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调教师将这归结为她“天生下贱的资质”，但只有李茵茉自己清楚，每一个跪伏、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身体被推向极限又安然回收的瞬间，都是紧缚特工队千百次模拟训练刻入骨髓的本能。她像一件被反复锻打的精钢，在调教师自以为掌控全局的鞭梢下，悄然淬炼出更锋利的形态。

第三天傍晚，调教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皮革、汗液和硅胶润滑剂混合的暧昧气味。调教师站在房间中央，手里那根皮鞭的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自己的掌心，她打量着跪在瓷砖地面上的李茵茉，眼神从审视变成了某种近乎于满意的餍足。

“行了。”调教师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干脆利落，“你合格了。”

李茵茉垂着头，表现出一副劫后余生的颤抖，声音沙哑：“谢……谢谢主人……”

调教师走过去，用靴尖勾起她的下巴：“比预计的快了四天。你这贱货的体质，天生就是用来被操的。明天早上，会有人把你打包好，送到店里去。”

她没有多解释“店里”是什么地方，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姿态，最后扇了李茵茉一巴掌：“以后有的是人教你规矩。”

她转身离开。

李茵茉跪在原地，心里那颗一直悬着的石头落下了些许。她比计划中更快地通过了筛选，马上就要接触到忘忧庭真正的核心。

两名穿着灰色工装的女人走入房间中，将李茵茉从地上拽起来，她的手铐和脚镣被解开，但脖子上那条冰冷的项圈依然紧扣。她们的动作粗暴而专业，像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站直。”

其中一人命令道，李茵茉顺从地站好，双手垂在身侧。

工装女人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卷崭新的麻绳，约莫小指粗细，表面粗糙，带着新麻特有的干涩气味。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开始动手。

绳子从她的脖颈处绕过，在项圈下方打了一个死结，然后沿着锁骨向两侧延伸，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她们的手法极其娴熟——这不是普通的捆绑，而是一种专门用于展示和运输的绳缚。

李茵茉安静地站着，任由绳子收紧。

粗糙的麻纤维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衣勒进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痛。绳子在她胸前交叉，形成一个X形的束缚，正好托住乳房的下缘，将它们勒得微微隆起。接着绳子向下，绕过她的腰腹，在肚脐下方打成一道紧束的横向绳结，然后分向两侧，沿着髋骨的轮廓绕到身后，再次收紧。

“抬胳膊。”

李茵茉抬起双臂。工装女人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手腕并拢，用剩余的绳子缠绕了七八圈，打上死结。她的双臂被迫向后伸展，肩胛骨被拉扯得微微突出，胸脯因此不自觉地向前挺起。

另一名工装女人蹲下来，处理她的双腿。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小腿被绳子从脚踝处开始向上缠绕，一圈一圈，间距均匀。绳圈勒过膝盖窝，在膝盖上方交叉，再继续向上，最终在大腿根部与腰部的绳子汇合，打成一个紧实的结。

最后的束缚完成时，李茵茉几乎无法独立站立。她的双臂被固定在身后，双腿被绳索分割成数段束缚区，每走一步，麻绳都会摩擦丝袜表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双手指尖勉强能触碰到自己的尾椎骨，而那条连接项圈和身后绳结的短绳，迫使她的脖颈始终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姿态。

工装女人后退一步。

“张嘴。”

李茵茉张开嘴。一只红色的橡胶口球被塞了进来，球体卡在上下齿之间，将她的舌头压平在口腔底部。口球的皮质绑带绕过她的后脑，在发根处扣紧，将她的嘴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O形。

接着是眼罩。黑色的皮革眼罩覆盖住她的双眼，遮光性极好，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眼罩边缘的海绵垫贴着颧骨和眉骨，压迫感均匀而持久。

最后一步。

一名工装女人从箱子里取出一个跳蛋，冰凉的触感抵在了李茵茉的大腿内侧。女人粗暴扯开李茵茉内裤的边缘，另一只手将那枚跳蛋抵住她已经充血微肿的私处入口，用力推了进去。硅胶体滑过湿润的黏膜，卡在阴道深处，电线的末端被用医用胶带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别乱动，否则受罪的是你自己。”

工装女人没再说话。两人合力将李茵茉扛起来，放倒，蜷缩，折叠。她的身体被强行塞进一个狭小的黑色行李箱中，行李内部是硬质的塑料壳，空间只够她维持着膝盖抵住胸口的蜷缩姿态。她的头被迫埋在膝盖之间，口球紧贴着大腿，唾液在皮箱底部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鼻腔里灌满塑料和织物混合的气味。

“咔嚓。”

行李箱的锁扣落下。

黑暗从四面八方合拢。

然后，是震动。

那枚跳蛋被远程激活，在李茵茉的体内嗡鸣颤动，频率不高，但因为没有外部的干扰，那股震感在密闭的盆腔内传导得更加清晰。李茵茉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试图挤压那枚冰凉的异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硅胶体更紧地贴住黏膜。

李茵茉强忍着不去关注那隐隐的快感，将注意力从体内那股持续的、磨人的震动中抽离，转而集中到箱子外的声音上。

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声音。车门打开的声音。箱子被抬起来，扔进一个更大的空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有人关上车门，发动机开始振动。

车开了。

李茵茉蜷缩在黑暗里，体内的跳蛋不急不缓地颤抖着。她的身体被麻绳勒得生疼，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几圈最紧的绳结，每一下车辆颠簸都会让麻纤维更深地磨进皮肤。她的嘴唇被口球撑得发麻，唾液已经不再流淌，而是顺着嘴角的缝隙渗下去，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印痕。

