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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百般欺辱打压学生的老师,会在假死后被曾经的学生识破真实身份而狠狠草吗? #2,雌小鬼老师会因为逗弄学生而被告白吗?最后玩过火甚至成为前世小电影被威胁的人妻(夫人,你也不希望女儿……)

[db:作者] 2026-10-24 21:07 p站小说 2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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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娜的神情已经完全僵硬了。

  她坐在床上,后背抵着床头板,棉质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那根系好的领口系带在她刚才攥紧被子的动作中被重新扯松了半截。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种空白不是睡意未消的迷糊,而是被恐惧冲刷过后的、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剩。

  斯黛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还没有松开。指腹微凉,力道不大,却牢牢地钳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那张精致得近乎冷酷的脸就悬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离,浅金色的发尾垂落在她肩头的睡裙布料上,蹭出一片细碎的凉意。

  耶娜的嘴唇动了动。她应该说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话随便哪一句,只要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但她的舌头像是被钉在了上颚上,那些准备好的谎言一句也吐不出来。

  她的演技本来就称不上好。从前能骗过斯黛拉,是因为那时的斯黛拉还是个孩子,而她只需要扮演一个冷漠的严师就足够了。

  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会在走廊里站半个小时的少女了,而是一个已经站在登神之路上的、眼神锐利得能剖开一切伪装的存在。

  而且斯黛拉已经知道了。薇洛的脸就是铁证。

  耶娜的眼珠子慌乱地转动了一下,目光从斯黛拉的下巴尖滑到旁边床头柜上搁着的那杯昨晚喝剩的红茶,又滑到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苍白日光上。

  哪里都行,就是不敢看斯黛拉的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下巴上的手指收紧了。

  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将她的脸轻轻扳正,迫使她的目光重新对上那双浅紫色的眼睛。

  斯黛拉俯得更近了些,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自己的嘴唇。

  “怎么不装了?”斯黛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那语调里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讽刺:

  “刚才不是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么,老师。”

  耶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知道自己被识破了。

  是彻底的、板上钉钉的确认。斯黛拉不是在试探她,而是在给她机会等她亲口承认,或者不承认也行,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这间卧室明明是她的家、她的避难所、她藏了十六年的壳,可此刻却像是变成了一座囚笼。

  耶娜攥紧了被角。她迫使自己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先放开我。”

  斯黛拉没有放。

  “放开你?”她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嘴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我放了你十六年了,老师。十六年。”

  她说完这句话,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

  近到耶娜能看清她浅金色睫毛的弧度,能看清那双浅紫色眼睛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近到两人鼻尖之间只剩下一截指节不到的距离。空气变得稠厚而滚烫,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要从对方嘴里抢夺氧气。

  耶娜的背死死地贴着床头板,退无可退。

  她能感觉到斯黛拉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撑在了她身侧的床垫上,细长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被褥,正好堵住了她往侧面翻身的路线。

  这姿势太危险了。

  她太清楚这种俯身的、逼近的、将对方完全笼罩在自己影子下的姿态意味着什么。

  “斯黛拉。”她叫她的名字,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足够镇定,足够像一个老师该有的样子: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我只是一个不想被打扰的——”

  “骗子。”

  斯黛拉打断了她。那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却比任何高声斥骂都更有分量,像是刀刃划过纸张,干脆利落地切开了耶娜编织的所有借口。

  耶娜咬住了下唇。

  她曾经对斯黛拉做过的那些事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十二年的打压,十二年的冷漠,十二年在走廊里关上的门、在训练场上背过身去的沉默、在每次斯黛拉完成近乎不可能的任务后那句淡淡的勉强合格。

  她把一个满眼依赖的小姑娘硬生生逼成了一个对她恨之入骨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的脸就悬在她面前,眼睛里承载的东西复杂得她看不懂。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窗外那只叫了两声的鸟不知什么时候飞走了,只剩下风吹过花园里藤蔓时沙沙的轻响。

  然后斯黛拉动了。

  她不是向前逼近,而是微微偏了一下脑袋,那个动作让她浅金色的发辫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耶娜的手背。然后她说了一句让耶娜完全没想到的话。

  “那个孩子。”

  斯黛拉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许多,轻到耶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玻璃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老师,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耶娜怔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斯黛拉,看到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讽刺,更不是恨意。

  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几乎称得上脆弱的试探。

  那双浅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可以改变一切的答案。

  斯黛拉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她撑在床垫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一小块被单,指节发白。

  “如果是你收养的……”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近乎气音,“……你告诉我。”

  耶娜能感觉到斯黛拉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在轻微地发抖。不是用力过猛导致的肌肉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恐惧的微颤。

  她慌了。斯黛拉此刻在等一个回答,手指在发抖。

  耶娜忽然意识到斯黛拉在期待什么。

  她希望薇洛是收养的。

  这个念头让耶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为什么?为什么斯黛拉会希望薇洛是收养的?她不是恨我吗?

