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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古代师生sp剧本 #3,顾沅微③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2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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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春风裹挟着桃花瓣,飘落在太液池碧绿的水面上。池畔的亭台楼阁间,铺满了明黄色的锦垫,宫人们穿梭如织,捧着时令鲜果与美酒佳肴。

今日是皇后举办的春日宫宴,六品以上的京官皆可携家眷赴宴。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姬们在水榭之上翩翩起舞,裙裾如蝶翼般翻飞。

顾沅筱坐在女官席位的上首位置,一身藕荷色的宫装,发髻高挽,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素净却不失身份。她的面前摆着一盏清茶,茶汤碧绿,映出她平静如水的眉眼。

这三个月的教习,顾沅微的“进步”有目共睹。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武将之女,如今在人前已经能够做到进退有度、举止端庄。跪姿、坐姿、走姿、言谈、微笑……每一样都挑不出错处。皇后前些日子还特意夸赞了顾沅筱教习有方,说顾沅微“脱胎换骨”。

但顾沅筱心里清楚,那不过是表象。

顾沅微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当初那种赤裸裸的愤怒和不甘,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隐忍。

就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收起了毒牙,却在暗中寻找着最佳的咬人时机。

三个月来,顾沅微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没有逃跑,没有咒骂,没有扎小人。每天准时来教习室,按时完成所有训练,该脱就脱,该跪就跪,该挨打就挨打。乖顺得像一只被剪去了爪子的猫。

甚至连挨打的次数都减少了——因为她的进步确实很快,快到让顾沅筱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顾沅筱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个妹妹真的“老实”了。

她只是在等。

等顾沅微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 宫女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众人齐齐起身,伏地行礼。

皇后的凤驾从远处缓缓而来,十六名宫女提着香炉、宫扇在前开道,身后跟着数十名太监宫女,浩浩荡荡,气势非凡。

皇后今年三十有六,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凤袍,头戴九尾凤冠,雍容华贵,眉目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 众人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皇后 】「平身吧。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

皇后的声音清朗悦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她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在顾沅筱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

顾沅筱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

宴席继续进行。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官员们推杯换盏,家眷们低声交谈,小孩子们在席间追逐嬉戏。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顾沅微端着一壶酒,款款走到顾沅筱面前。

她今日穿着一身绯红色的衣裙,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走起路来珠串轻摇,衬得她面若桃花。三个月的教习让她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步伐和姿态,此刻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那双眼眸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的光。

【 顾沅微 】「姐姐。」

她开口了,声音甜甜的,带着笑意。

顾沅筱抬起眼帘,看着她。

【 顾沅筱 】「何事?」

【 顾沅微 】「妹妹给姐姐敬酒。这三个月来,多亏姐姐悉心教导,妹妹才能有今日的进步。」她将酒壶举高,壶嘴对准了顾沅筱面前的酒杯,「这杯酒,妹妹敬姐姐。」

她斟满了酒杯,双手捧着,递到顾沅筱面前。

顾沅筱看着那杯酒。

酒液清澈透明,看不出任何异常。但顾沅筱的直觉在告诉她——这杯酒有问题。

她没有接。

【 顾沅筱 】「我不饮酒。」

【 顾沅微 】「姐姐是不肯赏妹妹这个脸面吗?」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妹妹知道,从前是妹妹不对,对姐姐多有冒犯。但妹妹已经知错了,姐姐就不能原谅妹妹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

几个命妇纷纷侧目,目光在姐妹二人之间来回打量,眼中带着好奇和探究。

顾沅筱微微眯了眯眼。

这个顾沅微,在人前演起戏来倒是有一套。

【 顾沅筱 】「我说了,我不饮酒。」

【 顾沅微 】「那……姐姐喝口茶也行啊。就当是给妹妹一个面子。」她立刻换了一杯茶,双手捧着,「姐姐若是不接,妹妹就只能跪着不起来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要下跪。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顾沅筱知道,如果让顾沅微在大庭广众之下跪下去,不管接不接这杯茶,她都会落下一个“欺负妹妹”的名声。

她伸手,接过了茶杯。

【 顾沅筱 】「好了,我喝就是了。」

她将茶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的瞬间,她的舌尖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异样的苦味。

她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放下。

【 顾沅微 】「谢谢姐姐!」

顾沅微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走路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顾沅筱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宴席进行到一半,皇后突然皱起了眉头,用手帕掩住了口鼻。

【 皇后 】「这是什么味道?」

几个离得近的命妇也纷纷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 命妇甲 】「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

【 命妇乙 】「不对,是……是麝香?」

麝香二字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麝香有活血通经之效,但孕妇闻之极易滑胎,因此在宫中是禁物。尤其是在皇后——这位已经怀孕三个月、太医再三叮嘱要小心安胎的皇后面前,出现麝香,无异于谋害皇嗣。

