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江面泛起细碎的金粼。
　　乔氏旧宅的西厢临着内院小荷塘，窗外荷叶田田，偶有青蛙低鸣，风过时带起一点湿润的草木香。
　　屋内，檀木屏风后，烛影摇曳。
　　大乔今日换了件极薄的月白蝉翼纱裙，外罩一层浅碧色水光纱，外轻内重，行走间层层叠叠如水波荡漾。
　　发髻松松挽起，只用一支碧玉簪固定，几缕棕色长发散落在颈侧，随着她低头时轻轻晃动，像月光落在江面上碎开的一瞬。
　　她正坐在罗汉床上，膝头摊着一本摊开的《江防志》，却明显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房门被轻轻推开。
　　伽罗进来的时候步子很轻，像是怕惊动谁。她今日穿的是惯常的玄紫箭袍，腰封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腰线。高马尾用金线束着，发尾微微翘起，带着一点不羁。肩头还沾着些许千窟遗迹特有的灰白尘土，袖口蹭脏了一小块，显然是刚刚翻找过断壁残垣。
　　她一眼就看见大乔望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安静、温柔，却又像一汪深潭，底下藏着让人心虚的薄薄一层愠色。
　　伽罗脚步顿了顿，喉结微动，低声唤：“……阿乔。”
　　大乔合上书，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老婆今天又去千窟了？”
　　伽罗没否认，只是垂下眼睫：“……嗯。找到了一小块残碑，上面刻的铭文似乎和破魔箭阵的源流有关。”
　　大乔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梨花木地板上，慢慢走近。她停在伽罗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伽罗左肩，把那点灰尘掸落。
　　“找到东西了？”
　　“嗯。”
　　“开心吗？”
　　伽罗本能地想点头，却在对上大乔眼睛的那一瞬，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大乔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危险的甜。“开心就好。”
　　她声音软下来，像夏夜江风拂过荷叶，“那我也可以很开心了，对不对？”
　　伽罗耳尖瞬间红了。她太了解这个笑的意思了。
　　大乔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伽罗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她把人往床边带，伽罗几乎是下意识跟着走了两步，就被大乔轻轻一推，整个人跌坐在床沿。
　　“阿乔……”“趴好。”
　　大乔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老婆自己选，是趴着挨，还是我帮你扒了裤子再趴？”
　　伽罗呼吸一滞，脸颊迅速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着下唇，慢慢俯下身，先是双手撑在床褥上，然后上半身完全伏下去，额头抵着锦被，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大乔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伽罗的玄紫箭袍本就修身，腰带一勒，臀部的弧度被勾得格外清晰。大乔伸手，指尖先是沿着那道弧线轻轻描摹了一遍，像在丈量，又像在确认。
　　“今天这身衣服很衬你。”她忽然说，语气轻快得近乎调皮，“把人衬得腰细、腿长、屁股也翘得刚刚好。”
　　伽罗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阿乔。”“嗯？”大乔应得极无辜，“夸你呢，老婆怎么还害羞了？”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伽罗腰后的系带。玄紫箭袍的外层应声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月白中衣。
　　中衣极薄，几乎能透出皮肤的颜色。大乔指尖勾住中衣的腰绳，轻轻往下一拉——布料顺着臀部的曲线缓缓褪下，直到完全堆在膝弯。
　　伽罗雪白的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烛光落在上面，肌肤泛着温润的玉色，弧度饱满而紧实，因为常年习箭练就的肌肉线条，摸上去既有柔软又有惊人的弹性。大乔喉咙微动。
　　她俯下身，右手先覆上去，掌心整个贴住左边那半，轻揉了两下。
　　“老婆这里真软。”她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平时藏得这么严实，今天总算舍得给我看了。”伽罗浑身一颤，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别、别说了……”“不行。”大乔忽然笑出声，带着一点恶劣的愉悦，“说了才有趣。”
　　她抬起手，停在半空。伽罗下意识绷紧了腰。“啪！”
　　第一掌落下，清脆、干脆，却并不重。只是掌心与臀肉相贴的瞬间，伽罗还是控制不住地轻抖了一下。
　　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个极浅的掌印，粉粉的，像胭脂晕开。
