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玩任何花活，而是专注地、持续地吞吐。舌尖抵住阴茎底部的系带，口腔裹紧柱身，每一次含入都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龟头，每一次吐出都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右手配合着嘴唇的节奏握住根部撸动，左手则轻轻托住他的睾丸，指腹缓缓揉按那两颗紧缩的小球。

莱奥斯仰头靠在床板上，十指攥紧了床单。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后脑勺，但他咬着牙拼命忍住了。昨天两分钟就缴械的耻辱还历历在目，今天至少得撑过五分钟。

诺艾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眼帘瞄了他一眼，紫色的瞳孔里盛满了赞许。她放慢了动作，把阴茎从嘴里缓缓吐出来，只留下龟头还含在唇间，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同时手指在根部稍微加大力度捏了一下——倒流的血液被堵住，勃起的硬度又提升了几分。

“少爷学会忍耐了。”她的嘴唇贴着龟头说话，震动的感觉让莱奥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真了不起。不过也不能忍太久，憋坏了我会心疼的。”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加速了。脑袋上下起伏，银色的马尾跟着节奏在背上跳动，超短裙的裙摆在她跪坐的姿势下被压出了几道褶皱，大腿根的吊带袜扣子随着身体的动作被反复拉扯，在白皙的腿肉上弹出一阵阵细微的震颤。她的衬衫领口在之前的磨蹭中已经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大半截锁骨和一侧的黑色文胸肩带，但她完全没有要整理的意思。

“唔……差不多了……”莱奥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警告，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诺艾尔的后脑勺。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阴茎在她嘴里急促地跳动。

诺艾尔没有退开。她反而更用力地吸住，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同时手指从根部向上快速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停在冠状沟下方。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正在膨胀，马眼张开，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嗯——！”

莱奥斯狠狠顶了一下腰，白浊的精液在诺艾尔喉咙深处释放。他射了足足五六下——比昨天多了一倍——量虽然还是稀稀拉拉的，但至少不是两三滴就完事了。诺艾尔含着他的龟头一动不动，任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舌根流进喉咙，直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完最后一下，才缓缓吐出。

“少爷今天射了七下。”她用指尖戳了戳已经软下去的小东西，语气像在夸自家养的猫终于学会了用猫砂盆，“而且全程大概四分钟？比昨天翻了一倍呢。果然补肾汤有用。”

“别……别数了……”莱奥斯瘫在床头大口喘气，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诺艾尔笑着站起身，拿过备好的热毛巾替他擦拭干净。她自己的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残余，她随手用拇指抹去，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擦掉了蛋糕上蹭到的奶油。

“好了，少爷先歇一会儿，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她走到门口，回头朝他眨了眨眼，“今天要去教室报到呢。少爷别忘了，我现在是诺艾尔·奥伯龙，一年级转学生——请多关照哦，莱奥斯同学。”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莱奥斯躺在床上听着水声，盯着天花板，慢慢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诺艾尔变成了他的同班同学。穿成那样的同班同学。他几乎可以预见到今天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些男生投过来的目光——尤其是投向诺艾尔的目光。

“操。”他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上辈子的脏话，然后翻身下床去洗漱。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人都收拾停当。诺艾尔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风格和刚才那套几乎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把露肩衬衫换成了另一件领口稍微高一点但依然很薄的白衬衫，格纹裙换成了深蓝色，吊带袜从肤色换成了经典的黑吊带袜。银白色的长发重新打理过，柔顺地垂在肩上，发尾的卷翘度刚刚好。

“你衣柜里真的只有这种衣服吗？”莱奥斯看着她腿上那两排黑吊带袜的扣子，不太抱希望地问了一句。

“家族发下来的校服就是这种呀，我又没得选。”诺艾尔理直气壮地拉了拉裙摆，恰好露出更多大腿，“再说了，不好看吗？”

好看。问题就在于太好看了。

莱奥斯放弃了辩论，从她手里接过学院的课程安排，推门走了出去。

从别墅区到教学楼的主干道是一条铺着白色石板的林荫路，两旁种着会散发淡淡清香的银叶树。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洒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五成群的学生沿着这条路往教学楼方向走，有的是新生，有的明显是高年级——从走路的姿态和胸前徽章的磨损程度就能分辨出来。

然后他们看到了诺艾尔。

反应几乎是同步的。先是走在最前面的几个男生脚步一滞，视线从诺艾尔的脸上滑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那双裹着黑吊带袜的长腿，瞳孔微微放大。接着他们的同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来，也愣住了。一个捧着一摞书的瘦高个差点又被绊倒——他昨天就绊过一次——这次好歹稳住了，但手里的书从腋下溜出去，哗啦啦散了一地，他站在书堆中间忘了捡。

