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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见的妹妹成了爆乳黑皮辣妹援交女? #1,失散妹妹香织化身辣妹玲奈酒店包夜,巨硕爆乳被哥哥狂揉狂吸,肥美厚实驼指骚穴被猛操深喉吞精,认错妹妹崩坏媚眼翻白舌头歪吐,哥哥双手抓着蜜色肥尻猛干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db:作者] 2026-10-20 12:42 p站小说 1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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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昏。

这是我醒来时第一个念头——太阳穴像被人拿小锤子从里面往外敲,一下一下地钝痛。眼皮沉得睁不开,嘴里又干又苦,像含了一嘴的棉花。

我摸索着想翻身,手掌却陷入一团陌生的柔软。不是自己家里硬邦邦的旧床垫,而是某种高级酒店特有的那种会把人吸进去的软度。我勉强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米黄色天花板,正中央是一盏造型简洁的水晶吊灯,早晨的阳光从厚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刺眼的光痕。

这不是我家。

我撑着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这是一间相当贵的酒店套房——目之所及,米色暗纹壁纸、胡桃木电视柜、42寸的电视屏幕黑黢黢地反着光,对面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白纱窗帘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甜腻又腥,像坏掉的酸奶。

床很软,太软了,软得我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往下陷了一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上什么都没穿,瘦弱的胸口和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胳膊细得像两根筷子。

然后我看见了床单上的东西。

右手边,皱巴巴的纸巾团成几团,有些已经散开了,上面沾着半透明的液迹,干掉的痕迹呈淡淡的白色。纸巾旁边是一个打结的避孕套,前端坠着一小泡乳白色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另一个避孕套躺在枕头边上,同样打好了结,里面的精液已经开始变稀,从结口边缘渗了一点出来,在雪白的枕套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污渍。

两个。两个避孕套。

我揉了揉太阳穴,想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一片浆糊。我只记得自己确实是在做爱——不对,不是“记得”,是身体还残留着那种感觉,大腿根有点酸,腰也有点软,但具体的画面全是碎片的。我记得有一对极其硕大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动,乳浪翻涌,沉甸甸地压下来,乳尖蹭过我的胸口时带着火烫的温度。但那是谁的脸?我想不起来。

眼镜。我得先把眼镜戴上。

我伸手去摸床头柜,手指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玻璃杯和一张被压在杯底的纸。眼镜就在杯子旁边,我摸索着架到鼻梁上,世界终于清晰了。

那是一张从酒店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字。字迹不算好看,大小不一,有几个字还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时候手没什么力气,但笔锋又带着一股随意的潇洒:

“你怎么那么没用啊?那么快就结束了。算了,不管你了。给你盖好被子我就走了。你起来之后直接走就行,我可没有偷拿你什么东西哦。哦对了,我拿你手机加了一下我的联系方式,帮你备注好了,记得按时回我消息哦。”

落款:你的“妹妹”。

我看着那两个字,愣了三秒。

妹妹。

引号里的妹妹。

然后记忆像被人踹了一脚的积木塔一样,轰然倒下来,一块一块砸进脑子里。

昨天晚上七点,烤肉店里烟雾缭绕。

我们部门六个人挤在角落的两张大桌子上,铁网上铺满了滋滋冒油的牛舌和五花肉,白烟混着肉香往上窜,被头顶的抽风机嘶嘶地吸走。空气里是烧肉酱的焦甜味和孜然的辛辣味,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油光和酒红。

不容易。这个破项目拖了整整三个月,甲方改了十七版需求,我们几乎住在公司里,连周末都泡在会议室里吃外卖。终于,昨天下午四点,验收通过。

“干杯!——”所有人举起啤酒杯,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地炸开,琥珀色的啤酒沫从杯沿溢出来,滴在油腻腻的桌面上。

坐在我对面的松本——和我同期进公司的,圆脸,厚嘴唇,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灌完自己那杯酒,拿着新开的啤酒瓶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胳膊肘搭在我肩膀上,满嘴酒气地冲我喊话。烤肉的滋啦声太响,他几乎是吼的:

“怎么样,兄弟!终于忙完了!”他拿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当的一声,“一会儿直接KTV!咱哥俩点一首——昨日是昨日的风霜雪月,今日是今日的光芒万丈啊!”

我被他那个又长又拗口的歌名逗笑了,端起啤酒灌了一口,抹掉嘴角的泡沫:“这什么歌名啊?”

