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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图报复凤姐再遭难,逞淫威贾瑞巧攻心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4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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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那凤姐设局欲害贾瑞,反被贾瑞按在穿堂空屋中,从地上肏到桌上,连灌三泡浓精,狼狈不堪。贾瑞事毕逃窜,凤姐咬牙切齿誓要报仇。然这桩丑事她不敢声张——若是传扬出去,莫说贾琏饶不了她,便是贾母跟前她也再抬不起头。故此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对外只称偶感风寒,闭门谢客十余日。

但这十余日,于凤姐而言,却是度日如年。她白日里照常理事,对下人们呼来喝去,一派当家二奶奶的威风,可到了夜半更深,独自躺在锦衾之中,便觉那被强行破开过的下体隐隐发痒,仿佛还有一根滚烫的巨杵堵在里头。她曾梦见贾瑞那狰狞的脸凑上来,自己抬手便打,可那一巴掌扇出去却软得像在摸他的面颊。她惊醒后一身冷汗,胸口突突乱跳,只觉亵裤底下竟有些黏腻湿润。

这个发现让她羞愤欲狂。她王熙凤是何等人物?自嫁入贾府以来,多少男人在她面前低头哈腰,连贾琏也不过是个被她说得灰头土脸的花心萝卜。如今却被一个下贱的癞蛤蟆吃干抹净,还让她在梦里起了反应——这比被奸污更令她暴怒。

“我要他的命。”凤姐对镜说出这句话时,镜中人粉面铁青,丹凤眼中迸出寒光。

她唤来平儿,吩咐备下两件事:一壶掺了蒙汗药的陈年花雕,四个膀大腰圆的心腹小厮。计策极简——她派人给贾瑞送去一封密信,假意安抚,说是上回之事她虽恼却也……尝着了滋味,约他今夜三更到她院后一间偏僻暖阁中“再续前缘”。贾瑞若来,她先笑脸相迎哄他饮下药酒,待他药性发作四肢无力,便唤小厮进来将他打残,再以“夜闯内宅图谋不轨”之名捆送官府。

这计策若是对付寻常人,自然万无一失。但凤姐不知,那贾瑞自打上回得手后,心里头一次像明镜般透亮——他深知自己已犯了死罪,若不将这个女人彻底拿捏住,自己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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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三更,月色如霜,照得贾府亭台楼阁影影绰绰。那暖阁坐落在凤姐院后一片僻静竹林间,原是冬日里贾琏读书熏香的去处,入夏后便闲置了,此刻只阁内一盏银釭孤零零地亮着。

凤姐今夜刻意打扮了一番——倒不是为贾瑞,而是她每逢大事必整肃妆容,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仪式。她头戴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耳坠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坠子,在烛光下摇曳生光。上身穿一件石榴红绫对襟褂子,下身系翡翠撒花洋绉裙,腰间紧束豆绿宫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因是复仇之夜,她心中燥热,裙内只穿了一条极薄的藕荷色亵裤,外头套了一双黑丝绣花长袜——那是贾琏从南方带回来的洋货,本是她与贾琏闺房取乐时才穿的私物,今夜不知怎的心烦意乱,随手便套上了。

平儿站在暖阁外廊下,一身葱绿色对襟小袄,怀里揣着个铜铃铛——只待凤姐摔杯,她便摇铃唤小厮。可她此刻面色复杂,手指攥着衣角拧了又拧,那日偷窥凤姐被奸污的场景还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更令她煎熬的是,昨日傍晚她去街上采买时,半路被贾瑞截住了。

贾瑞将她扯进僻巷,开门见山:“平儿姑娘,上回你在窗外看了一整出好戏罢?你若不想那事儿传得满府皆知,今夜你便老老实实在外守着。只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日后我自有重谢。若不然——”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我已将此信誊抄数份,交予城南当铺和城北药铺两处相熟的人,届时自有人将信送入府中。到时候你主子身败名裂,你这通房丫头脱得了干系?”