【 皇后 】「给本宫查!是谁带了麝香进来!」

太监们立刻行动起来,像猎犬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嗅闻。

很快,一个太监停在了顾沅筱的座位旁。

【 太监 】「回禀皇后娘娘,气味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顾沅筱身上。

顾沅筱依然端坐着,神色平静。

【 顾沅筱 】「哦?从我这里?」

【 太监 】「是的,顾嬷嬷。请恕奴才无礼,让奴才搜查一下您的座位。」

顾沅筱微微点头,站起身来。

太监在她的座位周围仔细搜查,最后在她的坐垫下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绢布包。

绢布包被打开,里面是一撮暗棕色的粉末。

【 太监 】「回禀皇后娘娘,是麝香粉。」

皇后脸色铁青。

【 皇后 】「顾沅筱,你好大的胆子!」

全场哗然。

命妇们交头接耳,官员们面面相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沅筱身上——有震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顾沅筱依然站着,神色不改。

【 顾沅筱 】「皇后娘娘明鉴,此事并非臣女所为。」

【 皇后 】「东西是从你座位下面搜出来的,你还敢狡辩?」

【 顾沅筱 】「臣女没有狡辩。臣女只是说,此事并非臣女所为。臣女与皇后娘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在宫宴上携带麝香?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 皇后 】「那你说,是谁放在你座位下面的?」

顾沅筱的目光,缓缓地、稳稳地,落在了顾沅微身上。

顾沅微正低着头,看似在专心致志地喝茶。但她的耳朵微微竖起,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得意的弧度。

【 顾沅筱 】「臣女斗胆,请皇后娘娘允许臣女当场验证。」

【 皇后 】「如何验证?」

【 顾沅筱 】「这绢布包的布料,是今年新进贡的蜀锦。蜀锦产量极少,宫中只有位份较高的嫔妃和命妇才能得赏。臣女的位份,尚不够资格领取蜀锦。请皇后娘娘查一查,这蜀锦是赏给谁的,便知真凶。」

皇后的目光一凛,吩咐身边的大太监去查。

片刻后,大太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 太监 】「回禀皇后娘娘,今年蜀锦的赏赐名单上,顾嬷嬷确实不在其中。而……而……」

【 皇后 】「而什么?说!」

【 太监 】「而顾将军府的二小姐顾沅微,在三月初八领了一匹蜀锦。」

全场又是一阵哗然。

顾沅微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站起身来,声音里满是委屈。

【 顾沅微 】「皇后娘娘明鉴!臣女领了蜀锦不假,但那匹蜀锦臣女用来做了一件骑装,至今还穿在身上,怎么可能是这绢布包的布料?」

【 顾沅筱 】「是吗?那你身上这件骑装,可否让皇后娘娘看看?」

顾沅微的脸色一僵。

她今日穿的明明是绯红色的衣裙,哪来的骑装?

【 顾沅微 】「你——」

【 顾沅筱 】「更何况,这绢布包上的绣花纹样,是将军府的府徽。宫中的绣娘,可不会绣这花样吧?」

顾沅微的脸,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皇后看着她的样子,已经明白了一切。

【 皇后 】「顾沅微。」

【 顾沅微 】「……臣女在。」

【 皇后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宴上携带麝香,意图陷害教习嬷嬷,危及本宫与皇嗣!」

【 顾沅微 】「皇后娘娘,臣女冤枉——」

【 皇后 】「冤枉?那这蜀锦、这绣纹,你如何解释?」

顾沅微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 顾沅微 】「臣女……臣女……」

【 皇后 】「来人!去请顾将军!」


顾将军——顾远山,二品武官,身长八尺,虎背熊腰,一张方正的脸上写满了威严。他此刻跪在皇后面前,额头上冷汗涔涔。

女儿做下的蠢事,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顾远山 】「皇后娘娘息怒!是臣教女无方,是臣的过错!请皇后娘娘责罚臣!」

【 皇后 】「顾将军,你的女儿在宫宴上携带禁物,意图陷害本宫亲派的教习嬷嬷。你说,这件事该怎么了结?」

【 顾远山 】「臣……臣……」

【 皇后 】「按宫规,携带禁物入宫者,杖八十;若是意图谋害,则罪加一等,处以女儿刑。顾将军,你知道女儿刑是什么吗?」

顾远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女儿刑——那是宫中专门惩治犯事宫女的一种刑罚,虽然不要命,却极为羞辱。受刑者要在内狱被扒光衣服,用各种刑具反复折磨,直到身心俱碎。

【 顾远山 】「皇后娘娘开恩!沅微她还小,不懂事——」

【 皇后 】「还小?二十四岁,还小?顾将军,本宫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了。若是按谋害皇嗣的罪名处置,你这女儿,十条命都不够砍的。」

顾远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皇后看向跪在一旁的顾沅微。

顾沅微此刻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浑身瑟瑟发抖。

【 皇后 】「顾沅微,本宫罚你女儿刑,即刻执行。你可服气?」

顾沅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 顾沅微 】「皇后娘娘……臣女知错了……臣女再也不敢了……求皇后娘娘开恩……求皇后娘娘……」

