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走廊深长，月光从窗棂的格隙间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婆娑树影。

千秋行至廊中，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尾的余光朝身后淡淡一瞥，随即收回，继续往前走去，腰间珠串磕出轻响。

廊柱的阴影里，黑雾无声地漫开。起初只是极细的几缕，贴着地面游走，随后氤氲开来，聚拢成一个人形。雾气散去时，倩影已斜倚在廊柱旁，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高耸的鼻梁，灰蒙的瞳色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又像阴晴不定的天空。

金发盘在脑后，用黑檀木簪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从鬓边垂落，贴在耳侧。耳垂上挂着一对水晶坠子，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荡，脖颈上是一条蝴蝶银链，蝶翅间缀着小块翡翠。

身上是一件改良旗袍裙，大红的绸缎底子，香肩、藕臂、玉手，乃至雪背与腰际，都覆着微透肉的黑色蕾丝，丝面上绣着精细的花鸟纹样，蜿蜒在雪白的肌肤之上，半遮半掩，欲说还休。衣领处是盘扣的制式，却在领口下方开了一道水滴状的豁口，不掩大好风光。

旗袍裙一侧高开叉，几乎抵近大腿根，斜倚的姿势将那美腿坦露，匀称修长，洒上月光更显白腻，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细带交错着缠过脚踝。

左腕上戴着玉镯，右手不紧不慢地转着一杆名贵烟斗，紫檀木的杆身已被养出了油润沉着，玉石的烟嘴衔在指间，鎏金的烟锅上錾着缠枝花纹，做工极为考究。

拿在手里把玩，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杆身，也没要抽的意思。

秋黎，客栈的老板娘，疑似求法者，神通境界不明。没有人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盘下这间店的，好像她一直都在，又好像某一天凭空就出现了。

高鼻深目，金发灰眼，明明是从东欧来的洋人，却能说一口地道的北方官话，这些年来客栈经营得有声有色。

灰眸半垂，望着千秋的背影转过走廊尽头，

开客栈的这些年，什么三教九流、牛鬼蛇神大抵都看了个遍，偏偏方才那女子，似人非人，又不像是万业的法尸，令她不能不在意。

秋黎将玉嘴衔入口中，随即整个人化作黑雾，贴着廊柱的阴影无声地蔓延出去。

一路尾随至客房，黑雾从门缝底下渗入，在房梁上重新聚拢成人形，老板娘挪了挪翘臀，两腿搭在一起，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就端着烟斗窥看。

千秋正坐在妆奁铜镜前，偏着头，一手在颊边不知摆弄什么，从秋黎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见她指尖在耳后摸索。

紧接着千秋的手指捏住了什么，缓缓往外扯。铜镜中映出的画面让秋黎指间的烟斗差点脱手，千秋正在撕开自己的脸皮，指尖捏着右半边脸皮的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撕扯。

那张冷艳的面孔被缓缓揭离，露出底下浅紫灰色的肌肤。脸皮被扯到鼻梁处，铜镜中映出半张干瘪凹陷的面孔，颧骨高耸突出，两排贝齿没有嘴唇的包裹，森然暴露在外。

法尸。能瞒过自己的感知，至少是大神通法尸。

老板娘咬住了手指，另一只手里的烟斗习惯性地磕了磕梁柱。

“噹、噹…”

遭了。秋黎立刻将身形隐入黑雾。

就在这时，千秋刚好停下动作，鼻翼翕动，缓缓抬起头来。

半张脸皮还耷拉在一侧，一边是方才那副冷艳娇颜，眉眼依旧清冽动人，一边是脸颊内陷、贝齿外露的狰狞面目，两相对照，说不出的诡异。左右之间，美人与尸孽，一线之隔。

秋黎将气息压制到几近于无，咬着拇指，大气都不敢喘。

四目相对。不，没有对上。秋黎告诉自己，对方只是看向这边，看不穿这层黑雾。

“怎么会有求法者的生气？”千秋喃喃自语，旋即摇了摇头，似是觉得是自己多疑，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直到整张脸皮被完全揭下，眉眼、鼻梁、嘴唇，分毫不差，软塌塌地垂着，泛起淡淡金光，被千秋收入袖笼之中。随后便起身，走进了里屋。

