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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在乎的小狗也能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吗?【终章•上】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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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白曦紧捏锈刃,提防对方的一举一动,“我不认识你,识相的赶快放我离开。”

拉娜嘴角扬上,细细端量起面前身形瘦弱的人儿。一身穿到发皱的白T恤配灰牛仔裤,肌肤灰白,五官端正,白发短碎,防备的褐瞳中蕴含着少年的傲气,紫淤犹如紫罗兰花般在身上绽放,引人心疼。

“白曦,你不能离开,这里才是你最后的容身之所。”

若说13岁的小白曦是只尚未熟待宰的白狐,那现在的她,便是一头被驱逐狼群的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浑身上下无时不刻都在冒出伤人的红刺。

“乱说什么呢,我没心思跟你闹,你现在要不放我走,要不就等着吃刀子吧!”

干涸喉咙拧巴出沙哑话音,白发少女唯一能仰仗的只有手中这把刃器,她不指望自己的混蛋父亲能来救自己,毕竟之前自己离家出走一周他都不管不问。

“我无意伤害你,只是现在外面不安全,不仅警察在逮捕你,连你杀的那个人身后的黑帮势力也在寻你报仇。”

黑发少女从暗处走出,无框眼镜上闪着天花板上唯一一根白炽灯的骨白光泽。

褐眼望去,炽光灯聚焦下的是身穿蓝白校服,扎有利落低马尾的拉娜,丹凤眼,鹅蛋脸,古典秀气,异域西方面孔格外引人注意。肌肤不同于白曦的病态毫无希望的灰白,那是种拥有无限可能,代表绝对正确的纯粹之白。

外国人?可怎么回事,好熟悉的脸。

白曦蹙眉沉思,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怎么知道我杀了人。”她确认过了,那是个远离市区,杂草丛生的废弃炼铁工厂,不可能有人发现的了自己的罪行,“还有,你还没回答我,这是哪。”

猩红眼底下掖着的暴虐正在蠢蠢欲动,呼吸已经慢不可闻,仿佛埋伏在幽森草丛里孤狼在调整自己的狩猎姿态。自己已经背负上一条人命了,不介意将这女孩漂亮脑瓜上多开一瓢。

“用脑子想想吧,白曦。”拉娜推起无框眼镜,“被人目击最后一次与他见面的是你,在马路被拍下浑身血迹的也是你,这都是无可否认的事。白曦,我只想保护你而已。”单薄身影在灰光映衬下犹如无边黑沼,企图流向淹没中间那朵残破栀子花,“……这是我家,你想走也没关系,我不会拦着你的。”

白狼睃了看似无害的黑猫一眼,确认对方手上没有武器后,她翻转刀身纳入刀鞘。“随你便,那我现在能找张床睡吗?这房间空荡荡的,哪有地方可以休息。”她踢了一脚中间半人高的白铁鸟笼,面色倏然扭曲,吃疼地半蹲揉脚。这东西比消防桩硬。

若情况正如拉娜所说那般不妙,那在这避避风头何乐而不为呢?至于这人为什么要保护自己,自己也不清楚,可能她脑子出问题了吧。不管怎样,刚经历一场鏖战的她急需找个地躺下。

拉娜阴侧侧踅到红木门边。“这边请,你可以先到楼下大厅沙发上休息,水和食物我待会叫仆人给你送来。”黑发少女重归阴影之中。

白曦没有理会拉娜,缓步走出红门来到左侧旋转楼梯间,搭上紫杉木扶手一瘸一拐地下楼。整个过程流畅丝滑,仿佛她本应在这居住多年那样。

她打量着这栋自己十辈子都住不起的双层别墅,地面和墙壁由象白大理石铺成,形如冷雨滴坠的琉璃大灯高悬于空,极为旷阔的客厅能绕圈跑个五十米。

空间以楼梯间处一分为二,左侧为客厅,陈设着数张真皮座椅和巨大的冷翡翠奢石茶几,铺满地面的镶上金丝银线的黄绿真丝毛毯,这里最便宜的应该就是半墙大的彩电了。

右侧为饭厅,摆有金丝楠木餐桌,南北连通厨卫,打开右边侧门能瞧见塑青色大棚暖室花园。

白曦在一楼逛一圈后,不仅身子累,心更累了。“妈的,这人真有钱啊。”她小声嘟嚷着,但不知怎的没有过多惊羡,仿佛自己早就拥有了一切。

她回到客厅,斜瞅着楼梯上的拉娜,随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白帆布鞋都没脱直接睡在上头,硬朗的身子骨宛如沦陷在松软白沙里头,舒服到哼叫了几声。

犹如野猫嘶哑黏腻的闷叫唤的拉娜心痒痒,她悄无声息地下楼。

正当白曦阖眸想好好休憩时,一阵凉意刺入额头,吓得她下意识睁眼抽刀,发现一对黑珐琅诡谲地盯着自己,万缕青丝似绿藤缱绻地依附在颈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额上轻抚。拉娜不知道何时坐到了白曦旁边。

白曦拧眉横对。“你干嘛,怪吓人的,有话就赶紧跟你姑奶奶说。”她重新把刀放好。

“这地可以免费借你住,但饮食、起居照料等杂项需支付额外代价。”

黑瞳黏在润泽诱人的红唇上,密密匝匝的睫毛下压抑着暴戾恣睢的欲望,白发少女噙着泪,红痕遍身,被压在底下承欢的媚态一幕幕闪过脑海,理智天秤里砝码压在了原始兽欲的托盘上。

“代价?那就是钱咯。”白曦一把撇开青白的手,“反正我给不起,你爱咋咋地吧,大不了把我赶出去。”她坐直了,满眼不屑。

拉娜摇摇脑袋。“不是钱的问题。”她接着说,“你要当我一个月女朋友。”

白曦眉头交错,不可思议地看着女人,话语颤抖:

“开什么玩笑,他妈的,你这人失心疯了吧,我才刚认识你多久,而且我连你为什么要帮我都不知道……”她愣了会,如同恍然大悟般,“不对,我知道了,你就是传闻里那种会拐卖儿童的富人吧,那种专门从贫困地方强行绑走俊男靓女的用来满足自己特殊癖好的变态。”她愤然起身,“我现在就要走,你他妈敢拦我就去死吧!”

从贫困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白曦早就练就一股不实现目标绝不罢休的狠劲,任何胆敢阻拦她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拉娜眼神阴狠,出力攥紧女孩惨白的手臂:

“我说了,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混蛋放手,你弄疼我了!”白曦试图夺回掌控权,却发现这瘦弱女孩力气出奇的大,被捏的肉疼不说,还多了几道铁青淤痕。

白发少女怒睁咧牙。“这是你逼我!”

