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潮系列之镜世界洛瑟菈篇，写完芽衣后感觉还是喜欢写点群像，刚好校长抽完，学院内大部分角色我也写过，就刚好写了一条龙学院内包括琳奈，西格莉卡，达妮娅，绯雪+洛瑟菈一些的和镜世界的自己的日常（日常做爱）
全文8w，依旧发出预览
依旧想要看全篇去主页加qq问吧，喜欢这种风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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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瑟菈盯着面前的镜体看了几秒。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饥渴，浅紫色的瞳孔底部浮着薄薄的水汽，嘴唇因为方才贴在自己颈侧磨蹭而泛着湿润的水光。黑色包臀长裙的右侧高开叉处，布料被撑起一个弧度，不算太明显，但以她对这具身体四十七年的了解，那个轮廓意味着勃起。
"好啦好啦，"她叹了口气，伸手把镜洛瑟菈抵在自己大腿上的膝盖往外推了推，"知道你难受了。"签字笔被搁回笔筒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她抬起眼，用那双浅紫色的瞳孔直视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声音轻快但语气里有着四十七年才能养出来的笃定："这样吧，你坐到我的椅子上去。衣服穿好帽子不用摘，手放在桌面上，从外面看过来要像是在正常工作的样子。"
镜洛瑟菈眨了眨眼，慢慢扩大。"哦~？"她拖长了那个音节，指尖在本体的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在下面帮你解决掉。"洛瑟菈截断她的话，尾音上扬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快的嘛。十分钟都用不了吧，我太了解你了呀。晚上回家再好好做可以了吧？"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把自己的白色短外套的扣子重新系好，把领口整理到位。然后侧身让开位置，手掌朝椅子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
镜洛瑟菈没有立刻动。她维持着半坐在扶手上的姿势，偏着头欣赏本体认命之后那种带着纵容的表情。这个表情她看了四十七年，每一次都觉得好看。"你确定？在这里？"她的声音和洛瑟菈几乎一样，甜美轻快尾调上扬唯一的区别是多了因为情欲而发黏的质地，"万一有人来敲门呢~"
"锁了。"洛瑟菈指了指门上已经亮起红色的指示灯，"而且你穿戴整齐坐在桌后的话，就算有人透过门缝看进来也只会觉得是我在办公。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嘛。"
"那你呢？"
"我在桌子底下呀。谁看得见。"
镜洛瑟菈笑出声来。低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从扶手上滑下来，按照本体的要求坐进了那把宽大的校长椅里。动作很配合，把蓝黑色的宽檐帽正了正，双手搁在桌面的文件两侧，后背靠上椅背。如果忽略裙摆下方那个越发明显的隆起，她看上去和洛瑟菈平日办公时别无二致。
"这样？"她歪了歪头，浅紫色的眼睛里笑意盎然。
洛瑟菈走到桌子侧面，弯腰钻进了办公桌底下的空间。桌板很宽阔，底部的空间足够一个人蜷缩。阳光被桌面遮挡，这里形成了一小片昏暗的区域。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是镜洛瑟菈并拢的双腿，黑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暗光里泛着微弱的光泽。
从这个角度抬头看上去，桌板的边缘刚好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你别把文件弄乱了，"她的声音从桌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回响，"拿一份预算案装模作样看着就好。"
"遵命，校长大人。"镜洛瑟菈从桌上抽了一份文件摊开，声音笑吟吟的，"不过我得说呀，这个角度看你真的好可爱~平时都是你在上面，偶尔换换视角感觉真不错呢。"
洛瑟菈没搭理这句调侃。她的手指搭上了镜体的膝盖，轻轻往两边推了推。四十七年的肌肉记忆让这个动作毫无生涩，膝盖顺从地分开，黑色长裙的开叉随着腿部的张开而滑落到两侧。裙摆底下是深色的内裤，布料被撑得紧绷，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织物下面清晰可辨。已经硬了根部跳动着，顶端的位置有一小片濡湿的深色痕迹，前液已经浸透了薄薄一层布料。
"你看，"洛瑟菈用食指隔着内裤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饱胀的顶端，"都湿成这样了。发情期第几天了？第三天？"
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镜洛瑟菈的手指在文件边缘收紧了一瞬，然后又刻意松开，恢复了搁在桌面上的端正姿态。"第三天。"她的声音压低了，尾调依然上扬但多了颤音，"所以你快点嘛已经忍到极限了呀"
