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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武瑶光的一个月:被榨精、被鞭打、当母狗、精液浴、被直播,然后她让调教师跪下了 #2,第二幕:言语驯化

[db:作者] 2026-11-07 16:20 p站小说 8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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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在走廊尽头。

武瑶光被云初染牵着项圈走进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里不像牢房。没有铁链,没有金属支架,没有那些让她做了整夜噩梦的白光。地上铺着深灰色的软垫,踩上去有一点弹性,脚底的冰凉被隔绝在外。墙是米白色的,角落里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油亮油亮的,看起来很健康。如果忽略正中央那把奇怪的椅子,这里更像一间装修朴素的客厅。

那把椅子很大,靠背可以调节角度,扶手两侧有固定手腕的皮扣,椅腿底部有固定脚踝的金属环。椅子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武瑶光自己的全裸身体。她的胸肌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的轮廓比昨天清晰了很多,八块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然能看到浅浅的沟壑。阴茎还软着,垂在腿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精囊贴在会阴上。

“坐。”云初染用下巴指了指那把椅子。

武瑶光没动。她站在那里,肩膀很宽,背挺得很直,腹肌在呼吸时微微起伏。她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每一块肌肉都重新变得紧实有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血管里流动,虽然还不足以挣开锁链,但足够让她重新学会拒绝。“我站着。”

云初染转过头看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早就预料到的了然。她走到武瑶光面前,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武瑶光的腹肌。只是点了一下,但武瑶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感官放大器的药效还没退,她的腹肌在那一下触碰中剧烈收缩,从第一块到第四块依次隆起,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

“你的身体不答应。”云初染收回手,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坐。我不想用电。”

武瑶光咬紧牙关,慢慢坐到椅子上。皮垫很软,靠背的角度刚好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腹肌在这个姿势下被拉长了一些。云初染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扶手和椅腿的皮扣里,扣得很紧,但没有勒进肉里。然后她走到镜子前,从墙上的架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她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在镜子前的矮桌上排成一排。一根仿真阳具,尺寸和形状都精确地复刻了武瑶光自己的阴茎。28厘米长,均粗,冠状沟的弧度和龟头的圆钝形状都一模一样,连茎身上几条主要血管的走向都复刻得分毫不差。材质是半透明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肉色光泽。

武瑶光盯着那根东西,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她认得这个形状。她在无数个清晨醒来时见过它硬着的样子,在战场上躲在临时营房里偷偷撸过它,在昨天被云初染用软尺一厘米一厘米量过它。现在它的复制品就放在她面前,被做成了一件工具。

“你的阴茎在潘多拉的资料库里编号是A-0037。”云初染拿起那根仿真阳具,用湿巾擦拭表面,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保养什么精密仪器,“形态评级是均粗黄金比例,长度28厘米,周径18.5厘米,龟头类型是圆钝蘑菇型,冠状沟深度适中,系带敏感度为S级。这是你的专属型号,每一个想调教你的驯兽师都会配备一根。”

她转过身,把那根仿真阳具举到武瑶光眼前,让她的脸和它面对面。武瑶光能闻到硅胶表面的淡淡化学味,能看到那根东西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光泽,能看到龟头上复刻出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马眼口。“今天的第一项训练,是深喉。”云初染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深喉是一种必须经过训练才能掌握的技能。喉咙深处的括约肌需要反复刺激才能学会放松,咽反射需要通过脱敏训练来克服,呼吸节奏需要在窒息状态下重新建立。这根仿真阳具就是你的训练工具。它和你自己的阴茎完全一样,所以在训练过程中,你不仅是在学习如何深喉,也是在重新认识你自己。”

她把仿真阳具的底座固定在一根可以调节高度的金属支架上,然后把支架推到武瑶光面前。龟头正好对着她的嘴唇,高度刚好让她不用低头也不用仰头,只需要张开嘴就能碰到。武瑶光盯着那颗复刻得几乎完美的龟头,盯着硅胶表面上那些精细雕刻的血管纹路。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骨咬得发酸。

“张嘴。”云初染说。武瑶光没有张嘴。她只是死死盯着那颗龟头,像是要用目光把它烧穿。云初染没有催她,只是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项圈发出一声轻微的滴响,然后是电流。不是昨天那种全身性的电击,是更轻微的、精准地打在喉结两侧的电流。武瑶光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气管痉挛,声带不由自主地打开,她的嘴在窒息的本能下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嘶哑的吸气声。就在那一瞬间,云初染把仿真阳具往前推了一寸。龟头滑进武瑶光的嘴唇,硅胶的触感温热而光滑,表面涂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味道是淡淡的薄荷味。武瑶光的舌头本能地顶上去想把这根入侵者推出去,但舌头碰到龟头表面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硅胶的弹性和真人的阴茎太像了。不是那种硬邦邦的塑料感,是更接近真实的、有韧性的、带着微微摩擦力的触感。她的舌面能感觉到龟头上复刻出的那些细微纹路,每一道都和自己的龟头一模一样。