“咳咳。”

厨卫处,一清脆女声阻断了争执。

“别在这打起来,免得我收拾麻烦。”那声音具有魔力,犹如一泼冷泉消了两人高腾的气焰,余留凝聚蒸发的低温水汽在沉默中交错争执。

“大小姐,为客人准备的餐食送到了。”

白曦拧头看去,走廊处,有一位穿有黑白女仆裙的褐发女人,短发粉肌,身材起落有致,用银餐盘端着一大碗红黄色汤底的炖牛肉,她鼻梁高挺,打扮得体,黑瞳犹如宇宙冷漠深邃,即便身材娇小显出三分威严。

“你怎么来了?”拉娜眉间紧锁,“罢了,先让我们的客人用餐吧。”她柔和笑着,眼中阴霾暂时隐退,“白曦肚子饿了吗?先吃饭吧,吃完我们再说好吗?”

番茄酸甜与牛肉厚实肥嫩的咸香涌入鼻间,小萨摩耶揩了揩嘴边的哈喇子,咽了口水道:

“你、你当我叫花子呢,这点东西就想打发……”

拉娜直接走到厨卫冰箱中间0℃储藏层拿出冻冰冰的蓝白罐装可乐,再返回客厅从校裤兜里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接过托盘一齐放到冷奢茶几上。最后故意用拇指撬开拉环:

“咔呲”

清爽绵密的气泡声犹如投喂小萨摩耶前的饭前铃铛声,腻甜似往餐食上滴入蜂蜜的声音在耳际响起:

“今天只是仓促准备了一下饭食,明天后天乃至这一个月都会比这更丰盛,条件很简单在这里待着一个月,不许出去。”

不到一秒白曦便应承下来。“你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啊!”

口干舌燥,饥肠辘辘的她难忍美食诱惑,本来就没有规矩观念的白发少女直接半蹲在茶几前面,像街边的该溜子一样,左手抓起蓝白铁罐猛猛往嘴里灌,气泡与细砂糖掺着冰凉似不锈钢冰块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趁余味未散,右手直接捞起一起肥瘦恰好、炖到软烂的牛腩,虎牙撕开淌着咸香汤汁的肉块大口朵顾,吃完一块仍不满足,犹如饿鬼投胎般吮吸着沾满肉汁的指尖。一口甜一口咸,不消一会,瘪下去到可见肋骨的小腹就立刻涨到圆滚滚的。

看得出来她真是饿坏了。

褐发女仆嘴角努到一旁,有点难以置信地睃着狼藉不堪的少女。

“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她侧向拉娜,语气不容置疑,“到厨房这边来。”

拉娜无奈地摘下眼镜,看来自己免不了一顿骂了。不过在此之前……

她从真皮沙发旁的山水纹紫檀木柜里拿出盒抽纸摆递到小萨摩耶面前。

“白曦注意点形象,别滴的满地都是。”

“唔,啊呜……猪道了……别饭我!”

拉娜随手将眼镜放到紫檀木柜上,走向厨房,低头站在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褐发女仆面前:

“妈,你怎么来了。”

萱一把揪起少女白净净的脸蛋。“整整一年没回过家了,在外面野惯了是吧,拉娜。”

乌黑光滑的小尾巴卷曲着钻出闷热的女仆裙,在空中盘成蚊香圈,以表女人此刻的气愤。

“我跟你娘辛辛苦苦为你准备的十几道年夜饭,全都白费了,真是气死我了。你娘那傻玩意还不分时机想打个年夜炮,我当时看起来像是有那个心情吗?!”

“妈,消消气,我给你斟杯水。”拉娜语气柔和,走到直饮水龙头前正要拿杯时,身后女人却在说:“我还年轻的很,斟什么水,给我倒杯酒来!”

拉娜转身,神色有些犹豫。“娘她说过,你不能喝……”

“怕我发酒疯是吧?我哪回发过酒疯,你告诉我,拉娜,嗯?我告诉你,你娘就是个胆小鬼,我还能把她榨干不成?”萱身形虽小,却爆发出连拉娜都压制不住的威严。

拉娜眨巴眨巴一脉相承的黑瞳,记忆悠悠回到上一个年夜饭。那时母亲萱真的是“一不小心”在煮饭途中喝了点料酒,便立马酒瘾大发,将娘亲塞纳珍藏在古堡地窖里,装有一木桶300年干甜葡萄酒的窖藏夺出,仗着魅魔体质大汩大汩地喝得一干二净。随后酒意大发,将刚结束执政回到家后,脱下威严龙铁黑甲,星辰陨冠的娘亲塞纳脱个精光,拉到年夜饭的餐桌上缠在白腻精干的腰身上就是一通乱榨。

她依稀记得娘亲塞纳,向自己呼唤求助的悲惨模样,可当时在母亲萱更为凶狠的眼神下,自己装作没看见回到睡卧,戴上头戴降噪耳机屏蔽那响彻古堡的叫声。

“没有,妈。是娘亲她太软弱了,完全比不上你。”拉娜识相地换了杯龙舌兰递给萱。

“算你还着点道,乖女儿~”萱接过高脚杯,亲了一口拉娜脸颊,然后一饮而进,辛辣入喉。当年还是人类时候她就对酒不敏感了,现在成了魔族那可不得敞开肚皮喝。

“对了,客厅那位白发女孩子是怎么回事?”褐发女仆自顾自的走向冰箱拿出拉娜藏在饮料后的龙舌兰,“看起来,你对她做了很多手脚的样子。”她为自己斟上一杯。

“只是为了方便使用而已。”

拉娜态度淡了不少,眼神飘忽向门口外的温室。里面,一株洁白栀子花正向阳生长——虽然只是虚假的HID灯。

萱见此咧嘴一笑,摇晃高脚杯中琥珀色液体:

“跟你娘亲一幅德性,有了媳妇连妈都不认了。”当年塞纳为了追求自己,什么傻办法都用上了: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到楼下,不出十分钟就被人偷光转手卖出去了;偷偷藏在盒子电视机里面,装成贞子爬出来表白结果卡在中间;逛鬼屋时扮鬼,被自己一拳捶到眼开花等等之类的数不胜数。

“妈,我跟她……玩玩而已。”拉娜乖巧坐在餐桌旁。

“你在你妈面前还装什么大魔头,喜欢就是喜欢,送你到人类界上学一年了净学些别扭的回来。”萱往杯里放了两块方冰,“还有下手轻一点,谁家媳妇靠打给打回来的,别给人净整些难堪的回忆。”

“矛盾,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矛盾才会动手的。”拉娜揉着太阳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喜欢被束缚管教。

“要是你有你娘半分温柔,怎愁拿不下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生?再说了一点矛盾,你行动起来就确保她以后不会再犯就好了。”

萱白了一眼拉娜。她知道自己这女儿是什么脾气,在她娘塞纳放纵下横行霸道惯了,小时候整天嚷嚷着什么成为人类界霸主,多亏自己几百巴掌打醒她那破梦,好好教育一番才有了今天这幅稍微能控制理智的模样。

不过这么看来,那白发小女孩跟着她真是受罪了。

“确保过了,她绝对不会再犯了”拉娜若有所思的摩挲指节,小萨摩耶被蹂躏小腹,眼角微红,搂抱在自己身上着肏弄到断气的呜咽依稀回荡在耳边,“况且我是魔族,理由支配她不对吗?”

