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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四个男大玩惩罚游戏却落入变态之手的那晚……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3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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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晃眼就到了头,又一批人的大学生活画上句号,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待了四年的校园,走向各自的生活。

今年毕业典礼安排得紧,流程一结束,大部分学生当天就退了房,各自散去。往常这个点,六号男生宿舍楼总是人声不断,谁宿舍飘来泡面味、谁在走廊上打电话的声音能传出去老远,可眼下整栋楼黑灯瞎火的,只有一间宿舍还亮着灯,显得有点孤零零的,跟往日热闹的楼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那间屋子里头,气氛却一点不冷清,住了四年的四个人谁也没提前说要走,临走前一晚不约而同地留了下来,跑去外面采买了一堆零食和啤酒,几袋卤味、几瓶白酒往桌上一摆,几个人就这么围坐着,开始喝起了散伙酒。

喝着喝着话匣子就打开了,从大一军训时谁出的丑、谁闹的笑话,聊到这四年里搬过的宿舍、逃过的课、一起熬夜打游戏赶论文的那些个夜晚,一桩桩一件件被翻出来重新说一遍,说着说着就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有人沉默下来。碰杯的声音、起哄的声音,混着说话声不断从屋里传出去,顺着走廊一路飘远,倒像是把这栋楼这一晚仅剩的热闹,全留在了这一间屋子里。

酒喝到这会儿,几个人脸上都有点发烫,劲头也跟着上来了,光是坐着干喝,谁都觉得不过瘾,任浩第一个站起来提议,说不如出去找个KTV吼两嗓子,反正以后难得聚一回。

话音刚落,舍长陈龙赶紧制止,舌头都有点打结:“慢着……明天万一起不来,高铁赶不上算谁的?别去了,就在屋里待着吧……嗝……”

几个人轮流上前连拉带劝,好说歹说才把任浩重新按回凳子上,人是坐下了,但气还没顺,自己抓过酒瓶子又倒了一杯,闷着头自顾自地喝。

徐昊冉瞧在眼里,心想今晚要是不顺着他的性子来,这一宿大伙都甭想睡踏实,便开口打圆场:“要不咱玩个游戏?解解闷,也算没白聚这一场。”

张铭文一听“游戏”两个字,立马来了精神,手机都摸出来了,张口就要拉人:“行啊,我喊我那哥们儿,凑五个人开黑,今晚上分!”徐昊冉摆摆手把这茬否了:“算了吧,这一开黑保不齐就得打到天亮,明儿还赶车呢。”

徐昊冉想了一会,又出主意:“要玩就玩点带劲的,划拳定输赢,输的人得听赢的人差遣,啥惩罚都得受着,一直玩到剩最后一个人为止,玩完就睡,谁也别耽误。”

这提议一出,几个人都觉得新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即凑到桌子跟前,伸出胳膊就开始猜拳,吆喝声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几轮猜拳下来,胜负很快见了分晓,赢的是任浩,输的偏偏是提出这个游戏的徐昊冉。

另外三人当即起哄,笑得前仰后合,徐昊冉被笑得没脾气,苦着脸撇了撇嘴,自嘲道:"靠,早知道还不如老老实实打游戏呢!"

按游戏规则,惩罚的主动权交到了任浩手里,由他来发落徐昊冉,任浩的眼神在徐昊冉身上转了一圈,慢慢回想起这四年来的憋屈。

徐昊冉是校国旗护卫队的人,学校大大小小的典礼仪式上基本都有他的身影,这人生得高挑,五官也端正,站在队伍里往那儿一搁,就是比旁边的人多几分气场,叫人想忽视都难。偏偏不光外形能打,嘴皮子也利索,大学四年换过的女朋友比他们三个合起来的数量都多,不管走到哪,身边总少不了往他身边凑的人。

今天毕业典礼,他也参与了升旗仪式,忙完了回来也没换衣服,还穿着那身笔挺的国旗护卫队制服坐在那儿喝酒。任浩盯着那身制服,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没天理,自己又不是没努力过,球场没少泡,新生群里也没少露脸,追过的人也不是没有,结果楞是单身了整整四年,一场恋爱都没谈成,凭什么这家伙就能聊不完?这差距也未免太大了点,想想就窝火。

他也不去细想自己这口气到底算哪门子逻辑,仰头又灌了一杯,酒劲烘着脸,拍了把桌子,对徐昊冉喊:"徐昊冉!规矩是你自己定的,愿赌服输,最后这一晚上,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啊!"

徐昊冉没搞清楚任浩这股子激动劲是从哪儿来的,但拍了拍胸脯:"那当然,我还能跑了不成!"

