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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小师妹又惹祸了! #1,小师妹怎么越揍越兴奋啊?作为师兄的选择是加大力度!

[db:作者] 2026-10-10 21:30 p站小说 1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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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岚宗的清晨,一向是从钟鸣、炊烟和弟子们朗朗的诵经声中开始的。但自从三个月前,师父他老人家以一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为由,驾着仙鹤溜达得无影无踪,并将宗门上下一百多号人的吃喝拉撒都甩给大弟子秦无咎后,云岚宗的清晨就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

比如今天,秦无咎是被一阵鸡飞狗跳的喧哗声吵醒的。

他推开房门,只见平日里仙气飘飘、用来饲养珍稀灵鹤的“静心苑”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人鹤大战”。他那位年方十六的小师妹苏晚秋,正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短打劲装,一手叉腰,一手挥舞着一根沾了蜜糖的巨大烤鸡腿,追着宗门的“镇宗之宝”——一只活了三百多年、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的丹顶灵鹤满院子跑。

“小红!你别跑啊!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苏晚秋笑得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在清晨的薄雾里回荡。

而被她唤作“小红”的灵鹤,正发出一阵阵气急败坏的、如同拉风箱般的鸣叫,它那一身雪白的羽毛被苏晚秋不知从哪弄来的彩色墨汁染得五颜六色,宛如一只落魄的野鸡。它一边狼狈地躲避着那油腻腻的鸡腿,一边试图用它那尖长的喙去啄苏晚秋的屁股,可惜苏晚秋身法灵活,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躲开。

院子里的其他小弟子们围成一圈,非但不阻止,反而兴高采烈地加油喝彩,更有甚者还开了个小赌盘,赌是苏晚秋先用鸡腿糊到灵鹤的嘴,还是灵鹤先啄到苏晚秋的屁股。

秦无咎站在廊下,皱眉扶额看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像是有两只啄木鸟在里面开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师父刚走第一个月,苏晚秋还算安分,顶多也就是在大家集体辟谷的时候,偷偷在后山烤兔子,搞得整个云岚宗都弥漫着一股孜然和烤肉的香气,害得好几个定力差的师弟当场破功,饿得嗷嗷直叫。

第二个月,她开始变本加厉。她用新学的“牵丝咒”把藏经阁的扫地傀儡们都绑在了一起,让它们跳起了怪异的集体舞,导致藏经阁的长老差点以为闹鬼,吓得念了一晚上的往生咒。她还把药田里师父珍藏多年、据说能延年益寿的“九转还阳草”当成野葱给拔了,包了一顿饺子,分给全宗门的弟子吃。大家吃完后倒是没延年益寿,只是集体亢奋了一晚上,绕着宗门跑圈,场面一度非常壮观。

到了这个月,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小打小闹。昨天,她偷偷溜进炼丹房,把秦无咎准备了半个月、即将炼成的“筑基丹”当成了糖豆,撒上了一层糖霜。要不是秦无咎发现得早,这一炉珍贵的丹药就成了史上第一炉“糖霜味筑基丹”了。

秦无咎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长兄如父,师父不在,他就有责任和义务,把这个已经快要野蛮生长到脱缰的小师妹,给掰回正道上来。

他缓步走进静心苑,他的出现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现场火热的气氛。小弟子们作鸟兽散,那只倒霉的灵鹤也趁机飞回了它的高枝上,用一种看“负心汉”的幽怨眼神瞥了一眼秦无咎,然后整理着自己五彩斑斓的羽毛。

只有苏晚秋,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看到秦无咎,不仅没跑,反而眼睛一亮,举着那油乎乎的鸡腿就冲了过来。

“大师兄!你来啦!快来尝尝我新烤的蜜汁鸡腿,昨晚我可是研究了一整夜的火候呢!”她献宝似的把鸡腿递到秦无咎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热情和傻气。

秦无咎看着她那张沾着油渍和几根鹤毛的小花脸,还有那只离自己的月白长袍只有一寸之遥的鸡腿,沉默了。他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一方是作为兄长的温情和无奈,另一方是作为代理掌门的责任和愤怒。

最终,愤怒和责任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他没有接那只鸡腿。

他只是伸出手,恨铁不成钢似地抓住了苏晚秋的后衣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把她从原地提了起来,转身就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哎?大师兄?你干嘛呀?我鸡腿还没吃完呢!小红还没吃到呢!”苏晚秋在他手里扑腾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秦无咎一言不发。他觉得,有些事情用说的已经没有用了。需要用行动。