“你这孩子……我教你的都喂到可摩多罗之犬上面去了是吧,给我听好了,拉娜!”褐发女仆摇着马尾气汹汹地来到女儿身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对待别人玩玩可以,要是你真心喜欢她,为何不给予她幸福呢?非得互相折磨吗?真是死脑筋!”

“我给了,但她不愿意接受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黑瞳与黑瞳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她再怎么犟,也是个人类,用爱来浇灌自然就会服帖的。”女人头疼到扶额,“对于这女孩的事,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慢慢思考吧。下次过年带上伴侣一起回,还有你娘塞纳想你了,到时她要跟你过几招,记得穿好魔铠再进门,不然依你娘的尿性指不定躲在那个犄角旮旯阴着你。”

80年代出生的萱深深感到自己与女儿之间的鸿沟,孩子已经大了,怎么谈都说不动了,剩下得靠她自己去理解了。

“对了,你的女仆我给她放了一天假,明天就回来。”萱喝完杯中酒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没了,妈妈。”拉娜凑上去亲了个离别吻。

萱以指划开一条空间缝隙,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叹了口气,钻了进去。

现在,偌大的别野里只剩下两人了,拉娜能听见客厅传来的喝汤汁声。

爱与幸福吗?白曦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拉娜再度望向庭院内那朵白栀子花,虽然是在虚伪阳光下幸福的活着,但那也是活着。

自己尽量尝试去做吧。

——————

“吃完了吗?我要拿去洗了,今天女仆不在。”

拉娜望着坐在地板上,满足到呆愣下来思考人生的白曦,刚杀人了得亏她还能这么没心没肺。

“别,还没呢!你没看到还有这么多剩的吗?”护食的白曦连忙搂住餐碗。

罐装可乐能剪开来,舔一舔里面铁罐上的残留;大白兔奶糖要小口小口分段咬着吃,两个就可以吃上一天;这个不知道用什么炖的牛肉,虽然汤汁咸了点,但挺好喝的,里面放着的吃剩的玉米还可以来回再啃一遍,把味道吮吸干净。

“那我给你放冰箱,不然大热天放着会臭的,你顺便跟我一起去厨房洗手,手心手背手指缝都给我洗干净。”

拉娜到紫檀木柜前正想拿起无框眼镜,却发现不见了。她瞄了眼白发少女,对方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哼着鲁冰花的小曲起身走向厨房。

死性不改吗……算了,之后有的是时间矫正。

洗完碗后,拉娜回到客厅她,发现酒足饭饱的白曦惬意躺在沙发上,夕阳落下一笔余晖在脸颊上,她边翘起二郎腿,边卷起下衣抚摸着白溜溜的小肚皮,结节的肚脐也被撑了起来,像极了被灌满液的模样。

真的是,净做些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坏习惯。不过,只要自己将拳头一下下砸在那肚子上,想必那哀鸣声有点会很悦耳吧,就是有点废白曦了。

拉娜控制住暴戾,坐到小脑袋旁的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深入白发发根,揉搓着狗头。

“轻点啊喂。”

或许是被投喂到满足的缘故,小萨摩耶并没有选择驱逐拉娜或者换个地方趴下,而是作为喂养自己的报酬,任凭对方用温热指尖摩挲自己头发。

也或许是她喜欢对方身上的跟柑子一样酸甜体香,这让她回忆起了小学在养老院当志愿者时,院长发的一筐柑橘,虽然里面有坏掉的,有长虫的,有酸掉眉毛的,但不影响饿到两眼反昏的自己一口气往嘴里塞,不管是好是坏,吃进嘴里都是菜,但倒霉的是,当天就吃坏肚子了,硬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喂,拉娜。”白曦仰面望去,“我明明跟你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帮我,难道你真的只是看上了我的肉体吗?”

残忆溯回到小升初的暑假,刚踏入现实时。那混蛋外出烂赌一个月,没给家里留一分生活费,饿到没力气抬手指的白曦是动过一点出去卖的念头,但碍于对那些丑陋邋遢之人的厌恶心理,她始终没有跨出那一步。于是她翻找早就被人挑拣完的泔水,捏着鼻子吃了下去,凭借饱腹感欺骗身子跑去外边偷抢勉强度日。

不过,对方这么漂亮干净且同为女生,自己卖一下也不是不行。

“对,看上你这贫瘠且一无是处的身体吗?”拉娜眉角上扬,“想陪我的女人多的是,我只是需要你对我的爱罢了。

指尖深陷发丝,她想起那被抓住后脑勺仰起,诞液流到耳际,口齿含糊不清,犹如方程式曲线优美的身影。小腹瞬间胀起一股触电般的热流,拉娜垂眸望去,可少女身上结块的血痂打消了她急切的欲望。

“那,要是我也想陪你怎样?”白曦跪起在沙发上,灰白的手暧昧地摩挲着黑发少女的锁骨,“你会出多少价钱呢,五百,一千?”对于她来说,一千省点用,一天两顿馒头够吃上一年了。

既然是卖身,那同为女人,自己占主导地位就好了,也不吃亏,只会吃下面。

“价钱不是问题。”拉娜推开纠缠上来,演技浮夸的白曦,拍了一把她坦露在外的小肚子,过了手瘾,“在此之前,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她拽住女孩的手,“走,跟我来。”

“洗、洗干净?”

————


“爽诶!”刚泡完热水澡的白曦,随便捞了两件衣服穿上后,就直奔一起洗澡的报酬。

只见穿着宽大茶色T恤,一条有点凹凸不平的青瓷色女士内裤的白曦,啪嗒啪嗒踏着水脚印冲向冰箱,当成自己家那样毫不客气的抽出一罐可乐,掰开锡罐扣,喝个不停。

“给我回来,头发还没擦干净。”

披着浴巾,干发帽的拉娜看向那白毛乱糟糟在头上炸开,跟条被人随意丢弃的萨摩耶相差无几的少女。自己可不想被人传出去这是自家养的脏狗。

“是,是,是。”白曦拖长话音盘腿坐在沙发上。对方又给吃的又给喝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自己都能接受。

白曦侧身,拉娜拿起毛巾在头上大力揉搓着萨摩耶脑袋,少女一头短发就算不用风筒也很快擦干了,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

不对,自己怎么侍奉起白曦来了。

“怎么了,继续啊,你不是要帮我擦头发吗?”

