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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骨】看不见的姐姐(R部分)

[db:作者] 2026-10-31 12:40 p站小说 6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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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在她耳边喘,刚醒来、尚在迷蒙的拉芙希妮如此意识到。
不会是别人。
手臂被冷意浸透,可能是睡姿不好、久压所致。她挪挪胳膊,想顺势翻身以藏起眼角的泪,却感到强力的钳制。
酸麻缓解带来的电流一股一股自手臂流窜,指尖有知觉后的第一感觉——一片泥泞。
呼吸不由得停住,她难以置信睁眼。
爱布拉娜在用她的手——
时隔多年再度相逢居然先做这种事……连声招呼也不打……
怒意直涌,她抽手想脱离对方的掌控——然而没成功,对方轻而易举又将她手拉回去,放回那个黏腻狭窄的地方。
“拉芙希妮,醒了、呃哈……怎么不说话,你以前……是、这种闷性子?”即使是这种脆弱的时候,也依旧要调侃她。
很可惜,她现在确实说不了话,没法让她满意了。
另一只空闲的手指指嘴唇和喉管,她张口发出一些不成字句的音节。
刚醒没多久,身体没什么力气,不过就算最有精神的时候应该也挣不脱。
爱布拉娜都有实体了怎么还力气那么大。
她不甘地发出带着抗议意味的声音,那人不以为意,反而喘息中夹杂几声短促的、收不住音的笑。
“呵……说话呀,拉芙希妮,你想说总能说的,”专门坐定把这句话说完,爱布拉娜又急不可耐地继续摇晃起来,“唔嗯……你动、动一动……说说话、啊……!”
拉芙希妮生气的噫啊声抬高,几年没怎么用嗓子一时间有点痛,明显的沙哑。
那个不安分的人俯身贴在她耳边喘,把她的身体也搞得不平静。呼吸跟着一起急促,混着嘶哑的含混音节,像是彰显这不只是那个人自己的独角戏,她羞耻地闭紧双唇。
一直在催她动。甜腻的呻吟声挑逗神经、激起酥麻的电流,引出一些特别的、难以言说的反应,她气闷,手指一曲,喋喋不休的声音尾音一下子上扬,又戛然而止。
好几秒后,那道呼吸声才再度响起,凉意密集喷洒在她颈侧,却丝毫没给她降下温度。
“说话……拉芙希妮……我想听你说话……”喘得像刚从濒死边缘回来。
看不懂手势吗?她现在说不了话。
被关在唇齿间的音节和气声不分你我地泄出,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移回视线看见那人意味深长顺着她嘴唇与喉咙来回的目光。
——
她、她要——
一只冷得像刚离开冰库的手覆上她脖颈,冻得她向后逃——枕头抵住,没办法再往后面了。
“呃嗬——!”冷——!
躯体扭动挣扎,抽手要推搡。那人在她猛地抽手那一瞬弓起背惊喘一声,手上掐着的力一松,她把那只手甩开,坐起身远离。
瞪着爱布拉娜,看她狼狈的形貌,身体一抽一颤、发丝凌乱——也不知道在她醒之前自己起起伏伏了多久。
“哈……你……”爱布拉娜又缓了几息,抬起头,露出还透着点青涩的面容,“几年不见,你倒是成熟不少。”
拉芙希妮撇开视线,对方直勾勾的眼神闪烁渴望,她并不与之对视。
“拉芙希妮,拉芙希妮,拉芙希妮——”又像以前一样贴到她身边不断呼唤她名字了,“拉芙希妮,我想听你喊我,说说话,主动点。”
一边让她主动点,一边又自己在她大腿、膝盖上磨蹭,湿润渗透布料,粘在她身上。
真是够有冲击力的,几年不见,爱布拉娜怎么这样了?
拉芙希妮抵上她双肩要推,她则更用力地顶回去。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她含上年长的妹妹的耳垂,牙齿磨着薄薄的皮肤,那里很快泛起烫意。
“嗯……嗯……拉芙希妮,不活动活动吗、啊,长这么大……真是有点浪费、嗯!”
自说自话用她身体做那种事,还嘲她?