体内跳蛋的震动开始变换频率，从匀速的嗡鸣变成了间歇性的脉冲。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一下，然后迅速放松。

行李箱的空间逼仄到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刻意控制胸腔的起伏幅度。麻绳在粗糙的塑料壳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刺耳声响。她能闻到自己的汗味和体液的气息，混杂着皮箱内部那股工业化的塑料气味。

黑暗。震动。束缚。限制的呼吸。

李茵茉蜷缩在狭小的黑暗里，像一颗被安全包裹着的货物，正在被运往卸货地点。

行李箱在颠簸中不知行进了多久。李茵茉蜷缩在内衬为硬塑料的狭小空间中，全身的麻绳已经勒入丝袜与皮肉，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

终于，李茵茉感觉到车辆在缓缓停下。

行李箱被提起，然后被放在某个坚硬的表面上——金属台面，因为落地时有清脆的磕碰声。有人打开行李箱的锁扣，箱盖向上掀起。光线从眼罩缝隙刺入，混杂着空调冷气和香薰蜡烛的甜腻味道。

一双手伸进来，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拽出。李茵茉失去平衡，膝盖着地，砸在软而厚的地毯上。麻绳捆缚的四肢无法支撑身体，她像一袋被倒出的货物般歪倒在一侧。她听到周围有多个人的呼吸声，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细微闷响。

“解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李茵茉感觉到有人蹲下来处理她身上的绳子。麻绳被逐段剪断，最后几圈松开时她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项圈仍然扣着，眼罩和口球被取下。她眯起眼，适应骤然涌入的光线。

李茵茉跪在地毯上，浑身酸痛，黑色薄丝袜从脚尖到大腿布满勒痕、磨破的洞和干涸的汗渍。内衣歪斜，乳房半露，私处还夹着那枚跳蛋的电线，末端沿着大腿内侧垂下来，贴在她皮肤上。

她抬起头，快速扫视四周。

这是一间宽敞的接待室，装修考究。面前站着四五个女人，全都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装或紧身裙，腰侧别着对讲机或伸缩棍。正中央那个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西装外套，内搭黑色真丝衬衫。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半透明的蕾丝面具，只遮住眉骨和鼻梁，露出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和尖削的下颌。

“林姐。”旁边一个手下低声称呼她。

被称为林姐的女人没有回话，只是用目光将李茵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的视线在跳蛋的电线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微微上扬。

“跪好。”林姐说。

李茵茉立刻调整姿势，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头微垂。她口腔里还残留着口球的酸涩味道，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也没去擦。她的姿态是一副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奴隶姿态——肩胛骨收拢、脖颈微曲、视线落在地毯绒毛之间三寸处。

“叫什么。”林姐问。

“回主人，我叫李茵茉。”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和一丝残留的畏惧。

林姐走到她面前，戴着手套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近距离端详她的脸。蕾丝面具后面那双眼睛很亮，瞳孔漆黑，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她松开手，拍了拍李茵茉的头顶。

“姿势不错。调教师说你三天就合格了，我本来不信，现在看你这个架势，倒是有点意思。”

她转头吩咐：“把镣铐拿来。”

一个手下递过来一副崭新的金属枷锁——不是普通的手铐脚镣，而是一体式的束缚装置。颈圈、手铐和脚镣通过铁链连在一起，锁头是铜制的，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林姐亲自俯身，将那副枷锁扣在李茵茉身上。颈圈替换了原先的项圈，双手被反扣在腰后，脚镣的链环间距约四十厘米，足够她行走但限制步幅。

“起来。”

李茵茉撑着地板站起来，镣铐沉甸甸地坠在四肢上，每一步都带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跳蛋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了一下，她面不改色。

林姐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根长约两米的细铁链，一端扣在李茵茉颈圈前方的圆环上。她扯了扯，铁链绷直。

“跟我走。”

李茵茉跟在林姐身后，从接待室走进一条走廊。走廊比之前的混凝土通道宽阔得多，天花板镶嵌着暖黄色的灯带，两侧墙壁是带花纹的壁纸，每隔几米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画框。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某种更甜腻的气味——像是精液和蜜糖的混合。

走廊两侧有若干扇门，其中几扇半掩着。李茵茉经过时余光瞥见门内的景象。

左边那扇门后是一个半开放的隔间，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趴在一张皮质长椅上，双手被固定在椅背上方的环扣里，臀部翘起。一个穿着紧身漆皮裙的女人正用一根黑色的拍板击打她的臀瓣，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少女的呻吟声低哑而绵长。少女的双腿穿着肉色丝袜，袜口被扯到大腿根部，脚踝处绑着红色的缎带。她的脚趾蜷缩着，趾尖的丝袜已经被汗浸成了深色。

右边那扇门后是一间更小的房间，铁笼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穿白色蕾丝内衣的女孩，嘴里塞着口球，泪痕从眼罩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膝盖上。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脚踝上系着铃铛，每一次微小的抽搐都会引发细碎的叮当声。笼子外面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裙的中年女人，正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喝，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像在等一场已经不耐烦的会议结束。

前方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更开阔的空间。圆形大厅，穹顶上绘制着暧昧的粉色与紫色交错的天顶画，中央是一座大理石喷泉，泉水泛着淡粉色的泡沫，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大厅四周分布着几组弧形沙发，每张沙发上都坐着人。这些人穿着考究，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观赏大厅中央的“表演”。