密密匝匝睫毛挨在一齐,白曦双手搭在脚踝上后仰脑袋,水珠垂落发梢,滴在被洗澡水烫得粉白肩颈上,猎物脆弱的喉管就这么暴露在獠牙攻击范围内。清爽、甘甜的体香沁入鼻间,拉娜喉结滚动,黑眸划过一丝血红。

无声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了上去,肩胛,香颈,锁骨,一路顺着奶白肌肤滑入宽大T恤里边,温凉的指头轻点在毫无防备的粉糯乳凸上:

“艹!你这人……”

白曦又惊又恼,刚要质疑叫唤,一只大手堵的她死死的。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但随着指尖越发肆意妄为,缓慢有节奏地按在未成年少女的乳头上,年轻的身子竟升起一丝快感。

“既然不愿做我女朋友,那单纯的肉体关系怎样。”沙哑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热气喷洒在白曦敏感耳廓上。

终于,被玩弄到气急败坏的白曦张开血盆大口:

“啧。”

拉娜松手一看,那对虎牙给她食指两端开了个血洞,“你这人是属狗的吗,白曦?”凡人状态的自己,肉身是脆弱了些,毕竟只是随便捏造的产物,随时可以抛弃。

小萨摩耶蛮不在乎地揩了揩嘴边的血迹,拧头倔强地双指拉下嘴角,扮着鬼脸:

“嘁,啥都不给还想上我,你想得美。”

拉娜无言梗塞,随后报复般的扯了下粉嫩的奶头,白曦吃疼地皱起脸,张开嘴刚要发作却听见:

“那份勃艮第炖牛肉就是报酬,而且你偷藏里价值四千的无框眼镜,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白曦。”

四、四千?!

小虎牙木讷地停磕在白如牛奶的手臂上,犹如白猫踩奶一般柔柔地咬着,然后讪讪地松开嘴,带出一丝稠黏的诞液:

“哪有,你别凭空污人清白,我身上可没你说的眼镜。”

白曦死不承认的回嘴,谁知那大手冷不丁的来到了脊背线上,沿着丝绸滑腻的白肤蹭下,大手如同托住一个胭脂粉袋般罩住被青瓷内裤包住的瘦臀,她脸色一下难堪起来。

“确定吗?再给我们诚实的白曦最后一次机会。”拉娜大手慢慢推拿着臀肉,两瓣挤在一块将内裤缝吸了进去。

“别,别推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白曦娇叱一声,害臊地捶开揩油的手,“刚才白曦、白曦休息的时候,不知道怎的,一个不小心你的眼镜就、就………”颊面赤红,那是坏小孩说谎的征兆。

“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你屁股缝里了,是吗?”
拉娜手指伸进股沟,不管白曦抗议将眼镜给勾了出来,“你觉得,它还能再用吗?”拉娜完全对白曦刮目相看,能想出这种难以形容的奇怪的偷窃伎俩,不愧是自己的爱人。

白曦使劲鼓起面颊试图散开红霞,然后不情愿地点了点脑袋。

拉娜将左镜片裂开细纹的无框眼镜,举到怀中少女的眼前晃了晃。“已经裂开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赔钱吗,还是?”

巨大赔偿金额压在白曦心头,她焦虑地咬着指头,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然后皱起尖溜溜的脸蛋,仿佛吃了酸梅般道:

“我赔不起,任凭你处置好了,但仅限于纯粹的交易肉体关系!”

不知怎的,内心深处的她不是很想提及女朋友这一话题。不过选择肉体关系也有她自己的打量

拉娜撇开眼镜表示容许。“交易肉体关系?多拗口啊,白曦。”不容抗拒的大手再度揉上浅粉乳尖,“像你这种洋溢着青春气的少女,应该叫作妓女才对。”

“妓女?!喂,你这个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曦直气得直发抖,她讨厌别人羞辱自己!

“一天两百。”

拉娜冷冷地说,手指宛如细冰贴在热乳上,刺的白发少女牙酸。

“两百少了,起码得三百!”白曦忍着揩油的大手,伸出3根手指。

“成交。”拉娜仿佛一锤定音般说着。

“诶?”手指僵在空中,还没反应过来。

“现在给我闭嘴,要不接着做,要不你拿上你的破衣服就给我滚出去!”热唇依偎在白得发冷的后颈,“一直磨磨唧唧的。”

“做,我做就是了,你这变态色情狂。”

一天三百,白曦在哪都找不到这么划算的工作,况且跟女生做爱不一定要是自己在下面……

“不过,”白曦抓住咸猪手,后脑结结实实的撞在身后人脑袋上,双双后仰倒在沙发上,“谁艹谁还不一定呢,拉娜。”跨坐在黑发少女精瘦腰际间的白发少女用那对琥珀色眸子危险盯着她。

“……”,拉娜擦去鼻间残留着玫瑰精油发香的血迹,“你想的话,那就尽管试试吧。”她左臂曲起抵住头顶,几缕黑发睡在刘海上遮住渐变的血瞳。

“这可是你说的,帮你弄去了记得多给点小费哦,肮脏的嫖客大人。”

白曦一点点解开对方胸前被胸脯撑高的浴巾,里处玉白的双乳犹如巍巍立于牛奶平原上的自然峰峦,给她看到鼻子一热,有些许惭愧不如了。

“没开始就自卑了?我们的妓女小姐也不过如此。”

拉娜拉住白曦的手,掌心朝下陷入奶白乳肉当中,绵软绵软的触感令白曦羡慕不已,她每次洗澡时摸自己的都是硬硬的,跟块肋骨一样。

“要不是你吃的比我好,我的肯定比你大上一倍不止。”

白曦不服气地摁揉了一下,然后学着小巷里那些阴暗角落里男女间媾合那样,笨拙的脱下不怎么合身的内裤,把白净耻丘暴露在外,花蕾害羞隐在花苞里不揪一下是出来的,犹如大白馒头的唇肉相依相偎随着脱内裤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给拉娜一种咬上去口感会粉弹软糯的感觉。

“这次我可没有戴套,等怀上了你可别来找我。”白曦回忆着那些人对待街边姨姨姐姐时说的话。

拉娜只是轻呵一声,没再多说,可白发少女依旧没打算放过她。她正垂眸想看看对方怎么做时,一道青绿布影飞来盖在她脸上——
那是随意将裤衩子前抛,本想丢到柜台上的白曦。

黑发少女嘴角微颤,一把扯下脸上内裤,白曦再这样胡闹下去,她可要动真格了。

“嘿咻。”白曦分开拉娜双腿,对方耻丘上长有丝缕毛发,阴阜形状与自己还是小女孩形状的鲍穴大不相同,肉褶缝隙微微凸起,唇肉偏厚。

“你别乱动,我要开始了。”

白曦手撑在拉娜脸两侧的沙发上,宛如一头白化海豹,下身缓缓落下贴紧对方下身,仿佛雨滴砸破平静水面掀起一阵触感怪异又舒服的涟漪。

“叫啊,你这个、这个骚、骚………”灰白小脸上了层淡薄的红霜,即便说过再多脏话,她也难以在这种赤裸场合毫无顾忌的放话。

“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要我怎么叫,这样吗?”