“那个女生是谁……之前没见过啊？”

“她旁边那个不是奥伯龙家的少爷吗？昨天红色天赋那个。”

“新来的？转学生？这也太……她的腿是真的长。”

“超短裙配吊带袜来上课，认真的吗？”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莱奥斯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诺艾尔，发现她正微微仰着下巴，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看似甜美实则写满了“老娘就知道会这样”的笑。她甚至故意走快了一步，让裙摆摆动的幅度更大了一点，大腿根的黑吊带袜扣子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你故意的。”莱奥斯压低声音说。

“少爷冤枉我，我只是正常走路而已。”她偏过头看他，紫眸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声音却压得又低又软，“不过少爷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所有人都盯着你的女仆看，但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每天早上都在帮你舔鸡鸡，连你射出来的精液都舍不得浪费一滴。”

莱奥斯的脸瞬间烫到了耳根。

“你……在外面别用那个词！”

“哪个词？鸡——”

“别说了！”

诺艾尔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胸口的柔软再一次压上他的手臂。和昨天一样。但昨天她是以女仆的身份挽着他，今天她是以同级生的身份挽着他，周围投过来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别的意味。

“那个转学生怎么跟奥伯龙家少爷那么亲？”

“听说奥伯龙家有个远房分家的女儿今天入学，可能就是她。”

“分家的女儿……但看着不像什么远房啊，也太漂亮了吧。”

“近水楼台先得月呗。分家攀附本家，手段多着呢。”

最后那句话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的，明显带着酸味。诺艾尔听到了，非但没有松手，还把莱奥斯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让他的上臂完全陷进她双乳之间的沟壑里。

“少爷，”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有人说我攀附你呢。”

“你本来就是家族派来的……这不叫攀附……”

“少爷真会安慰人。”她又使了点劲，裹在黑吊带袜里的大腿轻轻蹭过他的腿侧，留下丝质布料的滑腻触感和他心跳猛然加速的后果。

教学楼是一栋六层的巨大建筑，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魔力藤蔓，每层楼的走廊都宽敞得能并排走四辆马车。二年级的教室在第三层，莱奥斯和诺艾尔穿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大厅里的几个高年级生转过头来，目光追着诺艾尔的背影一路上了楼梯。

其中一个金发的高个子，莱奥斯认出来了——就是昨天测试之后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笑容的那个克劳德·冯·雷文霍尔斯特。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立领长袍，胸口别着金色天赋者的特殊徽章，身边围着几个跟班。他看到诺艾尔挽着莱奥斯的手臂，金色的眉毛微微一挑，然后朝他点了点头，表情介于友好和探究之间。

“少爷，那个金毛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诺艾尔低声说，紫色的眸子不动声色地在克劳德身上扫了一圈，“格斗和魔法都隐藏了，但从站姿和气息来看，真实实力至少是武灵加魔灵，可能更高。他旁边的跟班也不菜。”

“人家是侯爵家少爷，金色天赋。你盯着人家做什么。”

“防患于未然。”诺艾尔笑了笑，但从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来看，她不是在开玩笑，“昨天少爷测出红色天赋的事，整个学院都炸了。你是所有人的焦点，有想来巴结的，自然也有想把你踩下去的。这两类人从表面看不一定能区分得清。”

她说着忽然停下脚步，把他按在走廊拐角一个没人的死角里。这个角度恰好被一根大柱子挡住，从走廊两侧都看不到。

“少爷，现在正好，走之前补充一个设定。”她双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身体微微前倾，把他圈在墙和她之间，声音低到只有彼此能听见，“从今天开始，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食堂里，在任何有人的地方——少爷可以碰我。”

莱奥斯一愣：“什……碰什么？”

“哪里都可以。”诺艾尔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预报，“上课的时候少爷可以把手指伸进我的裙子里，下课的时候可以从背后抱住我，中午可以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把我的衬衫解开，下午放学后可以在社团教室里把这条吊带袜脱掉。”

她把裙摆撩起了一小截，露出黑吊带袜勒进大腿肉的边缘，然后握住莱奥斯的手，引着他把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大腿内侧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触感光滑微凉，带着丝质布料擦过后的细腻。他的指尖刚碰到她，她的腿内侧肌肉就轻轻抽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不管是哪些男生在看，在嫉妒，少爷只要想，随时可以对他们证明——这个女人是我的。”她的紫眸直直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调笑，甚至带着一点认真的火，“我扮演的是攀附本家的分家女儿，如果少爷太过客气，反而显得不自然。所以少爷不用客气，真的。”

