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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vs姬子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6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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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档案

名字:猫儿
身份:休伯利安号舰长
年龄:未知
性别:男

外貌
头发:月光白色及腰长发,长度至腰线附近,发量丰厚但不显沉重。日常用素色发绳松松扎成低马尾,总有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发质细软,在光线下泛着极淡的银白光泽,不像白发那样枯冷,更像月光铺在薄云边缘时那一层凉而柔的晕染。

拥有一副淡金琥珀色的眼睛。习惯微微弯着眼看人,温柔而包容。

猫儿拥有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线条柔和,第一眼让人无法确定性别。不笑时像安静的美人,笑起来像邻家温柔的姐姐。但仔细看又能捕捉到一丝属于男性的轮廓,只是那道界限太模糊,让人永远不敢下结论。

和纤瘦外表形成强烈反差,发育有粗壮的雄性生殖器。沉睡时已有沉甸甸的分量,安静地垂在双腿之间。勃起时尺寸猛然膨胀,与纤细的身材形成近乎荒诞的比例。骨架那么小,腰那么窄,唯独这一处毫不讲理地宣告着雄性的存在。偏白的肤色并置,像是属于另一个更强悍的躯体,却偏偏长在了他身上。

但与偏女性化的外表相反,身体缺散发着干燥而温热的雄性体味。日常距离无法察觉,只有在贴身、拥抱、或刚沐浴后敞开皮肤时才会被捕捉到。那是一种原始的、略带麝香基调的甜味荷尔蒙气息。



休伯利安号的房间隔音很好。毕竟姬子少校不止一次在里头砸酒瓶,隔音不好早就被投诉到天命总部了。但今晚她没有砸任何东西。只是躺在自己那张宽得能睡三个人的床上,盯着舷窗外缓缓转动的地球弧线,感受着后背圣痕传来的灼痛。那种痛不是锐利的,是钝的,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沿着脊柱慢慢碾过去,从后腰一路碾到肩胛骨。不算剧烈,但足够让她睡不着。

姬子翻了个身。床单在皮肤上蹭过的时候,乳沟深处那片常年湿漉漉的皮肤被布料擦得微微发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舰长制服的白衬衫,扣子一颗都没系,敞开的衣襟之间露出那对爆乳的全貌。

乳肉在侧卧的姿势下向下方倾泻,上侧的乳房堆在下侧乳房上方,形成一层柔软的褶皱。乳沟被这个姿势挤得更深了,深到她自己低头都看不到底。

疼。后背一直在疼。她需要猫儿。

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的。从他第一次在她发作时进入她的身体开始,他能让那股灼痛退潮,只有被他那根粗壮的肉茎撑满之后,后背上那烧红的圣痕才会慢慢冷却下来。她不知道原因,也不在乎。

姬子从床上坐起来,衬衫从肩头滑落到臂弯,露出她整个后背。月光从舷窗照进来,打在她后背那条沿着脊柱蔓延的圣痕纹路上。那些纹路正在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像是被烙进皮肤深处的火焰正在从内部灼烧她。

她随手把衬衫拉回肩上,扣子没系,赤着脚走出房间。走廊里昏暗的应急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双赤裸的脚踩在金属甲板上,每一步都无声无息。

猫儿没有锁门。她拧开门把的时候,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房间里很暗,只有舷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星光,勉强描出床上那具侧卧的身体轮廓。

月光白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星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光泽。猫儿背对着门,呼吸平稳,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姬子关上门,按下门锁的保险扣。锁芯弹入锁孔的声音让床上那具身体动了一下。她走过去,赤脚踩在床边的地板上,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的后颈。那股干燥温热的、略带麝香基调的雄性体味从皮肤表面蒸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认出了这个气味,乳沟深处那片皮肤在接触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就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油脂和汗液,那些贪婪的软肉在她体内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猫儿。”她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半醉的慵懒和某种压抑着的东西,“醒醒。”

猫儿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翻过身来,那双淡金琥珀色的眼睛睁开,在星光下是半眯着的,瞳孔还带着刚被吵醒的微微失焦。看清是她之后,眼睛弯了起来,那个微笑的弧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人感到被接纳。声音轻而温和,带着刚醒的沙哑,“又睡不着了?”

“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姬子直起身,站直了让他看。白衬衫挂在肩头,扣子全开着,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乳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乳沟深处那一片皮肤湿得能反光。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后背,“从这儿烧到这儿,整个后背都像被烙铁烫着。你自己看着办。”

猫儿从床上坐起来。高领毛衣被睡姿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腹部那层薄薄的耐力型肌肉,在月光下隐约能看到腰线两侧的肌肉纹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恰好嵌进腰窝里。那截腰纤细得不像是长在这具丰腴躯体上的,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端的内凹弧线利落而流畅,两侧腰窝深到能恰好容纳他的拇指指腹。

他把她的身体拉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乳沟深处。鼻尖触到的皮肤是滑腻而温热的,那层汗水与油脂的混合物在他鼻梁上留下一道湿痕。猫儿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酒精味、微咸油脂味和成熟女性原生体味的气息灌满他的鼻腔。

