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前面的废话:原书也是起点上面的,写得还行,可惜成绩不好,切了。之前看的时候随便跑了一篇。
人物设定:
男主角:齐安
基本信息
姓名:齐安
年龄:19岁
生日:5月29日(双子座)
籍贯:南边小县城兴县
身份:沪市理工大学材料学院大一新生
家庭:父亲因病去世,母亲刘芝独自抚养长大
状态:母胎单身,加载“弥补遗憾系统”,银行卡余额20W+
女主角之一:余书宁
基本信息
姓名:余书宁
年龄:18岁
生日:8月底(处女座?文中未明确,但18岁生日在8月底)
籍贯:兴县
身份:沪市财经大学大一新生
家庭:父亲余则庆(公务员),母亲陈芳(语文老师)
与男主关系:青梅竹马,邻居,从小一起长大
正文:
天色像一块被泼了墨的旧抹布,沉甸甸地压下来,酒吧街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把整条街染成一片迷离的红绿光影。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水、烤串烟雾和啤酒发酵的酸味,黏糊糊地裹在每个人身上。
齐安和林浩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是两瓶没动过的啤酒。齐安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袖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锁骨分明的线条和一小片被日光晒成健康小麦色的胸膛。他的袖子刚好勒住手臂上流畅的肌群轮廓,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来的那种——是长期打篮球和游泳自然养成的精瘦感,用力时肌肉绷起的线条像水流一样顺滑。他的五官很深,眉骨高耸,眼窝微微凹陷,即使坐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那张脸也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可偏偏嘴唇又生得饱满,上唇薄下唇厚,不笑时带着一股冷淡的禁欲味——这种矛盾的气质让他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林浩已经灌了大半瓶可乐下肚,正为面前两瓶啤酒犯愁,余光忽然被门口扫进来的身影勾住了。他抬眼望去——那一瞬间,吧台边的几个男人也都跟着他的视线转了过去。
高挑的身形。一件宽松的浅灰色连帽卫衣罩在她身上,帽子边缘露出两缕碎发,卫衣下摆被随意地塞进高腰浅色牛仔短裤里,勾勒出一道纤细到让人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线。下面是两条白得发光的腿——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笔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大腿丰腴却不显粗,小腿紧致流畅,跟腱修长,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露出的踝骨精致地凸起,像玉雕出来的。
她把头发高高扎成了马尾——乌黑浓密的发丝从皮筋里泻下来,发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线条清利的后颈。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腮帮处微微有点婴儿肥,却被下巴的尖巧收得恰到好处。眉是那种偏英气的浓眉,压住了眼尾天生上挑带来的妩媚,让整张脸多出几分疏离感。她的唇色是天生的浅粉,没有涂口红,在酒吧昏沉的空气里显得有些寡淡,却透着一股干净到让人心痒的味道。
“快看,你小妈来了。”林浩拐了拐身旁的齐安的胳膊,压低声音。
齐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眉尖轻轻一蹙。
他当然认得那张脸。从幼儿园到高三,他们一直都是同班。他记得她小时候扎着双马尾跟在他身后跑的样子,也记得她越长越高、眉眼长开的模样——她是怎么从那个会为了一只死掉的麻雀哭鼻子的女孩,变成整个新海中学男生公认的校花的。他当然记得。
他更记得今天下午,他们刚吵过一架。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总是有她的道理,而他总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的那一个。她还像往常一样扔下一句“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就头也不回地走了,马尾辫在她脑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现在她就坐在不远处,和四个女生围成一桌。她坐得很直,两条腿并拢斜放,这是她从小跳舞养成的习惯——任何时候背部都是挺拔的,肩胛骨微微收紧,像一只随时准备展开翅膀的鹤。桌上摆着几杯颜色鲜艳的调和酒,她好奇地端起一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皱起眉放下,那副又怂又好奇的样子被齐安看在眼里。
齐安知道她是那种嘴上说自己会保护自己实际上压根不懂社会险恶的类型。但他今天不想管她。他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
“没事,”齐安把目光收回来,端起面前的啤酒抿了一口,“余书宁心里有数,这个酒吧还算正规,她们玩不了多久就会走。”
林浩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他知道齐安和余书宁下午吵了架,也知道齐安嘴硬心软的脾气——现在劝他肯定没用。他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安,陪齐安又喝了半瓶啤酒。
“走吧,去网吧包个夜”
三杯下肚,二人便打道回府,完全忘了余书宁的事。齐安不知道,这个决定将让他后悔一生。
入夜后的街道基本禁车,整条街都被宵夜摊子和移动小推车塞满了。烧烤的烟火气裹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一路蔓延,地上的油渍在灯光下反射出斑驳的光。路边的塑料桌椅被坐得满满当当,光膀子的男人脚踩在啤酒箱上吆五喝六,穿着吊带裙的女人翘着腿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刷手机。
余书宁的意识是从一阵剧烈的眩晕里苏醒过来的。
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视野里的东西都在旋转——天花板的灯吊出三四道光影,墙上的装饰画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着,每一下都像有人拿小锤子在脑子里敲。
她勉强撑住膝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软。
她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发不出声音。
——等等。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张桌上。那杯被硬灌到嘴里的啤酒,黄芳和另一个女生按住她肩膀的手,周围起哄的声音……对了,黄芳。她转头的动作让视野又晃动了几秒,才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狭小的包厢,沙发是廉价的人造革,表面已经龟裂,空调的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直直地往下打,吹得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她看到一个人。
一个体态浑圆的男人——张龙——正坐在她对面的矮几上,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他的脸上挂着一层油腻的笑,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着,像在打量一件待拆的礼物。
“醒了?”