任浩出去转了一圈,从收书的地方悄悄拿了一捆麻绳回来,把绳子在手里掂了掂,眼神盯住徐昊冉开口道:“那就……站那儿别动,让我把你捆起来。”

陈龙一听,下意识就想拦着:“浩哥,这……不太合适吧?别闹得太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徐昊冉已经干脆地转过身,双手在背后交叉叠好,还回头冲任浩努了努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行了行了,动手吧,愿赌服输,我认。”

陈龙的话就这样被直接堵了回去,任浩看到徐昊冉这副配合的架势,嘴角忍不住向上扯了扯,又把绳子在掌心掂了两下,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好啊,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今晚这惩罚,你就好好受着吧。”说完他撸起袖子,迈步走上前去,手里的绳子已经准备好要动手。

陈龙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俩人……真行啊。”张铭文则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没插话,只是眼睛亮亮的,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挺感兴趣。

任浩一把将徐昊冉的两只手腕拽到背后紧紧并在一起,绳子搭上去贴着皮肤就开始收紧,他几下绕过手腕位置,打了个死结固定住,徐昊冉的手腕立刻就完全动不了了。绳子接着往上走,顺着小臂一路缠过去,到了肘弯那儿,任浩两手用力把徐昊冉的胳膊往中间猛压,肩膀和上臂被挤得紧紧靠拢,绳子马上跟上缠绕,把整段小臂勒得严严实实,几乎贴成一条直线。

徐昊冉忍不住皱眉吐槽:“喂,你轻点行不行……”任浩反过来嘲讽他:“哟,这才刚上手你就受不了了,国旗护卫队的平时不是挺能撑的吗,就这点耐力?”徐昊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话硬咽了回去:“没……没有的事,你继续捆吧,别停。”

任浩没再多话,手上动作却一点没放松,绳子在他手里继续拉紧,每一次收紧都让徐昊冉的上身不由自主地挺直起来,胳膊被完全绑死在背后,肩膀被勒得发紧,胸口也跟着微微前顶,挣脱不开半分。

任浩扶着徐昊冉让他慢慢趴到地上,看到他脚上的靴子觉得碍事,就要去扒下来,徐昊冉立刻挣扎起来拒:“别……别脱我鞋啊!”但任浩根本不理他,还转头叫陈龙和张铭文过来帮忙摁住徐昊冉,自己迅速拉开靴子上的鞋带,松开鞋帮,握住小腿用力把靴子整个扯了下来。

靴子刚一脱掉,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就猛地扑了出来,三个人同时被呛得眯起眼睛,连连咳嗽:“咳咳!卧槽……这味儿也太冲了!”徐昊冉脚上的黑袜子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脱下来的那一刻还带着明显的热气,靴子内部的味道更是浓了好几倍,让人一闻就觉得脑子发晕,宿舍里原本的酒味瞬间就被这股汗臭盖了过去。

“都叫你们别脱了……”徐昊冉尴尬极了,下意识蜷缩起脚趾,试图把脚往后藏。护卫队的制服本来就特别闷,尤其是那双靴子几乎不透气,穿一整天不动都能捂出满脚汗,更别说现在是六月份的大夏天,白天还站了那么长时间的仪式,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味道。

任浩捏着鼻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小子总算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他把脱下来的靴子直接扔到阳台上去散味,然后转回来把徐昊冉的双腿并拢到一起,把麻绳紧紧缠绕到脚踝上用力收紧,在中间位置纵向穿插后打了个死结,脚踝立刻被固定得严严实实,随后又在小腿中间的位置又重复了类似的动作,隔着裤子把腿上的肌肉勒得明显鼓起,绳子深深陷进布料里,确保双腿完全贴合无法分开。

随后,任浩把徐昊冉的双腿反折过来,小腿紧紧压在大腿后侧,脚后跟几乎顶到了屁股,他一米八几的个头瞬间就被压得矮了一大截,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受限。任浩接着把胳膊上的绳子和脚踝连在一起,用力收紧绳子,彻底把他固定成驷马攒蹄的姿势趴在地上。

看着徐昊冉这副彻底被绑住的样子,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徐昊冉的脸憋得通红,牙齿咬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火:“陈龙!张铭文!待会轮到任浩的时候,你们俩给我报复回来!”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扭动身体,但根本动弹不得。

陈龙和张铭文却完全没听,反而一起蹲下身,凑近了仔细观察他身上那些绳子绑的位置。陈龙伸手碰了碰绳结,笑着感慨:“绑得还真结实啊,任浩,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看起来挺专业的。”

任浩听了得意的扬起下巴:“看片学会的呗,本来想着以后交了女朋友,好跟她慢慢玩的,结果没想到第一个试验对象居然是咱的昊冉大兄弟。”他说着还拍了拍徐昊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怎么样,这感觉还适应吧?今晚可得好好享受啊。”

徐昊冉听到这话,脸更红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去你的……”宿舍里笑声一阵接一阵,陈龙和张铭文蹲在那儿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绳子的绑法。

四个人吵吵闹闹,声音越来越大,结果把宿管大爷给引来了,他在楼道里扯着嗓子大喊:“闹什么闹!小点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

四个人瞬间慌了神,这要是让宿管大爷推门进来看到徐昊冉被绑成那副样子,脸肯定丢到家了。任浩反应最快,眼疾手快地拽住徐昊冉背后的绳子,一把把他提起来扔到自己的床上,然后赶紧拉过被子把徐昊冉整个罩住,自己也顺势钻进被窝里。

他两腿岔开,让徐昊冉的脑袋正对着自己的胯间位置,还把徐昊冉翘起来的脚当作自己的膝盖盖在被子下面,看起来就像正常躺着一样。

“别出声——”任浩压低声音快速叮嘱徐昊冉。下一秒,宿管大爷就推门进来了,声音很大:“都毕业了还这么不安分!一个个的翻了天了!”

张铭文赶紧站起来解释:“大爷,我们想着毕业了,喝点酒聊聊天,马上就小点声了。”大爷扭头往床上看了看任浩,见他蜷着腿躺在被窝里,样子挺正常的,没有起疑,就继续问:“怎么只有三个人啊?还有一个呢?”