秦无咎的书房“问心斋”,是整个云岚宗除了禁地之外最严肃的地方。这里不仅收藏着他多年来批注过的各种道法典籍,墙上还挂着历代祖师爷的画像,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神情肃穆,仿佛随时会从画里跳出来,给看书的人来一套五雷正法。所以这也是苏晚秋最怕来的地方之一。

苏晚秋被秦无咎像拎小鸡一样扔在书房中央的蒲团上,屁股着地,摔得她“哎哟”叫了一声。

她揉着屁股爬起来,看着大师兄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次好像玩脱了。

“大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地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就是看小红整天吃那些清淡的灵谷,想给它改善一下伙食嘛……”

秦无咎走到书案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饮尽。他觉得只有冰冷的液体,才能浇熄他胸中的那团火。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苏晚秋身上,开始一样一样地细数她的“罪证”。

“后山烤肉,致使三十六名弟子破了辟谷功,该当何罪?”

苏晚秋缩了缩脖子:“我……我只是想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戏弄扫地傀儡,惊扰藏经阁长老,该当何罪?”

“那是……那是艺术创新!你不觉得它们一起跳舞的样子很可爱吗?”苏晚秋试图狡辩。

“拔师父的九转还阳草,包了饺子,该当何罪?”秦无咎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那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再说,大家吃了不都挺开心的,一个个精神抖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往我的筑基丹里撒糖霜,又该当何罪?”秦无咎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苏晚秋心头。

苏晚秋彻底蔫了。她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她知道,筑基丹是大师兄为了几个即将突破的师弟准备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自己那个举动,确实是过分了。

“苏晚秋啊苏晚秋,我到底说你什么好?你是不是一天不闹腾,就静不下来?”秦无咎揉着紧皱的眉心,将茶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错了,大师兄……”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秦无咎"哦"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既然知错了,那便要受罚。"

"我……我愿意去思过崖面壁一个月!"苏晚秋立刻说,这是宗门最常规的惩罚。

秦无咎摇了摇头。"思过崖的风太大,你身子弱,吹病了还得我来照顾。再说,你去了思过崖,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崖壁上凿个鸟窝出来。"

苏晚秋的脸红了,因为她真的这么想过。

"那……那我罚抄宗规一百遍!"她又说。

"你的字,"秦无咎看着她,"与其说是字,不如说是符咒,能让看的人头晕眼花的符咒。我可不想让宗规再蒙受一次浩劫。"

苏晚秋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那大师兄你说,要怎么罚?"她咬着嘴唇,大有几分英勇就义的悲壮。

秦无咎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一角,从一个不起眼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红木戒尺,深红的色泽与繁复的花纹让其看上去像个不可亵玩的艺术品,但厚重的质地和其上不怒自威的冷光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明白,这不单单是让人欣赏的,这是宗门里的“家法”。

据说宗门里再调皮的小弟子挨过一回后都变得乖巧起来。只是师父一向偏爱苏晚秋这个关门小弟子,她从小到大,连根手指头都没被碰过。

“师父云游之前将这东西托付给了我,说是让我看管好宗门里的大小事宜,还点名让我管教好你。”秦无咎用戒尺拍打着手掌,“原本我是不想用的,但事到如今不教育一下你,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惹出更大的祸来……”

苏晚秋心中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师兄,你该不会是要……“

”晚秋,趴上来。“秦无咎用戒尺点点书桌的台面。

”……?“苏晚秋有些愣住了,她知道师兄的意思是什么,只是大脑一时不愿接受。

"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一点?自己褪了外裙和亵裤,趴上去。"秦无咎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轰的一下,彷佛大脑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苏晚秋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她整个人都傻了。

打屁股?

大师兄要打她的屁股?还要她自己脱了裤子?

这……这怎么可以!

她虽然顽劣,但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少女,男女大防的道理还是懂的。屁股那种地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男人看,更何况是打?

"不……不行!大师兄!"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士可杀不可辱!我是女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是女孩子,"秦无咎点点头,似乎很认同她的话,"但你也是云岚宗的弟子。宗规面前,并无男女之分。还是说,你觉得你犯下的错,不配受罚?"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了苏晚秋的软肋。她可以耍赖,可以撒娇,但她已经懂事了,她不能否认自己犯了错,更不能挑战宗规的权威。

"可……可是这也太……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圈都红了。

热气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耳根,那片小巧的耳垂都泛起了剔透的粉。秦无咎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不是没有动摇。他知道这种惩罚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一想到她把价值连城的九转还阳草包了饺子,还差点毁了自己一炉筑基丹,他就觉得若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她下次说不定能把整个云岚宗给点了。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晚秋,我知道你觉得委屈。但你想想,若不是我发现得早,那炉筑基丹会如何?张师妹和李师弟他们为了这次筑基准备了多久?你的玩闹,差点毁了他们几个月的心血。”