秋黎定了定神，再次化作黑雾跟了进去。

里间是寝卧，烛火微摇，一方梨花木床榻，帷幔虚掩，留了条缝。

千秋将一侧帷幔挂起，背对着秋黎的视线，似乎正忙于什么。秋黎借着黑雾悄然挪动位置，连烟斗磕到门框发出一声轻响，千秋都充耳不闻。

老板娘蹙起眉头，眼下的事态开始古怪了。以对方的警惕，不该对她的存在毫无察觉。可这法尸偏偏就是不管不顾。

待找准角度看清床上之物，秋黎险些叫出声来。皆因床上躺着的，赫然是她自己。

浑身赤裸，玉体横陈，双眼无神地盯着上方，如同一具逼真的偶人。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峰雪白丰挺，顶上两颗初绽樱珠，纤腰再往下，双腿修长，私处上方的金色芳草光泽如缎，乃至大腿上那一颗小痣，都与她本人分毫不差。

这又是何等诡异神通？秋黎尚未理出头绪，一股异样的触感毫无征兆地从胸前传来。

千秋的手，正搭在那具玉体的双乳上。手掌覆住两团粉脂，十指微微收拢，柔软饱满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先是用掌心托住乳根掂了掂分量，而后便专心挑弄樱珠。

隐于雾中的秋黎死死捂住檀口，那双手分明在揉捏床上那具假身的乳房，可她的胸部竟同步传来触感，衣襟完好无损，可在衣物下方被肆意揉弄的触感却十分真切，仿佛真有一双手伸进了她的衣衫里作乱。

千秋俯下身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不时用贝齿衔住乳首轻轻磨蹭，或是咬住乳珠，轻轻往外拉扯，又任它弹回。

“唔——！”

秋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胸乳被玩弄的种种刺激，每一样都真真切切地落在她自己身上，旗袍的胸前都被挺立的两颗乳珠顶出凸起。

双手顺着老板娘的娇躯曲线往下滑去，一只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向后背，托住了圆翘的娇臀，那臀儿生得极为丰腴饱满，形如满月，千秋的手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又立刻弹回原状。千秋的手在臀瓣上揉玩了半晌，又顺着臀缝往下，指尖才微微一顿。

两瓣蚌肉紧闭而肥嫩多汁，中间只留一道细细的肉缝，沾着些微莹亮的春水。

守身如玉多年的老板娘感觉到有人正在分开她的腿，拨开私处一窥究竟，羞耻感与刺激感同时涌上来，她紧夹双腿，可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千秋的指尖先是在那道细缝上轻轻一划，沾了些滑腻的春水，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蚌肉，鲜红的蒂核微微凸起，被千秋捉住戏弄。

“嗯啊——”

指尖时而弹拨，时而掐捏，每一下都让黑雾中的秋黎浑身一颤，娇吟不止，夹紧的双腿不住地磨蹭，却丝毫缓解不了那股持续翻涌上来的酥痒。

千秋将手指沿着肉缝来回滑动，沾满了从那穴口渗出的爱液，靠着充沛的春水，滑进幽谷之中。

秋黎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她整个下身都酥了，假身贞膜被捅穿的痛苦响应在她自身，忍不住想验看是否元红已落。

千秋的手指在假身体内缓慢地抽送，摩擦着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处敏感的肉芽都被刮弄，进出的速度渐渐加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老板娘羞愤交加，却也阻止不了源源不断地春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啊嗯…”

秋黎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她咬着自己的手，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千秋手指进出的节奏扭动，小腹开始剧烈地抽搐。

大量的春水从‘秋黎’的身下泄出，老板娘也瘫软在墙上，双腿不住地打颤，全靠黑雾勉强稳住身形。

就在秋黎以为这折磨要结束时，千秋忽然停下了动作，将手指抽了出来，起身走向床头，在‘秋黎’的脸侧蹲下。

秋黎喘着气，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看清千秋接下来的动作，浑身血都凉了。

千秋用指尖沿着‘秋黎’那张俏脸的边缘，慢慢地描摹着轮廓。动作很小心，很仔细，然后指甲沿着方才描出的轮廓，刺入肌肤，切口处只渗出一圈细密的血珠，顺着面庞的弧度往下淌，涌出的鲜血还没来得及流到褥子上，就化作血气被千秋吸入口鼻。