平儿骇得面无人色,只得应了。此刻她守在廊下,手心全是冷汗。

约莫三更梆子刚敲过,竹影中闪出一人。贾瑞今夜换了一身宝蓝色团花绸袍,腰间束一条白绢汗巾,足蹬粉底皂靴,竟比平日齐整了许多。他面皮虽仍带几分痴肥,但眉宇间多了一股老练的沉狠——像是换了个人。怀里鼓鼓囊囊,暗藏一把防身短匕。

他走到暖阁门前,整了整衣冠,推门而入。

凤姐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壶酒两盏杯。见贾瑞进来,她压住心中杀意,站起身露出一个灿烂得近乎假的笑容——嘴角上扬,眼底却是冰的。

“二嫂子今日气色真好,比上回还娇艳几分。”贾瑞竟不跪拜,大剌剌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在凤姐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上,喉结微微滚动。

凤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暗骂,面上却笑道:“上回那事儿虽然你是莽撞了些,但嫂子回头细想,倒也有趣……”她亲手斟了酒,推到贾瑞面前,“来,陪嫂子喝一杯。”

贾瑞端起酒杯却不饮,只放在鼻下闻了闻:“这酒好香。不过——”他忽然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凤姐从凳上拉起揽入怀中,“我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嫂子先喝。”

凤姐一惊,伸手去推,贾瑞却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将酒杯凑到她唇边。凤姐咬紧牙关不肯张嘴,贾瑞便一手捏住她下巴,硬生生将酒灌了进去。凤姐被灌了小半杯,呛得连连咳嗽,剩下的全洒在了衣襟上,殷红的酒液沿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淌,将那石榴红绫褂子染得更深。

贾瑞将那酒杯随手一扔,笑道:“嫂子既是约我来续前缘,偷偷在酒里放东西岂不坏了情趣?”

凤姐脸色大变,挣出他怀抱退了两步,厉声道:“来人——平儿——平儿!”

门外无人应答。

“嫂子别喊了。”贾瑞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那封信,展开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封密信是嫂子的手笔罢?上面写着‘再续前缘’,还有嫂子亲笔画押。我已誊抄了数份,分别交予城南城北两处挚友,若我今夜不能活着走出这院子,明日这信便会送到老太太手里。嫂子想想,届时老太太看到她的心腹孙媳妇写这种信给外男,该作何感想?贾琏知道了,又该作何感想?”

凤姐如遭雷击,浑身僵住。她这才看清楚,贾瑞手中那封信正是自己昨日派小厮送去的——她原以为这是钓饵,不料竟成了对方反制她的死穴。那药酒入腹后残余的药力隐隐发作,她只觉四肢略微发软,脑中却是一片混乱。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贾瑞将信收回怀中,慢慢逼近,“嫂子设套害我在先,我不过是为了保命。再说了——”他忽然伸手攥住凤姐的手腕,将她往暖阁深处的软榻拖去,“等了嫂子这十几日,我想嫂子这身子想得骨头都疼了。今夜咱们好生叙叙。”

凤姐被甩在软榻上,挣扎着要爬起来,贾瑞却已压了上来。与上回的急色不同,他这次竟不慌不忙,将凤姐双手按在榻上,双腿跨住她的腰胯,慢条斯理地解她衣扣。

“你放开我……你这杀千刀的畜生……”凤姐拼命扭动,指甲在他手背上挠出道道血痕,腿往上踢却被他压得死死的。那软榻本就铺着厚褥,陷在其中越挣越深,反倒像在迎合。

贾瑞将她那件石榴红绫褂子剥开,又解开里面的银红抹胸。两只白花花的奶子立时弹了出来,肥美挺翘,乳尖殷红如豆,在挣扎中颤巍巍地晃荡。贾瑞看得眼热,俯身便叼住一只,舌尖绕着乳蕾打转,用力一吸。

“唔——”凤姐被这一吸,脊背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她那对奶子在平日里便是极敏感之处,贾琏每每吮吸她都能让她软了半边身子。如今被贾瑞含在嘴里用力嘬弄,那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让她浑身一软。

贾瑞一边吸着奶子,一边手也不闲,三两下便解了凤姐的宫绦,将那条翡翠撒花洋绉裙连带着藕荷色亵裤一并扯到膝弯。凤姐两条腿乱蹬乱踢,却被他一手按住小腹,动弹不得。贾瑞低头一看,只见凤姐腿上还套着一双黑丝绣花长袜,那黑丝紧绷绷地裹着两条雪白肥嫩的小腿,袜口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袜上的绣花暗纹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光泽,衬得腿肉格外的白腻。贾瑞只觉喉头发干,这洋货他只听人说过,从未见过,如今穿在凤姐腿上,竟比光着腿还要撩人十倍。

“这是穿给谁看的?总不会是给我罢?”贾瑞一边揉捏着那黑丝包裹的小腿,一边顺着袜筒往上摸,“嫂子莫不是被肏了一次,尝了滋味,换上这骚行头等我?”

