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母女再赴田中宅绿吊带对白衬衫互脱互肏，归家哥煮咖喱坐对面精液渗透椅垫

周日上午十点，六零二的客厅窗帘还没拉开。

王绿帽是被手机震醒的。冴岛凛的LINE消息——昨天提交的凭证整理表有两处公式错误，周一早上开会前必须改完，她把修正意见发到他邮箱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推门去厨房倒水的时候经过妈妈和小薇的房门——两扇门都开着，被子叠好了，人已经不在了。餐桌上压着一张便签纸，是小薇的字迹：哥，我和妈去涉谷逛街，中午不回来吃。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

他把便签翻过来，背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跟她每次懒得跟他长篇大论时随手画的简笔画一样。他笑了一声把便签贴在冰箱门上，给自己煎了两个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改凭证。

下午三点，涉谷站东口。

岑露和小薇并排站在田中孝史公寓楼下的自动门前。岑露今天穿的是她在征信会社的标准行头——白色真丝衬衫，扣子从锁骨下方一路系到腰际，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被胸口的软肉撑出一道横向的褶皱。深灰色的包臀窄裙裹着腰胯和屁股的弧线，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侧边开了道小衩，走路的时候衩口会自然敞开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侧面。脚上是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脚踝骨在丝袜里凸出一个小圆骨节。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发簪固定，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耳后。她站在公寓门口，窄裙的拉链拉得端端正正，真丝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手里拎着黑色通勤包，和她每周一早上站在征信会社打卡机前面的样子没有区别。

小薇站在她旁边，和她妈的OL装完全是两个世界。她今天自己对着镜子挑了二十分钟——上身是件嫩绿色的短款吊带背心，领口低到能看到浅粉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下摆短得肚脐眼完全露在外面，腰侧那颗小痣在嫩绿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下身是条白色的牛仔热裤，裤腿到大腿根部下面一寸，大腿前侧的皮肤在下午的阳光下白得反光。脚上还是那双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用一根荧光绿的皮筋绑在头顶，发尾垂下来刚好扫在裸露的肩膀上。她出门前沿路在便利店买了一根棒棒糖，现在叼在嘴里，腮帮子鼓了一小块。

"妈你今天穿得跟上班一样。"

"我本来就是加班出来的。他说是去朋友家。"岑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窄裙，把衬衫下摆往裙腰里掖了掖。

"上次你也说是朋友家。"小薇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用糖球那头指了指她妈的胸口——"你第三颗扣子快绷开了。办公室那帮男的每天就这样偷瞄你吧。"

岑露低头一看，胸口那颗扣子的扣眼确实被撑得松了一圈，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把通勤包抱在胸前挡住了。

自动门弹开了。田中孝史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岑小姐，今天换了个新床单。上次那条被你们母女俩弄得太湿了，洗衣机洗了两遍还有印子。"

电梯里小薇对着四面镜子侧过身照自己的热裤屁股——"妈你看我这条裤子是不是买小了，屁股缝都印出来了。"岑露没有看镜子，她盯着电梯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手指攥着通勤包的提手，指节泛白。小薇从镜子里看到她妈的表情，把棒棒糖重新叼进嘴里——"你又紧张了。上次你跟课长说不要不要，结果第一个高潮的就是你。"

岑露没有说话。她把窄裙的侧衩往下拽了拽。

602的门开了。客厅里岩崎坐在沙发上，田中孝史靠窗端着威士忌，佐藤坐在高脚凳上手里端着冰水杯。三个人面前的茶几上架了三台手机，不同角度，录像灯已经亮了。

岩崎站起来走到玄关口。他看着母女俩并排站在门口——岑露从脖子裹到膝盖，白衬衫灰窄裙黑高跟，一身征信会社窗口负责人的标配。小薇从锁骨露到肚脐，嫩绿吊带到白色热裤，大腿上还有前天在锅炉房被金毛掐出来的一个淡青色指印没消。他把手插在休闲裤口袋里歪着头看了两秒——"你们俩站在一起，一个像是来开会的，一个像是来砸场子的。"

小薇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指着岩崎的脸——"课长你别光看，我妈今天这件衬衫是新买的，标签在玄关就被她自己扯掉了。她说穿新衣服见你你会高兴。"岑露伸手把小薇举着棒棒糖的手按下来，动作和今天早上在玄关帮她重新系鞋带时一模一样。