他的声音从嘈杂的嗡鸣声中穿透过来,像一盆冷水泼在余书宁的脊背上。她猛地打了个寒战,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像一双手从胃里伸出来攥住了她的内脏。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张龙没有回答她。他撕开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露出里面覆盖着一层厚实脂肪的胸膛——上面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从胸口一直延展到小腹。他站了起来,肥大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一大片阴影,完完全全把她笼罩在里面。
余书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拼命往后缩——背撞到沙发扶手,她立刻侧身蜷缩起来,两条修长的腿并拢收向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俯身压过来的黑影和她自己惊恐万分的脸。
“不……不要……求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一刻她什么骄傲都没有了,什么傲气都被恐惧打回了原形——她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十八岁女孩,面对一个体型是她两倍的男人,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包厢里。
张龙舔了舔嘴唇,粗糙的手指伸过来扣住了她的下巴。
那根手指像一把铁钳,指腹上全是硬茧的触感粗糙得像砂纸,用力把她捏住的力道让她觉得下颌骨都在发出危险的咔咔声。她被迫仰起头,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滚落下来——沾湿了她浓密的睫毛,顺着她潮红的脸颊一路滑进衣领。
张龙凑近了闻她。他闻到她身上少女特有的干净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皮肤本身淡淡的甜味,和她被酒精染上的一层微醺的薄汗融合在一起。这味道让他下腹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真他妈香啊……高傲的女高中生,味道就是不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
触感传来的那一刻余书宁浑身一震,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肤细腻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丝绸,那层冷白皮下透着一层浅粉色的血管纹路。张龙的手指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粗糙的掌纹和冰冷的皮肤接触,激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不要碰我……放开……”
她拼尽全力推他的胸口,但那双手按在他肥厚的胸膛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不着力。张龙纹丝不动,反而笑了起来,嘴里的烟草味和酒精味喷在她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劲还挺大。”他抓住她的手腕,轻松地压过头顶,把她整个上半身都拉扯开来——她的卫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拉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腰肢。她的腰是真的细,两侧线条收进去后又顺着盆骨展开,与她的胸和臀形成一种让人血管爆炸的夸张对比——那是多年练舞和青春期发育共同雕琢出来的形体,每一寸曲线都裹着少女独一无二的鲜活气息。
张龙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腰腹上,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余书宁感受到他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羞耻感和恐惧感像两股绳索拧在一起死死勒住她的喉咙。她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双腿乱蹬,纤细的脚踝在空中踢踏,高跟鞋在挣扎中从脚上脱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腿因为练过舞而格外有力量,肌肉线条在皮肤下绷出好看的轮廓,大腿的弧线和小腿的线条在挣扎中交替展现,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白色鱼儿在做最后的扑腾。
可惜她的力气在酒精和体型的双重压制下一点用都没有。
张龙被她挣扎时大腿根部露出的那一抹纯白色底裤边沿晃得眼睛都红了。他一只手压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的卫衣领口——
刺啦一声。
连帽卫衣从领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出来——肩颈的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锁骨浅浅地凹进去一个窝,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细细的青色血管。背心领口被扯歪,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黑色肩带。
“求求你……不要……”
余书宁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音。她的眼泪没有断过,整张脸都被泪水糊满了。她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管,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齐安。
救我。
齐安……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尖锐的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秒。然后下一秒,张龙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那是一种湿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像一条蠕动的生物滑过她的皮肤。余书宁浑身僵直,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滚开……不要……!”
张龙没有理她。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处停下来,用牙齿叼住她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吮吸——疼痛让余书宁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知道那里会留下一个红的印子,那是被标记的痕迹。张龙的舌头带着一股烟味和啤酒的苦涩气息,一路往下,舔过她的锁骨窝,隔着那件白色背心含住了她胸前的凸起。
“啊——!”