　　大乔指腹轻轻摩挲那片新红，低笑：“老婆的皮肤真好打，一下就红了。”
　　伽罗咬着唇不说话，耳根却红得滴血。“啪！”
　　第二掌落在右边，对称的一道掌印。
　　大乔故意放慢了节奏，每落下一掌，都要停顿两三秒，让伽罗充分感受到那股热意从皮肤渗进肌肉深处。
　　“这一下，是罚你又瞒着我出门。”
　　“啪！”
　　“这一下，是罚你明知道遗迹危险还非要去。”
　　“啪！”
　　“这一下，是罚你明明答应过我，却还是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等你。”
　　伽罗开始轻轻喘息。
　　她额头沁出细汗，双手紧紧抓着锦被，指节泛白。臀部已经从最初的粉色变成了均匀的浅绯，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极轻微的肉浪，晃得人心痒。
　　大乔忽然俯身，贴近伽罗耳边，气息温热：“老婆，数着。”伽罗声音发抖：“……几、几？”“现在是第八下。”大乔指尖在红肿处轻轻画圈，“从现在开始，每一下都要报数。漏掉一次，就重新来。”
　　伽罗几乎要哭了。
　　“……是。”“啪！”“九……”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点颤。
　　大乔满意地勾唇，手掌却忽然换了角度，从下往上托着臀瓣打。
　　“啪！”“十……”
　　这一下打得更脆，臀肉被托起的瞬间，颤得厉害。
　　伽罗的呼吸彻底乱了，尾音带上了极轻的呜咽。
　　大乔却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语气忽然轻快起来：
　　“老婆翘得更高一点好不好？这样打起来手感更好。”
　　伽罗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听话地把腰往下塌了塌，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真乖。”大乔夸她，声音甜得发腻，“奖励你一下轻的。”
　　话音未落，手掌却又落了下来——“啪！”“十一……呜……”
　　伽罗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
　　臀部已经红得发亮，像熟透的桃子，热气腾腾。每一掌落下，都能看见极细微的涟漪从落掌处向四周荡开。
　　大乔忽然停下来。
　　她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伽罗发红的耳廓，轻声问：“疼吗？”
　　伽罗眼眶湿了，声音破碎：“……疼……”
　　“那还敢不敢一个人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伽罗拼命摇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阿乔……”
　　大乔心口一软，却还是故意板着脸：“嘴上说得好听。”
　　她重新抬起手，却忽然换了方式——这次不是整片手掌，而是用指腹与掌根交界处的那一小块硬骨，轻轻、快速地、连续地拍打。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下，又快又密，像雨点落在熟桃上。伽罗猛地弓起身，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哭腔：“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呜呜……阿乔……”
　　臀肉被打得颤个不停，红得几乎透明，表层浮起一层极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大乔终于停手。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那片滚烫的红肿上，吻了一下。伽罗浑身剧颤，哭声更大了些，却不是疼的，是羞的。大乔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伽罗立刻把脸埋进她颈窝，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声音又软又哑：“阿乔……坏……”
　　大乔低头吻她的发顶，手掌覆上那片红得发亮的臀瓣，极轻地揉着。“坏吗？”她声音带笑，“那我再坏一点？”
　　伽罗连忙摇头，抱得更紧：“不要……已经、已经很疼了……”
　　大乔轻笑，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好，不打了。”
　　她把人抱得更紧，手掌依旧温柔地揉着那片红肿，掌心的凉意一点点渗进去，缓解灼痛。
　　“老婆最乖了。”
　　她低声哄，“以后不许再吓我，知道吗？”伽罗抽噎着点头，把脸贴在她胸口，声音小小的：“……知道了……阿乔最好了……”窗外荷塘风起，月色如水。室内两人相拥，呼吸渐渐交缠。
　　红肿的臀瓣在掌心下微微颤动，像一颗被爱人仔细疼爱过的、熟透的夏日桃子。
　　大乔的唇还停留在伽罗眼角，舌尖轻轻卷走那颗晶莹的泪珠，带着一点咸，却甜得让她心尖发颤。
　　伽罗抽噎渐止，湿漉漉的金瞳抬起来，睫毛上挂着水珠，像被雨打过的银兰。她伸手，纤细的手指揪住大乔胸前的纱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阿乔……”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后的鼻音，“还疼……”
　　大乔心口一揪，手掌立刻覆回那片红得发亮的臀瓣，指腹沿着掌印的边缘极轻地画圈。