“我……我知道错了……”苏晚秋的哭腔更重了,豆大的泪珠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可是……可是非要用这种法子吗?大师兄,我……我害怕……”

“正因为是你,才要用这种法子。”秦无咎的声音里带着笃定,“若是别的弟子,犯了你这些错的任何一件,现在早就在戒律堂领了鞭子,关了禁闭了。对你用家法,已经是师兄我徇私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房里那些神情肃穆的祖师爷画像,“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我不愿你行差踏错,误入歧途。今日的罚,是为了让你记住,何为规矩,何为分寸。”

他的话语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力量,压得苏晚秋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知道大师兄说的都是事实。云岚宗门规也算森严,她之所以能一直这么“无法无天”,全靠着师父和大师兄的庇护。如今师父不在,大师兄要亲自管教她,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道理是道理,情感上她还是过不去那个坎。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裤子,光着屁股挨打,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望着秦无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师兄,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你罚我别的吧,让我去后山挑水劈柴,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猫,可怜巴巴地扒着人的裤脚。秦无咎的心,不可避免地软了一下。他甚至在想,要不就算了?罚她抄书一百遍,让她头晕眼花去,也算是个教训。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很清楚,以苏晚秋的性子,这次放过了她,她嘴上说着保证,过不了三天,保管忘得一干二净,下次只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治病要除根,管人要管心。非得给她一个足够深刻、让她一想起来就脸红心跳、屁股发麻的教训,才能让她真正长记性。

秦无咎收回了那丝不忍,重新板起脸,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苏晚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今日这顿打,你挨也得挨,不挨也得挨。是自己主动些,少受点皮肉之苦,还是等我亲自动手,连体面都不要了?”

他将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拍在书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苏晚秋的心上。她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知道,大师兄是真的生气了。他平时虽然严肃,但对她总是温和的,从未用过这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看看大师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看看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红木戒尺,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想起了张师妹拿到筑基丹时那感激的眼神,又想起了李师弟因为修为停滞不前而落寞的背影,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终于压倒了“羞耻”。她明白,自己的玩闹,差点就毁了别人的前程。相比之下,自己受点委屈,挨顿打,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她心里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小小念头。她虽然害怕,但被打屁股这件事,对象是大师兄……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大师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他看着她长大,教她识字,带她练剑,在她被别的师兄欺负时为她出头。在他的面前,她似乎总是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苏晚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止住了哭泣,只是眼圈还红红的。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没有看秦无咎,而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地说道:“……大师兄,晚秋知错了。晚秋……愿意受罚。”

说完,她就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秦无咎的下一步指示。

秦无咎看着她那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拿起戒尺,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叩叩”两声轻响。

“我说的话,你没听清?”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内容却让苏晚秋的脸再次烧了起来,“自己褪了外裙和亵裤,趴上来。”

苏晚秋的身子又是一僵。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秦无咎,两只手颤抖着,摸向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那身为了追赶灵鹤方便而换上的短打劲装,此刻成了她最大的累赘。系带被她紧张的手指反复拉扯,就是解不开。她的脸颊越来越烫,急得眼泪又快要掉下来。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即,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秦无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他的手指灵活地一挑一拉,那个让苏晚秋头疼不已的死结,便应声而解。

“我自己来……”苏晚秋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沙哑。他的手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解开系带后便离开了。但那短暂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的温度,却仿佛烙铁一般,在苏晚秋的腰间留下了一片滚烫的印记。

外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苏晚秋咬着牙,闭着眼,狠心一拉,水绿色的裙子便滑落在了脚边。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和同色的亵裤。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紧紧地贴在她开始发育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轮廓。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晚秋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她不敢回头看大师兄的表情,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道指令。

秦无咎的呼吸也乱了一瞬。他虽然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他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那柄红木戒尺上,用冰冷的木头来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继续。”他用戒尺点了点自己的手心。

苏晚秋认命地闭上眼,颤抖着手勾住了亵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其褪到了膝弯处。白皙浑圆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秦无咎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完美无瑕的屁股。因为常年练功,臀形挺翘而富有弹性,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午后透过窗格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淡淡光晕。两瓣臀峰圆润饱满,中间的臀沟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只熟透了等着人采撷的桃子。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他是大师兄,是代理掌门,他现在要做的,是执行家法,而不是欣赏自己小师妹的身体。