抬腿要把那人顶开,却反倒让她更加荡漾。长吟一声,扒紧了挺腰狠狠地磨,坐得严丝合缝。
“做得好,哈……能再努力点、就好了呢。”激烈的动作使她的话语不畅。
不一会儿那副身体又剧颤起来,手从撑着床的姿势变成掐着她胳膊,有点痛。
拉芙希妮偏过头,下方飘来的情欲气味惹得她屏息,身上的燥热汗意闷得她头晕目眩,连爱布拉娜的冰冷也快被她的体温同化。
“要试试吗?”明明连发丝都被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液体浸得贴在脸上,眼周、唇瓣透出奇迹般的艳红,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样,却是以如此自得有余的语气邀她共沉沦。
她沉默着摇头,此时开口不知会发出怎样怪异的音调。
“那真是太遗憾了——”拖着长音,像放长了鱼线,她顺着音回看。
视线相撞,毫无防备的鱼儿被强横的渔人硬塞了鱼钩勾住、钓起,那人缓缓眯起眼,肉眼可见的不怀好意。
“试试吧,拉芙希妮,很舒服。”蛊惑个没停。手上小动作也接连不断,在她腰上、大腿内侧流连,绕着她胸乳打转,明眼人都知道那人的目的,但她就是迟迟不碰上要点,仿佛拉芙希妮本人的意见答复真的如此重要似的。
“嗯——”不要。
“‘嗯’?那就是想要了。”说着就要掀她衣服,她双手推向那人的腰——看起来最为纤弱的部分,或许有用——可是被对方用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难以脱逃。
她也不是真的完全想让那人走开,但这力量差距实在是……
抬眼,从跟被镣铐锁住差不多的双手看向她的脸,却是一愣。
她在生气?湖绿色眸子在暗黄灯光下透着丝危险的灰。
“为什么总推开我呢,拉芙希妮,你不想我吗?”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有些伤心了,她后知后觉又开始感到愧疚——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她的错,不小心让父母发现姐姐的存在,她也不会消失了。
她先前一直对她杳无音信的事有怨气,思及此,心里火气散去不少。
但是,她明明能出现……?
长久无言。那人不耐,一转状似失落的样子,扣紧她手,“咚”一声将她实打实抵靠在床头,“坦诚点不好吗,我亲爱的妹妹,几年过去,我以为你真的长大了呢。”
凭什么?
明明能出现,却默不作声消失了几年,现在一回来就要做这种事,她凭什么要顺着她。
嘴唇抿紧了,一点不遂那人的愿,丝毫能引她发挥的音也不吐露。
“坚强,顽固,倔强,哪个词更适合你呢?”她不气反笑,“没什么好选的,这些都一样令我兴奋无比啊,拉芙希妮。”
听了她的话而瞪大双眼,困兽之斗一样开始扭动腰肢,发汗的腕旋着挣动。
没用的,拉芙希妮。况且,你真的用全力了吗?
不顾对方的任何反应,强制性将她仿佛回到躁动易激惹的青春期的妹妹半抱半拽着翻过身放趴在床面。
不老实,还想着跑。她不留余地直接将她拖回原位,反剪了那双试图帮她越狱的手,把她牢牢按在经历了一番波折而发皱的床单上,只能无助地缓和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很无辜吧,很可怜吧,但倘使注意到她颤栗着攥紧枕套的手,片刻后埋进枕面的脸,仍有些紧绷但明显不再拒绝她的躯体,还会这么想吗?
一旦不再直面她,肢体语言就诚实得可怕的拉芙希妮。
怎么?难道其实直面她,就是在直面内心?
心里想做,表面却一定要先做一番抗拒,到底有什么好矛盾的。
可笑至极。
空余的手扒开她衣服,对着在夜灯柔光下仍透出微红的肩狠狠咬下去,那人吃痛惊呼一声,但没反抗。
很好。她稍退开些欣赏自己的杰作——完美的牙印……还缺了点什么。
又贴回去舔吮几下,心满意足目睹浓烈红意蔓延过整片印子,附上一个奖赏性质的吻。
隔着衣服拍拍她侧腰,闷响几声,“抬起来点。”
手指抠了几下枕套,没动。
爱布拉娜俯身贴回她耳侧,那个她最喜欢也最常待的位置。被情欲浸染的嗓子有些不适,但她全然忽视,“你确定不自己起来?”