李茵茉的目光像蛇一样扫过那些面孔。她认出了其中一张脸——洛城西区的议员，两个月前还在电视上义正词严地强调“严打地下色情产业”。此刻他正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膝盖上躺着一个少女，少女正在用舌头舔舐他的皮鞋鞋面。议员的手指插在那少女的发间，表情松弛而餍足。

另一张脸更加眼熟。是督察局内部纪律委员会的一名书记官，李茵茉在入职培训时见过她的证件照。此刻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缎面连衣裙，怀里抱着一个被麻绳捆成虾米状的少女，手指探入少女的大腿内侧，用一种近乎抚摸宠物的动作揉捏着。

李茵茉将这些面孔逐一存入记忆，面部的肌肉没有丝毫变化。

大厅中央的“表演”是一个被绑在十字形拘束架上的女人。她身上只穿着一双渔网袜，其余部位一丝不挂。她的四肢被皮带固定在横竖两根木梁上，身体呈一个献祭般的舒展姿势。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端微微发红，像被加热过。红鞋女人用金属棒轻轻划过被缚女人的腹部，每划一下都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被缚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凄厉的惨叫声在圆形穹顶下回荡。

林姐没有停步，她牵着铁链绕过喷泉，走向大厅侧面的一个通道。李茵茉低着头，镣铐拖地的声音被大厅里的慵懒的爵士乐盖过。

她们穿过通道，走进另一段走廊。这里比之前的区域安静得多，地毯更厚，灯光更暗，每一扇门都是厚重的实木，像是某间高级酒店的套房。

林姐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刷了门禁卡。

门向内打开。

这是一间精致而私密的房间。约五十平方米，地面铺着深紫色的长绒地毯，墙壁覆盖着哑光的深色绒面，天花板上嵌着一圈暖黄色的射灯。房间中央有一张宽大的床，四角有锁扣和绑带。床尾立着一个X形的金属拘束架，表面包裹着黑色皮革。右侧墙壁上是一整面工具墙，但与之前调教师挂满鞭绳藤条的粗糙架子不同，这里的工具排列在定制的木格槽中——硅胶制品、金属夹、皮质束带、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和震动器，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射灯下泛着冷光。

林姐走进来，铁链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李茵茉跟在后面，在门边的地毯上自动停下，跪下。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长绒中，镣铐在身侧发出沉闷的磕碰。

林姐松开铁链，走到工具墙前，像挑选餐厅菜单一样扫视着那一排排器具。她的手指在一根藤条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滑过，最终取下了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内衬有海绵，锁扣是按压式的。

“报告说你表现的不错。”林姐说，⽤脚尖点了点地⾯，“而就你直到目前的表现来看，我很满意。”她摘下⼿套，露出涂着酒红⾊指甲油的⼿，“从现在起，你的训练已经结束了。但这⾥不再是那种地下室——这⾥是真正的店。你⾯对的客⼈，都是需要你拿出最⼤本事的⼈。”

李茵茉垂着头，让⾃⼰的肩膀微微颤抖。

“所以，”林姐从沙发旁⼀只矮⼏上拿起⼀个遥控器，漫不经⼼地按了⼀下，“在那之前，我要亲⼿测⼀测你的⽔准。”

林姐将遥控器放回矮几，慢条斯理地走回李茵茉面前。她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脚在长绒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鞋跟落定时发出一声轻而闷的叩响。

“现在，把我当成你服务的客人。”林姐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该说什么？”

李茵茉跪在地上，镣铐沉甸甸地坠在手腕和脚踝上。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姐的膝盖高度，声音沙哑但清晰：“我是主人的性奴，我的身体属于主人，我会用一切方式让主人满意。”

林姐的嘴角微微翘起。

“记住就好。”她后退半步，鞋尖在地上轻点了一下，“现在，用你当奴隶的方式，请求我玩弄你。”

李茵茉垂下眼，将身体的重心从膝盖移到脚踝，上半身前倾，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她的双手仍被反铐在腰后，肩胛骨因此高高耸起，脊背弓成一个顺从的弧线。

“求主人玩弄我。”她的声音从低垂的头颅下传出，带着刻意的颤抖，“求主人惩罚我，折磨我，把我当成您最下贱的工具。我的嘴、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主人的玩物。”

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液，让下一句话带上更为明显的颤音：“我生来就是为了被主人使用的，请主人不要怜惜我。”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暖黄色的射灯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工具墙上的硅胶制品在暗处泛着幽微的哑光。

林姐终于动了。

她抬起右脚，黑色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李茵茉的头顶。李茵茉的脖颈被迫微微下压，前额几乎贴到地毯的绒毛。

“抬头。”

李茵茉依言抬起头，鞋底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颈，又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停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林姐的鞋跟在那里轻轻碾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李茵茉感觉到那根细圆柱隔着丝绒面料抵住皮肉的压力。

林姐收回脚，鞋跟落回地面。

“先把我的鞋舔干净。”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让人帮忙拿一杯水，“刚才踩了你，鞋底沾了灰。”

李茵茉的喉头动了一下，然后她低头，将身体挪向林姐的脚边。镣铐的铁链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浅浅的印痕，她跪伏下去，低下头，舌尖触及黑色高跟鞋的鞋头。

鞋面是光滑的漆皮，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尘埃。她的舌尖从鞋尖开始，沿着鞋面的弧度缓慢地向上舔舐。漆皮表面被唾液浸湿后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水润的光泽。