苏晚秋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身后一片寂静,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挨打还要磨人。她忍不住悄悄回头,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看,她就对上了秦无咎那双幽深复杂的眼眸。他的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还夹杂着一丝尴尬。

“看什么看?还不快趴好!”被她这么一看,秦无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回过神来,厉声喝道。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三分。

苏晚秋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转回头,手忙脚乱地想要趴到书桌上去。但她忘了自己亵裤还挂在腿上,这么一动,脚下被绊住,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就往前倒去。

“小心!”秦无咎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长臂一伸,正好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苏晚秋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少女身上特有的、带着奶香和汗味的清甜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只觉得怀里抱着一团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撩人的芬芳,而他的手掌,正不偏不倚地,贴在她裸露的、光滑细腻的屁股上。

轰——秦无咎觉得自己体内的那团火,好像又被浇上了一勺热油。

苏晚秋更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和哪个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师兄坚实有力的胸膛,以及透过衣衫传来的、灼人的温度。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是半裸着身子的,她光溜溜的屁股,正紧紧地贴着大师兄的手掌……

“啊!”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幅度之大,以至于忘了身高的差距,额头“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秦无咎的下巴上。

“唔!”秦无咎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巴。这一下撞得可不轻,他怀疑自己的牙齿是不是都松动了。

“大……大师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晚秋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踮起脚尖去查看他的伤势。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错。秦无咎低头就能看到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水润的樱唇,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清亮湿润的杏眼。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且暧昧。

秦无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了苏晚秋的手腕,将她拉离自己。然后,他弯下腰,在苏晚秋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大师兄你干什么?!”苏晚秋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秦无咎不理她,几步走到书桌前,手臂一松,就把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桌上。当然,他还是有点分寸的,扔的动作很轻,确保她不会摔疼。

他调整了一下苏晚秋的姿势,让她以一个标准的、屈膝俯趴的姿势趴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堪一击的臀部被高高地撅起,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也让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避免了四目相对的尴尬。

“自己报数,五十下,一下都不能少。”秦无咎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他拿起那柄红木戒尺,在空中虚挥了一下,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若是敢躲,或是数错了,就重新开始。”

说完,他不给苏晚秋任何反应和求饶的机会,高高地举起了戒尺。

“啪!”

第一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苏晚秋那挺翘的左边臀瓣上。

秦无咎的每一击都很有分寸,落点、力道都经过了计算,既能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长记性,又不至于伤到她的筋骨。戒尺抽在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呜……”苏晚秋猝不及防,只觉得屁股上一阵钻心的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前一缩,想要躲开。

“啪!”

第二下紧随而至,这一次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力道比第一下更重。两道平行的红痕迅速地在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出来,像是两道亮丽的晚霞。

“趴好!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秦无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苏晚秋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让自己再叫出声来。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浸湿了她的衣袖。

“……一。”她用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的声音,报出了第一个数。可惜不对,她漏了一个。

“错了,”秦无咎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这是第二下。重新开始。”

“啪!啪!”

又是两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刚才的红痕上。旧痛添新伤,苏晚秋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裂开了。

“啊!”这一次她没忍住,尖叫了出来。“大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秦无咎心有不忍,但戒尺还是一下一下地落下来。

“啪!”
“……一。”

“啪!”
“……二。”

“啪!”
“……三……”

苏晚秋的哭声渐渐从尖叫变成了呜咽,她的嗓子都哭哑了。她不敢再躲,也不敢再数错,只能老老实实地趴着,承受着身后那规律而无情的惩罚。

戒尺起落间,那两团原本雪白挺翘的臀肉,已经变得通红一片,高高地肿了起来。每一道尺痕都清晰可见,纵横交错地印在上面,构成了一幅有点凄惨又有点淫靡的画卷。随着击打,那丰满的臀肉会像波浪一样颤动,泛起诱人的肉晕。

秦无咎的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顿打,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小师妹的哭声像一把小锤子,下下都敲在他的心上。他有好几次都想停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但他知道,不能。教育必须要彻底,否则就是前功尽弃。

而且,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对眼前这幅“施虐”的场景,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反应。他看着那两团被自己亲手打得红肿不堪的屁股,看着它们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暴虐的、想要将其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占有欲。

这个发现让他又惊又怒。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这顿惩罚执行到底。

“啪!啪!啪!”