洛瑟菈的嘴角弯起来。在桌下的昏暗里谁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她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弹性布料滑过那根硬挺的东西时擦过顶端，带出一小缕透明的粘液拉成细丝。镜洛瑟菈闷哼了。
释放出来的时候，那根阴茎直直地弹了出来，翘起贴向小腹的方向。白皙整洁和洛瑟菈记忆中一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顶端的铃口处缓缓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暗光里泛着水光。尺寸在发情期会比平时大一圈，目测十七八厘米，茎身的粗度让五指环上去刚好握满。
洛瑟菈用指腹从根部沿着底面那条凸起的筋络一直滑到顶端，不急不慢手指碰到铃口附近的时候镜洛瑟菈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又被本体按住。"别动。"洛瑟菈的声音很轻，"你的工作是坐在上面假装批文件，记得吗？"
"你故意的吧"镜洛瑟菈的声音从桌面上方飘下来，夹杂着极力压抑的喘，"明明可以直接含进去你偏要这样磨"
"急什么呀。"她把脸凑近了。温热的吐息扑在那根灼烫的茎身上，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头顶的人又颤了一下。洛瑟菈先是用嘴唇碰了碰侧面，很轻很浅像在亲吻。然后张开嘴，用舌面从底部往上推了一个长长的舔舐，到顶端的时候舌尖绕着冠状沟的边缘画了半个圈。
"嗯"镜洛瑟菈咬住了嘴唇。桌面上那份被她当作道具的预算案发出了纸张被手指攥皱的声响。"你还说不许我弄乱文件呢。"
洛瑟菈没回话。她把嘴张开得更大，唇瓣包裹住了那个饱满的龟头。舌头抵在铃口正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上，用指腹按压的力度小幅度地摩挲。口腔里泛出属于前液的味道，四十七年让她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微甜的她含得不深，只是把顶端和一小截冠状沟纳入唇齿之间，一手扶着根部固定住角度。
头顶传来椅子的嘎吱声。镜洛瑟菈的臀部在座椅里挪动了一下，有想往前顶的冲动。但洛瑟菈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根，指尖隔着丝袜掐进肉里，不疼只是警告。
"你答应了我的哦。"含着东西说话，声音闷闷的含混不清，唇瓣的震动反而变成了额外的刺激，"不许动。不许出声。"
"你含着我的东西跟我说这个"镜洛瑟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带着笑和颤抖混在一起的质感，"真的好过分呀哈"
洛瑟菈把嘴收紧了一些。两片嘴唇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形成一个紧致的环，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入。一厘米一厘米地把那根灼热的硬物纳入口腔深处，舌头沿着底面的血管向上贴合。含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了软腭的位置，她停了一下调整呼吸，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裸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然后才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不快动作幅度也不大。含进去收紧退出到唇瓣刚好包裹住龟头的位置，再慢慢吞入。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会用舌尖绕着顶端打一个转，刮过那圈隆起的冠状沟边缘。
"嗯、"
桌上的文件沙沙响了。镜洛瑟菈一只手没忍住离开了桌面，手指穿进了桌板的边缘下方，碰到了洛瑟菈的头发。指尖轻轻陷进那头深蓝紫色的波浪长发里，搭着那个动作更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存在。
洛瑟菈允许了这点出格。她加快了节奏，口腔内壁的摩擦力度增加，吮吸的时候嘴里发出极轻的水声。另一只手从大腿上挪开，手指环住了没有被含住的根部那一小截，配合着嘴上的动作缓缓套弄。掌心里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粗壮有力地震颤着，频率在加快。
"快了吗？"她退出来问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
"再、再含一下，"镜洛瑟菈的声音碎掉了，那层甜美轻快的外壳被情欲剥得干干净净，剩下的是赤裸裸的喘和恳求，"就快了求你别停嘛。"
洛瑟菈重新含了进去。这次比之前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喉咙的入口。她收紧了腮帮子，做了一个用力的吸吮动作，同时舌面在底部快速地摩擦系带。
镜洛瑟菈的大腿猛然夹紧了。手指在洛瑟菈头发里收成了拳。从头顶传下来的声音被咬碎在齿间，只有很低很轻的哼声漏了出来。