她舔得很仔细——从鞋尖到鞋面，从鞋面到鞋腰，连鞋跟侧面的弧度都没有遗漏。她的舌尖划过鞋扣金属环时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唾液在皮革表面留下一道道湿润的轨迹，又迅速被空气吸收大半，只留下薄薄一层近乎透明的膜。

林姐低头看着她，脚一动不动，任由她像清洗一件珍贵的器物般处理着那只鞋。

“还有另一只。”

李茵茉移向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她的舌头在鞋跟的棱角处停留了片刻，用舌尖探进鞋跟与鞋底之间的缝隙，将那里积攒的一丝绒毛卷走。

完成后她退回原位，跪直身体，嘴角有一丝唾液残留，在灯光下反光。她没有去擦，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等待下一个指令。

林姐动了动脚。

“用嘴脱掉。”

李茵茉低头咬住右边那只鞋的鞋跟，牙齿扣住鞋跟与鞋底之间的凹槽。漆皮表面因为沾染了唾液而变得有些滑，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门牙卡住边缘，然后小心地用力向外拔。鞋从脚上脱落，落在长绒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另一只。两只鞋都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歪倒着，鞋口朝上，像一对被褪下的壳。

林姐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深紫色的长绒地毯上，丝袜的纤薄与地毯的厚密形成一种柔软的对比。她的脚趾在丝袜前端微微蜷动，脚背的骨骼轮廓透过透明纤维清晰可见，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射灯下泛着暗光。

“舔。”林姐说。

李茵茉再次俯身。她的舌尖触及林姐的脚背，丝袜的纤维在舌面上留下细密的纹理触感。她沿着脚背的轮廓慢慢舔舐，从脚踝到足弓，从足弓到趾根。唾液浸透薄薄的丝袜，使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皮肤的血色。

她含住一只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尖绕圈，趾尖的甲油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她的舌头滑进趾缝，丝袜纤维卡在舌面和皮肤之间，轻微的涩感在口腔里扩散。她一根一根地舔过，从大趾到小趾，每一根都含入口中又松出。

然后是另一只脚。

林姐始终站着，丝袜包裹的脚掌在李茵茉的嘴唇和舌头之间逐渐被唾液浸透，颜色从黑色变成一种泛着水光的深灰。李茵茉的呼吸变得微促，但不是因为情动——她只是在用体力维持着这个既需要柔韧又需要力度的姿势。

“好了。”林姐收回脚，在身后沙发边缘坐下，翘起一条腿。那只刚刚被舔过的脚悬在半空，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亮光。

她指了指地板中间那片空地：“趴过去，屁股翘起来。”

李茵茉爬行到指定位置，转身，将镣铐锁住的双手压在身侧，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前倾，前臂和额头贴地。黑色薄丝袜从腰际到大腿根部绷得极紧，将臀瓣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林姐从工具墙上取下一根藤条。那根藤条约五十厘米长，比调教师用的那根更细更韧，表面涂着一层清漆，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走回到李茵茉身侧，脚步在长绒地毯上几乎无声。

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破风声。

“啪。”

第一下落在李茵茉的左臀正中。藤条击打的声响清脆，在安静的房间内回弹了半秒才消散。

李茵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她将额头压得更低，镣铐的铁链在身侧发出细微的摩擦。

“报数。”林姐说。

“一。”李茵茉的声音从地面上传上来，闷而稳。

“说，谢谢主人惩罚我。”

“谢谢主人惩罚我。”李茵茉的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颤抖，但字句清晰。

“啪。”

第二下落在右臀，对称的位置。藤条抽过时带起一阵气流，击打处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浅色的压痕，那是纤维被挤压后形成的短暂印记。

“二，谢谢主人惩罚我。”

“啪。”第三下落在大腿根部，丝袜最薄的位置，鞭梢扫过臀线与大腿交界处的敏感皮肤。

“三，谢谢主人惩罚我。”李茵茉的臀部在击打后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

林姐调整了一下角度，藤条从斜上方抽下，精准地击中左臀的同一位置。“啪”，声音比之前略脆。

“四，谢谢主人惩罚我。”李茵茉的声音开始带上细微的尾音，像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呻吟被强行拉直成词句。

“啪。”右臀。

“五，谢谢主人惩罚我。”她的身体在报数时微微向上拱了一下，臀部在空中悬了不到半秒又落回原位。那截被反复抽打的丝袜表面已经显出一层淡淡的红晕，透过黑色的尼龙纤维渗出，像薄暮时分的云层下透出的光。

“啪。”大腿根部。

“六，谢谢主人惩罚我。”这次她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沙哑，最后一个词被拉长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又硬生生压下去。

林姐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间有大约五秒的间隔。她的手法稳定而精准，每一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但从不重复落点超过两次。

第七下落在左臀外侧，藤条贴着髋骨的弧线扫过，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斜斜的压痕。

“七，谢谢主人惩罚我。”李茵茉的呼吸变得急促，每报一个数字都伴随着一次短促的吸气，像要把痛感从身体里抽走。

第八下在右臀外侧。

“八，谢谢主人惩罚我。”

第九下落在大腿后侧，接近膝盖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末梢分布密集。

“九，谢谢主人惩罚我。”她的声音在“谢谢”两个字上岔了一下，变成半截气音，又迅速接上。

第十下落在正中，臀沟上方的尾椎区域。

“十，谢谢主人惩罚我。”她的尾音拖得很长，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她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额头完全贴在地毯上，胸口的起伏在镣铐的束缚下显得格外明显。

