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小兰的档期已经忙到崩溃。
早上六点。
涩谷的摄影棚里，化妆间的灯已经亮了。小兰坐在化妆台前，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她的黑眼圈太重了，遮瑕膏盖了三层才勉强盖住。她困得睁不开眼，但嘴巴还在机械地动着——在吃化妆师塞给她的饭团。
“纱里奈，今天上午是校园调教片——制服系，有轻微暴力情节，需要你哭。下午去摄影棚拍写真——‘纯情少女的午后秘密’，主题是透明衬衫和草坪。晚上还有一个直播卖周边——导演说让你穿水手服，语气要甜一点。”
小兰咽下嘴里的饭团，点了点头。喉咙很干，说话的声音带着沙哑：“……好。”
上午的校园调教片，她被绑在课桌上，男优用皮带抽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她需要哭——她确实哭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累了，身体的疲惫让她连忍耐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自己就流了下来，不需要演技。
中午赶去摄影棚拍写真。
地点在郊外的一个公园。冬天的草坪枯黄一片，但导演说没关系——后期可以P成绿色。小兰脱光衣服，只披一件透明的白色衬衫——衬衫的布料薄到半透明，乳头和阴毛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被要求在草坪上摆出各种姿势——侧躺，双腿微曲，手放在腿间；趴着，臀部微微抬起，回头看向镜头；坐着，双腿张开，衬衫下摆刚好遮住阴部，若隐若现。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
她按照摄影师的指令变换姿势——像一个被遥控的娃娃。嘴角一直维持着微笑——那种标准的、假笑的弧度——因为导演说：“纱里奈，你要笑得纯情一点，像第一次被男朋友看到身体那种害羞的笑。”
她就那么笑着。
笑得脸颊发酸。
笑得想吐。
下午继续拍片。痴女护士设定。
她穿着粉色护士服——裙摆短到大腿根，领口开到肚脐，里面什么都不让穿。她需要主动骑在男优身上，用手、用嘴、用乳房、用阴部，轮番服务那根肉棒。
她被要求先用手帮男优打出来一次，然后用嘴帮他舔硬，再用乳房夹住肉棒做乳交，最后骑上去用阴穴吞没——高潮的时候必须喷水，镜头要特写。
她照做了。
拍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可喷的了——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被榨干了。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压自己的阴道壁，用力收缩，用力挤压，直到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溅在男优的小腹上。
导演喊“卡”，满意地点头：“好！纱里奈喷了！辛苦了！”
小兰从男优身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膝盖内侧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走到休息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一口喝完，然后又喝了一瓶。
晚上还有直播卖周边。
她没有时间回住处换衣服，直接在摄影棚的洗手间里用水冲了冲身体——腿间的精液被水冲淡，顺着大腿流下，流进下水道。她换上一件新的白色水手服——和出道作那件一模一样——重新补了妆，在镜头前坐下。
镜头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笑容自动弹了出来。
“大家晚上好呀——我是松野纱里奈——”
声音甜得像加了蜜糖。
她对着镜头挥手，歪着头，眨着眼睛：
“今天拍了很辛苦的戏呢……但是想到有大家在支持纱里奈，就觉得还能再努力一下——”
弹幕刷得飞快——
“纱里奈酱辛苦了！”
“今天也好好看！”
“想娶！”
“想操！”
她微笑着念出今天的商品——松野纱里奈主题飞机杯，松野纱里奈限定情趣内衣。她举起那个印着自己照片的圆柱形盒子，对着镜头说：
“大家……喜欢纱里奈吗？想让纱里奈……陪着你吗？”
弹幕又炸了。
她笑得更甜了。
直播结束时，已经是凌晨零点三十分。
她关了镜头，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笑容瞬间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那件水手服——裙摆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团白色的污渍，大概是下午拍片时留下的精液，没有完全擦干净。
她用拇指搓了搓那块污渍，在指腹上碾开，看着它在指尖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
然后她站起来，换回自己的衣服——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运动裤——走出摄影棚。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
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夜风吹在她脸上，她闭上眼，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睡着。
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车上，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片商发来的消息：“纱里奈酱，下周加了两部片——一部是姐妹丼续集，一部是和黑人男优的合作片。档期表明天发你。”
她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很想回复：“能不能少一点？我太累了。”
但她没有。
她打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继续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她每天只能在凌晨回到家——如果是运气好的话，凌晨一点能躺下；如果运气不好，拖到凌晨三四点也有过。
她瘫在床上，身体像被拆散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下体火辣辣地疼，膝盖内侧磨破了皮。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一整天的工作而干涩发炎。
但她还是拿起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喂？阿姨……”