修长葱指落在殷红乳尖上,将白曦翘立Q软的乳头压陷入扁平毫无美感的乳房中,少女不经发出一声旖旎的闷哼,腰身一软,粉嫩馒头啪啾地笨拙压在比它大上半分的润红阴阜上,柔润软肥的脂肪层互相揉搓,犹如劈叉般分开成互相嵌合在肉缝里的四瓣,粉红湿润的内阴肉互相贴合在一起仿佛上方从拉住即将堕入深渊之人的手。

身下人故意抬了下左腿,阴阜肉缝咧的更开将白肉馒陷入里边夹的更深,白曦小腹闪过一阵热流,她望向两对炙热身子贴合之处,多了几分水润亮色和黏腻。此刻她才发现,这是从自己阴阜中分泌出的腺液。

琥珀色眸子对上挑衅般的乌眸,胜负欲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穴压穴积压过久产生的闷热令白发少女脖颈攀上一圈圈红玫,在只有黏腻水声的沉默对峙下,她反倒是最先泄气的那方。

“可恶啊!不是说好我主动吗,你这人怎么随便乱动的!”白曦怒了!“我要、我要艹,艹死你这个骚、骚……骚货!”她梗着火烧似的脸蛋说出这句话,然后行为越发粗鲁。

她像在做不标准的俯卧撑,一下又一下的将润糯光滑的肉馒阴阜下压砸在绯红娇粉的大阴唇上,啪叽啪叽的蹭弄着对方唇肉试图想学有肉棒的人那般插入对方体内。

“你究竟行不行,白曦,胡搅乱缠的还没我一根手指舒服。”

白曦看着对方一脸不悦的丹凤眼,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好看的同时又欠揍!而且明明那些人都是这么做的,为什么自己做的时候完全不对劲。

“呜……不管了,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稚嫩雌穴黏糊糊地拍打在逐渐被自己碾红发种的阴阜上,穴唇与穴唇间稠黏相磨出的豆腐白液啾啪啾啪的微溅到沙发垫上,染成深褐色。随着下体传来热流游过小腹的感觉越发明显,白曦腰身摆动下砸的频率越发激烈,她自己倒是舒服了,可底下的拉娜一点都不好受。

黑发少女已经受够被粗劣的技术所支配了。

“唔……哦,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唔噢,要、要……”

白曦贪图享乐的将汗津津的下身顶在对方闷热软糯下身那,快且有节奏的摩擦借膣穴分泌液对方的唇肉,潺潺水声响起,她忍不住握住捏住自己乳头的手往里摁,掌心完全摁在平坦仅有一点可怜乳肉的贫瘠乳房上,享受那一丝足以让自己够着高潮的快感。

“想去吗?”底下黑发少女突然发话。

“喔、噢、噢、噢……什么?”自己把自己弄到情乱意迷的白曦神志有些恍惚了。

“我说,你—想—去,对吗?”声音晦暗不可辨别,仿佛隐在寒霜光圈渐渐冰冷的日阳。

“那是当然的。”她有点烦躁了,因为似乎怎么磨着对方穴唇都去不了,每次还差一点点,“给我闭嘴啦,很快就好了。”

稚气未脱的小孩心性使了上来,她以一种不罢休的气势前后摆腰,将无毛阴阜一次次蹭在对方上面。

女人丹凤眼微垂,露出毫不客气剑锋:

“可,我允许了吗?”

“要你允许吗,你算老几、叽……?!!!”

比无情话语更先到来的是抚着在脖颈上的青白大手,指节分明的手掌扼住无休止吵闹的咽喉,灰白的小脸一下子涨红无比,白曦企图挣脱黑发少女的禁锢,却发现自己无法撼动她左手分毫,只能绝望感受着窒息的滋味。

“五秒。”

拉娜数着数,想见识一下,对方能撑多少时间,但只见白曦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手滑下自然垂落在沙发上,糯软的香舌犹如死鱼微吐在外。

“八秒。”

拉娜曲起中指无名指,半屈着没入湿透了的牝穴穴户中,咕啾咕啾搅动着因缺氧而紧致收缩的穴肉,指腹摩挲起敏感膣腔皱壁,被掐到快窒息白曦完全控制不了身子,小腹涌过一道热流后,她丢人地泄在了拉娜精瘦白净的小腹上,汁液滑过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垂滴在沙发上。

“十一秒。”

黑发少女皱起星眉,她想要的“盛大”场面并没有到来,手指继续在脑袋后仰呈半昏迷状态的白曦膣穴内一刻不停地抽插,拇指指尖拨开被唇肉夹在里边的花苞,上下套弄刺激着阴蒂充血,阴蒂包皮慢慢吐出啼血般殷红的阴蒂被拇指指腹肆意揉搓摁玩着。

“呃……咕、咕……。”

褐瞳睁大失焦,白曦就像溺水的人儿,在窒息带来的绝望中慢慢失去意识,可悲的是身体还在不自主的发情吞吐犯人的手指,大腿内侧沾满发情的透明汁液,娇红春意与灰白死意在白发女孩脸颊交织,她手指蜷曲无力的靠在拉娜紧致有力的大腿上,即使强大求生欲使手指掐住对方皮肤,一切也无力回天。

不要,不想死,我不想死……

指甲陷入皮肉中划出一道见血红痕,可终究因缺氧致使的无力而垂下,膣穴穴壁生理性急剧收缩吸紧来犯的手指,凸出的指节顶在皱壁上磨蹭,拇指指腹温柔蹂躏着点星小的阴蒂,眼睛蒙上一层欲望的白汽雾霭大,脑中枢因缺氧而全面停摆,自脊背而上的情欲电流几乎无限制地增大扩张,搅动着一摊理智烂泥。

身为人的一面以被性虐诱发的兽性所全面压倒,现在这副瘦弱贫瘠的少女肉体的全部需求都被替换成了无限膨胀的快感。

“二十秒。”拉娜双指掰开穴唇,将一紧一缩窄小敏感的红嫩尿道口赤裸裸地暴露在黑眸之下,可一瞬间她似乎发觉到了更好玩的做法,“停。”

在少女身子反弓,挺起耻丘,即将潮吹时,她抽出手指,逐渐松开扼住喉咙的力度,让白曦得以喘息,即将攀上情欲顶峰的身子也在此刻被一脚踹下山坡。

“呜?!呕咳咳咳咳,呕咳咳咳咳咳咳!!!”