岩崎走到岑露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她今天涂的是豆沙色的口红，比平时上班厚了一层——她在涉谷站洗手间里补了两次。"你今天穿成这样，是想让我把你当岑主任还是当岑露。"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睛从他的眼睛往下滑到他的嘴唇，停了一下又移开了。这个眼神和她在征信会社隔间里第一次主动吻他前的眼神是同一个。

小薇已经自己蹬掉了帆布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她把棒棒糖塞进茶几上的空威士忌杯里，走到她妈背后伸手拉住了窄裙的拉链——"妈你这个拉链是YKK的，质量好，上次我拽你那条睡裙的拉链一拽就卡住了。这条拽起来好顺。"

窄裙从腰上滑到脚踝。岑露下半身只剩连裤丝袜和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丝袜裆部的颜色比大腿位置深了一个色号——不是湿了，是她从池袋酒店大堂坐出租车来的路上，并着腿坐着的时候想起来等下要发生的事情，丝袜裆部被她自己的体温烘出了一层细密的潮气。

小薇把自己嫩绿色的吊带背心从头顶脱下来扔在茶几上——砸倒了佐藤的冰水杯，冰块滚了一茶几。她没管冰块，把牛仔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热裤从屁股上褪到脚踝，抬脚迈出来的时候左脚那只帆布鞋的鞋带散了被她踩了一下差点绊倒，她扶着佐藤的高脚凳才站稳——"靠，差点摔了。"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无钢圈蕾丝内衣和内裤站在客厅正中间，和上周六穿的那套白色不同——今天这套是她昨天在涉谷内衣店自己挑的。内衣罩杯很薄，乳头的凸点在粉色蕾丝下面清清楚楚。内裤是低腰的，腰侧两边系着极细的蝴蝶结。

三个人看呆了。不是看她的身体——是看她脱衣服的时候那种像在自己家里换睡衣一样的随意姿态。

岑露把自己真丝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在每一个扣子上都停了一下——和她第一次在隔间里给岩崎口交之前解扣子的速度一模一样。黑色蕾丝前扣内衣露出来，和小薇的粉色少女款形成对比——岑露的罩杯比她女儿大了两号，乳沟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挤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她把窄裙彻底脱了，把丝袜从腰上褪下来卷成团塞进通勤包里——丝袜不能撕，撕了回家没法跟儿子解释为什么新买的丝袜裆部又破了。然后她弯腰把高跟鞋重新穿回去——裸体穿高跟鞋，是她上次在旅馆里被岩崎系铃铛时记住的自己的样子。

母女俩面对面跪在客厅正中间的地毯上。田中孝史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亮了，屏幕上播的是上周六她们俩在同一个位置并排跪着的录像回放。画面里小薇正仰着脖子喊"妈你叫得好骚课长喜欢你"，岑露跪在旁边被佐藤从后面开了肛。现在电视里的母女和电视外的母女——同样的位置，两个人。

岩崎走到两人中间低头看着两颗并排的脑袋。岑露低着头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本能地并在一起，和她在征信会社工位上每天八小时并腿坐着的姿态一样。小薇的膝盖分得很开，穴口正对着她妈的方向，白色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岩崎把手放在母女俩头顶上——"岑露。上次是你女儿先开口的。今天换你。第一根谁先来。"

岑露低着头。她看到对面地毯上小薇分开的膝盖中间那一小块洇湿的白色棉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透明黏液浸成了深黑色。然后她抬起脸——不是看岩崎，是看着自己女儿的脸。小薇正歪着头看她，棒棒糖的绿色素把她的舌头染绿了一个小圆点，在她张嘴笑的时候刚好能看到舌尖上那一点绿色。岑露伸手把女儿眼角一根掉下来的睫毛拈掉了——"让她先。她还没被人碰就已经湿了，我比她慢。"

岩崎把休闲裤往下拉半截。他的肉棒弹出来——小薇在岩崎蹲下来之前已经自己把内裤裆部拨开了。不是往旁边拨——是直接捏住裆部的蕾丝边往下拽到膝盖，然后四根手指掰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已经往外渗水的粉红色穴口给他看。这个动作和她上周五在巷子里扒开内裤给三个混混看小穴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次她嘴里没有叼着烟。"课长你上次是先插我妈再插我的——今天先插我。我跟她比谁先到。"