松本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横肉堆起来:“哎呀,新出的,你不懂。听上去就挺有画面的,挺喜欢。怎么说,搞不搞?”

我摇摇头,把杯子放回桌上,冲他笑了笑:“算了,我今天约了个人,一会儿得出去。”

松本愣了一下,然后那张圆脸立刻挤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嘴角歪歪地翘起来,眼角往下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懂我懂”的猥琐气息。他拍了两下我的肩膀,掌心的油都蹭到我袖子上了:“行,你小子我太了解你了,去吧去吧。”

他站起来,走之前还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

我喝完杯里最后一口啤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四十五。差不多该走了。我站起来,冲大家打了声招呼,一桌人冲我挥手,有人说“山田明天见”,有人已经喝得上头趴在桌上哼哼。我穿上外套,绕过还在滋滋冒烟的烤炉,推门走了出去。

六月初的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街边居酒屋门口糊成一团的烧鸟味。路灯把街道照得黄澄澄的,我的影子又瘦又长地拖在身后。松本那小子一笑就知道我要去干嘛——对,我打算点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

说实话,对于我们这种上班族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加班加到凌晨两点,被甲方骂到狗血淋头,唯一的盼头就是拿了奖金之后去风俗店或者私约里找一个顺眼的,把攒了几个月的压力和精液一起释放出去。我算是比较克制的,平时不怎么玩,只有在做完一些特别难的事之后,才会考虑点一个。

而这次的项目,大概是入职以来最难的一次。

所以我给自己点了一个不错的。

是她主动联系我的——在一个私约平台上,我看到她发的信息。她说她是新来的,从另一个小镇刚调过来,附带了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从上往下拍的,只拍到胸口以下:一件紫色豹纹紧身吊带,正中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两边乳肉被布料勒得鼓胀,像两只被硬塞进太小的袋子里的白兔,表面反射着闪光灯的油亮光泽。第二张她坐在电车座位上,穿着豹纹短裙,两截蜜色的粗圆大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出来,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屁股。

她说她特别喜欢和瘦一点的男生做,说是被太壮的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我说巧了,我就是瘦的。

我多交了一千块小费才约到的她。据说排队的人不少。

离开烤肉店之后我没直接去酒店,而是拐进了一家24小时成人用品店。店里日光灯惨白惨白的,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盒子,有剃毛器、润滑液、飞机杯、震动棒,还有一整面墙的避孕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窝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连头都没抬。

我挑了两盒计生所的超薄款——白色盒子,上面写着“0.02mm极限体验”——又顺手拿了一盒冈本的001,大号包装,虽然我其实不太需要大号。路过情趣用品区的时候我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一排跳蛋,最后拿了一个粉色的,遥控款,震动分十档,防水。

一千块小费都花了,不差这一盒跳蛋。

酒店是我提前订好的。不是普通商务酒店,是一家四星级的情侣酒店,外墙是低调的灰色大理石,大堂里铺着深红色地毯,水晶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暖洋洋的。前台小姐穿着黑色制服,微笑着递给我房卡,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一晚上两万六,不便宜,但这次的项目奖金有四十万,我想让自己舒服点。

她比我先到。

酒店后面的小路上有一个侧门,旁边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冬青灌木,路灯把叶子染成橘色。她就站在侧门旁边,背靠灰色的墙壁,低头看手机。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她脸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脸上是一个白色的一次性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上身是黑色短款露脐T恤,刚好露出腰上一圈软软的赘肉,肚脐上打了一个银色的脐环,在路灯下闪烁了一下。下身是牛仔热裤,短到几乎包不住屁股,裤腿边缘磨出了毛边,两条蜜色的大腿圆润地露在外面,膝盖以上全是肉,又粗又嫩。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我笑着走过去,抬手打了个招呼。我们之前在平台上聊过几句,我知道她的化名——“玲奈”,她不知道我的真名,只知道我叫“小T”。

“玲奈?”我叫了一声。

她抬起头,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眨了眨,先是扫了我一眼,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大概是在对聊天记录。

“你是......”她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中低一点,带着点沙哑,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声,倒像是刚睡醒的慵懒。

我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聊天界面递给她看。她接过手机,低头看屏幕,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她浏览了几秒,点了点头,说:“哦,是这样。”

然后她抬起头,把手机还给我。

就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手机递到一半停在空中,手指微微收紧。眼睛——那双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见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东西。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大概有两三秒,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像。