“放手——放——你不许碰——我要杀了你——”凤姐被他摸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骂声却不由自主地起伏不定。腿上被黑丝裹住的地方被粗糙的指腹一摩,那感觉格外清晰。

贾瑞的手从黑丝袜口滑过去,探入那两条肥腿之间的私密处。他手掌一覆上凤姐的玉蛤,便觉掌心一片濡湿,花瓣微微张开,花蕊口已有蜜液渗出。他先是一愣,旋即咧嘴笑了——那笑又粗又贱,混着得意与轻蔑,像猫捉到了老鼠还不急着吃。

“嫂子你嘴上骂我畜生,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我上次插进去的时候你还干巴巴的,这回我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这十几日嫂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那次肏你的滋味?”

凤姐被他这番话羞得满脸涨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可她无法反驳——方才被剥衣吮乳时,她的身体竟先一步起了反应,这是她最不愿承认的事。她把脸扭到一边,咬紧牙关,眼中噙着泪,声音却硬邦邦的:“你……你休要胡说……我恨不能食你肉寝你皮……”

贾瑞却不与她争辩,只将中指抵住花蕊慢慢推进去。那花径已不似上回那般干涩紧致,一入便觉里头滑腻温热,腔壁上的嫩肉微微蠕动,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转动手指研磨了片刻,又添了食指进去,两根手指在花房内分开一撑,将那条细窄的甬道扩开。

凤姐“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夹紧却又被他掰开,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将那两根手指夹得紧紧的。

贾瑞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嫂子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这张嘴老实多了,我一摸,它就咬我手指。”

他将手指在花房中又是一阵掏弄,抽出时已湿漉漉挂满了银丝。他当着凤姐的面举起手指,在烛光下看着那晶莹的黏液,然后缓缓地、刻意地将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这个动作粗俗下流至极,可偏偏由他做得慢得像品味佳酿。

凤姐看着他这个动作,浑身一阵战栗,那处竟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小股热液。她又羞又恨,将嘴唇咬得发白。

贾瑞解了自己裤带,那根巨杵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比上回更加饱满,马眼口已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液。他却不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面对面抱住凤姐。他将那巨杵夹在凤姐两片肥美花瓣之间,来回磨蹭却不进,湿滑的药水蜜液将整个杵身涂得油亮。龟头时不时顶到前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蕾珠,每顶一下凤姐的身子便是一颤,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嫂子叫出来呗。上回我不是听过你的叫声了吗?”

凤姐不答。他便故意用龟头抵住凤姐那粒蕾珠用力研磨,一圈一圈,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那一点炸开,凤姐终于撑不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像幼猫叫春,又软又黏。

“这不就对了。”贾瑞将龟头移到花蕊入口,轻轻压住,却不急着顶入,只在外沿浅浅地进出着,像是在用杵头撬开一层层花瓣。凤姐的花瓣肥厚,穴口紧致,每被撬开一层便收缩一次,那欲拒还迎的蠕动反倒更勾人。

“进来……不,你滚……你……”

她语无伦次,话没说完便觉那巨杵终于猛地挺入,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花房。这一次因为有大量蜜液润滑,竟一杵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抵花心。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发出“啊”的一声,双臂也下意识地环上了贾瑞的脖颈——这个动作纯属身体本能,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贾瑞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抽送。不是上一次那种疯狂的冲撞,而是一种似乎极有耐心的慢煨——他将杵身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地、一毫一厘地推回去,每推一程便停顿片刻,让那花房的每一寸嫩肉都充分感受杵身的粗壮和滚烫。

这种缓慢的折磨比粗暴的抽插更为要命。凤姐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巨杵是如何撑开她的甬道、如何碾过腔壁上的褶皱、龟头如何顶到花心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浑身酥麻,脊椎一阵阵发软。她咬着牙忍耐,可牙关却在微微发颤,鼻息越来越重。

贾瑞一面肏弄一面凑到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带喘,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和脖颈上:“嫂子这身子真是绝品。上回我射了三回,回去后我天天想着嫂子这穴是怎么夹我的,想得晚上睡不着觉。”

凤姐被他这番粗鄙不堪却又带着莫名认真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想骂回去却被他一下深顶打断了:“你……啊——别说了——住口——”