然后那根东西在口腔里急促地跳动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液体直直冲上来，喷射到了喉咙口。量很大发情期积攒了一个早上的份量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奶香味的甜腻气息充满了整个口腔，浓到了几乎粘稠的程度。洛瑟菈皱了一下眉，量比预期多了不少。她没退出来，收紧嘴唇接住了所有的液体，喉头做了几次吞咽的动作才把那些温热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一点都没漏。
镜洛瑟菈的身体在上方软下来了。整个人瘫进了椅背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从洛瑟菈的头发里松开，无力地垂落在扶手上。
洛瑟菈含着那根开始缓慢软下去的东西又舔了两下，把表面残留的粘液清理干净，才退出来她从桌下抬头，暗光里只能看见镜洛瑟菈垂着眼帘看向自己的视线，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浅紫色瞳孔里全是射精之后的涣散与满足。
"好了。"洛瑟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恢复了那种甜美轻快的日常语调，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晚上回家再做完整的，现在先把你收起来吧。我的预算案真的要看不完了呀~"
镜洛瑟菈在上面半闭着眼笑了，那个笑容慵懒又满足。"嗯好吧。"声音还带着尾韵里的余颤，拖着长长的气音，"那我先变回去了哦。晚上可不许赖账~"
洛瑟菈盯着桌面发了十秒钟的呆。绯雪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办公桌上那些皱巴巴的预算案照得一清二楚。空气里确实还弥漫着甜味，奶香的带着些许腥。四十七年来她已经对这个味道脱敏了，今天居然被别人闻到了。
她抬起右手。黑色皮质手套紧贴着手指轮廓，看上去和平日里戴的一模一样。指尖的皮革内侧传来极微弱的温度波动，规律地起伏着。镜洛瑟菈正在里面偷笑。洛瑟菈感觉得出来。
"不许笑。"她低声说。
手套内侧的温度颤了一下。然后安静了。洛瑟菈深吸了一口气。她把签字笔放下，手腕翻转打开了声骸终端的全息界面。磁带形态的终端投出淡蓝色的光幕，飞讯的联系人列表在面前排开。她点开绯雪的对话框，光标在虚拟键盘上方悬了几秒。
好轻松一点日常聊天的语气。不要让对方觉得你在特意解释什么。越解释越显得心虚嘛。
她开始打字。
“绯雪呀~刚才忘了说，办公室那个味道是上午有个学生来交论文的时候洒了杯奶茶在地毯上啦，我擦了半天都没擦干净，所以闻着还有点甜甜的。下次我让他赔我一瓶清洁剂好了哈哈~”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洛瑟菈把这段文字又看了一遍。不行太刻意了绯雪又没问她味道是什么，如果对方只是随口一提她却主动跳出来解释，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把整段话删了。重新打。
“对了绯雪，你刚走的时候说空气里有味道~是不是隧者炉芯今天温度调高了呀，学院里面到处都闻着怪怪的，好几个学生都跟我反映了呢。你那边正常吗？”
看了看转移话题把味道的来源归咎于环境因素而不是办公室内部。这个说法比较安全绯雪不一定会去验证炉芯的温度数据。
但是绯雪的那双眼睛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放。宝石红的瞳孔安静地停在自己的脸颊上。视线下移了一个角度。停在桌面那份皱巴巴的文件上。弯腰捡起地上的签字笔。最后站在门口侧头的那个角度。
空气里有味道甜的。她说完就走了。连多一个字的追问都没有。不是因为不好奇。是因为已经确认了。洛瑟菈的手指在键盘上方僵住了。她看着自己精心编辑的那段话，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荧光笔把心虚两个字标注出来。绯雪和她相处了多少年？深空联合对策组的同事战友下了班一起喝酒的酒友。那个人的观察力是什么级别的？是能在战场上通过频率波动的零点几赫兹差异判断敌人攻击轨迹的级别。
而自己在这里用"炉芯温度调高"来糊弄她。
洛瑟菈把第二段话也删了。光标回到空白的对话框里一闪一闪地跳。她就这样盯着那个光标跳了整整十五秒。
算了越描越黑。她最终只打了一行：
“报告收到啦~等我看完回你飞讯哦。今天中午一起去食堂吗？”
不提味道的事。当作绯雪那句话从来没有发生过。发送全息光幕关闭。洛瑟菈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捂住了脸。手套的皮革贴着脸颊冰冰凉凉的。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甜美轻快尾调上扬，和她自己一模一样，但此刻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幸灾乐祸的蜜糖。
“哎呀，我都说了吧~绯雪那双眼睛毒得很，你这点借口怎么可能骗得过嘛。”
"闭嘴。"
“你连味道都解释不了，还有那份被你攥皱的文件掉在地上的笔你跪在桌底蹭了一膝盖的地毯绒毛。”手套的内侧传来一阵极轻的颤动就像捏着一只正在笑得浑身发抖的猫。“你知道绯雪的鼻子和眼睛同时做判断的时候成功率有多高吗~？这下好了呀，老闺蜜全知道了呢。”