“怎么了?”我问。

她又愣了一会儿,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帽檐彻底挡住眼睛。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声音有点不自然:“啊,没事。先进去吧。”

我没多想。也许她只是紧张。毕竟是新来的,也许是第一次做这种私约,见到真人是瘦得有点超出她预期,所以愣了一下。

我推开侧门让她先进,然后跟在她后面穿过酒店的花园小径。鹅卵石铺的小路,两边种着竹子,夜风一吹哗哗响。她走在我前面两步的距离,热裤裹着的那团臀肉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微晃动,牛仔布料被撑得极紧,裤腿边缘勒出一点臀沟的形状。蜜色的大腿每走一步都会轻轻颤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

大堂里没什么人,前台小姐还在低头看手机。我们穿过大堂走到电梯间,按下12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整个空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靠在电梯壁上,侧头打量她。她站在另一边,抱着胳膊,低着头,用帽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电梯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蜜色的皮肤,光滑,有一层细细的绒毛。锁骨很明显,再往下就是那件黑色短T恤,T恤被撑得极其夸张,胸部隆起的弧度大得惊人,布料被拉扯出细密的横向褶皱。

我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够她的屁股。我的手掌隔着牛仔热裤贴上她右边屁股瓣的弧面——软,软得不可思议,手指摁下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面团,热裤粗糙的牛仔布磨着我的手心,底下那层臀肉隔着布料散发着体温。

她往左边迈了一步。

动作不大,但很干脆。我的手掌从她屁股上滑下来,悬在半空。她没回头,也没说话,抱着胳膊的姿势没变,只是整个人往左边平移了半步,贴到电梯壁边上。

我把手收回来,心里想——也对。还没到房间呢。在电梯里就这样,确实有点过激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12楼。门开了,走廊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壁灯发出柔和的黄光。我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1208。我刷房卡推开门,门锁嘀一声打开,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这房间对得起那两万六。目测接近五十平米,比我家客厅还大。正对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光铺成一张发光的网,远处高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窗帘是两层设计,一层白纱,一层深灰色遮光帘,此时都拉向两边,让整个城市的灯光尽收眼底。地板是深色的木地板,中间铺着一张米白色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得能没过脚踝。一张特大号圆床摆在房间正中央,铺着暗红色的床罩,床头是一整面灰镜,低头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

她先进去的。我关上门,门锁自动落下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正在把鸭舌帽摘下来。金色的双马尾从帽子下弹出来,两条染着湖蓝色发尾的辫子散在肩膀两侧,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两束金丝。然后把口罩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但我没看到她摘口罩的正面,她背对着我。

我从背后走过去。

她正低头把帽子放在床头柜上,身体微微前倾,牛仔热裤下那团肉感十足的肥硕臀丘撅起来,裤腿边缘因为动作被往上蹭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更白嫩的皮肤。我走到她身后,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扣在她胸前的隆起上。隔着黑色T恤和里面的胸罩,我的手掌被一对夸张至极、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结结实实地顶住——太大,大得我的手掌根本盖不住,十指隔着布料陷进一团又软又弹又沉的乳肉里,像按住两团被加热过的水袋,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我的虎口上。

她把肩膀松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个动作——像叹气似的一松。肩膀往下沉,脊背微微弯了一点,整个人在我怀里软了一瞬间。

我开始揉。十指张开,隔着T恤抓着她那对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顺时针揉搓,掌心画圈,感受那团厚腻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滑动。她身体热得很快,胸口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烫着我的手心。我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脖子侧面,嘴唇贴上那片蜜色的皮肤——微咸的汗味,混着某种廉价水果味的香水,又甜又腻。我沿着她的脖子往上亲,舌尖扫过耳根,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摘了口罩吧。”我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

她抬起手,很自然地摘掉了口罩,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然后侧过头,但没转过来,只是借着这个姿势说了一句:“说好了啊,包夜一晚上,到明天早上六点。不要赖账。”

声音不大,带着那种慵懒的沙哑。

“当然,当然,”我用力又揉了两把手里那团肥腻的乳肉,感受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在我掌心慢慢变硬顶起来,呼吸已经有点粗了,“我不会赖账的。”

说完我把手从她胸口移开,往下滑,滑过她腰间那圈软软的赘肉——手指陷进一圈软绵绵的肉里,肚脐上那个银色的脐环冰了一下我的指尖——然后我捏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她顺从地跟着我的力道转了半圈,正面朝向我。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