【 皇后 】「服不服?」

皇后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远山深吸一口气,伸手摁住女儿的后脑勺,狠狠地将她磕在地上。

【 顾远山 】「还不快谢恩!」

顾沅微的后脑勺被父亲的大手死死摁住,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被粗糙的石板磨得生疼。

【 顾沅微 】「……臣女……谢皇后娘娘恩典。」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力气。

【 皇后 】「带下去,送内狱。」

两名太监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顾沅微的胳膊,将她拖了起来。

顾沅微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在经过顾沅筱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阴毒的、狠戾的光。

但顾沅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同情。

那是一种……彻底的漠然。

顾沅微被拖走了。

顾远山还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 顾远山 】「臣有罪,臣有罪……」

皇后挥了挥手。

【 皇后 】「退下吧。以后管好自己的女儿。」

【 顾远山 】「是……是……」

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退下了。

宫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窃窃私语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顾沅筱重新坐回座位,端起那杯已经被下了药的茶,看了看。

她轻轻将茶杯放在一边,没有倒掉。

也许以后,会有用的。

---


内狱位于皇宫的西北角,是一处独立的小院,专门关押和惩处犯事的宫女太监。这里的建筑低矮阴森,墙壁是用青黑色的石块砌成的,连阳光照上去都显得黯淡无光。

甬道又长又窄,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在穿堂风中摇摇曳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顾沅微被两个太监架着,沿着甬道往里走。她的双脚在地面上拖行,绣花鞋的鞋尖已经被磨破,露出里面白色的袜子。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门被推开,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刑房。

刑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刑凳——那是一张长约六尺、宽约两尺的长条形木凳,凳面是用整块的榆木制成的,表面光滑得发亮,那是被无数受刑者的汗水和血液浸润出来的光泽。凳子的四角各有一个铁环,用来固定受刑者的手脚。

刑房的两侧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鞭子、夹棍、拶子、烙铁、木驴……每一件都散发着冰冷而残忍的气息。

墙角堆放着几捆麻绳和几匹粗布,角落里还有一个木桶,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负责行刑的是内狱的掌刑太监,姓赵,人称赵公公。此人四十来岁,生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就像个慈眉善目的邻家大叔。

但内狱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慈眉善目”的赵公公,是宫里最残忍的行刑手之一。

【 赵公公 】「哟,这就是顾将军府上的二小姐?」他围着顾沅微转了一圈,啧啧有声,「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可惜了,偏偏犯在皇后娘娘手里。」

两个太监将顾沅微松开,退到一旁。

顾沅微失去了支撑,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站稳。她抬起头,打量着这间刑房,目光从那些冰冷的刑具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赵公公脸上。

赵公公笑眯眯地看着她。

【 赵公公 】「顾二小姐,您是自己来,还是让奴才们帮您?」

顾沅微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手指在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但她没有哭。

刚才在宫宴上的眼泪,已经干了。

【 赵公公 】「不说话?那奴才就当您默认了。」他朝两个狱卒招了招手,「来,帮顾二小姐宽衣。」


两个狱卒走上前来,一人一边,抓住了顾沅微的胳膊。

顾沅微猛地挣扎起来,她的力气不小,毕竟是武将之女,一脚踹在一个狱卒的小腿上,疼得那人龇牙咧嘴。

【 狱卒甲 】「妈的,还敢踢人?」

他一巴掌扇在顾沅微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在刑房里回荡。

顾沅微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但她没有屈服。

【 顾沅微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我爹是二品将军——」

【 狱卒乙 】「二品将军?您爹刚才在外面磕头谢恩的时候,可没敢多说一个字。」

两个狱卒不再客气,三下五除二地将顾沅微按在地上,开始扒她的衣服。

绯红色的衣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也被扯掉,然后是亵衣、亵裤……

衣物破碎的声音在刑房里格外刺耳。

顾沅微尖叫着、咒骂着、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两个训练有素的狱卒面前,根本不够看。

很快,她就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是一具经过三个月的严苛训练后,变得更加紧致而富有韧性的身体。肌肤白皙细腻,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的线条圆润而结实。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

那是一具矛盾的身体——既有女性的花穴,也有男性的阴茎。那根阴茎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缩成了一小团,软塌塌地垂在花穴的上方。花穴的入口微微闭合,但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 赵公公 】「哟呵。」他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上下打量着顾沅微的下身,「原来是个双儿。怪不得皇后娘娘要罚女儿刑呢——这刑,还真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顾沅微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全身赤裸,屈辱得像一条待宰的狗。

但她没有再尖叫,没有再咒骂。

她安静下来了。

安静得出奇。

两个狱卒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准备往刑凳上架。

就在这时,顾沅筱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宫宴上的藕荷色宫装,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便服,发髻也放了下来,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赵公公连忙迎上去。