“今天浓度要高一点。”他开口,声音闷在她乳沟里,带着一点被软肉堵住的气声,“你背上的圣痕比上周侵蚀深了不少。”

姬子没有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不关心这个。只是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月光白的发丝从她指缝间滑落,触感干燥而微凉。她把这个男人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前,“别说话,直接进来。”

猫儿被她按在胸口上闷闷地笑了一声,带着极淡的鼻音,把她拉上了床。

姬子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进床垫两侧。白衬衫从肩头彻底滑落,堆在她的臂弯里,那对爆乳没有任何束缚地垂坠在他胸口上方。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向两侧自然摊开。乳头已经充血挺立成两颗深色的硬粒,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微微颤动。月光从舷窗照进来打在她身上,锁骨和乳房的弧面顶端也是亮的。但乳沟深处那一片皮肤却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格外细腻,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湿漉漉地反着微光。

猫儿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白皙修长的手指陷入白花花软绵绵的乳肉中,从指缝间满满当当地溢出。他缓缓向上推,将那对巨乳托成两团饱满的球形,然后五指收拢,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柔软的褶皱。“咕啾。”手掌与涂满油脂的乳肉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看着那对巨乳在自己掌中不断变换形状,淡金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与平时温柔面具完全不同的专注。拇指绕着乳晕缓缓画圈,然后捏住乳头轻轻一碾。

“咿呀。”姬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凌乱的红色长发散落在肩胛骨之间。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绝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微微的气泡音。那声音不像是少女的尖叫,而是一个成熟女性被击中敏感点之后压抑不住的低沉嘶鸣。原本慵懒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是月光和情欲混合后的失焦琥珀色。

猫儿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看着它们在掌中变换成各种下流的模样,五指张开抓握下去,再缓缓松开。松手后乳肉不会立刻弹回原状,而是缓慢地、肉眼可见地恢复,先从边缘开始聚拢,最后才是最深处的凹陷逐渐填平。他重复着这个动作,眼神专注而满足,像是在把玩一件自己最喜欢的作品。

姬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从慵懒的鼻音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哈啊,哈啊,别光摸,进来。”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勃起的肉茎。手掌圈住根部的时候,拇指与中指之间还隔着一个明显的空隙。表皮光滑但温度偏高,掌心里能感觉到皮下血液流动的脉动。

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纤瘦的骨架形成近乎荒诞的反差,青筋在表皮下方微微凸起,顶端渗出极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在星光下泛着极淡的湿润光泽。

猫儿的呼吸在她握住他的瞬间变深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你确定不用再准备一下?”

姬子没有回答。她抬起胯,把他抵在自己下体。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前戏造成的湿润,而是更早之前就开始了。也许在敲响他房门之前,又或者是她独自躺在床上被圣痕灼痛折磨得翻来覆去的时候。爱液从阴道口满溢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她缓缓坐下,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

姬子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发出了一个被圣痕灼痛折磨了整夜的人终于找到解药之后发出的、带着解脱感的深呼吸。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活了过来,不是等她开始动作,而是在他进入的第一寸就开始了。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从根部往顶端推,像是在用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宫颈口微微张开,产生一股温热黏腻的负压吸力,轻轻叼住他的龟头不放。这具身体不需要她主动夹紧,它自己就会榨。

猫儿咬紧了牙关。后槽牙都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他的腹肌在月光下骤然绷紧,那一层薄薄的耐力型肌肉在皮下清晰可见地收缩了一下。每一次被她吞入都是这种感觉,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层层叠叠的蠕动和吮吸,每一次都像是第一回一样难以招架。他用意志力把那股想要立刻缴械的冲动压回去,然后开始调整呼吸。今天她发作的程度比上周严重,圣痕侵蚀强度提高了不少。

姬子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指尖在胸肌上留下几枚半月形的浅印。她开始自己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臀肉每一次落到他大腿上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响,不是清脆的撞击声,而是被厚实脂肪层缓冲了大半冲击之后的闷声,像一掌拍在发酵完美的面团上。然后那对巨乳才会因为惯性慢半拍地跟上节奏,先向下沉坠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再随着她抬腰的动作向上弹起。

“嗯……嗯……”她咬着下唇,鼻子里漏出的轻哼带着半醉的鼻音。动作从缓到急,幅度从小到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珍珠。汗珠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滚动,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到肩窝,再从肩窝满溢而出,顺着腋下的弧线往下淌。

猫儿的手指掐在她腰侧。拇指嵌进腰窝里,力道比平时更大,指尖在她腰窝的软脂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压痕。猫儿看着骑乘在他上面的女人,一边观察她的体征数据。侵蚀强度已经开始下降,从暗红色退到了淡红。体温也在降,刚才触到她后背的时候烫得吓人,现在已经接近正常偏高水平。这些数据在他脑中被迅速处理,然后他在心里把抗体浓度的预估值调低了一点。

姬子俯下身,把那对巨乳压到他脸上。乳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脸,乳沟深处那片永远潮湿的皮肤贴着他的口鼻,汗水与皮脂的混合物在他脸上蹭开,留下一层薄薄的湿痕。她嘴里的酒气喷在他额头,“哈啊……哈啊……怎么样,闷死你了吗?”