秋黎感到自己的面庞在隐隐幻痛，她看见千秋的指甲沿着‘秋黎’的脸庞边缘一寸一寸地切割，从额际到鬓角，再从耳根到下颌。那张异域美人的面容随着千秋的动作，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底下的血肉上被剥离。

昏黄的烛光中，千秋那张法尸的脸看起来愈发狰狞，眼中闪着贪婪的血光。

不到盏茶工夫，那张皮子被完整地揭了下来，捻在千秋手中，脸皮内侧还带着温润的血气。而榻上那具躯体的面部，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红色的肌肉、淡黄色的脂肪、密布的血管纹路都暴露在外，没了五官容貌，只剩一个血糊糊的颅面，布满血丝的眼珠木然地望着上方。

秋黎掩住了红唇，胃里翻江倒海，强压下想要干呕的冲动。

千秋提着脸皮，掌心泛起金光，光芒在脸皮上流转了一圈，随即她将脸皮贴到了自己脸上，双手轻轻拍打，那张属于秋黎的面孔竟融入了尸孽的脸庞，连本该有的接缝处都没留下痕迹。灰眸薄唇，眉眼灵动，神态自若。

然后千秋从袖中取出先前揭下的那张脸皮，坐了下来，小心地将它贴到床上那具躯体血糊糊的裸脸上。指尖沿着面皮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按压贴合，让那张脸皮完全嵌入底下血糊糊的面部。金光再次流转，那张属于千秋的脸便在秋黎的假身上复生了。

秋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一切了。

榻上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千秋’，而坐在榻边，穿着千秋衣装的那个女人，顶着‘秋黎’的脸。两人就这么对换了身份。

就在这时，榻上那具顶着‘千秋’面容的躯体，忽然动了一下。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从无神地直视帐顶，转向了千秋身后那团黑雾所在的位置。然后，对着那团黑雾，慢慢地、分明地眨了一下眼。

眼神相触的那一瞬间，秋黎浑身汗毛倒竖，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厢房里的烛火在同一时刻无声地熄灭。

秋黎再不迟疑，几乎是本能地卷起黑雾，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从门缝中挤出，不管不顾地朝外逃窜。

半晌，黑暗中响起一声轻叹。

“终于走了啊。”
※ ※ ※
烛火重新燃起，屋里的布局陈设陡然一变，千秋不在里屋，而在客房进门的外间，没有妆奁铜镜，只有一张茶桌，两把交椅。

乌黑如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以一对造型别致的墨色尖角发饰固定，发尾柔顺地垂落肩头，额前几缕碎发修饰着脸廓，衬得五官愈发清冽，垂下的长发只在腰后扎起，留下一小段辫发收束。

一双烧熔琉璃般的眼瞳格外醒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清澈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眼睫纤长，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耳垂上挂着血玉坠饰。

身着一件浅灰调的斜襟长衫，立领与一字盘扣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衣身宽松，却在腰间被黑色布带扎起，使长衫紧裹窈窕曲线，袖口宽大，走动时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血玉珠串在修长的玉颈上绕了一圈，沿两肩而下，垂到胸前，坠入腋下，最后又在腰间盘绕缀起，为素雅的衣装添了一抹亮色，愈发凸显曼妙身段。

长衫下摆之下，是利落的黑色紧腿裤，将线条收得干净紧致，搭配一双黑色薄底靴，轻便又干练，让她多了几分江湖侠女的英气。

此女便是千秋，曾经万业尸仙麾下“洞庭七尸”成员，大神通法尸，实力跻身第二。

在七尸中的角色定位，擅长伪装、刺探、突袭，拥有因果级隐匿能力，保命之技一流。

原本的宿命中应当是死忠万业尸仙的立场，却被高德以本命神通篡改因果，与自身绑定，从而摆脱了万业尸仙的绝对掌控。

只是由于神通并非无敌，现在的千秋本质是介于法尸与求法者之间的存在，却也另类成就了古今唯一，不死不灭，只需定期从高德身上汲取微不足道的生机之法。

“高德，我又‘饿’啦～”千秋大步走进里屋，“目光扫过屋内，正见高德只往身上披了一件通裁天青道袍，里头空荡荡的，衣襟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你怎么又里边什么都不穿？”千秋眉梢微挑，双手抱臂，斜倚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高德摊摊双手，一脸理直气壮：“自在！而且这不还有内裈吗？”他说着还特意示意下身那条白色内裈，合裆的款式，腰间系着带子，松垮垮挂在胯上。

