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别墅大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利雅得的夜空干净高远，星星亮得像钻石，庭院的喷泉在灯光下泛着银白的水雾，空气里混着茉莉花和泥土的清凉味。车门一关，整个世界又安静下来，只剩远处清真寺隐约的晚祷余音。

　　阿卜杜拉下车后，直接把我抱起来。黑袍太长，他一手托着我膝弯，一手揽着腰，避免袍子拖到地面。他的手臂很稳，体温透过厚布料传过来，热热的，带着白天在商场积累的淡淡汗味和乌木香。我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全是他的味道，心跳得有点乱。

　　进门后，他没开大灯，只点了玄关和走廊的壁灯，暖黄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波斯地毯上，踩上去几乎没声音。佣人们早已退下，整栋别墅像只属于我们。

　　他把我抱进主卧，轻轻放在床边那张宽大的奥斯曼沙发上。沙发是深灰色天鹅绒，软得陷下去，袍子堆在身上像一团黑云。他蹲下来，先帮我脱鞋。鞋子是软底的黑色平底鞋，他手指捏着脚踝，一只一只脱掉，掌心温度高，蹭过脚踝绳子时故意停顿了一下，轻轻拉了拉绳结。

　　脚踝处的黑丝绳已经戴了一整天，皮肤被勒出两道浅浅的粉红凹痕，微微发热。他低头，嘴唇贴上去，一处一处亲，胡茬扎得皮肤痒痒的，热气喷在上面，麻麻的。我忍不住缩了缩脚，他却握住不放，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痕迹，湿热的感觉让我腿心一紧。

　　亲够了，他才抬头看我，眼睛在昏黄灯光下黑得发亮：“今天乖不乖？”

　　我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乖。”

　　他笑，伸手解我的niqab。先是最外层的厚纱，然后是中间层，最后是贴脸的网纱。每解一层，他就低头亲一下露出来的皮肤：额头、鼻尖、脸颊、嘴角。亲到嘴唇时，停留得特别久，舌尖扫进来，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一点点咖啡的苦甜，我回应他，手指抓着他袍子的领口。

　　面纱完全卸掉后，他开始解abaya的拉链。从脖子到腰，一路往下拉，声音很轻，滋啦滋啦。黑袍从肩膀滑落，堆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袍和那套新买的酒红皮革内衣。金属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皮革贴着皮肤，微微紧绷，因为一天的行走，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呼吸重了一点，喉结滚动，伸手抚过胸前的金属链，指尖冰凉，划过皮肤时带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很合身。”他声音哑哑的。

　　然后他把我抱到床上。床单是深红丝绸，凉凉的，滑滑的，身体陷进去很舒服。他让我仰躺，先解手腕的绳子。黑丝绳一圈一圈松开，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浅浅的血痕，颜色比脚踝深一点。他低头亲上去，嘴唇热热的，舌尖轻舔，像在安抚。

　　解完手腕，他没急着解脚踝，而是从床头柜拿出一小瓶新的精油，这次是檀香混玫瑰，味道更沉更甜。他倒在掌心搓热，慢慢按在我手腕的绳痕上。精油温热，香气一下子充满整个房间，指尖力道不重，却刚好按到酸麻的地方。我闭上眼，轻哼出声。

　　按完手腕，他移到脚踝。同样倒油，按摩，亲吻。檀香味钻进鼻腔，混着他的体温，让人昏昏欲睡，却又异常清醒。

　　按摩完，他终于解开脚踝的绳子。绳子完全松开时，皮肤上残留的束缚感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血液回流的微微刺痛和轻松。他把绳子卷好放一边，然后俯身下来，整个人压在我上方，却用手臂撑着重量，不完全压下来。

　　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朵，低声说：“奖励时间。”

　　然后他开始亲，从耳朵到脖颈，再到锁骨，一路往下。亲到皮革胸衣边缘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金属链，拉了一下，链子叮当作响，凉凉的金属蹭过皮肤，激起一层战栗。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得有点紧。他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想我解开，还是留着？”

　　我咬唇，半天挤出一句：“……留着。”

　　他低笑，声音从胸腔震出来，性感得要命。

　　然后他继续往下亲，嘴唇隔着皮革吮吸，热气透进来，湿热一片。手也没闲着，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找到那个小玩具，轻轻按了一下最高档。

　　震动瞬间铺天盖地，我整个人弓起来，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他关掉玩具，亲到我肚脐，低声哄：“别忍，叫出来，只有我听得到。”

　　我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软得自己都脸红。

　　后来他把玩具取下来，仔细擦干净，放回抽屉。然后抱着我侧躺，胸膛贴着我后背，手臂环在我腰上，掌心刚好盖住腰侧残留的浅痕。

　　房间里只剩蜡烛的火苗在轻轻晃动，檀香和玫瑰的味道久久不散。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热热的，规律而平稳。

　　我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体温、香味、心跳，所有感官都被填满，很安心，很满足。

　　“今天累不累？”他低声问。

　　我摇头，小声说：“不累……很开心。”

　　他亲了亲我后颈：“那明天还绑吗？”

　　我咬唇，半天轻轻嗯了一声。

　　他笑，抱得更紧：“乖老婆。”

　　那一夜，我睡得特别沉，梦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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