鸭舌帽摘掉了,口罩也没了,金色的双马尾完整地垂在肩膀两侧,湖蓝色的发尾落在锁骨上。一张精致又稚嫩的圆润脸蛋,橙棕色的大眼睛,湿润的粉嫩嘴唇,脸颊上自然的红晕。

我的双手还握在她腰间,但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张脸。

这个身体。

这对极其夸张的、隔着T恤都能看出沉甸甸分量的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

我傻眼了。

昨晚我带进酒店房间的这个女人,这个我揉过她的奶子亲过她脖子约她包夜的女人,是我的妹妹。

樱井香织。

她的名字从我嘴里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声音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调。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叫出了这个名字。

但她歪了歪头。

橙棕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疑惑,像一只没听懂主人指令的小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的白色。

“那是谁呀?”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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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暗红色的床罩被她那团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两条蜜色的粗圆大腿并在一起,小腿悬在床边轻轻晃荡,脚上还穿着白色的短袜,脚踝纤细,和小腿肚的肉感形成反差。她双手捧着一杯奶茶——那是我提前点的,两杯,一杯原味一杯黑糖,外卖送到前台的时候她还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吸管被她含在嘴里,腮帮子微微凹下去,橙棕色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完全不以为然的疑惑。

而我呢。

我在床和落地窗之间的空地上来回踱步,脚踩在米白色的长毛地毯上,一步一个软绵绵的脚印。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台搅拌机,所有念头都在高速旋转,撞得太阳穴嗡嗡响。我嘴里一直在念叨,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念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这不可能啊...”

她从吸管里嘬了一口奶茶,珍珠被吸上来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她歪了歪头,开口说:“什么不可能?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念叨。”语气里没有关心,纯粹是好奇——或者说是因为我付了钱所以礼貌性地问一句。

我没回答她。我在自己脑子里翻箱倒柜地找线索。

不对。我母亲跟我父亲离婚那么多年了——那天我十四岁,我记得很清楚,客厅里摔碎了一个花瓶,母亲的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滚过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从那之后我再没见过那个女人,也没再见过那个管我叫“哥哥”的女孩。

我们是搬来的。母亲带着我搬到了隔壁县,从零开始,换了一所新学校,换了一群新邻居。这个城市离那座小镇有一百二十公里,坐电车要两个小时。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我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床上的人——她的皮肤不是雪白的。我记得清清楚楚,记忆里那个女孩浑身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夏天穿着短袖校服的时候胳膊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膝盖上总是因为摔跤留着一小块粉色的疤痕。现在坐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全身都是蜜色的,一种刻意晒出来或者涂出来的暖棕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故意把自己弄成热带辣妹的风尘味。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

那对奶子。

她坐在那里,上身穿着黑色短款露脐T恤,胸前被撑起一个令人发指的弧度。T恤不是宽松款,但即便是弹性面料也被绷出了横向的褶皱,每一道褶都陷在两团又厚又软又沉的乳肉之间。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T恤领口露出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手机,两侧的乳肉从衣服的腋下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不对,不是白的,是蜜色的,但还是能从衣服边缘看到一点点原本肤色的底子。太大了,大得不真实,大得像是两团被硬塞进布料里的发酵面团,又软又涨,随时都会从衣服的任何缝隙里溢出来。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准确地说,在盯着她的奶子看。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撑得快要炸开的T恤,然后抬头看我一眼,橙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类似害羞的东西。她抬起胳膊,两条手臂交叉抱住自己的胸口,把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往里压了压,然后整个人转了半圈,侧过去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和半边肩膀。

但我又在看她的屁股。

她侧坐着,牛仔裤包裹的那团臀肉压进床垫里,挤出一个非常夸张的弧面。牛仔布料被撑得发白,沿着臀部和大腿连接的地方勒出一圈褶子。她的大腿——那两条蜜色的、粗圆的大腿——侧着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从热裤的下沿溢出来一小截。

我记得。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从她八岁到我十四岁,那六年里她穿的是儿童内衣,胸前平坦得像一块洗衣板,冬天穿厚棉袄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火柴棍。别说巨乳了,连B罩杯都差得远。而且那时候她的身材很苗条,腰线纤细,胳膊和腿都细细长长的,整个人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赘肉。怎么现在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巨硕的奶山、软软的赘肉、宽厚肥美的肥臀、粗圆的大腿——这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我觉得想的再多也无益。我决定直接问她。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被压下去。我走到床边,挨着她那一侧坐下来。床垫往下陷了一点,她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倾斜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我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一个笑容——不是那种尴尬的、不知所措的笑,而是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然一点。

“那个...香织啊。”

她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嘴唇上沾了一点奶茶的白渍。她扭过头看我,那双橙棕色的大眼睛眯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又不是真的生气,像是纠正一个记不住路的小孩:“是玲奈。”

“哦,对对对,玲奈。”我连忙点头,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我搓了搓手,接着说:“玲奈,那个...你真的不认识我?”