“自在？呵呵，德行！”千秋嗤笑一声，放下手臂，迈步朝他走去。那双金红眸子在他身上打了个转，眼底的冷淡早已化开，换成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捉弄老板娘很得意吗？又能废你多少心神？”高德只笑看着她走近，手很自然地揽上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里头纤细紧致的腰身。

“你说呢？”千秋不答反问。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抵上高德敞开的胸怀，顺着胸肌缓缓往下滑，最后停在那条内裈的系带上。

千秋勾了勾唇角，手指一勾，系带便松开了。白色的内裈往下滑落，露出里头已经半抬的阳具。

“我看你倒是挺想的。”她抬起眼，琉璃瞳仁里映着烛火，亮得灼人。

“那是自然。”高德也不否认，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将人往自己身前带，“有千秋这等佳人在侧，一刻也不敢虚度啊。”

千秋顺势依进他怀里，仰起脸，那只方才还在他胸膛上作乱的手移到了他的后颈，微微一用力，便将他的头压了下来。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那便开始吧。”

高德急切地吻了上来，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贝齿，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千秋“唔”了一声，身体被箍在他手臂间，仰着头承受这有些粗暴的吻。舌尖被男人卷住吮吸，口腔内壁的每一处嫩肉都被舔舐过去，酥麻感从舌根一路蔓延到头顶，让她双腿隐隐发软。

“嗯♡…”软腻、酥媚的轻吟从千秋喉间溢出来，带着几分娇嗔。她娇喘吁吁地任由高德的舌头在檀口里放肆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早先就和他男欢女爱过了，再加上身为法尸度过的漫长岁月，本该波澜不惊。可此时此刻，千秋却沉溺在这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他的舌头紧紧缠在一起。芊芊玉手主动缠上高德的脖子，整个身体瘫软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千秋的脑海开始晕眩，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无上的快乐和幸福，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滚烫的娇躯。

藏在长衫下敏感饱满的酥胸紧贴在高德结实的胸膛上，却又带来一阵别样的快意。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感到心安，同时又被勾出更深处的渴望。

千秋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熊熊欲火又成燎原之势，灼得她五脏六腑都酥了。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心荡神驰的呻吟，“唔…高郎～嗯…啊…♡”

交缠的唇舌难解难分，但终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千秋轻轻喘着气，眼尾泛起一层薄红，疏离冷淡的眸子此刻蒙了一层水雾，潋滟勾人。

低头一瞥，高德的阳具已经蓄势待发，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茎身青筋盘虬，粗长挺翘，顶端马眼已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千秋食髓知味地伸手抓向高德胯下那根东西，指尖触上滚烫的茎身，轻轻握住。那东西在她掌心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手心发痒。她抬眼乜了高德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柔媚，随即站起身来，将他轻轻往后一推。

接着，千秋在他面前跪伏下去，双膝着地，修长双腿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圆臀微微往后坐，长衫下摆散落，像是铺开的灰云。

仰起脸来，烛光将她的五官映得明暗分明，那对墨色发饰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妖冶，可偏偏那双明眸又清澈如初。

虽然过去的漫长岁月里从未想过会经历这些，但是面对眼前的男人，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没有太多经验，但千秋还是想尽可能做到最好。

她缓缓低下头，将红润的樱桃小口靠近那根挺立的阳具。滚烫的气息喷在龟头上，高德的阳具又跳了一下。千秋嘴角弯起一个顽皮的弧度，作势张嘴要咬下去，贝齿在龟头前堪堪停住，吓得高德腰腹一紧。

“嘶——你！”

千秋得逞地眯起眼，“怕什么，逗逗你呀～”

她重新低下头，先是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轻轻吻上龟头正中，在那小小的凹陷处轻轻一舔，将方才渗出的清液卷入口中，原处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润。

尝到了那点微微发咸的味道，千秋发出一声含糊轻哼，“嗯……♡”

她张开小嘴，缓缓含住那硕大紫红的龟头，檀口被撑得满满的，薄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沟，舌尖顺着光滑圆润的顶部画圈，然后灵巧地钻进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来回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发出“啵啵”的轻响，又用玉齿轻轻咬住龟头边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微微的刺痛混着酥麻。