　　“这里？”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点坏心眼的温柔，“老婆的桃子被我打熟了，是不是又红又烫？”
　　伽罗羞得浑身一颤，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哼唧：“……坏……”
　　大乔低笑，嘴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一路吻到锁骨，又回到那片滚烫的红肿。
　　这次她没用手。
　　她俯下身，唇瓣先是贴上去，轻轻碰了碰，像在安抚。
　　伽罗立刻绷紧腰肢，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
　　大乔舌尖探出，沿着最深的那道掌印缓慢舔过。湿热的触感落在灼热的肌肤上，像冰与火骤然相撞，激得伽罗猛地弓起身，脚趾蜷紧，指尖掐进大乔臂肉。
　　“阿乔……那里……不、不行……”伽罗声音发抖，羞耻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大乔却像没听见，舌尖灵活地绕着红痕打圈，时而轻吮，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上去重重一舔。
　　伽罗的呼吸彻底乱了，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被大乔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膝弯。“别夹。”大乔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让阿乔好好疼你。”
　　她张开嘴，含住那半边最肿的臀肉，舌尖在上面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伽罗被刺激得呜咽出声，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反而把那片红肿送得更深。大乔眼底笑意加深，趁势将她整个翻过来，让伽罗平躺在锦褥上。
　　伽罗的长发如深紫瀑布散开，金瞳蒙着水雾，唇瓣被咬得艳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峰随着喘息轻轻颤动，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像含羞待放的樱桃。大乔跪坐在她身侧，低头吻下去。
　　先是唇瓣相贴，轻柔得像蜻蜓点水。
　　伽罗立刻回应，呜咽着张开嘴，舌尖主动缠上来，带着哭后的甜和一点依赖的软。吻逐渐加深。
　　大乔舌尖探入，描摹着上颚，又缠住伽罗的小舌重重吮吸。津液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伽罗被吻得缺氧，双手攀上大乔的肩，指尖插进冰蓝长发里。
　　大乔的手也没闲着。
　　指尖顺着伽罗的腰线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早已泥泞的腿心。
　　隔着薄薄的亵裤，指腹轻轻按下去——那里热得惊人，布料完全湿透，紧紧贴着饱满的花唇，勾勒出羞人的轮廓。伽罗猛地一抖，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阿乔……”
　　大乔指尖勾住亵裤两侧，极慢地往下拉。湿透的布料剥离肌肤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伽罗的花瓣完全暴露。
　　两片肥厚的花唇因情动而充血肿胀，颜色深粉，中间细缝早已张开，晶莹的蜜液一股股往外淌，顺着股缝流到红肿的臀瓣下方，在锦褥上洇湿一片。
　　大乔喉结滚动，低声叹息：“老婆这里……湿得一塌糊涂。”
　　伽罗羞得抬手捂脸，却被大乔捉住双腕，轻轻按在头顶。
　　“别挡。”大乔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软，“让阿乔好好看看，我家伽罗有多想要我。”
　　她低头，唇瓣先是贴上那颗肿胀的小核。伽罗瞬间弓起身，尖叫出声：“啊——！”大乔舌尖快速弹弄，像拨弄琴弦般轻巧又精准。
　　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上去重重一舔，时而用舌尖绕着小核画圈。伽罗被刺激得哭出声来，双腿大张，脚踝无意识地勾住大乔的腰。
　　“阿乔……太、太快了……呜……要、要到了……”
　　伽罗声音破碎，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大乔却忽然停下。
　　她抬起头，唇瓣亮晶晶的，沾满了伽罗的汁液，眼神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
　　“还不能高潮。”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蛊惑，“老婆今天太不乖了，想泄身，得先求我。”
　　伽罗哭着摇头，腰肢难耐地扭动：“阿乔……求你……我错了……真的错了……”大乔满意地勾唇，手指并拢，缓缓探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只进去两指，内壁就层层叠叠绞住，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大乔喉间发出一声低喘，额头抵着伽罗的小腹：“好紧……老婆里面烫得要命……”