猫儿在她乳沟里张开嘴,用舌尖舔过她乳沟底部那道最深的凹陷。那里积着一层薄汗,舌尖舔上去的时候有一股微咸的味道,然后是皮肤本身的光滑触感。滑腻到舌头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顺着沟壑一路滑到底。姬子浑身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他的腰侧,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别舔那里,痒,齁。”嘴上说着别舔,手却把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前。体内那些贪婪的软肉在她紧张的神经支配下骤然收紧了好几层,从插入口一直绞到最深处。

猫儿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咬紧牙关,重新稳住节奏。能感受到自己的腹肌已经绷到了极限,那层薄薄的耐力型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开始微微发颤。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他用意志力把下一波射精冲动压回去,然后抬手在她臀侧拍了一下,力度不重,刚好让臀肉荡开一波肉浪。“换个姿势。你再这么夹,今晚可能撑不到最后。”

姬子笑了。不是豪爽的大笑,而是那种被取悦到之后从鼻腔里漏出的、带着慵懒尾音的轻笑,“你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猫儿弯起眼睛看着她,语气仍然是那种轻而温和的调子,但声音里有一丝被压制住的粗重呼吸,“每次都是险胜。”

姬子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巨臀高高翘起。腰肢下陷,从肩胛到臀峰的S型弧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臀沟深处那一片皮肤因为常年被闷在裙甲和两瓣肥臀之间而比周围更湿润,在星光下泛着极其细密的反光。圣痕在后背上发着微弱的淡红色光芒,沿着脊柱两侧蔓延,像是被烙进皮肤深处的火焰纹路正在缓缓消退。臀缝在趴姿下微微张开,露出臀沟深处那一片永远潮湿的皮肤。

猫儿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再次嵌进腰窝,其余四指扣住腰侧极薄的软脂。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后背S型曲线和圣痕的发光状态,以及臀肉在即将到来的撞击下会如何变形。他扶着那根粗壮的肉茎抵在她臀缝之间,那片皮肤烫得吓人,湿热的水汽从臀沟深处蒸出来。他缓缓推了进去。

“咕呃。”姬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闷绝声,像是被顶到了肺。她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体内的软肉在他进入的瞬间再次开始贪婪地蠕动,宫颈口的吸力比女上位时更强,叼住他的龟头不放。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与这股吸力角力。

猫儿咬紧牙关,开始挺动。“啪。啪。啪。”的闷响在两人连接处炸开。每一次撞击,她那对肥硕的臀肉都会被小腹挤压变形,然后又迅速回弹,掀起一波黏滞的肉浪。臀浪的节奏滞后于撞击本身,撞击发生之后,臀肉才慢吞吞地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猫儿的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她的后腰上,沿着脊柱那条圣痕的纹路缓缓滑落。

姬子的呻吟声再也连不成句子了。所有的音节都被撞击和快感打碎,从她喉咙里飞溅出来,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纯粹出自本能的嘶吼和闷哼,“齁齁,咕呃,咿呀。”声带在快感和喘息的交替中发出一种嘶哑的、气若游丝的颤音,与他小腹撞击她肥臀的闷响交织成一段毫无章法可言的二重奏。

猫儿加速了冲刺。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了。刚才女上位的时候已经消耗了大量意志力,现在这个姿势让她体内的吸附力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抽送都在逼他缴械。他把最后一点意志力全部用在控制节奏上,精确计算每一次顶入的角度和深度,同时用拇指在她腰窝里轻轻摩挲,用这种小动作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还能再撑一会儿。就一会儿。

姬子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脂在皮下不规则地跳动,腹肌一紧一松,完全不受控制。臀肉在他小腹的挤压下剧烈地弹跳,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边缘勒出的凹痕处疯狂颤抖。她要到了。

“要……要来了……猫儿,别停,别停。”

猫儿没有停。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高领毛衣的布料摩擦着她后背上还在发着微光的圣痕。他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轻而温和的调子,而是一个男人用最后的意志力压制快感时才能发出的、带着粗重喘息和咬牙痕迹的低哑声线。

然后他最后一次顶到最深,抵住那个角度不放。

姬子的世界碎了。

“噢噢噢噢噢。”

一声完全不加压抑的嚎叫从她喉咙深处爆破而出。全身的肥肉都在这一瞬间同时震颤,乳浪与臀波交相辉映,在汗水的润滑下闪烁着淫靡的油光。腹部的软脂剧烈颤抖着,在束腰留下的红印边缘一收一缩。臀肉自发地弹跳了好几下,每一跳都比前一跳更轻微。大腿内侧死死绞住他腰侧,肌肉的痉挛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小腿肚,脚趾拼命蜷缩又猛地张开,在床单上蹬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体内的痉挛同样剧烈。那些贪婪的软肉在高潮的瞬间以从未有过的力度裹紧了他,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有规律地从深处向外挤压。每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释放和“咕啾,咕啾”的缓慢搅拌声。