林姐将藤条搁在沙发扶手上，走回到李茵茉面前。

“屁股抬高。”

李茵茉重新将臀部翘起。被抽打了十下的臀瓣在丝袜下显出一层均匀的浅红色，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丝袜表面布满了交错的压痕和细微的褶子。

林姐蹲下身，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丝袜的裆部，向外一扯。黑色尼龙纤维发出一声极轻的撕裂声，在裆部绽开一个不规则的裂口，私处的阴唇在裂口中若隐若现，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表面泛着薄薄的水光。

林姐直起身，重新拿起了藤条。

“握住这根藤条。”她将藤条递到李茵茉面前，手柄抵在她被反铐的手指之间，“我要你用这根藤条，用力抽你自己的下面。十下，和刚才一样。每一下报数。”

李茵茉的手指摸索着握住藤条的手柄，因为双手被铐在腰后，她只能用指腹和掌心夹住那根细长的木棍。她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让藤条从两臂之间伸出，末端垂在自己身前。

她的身体仍保持着臀部翘起的姿势，只是手臂从身体两侧探到了前方。她侧过头，勉强用余光判断藤条的位置，然后将藤条末端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移动。

藤条的顶端触到阴唇的裂隙时，她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那根沾了唾液和体温的藤条表面光滑而凉，抵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像一根探入未知领域的探针。

她收回了一点力，然后向下。

“啪。”

藤条抽打在阴唇上方的软肉上，声音比抽打臀部时闷一些，带着一种湿润的回响。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镣铐的铁链绷紧又松开。

“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第二下。她调整了角度，让藤条落在大阴唇的外侧，那里有更多的软组织和脂肪缓冲，痛感没有第一下那么尖锐，但更钝、更持久。

“二。”

她的脸颊已经涨红，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下来，落在地毯的绒毛上瞬间被吸收。她握藤条的手指在微微打颤，指关节泛白。

第三下落在阴蒂上方半寸处。她本意想避开最敏感的那个点，但藤条的轨迹在最后一刻因为手腕的抖动而偏了方向，尖端扫过阴蒂包皮的边缘。

“啊——！”她的声音从报数变成了半截尖叫，又被她强行咬住后槽牙压回去，“三……”

这句话的后半段几乎是在喘气中完成的，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成断续的碎片。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她逐渐找到了节奏，让藤条以固定的间隔落下，每次都在阴唇的不同位置——左侧、右侧、下方入口处、上方靠近耻骨的位置。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击打时都会收缩一下。

第七下时她的手腕终于撑不住，藤条脱手落在地毯上。她喘息着伸手去捞，指尖碰到藤条又滑开，连续两次才重新握住。

“七……”她的声音几乎只剩下气，嘴唇上沾着唾液，下巴在微微抽搐。

第八下。藤条抽在阴唇最薄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接近黏膜，一击就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八……”

第九下落在入口处，藤条的尖端陷进湿润的裂隙半寸又被弹开。

“九……”她的声音断了，只有气声在接着往下拖。

第十下。她闭着眼，将藤条末端抵在阴蒂正上方，用力抽下。

那一下的痛感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神经丛，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部悬空，镣铐的铁链被拉扯得哗啦作响。她的嘴唇张到最大，但声音没有发出来，只有一股气流从喉咙深处涌出，携带着一个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滞了约两秒，然后整具躯干像是被抽去了支撑般塌落下来，趴在地毯上，额头抵着绒毛，胸口剧烈地起伏。

“十……”她的声音终于从气管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暖黄色的射灯照在她裸露的私处上，被藤条抽打后的皮肤泛着一种深红色的光，阴唇的边缘微微肿胀。

林姐站在她面前，低头俯瞰着她。蕾丝面具后的眼睛里终于浮起了一丝真切的满意。

她伸出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李茵茉的下巴，迫使她将脸从地毯上抬起来。

“不错。”林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比我想象的更好。能自己打自己十下，每一下都在位置上，没有求饶，没有偷懒。你这种自觉的贱货，这年头不多见了。”

李茵茉喘着气，嘴角有唾液拉成的细丝坠在地毯上，她看着林姐的鞋尖，用最后一点力气回了一句：“谢谢主人夸奖。”

林姐收回脚，转身走向工具墙，手指在一排器具的上方悬停片刻，最终落在一副金属束缚架上——那是一副一字枷，铁质框架，四个圆孔排列成一行，两端两个孔的间距最远，中间两个孔的间距稍近，整体尺寸足以将一个人的四肢固定成平行展开的姿势。

她将那副枷锁从墙上取下，拎在手里走回来，在李茵茉面前站定。

“测试还没结束。”林姐说，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像在宣布下一道菜名，“刚才测的是你的服从和忍受力。接下来，我要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淫荡。”

她蹲下身，将一字枷平放在地毯上，金属框架在射灯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自己躺上去。”

李茵茉喘着气，将身体从地毯上撑起来。刚才那十下藤条的自抽让她的私处仍火辣辣地发烫。她看着面前那副一字枷，深吸一口气，躺了上去。

林姐蹲下来，依次将四个圆孔的卡扣闭合。李茵茉的双手被锁在最中间的两个孔中，间距约三十厘米，她的手腕被皮环固定在金属框架内，双脚则被锁在最外端的两个孔中，间距远远超过肩宽，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