【 赵公公 】「顾嬷嬷,您怎么来了?」

【 顾沅筱 】「奉皇后娘娘之命,监督行刑。」

【 赵公公 】「是是是,您请坐,您请坐。」

他殷勤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刑房的一角,视线最好的位置。

顾沅筱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被架在刑凳旁的顾沅微。

顾沅微也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恐惧消失了。

羞耻消失了。

求饶的欲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绝望的、破罐子破摔的……冷笑。

【 顾沅微 】「顾沅筱。」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 顾沅筱 】「嗯。」

【 顾沅微 】「你满意了吧?」

【 顾沅筱 】「谈不上满意。只是按规矩办事。」

【 顾沅微 】「按规矩?呸!」她啐了一口唾沫,正好落在顾沅筱脚边,「你少在这里装什么圣人!你不就是恨我吗?恨我小时候欺负你,恨我是嫡女你是私生女,恨我娘比你娘高贵——」

【 顾沅筱 】「我不恨你。」

【 顾沅微 】「你不恨我?你不恨我为什么非要选我?为什么非要当众戳穿我?为什么非要看着我挨打?你不恨我——你他妈的就是在报复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像一把刀子在刮玻璃。

【 顾沅微 】「你就是个贱人!你娘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人!你以为你当了教习嬷嬷就了不起了?你不过就是个私生女!你一辈子都是私生女!我娘说你是野种,你就是野种——」

狱卒甲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 狱卒甲 】「闭嘴!」

顾沅微被打得眼前发黑,但她很快又抬起头来,嘴角挂着血,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恨意。

【 顾沅微 】「打啊!你们打啊!打死我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受够了!受够了这个假惺惺的世界!受够了每天装乖卖巧!受够了脱光衣服跪在你们面前!受够了——」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顾沅筱站起来了。

顾沅筱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 顾沅筱 】「说完了?」

顾沅微看着她。

顾沅筱的眼睛里,真的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恨,没有快意,没有同情,没有愤怒。

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 顾沅筱 】「说完了就趴好。刑要开始了。」

她转身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顾沅微看着她的背影,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突然意识到,不管她说什么,顾沅筱都不会在意。

她骂也好,哭也好,求饶也好,沉默也好——

对顾沅筱来说,都毫无意义。

她在顾沅筱眼里,连“敌人”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东西。

这个认知,比任何刑罚都更加刺痛她。

【 顾沅微 】「……呵。」

她发出一声凄凉的、自嘲的笑。

然后,她不再挣扎了。

任由狱卒将她按在刑凳上,手脚被铁环固定,脸朝下,臀部高高翘起。

---
赵公公走到刑具架前,取下一样东西。

那是一捆银丝。

说是银丝,其实是用特殊的工艺将白银拉成的细丝,每根大约有头发丝那么粗,却比头发丝坚韧得多。银丝被编成了绳索的模样,总共有两指宽,表面光滑,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银丝的好处是——它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抽在娇嫩的部位上,那种疼痛是深入骨髓的。

赵公公将银丝在手中甩了甩,发出“咻咻”的声响。

【 赵公公 】「顾嬷嬷,是先打哪儿?」

【 顾沅筱 】「按照规矩,先打花穴。一百五十下。」

【 赵公公 】「好嘞。」

赵公公走到刑凳旁,看着被固定在上面的顾沅微。

顾沅微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 赵公公 】「顾二小姐,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他伸手,掰开顾沅微的双腿。

顾沅微的双腿被铁环固定在刑凳的两侧,本就无法并拢,此刻被赵公公一掰,更是大大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花穴的入口处,那两片大蜜桃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小蜜桃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花蒂藏在包皮里若隐若现,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赵公公将银丝对准了花穴的位置。

【 赵公公 】「第一下。」

“咻——啪!”

银丝划破空气,精准地抽在花穴的入口处。

“啊——!”

顾沅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银丝抽在娇嫩的蜜桃瓣上,那种疼痛与檀木镇纸或紫竹教鞭完全不同——它更加尖锐,更加深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一道细细的、淡红色的痕迹出现在花穴的入口处。

【 赵公公 】「第二下。」

“咻——啪!”

这一次,银丝抽在了大蜜桃瓣上。

“嗯——!”

顾沅微咬住了下唇,将呼痛声咽了回去。她的额头开始冒汗,手指死死地抓着刑凳的边缘。

【 赵公公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赵公公开始连续抽打,银丝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覆盖在花穴的某个部位——蜜桃瓣、花穴口、花蒂、会阴……每一处娇嫩的皮肤都被反复蹂躏。

“咻——啪!咻——啪!咻——啪!”

“啊!呃!呜——!”