“好硬啊♡…唔嗯…”千秋含着情郎的东西呢喃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媚意。

螓首上下动了起来，那根粗长的阳具每次顶入，龟头都直直地撞到她喉头的软肉，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将檀口张到最大，让茎身能插得更深。两腮被撑得鼓鼓的，每一次深喉，喉头都是一突一突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高德爽得仰起头，忍不住挺腰配合她含吐的速度，腰腹急速摆动，也让阳具在千秋的嘴里加速抽插。

“好千秋，快把我的魂儿吸出来了…啊…”

千秋闻言，抬起眼睫，含水的眸子从下往上睨着他，眼尾的红晕像是胭脂化开。她一边吞吐着阳具，一边鼻间发出间断的闷哼，涎水从嘴角溢出又被她舔回去，一滴都不曾漏出来。

高德被那一眼看得心头发烫，大手忍不住伸过去，覆上她高高撅起的翘臀，长衫被压出浑圆的轮廓，他用力捏了一把，手掌沿着臀缝来回摩挲。

感觉到那只使坏的大手在臀儿周围游走，千秋的身体扭动起来，腰肢像蛇一样缓缓摆动配合，但是嘴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高德的阳具。

她吞吐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檀口紧紧裹住茎身上下套弄，包裹感让高德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水里，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阳具被舐吮套弄得愈发胀硬。

就在高德正闭眼享受沉浸其中时，忽然感觉含住自己阳具的小嘴有些异动。

原本柔软饱满的唇瓣变得干瘪粗糙，贴住茎身的也不是温热的口腔，而是生硬的包夹咬合。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千秋的那张清冽秀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尸孽的恶状，肌肤发灰泛紫，脸颊深深内凹，颧骨高耸突出，两排惨白的贝齿互相咬合着，完完全全暴露在外。而自己的阳具，正塞在那两排白牙中间。

“操——！”

主观上高德对千秋的法尸相也是来者不拒，但求法者与涅槃尸的对立，由此而生的排斥饶是他也无法完全克服。

话虽如此，他的接受程度之高、性癖之怪异、态度之宽容，也已经把自家的皓光小弟也远远超越了。当然，也就这么想想，高德心里门儿清，比大义他在皓光面前只有自惭形秽的份，他这个大哥当的也不称职。

高德浑身汗毛倒竖，本能的恐惧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反而瞬间又胀大了几分，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下意识想把阳具抽出来缓缓，却被千秋按住了大腿硬控，动弹不得。

那张紫灰色的法尸相缓缓仰起，深陷的眼眶对准了他，两排贝齿咬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高德感到一阵阵发麻的刺痛。

“咯咯…”

阴恻恻的诡笑从没有嘴唇的嘴里漏出来，随后低下头，继续用那张嘴上下套弄起来。贝齿在阴茎表面刮来刮去，又痛又麻，混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高德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偏生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得发疼。他喘着粗气，咬牙道：“千秋…你又来这套——”

话音未落，那张狰狞的法尸相又在一瞬间变回了红润娇容。千秋抬起脸，贝齿重新被饱满的红唇覆盖，她眨眨那双琉璃色的眼瞳，冲他弯起唇角，笑得无辜又恶劣，嘴里还含着阳具没松口。

“唔…”闷闷地应了一声，媚眼如丝，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高德气也不成，爽倒是真爽，手上加了把巧劲，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掌。

千秋被这一掌打得骨头都酥了，含着阳具的嘴裹得更紧了。她报复性地用力一吸，舌头也卖力地舔弄。

高德整个人哆嗦了一阵，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千秋正在努力工作的后脑。十指插进她乌黑如瀑的长发里，腰腹绷紧，将阳具又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几分。

见状，千秋将嘴唇裹得更紧，舌尖勾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处不住舔舐。高德浑身肌肉紧绷，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千秋的檀口之中。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千秋的喉咙也一下一下地滚动，将那些精华尽数吞下，一滴都没有漏出。

高德喘息着，将半软的阳具从她嘴里退出来。千秋跪在原地，伸出一截粉红的小舌，从龟头开始，仔仔细细地将茎身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连冠沟里藏着的也一一卷进嘴里，末了还含住龟头轻轻吮吸了一下，确认再无遗漏，这才松开口。