余书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是迎合,是过电般的应激反应。她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棉布被口水浸湿,变得透明,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胸前柔软的形状。她的胸不算夸张的大,但形状非常好看——是那种贴合少女纤瘦身形的弧度,饱满圆润却不臃肿,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此刻被口水浸湿的地方浮出一点淡淡的粉色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张龙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微湿的印迹,满意地笑了笑。
“粉的。”他说,“还是没被人碰过的吧?好,今晚给你破处。”
余书宁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张开嘴想要喊救命——
张龙猛地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扯住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白色的布料被整个翻卷上去,堆在她的下颌处,露出少女赤裸的上半身。
冷气直接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凸起,背部线条流畅地向内收进腰线,两肋处能看到浅浅的骨骼轮廓。从正面看,她的胸型一览无余——不大但挺拔,乳尖是干净的粉白色,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挺立起来,乳晕是淡淡的浅粉色,只有硬币大小,像两瓣初绽的桃花贴在雪地上。
余书宁发出一声被闷在掌心里的呜咽——那是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声音。她使劲摇头,马尾辫松散开来,几缕发丝沾着泪水贴在她的脸侧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白鸽子,羽毛凌乱,翅膀颤抖。
张龙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来回巡视了好几遍,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叹。
“操……真他妈够劲……”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改为抓住她牛仔短裤的腰扣。
“不——!不要——!”
余书宁拼命扭动腰部想要挣脱,但她的身体被张龙的体重死死压住,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撬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粗糙的声音,她感受到一股凉意从腰际蔓延到大腿根。
浅蓝色牛仔短裤被扯下来,堆在膝盖处。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底裤了——那是她穿衣服的习惯,简单干净,没有花哨的蕾丝和花纹,像她这个人一样。那条底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她的臀是那种挺翘圆润的形状,包裹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张龙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用力揉捏她浑圆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松开,白色布料上浮现出一道短暂的红痕,又迅速褪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去,隔着布料按压她最隐秘的位置。
余书宁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在崩溃边缘的呜咽。
“下面已经湿了啊。”张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戏谑。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确实沾着一层透明的、微微反光的液体。
“还说不要,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余书宁的心脏。
她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被酒精催化的、被暴力刺激的、被恐惧和挣扎扭曲的生理反应——却被他用来羞辱自己。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她偏过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张龙不耐烦了。他直接把她腿弯处卡着的牛仔裤和鞋子一起拽掉,然后抓住她白色底裤的两侧——
余书宁感觉自己最后的防线在他手指间被拉开。
那层薄薄的棉布从她的髋骨两侧滑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被阴影覆盖的三角地带。她的体毛很少,只有浅浅的一小片,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像初雪后的草地。两条大腿根部交汇处的缝隙若隐若现——两瓣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白色的肉缝,和她上半身一样干净,带着处女特有的青涩感。
张龙的目光锁定在那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自己的裤链——
余书宁看到了那东西。
又粗又黑,青筋缠绕,龟头涨成乌紫色,马眼处溢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像一只沉睡的、丑陋的野兽正在苏醒。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
所有的恐惧、羞耻、愤怒、绝望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本能的念头——
不要。
求求你。
不要。
然后张龙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腿真的很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腿根部交汇处的缝隙因为被外力拉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练过舞,胯部的柔韧性很好,双腿被分开到几乎呈一条直线,整个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张龙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他握住自己发烫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瓣上——那层薄薄的黏液是他刚才手指玩弄时留下的,混合着她自己在羞耻和恐惧中不自觉地分泌出的液体。
龟头陷进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
余书宁感受到了——那是一种灼热的、坚硬的、带着陌生入侵感的触感,抵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处。
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求求你……放过我……”
然后张龙挺腰。
——刺入。
身体被强行撕裂开来的感觉是余书宁这辈子体会过的最剧烈的疼痛——不是那种慢慢渗透的钝痛,而是一瞬间炸开的、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棍从下体捅进去一样的撕裂痛。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层薄膜被粗硬的龟头碾碎的震颤——那么脆弱的东西,就那么轻易地、彻底地碎掉了。
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声音尖锐短促,像被掐断脖子的鸟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部离开沙发,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表面的人造革,指甲陷进去,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血。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她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在沙发的皮面上,发出轻响。
张龙也被她紧致的内部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那层未经人事的腔壁火烫滚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箍住他的柱身,每一次脉动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太他妈紧了……”他忍不住骂出声,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还是个雏儿……老子赚大了。”
他停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了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下——进出的每一下,都像一把钝刀在余书宁的身体最深处来回切割。她看不到画面,但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轮廓——有多粗,多长,上面的青筋是如何刮过她敏感的腔壁。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抗拒——肌肉在条件反射地想要收缩、要把这个入侵的东西挤出去——但每次收缩反而让那根东西嵌得更深,带来更多疼痛。
就算隔着酒精的麻痹,这种疼痛也清晰得像用刀刻在骨头上的。
可是——可是——
在那个疼痛的底部,在那个被暴力撕开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羞耻地、背叛她的意志地——蠕动。
她的身体——那个该死的、不争气的、背叛了她的身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她处女膜破裂流出的血液,变成了润滑剂,让每一次抽插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
张龙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动作也从试探性的缓慢变成了有节奏的进犯。
“感觉到了啊,”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里面开始流水了……还说不想要?”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余书宁猛地睁开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视野里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灯管,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泪水模糊了所有的边缘。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个本该拒绝外来入侵器官正在痉挛——不是被动的痉挛,是一种……欢迎的痉挛。