"你每次都先到。你妈高潮比你长。"岩崎扶着龟头抵在她自己掰开的穴口上，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小薇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终于等到了的满足感。她伸手抓住岩崎的POLO衫领口把他拉向自己——"课长你今天换了新古龙水。上周是木调的今天这个带点柑橘——你是不是为了今天见我妈专门换的。"

岩崎没有回答，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缠在自己身上，开始从下往上高速顶送。小薇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踝交叉在他后腰，整个人的重心全落在插在小穴里的那根肉棒上。她两只乳房隔着粉色蕾丝内衣挤在岩崎胸口被压成两个扁圆，左边乳头蹭在岩崎POLO衫第二颗扣子上被刮得又红又胀。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嘴里的浪叫被他的肩膀吸收了一大半——"课长——你顶到我里面那个位置了——我妈教你的那个地方——！"

田中孝史从后面走到岑露身后。她跪着的姿势还是膝盖并拢的，和上周六被佐藤从后面掰开腿时的被动完全不同——她现在还是在用征信会社窗口负责人的本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田中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左边膝盖往外推——"岑主任。把腿分开。这不是征信会社，你不用拿窗口负责人的样子跪在我地毯上。"岑露的膝盖被他推开了十几厘米，穴口和肛门口暴露在后面。他一只手把她的臀瓣掰开，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括约肌在他龟头碰到的时候自己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上周六被开过之后肛门口学会了预判。他往前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后背从腰窝的位置弓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地毯上把毛毯绒毛攥进了指缝里。

小薇在岩崎身上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她把脸从岩崎肩膀上抬起来看到她妈又被从后面开了后庭——"妈——你后面又被开了——这次是田中叔——你刚才在电梯里紧张得要死——现在后面是不是已经在夹他了——！"

"没有——没有夹——"岑露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田中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都会不自禁地收紧——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被开过两次之后后面的肠壁已经学会了怎么箍着肉棒吸。田中在她直肠里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她跪在地毯上的膝盖被撞得往前一寸一寸滑，两只手在毛毯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指甲在地毯绒毛上留下一道道浅凹痕。

佐藤从高脚凳上下来把眼镜摘了放在茶几上。他走到小薇和岩崎侧面，把自己那根弯肉棒抵在小薇脸颊上。小薇正骑在岩崎身上被从下往上顶得翻白眼，感觉到龟头蹭在脸上的温度——她张开嘴含进去的时候含歪了，龟头滑在她嘴角外面，她用手把佐藤的茎身握住纠正了一下角度然后重新吞到底。她上面含着佐藤的弯肉棒被龟头碾在上颚，下面套着岩崎的直肉棒被龟头从下往上撞在子宫口上，上下两个洞被同时往相反的方向撑满。她的眼睛往上翻，舌头在两根肉棒的间隙里伸出来舔自己上唇——阿黑颜。

田中在岑露直肠里又加速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从她肛门口拔出去的时候括约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一小股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从肛门口涌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经过穴口的时候和她自己阴道里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他走到小薇面前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佐藤的弯肉棒还插在她嘴里，她把两根并排含住，嘴唇被撑成了极限的O型。佐藤的精液射在她舌根上，田中的精液射在她下唇和下巴上。她把两根软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伸舌头把嘴唇上混合的白色黏液全舔进嘴里吞了，下巴上那一道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吸干净——和上周五在锅炉房给棒球帽清理完之后舔手指的动作一样。