陈龙脑子转得快,立刻找了个借口:“哦,他……他今天已经离校走了,我们仨明天早上再走。”大爷听了,这才稍微消了点气,叮嘱道:“行,退宿之前把宿舍卫生打扫干净,屋子里一股小伙子味儿……”

陈龙和张铭文陪着大爷又说了几句好话,大爷这才转身离开。门一关上,被窝里的徐昊冉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拼命扑腾起来,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含糊:“放我……出去……!”

任浩赶紧把被子拉开,徐昊冉立刻把头伸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喘一边骂:“操……你没少打飞机吧,被子里全是那味儿,熏得我快吐了……!”汗味和精子味还残留在鼻子里,让他皱着眉头直摇头。

然而任浩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嘻嘻地伸手捧住徐昊冉的脑袋,强行往自己的裆部位置蹭过去:“那你再好好闻闻这里,味儿肯定比被子里更大。”徐昊冉被他这么一弄,脸立刻涨红,疯狂扭着头,紧紧憋住气不肯闻。

任浩见他抵抗得这么厉害,玩闹了一会儿才终于放过他,给他垫了个枕头,让他老老实实趴在床上,看着任浩、陈龙和张铭文三个人继续玩游戏。

第二轮猜拳结束,结果还是任浩赢了,这次惩罚的对象轮到了张铭文头上。“我去,你肯定作弊了吧!”张铭文瞪大眼睛,一脸不服气地盯着任浩,任浩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石头剪刀布而已,我至于出老千吗?明明是你自己出拳特别有规律,太容易猜了。快点站好了,乖乖过去跟昊冉作伴吧。”

张铭文嘴上虽然抱怨,但也只能无奈地原地站好。今天他去参加面试,为了显得正式一些,特意借了套正装和皮鞋穿上给自己撑面子,一听到自己要被绑起来,他下意识就想先把外套和裤子脱掉,免得弄皱或者弄坏什么地方。任浩拦住他,自信满满地说:“放心,我这次给你换一种姿势,不会让你的衣服绷得太紧的。”

张铭文听了还是有点犹豫:“你可别整什么太夸张的啊,我这衣服是借来的,明天还得还人家。”任浩摆摆手,笑着安慰他:“知道知道,我有分寸,你就配合点,很快就好了。”

他按住张铭文的双肩,把两条手臂紧紧压贴在身体两侧,然后抓住绳头往后一勒,大臂立刻被死死固定住。没多久,张铭文的两条手臂就被折叠到背后,绳子从大臂位置一路勒到手腕,收得非常紧实,小臂平行对折靠在一起,另外还有一根绳子专门把两小臂连接固定住,随着那根绳子穿过后颈的绳圈并向下拉紧,两条小臂被迫向上抬起,从原本的平行状态逐渐扭曲成交叉形状。

任浩一边捆一边仔细调整张铭文的衣服,动作尽量轻柔,防止把面料扯坏或者弄出褶皱。给他脱鞋的时候,任浩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今天出汗多吗?”张铭文听了气恼地怼了他一句:“我的脚不臭啊,我天天洗的!”

随着皮鞋被脱掉,果然没有出现之前那种浓烈的异味,只有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皮鞋本身的皮革味道飘出来,不算刺鼻,反而比较正常。张铭文脚上穿的长筒袜也干干净净,脚趾和脚底的部分包裹得特别服帖,没有多余的褶皱或者污渍,看起来很整洁,。

张铭文的脚被露出来后还有点不自在,微微动了动脚趾,小声嘀咕着:“我说吧,没什么问题,你非得问。”任浩笑了笑,把鞋子放到一边,继续处理接下来的捆绑。

接着,张铭文的右腿被压在左腿上面,大小腿紧紧挤压在一起,绳子从大腿根部和小腿连接的位置开始捆绑,把双腿固定得结结实实,随后又换了个方向横向加固,绳子从腿侧斜着交叉穿绕,把之前的纵向绳索全部连接起来,一层一层收紧,两条腿之间的角度被强行压到最小,让他下肢完全无法移动分毫。

张铭文尝试屈伸了一下小腿,想试试还能不能活动,结果绳索立刻回应以更强的束缚感。“放松,还有最后一步……”任浩低声说着,在张铭文的脖子和脚踝之间套了一圈绳子,用力拉紧,受到拉扯力的张铭文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腰,整个身体被固定在了当前的姿势上,再也挺不起背来。

“你这样还能坐着,比徐昊冉那样舒服多了。”任浩说着扯了扯他身上的绳子,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张铭文的腰,张铭文立刻颤抖了一下,任浩这才想起张铭文特别怕痒,眼睛顿时亮起来,伸手就在张铭文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张铭文全身猛地一紧,憋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别……别挠啊!”但他现在被固定成弯腰盘腿的姿势,双手绑在背后,双腿又压得死死的,根本没法躲开或者反抗。任浩见他反应这么强烈,玩心彻底起来了,索性两只手一起上阵,在他腰间和肋骨附近来回挠着,位置刚好戳到最痒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张铭文控制不住地抖动。

张铭文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在绳子里剧烈扭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大笑:“哈哈哈……任浩你大爷……住手……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隐约鼓起,整个上身因为痒得厉害而不断收缩。