不。
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想要的感觉。
她咬紧嘴唇。嘴唇被她咬破了,铁锈味的血腥在舌尖蔓延开,她用疼痛来对抗那种正在身体深处苏醒的陌生感觉。但那感觉像一条蛇,从她被撑开的腔道里往里爬,一路攀附着她的脊柱向上,钻进了她的后脑。
酥麻的、灼热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
那两个字砸在她脑海里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落。坠进一个无底的、黑暗的、充满自己唾弃自己的深渊。
张龙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不再顾忌她是不是第一次,两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按。他的指尖陷进她紧实的腰部软肉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她的皮肤太白了,任何痕迹都显得触目惊心——脖子上被吮出的吻痕、手腕上的攥痕、腰上的指印,像一幅被暴力涂抹过的画布。
他把她翻了过来。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余书宁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沙发靠背。她的膝盖被顶开,被迫跪在沙发上,腰肢被向下按压,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处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从后背到腰窝,再到隆起的臀峰,中间那道缝隙里,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花穴正微微翕张着,粉白色的嫩肉混合着血丝和黏液,一张一合,像一只受伤的蝴蝶在做最后的呼吸。
张龙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路往里推进,直到顶到最深处某个柔软紧闭的入口——子宫口。
余书宁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已经不像她的了,沙哑、破碎、带着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暧昧色彩。
“对……叫出来,”张龙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混杂着剧烈的喘息,“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
他抓住她散落的马尾辫,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迫使她仰起头来——她裸露的颈线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发际线里。她的上半身被拉扯起来,背部的线条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肩胛骨突出,脊沟深深陷进去,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从后面看——她窄而挺的背,纤细到一只手能握住的腰肢,和下方突然展开的圆润臀线——那一瞬间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忘记呼吸。
张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水渍的黏腻声响——那是她体内不断分泌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粉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抽送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余书宁的意识开始破碎。
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淹没一切的、滚烫的、让她窒息的陌生感受——像被抛上高高的海浪顶端,又被狠狠砸下。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了,它变成了一个被操弄的器官,一个被动的容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那个叫“余书宁”的自己更远一步。
她开始听到一种声音。
一种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带着压抑的、似哭似吟的调子。
那不是她想要发出来的声音。
但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听到张龙在她背后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的动作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到让她觉得那根东西要从她喉咙里捅出来,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胀和酥麻交织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撞击的。
也许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强行打开后,一切就再也不由她掌控了。她感受到自己的腰——那个被压在沙发靠背上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进入,在他抽出的瞬间又追着往前凑,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渴求更多。
不。
这不是我。
她心里在尖叫。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张龙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种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的迎合。他发出一声胜利者的冷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搓揉。
“还说不要?你的腰扭得比舞女还骚。”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一点清醒。
余书宁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到沙发靠背上有一块污渍,不知道是什么留下的,在她摇晃的视野里变成一团模糊的颜色。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那么大声,那么淫荡,在封闭的包厢里回荡,和身后男人的低吼交织在一起。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沙发边缘,指甲断裂的疼痛微微拉回她的神志。
她想起了一件小事。
高二那年冬天,她的手指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齐安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创可贴递给她。她的手还湿着,创可贴贴不牢,齐安就蹲下来,笨手笨脚地替她吹干手指上的水——他的呼吸很热,喷在她手指上,痒痒的。
“笨死了,”她当时说,“连个创可贴都不会贴。”
“你还说我笨,你看看你,”齐安仰起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她最讨厌的、贱兮兮的笑,“连个手指都能划破,以后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当时她踢了他一脚。
现在她想告诉齐安——
你说的对。
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身后传来一声异样的、压抑的低吼。张龙的动作猛地加快,臀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握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到指节发白——
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喷薄而出。
她能感受到——那股液体打在她子宫口的力度有多重,一股接一股,像要把她灌满。精液的温度比她体内的温度高出一截,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然后张龙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肥重的身体压在她背上,汗水从她的脊沟往下淌,和她的汗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余书宁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眼泪无声无息地浸润进龟裂的人造革里。
滚烫的白色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缓缓流出,混着一缕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沙发的坐垫上,形成一小摊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浑浊水渍。
她睁着眼,但什么都看不到。
她听着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还在跳。
隔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沙哑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样的音节:
“齐……”
张龙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大概两三分钟。
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阴茎已经半软,湿漉漉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处女血和他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在龟裂的人造革沙发表面上,形成一小摊黏腻的水渍。
余书宁趴在沙发的靠背上,脸埋在粗糙的皮革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那是被侵犯到极致后身体残留的条件反射,像被电击过的青蛙肌肉还在抽搐。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麻木了,阴道口火辣辣地疼,那种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后的灼烧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她的意识像一块被打碎后扔进水里的玻璃——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尖锐的棱角扎进每一寸思想里。
她听到张龙在她身后站起来,皮带扣咔哒一声扣上。然后是拉链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包厢门口。
余书宁心里涌起一阵短暂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庆幸——他要走了吗?他结束了吗?他要放过我了吗?