“舌头放平,不要顶。”云初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平稳,像是在教婴儿怎么吃辅食,“用嘴唇包住牙齿,收进去。对,就是这样。含住龟头,先不要往下吞。用舌尖感受它的形状。它是你的复制品,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熟悉它的轮廓。”

武瑶光闭上眼睛。她不想听,不想感受,不想让任何感觉进入自己的大脑。但感官放大器让她的舌头变成了全身最敏感的部位,硅胶的每一点弧度、每一道纹理都在她的舌尖上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信息。她能感觉到冠状沟的位置,那条略微凹陷的弧线正好卡在她的舌尖上;能感觉到马眼口那个微小的开口,舌尖轻轻扫过时能感觉到硅胶表面有一圈极细的凸起,是复刻了她自己马眼口边缘的黏膜褶皱;能感觉到茎身侧面那几条主要血管的走向,复刻师连血管分叉的角度都还原得分毫不差。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不是在含一根陌生的仿真玩具,是在含她自己。

“含得很认真嘛。”云初染把仿真阳具往里推了半寸。龟头滑过舌面,碰到上颚,然后顶到喉咙口。那里有一圈括约肌,是咽部最敏感也最紧的入口。武瑶光本能地干呕了一声,喉咙猛烈收缩,把龟头往外推。她的眼眶瞬间泛红,不是哭,是咽反射被触发后生理性的泪水。

“第一次碰到喉咙,干呕是正常的。”云初染没有退,只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刚好抵在咽部入口,“你的喉咙需要学会适应异物的存在。现在用鼻子呼吸,慢一点,先吸一口气。对。然后把这口气分成三次吐出来,每次吐气的时候喉咙会自然放松。不要对抗,顺着它。”

武瑶光照着做了。不是因为她听话,是因为她的身体太需要氧气了。龟头堵在咽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气流被截断又勉强通过,发出嘶哑的喘息声。她吸了一口气,分三次吐出来,在第三次吐气的时候喉咙确实放松了一瞬,龟头滑进去了一小截。那一小截让武瑶光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感觉到自己的咽喉被撑开了,硅胶的柱身填满了她的食管上段,喉咙里的括约肌死死箍着茎身,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的每一次收缩都在硅胶表面留下短暂的凹痕又弹回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下面完全不一样。阴茎被填满是被包裹,喉咙被填满是整个人都被入侵了。她的呼吸被切断,声带被压住,连吞咽都无法完成。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鼻子拼命吸气,每一次吸气都让喉咙更紧地裹住硅胶柱身。

“很好。已经吞进去三分之一了。”云初染的声音透过武瑶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传进来,“现在继续。还有三分之二。我会慢慢往下推,你只需要保持呼吸,放松喉咙。不要对抗,对抗只会让你更难受。”

她开始缓慢地、不加停顿地往里推。仿真阳具的柱身一寸一寸没入武瑶光的喉咙,龟头从咽部滑进食管,硅胶和黏膜之间的摩擦被润滑液缓冲,但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往自己身体更深处钻。武瑶光的喉咙在痉挛,括约肌拼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仿真阳具的硬度太强了,她的括约肌越收缩反而把它裹得越紧,紧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硅胶表面那些复刻的血管纹路在喉咙内壁上留下印记。她的腹肌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窒息。大脑在缺氧状态下向全身发出求救信号,腹直肌从下往上依次痉挛,像是要把堵在喉咙里的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胸肌也在同步收缩,两块胸大肌同时鼓起,中缝深得像是被刀刻过的沟壑,锁骨下方的肌纤维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23厘米。25厘米。28厘米。整根仿真阳具完全没入武瑶光的喉咙,只留下底座还卡在嘴唇外面。她的鼻子贴着硅胶柱身的根部,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硅胶表面淡淡的薄荷味和自己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胃酸气息。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紧紧箍着柱身,嘴角溢出混合了润滑液和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脖子被仿真阳具撑得微微变粗,从外面能看到柱身的轮廓在食道里轻轻搏动,那不是它在动,是武瑶光自己的颈动脉在硅胶旁边跳动。她的腹肌在疯狂痉挛,整片腹部都在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人鱼线的沟壑往下淌,打湿了椅子的皮垫。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硬了,以大约九十度的角度紧紧贴着小腹,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口往外涌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淌到精囊上再滴到地板上。精囊在根部剧烈收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上下翻滚,把囊袋皮肤都撑得发亮。