她摇了摇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湖蓝色的发尾扫过肩膀。她重新把吸管塞进嘴里,吸了一口,珍珠在杯底发出咕噜的一声,然后含含糊糊地说:“拜托,我们第一次见面,别那么自来熟,好吗?”

语气冷淡,带了点“你已经花了钱所以我对你客气一点”的职业素养。

我叹了口气。

好吧。可能确实只是长得像。这世界上七十亿人,有两个长相相似的人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想说服自己——但我抬起头,又看见她的侧脸。暖黄色灯光勾勒出她圆润的脸颊轮廓,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还有那双半无辜半勾人的橙棕色眼睛。每一个细节都和记忆里的那张脸重合,像是同一张底片印出来的两张照片。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忽然涌上来的画面,挡都挡不住。

那时候我们住在一栋旧公寓的三楼,两室一厅,我和她的房间挨在一起,隔着一面薄薄的墙。父母不太管我们——我妈不喜欢她,她爸也不喜欢我。毕竟是重组家庭,两个大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孩子拼在一起,表面上一家人,实际上饭桌上永远是四个人两个阵营。但这不关我和她的事。她知道我数学不好会在我桌上偷偷放她自己抄好的笔记,她放学被男生欺负的时候我会翻墙出校门去堵那个混小子。我们好得像亲兄妹,甚至比亲兄妹更好。因为我们只有彼此。

直到那天晚上,客厅里摔碎了花瓶。我妈的咆哮声隔着房门都能听见,她爸的声音低沉得像打雷。我缩在自己床上,她缩在她床上,隔着一面薄墙,谁也没出来。第二天早上,客厅空了,她爸搬走了。半年之后,我妈也带我离开了那座小镇。

从那之后,我再没见过她。

我睁开眼睛。

我一边笑着一边往她那边挪了挪,屁股在床垫上蹭过去,肩膀几乎碰到她的肩膀。我念了一句:“香织啊——”

话还没说完,她伸手拧住我大腿内侧的软肉,拧着转了小半圈。

“嘶——!疼疼疼疼!”

“我都说了,叫玲奈。”她松开手,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有一丝很浅的笑意,然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一点,“哎,算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我揉着大腿,那一片皮肤还留着被拧过的麻疼感。她下手不轻,指甲印都留了两个小月牙。但她那句“算了”让我心里莫名暖了一下。

“你长得很像我妹妹。”我坐在她旁边,侧着身子,一条腿盘在床上,面对着她。她靠着床头,继续喝奶茶,杯子里的珍珠在晃动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歪了歪头,用那双橙棕色的大眼睛看着我说:“哦?”声音上扬,算是给了我一个继续往下说的信号。

我开始了。“她眼睛和你一样,都是这种圆圆的、大大的,棕色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你刚才笑了吗?对,对,就刚才你拧完我之后笑的那一下,一模一样。还有你的鼻子——鼻梁不高,鼻尖小小的,正面看的时候能看到两个鼻孔的弧度也是一样的。”她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表情有点困惑,但没打断我。

“然后你的嘴唇——”我指了指她的嘴,她用吸管挡了一下,白了我一眼。“你的嘴唇是那种很薄的,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嘴角天生往上翘,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在嘟嘴。我妹妹也这样。还有你头顶——不是,你低下头给我看看。”

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奶茶杯从嘴里拿出来,低下头。我伸手指着她头顶——金色头发中间有一个旋儿,头发从那个中心点向四周散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湖蓝色的发尾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对!就是这个!头顶的旋儿在同一个位置,发旋的方向也是一样的。”

她抬起头,把头发往后撩了一下,然后又把吸管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说完了?”

“还没有。你的声音——你说话的时候声音是那种有点沙哑的,像是刚睡醒一样,但笑起来的时候声音会突然变亮,变得有点尖。这和我妹妹一模一样。还有你的耳朵——”我凑近了一点看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警觉地看着我。我笑了:“我妹妹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在左边耳垂的背面,你...”