猫儿也在同一时刻释放了。这一次他没有屏住呼吸。快感从脊柱底部一路烧到大脑,他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控制,“哈啊。”一声长长的呼气从喉咙里漏出来,然后是低沉的嘶吼。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灌入她最深处,量比平时更多,冲击力更强。猫儿的嘴微张,表情完全放松,不加控制的喘息声在舰长室里回荡了好几秒,“哈啊,哈啊。”然后他慢慢睁开眼睛,淡金琥珀色的瞳孔还有点失焦。

姬子瘫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嗓子已经哑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对色情的爆乳在身下被压成两团柔软的扁圆,乳肉从身体两侧满满地溢出。圣痕的发光强度已经降到几乎不可见的程度,只有极淡的暗红纹路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猫儿退出了她的身体。一股浓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色浊液从她体内缓缓淌出,沿着臀沟的弧线往下滑。液体滑过臀沟深处那片湿漉漉的皮肤时,臀肉微微颤了一下。

他躺回她身边,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额头上有汗,腹肌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绷紧而微微发酸。月光白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和她的红发缠在一起。月光从舷窗照进来,照在两具并排躺着的身体上,一具丰腴柔软,一具纤细修长。

姬子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带着酒气与疲惫的微笑。她的手摸到他的手腕,攥住,力度很轻。开口时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半梦半醒的模糊,“背上不疼了。”

猫儿没有回答。他只是弯起眼睛,用那只被她攥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指节上常年训练磨出的薄茧硬而粗糙,和她臀肉的柔软形成两个极端的触觉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姬子又开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别走。过一会儿可能还得再来一次。”

猫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那对爆乳压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挤扁向两侧摊开。乳沟深处那片湿漉漉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温热而滑腻。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始终松松地环在他手腕上,拇指贴着他的脉搏,像是在确认这个能浇灭她体内火焰的男人还在这里,还没有离开。

猫儿没有抽走手腕。

舷窗外,地球的弧线缓缓转动。休伯利安号在同步轨道上安静地漂流着。舰长寝室的灯始终没有再亮起。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一道粗重而满足,一道渐渐归于平稳,在密闭的黑暗中,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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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芙蕾雅学园的午后,阳光从行道树的新叶间筛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教学楼的钟刚敲过下午三点,走廊里还残留着下课铃的余韵。训练课刚结束,校园里弥漫着年轻女武神们三三两两的谈笑声和训练场方向传来的模拟器运转的低沉嗡鸣。空气中有一股刚修剪过的草坪的味道,混着从食堂方向飘来的、隐约可辨的咖喱香气。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姬子抱着一叠数据板穿过走廊,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缓慢而笃定的节奏。她今天穿着那套圣芙蕾雅学园的教师制服,白衬衫外面套着深色的女式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在胸口处被绷到极限,扣眼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从缝隙里能看到一小截被衬衫布料遮挡的乳沟起点。

包臀裙裹着那对肥硕的巨臀,裙子的后摆因为臀围太大而上缩了一小截,露出一段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大腿后侧。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到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丝袜纤维被拉长后露出的肤色底色。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搭在肩头,有几缕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颈侧,被薄汗沾湿。

路过训练场门口的时候,几个刚下课的女武神向她打招呼。“姬子老师好!”声音清脆而整齐。姬子点了点头,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慵懒微笑,“训练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在走廊里乱跑。”学生们应了一声,抱着训练服小跑着散开了。姬子目送她们走远,转身继续往前走,拐过教学楼东侧的转角处,朝学园后门的方向走去。

学园后门附近有一排低矮的围墙,墙头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摇曳。姬子对这一带很熟悉。她看了一眼围墙下方几个还带着新鲜泥土印记的鞋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围墙边掠过。

“琪亚娜你给我站住!”

芽衣的声音从操场另一端追过来,带着气急败坏的喘息。被她追逐的那道白色身影非但没停,反而加速了,两条麻花辫在脑后甩得像两面小旗。琪亚娜·卡斯兰娜,圣芙蕾雅学园问题儿童排行榜的常年冠军,此刻正以一个标准的翻墙起手式跃向围墙顶端。右手已经勾住了墙头,左腿高高扬起,脚尖点在墙缝里,动作之流畅足以让任何体育老师给她满分。

围墙不算高,大约两米出头,对普通人来说可能需要助跑加攀爬,但对她来说就是两秒钟的事。制服裙摆在动作中被风掀起一个角,露出的不是打底裤,而是一条运动短裤。

然后她的后领被一把拽住了。

“你今天已经逃了两节理论课了!”芽衣单手攥着琪亚娜的衣领,另一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深紫色的发丝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脸侧。喘息还没平复就开始数落,语气里裹着恼火和担忧,音量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走廊里的其他人,“上午的崩坏能基础理论你也没听完,下午的战术分析课你直接翘了。琪亚娜,你知道教务处在统计出勤率吗?”

“芽衣你放手啦,领子要扯坏了!”琪亚娜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那条勾在墙头上的腿不甘心地蹬了蹬,最后还是被芽衣从墙头拽了下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到旁边的树。

“扯坏了正好。反正这件制服你穿了半年就洗了三次。教务处在统计出勤率,你知道上个月你的出勤率是多少吗?”