慢悠悠的语调,传入拉芙希妮耳中满是威胁之意,不复往日清亮的暗哑声音勾连出心底的动摇,她只得照做。
“其实你没必要摆出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手覆上侧腹,沿线条抚过,在她小腹停留,“你知道吗,我能看见。”
看见什么?
那只手不时摩挲两下,相触的皮肤像被熨烫一般,“看见什么呢,要猜猜吗——啊,想起来了,我亲爱的妹妹又叛逆期,不愿说话了。”
被她染得偏温的指尖改作按揉,血液热情的泵动显露无疑,“很想要吗?很想要吧,你的身体可是在饥渴地呼唤我呢。”
拉芙希妮又拱起点,不想再被指尖触碰。
背后钳住双手的力猛地加重,将她压回去,甚至让腹前那只手嵌得更紧。
“呃嗯……”
知道此时扭腰会很不妙,所以她克制住了,但那只手却不放过她,一圈、一圈,持续、不断地挤出她的色欲。
“嗯……嗯嗬——”别——
“知道你着急了,拉芙希妮,会满足你的。”
没有、没有,她不是这个意思——!
耻得要转过头去让爱布拉娜看清她表情的含义,却被同时抽离的那只手一下按进枕头里。
“毫无长进,表里不一。需要我告诉你,你先前心跳、呼吸错拍乱序了多少次吗?”
粗重的气息一下滞住。
……她怎么知道?
“我,分毫不漏,全都看见了。”食指划过她后颈,沿脊柱缓缓而下,感受她背部肌肉的抽动,曲指,指节分别抵在最敏感的两处来回碾压。
身下人一下子软下去,原本僵硬的脊背塌下,头仰起,两声呓语一样的细弱。
心念一动,她体内心脏的搏动、肺部的膨缩尽收眼底。
——吵得她都能听见了,却不能真切地听她像以前那样对她说些什么。
上下扫视她全身,在那块无需透视就能看出里面一定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停了一会儿。眨眨眼,画面又恢复正常。
“其实你能说话。”纯粹肯定的态度。
又埋回枕头的人不满地哼哼,她轻笑,“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
手抚触而上,攀至她那对随胸腔起伏而轻晃的乳——那粒硬果早不知几时就挺立。两指分开,夹弄、戏耍它,不时轻轻拉扯、松开,让它自己寂寞地弹动。
枕间呜呜嗯嗯的,听起来委屈得不行。双肩挺力向后扳着,持续地微颤,让人怀疑她久坐办公的身体是否已经在承受限度的边缘徘徊。
不过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几年未见的思念,与微弱但令她如鲠在喉的生疏,仅凭这些不算相融的亲密无法消弭。
双手离开她,那两条久战的手臂脱力垂在身侧,爱布拉娜静静看着她自行夹紧腿,不安分蹭动。
一时只听见她眼前那两片肌肤摩擦的窸窣声。
陷入冷落的人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放荡之举,掩饰般地前后挪两下腿,双腿恋恋不舍地分开,气息吊起几瞬,彰显着欲求。
手靠向她大腿后侧,但不拉近那最后一点微小的距离,看见那对浑圆的臀瓣轻抖几下,像是邀请。
热意不歇,蒸得拉芙希妮刚刚差点想主动贴到那人身上。眼睛被泪泡得有些发痛,所幸枕面吸去不少,喉咙自发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唇的禁锢抽泣出声。
怎么不碰了……