她放下手,把左边耳朵转向我。我把她耳垂轻轻往后翻了一下——蜜色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你没有。好吧。”

她一口喝完最后一点奶茶,把吸管从嘴里拔出来,吸管上沾着淡淡的唇膏印。她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头看着我,表情淡然得像在听一个不太有趣的故事。

等我说完,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开口,语气轻飘飘的:“那我也告诉你啊,那也不能便宜。价格还是那个价格,不能少给。”

我叹了口气。

好吧。真的认错了吧。但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在风俗店里认人的,这太荒唐了。

不过......我确实也想她。

这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带着一股又酸又涩的气泡感,从胸口往上涌。我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这个酷似香织的女人——她正在用纸巾擦手指,指尖上沾了奶茶杯外面凝结的水珠。她的动作和香织不一样,香织擦手的时候会把手掌摊开,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擦,像猫洗脸。而这个女人擦手的方式很利落,三下两下就完事了。

但她长得太像了。像到我想就这么认了,就当是命运安排的一次重逢,哪怕只是皮肉上的。

那要不要不搞了?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花了两万六的房费,多交了一千块的小费,在成人用品店买了避孕套和跳蛋,约了她包夜。但她是那么像我妹妹——我给她拍照如果是对着自己的妹妹的脸看着她的脸把鸡巴往她嘴里塞,我做得到吗?

我站起来。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橙棕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神里带着疑惑。她歪着头,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一种微妙的警觉,好像以为我要反悔或者找茬。

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管理员的联系方式就在聊天界面的最上面。我想说算了,不弄了,钱照付,你走吧。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的时候,另一个念头冒出来:如果我现在取消,她拿不到这一单的钱,管理员会觉得是她服务不周,下次给她排的单子就少了。新来的被投诉不好混,这个我懂。更何况,我还是觉得她是我妹妹。

我又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上,脑袋歪着,两条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湖蓝色的发尾落在暗红色的床罩上。她的大腿并拢着,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发着暖光。她那对极其夸张的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垂在胸前,T恤下的弧度安静又色情。

我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冲她笑了一下。下一秒,我直接扑了上去。

“呀——!”

她被我扑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陷了进去。她手里还捏着那张擦嘴角的纸巾,另一只手本能地抵住我的胸口。她的惊叫声短促而尖锐,但很快被床垫吸收了。幸运的是奶茶已经喝完了,没有液体洒得到处都是——空杯子在床头柜上晃了两下,稳住了。

“你吓死我了!”她锤了我肩膀一下,力道不小,但声音里没有真的害怕。

我笑着把她手里捏的纸巾抽走,和床头柜上的空杯子一起推到一边,然后低头看着她。她仰面躺在暗红色的床罩上,双马尾散在两旁,身上那件黑色短T恤被拉扯得更紧,胸前的隆起在仰躺的姿势下往两边微微摊开,但还是大得夸张,衣摆被扯上去一点,露出肚子上那圈软软的赘肉和银色脐环。她的脸就在我正下方,橙棕色的大眼睛仰视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下巴上。

“那,好好陪我玩玩吧。”我笑着说。

她拿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最后一点奶茶渍,嘴唇在纸巾上按了两下,然后抬头看我,表情清明又理所当然:“本来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笑着摇摇头。

我撑在她上方,低下头,目光扫过她的全身。从她仰躺的角度看,那对厚腻肥奶更加显眼——自然的、沉甸甸地往两边垂下去,T恤被拉扯出巨大的弧度。我对女人的身体有一定了解:真奶和假奶很好分辨。假奶仰躺的时候会像两个球一样固定在上方不动,真奶会摊开,会变形,会流到两边。她这对奶子现在正自然地铺在她胸口,虽然因为尺寸太大还是隆起着,但边缘已经往腋下的方向塌下去了,柔软得像是两团被重力驯服的水球。

是自然下垂。不,说是下垂不太准确——这对太奶大了,大到任何一个物理意义上合理的存在都会往下坠。也可能是被人玩的太多了,揉得太频繁,才垂得这么厉害。

我撑在她身上,低头,在她耳边开口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全喷在她的耳廓上:“玲奈。”

她嗯了一声。

“我可以叫你妹妹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不是那种冷笑或者嗤笑,而是被逗到的、很随意的笑。她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白牙,眼角挤出两道浅浅的笑纹。她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脸——不轻不重,像是安抚一只猴急的狗——然后说:“当然可以啊。反正这一晚上都听你的。”