白发少女坐在拉娜腰肢上,捂着青筋梗起的喉咙拼命呼吸,感受氧气重新溶于血液中的活过来的滋味,缓过神来的她连滚带爬的到沙发另一端,双手抱臂缩起兴奋红肿的下半身,褐灰眼神直直瞪着拉娜,在咽下几口如针扎火燎痛苦的口水后,她拉起嘴角,有声无力地骂道:

“你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

大白T恤勉强盖住的阴唇里,空虚欲望难以填壑的牝穴在一缩一缩的抽搐,白曦咬死后槽牙已经尽量控制下身颤动的幅度,防止阴阜蹭在皮质沙发上自慰,可通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极度的渴求。

拉娜双眉挑起,将往下滴垂透明汁液的手微卷放到耳边,摆出听筒状:

“没听清,再说一遍。”

顾不上喉管被掐的生疼,白曦扯破嗓子以刚到宅邸的凶狠朝女人撕破脸皮:

“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神经!!!!你这疯女人,我艹你妈的!!”

白曦骂完后,内心像被取走般空虚,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增添几分无惧的勇气,她似乎已经知道这么做,会将自己带入更糟糕的处境。

“这人比自己还要凶残百倍”的念头油然而生,她掂在沙发上赤足缩了回去,小萨摩耶缩着尾巴露出了胆怯的乳牙。

“下面流着骚水的贱货妓女好像没资格这么说我吧?”

拉娜起身披上浴巾,吓得白曦又往后躲,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

“况且,一步步得寸进尺的是你,我已经再三警告你轻点下手,可你却不停,我只是给予你应得的报应。”她从紫檀木柜取出落尘的百元纸钞,扔到女孩脸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通了就到楼上第二间房来找我。”

白曦一把抓过纸钞塞到身后压着,仿佛面前人随时会抢走似的,可拉娜踏着却快且急的脚步上了楼梯,在二楼走廊前停下,拉娜撑着扶手,挑起凌厉的丹凤眼往一楼的白影扫去:

“想想吧,离了我,谁来给你一顿饱餐,谁来给你安全舒适的环境,谁来给你任性的权力,若是你连听话的要求都做不到,那你更适合滚回去贫民窟跟那些人打交道。”

古典俊美的西方面孔上挂起一抹冷冷的弯月:

“走之前把自己的东西带回去,把我的东西都给我留下来!”

“你在自作主张些什么呀?凭什么以为我离了你就……”

哐!

橡木门被重重摔下,压住了白发少女的忿忿之言。

“嘁,神气什么,大不了老娘不要你东西了。”

白曦梗起小脸,气冲冲跑向浴室翻找起自己的内裤。

她像小狗一样一头栽进在一大摞戴洗女士衣物中,但翻找时腰身偶尔会止不住的酥软,令她想用胯间蹭弄那冒着淫液的穴来聊以自慰,却无法解想被手指插入的心痒。

“这臭女人,衣服怎么这么多!”

白曦双腿摩擦频率增加,小腿不耐烦的抖动,手上翻找的动作越粗暴,脑海一直回想刚刚的事。

自己明明没做错,只是帮她性爱而已,疼一点大力一点是正常的,绝对没有,自己绝对没有做错。

可随之她又想到今天的可乐奶糖炖牛肉,以及舒舒服服的大沙发和暖呼呼的热水澡,比在连空气都散发着一股黏人的烂泥味的破烂潮热巷子里成天翻垃圾桶,跟老鼠抢吃的生活不知道好上多少。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就不能是我的!”

她再次破口大骂,起身一拳砸爆了眼前的半身镜子上,随后一脚踢翻衣框,跪在地上疯狂扒拉着几十件衣物就为了找条内裤,直到手背上的玻璃深陷入肉里,白曦才吃疼的瘫坐在地上,一块块挑出。

“啊,又犯错了,不过无所谓了。”

白曦双手无力地撑在盥洗盆上,抬头望向那四分五裂的人儿,胡乱剪断的细碎白发盖住那空洞的褐眸,眼角的猩红只不过是用来掩饰无能懦弱的粉饰。

她承担不起赔偿费用,也不想对此负责,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乱发脾气乱砸东西向亲近之人给予最恶毒的辱骂。

可激素过后,白曦空洞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她望着这比自己家一样大的盥洗室,突然慌了神,跪在地上试图拼回被压烂的衣筐,却发现拿起的只是一地玻璃渣子,鲜红滴淌,将拉娜套给她的白T恤点上污秽的血墨。

像云纹一样的叫不上名的光滑石头地砖,整洁大气的镜面,瓷白盥洗台和比自己小木床还大上两倍的浴缸,叫不上名称的透亮简朴设计风格。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意识到自己与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像我这样的人,死了才好吧。

自暴自弃的念头加剧了内心的空虚,而欲望在此刻趁虚而入,犹如伊甸园的毒蛇盘踞在无主的内心上,诱惑着白曦吞下来粉红的禁果。

“嗯、嗯、嗯……”

淫靡又年青的声音回响在浴室内,实在无力收拾一滩烂泥的白曦选择将手指放在阴阜上小力按压摩擦,企图找回先前拉娜带给她的愉悦。

既想得到这未曾拥有过的上流生活,又不想像个婊子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的白曦在巨大压力下,选择了无所作为的原地自慰。

染血的拇指揉摁在一直坚挺的阴蒂上,像第一次骑单车般不分力道地笨拙压在上面,换来的却是打消情欲的疼痛,白曦缩回手指,再往下伸到阴阜的位置,可失败的滋味又让她打起退堂鼓。她似乎有点能理解拉娜为什么会生气了。

但她并不打算认错,自己再怎么也不至于差点被掐死!

于是,倔强地少女洗干净手,又一次开始了尝试,食指中指并起,指尖轻轻按压在阴阜上面,仿佛在玩白乎乎的小馒头,手感软软糯糯的,时不时还会抽动渗出透明液体,沾在指尖上轻轻捻开黏糊糊的线桥。

手指顺时针揉搓着阴阜,中间被包入大阴唇里的粉红肉缝随着揉搓时不时显了出来,可这样始终是太慢了,她都做不出来拉娜扣弄自己的效果,而且积压在心头的巨大压力和先前未能顺时释放的情欲一直折磨着她,仿佛大脑只能想着自慰的事情。

白曦全身发热,心跳加快,下唇几乎干黏在细牙上,她实在受不了了开着镀银水龙头就往肚子里灌生水,在原地休息一会后,更糟糕的情况来了:

少女像条病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小腹,不是因为生水的问题,这里的水很健康,喝了肚子完全不会疼,问题在于她自己、自己竟然尿不出来了。

明明尿意都已经到了快决堤的地步,可尿道口丝毫没有要开张的意味,白曦每种方法都试过了,从一开始的坐着,到蹲着,再到荒唐地站着,她都试过了,就是没有要出来了迹象。

尿意与情欲犹如霭霭雪山堆积在下体,使得白曦除了下体的事已经不会再去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什么对错,什么自暴自弃都去见鬼吧!