琪亚娜心虚地别开脸,声音骤然矮了半截,“芽衣你小声点,要是被姬子老师听到——”

“姬子老师今天在办公室批作业。你以为她不知道你逃课?”

“她肯定不知道!”琪亚娜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亮度通常只出现在她认为自己成功钻了某个规则空子的瞬间,压低声音凑到芽衣耳边,“姬子老师每次批作业都会喝酒,我观察过了。她批到第三份就会开始打瞌睡,批到第五份就会忘记自己在批什么。所以趁现在赶紧跑,等晚上再回来她肯定以为我今天请假了——”

她说完就跑。脚下的泥土被她蹬出一个浅浅的坑,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从围墙边的树荫里弹射而出,冲向走廊拐角。

芽衣伸手去抓,只抓到了她发梢带起来的一缕风。那只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认命地收回来按住了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琪亚娜,那边是办公区!”

姬子早已听见了全部动静。她把数据板夹在腋下,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那对爆乳被手臂托得更加突出,衬衫的扣子在胸前的撑力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嘎吱”声。她就这么站在围墙另一侧的转角处等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琪亚娜从围墙上跳了下来。两条白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姿态干脆利落,一看就是翻墙老手。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正要得意洋洋地跟芽衣炫耀自己的翻墙速度又破了个人纪录,结果一抬头,撞进了一片柔软而广阔的东西里。

撞击的瞬间,琪亚娜整张脸陷入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沟壑之中。那种触感像是一头撞进了刚晒完太阳的羽绒被里。一股味道先于视觉占据了她的感官——不是香水,是某种混合了酒气、以及成熟女性体味底层特有的温热费洛蒙的复杂气息。是从毛孔深处蒸出来的、带着体温的、属于某个特定女人独有的原生味道。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琪亚娜鼻尖离开那团柔软之后的零点几秒内,先于视觉和听觉,率先占领了她的大脑皮层。

琪亚娜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一对丰满到离谱的乳房。少女的视线先是触到那对巨乳的弧面顶端,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从敞开的角度能看到乳沟的起点。衬衫布料在胸口处承受着远超设计极限的拉力,扣子与扣眼之间的缝隙被撑得微微张开。那件白衬衫穿在这具身体上就像是某种行为艺术,胸前绷到极限,腰间却因为那截真正纤细的腰肢而显得略有余量。

姬子正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在树影下是半眯着的,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微微眯眼的动作轻轻上挑了一下。表情不算生气,但也绝不是和蔼可亲。右手还夹着一叠批了一半的数据板,左手刚才还悬在琪亚娜后脑勺上方,手指微微张开。

“琪亚娜,”姬子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慵懒和警告的腔调。

“你又偷跑出去了,被我逮到了吧。”

琪亚娜猛地挣扎着从她胸口抬起头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因为慌乱而瞪得溜圆,嘴唇还残留着刚才隔着衬衫蹭到乳肉的柔软触感。她的白发双马尾在挣扎中甩到了脸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被她慌乱地拨开。然后她做了一个琪亚娜式的标准反应——先发制人,用最大的嗓门喊了一声,“啊!姬子阿姨!”

姬子的左眉猛地挑高了。那个称呼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手指从悬空状态骤然收紧,一把揪住了琪亚娜的后领,把那颗白色脑袋从自己胸口上提了起来。琪亚娜被她拎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母猫叼住后颈的幼崽,两条麻花辫无精打采地垂在肩前。

“琪亚娜·卡斯兰娜。”姬子的声音不高,但语速极缓,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蹦。那几个音节落进空气里。

“下午的战术分析课,教务系统显示你缺席。这周第几次了?”

姬子揪着琪亚娜后领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琪亚娜缩了缩脖子,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刚才撞进胸口那一瞬间闻到的味道还残留在她鼻腔里,那股混合着酒精的体味,让她此刻被揪住领子训斥的时候,脑海里居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姬子阿姨的胸真的好大。

芽衣从围墙另一侧绕了过来,怀里还抱着琪亚娜丢在墙根下的外套。转过墙角看到姬子的那一刻,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琪亚娜正以一种标准的“脸刹”姿势被姬子揪着后领吊在半空中。

芽衣的脸上闪过一丝“完蛋了”的表情,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姬子那对被白衬衫包裹住的巨乳,然后迅速移开,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的局促和窘迫。那里面大概有几分纯粹的视觉震撼,有几分同为女性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的体型对比带来的某种微妙挫败感。

她迅速调整成标准的优等生面对老师的礼貌微笑,快步走上前,开口时语气里已经堆满了那种每次帮琪亚娜收拾烂摊子时特有的歉意和焦虑,“姬子老师,下、下午好。是我没看好她。刚才我——”

“芽衣。”

姬子打断了她。不是怒吼,不是呵斥。只是用平静得近乎日常的语气截断了那句话,然后把目光从琪亚娜身上抬起来落在芽衣脸上。这个停顿比任何怒吼都有效。芽衣的嘴还张着,后面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太纵容琪亚娜了。她逃课不是第一次,每次都是你帮她解释。上次说她训练太累需要休息,上上次说她身体不舒服,这次你准备编什么理由?”