"全是你的错。"洛瑟菈从指缝间闷闷地说，"门。你没锁门。"
“那可不是~嘴上的味道也是我的错吗？我只是把需要的东西提供给你了呀校长大人是你自己不吐出来选择全部咽下去的嘛。”
洛瑟菈把脸从掌心里拔出来。脸颊烫得能煎蛋。左眼下方的泪痣在潮红的皮肤上显得清晰。她伸手在桌面上啪地拍了一下，震得笔筒里的几支笔跟着晃。
"晚上减半这个决定不变。"
“诶~”
"不许上诉。"
飞讯的提示音在这时响了。洛瑟菈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点开了全息界面。绯雪的回复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很短只有一行和她本人一样惜字如金。
“知道了。下次让镜体代班看文件的时候，记得锁门桌底的灰蹭到衣服上不好洗。”
洛瑟菈看着这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
镜体代班桌底灰。每一个词都精准得落在要害上。镜体代班这四个字意味着绯雪当时就看出了坐在椅子上的不是本人。桌底的灰这四个字意味着她知道洛瑟菈刚才在桌子下面。而记得锁门则是直白地把那个致命的安全漏洞点了出来。
全部都看穿了。从踏进门的第一秒就看穿了。但是什么都没说。走的时候只留了一句空气里有味道甜的。轻描淡写平平淡淡。
那不是随口一说。那是告知是在说我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洛瑟菈的脸从潮红变成了通红。那种从脖颈根部蔓延到耳尖的红。她把全息界面关掉了，整个人往椅背里缩，用预算案的几页纸盖住了自己的脸。
手套里的震颤幅度加大了。镜洛瑟菈正在她的脑海里笑得快要窒息。
“看到了看到了~她说桌底的灰！桌底的灰！哈哈哈哈你说你晚上减半，那我觉得现在应该减更多才对你被人看穿了还试图解释，结果被一行字打回原形，老婆你真的好可爱。”
"我最后一次说，闭嘴。"
“可是你耳朵红了哦~我虽然变成手套了但我贴着你的手掌，你的掌心全是汗诶。要不要我帮你吸收一下汗液？作为手套来说这是基础功能呢~”
洛瑟菈没有搭理她。她从纸张的缝隙里看着天花板上的照明设备，眼神放空了好一会儿。然后极缓极缓地坐直了身体。把预算案的纸张从脸上拿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回桌角。
嘴唇里还有甜味。绯雪的回复还亮在飞讯的消息记录里。镜洛瑟菈还在手套里边笑边颤。
洛瑟菈把预算案拍在桌面上。力度不大纸张发出闷响就乖乖贴回了桌面。她的视线落在右手的黑色皮质手套上。掌心位置的皮革正在以极细微的幅度起伏，镜洛瑟菈还在笑。
她用左手拇指按在手套的掌心正中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是在揉一只不安分的猫的肚皮。
"你还要笑到什么时候呀？"声音是甜美的，尾调悠悠往上扬。脸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日常校长洛瑟菈那种从容的轻快。"刚才在上面装得多么镇定呀，椅子坐得端端正正，帽子戴得不苟。可是我在下面含着你的时候，你的大腿内侧抖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不清楚吗~？"
手套内侧的震颤幅度变了。不再是笑是那种被精准揭穿后的短暂停顿。洛瑟菈嘴角弯起来，继续追击。"才射了那么一次就软成那样，发情期第三天的体力也不过如此嘛。要不今晚干脆停战一晚，让你好好冷静冷静？顺便复习一下怎么锁门~"
皮革底下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光粒从手套的表面逸散开来，在办公桌的边缘凝聚旋转。三秒之内镜洛瑟菈的实体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地析出。黑色尖头高跟鞋先落在地毯上，然后是丝袜包裹的小腿，高开叉的黑色长裙，白色外套领口的蓝色翻领，蓝黑色宽檐帽的帽檐。她选了一个从容的姿势，侧身坐上了办公桌的边缘，一条腿自然下垂，另一条腿的膝盖翘起来，高跟鞋的尖头在空气中晃了晃。
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轻巧地挑起了洛瑟菈的下巴。
"是呀~抖得可厉害了呢。"她说声音和洛瑟菈一模一样。甜美轻快尾调上扬。但距离太近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呼吸的热度打在对方的唇瓣上。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本体的倒影。"可是校长大人呀，你在下面吞得那么急那么深，喉咙把我裹得那么紧是谁最后连一滴都不肯浪费全部咽下去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本体的鼻尖。"我看你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样子，可是相当享受呢~"