陈龙在旁边赶紧出声提醒:“小声点,又要把那老头招来了!”见张铭文根本停不下来,他赶紧从桌上摸出胶布,撕下一长条对着张铭文的嘴巴就贴上去,一圈圈把胶布严严实实缠在张铭文嘴上,把他的嘴完全封住,原本响亮的笑声立刻被闷在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唔唔”声。

任浩玩兴还没过去,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张铭文穿着黑袜的脚底,伸手过去在脚心位置轻轻挠了几下。“唔唔嗯嗯嗯哈哈——!”张铭文顿时全身又是一阵剧烈抖动,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身体在绳子里拼命挣扎,绑在后颈的绳子因为他的动作被拉得更紧,皮肤上清楚地印出一道红痕。

任浩一边挠一边笑着说:“袜子应该不是借的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手指在张铭文脚心和脚底来回移动,力度时轻时重,手掌一直贴着袜底揉挠,让他全身都因为痒意不断紧绷。张铭文的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却完全躲不开,脚底的皮肤隔着袜子传来阵阵酥麻感,绳子摩擦的声音混着他的闷笑,在宿舍里回荡。

担心再闹下去真会把衣服弄脏或者把张铭文折腾坏,任浩挠了一会儿就停了手。和陈龙一起地把张铭文搬到床上,徐昊冉在对面床上全程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闹腾了一阵,宿舍总算暂时安静下来。任浩把目光转向陈龙,开口说道:“来,最后一轮,就咱俩了!”

两人面对面开始猜拳,任浩心里盘算着陈龙之前出拳的习惯,觉得他多半会出布,于是故意出了剪刀,想一举拿下这一局,结果陈龙这次直接反套路,稳稳出了石头,一锤定音,直接赢了。

“哈哈,我赢了!”陈龙兴奋地一拍桌子,脸上笑得合不拢嘴。任浩愣在原地,忍不住骂道:“靠,你小子这次怎么突然变卦了?”

看到徐昊冉和张铭文都被任浩折腾得够惨,陈龙心里暗暗得意,想着怎么给兄弟们报复回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任浩,这次惩罚我来定,我把你绑起来,然后你去宿舍楼里溜一圈,反正现在整栋楼都没人了。”

任浩一听脸就变了颜色,赶紧摇头:“开什么玩笑,这也太狠了吧?我不干!”

陈龙故意挑了挑眉,笑着激他:“怎么,刚才绑人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现在轮到自己就不行了?还是说你怂了?不敢去啊?”

任浩被这话一激,脾气一下子上头,声音也大了不少:“谁……谁怂了!来啊,你尽管绑!绑结实点,别到时候说我耍赖!”他一边说一边自己转过身,把双手背到后面,站得笔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徐昊冉和张铭文看到任浩终于要吃瘪,眼神里满是期待,陈龙则摩拳擦掌,直接上手将任浩的双手以手背相对的方式并在一起,把手腕捆得结结实实,然后把十根手指头也成对捆扎起来,让它们无法弯曲也无法分开,接着又把任浩的大臂摁在身体两侧,用绳子牢牢固定住。

“等我一会儿。”陈龙说着拿来手机现场搜教程,很快就找到一个叫龟甲缚的捆绑方式。他照着视频里的步骤,将绳子从脖子往下绕过胸前,在胸肌两侧交叉勒紧,再从背后拉回,继续在腰腹和大腿根部反复缠绕,形成整齐的菱形格子,特别在裆部的位置用绳子单独绕了几圈,隔着裤子把阴茎和睾丸完全勒出来,让那部分显得格外突出。

陈龙捆得非常认真,每一处绳子都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确保不会太松也不会勒得太过分,一边绑一边还低声自言自语,确认手法没问题。任浩感受着绳子在身上层层缠绕的压迫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陈龙终于绑完,退后两步满意地拍了张照片,笑着说:“好看,显得你下面特别大!”

任浩又羞又恼,忍不住抬起脚挡住镜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别……别拍了!”陈龙却没理他,继续拿着手机调整角度多拍了几张,任浩只能站在原地低声骂了几句。

正当任浩要出门,突然一块粗布从后面绕过来,顺着他的嘴直接勒了进去:“唔唔……?唔嗯!”粗布瞬间填满了口腔,厚实的感觉压住舌头,让他没法正常出声。

陈龙从后面动作迅速地把布料勒紧嘴角,紧紧贴着脸颊绕了几圈,最后在后脑勺位置打了个结实的死结,确保布条不会松脱。任浩的嘴巴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声。

“这样更有意思,要是碰见宿管大爷就自己想办法吧——”陈龙笑着把任浩推出门,目送任浩不情不愿地消失在走廊拐角,自己回到屋里。身为最终赢家的他尤其有成就感,于是又倒了一杯酒给自己灌下。

但与此同时,这栋宿舍楼里除了他们几个和巡查的宿管大爷,其实还游荡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个人叫阿强,四十来岁,脸上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好几天没好好打理过,游手好闲惯了,整日靠小偷小摸混日子,听说附近大学到了毕业季,心想这时候学生们打包东西走人,肯定有不少不要的好东西能捡漏,于是趁着入夜,假借搬运工人的身份溜了进来。

阿强动作很小心,每进一个宿舍都先在门口听听动静,确定没人后才进去搜刮翻找,看到自己能用上的就带走,并特别在床底和阳台检查,看到这帮男大学生故意或者无意留下来的臭袜子、臭鞋,都会如获至宝般捡起来举到鼻子前嗅一嗅——这是阿强铤而走险的主要原因,他对这个年纪的少年的贴身衣物尤其感兴趣,平时没事就喜欢盯着他们的脚看,脑中幻想着脱了鞋露出整只脚,然后肆意玩弄的场景。