云初染把仿真阳具从武瑶光喉咙里抽出来。硅胶柱身从食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武瑶光的胸口。武瑶光剧烈咳嗽,眼泪和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喉咙里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她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让喉咙火辣辣地疼,但至少在呼吸,至少在吸进氧气而不是硅胶。

“第一次深喉能吞到底,天赋很好。”云初染用湿巾擦了擦仿真阳具表面沾着的黏液,把它重新固定在支架上,“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今天上午要做十组,每组间隔五分钟。你的喉咙会在反复训练中逐渐适应,咽反射会减弱,括约肌会学会放松。等你能连续吞入整根而不干呕的时候,深喉训练就完成了。”

武瑶光瘫在椅子上,喉咙还在痉挛,胸口剧烈起伏。阴茎还硬着,龟头上的前液已经淌成了细流,顺着茎身往下滴。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器官,看着马眼口正在往外涌的透明液体,忽然觉得很好笑。她以前在战场上受了重伤都不吭一声,现在却被一根自己的复制品插了喉咙,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你的阴茎很好看。”云初染忽然说。她站在武瑶光面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头看着那根硬挺的柱身,“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在观察它,勃起时的形态、颜色、血管的分布,都是很漂亮的那种。不是所有的都这么好看的。”

武瑶光抬起头看她。云初染说这话时的语气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冷静客观的实验报告口吻,更像是一个画家在评价另一幅画。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武瑶光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欣赏,是更接近于那种看到某种自己找了很久的色彩时才会有的光。“你观察得很仔细。”武瑶光的声音很哑,喉咙还没完全恢复,每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磨出来的。

“这是我的工作。”云初染重新拿起仿真阳具,用湿巾擦了擦底座,“休息时间到了。第二组。这次自己含,不用我推。”

她把遥控器放在桌上,项圈的指示灯从红色跳回绿色。武瑶光看着那颗复刻着自己龟头的硅胶柱身,深吸一口气,张开嘴,自己把龟头含了进去。这一次她不需要电流逼迫,但她知道如果她不自己做,云初染会帮她做。她宁愿自己来,宁愿主动去做这件屈辱的事,也不愿再被那个遥控器操控,因为主动意味着她还没有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她的喉咙在反复训练中确实开始适应了。咽反射的强度在递减,从刚开始的干呕到后来的轻微痉挛,从必须停下来喘气到可以一口气吞到底。括约肌也在慢慢学会放松,硅胶柱身滑进去时不再是被死死卡住,而是可以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轻微抵抗后缓缓松开,把它接纳进去。但感官放大器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重新经历第一次。喉咙被撑开的钝痛,硅胶表面纹理碾过黏膜的触感,龟头顶到食管深处时那种从喉咙最深处传来的压迫感,每一寸都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信息涌进大脑。她的身体在同时承受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喉咙在痛苦地痉挛,阴茎却硬得像铁。马眼口从第一组开始就没停过,一直在往外涌前液,顺着茎身淌到椅子上再滴到地板上,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精囊从第三组开始就不对劲了,每次深喉时都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挤出来,但精液没有出来,只有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涌出,量大到云初染不得不拿纸巾帮她擦掉,因为前液流得太快会弄脏镜头,直播画面会受影响。

“直播画面很重要。”云初染用纸巾轻轻按在武瑶光的马眼口上,吸掉那一大股刚涌出来的透明黏液,“潘多拉的VIP们不喜欢画面被体液糊掉。他们喜欢看清楚——看清楚你的腹肌怎么收缩,你的胸肌怎么跳动,你的喉咙怎么吞下那根东西。你的前液太多了,这是好事,说明你的前列腺反应非常活跃,下次测试前列腺敏感度的时候数据会很漂亮。但现在它有点麻烦。”

她把沾满前液的纸巾放在一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武瑶光的龟头。武瑶光的腰在椅子上弹起来又摔回去,阴茎在空气中疯狂跳动,又一股前液涌出来。她的腹肌剧烈痉挛,从下腹一直卷到胸口,把腹直肌都皱成了一棱一棱的波峰。“第五组。”云初染说,“这次我会全程按住你的喉咙。从外面施加压力,让硅胶柱身和你的食管内壁贴得更紧。你会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但不会受伤。”