  她不是应该——然后另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迷雾。

  她想起了斯黛拉看自己的眼神。从进门到现在,那种眼神她最初以为是恨意、是愤怒、是被欺骗的不甘。

  但现在她仔细回想——那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一种被她忽略了的东西。

  那种她凑得这么近的、手指颤抖的、连呼吸都放轻了的东西。

  耶娜的心跳又乱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恐惧。

  恐惧还在,但恐惧的旁边又冒出了另一种情绪,荒谬的、哭笑不得的、甚至隐约有些庆幸的复杂混合体。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M吧?

  不对,不仅仅是M。能被一个打压了自己足足十二年的人如此念念不忘,甚至在那个人死了十六年之后依然执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受虐倾向能解释的了。

  这是斯德哥尔摩。

  她的学生对她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

  耶娜的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她前世是个男人,她对这种事情并不迟钝,之前没往这方面想纯粹是因为她太害怕了,怕到没空分析斯黛拉眼神里的成分。

  现在一旦想到了这一点,那些之前被她忽略的细节就像是被串起来的珠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斯黛拉进门时那句好久不见的语气、她锁门的动作、她捏下巴而不是掐脖子的选择、她叫“老师”时声带里藏着的那一丝沙哑。

  耶娜垂下眼睫,心里盘算开了。如果斯黛拉对她抱有这种情感,那么她今天是不是不用担心生命危险了?

  腿不会被砍断,人不会被拖出去喂魔兽,她的庄园也不会被一剑劈成废墟?

  这个念头的出现让她的恐惧迅速消退了几分,而她的恐惧一退,另一个被她压了很久的东西就冒了出来。

  那个她前世就有的、穿进这副一米五的身体之后愈发旺盛的、藏在她血族血统之下的雌小鬼属性。

  她想逗弄斯黛拉。

  这个念头很疯狂。但耶娜就是控制不住。

  她这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对方对自己没有实质性的生命威胁,那点儿骨子里的劣根性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耶娜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薇洛出生的过程。那确实是她亲自生下来的,准确来说是处女生子。

  系统的那个残缺繁育权能直接以斯黛拉为模板让她怀孕,她生完薇洛之后甚至还好奇地检查了一下,发现处女膜完好无损,以至于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不破坏处女膜生下来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薇洛确实是她亲生的,这句话千真万确,不掺半点谎言。

  于是耶娜抬起眼,直视斯黛拉那双等得快要烧起来的浅紫色眼睛。

  她开口了,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属于母亲的温柔:“小薇洛确实是我亲生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那不是故意做出来的表情,而是她每次提到薇洛时都会出现的本能反应。

  她确实喜欢这个意外到来的淘气女儿,薇洛的存在是她这十六年生活中最亮的一道光。她是真的,打从心底里爱那个孩子。

  但这句话落到斯黛拉耳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意味。

  斯黛拉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老师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在斯黛拉的脑海里炸开,碎成无数片锋利的回声。

  亲生的。不是收养。

  老师结婚了。和其他男人结婚了。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在某个男人的怀抱里,老师含羞带怯地承欢身下,然后生下了那个孩子。

  斯黛拉只觉得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锤了一下。像是某种从内而外的、钝重的闷痛,像是有人攥住了她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捏。

  她松开了捏着耶娜下巴的手。不是因为想松开,而是因为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继续捏下去就会被察觉。她把那只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指尖掐进了掌心。

  她的大脑里有一个画面在不受控制地自动生成,老师的身体被另一个人触碰,老师的嘴唇在另一个人耳边低语,老师的手指攥着不属于她的床单。

  这些画面锋锐得像锥子,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扎在她最不敢碰的地方。

  她完全不敢去想那样的一幕。

  但她已经想了。

  斯黛拉的神情有些扭曲了。她的睫毛垂下去时像两扇关不严实的百叶窗,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挡在后面,却挡不住那些从缝隙里漏出来的微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胸口起伏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但吸进来的氧气似乎到不了肺里,全部堵在了气管的某个位置,变成一团灼热的、叫不出名字的闷痛。