毕业季的宿舍对他来说就像宝库一样,很快就在一间体育生宿舍捡到一双篮球鞋,鞋子里还塞着毛巾底篮球袜,上面满是黄色的汗渍。“……!”阿强激动的捧起来,脑中想象这双鞋袜的主人长什么样,一手把篮球鞋扣在鼻子前用力闻,另一只手把篮球袜抽出来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打飞机。

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橡胶和皮革的味道直冲进鼻子里,阿强深吸了好几口,眼睛都眯了起来,篮球袜摸着还带着点潮湿的热气,脚底和脚趾部分特别厚实,裹在鸡巴上摩擦的时候带来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发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慢到快地撸动着,嘴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操……啊……”下身在袜子里硬得发胀,动作带得袜子都有些变形。

神情也越来越陶醉,即将要射出来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吓得阿强赶紧停下动作,硬生生把高潮憋回去,全身紧绷着站在那儿,鸡巴还套在袜子里跳动着,差点就射出来却被生生打断,脸上满是难受和不爽。

好在外面的人并没有进来,阿强喘着粗气把篮球鞋和袜子暂时放到一边,不满地咒骂是谁打扰自己的雅兴。

阿强探头出去,虽然只能看见那人离去的背影,但令他震惊的是,那人的双手被结结实实地捆在身后,嘴巴上还勒着布条。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这家伙还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一条白色高筒袜从左边裤筒里露出来,长度明显比右边那条要长一些,再往下是长度到小腿的袜子,脚上踩着一双AJ11篮球鞋,身材匀称,腿部线条看着就很有力量,完全戳中了阿强的性癖。

刚才被打断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阿强咽了口口水,心想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谁把他绑成这样?好奇心彻底压过了小心,于是悄悄跟了上去,脚步放得很轻,尽量保持距离不让对方发现自己。

任浩心惊胆战地走在走廊里,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脖子后面一阵阵发凉,心里暗骂陈龙怎么想了这么个馊主意,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了宿舍门口,他用肩膀顶开门,赶紧挤进去。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陈龙已经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死的。“唔唔嗯!”任浩气不打一处来,用脚踹了踹他,陈龙只是哼哼了两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醒不过来,更别提让他帮忙松绑了。任浩转头看向床上,徐昊冉和张铭文俩人全身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完全帮不上忙,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他们捆得这么紧。

任浩心里这个急啊,只能自己想办法,他在宿舍里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之前在宿舍门口拆快递的时候,好像有一把剪刀随手放在那儿了,于是准备出去取剪刀,心里已经盘算好待会儿解开之后一定要先把陈龙绑得比自己还惨,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刚把门顶开,任浩就和蹲在门口偷听的阿强撞了个正着,显然没想到刚进去的人还能再出来,吓了一大跳。任浩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又想到自己现在双手被绑、嘴巴被堵、还穿着这副怪模怪样的样子被看到了,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下意识就想把门推回去。

就在这时,宿管大爷的脚步声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听动静是来给已经退宿的宿舍上锁的,钥匙晃动的声音越来越近。阿强脸色一变,心想要是被发现了就彻底完了,情急之下他猛地伸手推着任浩的肩膀,一块挤进了宿舍里,顺手把门反锁上。

刚一进屋,阿强又傻眼了,除了任浩居然还有两个人被捆着,都对阿强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诧异和羞耻。“唔嗯……!”任浩在阿强的怀里扭动呜咽着,在场唯一能说话的徐昊冉大喊道:“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张铭文也唔唔着试图拱醒睡死过去的陈龙,而陈龙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两句又继续睡,完全没醒,场面一片混乱。

阿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满屋子的男大学生一个个都束手无措,仿佛什么禁忌被突破一样,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涌现,表情由惊愕慢慢变得邪恶,目光在徐昊冉、张铭文和任浩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他们身上那些绳子和露出来的袜子,让他喉结滚动了几下。

“怎么都绑成这样了,还挺会玩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强舔了舔嘴唇,任浩被他紧紧挟在怀里,突然感觉到一根硬物逐渐顶在自己屁股上,立刻明白这男人已经硬了。

死变态!他当即想抬起脚往后猛踹,但阿强动作更快,一把就抓住了任浩踢过来的脚踝控制住,同时用力把任浩上半身往前推去,任浩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前栽倒,另一只脚勉强撑着地面才没直接扑倒。

“唔唔嗯!”任浩被推得完全稳不住,阿强趁机抓住那条裹着高筒袜的腿,手掌在袜面上反复摸索,感受着布料被穿了一整天的温热和微微潮湿,另一只手则勾紧任浩的腰,还用力在他裆部揉捏了几下。任浩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拼命扭动反抗,就被阿强猛地一推,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这一摔让任浩身上原本的绳子因为撞击而勒得更深更紧,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翻身,但阿强立刻跪坐到任浩膝盖上把他牢牢压住,然后抓起地上的剩余麻绳,迅速围着任浩并拢的双腿一圈圈缠绕收紧,把两条腿死死固定在一起,接着把绳子拉向旁边的床架,与任浩胸前的绳路牢牢系在一起,任浩的上身和下肢都捆在床架上,再也无法站起来,也没法大幅扭动逃脱。