阳具从她唇间退出，整根已被舔得干干净净，带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千秋这才撑着高德的大腿缓缓站起身来。她的额角沁着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进颈窝，方才被解开的前襟盘扣敞了一道口子，露出一片雪腻深谷。素色衣料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血玉珠串垂挂两侧，随着她抬手擦汗的动作轻轻晃动。

方才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散了大半，她的眼尾还带着点红晕，只抬手抓了抓束发的尖角发饰，整个人慵懒随意，哪还有半分拒人千里的姿态。喉间滚动了一下，将最后一口精华咽尽，她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湿润，斜了高德一眼。

“怎么，还回味呢？”她声音带点沙哑，眉梢微挑，又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高德往后一仰，双手撑在榻上，懒洋洋地打量着她：“老喜欢来这么一出，迟早被你吓出毛病。”

千秋嗤笑，随手拢了拢衣襟：“放心，吓死了我再找一个便是。”

——嗯，需要伪装的时候才换皮。作为法尸，吸取血肉精华可以恢复生前的样貌，中神通法尸无法控制欲望，会将活人吞吃，到了大神通境界，直接吸取也不容易被发现，更不必说千秋这等特殊存在了。

只不过如非必要，她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从高德身上获取精华。

“那老板娘的‘皮’我也做了一张，可想试试？”千秋振了振衣袖，冒着金光的‘小物件’落在她掌心。

高德接过那看起来像是不知什么材质的小玩意，形状像是个小小的人偶，瘪瘪的，颜色接近常人肤色，触感微凉但格外细腻，表面绘制了一些看不懂的符字。

“千秋，我的好千秋，还是你最懂我了。”

对着那小玩意轻轻吹了口气，人偶在空中一点一点放大，当飘落在床上时，已经化作一具干瘪的人形。

就像把女性的身体抽干，失去了骨头、肌肉和内脏等填充，残留下一身完整的皮肤，白皙的肌肤尤如少女一般娇嫩，充满了生命的活性，长长的金发带点微卷，抛去空洞的眼孔和带着褶皱的脸皮，完全就是客栈的老板娘秋黎的面容形体。

高德迫不及待地拉开人皮背后由后颈开始的开口，直到后腰下方的开口被撑开以后，粉红色的内层微微反光，显出微妙的湿滑。

这身秋黎的人皮散发着类似玫瑰的香气，还夹杂着傲寒的气息，皮内的粘液包裹着双腿一滑到底，令人放松的舒适感让高德的阳具再次强硬起来，将脚套入秋黎的玉足，脚趾一一嵌入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足趾。

自然的收缩过后，老板娘的美腿就出现在了高德的下半身，男根经受不住刺激充血胀痛得难受，高德将皮继续往上拉，还原了秋黎的丰臀，握着阳具熟练地找到连接着阴道象征子宫的小小肉囊，刚一放进去，周围的皮仿佛活过来一般紧紧吸附肉棒，子宫夹着龟头蠕动往里吞。

等整根肉棍塞进阴道，睾丸也恰好被子宫的小囊裹住，猛地一挤压，高德就遏制不住地交出了一发，排精的男根在阴道的皮套中渐渐失去感应，转而连接上属于女性的感官刺激，起先还是精液顺着阴道流出来，往后滴滴答答地落下更清澈的爱液。

千秋适时地来到身侧，帮着高德将人皮从腰腹一直提拉上来，滑润的内层令双臂套入的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阻碍，紧凑收缩的吸附感从十指向上蔓延，属于秋黎的藕臂和玉手也被占据。

胸前被没有干瘪多少的乳房吸附上来，很快传来极敏感的酥痒，傲然挺立的玉峰颤巍巍地恢复了弹性。高德缩了缩脖子，抓着秋黎的颅皮向上扯长，把自己的头顶了进去，他的脸部轮廓诡异地绷在人皮被过度拉伸的颈子上，随即跟着高德的松手回弹，歪斜的五官几乎用不着调整，便能自动对正，慢慢把扭曲的脸孔变形成老板娘艳丽的容颜。

“合。”