“咔嚓。”最后一个卡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李茵茉试图并拢双腿，但一字枷的横梁将她的双脚牢牢锁死，她能做的只有让脚趾在丝袜前端徒劳地蜷曲。

“这个姿势很适合你。”林姐直起身，站在她面前，垂眼审视着这具被展开的身体，“像解剖台上等待被切开的小动物。”

李茵茉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太阳穴的曲线滑落，渗进地毯的绒毛里。她的双手被锁在枷锁里，无法遮挡自己门户大开的私处，只能任由那片泛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林姐转身走向工具墙，从墙上取下两根硅胶棒。其中一根约二十厘米长，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另一根稍短，但更粗。底部都有控制器和电源线。

她将两根震动棒拿在手里，又顺手取了一根皮鞭和一枚跳蛋，走回来，逐一放在李茵茉腹部的丝袜上。冰凉的硅胶触到她敏感的皮肤，她的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先玩哪里呢？”林姐站在她面前，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用食指点了一下那根长震动棒，“先试试这个吧。”

她俯身，捏住李茵茉内裤的侧边，将它从一侧腿间褪出来，使李茵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射灯下。

林姐拿起那根长震动棒，拧开控制器上的旋钮。震动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棒体在她的手掌中高频颤动，螺旋纹路在灯光下快速波动。

“抬一下腰。”林姐说。

李茵茉顺从地将腰部微微抬起，让臀部离开地毯几厘米。林姐将震动棒抵在她潮湿的入口处，没有犹豫，直接推了进去。

“嗯——”硅胶棒推入时，螺旋纹路刮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产生一种黏稠的摩擦感。李茵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抬得更高了一些。

林姐将震动棒推到底，旋钮拧到中档。

震动从体内深处蔓延开来，频率适中，刚好足以让她感觉到那股细密的震颤穿透盆腔。李茵茉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她的腹部开始轻微地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

林姐拿起第二根震动棒，更短但更粗。她拧开控制器，将棒体抵在李茵茉的肛门处，用尖端画着圈。

“紧张什么？”林姐说，“报告上写这里不是已经被开发过了吗？”

李茵茉咬着下唇，肛门括约肌在震动棒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她不喜欢后庭被塞满的感觉，当初训练时她后庭调教的成绩也明显不如其他项目，但现在她只能忍耐。

“放松。”林姐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她用另一只手按压住李茵茉的会阴，让那里的肌肉松弛下来，然后将震动棒的膨大端对准肛门，缓慢地推入。

“唔……”李茵茉的身体猛地绷紧，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抵抗着入侵，但林姐的手法很稳，一边施加持续的压力，一边用拇指按摩周围的组织。膨大端挤过最紧的入口时，李茵茉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嘶哑呻吟。

震动棒推入了大约十厘米，林姐松开了手。两根震动棒分别插在她体内的两个通道里，一根深埋在阴道深处，一根占据着后庭的通道。各自的控制器悬在大腿外侧，电线在她的小腹上交叉成一道X形。

林姐将跳蛋拿起，附在李茵茉左侧的乳头上。乳头早已在冷空气和刺激下硬挺，跳蛋的硅胶面贴合上去时，李茵茉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林姐又取出一枚，附在另一侧乳头上，用医用胶带固定住。

“准备好了？”林姐问。

李茵茉的嘴唇在颤抖，她想摇头，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林姐依次拧开了两个震动棒的控制器。

三档。

四档。

五档。

两个通道内的震动同时升高，频率越来越密集，螺旋纹路在阴道壁深处刮擦，后庭的钝圆膨大挤压着直肠内壁。乳尖上的跳蛋也开始以同样的频率震颤，细密的脉冲透过乳头传导到胸部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啊啊——嗯——！”李茵茉的呻吟在第一次高潮的冲击下骤然升高。她的双手徒劳地拉扯着枷锁的卡扣，金属横梁被她握得发烫，指甲在铁皮表面刮出刺耳的噪音。

她的身体在一字枷上剧烈扭动，但四肢被牢牢锁死，唯一能移动的只有上半身在极小的幅度内前后弓起。她的腰部从地面抬起又落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反复抛掷。

但林姐没有让她长久沉浸在快感中。

就在李茵茉的喘息开始变得短促、腹肌绷紧的那一刻，林姐拿起沙发扶手上的皮鞭，手腕一抖，鞭梢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啪——”

尖锐的刺痛像一枚图钉钉入火热的身体。李茵茉发出一声既像是惨叫又像是呻吟的嘶吼，腰部猛地弓起，原本逼近高潮的身体被那一鞭硬生生抽离了临界点。

“不许高潮。”林姐的声音压过了震动棒的蜂鸣，“保持住，不准泄。”

“主……人……我不行……”李茵茉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成碎片，“已经……要到了……”

“那就忍住。”林姐用鞭梢轻轻刮过她被抽红的阴唇，“我让你泄才能泄。明白吗？”

“明……白……”李茵茉咬住下唇，将头偏向一侧，用力绷紧全身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高频震动下自行收缩，那股快感像涨潮的水位线，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松开那道闸门，但她咬着牙硬生生把它压了回去。

高潮的浪潮退下去半寸。

林姐看着她的挣扎，手里的皮鞭再次举起。

“啪——”落在大腿根部。

李茵茉的身体剧烈一颤，原本已经退却的浪潮又涌了回来。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呜咽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再忍。”林姐说，皮鞭的鞭梢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震动棒高频运行了大约三分钟后，李茵茉的身体又开始不可抑制地绷紧。她的脚趾在丝袜前端蜷缩成拳头，脚背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震颤。