煎熬得要放下尊严之际,温偏冷的柔软握上大腿,她腰肢一下突破平时的韧性塌下去,像把腿送到后面的人手里。拇指点上大腿内侧,按实,沿随机的各方向划、碾,拉芙希妮把自己用力压进床铺,想以此卸去强势导过的快意,却是听见自己喉咙挤出尾音变调的吟声。
全身僵住。
手一直揉捏她绷紧的肌肉,她小腿不时抬起又放下,脚趾蜷起又松懈。下面的小口嘴馋不已,不知疲倦地翕张,吐着粘稠的津液,混着汗,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想忽略也不可能。
不放过她,也不帮她纾解。
狼狈的形貌无可掩藏,她知道爱布拉娜是想剥下她的一切。
快感挡不住内心升起的悲哀,当年爱布拉娜消失时,她以为自己终于能获得不被打破的体面了,却转头就得了失语症,被各式异样、怜悯的目光包围,好在几年来靠她自己的实力消解了那些东西。
可在她好不容易回归长久稳定的体面生活后,这人又回来了。她对她日思夜想的时候她不在,辗转反侧的时候她不在,茶饭难进的时候她也不在。现在爱布拉娜回来了,引出她的欲望,却又在她极度渴求之时吊得她不上不下。
哽咽最终还是突破了封锁,源源不断随哼吟泄出。
面子什么的,不重要了。如果她想看到这些,那就让她如愿吧。
她有点累了。
肌肉松懈与她忧伤的浮现同步,下身的折磨顿了一下,频率逐渐降低,直至中止。
没有谁迈向下一步。
气氛将要冷却之际,整片后背却毫无阻碍地被覆上那人的体温。
房间里除开两人的气喘,只剩她显著的抽噎。
像被温和地包裹,手不带情色意味地按摩她的胳膊、腰腹,寂寞的疲惫身体被少有的温存轻而易举安抚,先一步背叛她的意志,向那人俯首。
——心脏回暖。
温馨的熟稔。泪意又冒头,但与先前的不同。
“好久没看见你哭了。”她把脸侧贴在她后背,拉芙希妮感受到她说话时喉咙的振动。
是啊,八年了。或者更久。
她吸吸鼻子。
两片唇瓣吻上她后心,一点一点向上,在之前留下的,已有些淡去的牙印上轻啄两下。手扶上她下颌,稍稍施力抬起她头,衔上她一直没寻到归处的唇,舌尖在她唇上润了一圈,吮吻。
张嘴含上那截嫣红,主动以舌回应,拉芙希妮终于品尝到几年前的梦寐以求。
一切都交缠在一起。温度相渡的肢体、唇舌,凌乱的发丝,或压抑或直白的喘息,清晰的吞咽。
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又蠢蠢欲动,她无奈。轻叹,支起点身,她纵容这个看起来比她年轻不少的姐姐。
彻底没了顾虑一般,整只手掌都陷进她皮肤,像要把掌纹、指纹全部烙印其上。
拢、放、拢、放,胡乱揉动她胸前的两团挺翘。乳尖脆弱,很快就有一丝火辣辣的疼,她咬了一口节奏与手趋同、侵略意味十足的舌尖。
胸前的力道轻柔一点——虽然不多,但这个程度快感和疼痛混合得恰到好处。她绕着舔了舔对方那截刚刚可能被咬得有点过头,以至于停下的舌尖,却被更热烈的吻堵得差点呛到。
对方显然是尝到了什么甜头,在含吮外又新添了磨咬。
头皮发麻,懈怠的喉头漏出短促的“嗯呃”。有预感的寒颤,但被她抓紧床单的动作泄去。
在胸前流连的手没多久就迫不及待,一路往下探去,拉芙希妮脑内闪过几分好笑——先前稳坐高台的人暴露本性了?
只不过没让她有几时余暇分神,呼吸冷热交织,喷洒在下半张脸、颈间,又把她拉回情色的漩涡。
鼻尖的汗意在两张脸的厮磨间涂抹、融合、蒸发,潮热不已,特殊的、暧昧的气味充斥鼻腔,吸入体内,填满每一寸,舌缠斗得发木,耳畔只听见津液搅动的啧啧声,永不止歇。
手已摸进内裤,她还沉溺在被笼罩的五感里无知无觉。
“……嗯!嗬呃——!”