千秋轻轻吐出一个字，剧烈但又并非痛苦的压缩感包围了高德全身，那副‘秋黎’的娇躯颤抖个不停，后背的开口两边也在相互贴合收拢。

陌生的记忆开始涌入脑海，高德本想先休息休息适应一阵，千秋的一只手直接进入，肉壶毫无防备地就被够到小臂的长度侵入，阴道抽动地锁紧挤压异物。

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千秋的手已经找到了高德本已感应不到的阳具被人皮藏纳的位置，指尖抠弄那个肉囊的入口，高德只觉得自己瞬间冲上了云霄，好在意识小小断片的间隙，千秋的手就捏着龟头把肉棒拉了出来。

“找到了～还真是不容易呢～”看着穿上了秋黎的皮囊，身下漫开一大滩春水的高德，千秋得逞地笑出了声。

差点晕厥过去的高德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千秋轻咳两声，‘秋黎’就换上了老板娘平日的装束，连发型、配饰都自动到位了，只是高德的肉棒还直挺挺地杵在下面，把旗袍裙的下帘顶起一块。

“高郎～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千秋又露出了熟悉的，憋了什么坏水的狡黠。

“放马过来就是了。”高德试着跷二郎腿，又试着盘腿，怎样都觉得别扭，索性就坐在床边，努力控制下身的男根，想让小兄弟暂且偃旗息鼓。

“在明天的十二时辰内，我会换上不同的皮相，以不确定的身份接近你，高郎你有三次机会抓住我，如果没能识破，被我摸近扯脸达到三次，就要交三次‘公粮’…”

“这也没什么嘛…就算输了对我也没什么坏处。”

“你看，又急，”千秋用不知从哪掏出的烟斗敲了高德的脑袋，“除了‘看破’的挑战，在这十二时辰里，你必须扮演好老板娘不露破绽，不能和本尊碰面，也不能因为他人的表现而让本尊察觉有人在冒充她。如果和本尊碰了面或者让秋黎察觉了不对，‘交公粮’的次数翻三倍，如果两项挑战都没能通过，再翻一番。一天内交齐缴足…”

“我反悔还来得及吗？我不穿这身皮了，我认输、认输！”‘秋黎’扯着自己的脸和大腿，虽然皮肤能被违背常理地拉伸，但没有丝毫脱离的迹象。

“没用的，没用的，为了防止高郎你反悔，我已经给你身上的人皮‘上锁’了。”

又费劲扒拉了半天，高德也只能接受事实，顺带骗骗自己也许千秋提出的玩法没那么难。

然而，有些时候你真的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高小哥，您二位可骗得我好苦啊。”

秋黎的声音幽幽地传入耳中，高德闻言更加急迫地扯起身上的皮。

虽然不知道老板娘听到了多少，但高德也反应过来，合着千秋是哄骗着他在正主面前演了一出大声密谋。

好耍，千秋老大，好耍啊。我真的快要分不清了！

赔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转过身去，高德卑微地开口，“老板娘，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秋黎眼见那张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摆出死皮赖脸的姿态，激得额头都绽出了青筋，“高小哥，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脸做这种表情？！”

用希望的眼光投向千秋，千秋却只是摊摊手，摆出爱莫能助的样子。

“唏，可以和解吗？什么都可以，别让皓光知道这事，爷们儿要脸。”

“呵，呵。”
※ ※ ※
本篇角色卡
角色名：千秋
定位：女性，曾经的万业七尸之一、大神通法尸，七尸里的智囊
一、基本信息
身份：过去为万业尸仙麾下“洞庭七尸”（万业七尸）成员，大神通法尸
别称：鬼面千秋
性格：冷静腹黑、擅长伪装、相比于其他法尸保留了大部分人性
形象：常态为美艳女子（生前的容貌），本体是法尸（皮肤浅紫灰，脸颊内凹，颧骨突出，两排贝齿相互咬合，完全暴露在外），可随意更换面皮
二、境界与战力
境界：大神通
战力定位：过去的七尸中第二强（仅次于黄粱），擅长伪装、情报、突袭、因果级隐匿
三、天赋神通：鬼画皮
基础能力：剥下并覆盖活人面皮，完美伪装成对方，气息、法力、记忆均可模拟
可同时存储多张面皮，瞬间切换身份，追踪极难
弱点：使用时需吞噬对应活人的生机之法，不能无限制伪装
进阶（被高德收伏）：无需吞噬生机之法，只需一滴血就能制造出覆盖全身的画皮，完美伪装。能将制造出的画皮都纳入收藏，随时能取用伪装，且画皮受损还能动用神通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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