我心里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了一下。

我伸手抱住她,掌心贴上她后背,T恤的棉布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我的手掌往下滑,滑过她腰间那圈赘肉,然后往上,双手同时抓住她胸前那两个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隔着T恤,十指的每一寸指腹都陷进了那两团厚实沉甸、又软又弹又沉的乳肉里,热度透过布料烫着我的手心,重量压在我的虎口上,软得像是同时握住了两团蓬松但又被水浸透的海绵。

“妹妹。”我捏着她的奶子,叫了一声。

“嗯。”她随随便便地答应着,好像我叫的确实是她的名字。

我的手指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肋骨上温热的皮肤,然后往上推。黑色短T恤被翻上去堆在她的锁骨上方,那对乳牛般尺寸极为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终于弹了出来——对,弹。因为没有了T恤的束缚,两团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猛地晃了一下,荡出一道白色——蜜色的肉浪,然后往两边微微摊开。她确实没穿胸罩。

但她贴了乳贴。肉色的硅胶乳贴,贴在两颗乳头上,在暖色灯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光泽。问题是乳贴太小了——或者说她的乳晕太大了。每一片乳贴只能勉强盖住乳头本身,周围一圈棕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面,在蜜色的乳肉上形成两圈深色的圆形区域,皮肤纹理细腻,表面有很细微的小颗粒凸起。乳晕非常大,大概有硬币那么大,但因为整只奶子太过巨大,比例上又不显得突兀。

我伸手捏住右边那片乳贴的边缘。硅胶贴得很紧,被揭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胶面在她乳头上扯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但双手只是抓着背后的床单,没来阻止我。

乳贴被揭开的瞬间,她的乳头弹了出来。

那是一颗非常大的乳头,足有花生米大小,从乳晕正中凸起。颜色是深棕色的,比乳晕的棕更深一个色号,顶端微微发红,表面有细微的褶皱和一点湿润的光泽——被硅胶贴了几个小时之后,乳头本身渗出了一点细微的汗液。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乳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起来,从花生米变成了小拇指尖那么大的硬粒,周围的乳晕也收缩了一下,褶皱更密了。

左边乳贴也被我揭开。同样的嘶啦声,同样的颤抖,同样快速勃起的大乳头。

我把两片乳贴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右手握住她右边那只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手指张开,陷入肥厚油滑的乳肉里,那团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握住了一团充水的棉花糖,又热又软又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彻底硬起来的大乳头,轻轻揉搓——乳头硬得像一粒没剥壳的花生,在我的指腹之间转动,表面那层细微的褶皱摩擦着我指尖的指纹。

她咬着牙。

双手抓着背后的暗红色床单,床单被她攥出两团皱巴巴的布料。她的肩膀微微弓起来,锁骨在蜜色的皮肤下显形,胸口的肌肉因为绷着劲而微微抽动。她的呼吸在变重,但嘴闭得很紧,只有鼻子里偶尔漏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我低下头,张开嘴,把她右边的乳头含了进去。乳头陷进我舌面的触感——硬、热、微微发咸,带着一点乳贴残留的硅胶味和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我的舌头裹住那颗大乳头,舌尖在乳头表面的褶皱上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

她终于发出声音了。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尾音发颤。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来,胸口不自觉地往我嘴里挺,乳肉挤在我脸上,温热柔软得像一团发酵的面。但我含住乳头不松口,嘴唇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能感觉到乳头在我舌面上跳了一下。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蹂躏着她的左乳。手掌张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厚腻肥奶,顺时针揉搓,让整只奶子在我手心里变形滑动。手指捏住乳头往外轻轻拉,把那颗硬邦邦的花生米拉起来,然后松手,让整只奶子弹回去晃出一圈乳浪。接着再用掌根压住乳晕往下碾压,感受乳头在我掌心的压力下越来越硬。

她把头扭向一边,双马尾散在床单上,金色和湖蓝色混在暗红色的布料里。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蜜色的皮肤透出一层绯红的底色。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里,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奶茶的湿润光泽。她的双手把床单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但身体没有躲,也没有推开我。

我松开口,从她右乳上抬起头。嘴里含过的那颗乳头现在湿淋淋的,沾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乳头比刚才更大了,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硬得立起来。整只奶子被我吸出一小片红色的吻痕,印在蜜色的乳肉上像一朵小小的花瓣。