“主……人……啊……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走调，“真的……到了……”

“我说不行。”林姐将皮鞭翻转过来，用手柄抵住她的会阴，用力向下按压。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外部的压力与内部的震动混合在一起，既像是压制又像是在加热。

李茵茉的临界状态被那道压力硬生生中断。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一般瘫软下来。她已经错过了一次高潮。

“继续忍。”林姐松开手柄，皮鞭悬在她身体上方等待，“我让你高潮才能高潮。”

震动棒继续运行。李茵茉的身体在持续的高频刺激下不断地逼近边缘，又被林姐用皮鞭和言语一次次拽回。

“主……人……我真的……”她的声音已经模糊成不成句的音节，“放过我……”

“不行。”林姐说。

第二次高潮的浪潮涌来。李茵茉的腰部猛地抬起，双手的指节在枷锁上捏得发白，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个无声的长音。她的身体在空中悬停了将近两秒——两秒足以让高潮成型。

但林姐在那两秒内将两根震动棒的频率同时降到了最低档，身体的快感瞬间跌回平静。那个即将成形的高潮像是被剪刀从中剪断，一半还留在身体里，另一半已经消散。

“啊——！”李茵茉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哭喊，那是被硬生生截断高潮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颤抖中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摊平在枷锁上。

“七分钟了。”林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不……不行了……”李茵茉的声音已经是纯粹的哀鸣，“主人……求您……让我泄一次……”

“你做到也得做，做不到也得做。”林姐没有改变语气，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套裹住的手指捏住李茵茉的乳头，隔着跳蛋轻轻一拧，“我让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李茵茉的乳头在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捻捏下变得又烫又硬，快感与痛感在那一小块皮肤上交织成一种难以分辨的刺激。她的身体在枷锁上徒劳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的震动棒改变角度，刮擦到新的敏感点，然后又让她陷入更深的挣扎。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快感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的寸止折磨得接近透支。黑色薄丝袜从腰部到脚尖已经湿透了，体液混合着汗水浸透了纤维，丝袜表面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色块。她的大腿内侧有皮鞭留下的红痕，私处在持续的高频震动下变得极度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的皮肤一阵抽搐。

“时间到。”林姐说。

她按下了两个震动棒控制器上的旋钮，直接拧到了最高档。

震动棒的嗡鸣声瞬间变成了尖锐的蜂鸣，棒体在李茵茉体内疯狂颤动，频率之高让她的整个腹腔都在跟着震颤。乳尖上的跳蛋也被调到最大功率，那两颗小小的硅胶体像两只咬住神经的微型引擎，将脉冲无间断地泵入她的胸脯。

“啊啊啊啊啊啊——！”李茵茉的尖叫声撕破了喉咙的上限，变成一种高频的嘶鸣。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起，腰部悬空到了极限，背部弓成一张近乎圆形的弧线。

她忍了整整十分钟的临界积累在这一瞬间同时爆发。阴道壁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收缩，痉挛的肌肉将震动棒死死夹住，后庭的括约肌也同步收紧，将那根粗大的硅胶棒吞得更深。乳尖在跳蛋的刺激下充血膨胀到极致，敏感度在那一刻爆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枚微型炸弹在胸口的末梢神经上引爆。

高潮像一波巨浪席卷而来，她甚至来不及用一次完整的呼吸来迎接它，下一波高潮就已经接踵而至。她的身体被裹挟在连续的、重叠的、毫无缝隙的性快感之中，像一个被扔进海啸中的小舟，被浪头一次次抛起又砸落。

她的视线在那一刻变得模糊，暖黄色的射灯在她的视野里散成一片光晕。她的耳朵里只有震动棒的蜂鸣和自己的心跳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然后第三波、第四波。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阴道壁在持续痉挛，私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透了丝袜和地毯。她的双手在枷锁上乱抓，指甲在铁皮上留下白色的刮痕，脚趾蜷缩到极限，丝袜的脚趾部分被汗水完全浸透，变成深黑色。

第五波高潮来临时，她感觉到下腹部一阵酸胀，尿道括约肌在那波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的丝袜和腹部的丝袜上。那层透明的纤维被淋湿后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水印，从股间一直蔓延到肚脐。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抽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慢慢冷却。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瞳孔散大，瞳孔周围的虹膜被射灯照得发亮。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像是最后一个被榨干的音节。

震动棒还在运转，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对刺激做出明显的反应——她的肌肉松弛下来，腰部从弓起的姿势瘫软回地面，双手从枷锁上滑落，掌心朝上摊开在地毯上。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但每一次呼吸都越来越浅，越来越慢。

她的头歪向一侧，视线里的光晕逐渐被黑暗覆盖。她最后看到的是林姐那张戴着蕾丝面具的脸，那双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些什么。但她听不见了。

她的意识像一盏被慢慢拧暗的灯，从边缘开始熄灭，直到陷入彻底的黑暗。

房间里的暖黄色射灯依旧亮着，光线均匀地铺在深紫色的长绒地毯上，照亮了地毯上一摊摊深色的水渍和散落在地板上的几根沾着体液的硅胶棒。空气里弥漫着汗液、体液和皮革混合的气味，厚重而黏腻，像是某种已经凝固的香氛。

林姐的指尖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划过，记录着刚才那场测试的各项数据。

“性欲唤醒速度：优秀。疼痛耐受度：优秀。服从指令度：优秀。高潮控制力……”