阿强兴奋地说:“今天运气真他妈好……”任浩脸贴着地面,羞耻和愤怒一股脑涌上来,却又完全无可奈何。徐昊冉和张铭文都急得不行,徐昊冉大声喊道:“喂!快放开他!”张铭文的身体在床上挣扎着想下来帮忙,但绳子绑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徐昊冉叫个不停,阿强担心这动静真把宿管大爷招来,赶紧从自己鼓鼓囊囊的包里翻出两只刚搜刮来的脏袜子,动作迅猛地朝徐昊冉扑过去,徐昊冉一看情况不对,马上闭紧了嘴不再出声,但已经晚了。

阿强一把捏住徐昊冉的鼻子,死死堵住他的呼吸,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挤压:“把嘴张开!”徐昊冉憋得脸涨红,肺里越来越难受,嘴巴本能地张开想喘气,阿强趁机把那两只臭袜子狠狠塞了进去,带着浓重的汗味直接压住舌头一路往里挤,咸涩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往喉咙深处钻去。

“唔唔呕……!”徐昊冉喉头猛地收缩,本能地想把东西吐出来,可阿强的手顶住袜子继续往深处死命按压,袜子被塞得越来越满,撑得徐昊冉腮帮子鼓起,嘴巴完全合不拢,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阿强还不罢休,手指在徐昊冉嘴边反复调整,确保袜子塞得严实不松动,咸臭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觉和呼吸,让他胸口一阵阵发闷,下巴都被撑得发酸,阿强这才满意地撕下胶布,一圈圈严严实实地缠在徐昊冉嘴上,把嘴巴封得死死的。

做完后,他得意地拍了拍徐昊冉通红的脸颊,低声笑道:“香吗?不老实再给你塞两只。”徐昊冉满是愤怒和恶心,身体在绳子里徒劳地扭动着,心里暗暗叫苦,后悔今晚的游戏玩得太过火,现在却把麻烦引了进来。

阿强又用了大半包的脏袜子将张铭文和任浩重新堵了嘴,张铭文塞了两只,任浩嘴巴大,就塞了三只,让他们的声音和徐昊冉一样更加微弱。接着看向昏睡不醒的陈龙,将他拖到宿舍中间的地板上,把陈龙的两条胳膊拉到身体两侧摆正,撕开胶布的开头从手腕位置开始缠绕上去用力拉紧,把两只手臂牢牢锁在腰侧很快就把胳膊和身体固定成一个整体。

手臂固定好后,阿强又拿起胶布从胸前开始缠绕,横过前胸绕到后背,经过腋下再回到前面,反复来回,把整个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胸口和腰腹完全动不了。就在这时,陈龙的身体忽然微微抽动了一下,原本醉得人事不省,这会儿却因为胸口被紧紧勒住的压迫感慢慢苏醒过来。

阿强赶紧加快了速度,拿起新的胶布卷从陈龙的脚底绕过脚背和脚踝,把双脚裹得严严实实,接着继续往上移动到小腿中段,把小腿肚和胫骨一起包住,然后来到膝盖上方,特意在膝关节位置加强固定,把腿完全固定成笔直并拢的状态,一点弯曲的余地都没有。

陈龙觉得头疼得厉害,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动不了,胳膊被死死压在身侧,腿部像被铁棍固定住一样僵直,立即惊醒,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用胶布一层层把自己包裹起来,惊呼道:“你……你干嘛!”脑子还带着酒劲,一时间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阿强从包里又取出一双臭袜子,掰开他的嘴巴狠狠往深处捅进去。“不要——唔唔唔……!”袜子戳的直到顶不进去,阿强再把陈龙的脑袋整个包住,从额头到后脑勺,再到耳朵和下巴,全都覆盖在厚厚的胶布下面,只留一对呼吸用的鼻孔露在外面,发出微弱的呼哧呼哧声。胶布层层叠加,把五官轮廓都压得模糊,嘴巴被堵得严丝合缝,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唔唔!唔!”现在陈龙彻底清醒了,猛地想发力挣脱,身体在地板上轻微拱起又落下。

四个人都固定好后,阿强站在宿舍中间环视一圈,脸上满是成就感。“终于……”他回到任浩身边,抓住任浩的脚踝用力按住,把篮球鞋慢慢扒了下来。

鞋子刚脱掉,一股脚汗味就直冲出来,阿强把脸直接凑上去,在裹着白色高筒袜的脚底和脚弓上反复蹭动,鼻子用力吸吮着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热气和汗臭。袜子布料还带着体温,脚趾部分微微潮湿,味道又浓又冲,跟之前捡来的旧鞋袜完全不一样,阿强闻得越来越起劲,下体迅速硬了起来,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一边继续把脸埋在任浩的袜脚上吸吮,一边掏出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握紧的手掌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位置反复摩擦,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也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抓住任浩的白袜脚掌用力揉捏,拇指在脚心位置来回按压,感受着袜子下脚底的弧度和温度,任凭任浩怎么抵抗都会被掰回来。

“唔唔!”任浩试图把脚抽走,但阿强力气更大,把脚掌死死按在自己脸上,鸡巴在手里越撸越硬,血管鼓起,顶端已经渗出液体,手腕甩动带起明显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因为快感而绷紧。