“我偏要说。嫂子这奶子,又大又软,比我那婆娘强了不知多少倍。嫂子这腰,细得我一双手就能握住。嫂子这骚穴夹得我真紧,又暖又湿,像泡在一汪热水里……”他越说越兴奋,抽送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听着这些粗鄙的赞美,竟在这绵密的慢煨中被折腾得浑身酥软,原本攥紧的拳头不知何时松开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贾瑞的衣襟。她脑中还残存着杀意和恨意,可身体已经记起了上回被肏弄时的那种感觉——那种从花心扩散到四肢百骸的、令人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酸麻。

她闭上了眼,不再看他,仿佛只要看不见,就不算屈服。

贾瑞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杵到花心,撞得凤姐身子一耸一耸的。那软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也在跟着挨肏。凤姐被他撞得渐渐放开了,虽然仍旧不肯呻吟出声,却已不再挣扎,两条腿在他腰侧微微分开,脚上的黑丝袜蹭着他的腰胯。

贾瑞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越发卖力,一口气肏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只觉凤姐花房内一阵阵收紧,像有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了他的杵身。他腰眼一酸,低吼一声:“嫂子——我要射了——这回全射进你花心里——”

凤姐迷迷糊糊地听了这话,竟没有骂他,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倒像在应允。贾瑞猛地一挺,龟头紧紧抵住凤姐花心,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房。

那股热液浇在花心上的瞬间,凤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花心竟不由自主地跟着一阵痉挛,将那精液深深地吸了进去。她胸口一阵紧缩,眼前阵阵发白,脑中空白了数息,竟是被这泡精液烫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瘫在榻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肥奶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乳尖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贾瑞趴在她身上歇了片刻,凤姐缓过气来,第一句话便是:“你……你以为这样……我就能饶了你不成……”

可她的语气比起方才,已经虚了许多。

贾瑞歇够了,翻身躺下,将凤姐抱到自己身上。凤姐跨坐在他腰间,赤条条的上身只有一件敞开的绫褂挂在肩上,下身全裸,只有两条黑丝袜紧紧裹着小腿,那玉蛤正对着贾瑞重新硬挺的巨杵。她挣扎着想下去,腰却被贾瑞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嫂子不是恨我吗?这样,你自己动,若是动累了不愿意动了,我就放你下来。”

凤姐哪里肯?她死死撑着不动,可贾瑞便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玉蛤对准了那根巨杵,然后慢慢松手。凤姐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沉,那龟头撑开花瓣顶在了穴口。她心中一慌,连忙用手撑住贾瑞胸口想抬身,可手臂酸软无力,身子不但没抬起来,反而又往下滑了几分,竟将那龟头吞进去了半个。

“嫂子这不是很会吗?”贾瑞仰面看着她,也不帮忙,就那样摊着手,嘴角挂着笑。

凤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原地,只能感觉到那龟头卡在自己穴口,随着呼吸一胀一缩地跳动着。那药酒虽没灌多少,残余的药力却搅得她筋骨酥软,她撑了片刻便再也撑不住,身子往下一沉,“噗”地一声便将那巨杵吞了小半截。

这一下入得极深——跨坐的姿势本就插得比正面位更深,那杵头直接撞到了花心最深处的一团嫩肉。凤姐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滑了几分,这下竟将那巨杵吞了个满贯,只觉那杵头都顶到子宫口了。

“啊——太深——不行——”她下意识地要抬臀离开,可刚抬起一点,那双握着她腰的大手便又将她按了回来。几次三番,凤姐竟不知不觉地在贾瑞身上起落起来,那动作虽生涩笨拙,却因为是她自己主动控制,每一下都能精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贾瑞躺在下面,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他一边揉捏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一边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身姿。凤姐平日是何等威风八面的人物?此刻却赤条条地骑在一个外男身上,那对肥奶随着起落上下弹跳,雪白的肚皮上有一点隆起——那是他的杵身在她体内的形状。她双目紧闭,咬着唇,可那张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嘴却不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嫂子你是会动的嘛,这不是夹得比方才还紧么?”