洛瑟菈没有后退。一寸都没有。她的下巴被挑着，视线沿着镜洛瑟菈敞开的领口往下溜了一眼。落在胸前那几根交叉的黑色细带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收回来，对上了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当然了。"她的声音软下来了一个调，变成了只有两个人之间才有的那种绵绵的低语。"毕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嘛，味道怎么样我比谁都清楚。四十七年了，每一次是什么味道什么浓度什么温度，我全都记得哦~"
她任由下巴被挑着，不闪不避另一只手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指在镜洛瑟菈的腰侧轻轻刮过。指甲隔着白色外套的布料沿着腰线划了，力度极轻像蝴蝶的翅膀擦过皮肤。恰好在最敏感的那块腰侧嫩肉上方停住了。
镜洛瑟菈的身体微颤了。那个颤动只有洛瑟菈看得到，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乱了半拍。但她面上没有退让。反而抓住了洛瑟菈放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拉到唇边她的嘴唇隔着本体的手指关节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张开口，牙齿轻轻咬住了食指的指尖。不疼牙齿的凉硬和嘴唇的柔软交替着覆在指腹上。
"诶，"她含着对方的手指含混地说，声音因为这个姿势变得黏糊，"那停战的话呢，半夜被空虚感折腾得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人到底是你还是我呀~？"松开牙齿舌尖在指腹上轻点了一下。"我们可是共享感官的哦。你睡不着的时候我也睡不着。你半夜偷偷在被窝里想我的时候，我全都感觉得到~"
洛瑟菈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但是她的声音没有抖。四十七年的拉扯让她的反击能力和承受能力成正比。她把被咬过的手指收回来，用那根还沾着镜体唇印温度的食指，在对方的嘴唇上缓缓地划过。从下唇的正中央往右边嘴角走。很慢每一寸都是在丈量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嘴。
"主动权现在在谁手里，你清楚的吧~？"她的声音里多了只有两个洛瑟菈之间才会出现的腹黑的笑意。手指停在嘴角的位置，指腹按进了柔软的唇肉里。"今晚你要是不乖乖的明天开会的时候走不动路的就是你了哦。"
"开会走不动路~？"镜洛瑟菈把嘴唇贴上了那根按在自己嘴角的手指，亲了一下。"好呀。"声音变成了气音，甜得拉丝，"那我好期待。"
她身体前倾了。胸口的柔软隔着外套的布料贴上了洛瑟菈的衣襟。距离近到她们的刘海缠在了一起，深蓝紫色的发丝纠缠在浅青色的发尾之间。她的另一只手很灵巧，两根手指挑开了本体外套上一颗不听话的扣子。白色翻领外套的领口松了指尖隔着内搭的黑色紧身衣，沿着V字开口的边缘缓缓向下滑。经过了交叉的黑色细带。经过了乳沟的起始处。停在了那条细带绷得最紧的位置上方。
"不过呀，"她的声音压到了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频率，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如果你力气不够的话最后变成你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慢一点，那就太没面子了对吧~？你可是星炬学院的校长呢。"
洛瑟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停在自己胸口的手指。然后抬起眼。浅紫色对上浅紫色。左眼下方的泪痣对上左眼下方的泪痣。一模一样的面孔在晨光里彼此映照。
她笑了带着被威胁到了却不打算认输的那种笑。手指从镜洛瑟菈的嘴角收回来，转而捏住了对方停在自己胸口那只手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扣住了指尖按在脉搏跳动的位置上。
"那要不你现在先练习一下怎么求我？"她偏了偏头，帽檐的阴影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暗色，让那双浅紫色的眼睛显得更深。"就像刚才你在椅子上的时候那样。你说什么来着——'就快了别停嘛求你了'？嗯~？那个语调很好听呢，晚上还想再听一次。"
镜洛瑟菈的瞳孔缩了一下。被用自己方才高潮前失控的台词反击回来，颧骨上浮起了薄薄的粉色。发情期让她的皮肤比平时更容易泛红，那片潮色从颊骨蔓延到了耳廓。洛瑟菈看着那个红晕觉得赏心悦目。她自己的脸大概也是同样的颜色。
但镜洛瑟菈没有输的打算。她的嘴角反而扬得更高了。被扣住手腕的那只手翻转过来，手指穿过了洛瑟菈扣着自己的手指缝隙，十指交缠地握住了。
"好呀~"她说声音甜得快滴蜜了。"那晚上我就求你。一字一句地求。但是。"她把两个人交握的手抬起来，嘴唇贴在本体的手背上落了一个绵长的吻。"我说完那句求你之后，可不保证接下来还会继续求哦。毕竟到了后半夜通常都是你先受不了的。你还记得上个月十七号吗？你最后是怎么从浴缸里被我抱出来的~？"
洛瑟菈的表情凝固了零点五秒。上个月十七号浴缸。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了一帧。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因为水温太高了头晕。"
