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篮球吧，兄弟们。”
野猫们发出低沉而兴奋的哄笑，觉得以前被汤姆欺负的那么惨，现在终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来！传球！”

第一只野猫粗壮的手臂猛地一甩，汤姆像一颗沉甸甸的湿球被高高抛起。他在空中尖叫着翻滚，尿布沉重地甩动，骚黄的尿液在半空甩出晶莹的弧线，溅落在其他野猫的脸上和身上，引来一阵更加放肆的狂笑。汤姆嘴巴微张，被恐惧所笼罩。

另一只金发野猫高高跃起，像打排球一样重重抽在汤姆湿透的尿布上。极具冲击力的一击让汤姆发出破碎的“呜啊啊啊！”杀猪般惨叫。简直如同超音速的汤姆排球划过夜空，几乎无视空气阻力，一下子掉到了篮球框上，屁股陷在里面拔不出来，大半个身子卡在里面，小腿和躯干几乎折叠。尿液顺着篮球框一点点滴下。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汤姆被当成足球在地上滚来滚去。野猫们用脚掌粗暴地踢踹他的身体，让他像球一样在地上翻滚、滑动。泥土、灰尘、垃圾残渣随着尘土飞扬，身上布满了一层泥浆。他的小肉棒被反复碾压在尿布和地面之间，每一次翻滚都让敏感的龟头被泥土颗粒和尿液混合物狠狠摩擦，痛得他眼泪狂飙。他试图蜷缩身体，却只让尿布更深地陷进股沟，把那根肿胀的小东西勒得更紧。

终于，克莱德站了出来。

他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克莱德单手抓起已经被玩得不成样子的汤姆，像抓一颗真正的篮球那样抓住汤姆的腋下，高高举起。汤姆的身体软绵绵地悬在空中，双腿无力地垂荡，尿布沉重地滴着污液。

“三分球！”

克莱德手臂猛地一甩，汤姆像一颗湿答答的皮球划过一道耻辱的弧线，重重砸进角落里那个臭气熏天的巨大垃圾桶。

**哗啦——！**

垃圾桶里堆积着几天未倒的腐烂厨余、发霉的剩饭、腐烂的鱼头、黏稠的泔水……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像一只巨手瞬间掐住汤姆的喉咙。那股混合着酸腐、屎尿、霉烂的恶臭直冲他的鼻腔和大脑，让他眼前发黑。汤姆整个陷进那堆湿软黏腻的垃圾里。接着垃圾桶盖子被封死，剧烈的晃动像洗衣机一样。汤姆在里面被甩得天旋地转，身体一次次撞在桶壁上。终于，垃圾桶失去平衡，重重倒在地上，被熏得彻底晕过去的汤姆，已经不省人事。

汤姆的意识在剧烈的晃动中缓缓苏醒。头痛欲裂，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烤过。他本能地想动，却发现四肢已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绑在一根结实的木棍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强行并拢拉直，整个人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吊挂在木棍中央，随着两只野猫稳健却毫不怜惜的步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前方，废弃仓库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那曾是汤姆的“基地”。高耸的铁皮墙锈迹斑斑，像一张张布满伤疤的巨兽皮肤；破败的大门歪斜着敞开，里面透出昏黄的火光与烟雾，由于野猫们没有电，只能在混凝土仓库里烧汽油桶里的垃圾发光。曾经无数肮脏交易在这里进行，比如贩卖猫薄荷，制定围剿杰瑞大表哥的战略，与野狗帮的火拼等等。汤姆曾经叼着垃圾桶里没抽完的雪茄，坐在仓库里面那个破办公桌前，穿着破烂的西装，和一众长老商讨今天的底下鱼罐头金融链条和街区保护费的收取，或者经营的分布在全小镇甚至芝加哥和纽约分部的供动物门消费的地下店铺和酒吧的收成，由于势力遍布五湖四海，所以还有很强的情报网络，来监视各个街区的资源流动。

仓库内，托布奇和图多的福，大家都想来看看现在汤姆的样子。野猫店铺们都临时关门，野猫球馆和赌场酒吧也都暂时停止经营，大家都聚集到了总部，来看看老大现在的样子。
“听说了吗？老大变成小女生了”
“对啊对啊，真是难以想象人会堕落到那种地步”

接着，震惊的低呼、刺耳的嘲笑、毫不掩饰的讥讽如潮水如同烧开的沸水一样爆发。公猫们吹着下流的口哨，母猫们捂嘴娇笑，因为汤姆被抬进来了。

汤姆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他的脸烧得像火，身体在木棍上剧烈颤抖，泪水决堤般狂涌，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他们抬着他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推开一扇破旧的铁门，进入一个更隐秘的房间。

房间里破破烂烂，但细看还能看出一丝风格，是一个落满尘土的卧室，但经过了一点装修，比如墙上挂着人类不要的画作，桌子上摆着报废的电脑。好像是上世纪仓库保安的屋子，如今却布满霉斑和不知名的污渍，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陈腐气味。汤姆记忆犹新，这里是以前他的房间，他在这里喝酒，看报纸，分析股市。如今...回到了这里，这里的味道却让他难以忍受，一根蜡烛燃烧着，勉强照亮着屋子，窗户外月光照耀进来，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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