凤姐羞得浑身发烫,却不能否认——她在自己动的时候,花房的收缩确实比被动承受时更加剧烈。每一次起落,腔壁上的嫩肉都紧紧箍着杵身,像在主动吮吸。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虽然屈辱,却有一丝微妙的快感从花心蔓延开来。

她越动越快,臀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雪臀拍在贾瑞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更是“噗唧噗唧”水声不断。她渐渐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个男人是谁,只知道要追逐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身体像不受控制一般疯狂起落着。

贾瑞见她如此,知道她来了,便双手攥住她的腰,帮着她往上抬,下身又猛地往上一顶,杵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这一下正中靶心,凤姐“啊”地一声惨叫——不,那不是惨叫,那是一种被彻底击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花心深处像漏了一般涌出大股阴精,竟然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中被插到了高潮。

贾瑞被那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精关也失守了,第二泡浓精喷薄而出。凤姐在高潮中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浑身痉挛着瘫倒在贾瑞胸前,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将那残存的金凤钗也蹭落在地。

她趴在贾瑞胸口喘了半天,忽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虽因脱力而并不响亮,却异常清脆。

“你……你这畜生……”她眼眶通红,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淌下,滴在贾瑞脸上。

贾瑞挨了这一巴掌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或者说是贪婪被满足后而生的浮夸温柔:“嫂子打得好。嫂子越打我,我越想肏你。嫂子自己动的时候,比刚才躺着挨肏的时候骚了十倍不止,你自己不知道罢?”

凤姐闻言愣住了,眼泪更加汹涌,却没有再打他。

贾瑞将她从榻上抱起,却不是放她走,而是将她搁在暖阁角落那座紫檀梳妆台前。那梳妆台是贾琏专门为这暖阁置办的,台面上摆着一面三尺高的西洋玻璃镜,据说是从一个洋商那里淘换来的稀罕物。此刻镜中清清楚楚地映出一个画面:一个女人跪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扶着桌腿,钗横鬓乱,满面潮红,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垂荡着,臀胯高高翘起,那肥美的粉臀间夹着一朵被肏得红肿翻开的玉蛤,穴口正汩汩淌出两泡浓精混合的白浊。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凤姐望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认不得了。镜中人哪里还有半点琏二奶奶的威风?分明是一个被肏得七零八落的淫荡妇人。她浑身一颤,把头扭开不愿再看,可贾瑞偏不让她如愿——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扳回来对着镜子。

“嫂子看清楚,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他从后贯入。因有了两番精液的润滑,这次进入毫无阻碍,一捅到底,直接捣在了宫口。凤姐被这一下撞得“啊”地叫出声来,镜中那女人也跟着张开了嘴,面容扭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贾瑞开始从后猛插。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搅个天翻地覆。凤姐跪在地上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肥奶像钟摆般来回晃荡。她在镜中看见了这画面,看见了那根粗壮的巨杵是如何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见了那对奶子是如何甩来甩去,看见了贾瑞在镜中与她对视的那双眼睛——那双眼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令她心慌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嫂子你看着。”贾瑞俯下身,胸脯贴住她光滑的脊背,一手攥着她的腰,一手指着镜中的她,“你看看你这张脸,哪还有半点恨意?明明享受得很。你每次被我插进去,眉头皱一下然后马上舒开,你以为我看不出?”

“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啊——啊——”她大声否认,可身体却在他说这话的当口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贾瑞差点当场缴械。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嘴上说着不要,花房却像饥饿的婴儿一般拼命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屈辱的巨杵。

“还说没有?你看你夹得多紧。”贾瑞加快了抽送,一边肏弄一边在镜中看着她,“嫂子你何必自欺欺人。你恨我是真,你快活也是真。这两个未必不能并存。那贾琏一年到头在外面花天酒地,什么时候顾过你的死活?我一个下贱人,却能让你快活成这样,你是不是更恨自己?”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凤姐心底最隐秘的痛处。贾琏确实冷落她良久,上次交合已是半年之前。她心中的确有一种对贾瑞的刻骨恨意,但与此同时,也确实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如今被强行引爆的原始欲望。这两者在她体内激烈交锋,最后竟然全都化作了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但那一刻,她也看见了自己脸上确确实实写着的不只是屈辱,还有一种被彻底释放的、近乎癫狂的陶醉。这个发现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啊——我恨你——我恨你——不要停——不要停——”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疯狂地向后迎凑,每一下都主动将贾瑞的杵身吞到最深处。她花房内的嫩肉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巨杵,像要把里面的汁水全部榨出来。贾瑞被她夹得一阵酥麻,双手死死攥住她的两瓣肥臀,十指陷进雪腻腻的臀肉,疯了一般做最后的冲刺。

“嫂子——我给你——全都给你——”

他一声低吼,将第三泡浓精深深灌入凤姐体内。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少些,浓稠度却更甚,烫得凤姐花心一阵剧烈收缩,将她再度推上了高潮。她浑身痉挛着瘫倒在地上,涕泪横流,钗环散落一地,两只奶子压在冰凉的砖地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白浆。