指尖突兀地碾过那个被她自己水液润得滑腻的充血小核,带起让她安逸的感官几近炸裂的快感。
没有让她适应的意思,两指捻动、刮擦,小核左摇右晃,不得安宁,但回位时又像在迎合她,竟有些谄媚。
自行张合的小径很快溢出几缕清液,流下、沾湿那只手为数不多的干燥。
姐姐的手……被她的……染遍了……
穴口又难以自持地抽缩几下,想象到那白净细腻的肌肤上缓缓被她不洁的体液舔舐而下。
“啊……啊——呃、嗯!呜……”像滚过沙砾一样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带软弱,只开头几声略显高亢,后面又变回软绵绵的音节。
快感不断摧折她的耐受力,誓要撕毁藏匿本性的伪装。
口腔液体分泌、咽下无数次,喉间肌肉酸痛,因某次换气不当,重重呛咳。爱布拉娜歇唇,触她脸颊的别处,等她咳势退去,又急切地卷土重来。
血液的奔涌、肌肉的痉挛、内脏的摩擦,爱布拉娜都看见了,全部。
节节攀升,无论是快感,还是呼吸频率。心脏因趴着而显得格外奋力地砸击她胸膛,“拉芙希妮、拉芙希妮”,听着诱导一样的细碎呼唤,一股冲动使劲拍打心理的屏障。
杂乱无章的声音搅得她头脑发昏,心跳、耳边血液的嗡鸣、姐姐的呼唤。
身下指尖勾开两片颤抖的唇,直接探入、陷进软烂的穴肉,贪婪的小嘴不知满足,嘬吸。
“你下面的那张嘴想喝奶了吗?我亲爱的妹妹,原来你还没断奶。”听着像是在疼爱尚且年幼、处于孩童时期的妹妹,然而如果她抠挖她阴道的手能轻柔得如语意一般就好了。
不、这样也很不对——
体内像有无数琴键被那无需休憩的指尖接连按下,小腹深处不断抽搐,她感受到淫液流出穴口,滑过阴唇,含住阴蒂,在其上凝合、将离未离,与它一起瑟瑟发抖。黏连、动摇,最终畅快地滴落,拖出一阵又一阵颤栗,
“嗬……嗬啊——唔!”
那双唤了她几声的唇撞回来,唇齿相接的力道大得说是啃咬也不为过,将她愈发放肆的吟声吞下。
又是令她几乎窒息的吻,眼前发花,爱布拉娜重复之前唤她的词句,只是这次还加进了“说说话吧”,诸如此类。语句零碎,倒与她失语的状态相似了,夹杂气喘声,恍惚间透出几丝示弱的恳切。
然而或酥麻或直截,或绵延或尖锐的快意如洪倾泻,疏通得体内一切的桎梏都要消散,她已无暇迁就爱布拉娜。
“呃嗯——呜……啊嗯、嗯——”
什么画面都模糊了,在水光中晃动,怪异的、难以控制的变调呻吟持续,她难以支撑地摇起头,蹭着枕头产生“沙沙”声。
体内的指尖深深抵着她反应最大的两处来回摩擦,“咕叽咕叽”,粘稠的水声,黏腻的下体。
不、不行了,轻一点——
“嗯嗯嗯——不、呃——”
头脑一片空白的她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而爱布拉娜毫不意外,只是更加祛除芥蒂地肆无忌惮起来。
“该打招呼了,拉芙希妮,想想喊我什么?要讲礼貌啊。”像闲来无事逗弄两下小孩一样诱哄,但实际算上先前的话语,这样的耐心是拉芙希妮过去所没享受过的。
“嗯……嗯呜——啊!姐、姐姐,别、啊!呜呃呃……”涎水自她嘴边流下,洇湿一片枕套,然而枕头的主人此时顾不上了。
受不了了……受不住了……
沙哑的吟声争先恐后溢出,一声未完就被后一声截断了顶上,越发夸张的颤抖反应扩散至全身。
要……要——!
直至最煽情的那声如弦断一般陡然止住,剩下半截音卡在喉咙里,与她忍得脸颊都抽动的样子相得益彰,将现状毫无保留地暴露——根本不需要看下身的糜烂。
好几秒空无,没有任何气息进出。直到尖锐的耳鸣划破帷幕,她才如溺水之人刚被救回似的,大口吸吐着空气,脑内如老旧电视的花屏一样不间断传导麻意。
眼角咸涩被抹去,那人又俯下身轻吻几下,抿去了后面几滴。拉芙希妮慢慢举起疲软的手,轻描她沾着她眼泪的唇。
姐姐长久注视着她。
“我回来了,拉芙希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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