但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然后是手机铃声。
张龙接起电话:“喂?嗯,搞定了……是个雏儿,还挺烈……行,一会儿过去……”
他挂断电话。
余书宁听到他转过身来,脚步声重新靠近。
她的心沉了下去。
张龙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肥厚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沙发靠背上掰过来。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烂掉的樱桃,泪痕干涸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盐白色的痕迹,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有一道豁口,血珠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她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丢弃的、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猫。
“今晚别想走了,”张龙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施虐者特有的愉悦,“我几个兄弟还在隔壁等着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余书宁的太阳穴上。
她混沌的意识在这一刻短暂地清明了一下——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求饶、咒骂、尖叫——但干裂的嘴唇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像破风箱一样的气音。
然后包厢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走廊的光线斜照进来,在昏暗的包厢地板上投下一道明黄色的光带。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瘦高,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另一个矮胖,穿着花衬衫,手里夹着一根烟。
“龙哥,搞这么久?”花衬衫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越过张龙的肩膀落在沙发上一丝不挂的余书宁身上。他的眼神像一条黏腻的舌头,从她裸露的脖颈舔到她的乳房,再滑到她的腿间。
他的视线停在她大腿内侧那道蜿蜒流下的乳白色液体上,吹了个口哨。
“操,还是新鲜的。”
鸭舌帽男人没说话,但目光也牢牢地钉在余书宁身上。他把门在身后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那声落锁的声音让余书宁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包厢重新陷入昏暗——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节能灯管亮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把三个男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墙壁上像三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张龙站起来,拍了拍花衬衫的肩膀:“玩去吧,给你们留了个好货色。水多,紧,刚开苞,还热乎着呢。”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描述一盘刚端上桌的菜。
余书宁想爬起来。
她的手指抠住沙发的边缘,指甲断裂的剧痛让她的手臂获得了最后一丝力气。她挣扎着把上半身从沙发上撑起来——她的腰完全使不上力,骨盆像被拆散了一样酸痛,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树枝。
她只撑起了不到二十厘米。
花衬衫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抓住她散落在脑后的马尾辫——一把拽起。
余书宁的头被迫向后仰去,脖子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泪水从眼角再次涌出。那个男人的脸凑近她——他的五官在昏暗中看起来像一张揉皱的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里叼着的那根烟的烟灰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猛地一缩。
“别急着走啊,”花衬衫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残忍,“龙哥还没发话呢。”
他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用力一捏。
余书宁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痛呼。她的乳头还敏感着,被张龙反复啃咬吮吸之后已经肿成了深红色,此刻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搓揉,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不受控制的酥麻电流般窜过脊背。
“操,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花衬衫男人回头对鸭舌帽说,“你来摸摸。”
鸭舌帽男人走过来,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种比花衬衫更危险的东西——那是沉默的、冷静的、像在观察一件物品一样的眼神。
他没有碰她的胸。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张龙蹂躏过的地方,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正微微翕张着,白色的精液和淡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那层粉白色的嫩肉上缓缓流淌,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鸭舌帽男人蹲下身。
他的手指——干燥的、带着一层薄茧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余书宁的身体剧烈一弹——那是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条件反射式的弹动。从那个小小的、豌豆般鼓起的肉粒上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她的阴蒂已经在张龙的冲击中被磨得完全暴露出来,包皮完全翻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鸭舌帽男人的手指开始在那一粒上画圈。
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那是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很用力,像一个正在调节精密仪器的人,每一圈都精准地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尖端上。
余书宁咬住自己的嘴唇。
她不想叫。
她不想在这些男人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那种从阴蒂炸开的快感像一把利刃,劈开了她被疼痛和恐惧铸成的外壳,直接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被她死死按住的开关。她的腹部开始抽搐——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壁也在痉挛,像一条被电击的蛇。
“忍得还挺辛苦,”花衬衫男人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没事,慢慢来,咱们今晚有的是时间。”
鸭舌帽男人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拨动——用拇指和中指夹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像搓一粒豆子一样快速搓揉。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
“呜——!”