这次没有任何人打扰,阿强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任浩的脚底和脚弓上,顺着袜子的纹路慢慢往下滴落,温热黏腻的感觉让任浩胃里一阵翻涌,恶心不已,一动不敢动,生怕粘上更多,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那股异样的潮湿和腥味在脚底蔓延,心里把这个变态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阿强满意地笑了笑,又把篮球鞋给任浩重新穿了回去,故意用力把鞋帮拉紧,把精液和脚汗一起闷在鞋里,鞋内空间变得更加湿热难耐,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精液在脚底摊开更多。

发泄完之后,阿强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环顾宿舍看着四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大学生,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一时冲动干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刚才闻着袜子味道上头,完全没想后果,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麻烦大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做了,他们几个都清楚看到了自己的脸,肯定是跑不掉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这四个人悄悄带走卖给人贩子,还能捞一大笔钱够自己吃喝玩乐呢。

于是阿强开始琢磨怎么加固他们以便搬运,先走到任浩身边,用绳子套住他的脑门勒紧,用力往后拽,让任浩的脑袋强迫抬起来:“唔唔嗯嗯?!”

绳子一直拽到任浩的双脚,提起他的膝盖来让脚底更贴近后脑上,绳子在裹着黑袜的两只大脚趾上捆扎结实,这样任浩为了不扯的脚趾头疼,就得一直弓着身子、后仰脑袋,完全固定住视线,脖子被迫后仰成一个极不舒服的角度,下巴朝天,喉结突出,肩膀和后背的肌肉被拉扯得发酸,完全无法放松,挣扎起来更费劲。

接着又来到张铭文面前,松开连接着脖子和脚踝之间的绳子后,抬起一只脚踩上张铭文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去,身体微微前倾增加力量,张铭文的脑袋被强行往前弯折,脖子被迫拉长,脑门一点点贴向自己的脚踝方向。

阿强双手抓住绳子末端继续收紧,绳索在张铭文的后颈和脚踝间反复拉动调整,直到张铭文的额头完全抵在脚踝上再也抬不起来,才迅速打了个死结拉紧固定住。张铭文整个人被彻底蜷成一团,身体紧紧缩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肉球,肩膀和膝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唔唔!唔唔唔!”这个姿势难受极了,张铭文连抬头都做不到,他拼命晃动身体试图表达反抗,腰部也用力拱动,但动作看起来微乎其微。

阿强脑子里快速盘算着下一步,决定分两批带走,把任浩和陈龙先搁在这里,等着把徐昊冉和张铭文安置好后再回来找他们。

他把任浩和陈龙拖到一起,让两人背对背紧贴着靠在一起,为了不让两人分开,阿强又把任浩背在身后的胳膊强行套进陈龙腋下和腰侧的胶布层之间,再用额外绳子把任浩的手腕和陈龙的躯干交叉固定,任浩的关节处被挤压得发麻,肩膀被拉扯到极限,陈龙在厚厚的胶布包裹下感觉到外来的压力,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震动,身体的热量互相传递,却谁也动弹不得。

阿强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固定方式还算满意,又往阳台去看了一眼,发现了之前分别从徐昊冉和张铭文脚上脱下来的靴子和皮鞋。

阿强闻了闻,发现靴子里的味道极其的冲,相反皮鞋就没什么味道,于是突发奇想,将两只靴子分别扣在徐昊冉和张铭文的鼻子上,强迫两人呼吸着里面浑浊的臭气,进一步压制住他们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并把皮鞋的鞋带依次绑在这两个人的睾丸上勒紧。

而靴子里的鞋垫也没有浪费,分别捂在了任浩和陈龙的鼻子前用胶布固定住,味道一点都不比靴子淡,呛的这四个人直作呕,浓烈的脚汗和皮革混合的酸臭味不断涌入,透过鼻孔直冲大脑,让他胃部翻江倒海,被折磨得头晕眼花,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你们俩老实待着,别搞事。”阿强说完,从走廊推来一辆推车,将徐昊冉和张铭文各自塞进了一个帆布袋子里拉上拉链,周围摆上一些行李和被褥做掩饰,就这么推着推车离开宿舍,大摇大摆的走在走廊里,被宿管大爷撞见了。

“哎呦,你是哪个宿舍的?”大爷警惕的问话,眼睛在推车上扫来扫去。阿强报了徐昊冉他们宿舍的门牌号,说自己是他们花钱请来搬行李的,还很有眼力见的给大爷塞了一根烟,大爷眉开眼笑的接过烟,语气放松了不少。

“那仨小孩不是说明早再走吗,怎么今晚就要搬走了?”大爷爽快的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看着阿强。阿强陪着笑脸抽着烟,语气自然地说:“估计是不想早起,又怕错过火车,搬了行李去火车站睡吧,哈哈哈,年轻人嘛,精力好,折腾点无所谓。”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推车往前推了推,装作赶时间的模样。

两人聊天的功夫,被藏起来的徐昊冉和张铭文急不可耐的挣扎着,尽自己的全力想让大爷注意到行李中的不对劲,心里一遍遍喊着:大爷,我们在这里!救命!快看这里啊,这不是行李!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汗水混着靴子里的臭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心里又气又怕,却只能眼睁睁听着外面两个人的对话。

但是大爷完全没有注意到,感慨着说:“哎,四年过的真快啊,转眼间又走了一批,虽然这个宿舍一直给我闯祸,但我也怪舍不得的……”大爷摇头叹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阿强跟大爷道别,徐昊冉和张铭文只能绝望的感受着自己离大爷越来越远,失去了最后获救的机会。宿舍楼下停着阿强的破面包车,本来只是来装些偷来的物品,没想到现在成了绑架人口专用车。