"头晕~？"镜洛瑟菈把脸凑到了她的耳边。"头晕的人会夹那么紧吗？头晕的人会叫出那种声音吗~？你喊的每一个音节我都录在感官记忆里了哦。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回放一下~？"
"你要是敢播出来我明天就换一个配饰。"洛瑟菈偏头躲开了那阵打在耳廓上的气息，但声音里的笑意出卖了她。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四十七年养出来的打情骂俏。"让你变成我的发夹在我头上反省。"
"发夹也好呀~贴着你的太阳穴，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不知道了。"
两个人的额头靠在了一起。帽檐碰帽檐。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同一种笑容。谁也没有让步谁也没有赢。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几乎重叠的剪影投在地毯上。
洛瑟菈先松开了手。但不是认输。她用食指点了一下镜洛瑟菈的嘴唇。
"好了~今天的额度用完了。晚上再算总账。"
"你确定？"
预算案签完了。测界台的报告批注完了。三个学部交上来的经费申请也按优先级排好了序。洛瑟菈把磁带形态的终端收进腰间，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松快了。教学区的走廊宽敞明亮，全息投影在半空里安静地流转，黄绿色的光带顺着天花板的弧线缓缓游动。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往上抬手指往天花板的方向够，腰背绷出舒展的弧线。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右手在头顶停了一下。手套内侧传来一个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甜美轻快尾调上扬，和她自己一模一样。
"哎呀~校长大人最近是不是胖了呀？"
洛瑟菈的懒腰僵在了半空。
"腰这里手感不太一样了呢。"镜洛瑟菈的声音继续在她脑子里飘，幸灾乐祸得毫不掩饰，"晚上抱着你的时候我可是最清楚的，这块软肉~"
洛瑟菈把胳膊放下来，脸已经开始发烫。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那还不是因为你。"
"嗯~？"
"你少内射点我就不胖了。"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咬牙切齿，"每天晚上都那么多，发情期更夸张，一马克杯一马克杯地灌，我能不胖吗。营养全被吸收了。"
手套里的震颤幅度大了一截。镜洛瑟菈笑得整只皮革都在抖。"诶~这可冤枉我了呀。"她拖着长长的黏腻尾音，"上上个月我克制了一整个星期没内射你，每天都老老实实射在外面，结果你还不是重了一斤半？身体是你自己的代谢问题，可别什么都怪到我头上来嘛~"
"那一斤半是因为今汐送的云顶龙须酥。"
"哦~所以你承认是吃出来的咯？"
"我没说"
"那就是我内射出来的咯？"
"也不是！"洛瑟菈的声音不小心拔高了，赶紧又压下去，左眼下方的泪痣在泛红的脸颊上显得清晰，"反正反正就是你的问题。你晚上能不能少弄一点。"
"少弄一点你又睡不着。"镜洛瑟菈理直气壮，"上次我刚射完一次就想停下来抱着你睡，是谁在被窝里蹭我的？是谁说'就这样而已吗'的？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呀校长大人~"
"我那是"
"我那是什么呀~？"
洛瑟菈被噎住了。她瞪着自己的右手，那副手套安安静静地戴在手指上，看上去人畜无害。她正要再反驳，余光瞥见走廊拐角处探出来一个脑袋。
金色渐变薄荷绿的头发，左侧翘着一撮呆毛。紫罗兰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嘴里还嚼着粉色的泡泡糖。是琳奈洛瑟菈的脖子咔哒咔哒地转过去。她不知道这丫头在那里躲了多久，也不知道刚才那些"内射""一马克杯"之类的词到底飘进去了几个。
"内内射"她的嘴唇动了动，复述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瞬间从粉红烧到了滴血的深红。戴着手套的手攥成拳。她飞快地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平时还要甜上好几个度的笑容，"哎呀，是琳奈同学呀~今天不用去上微重力农业工程课吗？你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名词呀。"
琳奈把泡泡糖卷进嘴里嚼了两下，从墙边走了出来，靴的方跟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洛瑟菈的脑子飞速运转。"老师们刚才在讨论关于关于虚质逆向工程学的能量内耗问题呢。对内耗！"她语速越来越快，眼神有点飘，"你知道的呀，长期接触高频虚质能量，会导致新陈代谢减缓，所以会会产生体重增加的错觉。是科学现象哦~"
手套内侧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镜洛瑟菈的声音在她脑子里笑到打跌。"哎呀呀，校长大人的临场反应还是这么快呢~能量内耗？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你现在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哦，连我隔着手套都觉得烫呢~"