余书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种被异物再次侵入的感觉让她的胃在翻搅。但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被操开了,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径直顶到最深处某个凸起的软肉上。
“嗯,”鸭舌帽男人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一个表示探索完毕的、满意的鼻音。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钩动——指腹沿着那层粗糙的、布满褶皱的内壁来回刮擦,精准地按压每一处敏感的凸起。他是一个经验老到的人,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
余书宁的腿开始发抖。
那种熟悉的、陌生的、让她自己感到恐惧的感觉正在从骨盆深处涌起——像一锅慢慢煮沸的水,气泡从底部升起,在液面上破裂,释放出滚烫的蒸汽。她的阴道壁开始自主地蠕动,像一条被惊醒的蛇,缠绕着那两根手指,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操,里面又湿了,”花衬衫男人站在一旁,已经解开了裤链,一边套弄着自己半硬的阴茎一边旁观,“这妞儿还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刚被龙哥操完就又来水了。”
余书宁听到这句话,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不是的。
不是的。
她的身体——这个该死的、背叛了她的身体——它在分泌那些黏腻的液体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它被以这种方式对待后,它只能用分泌体液来保护自己不被撕裂。那是润滑,是生理防御,是身体在说“起码不要让里面也磨破”——她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说。
但那些液体——那股熟悉的腥甜气味——确确实实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鸭舌帽男人抽出手指。
他的指尖沾满了晶莹透亮、拉出细丝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他把手指举到余书宁面前。
“自己闻闻。”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余书宁偏过头。
鸭舌帽男人没有强迫她。他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像在品尝一道菜的味道。
“还行,”他说,“没病。”
花衬衫男人已经等不及了。他把余书宁从沙发上拽起来——不是温柔地扶,而是抓住她的小臂,像拖一袋货物一样把她从蜷缩的姿势拉开,按着她跪在了地板上。
包厢的地板是劣质瓷砖铺的,冰冷的触感透过她薄薄的膝盖皮肤直刺骨髓。
“来,”花衬衫男人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长度一般,但很粗,龟头像一个胀大的蘑菇头,紫红色,伞状的边缘微微外翻,“张嘴。”
余书宁紧紧闭着嘴,牙齿咬得咯吱响。
花衬衫男人啧了一声,伸出手指捏住她的鼻子。
窒息感来得很快——三秒,五秒,她的肺部开始灼烧,大脑缺氧的感觉让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来呼吸——
花衬衫男人趁机把龟头塞了进去。
那根腥臊的、带着尚未洗净的包皮垢气味的东西抵在她的舌面上,像一块腐烂的生肉。余书宁的胃剧烈地翻涌,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猛地收缩,箍住了那个入侵的龟头。
“操……真会吸……”
花衬衫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耸动。每一次前插都顶进她喉咙深处,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黏稠的透明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余书宁跪在地上。
她睁着眼,但视野是模糊的——泪水盈满了眼眶,把男人的身影扭曲成一团晃动的色块。
她嘴里含着一根不属于她的阴茎,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入,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呕吐或者窒息。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模糊的呜咽声——那声音听起来像哭泣,又像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鸭舌帽男人从后面靠近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背上,温热的,带着烟味。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腰窝,压低了她的上半身,迫使她的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比张龙的更长,但稍微细一些——抵在了她还在淌精的穴口。
她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了。
她的身体甚至没有等到他插入,就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涌出,打湿了他抵在入口的龟头。
鸭舌帽男人没有犹豫,直接挺腰。
这一次插入几乎没有阻力——她的阴道已经被完全操开了,腔壁柔软湿滑,像一条温暖的、裹满粘液的通道,接纳着第三根进入她身体的阴茎。
他插入的动作甚至是平缓的。
平缓到可怕。
不是张龙那样的粗暴冲撞,也不是花衬衫男人那样的急切疯狂——他像一个正在做一件熟练工作的工匠,匀速地、持续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然后他开始抽送。
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机器。
每一进都到底,每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次深入。这种稳定比暴力的狂轰滥炸更让人绝望——它意味着他完全掌控着局面,意味着他随时可以这样操她一整夜。
余书宁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
她的身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它是一个容器,一个器官,一个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的物品。嘴里含着一个人的阴茎,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乳头被第三个人的手指拧捏搓揉——她同时被三个不同的节奏支配着,像一个被多条缰绳拉扯的木偶。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是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破碎的、含混的音节。
“唔……呜……嗯……”
她听不出那是快感还是痛苦。