  耶娜则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

  她说了“亲生的”之后,斯黛拉的表情就变成了这样。虽然是细微的变化,但耶娜现在正仔细地观察着斯黛拉的每一个反应,她得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抱有那种情感,所以她没有错过那双浅紫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伤了的痛楚。

  然后斯黛拉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沙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

  “你……老师,当初您是在假死后便结婚了,然后不久就生下了那个孩子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呼吸是急促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尾音甚至在轻微地发抖。

  她看着耶娜,那双眼睛里的神情不再是刚才的压迫和嘲弄,而是某种更脆弱的、更像是在恳求的东西。

  耶娜沉默了几秒。

  这家伙真的喜欢她。

  不只是M,不只是斯德哥尔摩。是那种在长达十二年的打压下逐渐扭曲、变质、最终发酵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感。

  恨意是外壳,可壳子里面装的不是复仇的渴望,而是另一种更炽热的、被压抑了整整十六年的东西。

  她本来想要回答“不是”。

  因为她从不喜欢男人。前世就是男的,她对男人的身体结构了解得一清二楚,毫无兴趣。

  她只想要和美少女贴贴,最好是一个娇小可爱、会脸红会撒娇的美少女。

  斯黛拉虽然长得确实是美艳绝伦,但这身高、这气场、这把她堵在床头的架势,怎么想都是个强攻。

  但现在斯黛拉这副模样太有意思了。

  那个在进门时还能居高临下地喊她骗子的人,此刻站在她面前,呼吸急促,手指发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困兽,明明爪牙锋利得能撕碎一切,却偏偏在她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腹部。

  耶娜的雌小鬼属性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恐惧。

  逗逗她。再逗一下。

  于是她把脸侧了过去,避开斯黛拉的目光,同时让那有些蹩脚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然后眼眶边缘慢慢泛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泪珠没有掉下来,只是悬在眼角,像清晨草叶尖上悬着的露珠,随时都会坠落。

  她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说。

  但她的侧脸、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她眼角那点恰到好处的水光,已经把一切都说完了。

  那副神情分明在说,是的,我爱他,他对我很好,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斯黛拉的心跳骤然加速了。

  先是一愣。老师侧过去的脸、老师眼角的泪、老师抿紧的嘴唇、老师沉默不语的模样,所有信息都在她脑海里飞速汇聚,然后得出了一个让她血液倒流的结论。

  那个男人死了。老师的老公去世了。

  然后是狂喜。

  那不道德的、自私到极点的、完全不该出现在此刻的狂喜,像是被打翻了的水银一样在她的胸腔里炸开,滚烫的珠子溅得到处都是,每一粒都烫得她发抖。

  在进这座庄园之前,斯黛拉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自己要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老师。

  如果老师还活着,她是该把老师抓起来关进地牢,还是把老师打断腿一辈子锁在自己身边,还是干脆一剑杀了泄恨?

  可这些想法全都没有通过她内心深处的那道审核,她下不去手。无论恨意有多深,无论被欺骗的愤怒有多炽烈,她就是下不去手。

  在刚才听到老师嫁人了的消息之后,她以为自己会被恨意吞没,但真实的反应是,她觉得自己胸口有个地方塌了。

  那种感觉不像愤怒,更像是从高处坠落时内脏悬空的失重感。

  而现在她又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老师在伤心。在提到那个男人时侧过头去,眼角含泪,沉默不语。这副模样只有一种解释——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也就是说,老师现在没有丈夫。

  也就是说,老师现在是自由的。

  也就是说,她是不是可以……

  斯黛拉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受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窜的情绪全部压下去,然后表情郑重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老师。”

  耶娜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转头。

  斯黛拉继续说道,声音压得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在舌尖上仔细称量过的金子,分量十足:

  “您的那位老公,是不是去世很久了?”