他加重了力道,戒尺落下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打到二十多下的时候,苏晚秋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

她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开始的疼痛和羞耻感过去之后,她的身体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热流。那股热流从被打得又麻又痛的臀部开始,一路蔓延,经过小腹,涌向四肢百骸。它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痒意。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甚至有点……舒服?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流淌出来,弄得她腿间一片泥泞。

她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吓到了。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在挨打吗?为什么会觉得舒服?难道自己是什么不知羞耻的坏女人吗?

“三十五……嗯……三十六……”她的报数声也带上了一种黏腻的、撩人的尾音。

秦无咎自然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眉看着她。只见苏晚秋趴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只慵懒的猫。她虽然还闭着眼睛,但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安地颤抖着。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呻吟。那两瓣被他打得红肿发亮的屁股,正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轻轻起伏,甚至还在微微地往上撅起,像是在主动迎合着什么。

秦无咎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眼前这幅景象,怎么看都不对劲。

他本是打得又急又气,一心只想着要给这无法无天的小师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可打着打着,那原本凄厉的哭喊不知何时就变了调,成了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黏腻又婉转的吟哦。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春日里猫儿的爪子,不挠在身上,却挠在人的心尖上,勾得人心里一阵阵发痒。

这像是在挨罚吗?这分明更像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无咎自己都吓了一跳,手里的戒尺下意识地就停了。

他蹙着眉,目光如炬,仔仔细细地审视着趴在桌上的苏晚秋。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松弛状态,不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僵硬。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水绿色的短打上衣下摆卷起,露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腰线向下,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最终汇聚于那两瓣被他亲手打得红肿不堪、高高翘起的臀肉上。

那两团臀肉,此刻正泛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有的、艳丽又饱满的粉红色。上面纵横交错的尺痕清晰可见,在灯火下显得触目惊心。可偏偏,这遍布伤痕的臀肉,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收缩,反而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微微地、富有节奏地颤动着。那颤动的弧度极小,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感,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更要命的是,秦无咎眼尖地发现,那两瓣紧紧并拢的臀缝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一片晶亮的水光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微颤,那条狭窄的缝隙被绷开了一丝缝隙,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正不住地翕动、收缩,像是含羞的蚌,正努力地想要合拢,却又无力地被内部涌出的潮水冲刷得微微张开。一股若有似无的、带着花蜜气息的甜腥味道,正丝丝缕缕地从那里飘散出来,弥漫在书房里原本清冷的墨香之中。

秦无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到了知晓人事的年纪。宗门里有些师兄弟会偷偷看些带插图的话本子,他虽不屑于此,但也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苏晚秋此刻的反应,分明是……动了情了。

在被他用戒尺狠狠教训屁股的时候,动了情。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秦无咎的脑门上。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气的是,自己在这里板着脸执行家法,累得满头大汗,结果这丫头倒好,居然挨打挨出了快感,把他这严肃的惩罚当成什么了?调情吗?

笑的是,这小师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不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就算心性坚韧了,她倒好,不哭不叫,反倒流水了。这是迟钝呢?还是天性如此?

“苏晚秋。”他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嗯……”趴在桌上的人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没睡醒,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秦无咎气不打一处来。他放下戒尺,几步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苏晚秋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

苏晚秋被迫仰起脸,那张俏丽的小脸此刻已经烧成了晚霞。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迷离地睁开一条缝,氤氲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眼神涣散,找不到焦距。她看着眼前的秦无咎,似乎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她的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喷洒在秦无咎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麻。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秦无咎咬着牙问。

“……在……在挨打呀……”苏晚秋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似乎觉得自己的回答天经地义。她甚至还动了动身子,那两瓣饱受蹂躏的臀肉在桌面上轻轻蹭了蹭,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也让她自己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无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腔怒火混合着一股不知名的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那根名为“理性”的弦,被这小妖精一声软糯的呻吟,彻底崩断了。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捏着苏晚秋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看来是师兄我罚得太轻了,让你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他松开手,不等苏晚秋反应过来,蒲扇般的大手就猛地落了下来。

“啪!”

但这一次,落点却不是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而是在那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湿滑泥泞的神秘沟壑。

温热厚实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覆盖住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禁地。

“啊——!”

苏晚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就像被电击了一般。

这一下带来的感觉,和刚才戒尺的抽打截然不同。戒尺带来的是火辣辣的、清晰的疼痛,而这带着薄茧的大手,带来的却是一种温热的、沉闷的、带着酥麻痒意的冲击。

那感觉,像是有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瞬间填满了那片渴望已久的燥热。

太……太奇怪了……

也太……太羞耻了!