自己只知道不解决这下半身的问题将会耻辱地成为第一个憋死在厕所里的人。

于是,白曦深吸一口气,随便捡了条拉娜的缎绸蕾丝花边内裤穿上,右手捂住小腹,左手扶墙,一瘸一拐地踏上螺旋木梯。

身子每一次走动都牵连着下身的肌肉,好几次她腰身一软,半跪在地,褐瞳耻辱地望向从下身滴出来打湿楼梯的液体,然后拉扯着宽大T恤当作抹布擦干淫液。

这一漏一抹,极大拖缓了她下楼步伐,平时着三脚并两步就胯上的楼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像是刀山。

啪嗒,啪嗒,不知道是赤足踩在云纹大理石光滑地板上的声音还是盥洗室水龙头没拧紧,白曦控制不住地喘着瘦小雌兽般的呼吸,幅度轻微地敲响了刻有“Lannah”烫金色牌铭的房门。

只听钢笔与木板碰撞随后咕噜咕噜地滚动后,同样赤足踏地的沉闷脚步声到了门前,门锁拧动,一张冷白的鹅蛋脸透着阴森森的红气探出,黑眸扫了眼,用沙沙的慵懒声音说道:

“衣服脱了进来。”

白曦先是脸色微红,再不情愿地褪下染血的T恤,好不容易再有的新款式漂亮衣服,她还想着带回家穿呢。

冷冰冰的眼神舔舐在病态般消瘦的独属于白曦的苍白胴体上,竟看出了几分火热,拉娜推开门,将白曦迎了进去,随后关门撂锁。

“到床上坐着。”

一进门,白发少女就直打哆嗦,冷意撩起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她快步坐到华盖床的缎绵被上,借玫瑰紫绒昵床帘遮住不知哪里冒的冷风,不过她自己也没资格问,毕竟自己只是来提供服务的。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娇小的身子已经缩到床上去了,但碍于湿濡下滴的穴汁,她不敢盖被子怕弄脏这床铺。

黑发犹如华瀑披散在线条流畅的腰际,拉娜站在全身镜面前,叼住黑发绳,利落地编了个英气的半扎发。

“我不想见到某人又扫兴逃开,你要是能答应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退意,那我们就开始。”

无一丝赘肉的白皙身子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夹紧双腿、佝偻腰腹的白曦,瞳光犹如黑蛇滑行在灰白胴体上。

“记住,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接受,因为你现在就是一个收钱办事的婊子。”

白曦目光呆滞地看向女人同样湿濡的下身,喉结滚动,微微颔首:

“只要你能满足我的需求,想怎么做都算你。”

绛齿吐出最后一丝挣扎,她张开大腿堕落下欲望的深渊,可等了许久对方都未有动静。

“过来,帮我舔。”密密匝匝地眉毛眨了眨,“舔舒服了再帮你弄。”

拉娜站在床边,精瘦的小腹上划过一丝热汗,冷气打在身上却无法扑灭这无根之火。

自己以及最大限度宽容白曦了,希望母亲所谓的“爱”,能将这头不知好歹的白狗驯服在自己胯下。

“那、那要我怎么弄……”

被骂过一次的白曦唯唯诺诺湊上前,膝盖跪在床上,手不小心搭在拉娜紧致的臀肉上,鼻间喷吐的暧昧绺动曲卷的毛发,第一次如此凑近别的女子下身,她直觉喉咙发干,鼻子像上火一样热,空气中带着黏湿的海风。

漂亮的艺术品。

这是白曦对拉娜阴阜的第一印象,她打理的很干净。

“你小时候怎么吃雪糕你现在就怎么吃。”

拉娜不爽地将这头不知好歹地萨摩耶按在下面。

“流出来的都得给我舔干净,像条狗一样卖力的舔。”

小巧的鼻尖顶在耻丘的毛发上,清淡海盐柑橘气味沁入鼻间,膣穴内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打湿了她的腮帮子,萨摩耶在命令下不自觉的伸出糯软的舌头,压在堆满殷红色欲的大阴唇上,小口小口吮吸起来,将被手指抹在周遭的汁液都卷入舌中。

直面如此浓厚的色欲令白曦腰身不由闪过一丝电流,多余空出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身下,学着拉娜刚才扣弄自己的模样,中指和无名指放入因蹲踞而分开的阴唇里抽插,掌心时不时刮蹭到勃起的阴蒂犹如兴奋剂帮加快了她扣挖和舔弄的节奏。

“别只在外面舔,舌头伸进去,还有拿你的鼻子蹭弄阴蒂。”

拉娜舒服挺腰,将整个阴阜怼在白曦五官端正的脸上,把自己的穴汁肆意涂抹在对方身上,但是,这样总觉得少了某些征服的感觉,她更想听见对方在自己身下哀嚎屈服,那样才会让自己因兴奋而感到颤栗。

“呣唔……啾咕啾咕……”

白曦蹙起淡眉,拉娜的强硬态度令她难以呼吸,得在对方下次摆腰顶前索取的时候,当才能趁鼻尖与黏糊耻丘离开的间隙呼吸。

舌尖听话地伸入被阴唇包裹的膣穴中,仿佛卷起甜筒般左右两回刮舔着小阴唇,味蕾上品尝的汁液更像是加盐版的柠檬,小口小口的吞入还别有一番风味。

鹅颈高扬,耳鬓流下半滴咸湿的汗,拉娜闷哼着抓住白发发根,犹如驯狗般牵动白绳带领节奏,唇舌吸吮和手指扣挖的潺潺水声在卧室响起,动作起伏宛如齿轮般逐渐吻合的二人迎来了互相有默契的高潮。

青白的手死死摁住脑袋埋在下身,她斜腉着底下人,那透着淡青色血管的脖颈,流动的血液仿佛在呼吸般体现着这少女的生命力,这她打算全部攫取的生命力。

“舌头顶住别动。”

拉娜左手揪起发根,右手发白指节捏到少女左肩紫红,将她带有几分少年气的脸当作柔软的抹巾,面色欲红地将潮液尽数喷到上面。

舌头深深被膣穴夹住的白曦,只能听话地将发力的舌尖顶在凹凸的皱壁上,饱饮穴汁,同时,下身的阴阜随着手指的快速抽插向外溅着穴汁,尿道口也一紧一缩,可还是无法、无法到达那个地步。

“呵……”

拉娜长舒一口,按着白曦的肩膀,将她推到在床上,兴致上来了。

她望着白曦那副眼梢发红,褐眼氤氲的模样,想着这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腹中又激起一股电流,欢愉心思再起。

“拉娜,求你了,帮我、帮我……”

声音哑哑的,白曦勾住对方食指,眼角划过一丝热泪,极其委屈地说着。

她遍体染上火艳的绯红,像中暑的小狗一样,呼哈呼哈的小口吐气,心跳犹如停不下的列车,大脑里塞满了积攒的越发高涨的欲望无法泄出,要是可以让她像条野狗一般抬腿撒尿也无所谓,因为她实在是快被逼疯了。

“要帮你什么?”