顾沅微的叫声此起彼伏,从一开始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闷哼,再到破碎的喘息。

她的花穴很快就开始红肿。那两片大蜜桃瓣从粉红色变成了艳红色,然后是深红色,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紫色的暗红。小蜜桃瓣更是肿胀得厉害,从原本薄薄的两片变成了一对鼓鼓囊囊的肉球,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

花穴口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那不是欲望的产物,而是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就像眼睛被风沙迷了会流泪一样,花穴被反复抽打,也会分泌液体来保护自己。

那些液体混合着汗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刑凳上汇成一小摊。

打到五十下的时候,顾沅微的叫声已经变得沙哑。

打到八十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打到一百下的时候,她的花穴已经面目全非——红肿外翻,颜色深紫,原本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银丝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 赵公公 】「还剩五十下。」

赵公公加快了速度。

“咻啪咻啪咻啪——”

银丝如雨点般落下,几乎没有间隔。顾沅微的叫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哀嚎,她的身体在刑凳上剧烈地扭动,但铁环将她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最后十下,赵公公使出了全力。

“咻——啪!”

“啊啊啊——!”

“咻——啪!”

“呜啊啊——!”

“咻——啪!”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顾沅微终于开始求饶,但赵公公充耳不闻。

一百五十下,打完。

赵公公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后一步,喘了口气。

顾沅微瘫在刑凳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花穴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两片蜜桃瓣肿得像两个小馒头,可怜巴巴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里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和血丝的混合物。

【 顾沅筱 】「接下来,塞银丝。」

赵公公点了点头,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更细的银丝——这次是单根的,没有编成绳索,就是一根细细的、软软的银丝,大约有一尺长,表面光滑得反光。

他用镊子夹住银丝的一端,走到顾沅微身边。

【 赵公公 】「顾二小姐,先塞女尿道。」

他掰开顾沅微的花穴,找到那个比花穴口更小、更隐秘的孔洞——女性的尿道口。那个小孔只有绿豆大小,藏在花穴口的上方,花蒂的下方,平时几乎看不见。

但现在,因为整个花穴区域都红肿得厉害,尿道口也被迫张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赵公公将银丝的一端对准了尿道口。

【 顾沅微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银丝是软的,但也是硬的。当赵公公将它缓缓塞入尿道口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针在往里钻。

“啊啊啊啊——!”

顾沅微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银丝每深入一分,她就尖叫一声。一尺长的银丝,塞进去了大约三寸。

【 赵公公 】「塞好了。」

他如法炮制,又取了一根银丝,对准了顾沅微的男尿道口——那根缩成一团的阴茎的顶端。

顾沅微的阴茎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已经完全缩成了一小团,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

赵公公扒开包皮,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龟头,然后拿起银丝,对准那个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开口,缓缓塞了进去。

“啊啊啊——不行——不行——太疼了——求求你——不要——!”

顾沅微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某种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银丝塞入男性尿道的痛苦,比女性尿道更甚。因为男性的尿道更长、更窄,而且敏感度极高。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在用针尖刮擦尿道内壁。

赵公公塞了大约四寸,停了下来。

两根银丝的末端都露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 赵公公 】「接下来,抽打阴茎。一百五十下。」

顾沅微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阴茎此刻已经被银丝塞满,动一下都疼得钻心。现在还要被抽打?

【 顾沅微 】「不要……不要打那里……求求你……换个地方……打哪里都行……不要打那里……」

赵公公没有理她。

他拿起那捆两指宽的银丝绳索,对准了顾沅微软塌塌的阴茎。

“咻——啪!”

银丝抽在阴茎的顶端,龟头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

顾沅微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惨烈的叫声。她的身体疯狂地挣扎,铁环被她扯得咣咣作响。

阴茎的顶端是最敏感的部位,布满了神经末梢。银丝抽上去,那种疼痛不是“疼”字可以形容的——那是纯粹的白色的、燃烧的、毁灭性的疼痛,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了最脆弱的地方。

一道紫红色的痕迹出现在龟头上。

【 赵公公 】「第二下。」

“咻——啪!”

这次抽在阴茎的中段。

“呜啊啊啊——!”

顾沅微的眼泪疯狂地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沙哑的哀嚎。

【 赵公公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赵公公开始连续抽打。

银丝绳索一次又一次地落在顾沅微的阴茎上,从顶端到根部,从正面到侧面,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顾沅微的叫声已经失去了意义,那只是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就像被火烧到会缩手一样。

她的阴茎很快就开始肿胀。原本软塌塌的、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在反复的抽打下,反而被迫“站”了起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充血。血液涌向受伤的部位,试图修复那些被银丝撕裂的微小伤口。

但这只让情况变得更糟。

勃起的阴茎更加敏感,更加脆弱,也更加容易被银丝伤到。

打到五十下时,顾沅微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深红色,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

打到八十下时,她开始失禁。

银丝塞在尿道里,本就已经让排尿变得困难。反复的抽打更是刺激了膀胱,让她无法控制。尿液混合着血丝,从银丝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刑凳上。

打到一百二十下时,她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一个破了的风箱。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

最后三十下,赵公公放慢了速度,但加重了力道。

“咻——啪。”

“呃……”

“咻——啪。”

“呃……”