她抬眼，视线重新落在李茵茉身上。

此时李茵茉的身体仍然在微微抽搐，阴道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夹着那根已经关掉电源但尚未拔出的震动棒。她的呼吸声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断裂的、无意识的呻吟，像是在梦中被搅扰的动物发出的低鸣。她的乳头被跳蛋持续刺激得通红充血，即使跳蛋也已经关掉，乳尖仍然保持着硬挺的状态。

“高潮控制力：优秀。”林姐终于补完了这句，然后关闭了屏幕。

她将平板电脑放在矮几上，站起身，俯视着仍然被锁在一字枷中的李茵茉。

“你是我调过的货里，素质最好的之一。”林姐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满意，“我都有些舍不得把你当成区区商品，让那些没品的达官贵人们糟蹋了。”

她走到墙边，从一个透明的塑料收纳箱里取出一个皮革头套。那是个全包裹式的头套，黑色的植鞣革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油光，颈部有收紧用的系带，鼻部开了两个透气孔，嘴部被设计成内嵌式的一体口球结构——头套内部对应嘴巴的位置固定着一个实心的橡胶球，一旦戴上，被束缚者的口腔就会被完全填满。

林姐回到李茵茉身边，俯身解开一字枷上锁住她双脚的卡扣，然后是双手。

李茵茉的身体从架子上滑落下来，像一块被抽去骨架的肉，瘫在地毯上。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僵硬，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私处仍然在持续地、微弱地痉挛。林姐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部提起来，将那副皮革头套从前向后套上。

皮革内衬摩擦过李茵茉的脸颊，头套内部的橡胶口球抵住她毫无防备的嘴唇。林姐用拇指压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橡胶球顺势滑入，卡在齿列之间。李茵茉的口腔被填满，舌根被挤压到喉管前方，喉间发出一阵含糊的干呕声。

林姐将头套后方的系带收紧，在颈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皮革边缘贴合着李茵茉的脖颈曲线，将她的下颌、颧骨和眉骨全部包裹在黑色的皮面之下，只露出鼻前两个用来呼吸的孔洞。

她的视线被彻底剥夺。她的声音被彻底堵塞。她的表情被完全隐藏。

林姐将她重新放回地毯上。李茵茉的双手被扭到身后，一副新的皮铐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小臂折叠在腰后，铐环将她双臂死死固定，形成一种比麻绳更难以挣脱的束缚。脚踝也被扣上同样的皮铐，间距约二十厘米，足够她微微挪动但不足以站起来。

李茵茉蜷缩在地毯上，头部被皮革头套完全包裹，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内回流，温热的二氧化碳混合着皮革的气味被反复吸入肺中。她的四肢被束缚着，体内那两根震动棒虽然已经关掉，但硅胶的硬度仍然卡在她的两个通道里，让她无法忽略它们的存在。她浑身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一声被口球滤过的、沉闷而凄惨的呻吟，从鼻部的透气孔里渗出来，微弱的，像濒死的动物发出的最后声响。

林姐在她身边蹲下来，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轻拍她的脸颊。

“所以，”林姐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意味，“好货就应该好好包装。你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像你这种素质的贱货，自然应该在最贵的包间里发挥最大价值。”

李茵茉没有回应。她无法回应。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皮革紧贴面部皮肤的闷热感、口球填满口腔的窒息感、以及体内那两根硅胶棒提醒她身体仍然是开放且被占用的钝痛感。

林姐站起身，从矮几上取回平板电脑，打开了另一份表格。她看起来像是正在撰写一份更正式的报告，记录刚才测试的具体流程和结论。她的手指快速地划过屏幕，偶尔停下来，像是在思考用什么措辞来概括眼前这个蜷缩在地毯上的身影。

空气中只剩下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李茵茉从鼻部透气孔漏出的、持续的低沉呻吟。那声音像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被推上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气管被挤压后的嘶哑。她的身体在束缚下微微扭动，但幅度极小，像是仅存的力气只够用来维持呼吸。

她嘴里塞着口球，头部被皮革头套完全包裹，只能发出颤抖的、无力的呻吟。她甚至无法感知时间，黑暗与寂静让她的感官被彻底封闭。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两根震动棒——它们虽然已经关闭，但硅胶表面还残留着上一次高潮时阴道壁收缩留下的温热，像两个无声的烙印。

林姐写完了报告，保存，然后关闭了屏幕。

她将平板电脑夹在腋下，重新走到李茵茉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对方的头，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嘉许。然后站起身，拎起那副一字枷，将它们靠在墙边。

林姐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李茵茉仍蜷缩在深紫色的长绒地毯上，被黑色皮革头套包裹的头部枕在交叠的小臂上，她的脚趾在丝袜前端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声微弱的、带着湿气的呻吟。

“好好享受今晚的休息。”林姐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明天开始，你有真正的客人要伺候了。不过只要好好听话，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很难过的。”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只剩下李茵茉一个人。深紫色的长绒地毯吸走了绝大多数声响，只有她那压抑的、持续的呻吟从皮革头套的鼻部透气孔里缓缓渗出来。她的身体仍然在轻微的颤抖，意识在黑暗和沉闷的呼吸中反复陷入混沌，又被体内那两根硅胶棒残留的触感拽回半清醒的状态。

她蜷缩在地毯上，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等待送往某个展台的礼物。

但林姐所不知道的是，在那皮革头套之下，李茵茉的瞳孔里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狡黠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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