　　她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伽罗被顶得哭叫连连，臀部不自觉抬高迎合，红肿的臀瓣摩擦到锦褥，每一次碰撞都带来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更加失控。
　　“阿乔……深一点……呜……要坏掉了……要被阿乔操坏了……”伽罗哭着告白，双手抱住大乔的头，指尖揪着她的长发。大乔加快速度，三指并拢，重重顶入最深处。
　　“噗嗤——”一声极响的水声。伽罗猛地绷紧全身，甬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全溅在大乔手腕和小臂上。她高潮得几乎晕厥，泪水、汗水、蜜液混在一起，浑身颤抖。
　　大乔却没停。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俯身吻住伽罗还在抽搐的唇，然后褪下自己的纱裙。
　　月白蝉翼纱滑落地面，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胴体。
　　胸前丰盈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嫣红硬挺。
　　腰肢纤细，腿间那片柔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瓣晶亮，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大乔跨坐在伽罗腰上，低头让两人花瓣相贴。
　　“老婆……我们一起……”她喘息着，双手扣住伽罗的腰，带着她一起律动。
　　两片湿软的花瓣互相研磨，敏感的小核不时相撞，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伽罗仰着头，深紫长发散乱在枕上，唇瓣被咬得嫣红，断断续续地唤：“阿乔……老婆好舒服……阿乔的这里……好烫……好软……好滑……”
　　大乔低头吻她，舌尖缠绵，腰肢却越发用力。
　　两人私处紧贴，蜜液交融，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暧昧的水声。伽罗的臀瓣因动作微微颤动，红肿处隐隐作痛，却被极致的快感盖过，她反而更用力地迎合，腰肢像水蛇般扭动。
　　“阿乔……爱你……伽罗最爱阿乔……”伽罗哭着告白，双手抱紧大乔的背，指甲陷进她光洁的肩胛，留下浅浅的红痕。大乔额头抵着她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声音发颤：“我也爱你……伽罗……永远不许离开我……再也不许一个人跑去危险的地方……”
　　两人同时攀上顶峰。伽罗尖叫着弓起身，花心一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大乔也颤抖着泄了身，两人的汁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流，洇湿了大片锦褥。高潮余韵里，两人相拥而卧。
　　大乔把伽罗抱在怀里，手掌又覆上那片依旧温热的红肿，极轻地揉着，像在安抚。伽罗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带着餍足的鼻音：“……阿乔，我以后真的不去了……哪里都不去……只陪着你……”
　　大乔吻她的发顶，低声应：“好。”她伸手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窗外荷塘风起，月光如水。
　　室内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次日清晨，江面薄雾未散。朝霞在天边晕开浅金色，荷叶上滚着晶莹的露珠。大乔先醒。
　　她侧身，低头看怀里的人。
　　伽罗还在睡，睫毛轻轻颤着，唇瓣微张，睡颜安静而柔软。昨夜的红肿已经消退许多，只余一层极淡的粉痕，像胭脂晕染过似的，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娇媚。大乔忍不住低头，在那片粉痕上又亲了一下。
　　伽罗被亲醒，迷迷糊糊睁开眼，金瞳蒙着一层水雾，声音软糯：“……阿乔？”“嗯。”大乔笑，声音温柔得能滴水，“醒了？饿不饿？”
　　伽罗点点头，往她怀里钻，蹭了蹭：“想吃阿乔做的莲子羹……要放很多糖的那种……”
　　“好。”大乔捏她的鼻尖，起身披上外衫，赤足踩着微凉的地板往外走，“你乖乖躺着，我去做。”
　　伽罗撑起身子，抱着被子看她的背影。晨光落在大乔冰蓝的长发上，像镀了一层碎金。她赤足走在廊下，裙摆轻晃，步态优雅而温柔。
　　伽罗忽然轻声唤：“阿乔。”大乔回头。伽罗脸颊微红，声音小小的，却无比认真：“……昨晚……谢谢你。”
　　大乔一怔，随即笑了。她走回来，俯身吻住伽罗的唇。极轻、极软，像蜻蜓点水。
　　“傻丫头。”她低笑，指尖抚过伽罗的脸侧，“该说谢谢的是我。”
　　“有你真好。”
　　伽罗眼眶忽然又湿了，却不是委屈，是满溢的甜。她伸手抱住大乔的腰，把脸贴在她小腹上，声音闷闷的：“阿乔……我爱你。”大乔低头，吻她的发顶。
　　“我知道。”
　　窗外，荷叶沙沙。
　　新的一天，江东的晨光温柔如水。从此，千窟遗迹的残卷再无人翻动。
　　因为最珍贵的宝物，已经永远留在身边，再也不必远寻。
　　两人十指相扣。
　　往后余生，皆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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