“咻——啪。”

“……呜……”

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落在阴茎最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

一百五十下,打完。

顾沅微的阴茎已经面目全非——肿胀、发紫、布满了鞭痕,表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和尿液。两根银丝依然塞在尿道里,末端微微晃动,像是在嘲笑她的悲惨。

---

赵公公换了一把刑具。

这次的刑具是一根长约三尺、宽约两寸的竹板,表面打磨得光滑无比,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 赵公公 】「接下来,打屁股。两百下。」

顾沅微已经无力挣扎了。

她瘫在刑凳上,像一摊烂泥。

赵公公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部。

顾沅微的臀部曲线很美,这是武将世家的遗传,也是三个月训练的结果。两瓣臀肉紧致而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的臀沟深邃,隐约可见粉色的肛门。

【 赵公公 】「开始。」

竹板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啪!”

第一下,落在左臀的正中央。

一声脆响,在刑房里回荡。

“嗯——!”

顾沅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竹板带来的疼痛与银丝不同——银丝是尖锐的、深入的,而竹板是沉闷的、扩散的。就像有一块烧红的铁板压在了皮肤上,然后慢慢地向四周蔓延。

一道长方形的红痕出现在左臀上。

“啪!”

第二下,右臀。

“呃——!”

“啪啪啪啪啪——”

赵公公开始连续抽打,竹板像雨点般落下,左右交替,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上缘、下缘、外侧、内侧、臀尖、臀根……

顾沅微的臀部很快就变了颜色。从象牙白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艳红,从艳红变成深红,最后变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紫红色。

两百下,不是一个小数目。

打到五十下时,顾沅微的臀部已经肿起了半指高,每一次竹板落下,都会在那肿胀的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打到一百下时,她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裂口,渗出血珠。竹板落下的声音从清脆的“啪”变成了沉闷的“噗”,因为那两瓣臀肉已经被打得失去了弹性。

打到一百五十下时,她的臀部已经面目全非——皮肤开裂,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脂肪层。她整个人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只有臀部在微微抽搐。

最后五十下,赵公公集中攻击她的臀尖——那两瓣臀肉最突出的部位。

“噗!噗!噗!噗!噗——”

连续五十下,全部落在同一个区域。

顾沅微的臀尖被打得开了花,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 赵公公 】「两百下,打完。」

赵公公放下竹板,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更细的鞭子。

这根鞭子是用牛筋编成的,只有小指粗细,鞭梢尖细如针,鞭身柔软而有韧性。它的名字叫“蛇鞭”,因为抽在人身上,会像蛇一样缠绕、咬噬。

【 赵公公 】「接下来,掰开臀瓣,打肛门。一百五十下。」

赵公公走到顾沅微身后,伸出双手,掰开了那两瓣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臀肉。

臀沟被撑开,露出里面深藏的肛门。

那是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褶皱,像一朵还没开放的雏菊。因为疼痛和紧张,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不停地收缩、放松,让那些细小的褶皱不断地变化着形状。

顾沅微感觉到肛门的暴露,身体猛地一僵。

【 顾沅微 】「不要……不要打那里……那里太……」

【 赵公公 】「太什么?」

【 顾沅微 】「太脏了……求求你……」

【 赵公公 】「脏?不脏。顾二小姐的身子,哪儿都是干净的。」

蛇鞭扬起,精准地抽在肛门的正中央。

“咻——啪!”

“啊——!”

顾沅微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肛门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布满了神经末梢。蛇鞭抽上去,那种疼痛不是表面的,而是深入的,像是在用针尖扎进了肠道。

粉色的肛门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紫红色的鞭痕。

“咻——啪!”

第二下,还是正中央。

“呜啊——!”

蛇鞭的鞭梢细而尖锐,每一下都会在肛门周围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十下之后,那个小小的粉色褶皱已经变成了一朵盛开的红花——红肿、外翻,每一个褶皱都被抽打得面目全非。

五十下之后,肛门周围的皮肤开始渗血。

八十下之后,顾沅微开始失禁——不是因为想上厕所,而是因为肛门被反复抽打,括约肌失去了控制,肠液混着血丝从肛门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

一百下之后,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感知极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有“咻啪咻啪”的声音在回响。

【 赵公公 】「最后五十下。」

蛇鞭加速,连续不断地抽在已经被打得稀烂的肛门上。

顾沅微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刑凳上微微抽搐,像一条快要死去的鱼。

一百五十下,打完。

赵公公松开手,那两瓣被掰开的臀肉缓缓合拢,将已经面目全非的肛门重新藏了起来。

赵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向顾沅筱。

【 赵公公 】「顾嬷嬷,是不是该上木马了?」

顾沅筱微微点头。

【 顾沅筱 】「嗯。用双头的。」

赵公公的眼睛一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赵公公 】「好嘞。」

他从刑房的角落里推出一架木马。

那木马与普通的木马不同——它的背上不是平的,而是镶嵌着两根粗大的、用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假阳。假阳长约七寸,粗如儿臂,表面雕刻着螺旋形的纹路,顶端微微上翘,看起来狰狞可怖。