  耶娜的眼角抽了抽。她维持着侧头的姿势,心里已经在疯狂吐槽了,这家伙的鬼脑是真的能意淫。

  她继续保持着沉默,把一个未亡人的悲伤表演得入木三分。

  她的沉默在斯黛拉眼里就是默认。

  斯黛拉咽了一下口水。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她是天命之女,是银刃的斯黛拉,是在整片大陆上都声名赫赫的超凡者。

  但此刻她站在一个穿着棉质睡裙的、一米五的、睡到头发乱翘的“未亡人”面前,手心在出汗,心跳在擂鼓,嗓音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您是否很寂寞?”

  她说完这句话,轻轻地牵起了耶娜的手。

  那只手细白柔软,和十六年前握剑按住她肩膀时比起来少了些许力道,多了些慵懒的柔滑。

  斯黛拉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在耶娜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动作自然而然,像是练习过无数遍的本能。

  耶娜的身体僵住了。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完全没有想过事情会迈向这样的地步。

  她就只是想要逗弄一下曾经的学生而已,就只是她那该死的雌小鬼属性犯了而已,怎么就被直接牵手表白了?

  斯黛拉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握着耶娜的手,低着头,浅紫色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多到要溢出来了。

  那些情绪在十六年的压抑之后终于找到了裂缝,此刻正从裂缝里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

  “如果您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耶娜的神情在面对这句话时骤然停滞。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僵了。

  她的眼睛瞪圆了,嘴唇微微张开,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扮演一个伤心的未亡人。

  “——我愿意对过往的一切既往不咎。”

  斯黛拉抬起眼,那双眼睛里的光从下面映上来,将整张脸都照亮了几分。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说笑话,更不像是在嘲讽。她是认真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郑重的分量。

  “那个孩子。”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我也会当作我真正的女儿对待。”

  她在等待答复。她牵紧耶娜的那只手在轻微地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期待的、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颤抖。

  耶娜的脑子炸了。

  “你再开什么玩笑?”耶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把自己刚才那副哀婉的未亡人形象踢到了九霄云外,“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深褐色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东甩西甩,那根不听话的翘起来的卷毛又在头顶弹跳了两下。

  她甚至忘了自己原本扮演角色的身份,所有的演技都在斯黛拉这句突如其来的求婚面前碎成了渣渣。

  她只是想要逗逗人而已。她只是雌小鬼属性犯了而已。怎么就被求婚了?还是被一个一米八的、气场全开的、曾经的学生求婚了?

  斯黛拉看着她手忙脚乱拒绝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老师怎么可能会乖乖答应嫁给一个她曾经打压了十几年的人?

  但她也不是来做善人的,她今天出现在这里,打开这扇门,走进这间房,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

  在见到薇洛的那一刻,在确定那张脸属于老师的亲生女儿的那一刻,有一个念头就在斯黛拉的胸腔里生根发芽了。

  那个念头很自私,很不道德,不符合任何一条她从小被教导的信条,但它就在那里,疯长着,吞噬着所有其他的可能性。

  她要得到这个人。

  不管用什么手段。

  于是斯黛拉动了。她握住耶娜手腕的那只手突然收紧,将人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

  耶娜根本没有防备,整个人前倾的同时被斯黛拉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然后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就俯了下来。

  耶娜的瞳孔骤然放大。

  嘴唇上传来了一片微凉的柔软触感。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结结实实的、深入的、带着压抑了十六年的所有情绪倾泻而出的吻。

  斯黛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冷淡的皮革味、荒野的霜雾味,还有某种更深的、她不想去辨认的气息,全部顺着这个吻灌进了她的口腔。

  耶娜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她的双手撑在斯黛拉的肩膀上,用力往两边推,但斯黛拉的身体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塑,纹丝不动。

  她甚至感觉到对方的舌尖顶开了她的牙关,以一种不慌不忙的、从容不迫的姿态探了进来。

  耶娜的手开始发抖了。不是害怕,是缺氧。斯黛拉吻得太深太长了,她的鼻腔里全是对方的气味,脑子开始发懵,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对方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是一阵酥麻从舌根蔓延到后脑,再沿着脊椎一路窜下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抓着斯黛拉的风衣领口,原本是推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揪。

  一吻绵长。

  当斯黛拉终于松开的时候,耶娜整个人都是软的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喘着气,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这次不是演出来的。

  她的手指还揪着斯黛拉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一样瘫在床头。

  她的大脑还处在缺氧过后的混沌状态,只有几个碎片化的念头在里面飘来飘去。

  耶娜猛地回过神,意识到事情不该这样发展下去。

  她是老师,她是曾经对斯黛拉呼来喝去的人,她是应该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人,怎么能被自己的学生吻到浑身瘫软?这太不像话了。