芽衣的脸红了,是被戳穿之后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的愧赧。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是低下了头。怀里抱着的档案夹边缘硌进了掌心。

姬子看着芽衣低下头的样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柔软,然后迅速被重新压回严厉的表层之下。她转回目光,重新看向被自己拎在手里的罪魁祸首。

“琪亚娜。罚抄十次女武神安全守则。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完整的,全本。少一页就翻倍。”

琪亚娜的表情在听到“罚抄”两个字的时候就垮了。在听到“十次”的时候彻底崩塌。那张小脸从姬子揪住她后领开始就皱成一团,到此刻终于找到了用语言表达抗议的勇气,“不要啊!十次!姬子阿——阿——那个,安全守则有两万多字啊!三十多页!十遍就是三百多页!我一晚上抄不完的!”

她差点又脱口而出,本能告诉她如果把这个称呼完整叫出来,罚抄可能要翻倍。于是她硬生生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憋得脸都红了。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姬子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来就快撑破衬衫的爆乳被手臂托得更加突出,衬衫前襟承受的拉力瞬间突破极限,胸前的扣子之间的缝隙张得更大了。

她低头看着琪亚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弧度比猫儿弯起眼睛微笑时的那种温柔弧度多了几分狡黠,少了几分让人安心的温度。“我就告诉学园长。”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

“不要啊姬子阿姨——不对!别!姬子老师!姬子老师!千万别告诉大姨妈!我保证!我保证完整的抄写好!一个字都不漏!”说完琪亚娜抬起头,拼命给芽衣使眼色。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救命啊芽衣快帮我说两句”的急切。

然后她看到了姬子眯起的眼睛和那声意味深长的鼻音。那个鼻音的音调微微上扬,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属于师长特有的审视意味,不是威胁,却比威胁更让人背后发凉。

“嗯?”

姬子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她伸手在琪亚娜头上拍了拍,动作很轻,掌心刚好盖住她的发旋,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把被她自己揉乱的白色碎发用手指轻轻拨回原位。

姬子的目光转向芽衣后开口,语气比刚才对着琪亚娜时缓和了几分。

“千万不要偏袒她。有什么小动作你就向我报告。”

芽衣连忙站直了身体,声音恢复了优等生面对老师时应有的沉稳和清晰,“我肯定会盯着她的,姬子老师放心。”说完她用余光瞥了琪亚娜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你自己承担吧”的复杂信息。

姬子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那层严厉的硬壳终于软化了几分。那张向来慵懒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欣慰和疲惫之间的微妙神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指尖擦过后背衬衫布料下圣痕的位置。灼痛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被刚才训斥学生的注意力分散暂时盖过去了。现在训完了,那股闷钝的灼烧感又重新爬回脊柱。

“行了。我还有作业要批改。”姬子重新把数据板夹回腋下,转身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芽衣看到了姬子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潮。那道红潮极轻极淡,从耳后蔓延到颈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极细微的粉红。

姬子沿着走廊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那件白衬衫的背影在树荫下被阳光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收进包臀裙里的腰肢在每一步迈出时都会轻微扭动。臀肉在裙布下随着步伐的节奏交替起伏,幅度不大,频率不快,像是某种懒洋洋的节拍器。

那双鞋跟敲在走廊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咯噔”声。包臀裙裹着的那对肥硕巨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子的后摆因为臀围太大而上缩的位置比刚才又高了一小截。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她远去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她拐过转角,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

琪亚娜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正沉浸在自己即将抄写两万字安全守则的悲惨命运中,低着头用脚尖碾地面上的落叶。那片叶子被她碾得支离破碎,和她此刻的心情如出一辙。

走廊上安静了大约三秒。

琪亚娜在确认姬子已经走远之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来,肩膀耷拉着,双马尾无精打采地垂在肩头。她猛地转身扑向芽衣,双手抓住她的手臂,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这个动作和她刚才撞进姬子怀里时的姿势惊人地相似,不同的是芽衣的胸口没有那对让人窒息的巨乳,只有少女纤细而结实的身体和被制服包裹着的、尚在发育中的柔软弧度。

“芽衣,帮帮我嘛。”琪亚娜的声音从芽衣的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撒娇尾音,白色双马尾蹭着她的下巴,触感柔软而毛躁。少女整个人挂在芽衣身上,重心完全倾斜,像一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树袋熊。

“十遍安全守则真的会抄到手断掉的,上次抄三遍我就写到手抽筋了,这次是十遍,十遍!你看我的手指,”她抬起右手在芽衣面前晃了晃,那几根刚刚还死死抓着姬子手臂的手指此刻正以极轻微的幅度颤抖着,“它已经提前在痛了,就是——”

“你上次抄三遍是因为你拖到交作业前一晚才写。”芽衣不为所动,语气平稳得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那是因为平时都忙着训练!我哪有时间——”

“你昨晚和布洛妮娅打了一整晚的联机游戏。”