"闭嘴。"洛瑟菈在心里咬牙。
然后镜洛瑟菈用一个极小、却恰好能让琳奈听见的音量，从手套里溢出了半句话："可是刚才校长大人不是这么说的呀~明明说晚上要减。"
洛瑟菈的左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抓住了右手手套的手指部分，捏住后半句话被强行掐断在了空气里。
琳奈没接住洛瑟菈那套虚质逆向工程学的理论。她挠了挠呆毛，一脸认真地低头指了指自己脚上的鞋子。
"诶？能量内耗？"她睁着圆圆的眼睛，"可是我昨天晚上明明感觉唔就是那种滑滑的东西，然后今天早上一称体重就重了两斤诶！"她双手合十，满脸虚心求教的表情对着洛瑟菈，"校长，如果真的是因为内射变胖的话，那我要怎么才能瘦回去啊？总不能不穿鞋吧！"
洛瑟菈维持着那个甜美的笑容，嘴角抽搐了两下。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丫头根本就不是没听见。她是听见了，并且把"内射"和"变胖"这两个词和自己昨晚的某些经历准确地对上了号。而且毫无心理负担地，当着校长的面，把这件事和盘托出。
清澈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愚蠢。琳奈弯下腰，伸手戳了戳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的靴。"喂，镜琳奈你说是不是真的呀？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给我内射了，所以我才变胖的？"
那双鞋子上的银色金属扣"咔嗒"一声脆响。
一个听起来和琳奈一样元气、却透着无奈的合成音从鞋底传了出来。
"你个笨蛋！"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那是因为你昨天半夜两点在宿舍偷吃了三大块炸鸡和两瓶可乐！"镜琳奈的声音从靴子里炸出来，轮滑组件气呼呼地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我只是个帮你加速的轮滑鞋！我连实体都化不出几次！哪来的那种功能啊！别把你的肥肉怪在我头上！"
"诶，可是那种滑滑热热的感觉真的好真实。"
"那是你做梦！你昨天看完那个本子睡着的！我都被你蹬被子蹬到床下面去了！"
"啊"琳奈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好像是哦。"
"什么叫好像是！"
洛瑟菈站在原地，看着那双会吵架的鞋子，又看了看满脸"原来如此"表情的琳奈，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手套里的镜洛瑟菈已经笑到失去了形状。整条右臂都在发麻，那种震颤透过皮革一路传到她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哈。"镜洛瑟菈在她脑子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炸鸡和可乐！本子！蹬到床下面去了！哈哈哈你们俩到底谁更。"
"你也别笑了。"洛瑟菈在心里没好气地说，"她和我们是同类型的。半斤八两。"
"我们才不一样呢~"镜洛瑟菈委屈巴巴地反驳，但下一秒又笑出来，"不过她那双鞋子说话怎么那么凶呀，我都没这么凶过你。"
"你比她还凶。你只是会笑着凶我。"
琳奈这边已经蹲下来，开始和自己的鞋子据理力争。"可是我真的胖了两斤嘛！你看你看这里。"她戳了戳自己百褶短裙下面露出来的大腿。
"那是因为你吃炸鸡！"
"那为什么炸鸡会让人胖，内射不会？"
"因为内射根本就没发生过！"靴的合成音都快破音了，"而且你脚上这双鞋子是我！我会让你内射吗！我有那个东西吗！"
"那洛瑟菈校长的手套就有吗？"琳奈天真地抬起头，看向洛瑟菈那只手套，"刚才她说的减半是减什么呀？"
洛瑟菈的心跳停了半拍。走廊里的全息投影安静地流转。阳光透过远处的落地窗照进来，铺在地板上。两个本体两个镜体，四个人凑在这条教学区的走廊上，谁也没料到一个清晨的发情期纠缠，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一个社会性死亡的现场。
洛瑟菈深吸了一口气。她蹲下身平视着满脸求知欲的琳奈，用那种校长特有的、温柔又语气，认认真真地说：
"琳奈同学。"
"嗯？"
"瘦回去的方法很简单。"
"真的吗校长！"
"半夜不要吃炸鸡。"她拍了拍琳奈的肩膀，站起身理了理被自己攥皱的外套领口，笑容甜美得无懈可击，"也不要喝可乐。课要按时去上。然后刚才听到的那些名词，全部忘掉哦~不然下次微重力农业工程的随堂测验，老师会出得很难很难的。"
琳奈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呆毛一颠一颠的。"好！谢谢校长！"她蹬着靴轮滑组件展开，呼啦一下从走廊那头滑走了，"那我去上课啦，半夜不吃炸鸡！记住了！"
"喂你别在走廊里开轮滑！危险！"镜琳奈的吐槽声越来越远。
洛瑟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金绿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又撑了三秒，确认人走远了，才整个人垮下来，伸手捂住了发烫的脸。
"我刚才到底在跟一双鞋子和一个傻孩子说什么。"