可她脑中却是一片空白。那是一种比上一次更彻底的崩溃——上一次只是身体被玷污,这一次,连最后一点面子都被剥落了。

贾瑞这次消耗极大,坐在榻边歇了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他慢慢穿戴整齐,系好腰带,整好衣冠,走到门口准备离去。可他的手搁在门框上,回头一看——

凤姐还赤条条地趴在梳妆台前的地上,一动也不动。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叉开着,其中一只腿上的黑丝已被磨破了一个洞,露出一小块白嫩的腿肉。那红肿的玉蛤间浓精正缓缓流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脸侧贴在砖地上,眼睛睁着却空洞无神,眼泪顺着鼻梁淌到地上。

这画面太淫靡了。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奶奶,此刻却像一条被人随意玩弄后丢弃的母狗。

贾瑞咽了口唾沫,裤裆又鼓了起来。他转身走回去,蹲在凤姐身边,将她翻了个面仰躺着。凤姐没有反抗,也没有骂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贾瑞俯下身,将她两条肥腿掰开,凑到那还在淌精的玉蛤前,张嘴含住了整个花蕊。他用力一吸——凤姐像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弹跳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要——那里——不要吸——啊——”

贾瑞不管不顾,舌头探入花房中搅动,将里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吸入口中。凤姐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搞得浑身乱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头,可那不过是更方便了他的吮吸。他含住那粒早已充血的蕾珠用牙尖轻轻研磨,同时将手指插入花房抽送,里外夹攻之下,凤姐很快就溃不成军。她扭动着身体从地砖上弹起,随即又重重摔回去,双手在空中乱抓,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盛满快感和羞耻的容器,随时都要从内部炸裂开来。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她一声高亢的尖叫,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竟被他生生吸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只觉四肢百骸都被抽空了,眼前阵阵发黑,呼吸都忘了。

贾瑞直起身,将含在嘴里的那一大口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液尽数吐在手心,然后抹在了凤姐脸上——从额头到面颊到嘴唇,将那原本精致的妆容糊得一片狼藉,只剩下一双失神的丹凤眼在白浊中眨动。

“嫂子这身子,我改日再来取。”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就像刚喝了一盏好茶,餍足而从容。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他玩弄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推门而出,消失在月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平儿战战兢兢推门进来,看见暖阁内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凤姐赤条条仰躺在梳妆台前的地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无力地大张着,其中一只袜子上磨出好几个破洞。她脸上糊满白浊,两只肥奶上满是揉捏的红痕,下身那处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花蕊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地上东一滩西一滩,到处是干涸的体液。

平儿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扶起来坐到梳妆台前。凤姐缓缓抬眼,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面上糊满精液,头发散乱如疯妇,嘴唇被咬破了还挂着血痂,眼眶红肿。那双眼原先是何等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却空洞无神,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之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该有的、令她自己都恐惧的余韵。

她忽然伸手,颤抖着摸了摸镜中那张污秽不堪却潮红未褪的脸,然后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划过满是精液的面颊。

“平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奴婢在。”

“你说……我是不是……已经不干净了?”

平儿一慌,连忙跪下:“奶奶说的是哪里话!是那畜生强迫了奶奶——”

“我问你的是另一回事。”凤姐睁开眼睛,那眼中满是血丝,却突然多了一抹平儿从未见过的迷茫和一种更深更隐蔽的东西,“我的身子,好像已经不听我使唤了。”

平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方才在窗外从头偷看到尾,腿早已软得站不住。此刻她不敢说,也不想说。可当她俯身擦拭地上那些污秽时,她发现自己裙底的内衬不知何时也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暖阁中重归寂静,只剩凤姐独自坐在镜前。她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心中那个“我要杀了贾瑞”的念头还在,可那念头旁边,悄然生出了另一个她不愿正视的念头,像一根藤蔓,悄悄缠住了她的心。

她抬手,慢慢擦去脸上的污迹。可是那些黏腻的东西擦得去,身体的记忆却擦不去——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反复冲撞的麻木感,小腹深处似乎还堵着三泡精液,花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忽然想起贾瑞那句话:“嫂子你何必自欺欺人。你恨我是真,你快活也是真。”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恨这句话。但她无法反驳。

她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到窗前,望着月色下那一片寂静的竹林。夜风拂面,凉意入骨。不远处,贾瑞逃走的方向一片漆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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