琪亚娜被噎住了。她在芽衣的肩窝里闷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脸,用那双湛蓝的眼睛仰视着芽衣。眼角还是微微下垂的弧度,嘴唇还是瘪着,下巴还是轻微颤动着。这是第二套撒娇方案——当第一套无效时,升级为近距离眼神攻击。这招在芽衣面前成功率极高,历史数据显示接近九成。

芽衣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不断蹭来蹭去的白色脑袋,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食指在琪亚娜额头上弹了一下。指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

“呜!好疼!”琪亚娜捂着额头从她怀里弹开,眼睛里泛着被弹疼之后生理性的水光。

“不行。”芽衣看着琪亚娜的眼睛,开口时语气不再是刚才对姬子说话时那种紧张和谨慎,而是一种更柔和的、但同样不容反驳的严厉。这份严厉里有几分别人看不到的负担,“姬子老师叫我盯着你,而且姬子老师说的对,最近我太纵容你了。这次碰到了姬子老师,下次碰到德丽莎学园长怎么办?”

琪亚娜在听到“德丽莎”三个字的时候,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芽衣提到了大姨妈,而是因为芽衣的语气。是一种她不太熟悉的、带着一点沉重的芽衣。像是在替自己刚才做的某个决定承担后果。

少女低下了头。白色双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制服鞋的鞋头上有一块昨天翻墙时蹭掉的漆皮,露出底下深灰色的金属底色。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比之前低了不少的声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真实的低落。

“我错了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姬子老师也是。我就是……我就是觉得抄十遍真的好难。不是不想抄,是真的好难。十遍。”她抬起手,用手指比画了一个“十”的数字,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几根手指不再假装颤抖了,而是安安静静地停在空中。

芽衣看着她低头的样子,手指微微屈起,几乎要抬起来去摸琪亚娜的头了。几乎,但她把手指重新伸直,垂在身侧。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次不行。

“我知道很难。”芽衣轻声回答,语气软了一些,但依然没有要帮她抄的意思。她叹了口气,伸手把琪亚娜肩上被姬子揪皱的衣领整理好,动作很轻,和刚才弹额头时的干脆利落完全不同,是她在宿舍里帮琪亚娜梳头时才会用的那种耐心而轻柔的手法。“我会在旁边陪你的。但不是帮你写。先回去,吃完饭我陪你一起抄,最多帮你泡杯茶、抽查错别字。抄到半夜会犯困的。”

琪亚娜任由她整理着头发,抬眼偷偷看她。然后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讨好的、撒娇的笑,也不是被抓住时心虚的笑。是某种更真实的、被人在乎之后的满足。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弹额头时泛出的生理性泪水,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极淡的光泽。她眨了一下眼睛,把那点湿意压回去。

“你说的。”琪亚娜伸出手,翘起小指。

“嗯,我说的。”芽衣也伸出手,用自己的小指勾住她的。

两个人的小指在午后的阳光里勾在一起,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分叉的影子。琪亚娜的小指上还有刚才抓墙时蹭到的一点石灰印,芽衣的小指上则有握菜刀磨出的薄茧。两道影子叠在一起,看起来像某种她们这个年纪还不太理解的誓言。

走廊上,风从林荫道尽头吹过来,带走了草坪上刚割过的青草味,带来了远处食堂晚餐准备的、隐约可辨的味噌汤香气。琪亚娜的肚子在闻到这个味道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饿了。芽衣,我们晚上吃什么?”

“你先想想今天晚饭前的十遍安全守则要写几遍。

“真的不能帮一点点?”

“不能。”

“就一遍。”

“半页也不行。”

“芽衣你变了!”琪亚娜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脸被背叛的表情,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

芽衣没有接话。她只是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偏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琪亚娜。深紫色的长发在转身时扫过肩头,发梢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层极淡的紫红色光泽。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无奈的温柔,但这份温柔在今天多了一层新的底色——是某种刚学会的、还在笨拙地练习中的坚定。

“还不走?十遍安全守则,今天晚上食堂的布丁我帮你留一个。”

“两个!”

“一个半。”

“成交!”

琪亚娜小跑着跟上芽衣,双马尾在身后欢快地晃动着,把刚才被姬子逮住的惨痛教训暂时抛在脑后。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卷起石板路面上几片刚落的树叶,在两道身影之间打着旋。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们肩头洒下斑驳的光点。林荫道上传来少女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对话。

“芽衣,安全守则第三章是不是讲崩坏能防护的?那个我好像记得一点……”

“那是第四章。第三章是讲出勤报告规范。你果然没好好看。”

“那是因为第三章太无聊了!谁会认真看出勤报告规范!”