我换了一边,含住她的左乳乳头,用力吸。同时右手接替左手,抓住她右边那只已经被我吃过的厚腻肥奶,手指陷进温热的乳肉里,开始新一轮的揉搓。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断成了一截一截的闷哼,每一声都被她咬在牙关里,只漏出一小半。床单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她的脚趾在白色短袜里蜷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我把含在嘴里的乳头松开,嘴唇啵的一声从她乳头上脱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的深红色大乳头弹回去,整只奶子晃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我同时把另一只抓着她的厚腻肥奶的手也松开了——两团刚刚被我揉搓吸吮过的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没了支撑,顿时在重力的拉扯下狠狠砸了下去,正砸在她自己的肚子上,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哎呦——!”她叫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两团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被她用手挤得更加夸张地往两边鼓,乳沟上端被压得发红。她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微微翘着,像是觉得这样有点疼但又有点好笑。

我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我整个人压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胸口——隔着我自己的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两团厚肥奶肉被挤压变形的软弹感——然后我直接亲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不是温柔的,是强的。我嘴唇用力压住她的,牙齿撞了她一下牙,她闷哼了一声。她的嘴还微微张着,残留着奶茶的味道——黑糖的甜味、茶底的涩味,还有珍珠煮久了那种糯米般的糯香,混在她舌头上那点温热的唾液里。我把舌头伸进去,舌尖在她上颚上扫过那个光滑的弧面,然后裹住她的舌尖用力吸——舌面是滑的,有一层薄薄的奶茶留下的糖浆膜,又甜又腻,吸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反应很快。几乎是同时,她的手从床头柜上抬起来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蜜色的手臂交叉在我后颈,手掌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她的腿也动了——两条粗圆的大腿从两边夹住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处交叉锁住,脚上还穿着白色短袜,袜口的松紧带硌着我的脊椎。她的舌头逆着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回应着,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在我舌面上画圈,又从我的舌尖一路滑到舌根,最后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牙齿收得很快,只留下一瞬间的轻微刺痛。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真的很会。

这不是新手那种只会张着嘴等别人动的吻法。她知道什么时候吸气,什么时候收紧嘴唇,什么时候用舌尖撩一下再缩回去。她的腿夹着我腰的力道刚刚好,既不会勒到喘不过气,又让我感觉到那两条粗圆大腿内侧软肉的温热和紧实。

既然这样,我也不装了。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沿着她腰间那圈软软的赘肉往下,十指最终扣进她臀部下方的凹陷。两只手各自抓住她一半的屁股,然后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她整个人顺着我的力道从床上挺起来,腰往上弓,胸口那两团肥乳压在我胸口上挤变了形。我的十指陷入她热裤包裹的两瓣巨硕肥尻——牛仔布料被撑得极紧,但底下那层肥厚臀肉隔着布料软得惊人。从热裤的下沿边缘,一小截更白嫩的臀肉挤了出来,比蜜色的皮肤浅了不止一个色号,摸上去滑得像浸过油的丝绸。我开始用力揉搓。十指张开,每根手指都陷进那团宽厚肥美、夸张到能闷响出肉浪的巨臀里。顺时针揉了半圈,能感觉到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滑动,然后又弹回去。她的屁股肉厚得不像话,我的手根本抓不住整瓣——手掌只能盖住臀部上半部分,底下还有一大团肉从我的虎口下方满溢出来,随着我揉搓的动作晃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肉浪。而且这团厚实臀肉摸起来一点疙瘩感都没有,没有橘皮组织,没有颗粒,光滑得像是一整块精心养护过的顶级臀肉。显然提前做过身材管理——脱毛、磨砂、精油按摩——每一寸皮肤都被打理得柔腻滑嫩。

我揉着她的大肥屁股,和她亲嘴。舌头在她嘴里进出搅动,右手掌根往她左边臀瓣上用力一压,她鼻子里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然后她松开夹着我腰的腿,把腿放回床上,腾出一只手在我脖子后面画圈,另一只手摸到我耳朵后面轻轻揉着——这家伙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我们分开嘴唇的时候,两人之间牵着一条细细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的上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断掉的时候缩成一小滴落在她下巴上。我双手还抓着她那两瓣厚腻肥尻,她的胳膊还挂在我脖子上,我们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她的脸又红了,蜜色的皮肤下透出一层绯红,嘴唇被我亲得肿了一点,微微张着,呼吸一股股喷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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