被戒尺打屁股,还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在受罚。可现在,被大师兄用手……用手拍打那里……

苏晚秋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师兄的手掌正紧紧地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粗糙的掌心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敏感的软肉上点火。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掌心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缩,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的水液。

“大师兄……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烂泥,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不要?”秦无咎的眼底却烧着两簇越发明亮的火焰。“方才不是还很舒服吗?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说着,手下却丝毫没有停顿。

“啪!啪!啪!啪!啪!”

他的巴掌又快又急,左右开弓,雨点般地落在那片小小的、柔软的区域。掌掴的声音,不再是之前戒尺的清脆,而是一种沉闷又色情的“啪叽啪叽”声,像是踩进了泥泞的沼泽,每一次抬起,都能带起一片晶亮的水花和黏腻的丝线。

“啊……嗯……停……停下来……求你……”

苏晚秋的求饶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秦无咎的掌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张开,想要夹紧,却又被那持续不断的刺激逼得只能无力地打开。

那两瓣原本就因为挨打而高高撅起的臀肉,此刻更是被这中间的打击逼得向两边分开,将那不堪入目的泥泞景象,更加清晰地呈现在秦无咎的眼前。

他看到那娇嫩的穴口,在他的掌掴下,一次次地收缩、痉挛,吐出更多的爱液。那粉嫩的颜色,因为反复的摩擦和充血,已经变成了一种靡丽的艳红,肿胀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微微外翻着,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和控诉。

秦无咎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处的那股邪火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一手继续按在苏晚秋的后腰上,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则重新抄起了那柄被他暂时遗忘的红木戒尺。

“苏晚秋,”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苏晚秋泛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既然你这么喜欢‘舒服’,那师兄今天,就让你舒舒服服地长个记性。”

“从现在开始,我每用戒尺打你屁股一下,手上的巴掌,就会在你那不听话的地方打十下。我们把剩下的数,补齐了。”

苏晚秋闻言,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半分。

一……一下戒尺,十下巴掌?

“不……不要……大师兄……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惊恐地摇头,语无伦次地求饶。

然而,秦无咎已经不想再听她任何的辩解。

他高高地举起了戒尺。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戒尺狠狠地抽在了苏晚秋已经红肿不堪的右边臀瓣上。

“啊!”苏晚秋惨叫一声,这一击的疼痛,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来得猛烈。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还没从屁股上的剧痛中缓过来,那只罪恶的大手,就已经如约而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十下毫不留情的掌掴,快得几乎连成了一片,狠狠地、反复地抽打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里。

“呜啊啊啊——!”

苏晚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太……太过分了……

屁股上是戒尺留下的、火烧火燎的痛。

而身下,则是巴掌带来的、酥麻入骨的痒和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入她的大脑,像两股激流在她的身体里冲撞、撕扯。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随时都会被这骇人的浪潮给撕成碎片。

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书房里的祖师爷画像,书案上的笔墨纸砚,都开始旋转、扭曲,最终化作一片虚无的背景。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两样东西。一是身后传来的,戒尺破空时的“呼呼”风声,以及落在臀肉上那清脆的“啪啪”声。二十身下传来的,手掌拍打在水淋淋的软肉上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叽啪叽”声。还有自己嘴里那一声声娇媚的报数。

“三十七。”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不……不行了……”苏晚秋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双腿疯狂地乱蹬,试图摆脱这种让她灭顶的酷刑。然而她的一切挣扎,在秦无咎铁钳般的桎梏下,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三十八。”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要去了……大师兄……晚秋要去了……”她哭喊着,身体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三十九。”

“啪!”

这一次戒尺落下的瞬间,秦无咎那只在她身下作乱的大手,并没有立刻开始拍打,而是五指并拢,化掌为爪,精准地覆盖住了那处最敏感、最核心的地带。

他的中指,甚至轻轻地顶了顶那已经肿胀不堪、硬如珍珠的阴蒂。

“呜——!”

苏晚秋浑身一僵,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被触碰的一点,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眼前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白光。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灭顶的快感给吸出体外。

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那只带给她无上快感的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收紧,转为了十下又快又狠的拍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

被吊在顶点的快感,硬生生地被粗暴的拍打给打断、打散。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被强行堵了回去,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最终化作了滔天的委屈。

苏晚秋崩溃的哭了出来。

她此刻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渴望。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大师兄给逼疯了。