  她开始挣扎。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没有她自己想要的那股气势,反而软绵绵的,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掰斯黛拉扣在自己后脑上的手指,想要从对方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斯黛拉,你听我说——唔!”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斯黛拉反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然后单手将它们按在了床头板上。

  耶娜的手臂被拉直了压在头顶,睡衣的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两截过分苍白的小臂,在深色木质床头板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刺眼。

  斯黛拉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耶娜的耳边。

  那距离近到耶娜能感觉到对方的唇瓣蹭过自己的耳郭边缘,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耳神经一路窜到后颈。

  耶娜的呼吸一下子收紧了,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但斯黛拉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处可躲。

  然后斯黛拉开口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吐在耶娜的耳孔里,那感觉痒得要命,但说出的话却让耶娜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凉了半截。

  “夫人。”

  那个称谓被她咬得极重,带着某种故意为之的、慢条斯理的羞辱感。

  “你也不想薇洛那个孩子出事吧?”

  耶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所有的挣扎都在这句话之后戛然而止。她的手腕还压在头顶,手指还保持着想要挣开的姿势,但已经不再用力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斯黛拉,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吻出来的水光,嘴唇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薇洛是她的软肋。

  斯黛拉精准地捏住了那块最柔软的骨头。

  “你!”耶娜终于挤出了一个音节,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被背叛了信任的愤怒。

  她的暗红色眼睛瞪着斯黛拉,试图从那片浅紫色的深潭里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斯黛拉的眼睛是认真的。

  那双眼睛里的阴冷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一种她从未在斯黛拉脸上见过的表情,像是被冻住的湖面,看不清水面下有没有暗流,正因为看不清,所以更让人觉得可怕。

  斯黛拉看着耶娜渐渐失去力气的双臂,看着她眼里的愤怒一分为二、一半变成恐惧一半变成妥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小,却带着某种猎物到手的满意。

  “如果你不想薇洛出事。”斯黛拉的声音放得更轻柔了,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耶娜心上,“那么,道理你懂得的。”

  耶娜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去赌。不敢拿薇洛去赌斯黛拉的底线在哪里。

  这个人是天命之女,是未来必定登神的存在,是整个大陆上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的强者。如果斯黛拉想对薇洛做什么,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松开一切防备。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那双被压在头顶的手不再挣扎,完全放松了。

  她的肩膀落回床垫上,原本紧绷的背部肌肉一寸一寸地软化,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猫,被迫露出了最脆弱的腹部。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微地颤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裙领口那根系带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松开了,露出了锁骨以下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那副模样太乖顺了,乖顺得不像话。

  斯黛拉盯着她看了片刻,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师,那个曾经用冷淡的目光俯视她十几年的人,此刻躺在她身下,闭上了眼睛,松开了防备,只剩下睫毛在抖。

  然后斯黛拉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她的手指插入了耶娜散在枕头上的深褐色长发,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摩挲,那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可她的吻却完全不同。

  带着一种压抑了十六年的、终于找到出口的侵略性。她含住耶娜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吮出了一个浅浅的痕迹,像是在标记什么所有权。

  耶娜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个吻。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再推开。

  她的嘴唇在斯黛拉的动作下微微张开,任由对方的舌头再次探进来,舌尖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还是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斯黛拉的手不再只是抓着她头发了。

  那只修长的手掌沿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指腹贴着脊椎的骨头一节一节地按过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指每一处关节的细微弯曲弧度。

  那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得像是正在拆开一份等了太久的、舍不得一口气拆完的礼物。

  耶娜的呼吸乱了。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间,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捏。

  裙摆便从被她压在身下的位置轻轻拉出来,然后慢慢的、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棉质布料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小的摩擦感,然后是膝盖、大腿、腰际。

  睡裙被拉到了她的腰上。

  耶娜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但斯黛拉的膝盖已经挤进了她的腿间。那是穿着硬质皮革的膝盖,与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差极其鲜明,激得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不行。”耶娜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推在斯黛拉的肩膀上,却没有再用力,因为斯黛拉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写着一个未说出口的名字-薇洛。

  她的手垂了下去,再次闭上了眼睛。

  耶娜彻底成为了前世小电影中被胁迫的人妻,而她真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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