他把两人扔到车上后,拉上后备厢门,继续上楼准备去搬另外两个人。

与此同时,任浩可没有乖乖在原地坐以待毙,因为两人背对背紧贴的姿势,任意一方的挣扎都会使另一方的绳子勒得更深。任浩的肩膀用力往后缩,试图把胳膊从陈龙腋下和胶布缝隙里抽出来,可每一次动作都让绳子深深陷入皮肤,扯得两人越来越勒。

他心里一股狠劲上来,脑子里反复想着绝对不能就这么等着那家伙回来,羞耻和不甘混在一起,让他不停地扭动上身,想尽办法松动那条卡得死死的手臂。而身后的陈龙刚刚喝了这么多酒,这会儿早就想撒尿了,因为被包成了木乃伊只能忍着,但是任浩的手在自己腹前总是无意的按压使劲,戳到了膀胱的位置,让尿意越来越强,又只能强行憋着,腹部一阵阵地抽紧。

陈龙心里又急又气,担心再这么下去真会尿出来,试图通过用力呼吸分散注意力,可尿意像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不断冲击着他的底线,全身肌肉都绷得发抖,额头上的汗顺着胶布往下流,却根本擦不掉。

“唔嗯唔!(别动了!)”陈龙想让任浩别再挣扎了,可这声音在任浩听来却像是鼓励,误以为陈龙也在帮忙使劲,反而更用力地往后缩胳膊。当又一次挤压膀胱的时候,陈龙再也憋不住了:“唔唔唔——!”热尿一股脑的涌出来,在胶布里迅速扩散开来,温热湿滑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往下蔓延。

陈龙想收紧括约肌也来不及了,只能任凭热流席卷下半身,浓烈的尿骚味在宿舍里闷着散不开,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全身,任浩愣了一下,手上传来的湿热让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闪过一丝尴尬和歉意,没想到把陈龙逼到这个地步。

但紧接着,他脑子转得飞快,想到尿液可能让胶布的黏性减弱了,立刻试着去扯胶布,果然松了一些,心里大喜,立刻改变了策略去扯陈龙身上的胶布让他挣脱出来,但碍于手部位置受限,只把陈龙裆部的胶布撕扯干净,让他的阴茎赤裸裸的暴露出来,刚刚失禁的羞耻感还没散去,下体突然一凉,居然悄悄的充血膨胀,硬邦邦的挺立在胯间。

龟头随着心跳微微跳动,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让陈龙更加崩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想法:这他妈算什么事啊!不过眼下情况紧迫,陈龙也顾不得面子了,顺着被撕开的胶布一点点使劲。

但好不容易让大腿稍微松了一点,阿强就推门而入,看到了这一幕。“我操,怎么一股尿味!”阿强皱着眉头,赶紧将陈龙身上的尿擦干,用胶布重新把他裹起来。

这一次为了防止陈龙再次撒尿弄湿胶布,又用了一只袜子套在他的鸡巴上,将阴囊也包了进去,接着用绳子在肉柱根部捆扎好,又在围着阴囊缠紧,压迫他的尿道不容易再尿出来。“唔嗯……”陈龙感受到袜子摩擦着自己的龟头,根部被绳子勒紧后血液流通受阻,心里涌起更深的羞耻,刚才好不容易撕开的胶布又被重新封住,身体的控制权彻底被夺走,涌起强烈的挫败感。

他也没有放过任浩,见他手这么不老实,索性将包里的最后几双臭袜子都倒出来,准备都用到他身上。他先把两只袜子塞进他的手心里强迫他攥紧握拳,用胶布将两个拳头包成茧,外头又套了一双厚实的毛巾底袜子,袜筒拽到小臂上绷紧,绳子在袜口打下死结,阻断了任浩的任何手部动作。

手掌被臭袜子塞满,袜子的汗味和潮湿直接贴着皮肤,手指无法伸展也无法松开,任浩又气又急,脑子里全是懊恼和对阿强的恨意。

阿强这次没有把两人分开放,而是一块扔到推车上,用一个大纸箱里罩住两人,底下还垫了两层褥子,就算俩人在里面闹翻了天在外面也听不见动静。离开宿舍前,阿强最后搜刮了一遍这个宿舍,将他们还没来得及清洗收拾的贴身衣物和鞋子一并带走,把宿舍打扫成已经退宿的干净样,心满意足的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面包车。

将四个人都安置妥当后,阿强发动了引擎,汽车在学校即将门禁的前一分钟驶出了校门,没人任何人产生怀疑,都自然的认定这就是毕业季学生叫来搬行李的货车。

“唔唔……”“唔唔!唔唔嗯——!”车内,四个人都被捆的结结实实,闻着鼻子前的脚臭味,在闷热的车厢里无助绝望的挣扎着。如果能重来,绝对要早早的上床睡觉,而不是玩这个坑死人的猜拳游戏!脑海里反复闪过今晚从喝酒聊天到被抓的整个过程,悔恨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谁都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等红灯的间隙,阿强拨通了电话:“哥,你那边还收肉货吗?我这边有四个男大学生,今晚就给你送过去,等到地方……”

车厢里的挣扎声被引擎声盖住,四个人听着对话,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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