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那两者之间的界线已经不存在了。
花衬衫男人在她嘴里猛地加快速度,然后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在她口腔深处喷薄而出。她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那些液体从她的嘴角和鼻子里喷溅出来,滴在她赤裸的腿间和地面上。
“操,真他妈爽,”花衬衫男人退出来,拍了拍她的脸颊,“咽下去。”
余书宁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她胃里已经空了,只有胆汁的苦味涌上喉咙。
鸭舌帽男人还在她身后继续。
他的节奏从匀速变成了越来越快的冲刺,握着她的胯骨的手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甲掐进了她臀部的软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他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咕噜声。
最后他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在她体内射精。
又是一股滚烫的、滚热的液体涌入她的子宫。
余书宁瘫倒在地上。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骨盆以下像是被切掉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的疼痛。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收一缩,把那些混合着三个男人精液的液体往外挤——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冰冷的地砖上蔓延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咬痕、吻痕——红色的、紫色的、青色的,在大片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她的乳头被咬破了一处,深红色的血珠凝结在乳晕的边缘。她的嘴唇豁了口,下唇肿胀得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蜂蜡。她的马尾辫已经彻底散了,黑发凌乱地铺在地面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像一个被人玩坏的娃娃。
三个男人在包厢里收拾自己——拉拉链的、扣皮带的、点烟的。他们的交谈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今晚收获不错……”
“……下次还来这家……”
“……那妞儿的嘴活还得练练……”
然后门开了。
走廊的光线再次照进来。
然后门关了。
脚步声远去。
包厢里陷入彻底的寂静。
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她自己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余书宁躺在地板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根惨白色的灯管。
那根灯管的光线在她眼中从刺眼的白色慢慢变成模糊的光晕,再从光晕变成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的灰白。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还在跳。
她想起今天晚上出门前,她跟妈妈说的是“我去和同学聚一聚,九点前回来”。
她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那是一个廉价的塑料钟,表盘上画着一只卡通猫——时针指向凌晨一点。
已经过了九点了。
妈妈应该已经打过电话了。她的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牛仔裤被扔在包厢的角落里,和她被扯烂的底裤和内裤搅在一起。
但她动不了。
她连伸出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样侧躺在地板上,蜷缩着,像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
然后她感觉到——在那个被反复撕裂、被精液灌满的身体最深处——某一处她从未触碰过的、从未被发现过的角落,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几乎是试探性地——
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痉挛。
像一只蝴蝶在暴风雨过后的废墟中,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余书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感受到那股从阴道深处泛起的、残留的、黏腻的酥麻感——那是她的身体在精液和白带混合物的浸润下,在剧烈的摩擦和冲撞之后,自然而然地产生的生理反馈。
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
那种被充满的、被填满的、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
那种被彻底使用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进她汗湿的发际线里。
但这泪水——
和之前的不一样。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泪水是痛苦的,恐惧的,还是——别的什么。
也许都不是。
也许只是太累了。
她放任自己的意识沉入一片黑暗。
而在那片黑暗里,她最后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某个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地方传来的——
它在说一句话。
那句话没有任何语言。
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
像一粒沉入海底的种子。
等待着——
也许——
永远不会到来的春天。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414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14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8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500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38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583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71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72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450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476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6)