莱奥斯张了张嘴。

他有点搞不清楚，她这到底是在教他怎么扮演角色，还是在用角色扮演的名义给他创造某种便利。

他觉得大概率是二者兼有。

“我知道了。”他说，把手从她腿内侧收回来，指尖残留着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

诺艾尔微微一笑，退后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甜美娇俏的转学生表情。她拉好裙摆，挽住他的胳膊，从柱子后面走了出去。

“走吧，莱奥斯同学，迟到了可不好。”

二年级A班的教室在三楼左手边第三间。门是敞开的，里面已经坐了大概二十几个学生，三五成群地聊着天。讲台上还没有老师，只有几个提早到的学生在整理课桌。

莱奥斯和诺艾尔走进教室的瞬间，聊天声骤然小了一半。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投过来——更准确地说，是先投到莱奥斯身上，然后转移到他旁边的银发少女身上，然后再也移不开。

诺艾尔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目光，依旧挽着莱奥斯的手臂，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后排走去。她那条深蓝色的超短裙随着步伐一波一波地摆，黑吊带袜的扣子在裙摆边缘一闪一闪，十厘米高的及膝长靴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她走过一个男生的课桌时，那个男生的铅笔从手里掉下来，咚的一声磕在地上，滚到了过道中央，他忘了捡。

“坐这里吧，莱奥斯同学。”诺艾尔选了教室靠窗的角落位置，拍了拍旁边那张空课桌。她把“同学”两个字咬得特别大声，像是在向全教室宣告一个新的身份。

两人刚坐下，前排一个微胖的男生就回过头来，满脸堆笑地朝莱奥斯伸出手：“你好，奥伯龙少爷，我是凯文·波特，波特家次子。昨天测试的时候我就在场，你那红色天赋简直太震撼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瘦高个就挤过来了，直接把胖子的手拨开：“奥伯龙少爷，还记得我吗？昨天的体质测试我也在——”

“你谁啊，我先搭的话——”

眼看两个男生就要在他面前吵起来，诺艾尔忽然往莱奥斯身上靠了靠，把头埋进他肩窝里，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后两排都听见的声音说：“莱奥斯，这么多人找你，好吵哦——你能不能让他们一个一个来？”

她的身体蜷在他胳膊上，像一只宣示领地的猫。银色的发丝蹭着他的脖子，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最重要的是，她的大腿在桌子底下悄悄蹭上了他的腿侧——黑吊带袜的丝质触感隔着彼此的布料传过来，又滑又热。

两个男生同时闭嘴了。胖子的脸涨得通红，瘦高个的眼睛在诺艾尔身上扫了两个来回，然后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

但是别的目光还在。莱奥斯能感觉到，教室里至少有七八双眼睛，正从不同角度偷偷地朝这边瞄。瞄的不是他，是诺艾尔。有人看她的脸，有人看她被衬衫绷紧的胸口，有人看她桌面下那双裹在黑吊带袜里的腿。还有一个坐在前排的男生，假装在翻书包，弯下腰的角度恰好能朝后排看，视线低得明显不是在看课桌。

诺艾尔微微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少爷，那个翻书包的男生在偷看我的裙底。他会不会看到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莱奥斯喉结滚动了一下。

“黑色。”诺艾尔替他回答了，声音里带着笑，“和袜子是同色的。少爷知道的，今天早上你还蹭过。”

莱奥斯把脸埋进摊开的课本里。耳朵快烧着了。但他裤裆里某个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器官又一次倔强地抬起头来。

他一边假装在看书，一边心里暗骂自己——才一大早，这个女人就让他已经去了两次，现在又在酝酿第三次的势头。这日子到底怎么过下去。

但同时，他的脑子里有一个更小的声音在说话。那个声音极其卑鄙，极其隐秘，被他所有道德感死死按在脑内最底层，却迟迟按不死。

那个声音说——

“那些男的都在看她。都在想要她。”

“我的女仆正在被全班男生看。”

“如果他们把目光变成行动呢？”

诺艾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偏过头，紫眸从侧面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一弯，什么也没说。但她收回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悄悄探到课桌底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表情纹丝不动，依旧是那个甜美可亲的转学生。

莱奥斯倒抽了一口凉气。

“少爷，”她用气声说，“还没开始上课呢。”

莱奥斯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是谁的错啊。”

诺艾尔把玩着一缕银色的发尾，紫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晨光给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浅金色。她那双裹在黑吊带袜里的修长双腿在课桌下缓缓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下，恰好遮住了大腿根部。但腿侧的扣子还露在外面，一颗、两颗、三颗。

几个男生的眼睛也跟着飘向窗边。

“少爷，”她的声音轻得像晨风里摇动的银叶，“这才第一天哦。”

——第一卷·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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