“呜呜呜……大师兄……坏……你是坏人……呜呜……你欺负我……”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突如其来的控诉,让秦无咎的动作再次停顿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哭得几乎要抽过去的小师妹,猛地回过神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是啊,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本是为了管教她,让她长记性。可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和一个借着惩罚的名义,肆意玩弄、欺辱她身体的恶徒,又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自己那只还沾着晶亮水渍的手,再看看苏晚秋那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和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惨状,一股深深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把戒尺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想把苏晚秋抱起来,想给她道歉,想告诉她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自己。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苏晚秋压抑的、委屈的哭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秋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噎。她大概是哭累了,哭的没了力气。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漂亮人偶。

秦无咎没有去碰她,而是默默地走到一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木盆,用术法引来温热的清水。然后,他又找出干净的布巾和一瓶青玉色的药膏。那是宗门最好的金疮药,有生肌止痛的奇效。

他端着木盆,走到书桌前,蹲下身子,将湿热的布巾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苏晚秋腿间和臀上的狼藉。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苏晚秋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一僵。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再哭,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温热的触感,伴随着淡淡的药香,一点点地抚慰着她备受摧残的身体。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被这温柔的动作给冲淡了许多。

秦无咎擦得很仔细,也很慢。他像是要将自己满心的愧疚,都倾注在这轻柔的擦拭之中。

当他终于将那一片狼藉清理干净,用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她红肿的伤处时,苏晚秋那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清凉的药膏,瞬间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痛。苏晚秋舒服地叹了口气,挨打时的疲惫和委屈,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清凉的药力,一起涌了上来。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渐渐模糊……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听到大师兄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懊悔又心疼的语气,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她没听清。

但她觉得,那一定是一句很温柔,很温柔的话。

做完这一切,秦无咎就默默地守在书桌旁,一动不动。他看着苏晚秋恬静的睡颜,那张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神采飞扬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眼睑因为哭得太久而微微红肿。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是累极了,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秦无咎伸出手,想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开,但手指在离她脸颊还有一寸的地方,又停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就是这只手,刚刚还毫不留情地握着戒尺,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伤痕。也是这只手,肆无忌惮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拍打、揉捏,逼得她哭喊求饶,乃至情动失禁。

可现在,这只手却连碰一下她的脸颊,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他自嘲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他觉得自己像个蹩脚的工匠,想雕琢一块美玉,却因为手法粗劣,差点将玉石敲碎。他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执法人,掌握着惩罚与宽恕的权力,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欲望和愧疚反复鞭挞的可怜虫。

他转过身,不敢再看她。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明亮的午后,渐渐变成了温柔的橘红色。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格,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山峦被染上了一层金边,归鸟的鸣叫声遥遥传来,给这安静的院落添了几分生气。

秦无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任由带着凉意的晚风吹拂在自己发烫的脸上。

他需要冷静。他开始在脑海中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试图用严谨的逻辑来分析自己的行为和苏晚秋的反应。

他为什么要打她?

因为她屡教不改,顽劣不堪,差点酿成大错。从宗门的规矩和长远的发展来看,这次惩罚是必要的,甚至是必须的。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打她?

因为寻常的惩罚对她已经失去了威慑力。只有这种涉及到身体羞耻的家法,才能在她心里留下足够深刻的烙印。从教育学的角度来看,这个选择虽然极端,但或许是有效的。

那她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秦无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是整个事件中最让他费解,也最让他心烦意乱的一环。他想起医书上似乎有过类似的记载,某些体质特殊的人,在受到剧烈的外部刺激时,身体会产生一些异于常人的反应。疼痛感可以转化为一种强烈的快感,羞耻心也能催生出别样的情欲。

难道说,晚秋就是那种体质?

这个想法让他觉得有些荒唐,但似乎又是唯一的解释。他那个天真烂漫、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小师妹,身体里竟然隐藏着如此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亲手打开了这个潘多拉的魔盒。

他不知道这对于晚秋来说,是福是祸。

他只知道,对于自己来说,这绝对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劫难。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秦无咎回过头,看到苏晚秋已经醒了。

她还趴在书桌上,只是换了个姿势,侧着脸,一双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迷茫的杏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苏晚秋的记忆有些断片。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哭得很惨,然后大师兄给她上药,药膏凉凉的,很舒服,再然后……她就睡着了。

现在一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大师兄挺拔的背影。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利落的下颌线,平日里那张总是板着的、严肃的脸,在柔和的光线下,似乎也柔和了不少,甚至还有点好看。

但下一秒,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就将她拉回了现实。

屁股还是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泼了一盆辣椒水。但疼痛之上,又覆盖着一层药膏带来的清凉,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麻痒感。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之前那种空虚燥热的余韵。虽然被清理过了,但她总觉得那里湿漉漉的,一动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她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昏睡前的那些羞耻画面,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脑海。她被戒尺抽打,被巴掌拍打,哭喊,求饶,甚至……甚至还不知羞耻地……