两根假阳并排而立,间距大约两寸,一根略微靠前,一根略微靠后——靠前的那根对应花穴或尿道,靠后的那根对应肛门。

这就是“鲁班木马”,宫中惩治宫女最残酷的刑具之一。

受刑者被剥光衣服,“骑”在木马上,两根假阳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然后由狱卒摇动木马两侧的把手,让假阳在体内疯狂抽插。那种痛苦和屈辱,足以让最坚强的女人崩溃。

【 赵公公 】「把顾二小姐架上去。」

两个狱卒走上前来,解开顾沅微手脚上的铁环,将她从刑凳上拖起来。

顾沅微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两个狱卒一左一右架着她,将她拖到木马前。

【 赵公公 】「把她放上去。」

顾沅微被按着,跨坐在木马上。

靠前的假阳对准了她的花穴——不,现在她的花穴已经被银丝塞满,不能再承受假阳。赵公公想了想,将靠前的假阳对准了她的女尿道——那个已经被银丝塞入过、此刻还在隐隐作痛的小孔。

靠后的假阳对准了她的肛门——那个刚刚被蛇鞭抽打了一百五十下、此刻还在渗血的洞。

【 顾沅微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扎,但两个狱卒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赵公公走到木马后面,按住木马的机关,用力一压。

两根假阳同时向上顶起。

“啊啊啊啊啊——!”

顾沅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假阳顶入阴道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那根粗如儿臂的假阳强行撑开那个只有绿豆大小的孔洞,尿道内壁被螺旋纹路刮擦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与此同时,另一根假阳顶入了她的肛门。肛门刚刚被抽打得血肉模糊,括约肌已经失去了弹性,假阳进入得比尿道容易一些,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同样让人无法忍受。

【 赵公公 】「坐稳了。」

他松开手,两根假阳已经完全没入了顾沅微的身体——一根在阴道里,一根在肛门里。只有木马表面与她的皮肤接触,那两根狰狞的假阳,全部被她吞了进去。

顾沅微的身体僵住了。

她坐在木马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因为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让体内的假阳晃动,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激。

【 赵公公 】「开始摇。」

狱卒甲走到木马的一侧,握住摇把,开始缓缓地摇动。

“嘎吱……嘎吱……嘎吱……”

木马开始晃动。假阳随之在她的体内缓慢地进出——先是抽出来一小截,然后再顶回去。每一次顶入,都会顶到她体内最深处。

顾沅微咬着牙,拼命忍耐。

但很快,她就忍不住了。

因为狱卒甲开始加速。

“嘎吱嘎吱嘎吱——”

木马剧烈地摇晃起来,假阳在她的体内飞速地抽插。阴道的假阳每一次进出,都在刮擦着尿道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肛门的假阳则是每一次都顶到肠道的最深处,让她有一种想要排便的冲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顾沅微的脑子一片混乱。

疼。

很疼。

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间隙,有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正在从身体深处升起。

那是一种……酥麻的、酸胀的、让人想要尖叫的感觉。

顾沅微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赵公公知道。

他在宫里的这些年,见过太多女人坐在这个木马上,从痛苦变成快感,再从快感变成崩溃。

【 赵公公 】「顾二小姐,忘了说了——这木马还有一个规矩。您必须在行刑过程中发出浪叫声。每少一声,就要被抽打乳房一下。」

顾沅微猛地睁开眼。

【 顾沅微 】「什么?」

【 赵公公 】「就是……叫床。叫得越浪越好。如果您不叫,或者叫得不够浪,那奴才们就只能帮帮您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一根细竹条,那是专门用来抽打乳房的。

顾沅微的脸涨得通红。

让她在这个地方、被这些太监狱卒看着、发出那种声音?

她做不到。

【 顾沅微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 赵公公 】「那就别怪奴才不客气了。」

狱卒甲继续摇动木马,速度越来越快。

假阳在顾沅微的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有一种被贯穿的感觉。阴道里的假阳刮擦着最敏感的内壁,肛门的假阳顶到了某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在她的身体里纠缠。

她咬着牙,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 赵公公 】「第一声没叫。」

细竹条扬起,抽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啪!”

“啊——!”

顾沅微的左侧乳房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痕。乳房本就敏感,被竹条抽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但赵公公说那不算。

【 赵公公 】「这是惨叫,不是浪叫。不算。」

木马继续摇。

假阳继续抽插。

顾沅微的体内开始分泌一种奇怪的液体——不是血,不是尿,而是……一种透明的、黏黏的、带着奇怪气味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不想有感觉,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有感觉。

她的阴茎开始在假阳的刺激下缓缓勃起,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一根硬挺挺的肉柱。她的花穴也开始分泌液体,混合着之前被抽打时流出的血丝,顺着木马的表面往下滴。

【 赵公公 】「还是没叫。」

竹条再次落下,这次抽在右侧的乳房上。

“啪!”