小薇被佐藤从嘴里拔出来之后全部的快感集中到了下半身——岩崎的龟头正在她子宫口上以最高频率猛撞。她的高潮连着炸了——阴道从里到外箍着他的茎身狂跳，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放，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喷出来顺着岩崎大腿往下淌。她仰着脖子朝天花板喊——"课长——！到了——到了——！你插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想起来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我妈在玄关帮我系鞋带——！她说系紧一点不然等会又散了——！她系鞋带的时候蹲在我面前——你现在插在我里面——我和我妈都被你肏过——！"岩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顶了最后几下，龟头深深嵌进子宫口，精液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小薇从岩崎身上滑下来侧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岑露从被田中后入的姿势翻过身来爬到女儿旁边——和上周六一样母女并排躺着。小薇的脸对着她妈小腹上那条银白色的妊娠线，嘴里还在自顾自地哼着高潮余韵没散完的嗯嗯声。岑露把女儿脸上糊的精液用手指刮进嘴里帮她咽了——和上周六一样。小薇闭着眼睛把脸埋进妈妈锁骨窝里蹭了两下，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含混的程度和她今天早上在餐桌上说面包边不是糖的时候一模一样。

岩崎把电视遥控器拿起来按了暂停。茶几上三台手机录像灯同时灭了。他把休闲裤重新穿好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田中在茶几上抽了张湿巾擦了擦龟头残精，把威士忌杯里化光了的冰块水一口喝掉——"下周日过来吃关东煮。我在这边弄个锅。"

下午五点，王绿帽把凭证改完。他翻了冰箱——剩菜只剩咖喱汁。翻了冰柜——咖喱块、胡萝卜、洋葱、鸡腿肉。他围着妈妈的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面，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切洋葱的时候被熏得眼泪汪汪用袖子擦了好几回，鸡肉煎到两面焦黄，咖喱块放进锅里搅了十五分钟。尝一口——不够咸，加半勺盐。再尝——咸了，再加点水。最后端出来的是颜色不太对但闻起来很香的咖喱饭，他在餐桌前摆好三副碗筷，盛好三盘饭浇上咖喱，端端正正放在自己、妈妈、妹妹的座位上。然后解了围裙挂好，坐在椅子上等。

下午五点半，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岑露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便利店袋子，里面是两盒草莓Pocky和一个单独装的小创可贴盒子。她脖子上岩崎今天吸的位置贴了一张新的创可贴——是回来之前在便利店买Pocky的时候顺手拿的。白衬衫的扣子全部系回去了，第三颗还是绷着。窄裙拉链拉得端正，侧衩的角度和今天早上出门前在穿衣镜前面检查的时候一样——她在田中家浴室里对着镜子重新整理了整整三分钟。肉色丝袜是新的——她把旧的塞在通勤包里，在便利店厕所换了一条新的才进家门。只有脚上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内侧蹭掉了很小一块皮——是刚才在地毯上跪着的时候磨掉的，她自己没注意到。

小薇跟在后面把帆布鞋蹬掉。她穿回了嫩绿色吊带背心和白色牛仔热裤——热裤屁股后面那半块地毯绒毛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用湿纸巾擦过了，但白色布料上还是留了一小块浅灰色的水渍。她把热裤的裤腿往下拽了拽遮住大腿内侧那个金毛昨天掐的淡青色指印——反正她哥从来不会看那么仔细。棒棒糖吃完了，棒棒糖棍扔在田中家茶几上的威士忌杯里了。

"我们回来了——"小薇的声音和昨天前天没区别。

王绿帽从餐桌前站起来，围着妈妈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快松了。他手里拿着锅铲，脸上沾了一小块没擦掉的咖喱酱——"我今天自己煮的咖喱。你们逛街逛得怎么样。"

岑露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围着她的围裙，锅里是他煮的咖喱，桌上三副碗筷，脸上的咖喱酱和嘴角的傻笑和他爸当年第一次煮咖喱给她吃的时候一模一样。她把中跟鞋蹬掉换上拖鞋，弯腰的时候窄裙后腰往上蹭了半寸，丝袜袜口露了出来——不是新的那条丝袜的袜口，是她刚才在厕所换丝袜的时候急急忙忙没拉好，袜口卷了边蹭在膝盖窝下面。她直起身把窄裙腰头往下拽了一下——"嗯。买了内衣。还有草莓Pocky。"

"又是草莓Pocky——你们每次都买这个。"王绿帽把锅铲放在桌上，帮妈拉了椅子。岑露在自己椅子上坐下来——椅面是儿子去年送她的海绵垫。她今天下午被田中从后面开了后庭，肛门括约肌还在一收一缩，现在坐在儿子送的海绵垫上，直肠里残留的润滑剂和精液混合物正被坐姿的重量挤着渗进新换的干净丝袜裆部。