“啊!”她低呼一声,猛地把脸埋回了自己的臂弯里,像一只鸵鸟,以为只要自己看不见,尴尬就不存在了。

她没脸见人了!她居然在大师兄面前……做出那种事……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学会土遁之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看到她这副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模样,秦无咎反倒冷静了下来。事已至此,再尴尬再懊悔也于事无补。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处理好眼下的烂摊子。

他定了定神,缓步走了过去。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细听之下,能发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苏晚秋埋着头,不吭声,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屁股还疼吗?”他又问。

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晚秋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烙饼了。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秦无咎见她不说话,也不再追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动手将她已经滑落到脚踝的亵裤重新提了起来。

布料摩擦着红肿的伤处,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苏晚秋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秦无咎的动作一顿。他尽量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帮她把亵裤穿好。然后是那条水绿色的外裙。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了她光洁的大腿和柔软的腰肢。

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一个是因为羞耻和敏感,另一个则是因为尴尬和心虚。

整个书房里,只剩下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和两个人刻意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终于,衣服穿好了。虽然穿得歪歪扭扭,裙摆还皱成了一团。

“……好了。”秦无咎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逃一样,迅速退开了两步,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苏晚秋这才敢慢慢地从臂弯里抬起头。她不敢看秦无咎,只是低着头,从书桌上爬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屁股上的伤口被牵动,她疼得小脸一白,差点没站稳。

一只手臂及时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小心点。”秦无咎的声音就在耳边。

“……谢谢大师兄。”苏晚秋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扶着,一个被扶着。谁也没有先动,谁也没有再说话。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拂动着少女鬓边的碎发,也带来了院子里花草的清香。

就在这尴尬得快要窒息的氛围中,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小弟子清脆的声音:

“大师兄!苏师姐!你们在里面吗?晚饭已经做好了,我给你们送过来了!”

这声音,对秦无咎和苏晚秋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进……进来吧。”秦无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道。同时松开了扶着苏晚秋的手。

苏晚秋也趁机往旁边挪了两步,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虽然她现在因为屁股疼,站姿有点奇怪,像一只被踩了脚的鸭子。

门被推开,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师弟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几碟清淡爽口的小菜,还有一小盅色泽金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汤羹。

“大师兄,苏师姐,”小师弟把托盘放在桌上,好奇地看了看两人,“咦?师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生病了吗?大师兄你眼睛也红红的……”

“咳咳!”秦无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的话,“饭放下,你先出去吧。”

“哦,好。”小师弟虽然觉得气氛有点古怪,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帮忙关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有了晚饭这个缓冲,气氛总算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

“……先吃饭吧。”秦无-咎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将那盅看起来就用料不凡的汤羹推到了苏晚秋面前,“这是我让厨房用‘雪玉参’和‘百年乌鸡’给你炖的,补气血的。你……你今天……流了很多水……需要补补。”

他声音明显虚了一下,眼神也飘向了别处。

“噗——”

苏晚秋刚端起粥碗,听到这话,一口粥差点没喷出来。她被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大师兄他……他怎么能这么说!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啊!

“慢点喝。”秦无咎见状,连忙上前,有些笨拙地帮她拍着背。温热的掌心隔着衣衫,一下下地落在她的背上,那力道似乎还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苏晚秋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控诉地瞪着秦无咎。

可惜这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因为沁着水光,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

秦无咎被她瞪得有些心虚,默默地收回了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低头喝了起来,不再说话。

苏晚秋也赌气似的,端起那碗汤羹,用勺子搅来搅去,就是不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师兄那句“流了很多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她开始胡思乱想。大师兄是不是觉得她是个很随便、很不知羞耻的女人?他会不会因此讨厌她?以后再也不理她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里就一阵发慌,连屁股上的疼都好像被压下去了。

不行,她不能让大师兄误会!

她放下汤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师兄,”她鼓起勇气开口,“我……我刚才那个样子……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无咎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哦?那是怎样?”

“我……我也不知道!”苏晚秋急得快哭了,“我就是觉得……觉得身体很奇怪……热热的,麻麻的……然后就……就不受控制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想要抓住秦无咎的手臂,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结果她忘了自己屁股上有伤,这么一动,牵扯到了伤处,疼得她“哎哟”一声,又软软地坐了回去,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别乱动。”秦无咎皱了皱眉,放下碗,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疼、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心里那点别扭,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无奈和宠溺。

这丫头,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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