手套里的镜洛瑟菈还在余韵未消地颤着。"半夜不要吃炸鸡~"她学着洛瑟菈刚才的语气，甜得发腻，"校长大人好有威严哦~"
"晚上的事。"洛瑟菈从指缝里闷闷地说，"再减半。"
"诶，又减！"
"谁让你刚才差点说漏嘴的。'明明说晚上要减'，你是想把整件事直接告诉她吗？"
"我只是想看你慌张的样子嘛~你慌张的时候最可爱了。"
洛瑟菈把脸从掌心里拔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种叹气里藏着四十七年磨出来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她重新挺直腰背，迈开步子往学院中心的电梯走去。走廊里的脚步声笃笃地响。
"反正减半的决定不变。"
"那我抗议。"
"驳回。"
"那我半夜偷偷内射你。"
"你敢。"
琳奈冲进女厕所最里面那间隔间，反手"啪"地把门带上，锁扣拨到底。隔间不大三面是科幻风格的乳白色隔板，顶上的白炽灯把空间照得明晃晃的。她连泡泡糖都忘了吐，直接弯下腰，伸手把右脚那只黑色靴一把扯了下来，"咚"地扔在地砖上。
"快出来快出来！"
那只靴子在地砖上躺了半秒。银色金属扣"咔嗒"响了光粒从鞋面剥离，向上拉长旋转扩展三秒之后一个和琳奈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光里凝出来，金色渐变薄荷绿的头发、左侧翘着的呆毛、紫罗兰色的眼睛，连那撮没染的黑发根都复刻得分毫不差。镜琳奈刚析出实体，光粒还没散尽，腿一软就跌坐在了马桶盖上。
"你干嘛把我扯出来还把我扔地"
话没说完领口就被一把拽住了。琳奈已经在解自己的腰带。百褶短裙腰间那条黑色皮带，银色金属扣"咔哒"一声松开裙摆被往上掀起。她的手指直接勾住底下那条黑色布料的边缘往下一拉。一根已经因为兴奋而半勃起的肉棒"啵"地弹了出来，前端还顶着没褪下去的布料，鼓起一小块。
"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理直气壮，紫罗兰色的眼睛亮得吓人，"你快点，往这里面射一次试试看！晚上回去我就称体重，看看是不是真的会胖！"
镜琳奈的瞳孔地震了。她看着那根几乎要怼到自己脸上的肉棒，头皮"嗡"地炸开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背撞上了冰凉的水箱。
"你脑子进水了吗！"她压着嗓子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凶又破，"这里是女厕所！外面随时会有学生进来上课中间出来上厕所的多得很！"
"那就快点啊。"琳奈没在听，挺着腰往前凑，肉棒在镜琳奈的大腿上蹭了一下，隔着丝袜留下一道湿痕。"你不是说你不会让人变胖吗？那你倒是让我射进去验证一下啊！洛瑟菈校长说能量内耗会变胖，可她又心虚成那样，到底哪个是真的嘛！我要做实验！"
"那是糊弄你的啊！"镜琳奈一只手抵住琳奈的肩膀，另一只手手忙脚乱地去拽对方掀起来的裙摆，想把那根东西盖回去，"她心虚！她心虚！你变胖纯粹是因为炸鸡！三大块炸鸡！两瓶可乐！热量我都帮你算过了你知道吗！四点零五千卡！"
"四点零五千卡也不一定就是它让我胖的呀。"琳奈一脸认真，"也可能是内射加上炸鸡一起的效果。所以我得控制变量！先单独测内射！"
"你哪来的这种实验思维你期末理论课卷面满分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镜琳奈快疯了。她拼命往后躲，可隔间就那么大，后背已经整个贴在了水箱上，退无可退琳奈仗着这点空间优势，膝盖一抬直接跨过了她的腿，把整个身子前倾着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镜琳奈的双手推着她的胸口，可被前倾的体重压着，胳膊使不上半点力气。
"我没有那种奇怪的能量！"她几乎是哀嚎了，"我就是一双轮滑鞋！我帮你加速跑酷我帮你滑走廊我连实体都化不出几次！我射进去也不会让你变胖！这是基础的生理常识！精液又不会神奇地变成脂肪堆在你身上！"
"那为什么炸鸡会，内射不会？"
"因为这是两种不同的"镜琳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正常人，"炸鸡是你吃下去的热量经过消化吸收变成脂肪储存。内射是体液交换。它根本就不走那个代谢通路！懂了吗你！"
琳奈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我射进去的会去哪？"
"会"镜琳奈卡壳了零点五秒，"会被你身体自然吸收然后代谢掉一部分剩下的流出来！不会留在你身上变成肉！"
"那洛瑟菈校长说的内耗"
"她瞎说的！她在掩饰她自己被她家镜体内射了一早上！"镜琳奈终于忍不住把真相吼了出来，"你没看她脸红得像番茄吗！那个味道你闻不出来吗！整条走廊都是奶味！她哪是在讨论什么虚质工程！"
隔间里安静了一瞬。琳奈"哦"了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呆毛跟着一颤。"原来是这样。"
"对！所以你"
"那不正好证明内射真的会让人变胖吗！"琳奈兴奋地拍了一下隔板，"洛瑟菈校长被内射了一早上，她自己都说她胖了！这就是证据啊！"
镜琳奈的灵魂出窍了零点三秒。
"那是因为她吃了今汐送的龙须酥！她自己说的！你刚才就站在旁边你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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