她单手撑在床上,三千青丝缱绻地落在灰白人儿脸上,另一只手将手指没入薄唇,玩弄着黏糯的红舌,而底下人早已失了神,舌头缠上手指,卑微尊敬地含舔着,亦如刚刚侍奉拉娜般。

“唔呣……帮我、帮我……咕啾咕啾……高潮。”

绛齿小心翼翼地张合,似挠痒痒般磕碰在拉娜手指上。

“为什么,你是谁,以及怎么做?”

黑眸望向少女瘦弱的小腹,上面亮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刺瑰粉纹,照粉光堆积的纹路来看,对方已经积攒满满一堆了,只待自己出手消解。

白曦一片被色情干扰的混沌大脑勉强拼出只言片语:

“因为,我、我是个婊子……”

纤细的右腿勾搭在拉娜腰身上,她眼神迷离地盯着对方那无时不刻都在变化的黑眸。

从暗巷里学到的骚言淫语在此刻拼接成完整的话句:

“……婊子白曦想被扣弄淫穴,被粗暴狠狠地扣玩对待。”

左腿也搭了上去,形成一个螃蟹钳形夹住了拉娜腰身,往自己这边带。

仅仅是高潮过一次,就对此知髓其味的白曦贪心地想索取更多,她甚至快忘了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一心只想蹭弄着小穴。

“无趣的玩法。”拉娜眉眼上挑,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狂妄的邪气,“我能给你的刺激,比这更多,只要你受得住。”

“受得住……?”

白曦脑海闪过喉咙被扼死,窒息濒死,差点控制不住下体喷尿的场面,小腹游过一道热流,红肿阴蒂兴奋地翘立得更高了。

“嗯,可你这次要轻一点。”

她话音微颤,既期待又害怕得望向那道黑影,小指勾住对方的左手往湿漉漉的身下带,蔓上红霞的脖颈香汗淋漓。

拉娜左手牵连着小指,带到瘦削的小腹上,掌心轻轻地围着顺时针打圈按摩。

“啊,会轻的。”她脸上的笑窝陷得极深,仿佛某种不可直视的深渊,“轻到濒死那种就好了。”

右手屈出三指放在微开的穴口,指尖与穴肉的炽热相连,白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熟悉的身体记忆似乎让她察觉到接下来即将发生多么不妙的事情。

“欸,我……噢呕!!!”

左手握拳凌厉朝瘦可见骨的腹部砸去,白曦先是头脑发黑,喉咙犹如被灌了烫水银堵塞无言,接着身子从腹部开始,仿佛被五匹马朝不同方位撕扯着肠胃,想将其彻底搅碎般惨痛。耻丘下,阴阜被三指硬生生撑开,皱壁缩展空间被挤压,大脑在生与死的抉择下,选择了分泌更多麻痹人的多巴胺与催产素,让白曦一步步走向甜蜜的死亡。

“啊,这副模样才是我想见的白曦。”拉娜眼底猩红,“我那既可怜又无助的白曦。”

黑眸升起一丝暴虐的快意,手掌温柔地安抚着小腹,可这种温柔对于白曦来说,无疑是在被烫的掉皮的血肉上放上一块液氮冰,手掌刺着伤痕,激起万针扎腹般的余痛,阴唇因疼痛而不堪地抽着,被砸溅了几滴穴水,三根手指在缓慢地扣挖,撑得穴壁稍微撕裂,加剧了受折磨的时间。

“咳咳!!不要,不要再来了……”

两行清泪划过眼角,白曦侧身无力蜷曲着,她连抬起拳头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腹上的淤青犹如紫罗兰盛开、肾上腺素急速飙升,可还是止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痛。

她后悔了,早知道一来这就把这人渣给杀了,无论多么甜言蜜语,都是在欺骗自己进入圈套之中。

“白曦乖一点,还有两拳就结束了,听话。”

拉娜强行摆正白发少女,让她平躺在床上是,露出染上紫青色的小腹,拳头顶在肚脐眼上:

“你不是无法高潮吗?我这可是在帮你,没发现吗?”

白曦褐瞳冒出血丝,忿恨地盯着黑发少女,她抓住床单,耷拉在地上的脚,掂住地板望后蹬,却发现对方手指死死卡在膣穴里,每挣扎一下,都会刮蹭出令人腰软耳红的刺激

“去、去死………呃……呕咳咳咳咳!!!”

犹如手术刀般精准的第二拳落在了原先的位置上,肠胃撕裂的痛苦再度浮现,腥甜的液体涌上喉间,白曦挺身抽了抽,阴阜里的尿道口竟然分泌出几颗淡黄的液珠。

“最后一次了,我相信你已经发现了,自己一个人怎样都尿不出,可一到我手里,不论是高潮还是尿尿,都没问题哦。”

身下的手指配合着加快了抽插速度,敏感的膣穴穴唇与外围的粉红小阴唇被不断指奸着,白曦手指犹如干曲地扣住床单,脚趾蜷曲撑在地上。

苦痛令她绝望,可是欲望又让她登上希望,她简直快疯了。

“你……去……死。”

望着脸上挂笑的女人,泛着血沫的牙关恨恨地咬出三字,白曦不想在憋屈地屈服在女人身下了,她得向往常一样战斗为自己争取生的希望。

“白曦,笑一下。”

拉娜左手手指撑起两侧低垂的唇角——无论是下面的,还是上面的。

“笑、笑你妈………!”

第三拳的力道比前两拳叠起来都要势大力沉,仿佛将腹部击穿般,撕裂重创五脏六腑,连白曦身下都床垫都凹了一部分,接近死亡的触感直抵大脑,让大脑放弃坚持的权限,宛如吸毒般无限制地疯狂地向外释放镇疼快乐。

白发少女身体反曲,底下阴阜挺起深深含入抽插膣穴的手指,任凭指腹刺激着敏感的穴壁,脊椎闪过一阵颤流,之前积攒的欲望尿意在此刻如同盛夏多月未发的倾盆暴雨,一并而泄。

噗呲。

潮吹的黏稠白液与尿液一同喷出,尿液高高的撒在了黑发少女线条干净的身上,沿着人鱼线、马甲线两条优美的“排水渠”,哗啦啦的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灰白的身躯犹如被划开腹部向外喷血的死鱼般瘫在床上,任凭面前的猎手施暴。自己今晚已经逃不掉了。

褐眸流下最后一丝悔恨。

拉娜满足地舔舐着手指上的混合液体,俯身压在瘦削的少女身上:

“再来一次吧。”

就是这副样子,装作倔强实际内心懦弱无比的样子,自己还想再看一遍。

“……不,求你了、求你了。”

白发少女双眼无神的说着,欢愉与疼痛同时席卷全身的她,已经分不清了,她只想尽早结束这一切。

“你应该能听懂吧?我说的可是陈述句,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哦。”

黑影再一次压在灰白的身子上,覆上窒息霸道的吻,贪婪地吞食每一处,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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