顾沅微的乳房开始泛红,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挺立起来。

木马的速度越来越快。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假阳的抽插频率已经快到了极致,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贯穿。尿道的假阳顶到了膀胱,让她有一种想要排尿的冲动。肛门的假阳顶到了前列腺——她虽然是双性人,但体内依然有一个小小的、比正常男性小一些的前列腺——那种被碾压、被挤压的感觉,让她的阴茎疯狂地跳动。

“啊……啊……啊……”

顾沅微的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那不是她想要的,那是身体的本能。

【 赵公公 】「有点意思了,但还是不够浪。」

竹条落在她的乳头上。

“啪!”

“啊——嗯——!”

顾沅微的乳头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竹条抽打的瞬间,她感觉有一道电流从乳头窜遍了全身,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假阳正好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

“嗯……啊……嗯啊……”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一连串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妩媚。

赵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

【 赵公公 】「继续。再大声一点。」

狱卒甲将木马摇到了最快速度。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假阳在顾沅微的体内飞速抽插,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木马的节奏上下颠簸。

“啊啊……嗯啊……啊……啊……嗯……”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快感、羞耻、绝望和一种疯狂的、近乎毁灭性的放纵。

她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天空,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花穴也在不停地分泌,液体顺着木马的表面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赵公公觉得还不够。

他走到木马前面,拿起一根细竹条,开始抽打顾沅微的乳房。

“啪啪啪啪啪——”

竹条如雨点般落下,左右交替,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乳尖上。

“嗯啊——啊——啊啊——嗯啊——啊——!”

顾沅微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尖叫。

她的乳房被打得红肿,乳尖被抽打得发紫,但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疼痛和快感了。

两种感觉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交织、碰撞,让她的意识变成了一团浆糊。

“嘎吱嘎吱嘎吱——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啊啊——啊——!”

木马的摇晃声、竹条的抽打声、顾沅微的浪叫声,三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刑房里回荡。

顾沅微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只知道——

假阳在抽插。

竹条在抽打。

她的身体在燃烧。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嘶吼。

赵公公听到了这句话,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 赵公公 】「摇得再快一点!」

狱卒甲咬着牙,将摇把摇到了极限。

木马疯狂地摇晃,几乎要散架。

假阳在顾沅微的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顾沅微的身体猛地弓起,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

一股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她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胸脯上、甚至脸上。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也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混着血丝,顺着木马流下。

她高潮了。

在刑具上,在太监和狱卒面前,在被鞭打、被抽插、被羞辱的时候——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沙哑的呻吟。她的眼白翻了出来,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木马上。

但木马没有停。

假阳还在抽插。

【 狱卒甲 】「赵公公,她好像晕过去了。」

赵公公看了看顾沅微的样子,摇了摇头。

【 赵公公 】「没晕,只是爽晕了。继续。」

木马继续摇。

假阳继续抽插。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停下……停下……”

顾沅微的声音微弱而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和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但赵公公充耳不闻。

【 赵公公 】「她说不要停。继续摇。」

木马继续疯狂地摇晃。

顾沅微的体内,假阳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麻木,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依然清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辈子。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的身体属于这根木马,属于这些假阳,属于这个刑房,属于那个坐在角落里、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女人。


木马终于停了。

赵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了口气。

【 赵公公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两个狱卒走上前来,将顾沅微从木马上架下来。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站都站不住,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两个狱卒的臂弯里。

假阳从她的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血、尿、肠液、淫水……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她的下身已经面目全非——花穴红肿外翻,尿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肛门更是惨不忍睹,周围的皮肤完全被打烂,像一朵被碾碎的花。她的阴茎软塌塌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精液和血迹。

两个狱卒将她拖到墙角,丢在地上。

她蜷缩在那里,浑身赤裸,满身伤痕,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赵公公走到顾沅筱面前,躬身行礼。

【 赵公公 】「顾嬷嬷,行刑完毕。」

顾沅筱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蜷缩在墙角的顾沅微。

顾沅微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 顾沅微 】「……顾沅筱。」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顾沅筱看着她,没有说话。

【 顾沅微 】「……你满意了吧?」

又是这句话。

但这一次,顾沅微的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和恨意。

顾沅筱沉默了片刻。

【 顾沅筱 】「好好养伤。伤好了,继续回来教习。」

顾沅微的眼睛猛地睁大。

【 顾沅微 】「什么?」

【 顾沅筱 】「你以为女儿刑完了就结束了?不。你的教习才刚刚开始。」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侧过头。

【 顾沅筱 】「对了,今天的表现,勉强及格。下次,叫得再浪一点。」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刑房里,只剩下蜷缩在墙角的顾沅微,和那些冰冷的、沾满她血液和体液的刑具。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唇颤抖了一下。


【 顾沅微 】「……姐姐……」

她轻轻地、沙哑地喊了一声。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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