- 人妻熟女 (9)
- 不倫戀情 (31)
- 暂不接稿 (42)
- 接稿中 (42)
- 其他 (26)
- 墨白喵 (36)
- enlisa (14)
- 學生校園 (34)
- 琥珀宝盒(TTS89890) (40)
- YHHHH (2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3)
- 炎心 (24)
- 小龙哥 (16)
- 不沐时雨 (20)
- KIALA (27)
- 恩格里斯 (35)
- 漆黑夜行者 (7)
- 不穿内裤的喵喵 (8)
- 花裤衩 (2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5)
- 逛大臣 (29)
- F❤R(F心R) (50)
- 银龙诺艾尔 (10)
- 蝶天希 (50)
- 闲读 (43)
- 空气人 (36)
- akarenn (24)
- kkk2345 (37)
- 葫芦xxx (22)
- 似雲非雪 (48)
- 闌夜珊 (50)
- 菲利克斯 (13)
- 永雏喵喵子 (45)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3)
- 蒼井葵 (19)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7)
- 李轩 (28)
- 爱吃肉的龙仆 (15)
- 2334496 (35)
- C小皮 (46)
- 咚咚噹 (45)
- 清明无蝶 (22)
- 时煌.艾德斯特 (37)
- motaee (41)
- BobAlice (32)
- Dr.玲珑#无暇接稿 (3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6)
- 竹子 (15)
- 芊煌 (28)
- 触手君(接稿ing) (13)
- kof_boss (42)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0)
- 叁叁 (12)
- 蝶恋花 (19)
- (九)笔下花office (25)
- 經驗故事 (25)
- 桥鸢 (23)
- AntimonyPD (12)
- hhkdesu (40)
- Oliver (35)
- 化鼠斯奎拉 (11)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9)
- 安生君 (7)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2)
- 泡泡空 (35)
- 露米雅 (35)
- 桐菲 (34)
- 电灯泡 (8)
- 正义的催眠 (48)
- 清水杰 (16)
- 阿熊熊 (4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4)
- 奈良良柴犬 (50)
- 凉尾丶酒月 (8)
- Mogician (10)
- cocoLSP (50)
- Milo Li (7)
- 墨玉魂 (50)
- hu (26)
- 小轩 (17)
- 甜菜小毛驴 (39)
- npwarship (26)
- 瞳梦与观察者 (8)
- 逆行人潮 (28)
- 兔小铜儿潮子 (42)
- 四 (29)
- 唐尼瑞姆|唐门 (29)
- 虎鲨阿奎尔AQUA (12)
- 篱下活 (42)
- 玄华奏章 (26)
- 我是小白 (39)
- 太上剑帝宏天 (45)
- HWJ (7)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0)
- 似情 (35)
- Nero.Zadkiell (3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8)
- 旧日 (14)
- 一个大绅士 (39)
- 御野由依 (48)
- cplast (29)
- Dr埃德加 (16)
- 沙漏的爱 (25)
- 月淋丶 (36)
- U酱 (13)
- 質Shitsuten (30)
- Ahsy (7)
- Yui (41)
- 夜林青 (15)
- 中文大法 (16)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0)
- RIN(鸽子限定版) (29)
- 极光剑灵 (9)
- casterds (38)
- 墨尘 (34)
- anjisuan99 (10)
- Jarrett (21)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3)
- 星屑闪光 (50)
- Dove Wennie (41)
- 少女處刑者 (30)
- 坐花载月 (42)
- 夜艾 (13)
- 原星夏Etoile (39)
- 时歌(开放约稿) (1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8)
- 神隐于世 (29)
- 云渐 (10)
- sakura (20)
- Snow (36)
- エイツ (31)
- 上善 (27)
- 兰兰小魔王 (35)
- 白银三十六 (42)
- 摩訶不思議 (15)
- 正经琉璃 (31)
- 可燃洋芋 (16)
- 顾小茗 (38)
- 龗龘三龍 (42)
- 工口爱好者 (11)
- 愚生狐 (30)
- 风铃 (15)
- llyyxx480 (31)
- 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10)
- 一夏 (26)
- 枪手 (48)
- 谢尔 (9)
- 吞噬者虫潮 (48)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5)
- じょじゅ (43)
- 彼方悠夜 (8)
- 斯兹卡 (24)
- 安怀烈先 (29)
- 念凉 (43)
- 青茶 (23)
- 麦尔德 (44)
- AKMAYA007 (8)
- 玄幻仙俠 (39)
- 暗野诗穗 (11)
- 焉火 (8)
- 时光——Saber (49)
- 极致梦幻 (34)
- 时光(暂不接稿) (35)
- miracle-me (20)
- 呆毛呆毛呆 (50)
- 一般路过所长 (19)
- 中心常务 (41)
- 月见 (50)
- dragonye (13)
- 允依辰 (24)
- The_Y_b (47)
- DDDDDDD (38)
- 酸甜小豆梓 (18)
- 后悔的神官 (35)
- 蓬莱山雪纸 (25)
- Ye Yi (9)
- 雨洛-二代目 (47)
- 碧水妖君 (17)
- 新闻老潘 (50)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0)
- Forplay (43)
- 我不叫封神 (26)
- 梅川伊芙 (32)
- Rt (14)
- 白露团月哲 (7)
- 阿斯蒂芬 (25)
- 小天使 (38)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8)
- MetriKo_冰块 (11)
- 哈德曼的野望 (16)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0)
- LoveHANA (20)
- 绅士稻草人 (47)
- ArgusCailloisty (17)
- ZH-29 (49)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4)
- 夏岚听雨 (37)
- 刹那雪 (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