小薇去浴室用湿毛巾把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印子擦干净了，又把热裤屁股后面那块浅灰色的水渍用吹风机吹了两下——更明显了，只能把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下拽遮住。她在自己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阴道深处岩崎刚才射在子宫里的精液还暖着，从子宫口往外漏，经过被龟头撞了太多次还在发胀的G点，流到穴口被内裤裆部吸住。

"我尝一口——"小薇舀了一勺咖喱放进嘴里——"烫烫烫——不过比上周好！上周太咸了，这次刚好。哥你放牛奶了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上周放的是水，这次汤底颜色浅了一点。你上次放水的时候我也尝出来了，只是懒得跟你说。"小薇把勺子放在碗沿上伸舌头舔掉了勺背上沾的咖喱汁——和今天下午她把嘴唇上的佐藤精液舔进嘴里时用的同一个动作同一个舌头的角度。王绿帽看到妹妹舔勺子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低头继续扒自己那盘饭。

岑露把胡萝卜从自己碗里挑出来放在盘子边上——她从小不吃胡萝卜嫌太甜。然后把剩下的半根胡萝卜夹进王绿帽碗里——每次吃咖喱都是这个动作。"你爸以前煮咖喱也是这个味道。盐放多了加水，水加多了又放盐，最后煮了一大锅。我一个人吃了三盘。"

"你不是说爸第一次给你煮咖喱是他切到手那次。"

"那是第一次。后来他又煮了好几次。每次都切到手。"岑露低头喝了一口水。今天下午她在这个位置——客厅茶几前面的地毯上，被田中从后面开着后庭，小薇在旁边骑在岩崎身上喊"课长你顶到我妈教你的位置了"。她口腔里还残留着帮小薇擦嘴角口水时沾到的岩崎龟头黏液味道。现在她坐在儿子煮的咖喱面前，喝的水滑过舌面吞到胃里。

小薇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也挑出来，没有放进哥哥碗里——扔进自己水杯里泡着。"哥——妈每次都说每次都切到手。爸是不是故意的，切到手就不用洗碗了。"

"你爸不用切到手也不用洗碗。他做完饭厨房跟炸过一样，都是我收拾。"岑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稳的，和平时在餐桌上聊家里开销没区别。她窄裙下面的新丝袜裆部，田中和岩崎的精液正一点一点渗出来。

小薇站起来收碗——"我去洗。哥你煮的饭你算工伤。"她站起来的时候椅面上又多了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和昨天一样。她低头看到了。岑露也看到了。母女俩隔着餐桌对视了一眼。小薇把盘子端起来挡在身前遮住椅面，转身走进厨房把盘子放进水槽。然后她折回来的时候顺手从沙发靠背上把王绿帽那套深蓝色西装的西装外套拿下来按在自己椅面的湿痕上——"哥你这西装要洗了，袖口都是咖喱味。"

"那是上周的咖喱味。袖子扣子还掉了你记得缝。"

"明天缝。今天吃饱了不想动。"小薇把西装外套从椅面上拎起来的时候，外套里衬上印了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湿痕。她把西装挂在沙发靠背上——里衬朝内对着沙发靠背，外面看什么都没有。

王绿帽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看着对面正在喝水的妈妈和站在沙发前面假装抖西装的妹妹。妈今天又买了新丝袜——出门的时候丝袜颜色比现在浅，大概又在试衣间里换过了。妹今天穿的那件绿色吊带背心是新买的，上周没见她穿过——她每次买新衣服都会在镜子前面转三圈。他在桌子下面用脚把妹妹踢掉的那只帆布鞋推到鞋柜旁边——鞋带又散了，她永远系不好鞋带。

窗外天色往下沉，周日傍晚的橘色光线透过白色纱帘洒进来，和上周日他在便利店门口抬头看情人旅馆窗户时的光线是一样的颜色。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准备去冰箱拿明天的便当盒。经过小薇身边的时候她正蹲在沙发前面给深蓝色西装外套缝扣子——和上周日一样。她低着头咬着自己嘴里含的那根备用针，针尖在扣眼之间穿进穿出。他伸手揉了一下她头顶的马尾——发尾扫在他手背上，和他从小到大揉她头发的触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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