“姬子老师会。”

“……”

琪亚娜揉了揉被弹红的额头,嘟着嘴,“知道了。那我们赶紧去买泡芙好不好?那个限量款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万一卖完了——”

“先抄完十遍再说。”

“呜。”

少女们的对话声在午后的微风里渐渐远去。银杏树下的阳光依旧细碎而温暖,训练场方向的模拟器嗡鸣还在持续,学园后门的围墙上,被琪亚娜踩翻的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已知情报
猫儿

主服装:休伯利安舰长制服,私下改过。外套偏长,袖口微微盖过手腕,只露出指尖。剪裁更收腰,穿起来比男性制式更显柔和。

黑色高领薄毛衣或贴身内衬,领子刚好遮住喉结。黑高领与月光白长发的对比干净如画。同系列制服长裤,直筒剪裁,裤脚刚好盖住靴口。腰间系一条简单的皮带。踝深色短靴,低跟,皮质偏软,走路几乎无声。

唯一配饰:左手腕上一根备用的素色发绳,和扎马尾的是同款。据说是给需要的人准备的。

能力设定
体质:天生特殊体质。所有体液均含特殊抗体蛋白,可抑制崩坏能。这个秘密只有猫儿本人和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知道。

能力:体液可弱化崩坏能强度与活性,阻止对细胞的侵蚀。可自主决定分泌体液中的抗体浓度,但存在物理上限,无法无限堆叠。

量与浓度的关系:体液总量决定抑制力上限,浓度决定实际效果。量少时上限低,需足够体液才能发挥显著效果。

科学背景
身份:并非正式编入任何一方的研发部门,更像是休伯利安号派驻联合项目的技术代表。专业知识来源不明,但从装甲动力结构到崩坏能传导回路,都能提出精准的修改意见。



无量塔姬子

基本档案

全名:无量塔姬子。身份:休伯利安号前舰长,天命A级女武神,圣芙蕾雅学园教师。年龄:不详。性别:女。身高:167cm。体重:因丰腴体型而偏重。
三围:?

姬子拥有红色微卷长发,日常随意披散或扎成低马尾搭在肩头。总有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颈侧。发质柔软但略显毛躁,发尾因常年饮酒和战斗后的汗渍而微微分叉。在性爱中头发会凌乱地散开,铺在枕头上或粘在汗湿的肩头。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眼尾微微上挑,左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平时半眯着看人,带着慵懒和几分没睡醒的漫不经心。但那对眼睛在认真起来的时候会骤然变得锐利,在性爱中高潮时会因失焦而蒙上一层水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以及成熟女性的脸,线条柔和但不失棱角。皮肤白皙中透着因常年饮酒而偏粉的底色,尤其在微醺时脸颊会泛起明显的酡红。眼角有极细的纹路,笑起来时更深,但她从不刻意遮掩。嘴唇偏薄,下唇比上唇略丰,常年涂着淡色的唇彩。在性爱中下唇常被她自己咬得泛白,松开后充血变红的唇肉弹回来,微微颤抖着。

性关系中姬子在表面上是主导者,主动敲门、主动索求、掌控节奏。但在她不知道的层面,猫儿才是这段关系真正的掌控者,是两人关系不为人知的温柔基础。

性爱中的服装:通常不会完全脱光。衬衫敞开挂在肩头,扣子被扯开。包臀裙被撩到腰际。丝袜被褪到大腿中段,袜口在腿肉上勒出一圈凹痕。赤裸状态通常只出现在深度性爱或沐浴后。

性格

表面:豪爽不羁的微醺酒鬼。对待生活的态度散漫而豁达,会毫无师长架子地和学生们混在一起,会戏谑地调侃自己的大龄未婚,也会在被惹毛时毫不客气地给琪亚娜一记暴栗。做任何事都带着一种半醉的慵懒,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完全清醒地去面对——除了战斗,和学生。

内在:被责任包裹的坦荡欲望。作为教师和舰长,是学生们眼中可靠的“姬子老师”。作为一个熟透的女人,又拥有一具让人无法忽视的肉感躯体。但从不扭捏。不会因为胸大臀肥就遮遮掩掩,也不会因为浑身酒气汗光就自觉低人一等。这份坦荡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一个活到了某个阶段的女人对“羞耻”这种东西的彻底免疫。

身体特质

嗜精症:姬子因人工圣痕移植后身体并不完全适配,崩坏能持续侵蚀她的身体。猫儿精液中的抗体蛋白能有效中和这种侵蚀。长期摄入抗体蛋白,加上崩坏能侵蚀与抗体中和可能产生的大脑代偿机制,姬子形成了对猫儿精液的依赖。

症状包括:圣痕灼痛从脊柱蔓延至全身,焦躁失眠,精神状态恶化,身体分泌更旺盛的油脂和汗液为性爱做好准备,阴道自动蠕动加剧使榨精机制更加贪婪。缓解方式为猫儿将精液直接注入姬子体内,抗体浓度越高缓解效果越显著。缺乏滋润时症状会逐渐加重。姬子不知道抗体体质的存在,只知道自己越来越频繁地需要猫儿,每次做完身体就舒服很多。

榨精体质:阴道内部结构与常人不同。肉壁层数更多,褶皱更密,蠕动能力更强。性兴奋时会自发产生节律性蠕动,从根部向顶端推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在吮吸。宫颈口在兴奋时微微张开,产生负压吸附力,叼住龟头不放。普通男性一插入就会被迅速榨出精液。这不是姬子的主观意愿,而是身体的本能机制。她本人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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