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好累……今天又拍了三场……腿都合不拢了……但我赚了好多钱……我……我终于能养活自己了……”
电话那头，有希子的声音温柔而耐心——但仔细听，能听出她也刚被使用过——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轻微的喘息：
“兰……别太拼了。身体要紧……阿姨帮你想想办法。”
“我知道……但我不能停……停下来我就又变回那个没用的毛利兰了……”
有希子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哽咽：
“……你不是没用的兰。你是……你很努力了，阿姨都知道。”
小兰握着手机，听着那个声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阿姨……好累啊……”
“……睡吧。阿姨陪着你。”
“嗯……”
通话没有挂断。
小兰握着手机，听着另一头有希子浅浅的呼吸声，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
手机还亮着。
屏幕上，通话时长还在一秒一秒地跳动。
有一天晚上。
小兰拍完夜戏——是一部调教题材的片子，她被绑在椅子上，被蒙住眼睛，被三个男优轮流口交、指交、用按摩棒震到高潮三次——结束时她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在颤抖，眼眶红肿，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现场时，凌晨三点。
她站在路边，给有希子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哭，而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阿姨……我忙不过来了……片商又加了两部片，还有写真集、握手会、直播……我一个人……真的不行了……”
她蹲在路边，肩膀在发抖。过路的出租车放慢了速度，看她一眼，又开走了。
“阿姨……您能不能……帮我当一段时间临时经纪人？帮我安排档期、陪我去现场……我……我需要您。”
有希子握着电话，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床边——
黑泽正躺在床上，赤身裸体，背靠着床头，抽着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他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这个房间太安静了，小兰带着哭腔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来，在空气中清晰可闻。
他看着有希子，冲她挑了挑眉。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轻——像在说：答应她。
有希子看着他那张在烟雾中模糊的脸，手里握着那部还带着体温的手机。她的嘴角动了动，最终轻声说——
“好……阿姨答应你。从明天开始，阿姨做你的临时经纪人。”
电话那头，小兰哭出声来。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压抑了很久的哭声——像溃堤的洪水，像突然断裂的琴弦：
“谢谢阿姨……谢谢……阿姨您最好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有您……只有您会帮我……”
有希子把手机按在胸口，紧紧地握着，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手机在震动——是小兰的哭声通过听筒传来的震动——那种震动传到她的胸腔里，传到她的心脏里。
她闭上眼。
眼泪无声滑落。
衣服的领口敞开，露出她胸前那片被揉捏过的皮肤——指印、吻痕、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腿间有液体在缓缓流下——是黑泽刚射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擦。
她站在那里，手机按在胸口，精液顺着大腿流淌。
她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做小兰的临时经纪人——
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陪小兰去现场，安排档期，和片商沟通，和导演沟通。
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看着小兰被侵犯——被绑、被打、被操、被内射——而她只能在旁边看着，递水，递毛巾，用纸巾擦掉她脸上的精液。
这意味着——
黑泽会有更多理由来找她。
“经纪人也要好好‘配合’片商的工作啊，有希子小姐。”
她都知道。
但她还是答应了。
因为小兰需要她。
因为小兰说——只有您会帮我。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通话已结束”。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转身走向床边。
黑泽还躺在床上，烟已经抽完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他看着她走近，伸出手，掀开被子的一角。
“来吧。”
有希子站在床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脱下风衣，赤裸着身体，钻进被子里，蜷进他的怀里。
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
她闭上眼。
感觉到他的呼吸吹在她的后颈上。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
感觉到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那根又半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之间。
她没有躲。
她只是轻声说：
“……轻一点……今晚太累了。”
黑泽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声说：
“好。”
他把她搂紧了一些——那根肉棒依然抵着她——但没有进入。就只是搂着她，手放在她腰间，呼吸均匀地吹在她的头发上。
有希子闭着眼。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经纪人、助理、肉便器——她都得一起做。
为了小兰——也为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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