她把手放在武瑶光的脖子上。那只手很稳,虎口卡住喉结上方,四根手指张开按住气管两侧。武瑶光能感觉到她指腹的茧子贴着自己颈侧的皮肤,粗糙而温热。然后她自己把仿真阳具吞了下去。这一次和前四组完全不同。云初染的手从外面压住她的喉咙,把食管内壁和硅胶柱身之间的空隙完全挤没了,硅胶表面的每一道血管纹路都死死贴在她的黏膜上,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在自己喉咙深处清晰地凸出来,冠状沟的弧度紧紧卡在咽部入口。她每一次吞咽都让整个喉咙裹着硅胶柱身做一次完整的蠕动,从咽部到食管上段都在同时挤压柱身,那种被从内到外同时夹击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阴茎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她以前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是硬到极限,但此刻她发现自己的阴茎还可以更硬。硬到茎身表面的皮肤都被撑得发亮,硬到青筋全部暴起像是要从皮肤下炸出来,硬到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口完全张开里面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嫩肉。她的精囊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徒劳的抽搐,是真正的射精前奏。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上下翻滚的频率越来越快,精囊皮肤被撑得发亮,能隐约看到底下的输精管在剧烈蠕动。

云初染把手从她脖子上移开,同时把仿真阳具从她喉咙里抽出来。抽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硅胶柱身从食道里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亮的摩擦声。武瑶光的喉咙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呜咽。

“深喉训练到此为止。”云初染把仿真阳具收进盒子里,用湿巾擦了擦手,“下一项是催眠视频。你需要先休息十分钟。”她关上盒子,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椅子上喘息的武瑶光。武瑶光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上全是眼泪、唾液和润滑液混合的痕迹,喉咙火辣辣地疼,阴茎却硬得快要爆炸,马眼口还在往外涌前液,精囊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她的腹肌在断断续续地痉挛,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十分钟。”云初染关上门,把她一个人留在训练室里。武瑶光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正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她又在哭了,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被羞辱,是因为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她的喉咙还在疼,但她的阴茎比任何时候都硬。她的脑子里有一万个念头在同时尖叫,但每一个念头都在重复同一句话:她还没有放弃。她的腹肌还在收缩,不是因为痉挛,是因为她正在悄悄收紧核心,测试自己的力量恢复了多少。她能感觉到八块腹直肌在皮肤下隆起,一块接一块,从上腹一直排到下腹,比昨天更硬,比昨天更有力。她在等,等自己的力量完全恢复,等那些注射器再也压制不了她,等一个可以让她把所有屈辱都还回去的时刻。

而那个时刻,她相信不会太远了。


十分钟后,门开了。云初染推着一台移动支架走进来,支架上挂着一面超大的曲面屏幕,屏幕两侧连着两个环绕声扩音器。她手里还拿着一只遥控器,不是项圈的遥控器,是屏幕的遥控器。

“第二项训练,催眠视频。”她把屏幕推到椅子正前方,调整角度让武瑶光不管睁眼还是闭眼都无法避开屏幕的范围。然后她走到武瑶光身后,把皮扣重新紧了紧,确保她的头不会因为挣扎而偏离屏幕的中心。“视频的内容很简单:全是扶她雌堕后被调教成母狗的真实影像。有被深喉到失禁的,有被触手榨到射空精囊的,有被戴上项圈爬行的,有被当众宣布所有权的。每一段都是潘多拉精选的教材,每一段都有真实的扶她作为主角。”

她按下播放键。屏幕上亮起的第一个画面就让武瑶光的瞳孔放大了。一个和她身形相仿的扶她,被吊在和她昨天一模一样的锁链上,正在被一个戴着橡胶手套的调教师用马眼棒扩开尿道。画面里的扶她在哭,在求饶,在叫姐姐,声音和她昨天一模一样。然后画面切换到第二个场景:同一个扶她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正在吞一根巨大的仿真阳具。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变粗,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腹肌剧烈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第三个场景,第四个场景,第五个场景。每一个场景都更过分,每一个场景都让武瑶光的身体反应更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些画面的刺激下涨得更硬了,马眼口涌出的前液顺着茎身淌到椅子上,她的大腿内侧被这些黏液浸得湿漉漉的,臀大肌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这些扶她后来都怎样了。”武瑶光的声音很哑,但比刚才平稳了一点。

“一部分被拍卖了,大部分还在潘多拉。有的被转卖了好几次,有的成了某个VIP的专属藏品,有的被训练成了新的调教师。”云初染按下暂停键,走到武瑶光面前,把手放在她湿透的额头上轻轻拨开汗湿的碎发,“你以后也会出现在这个视频里。今天的深喉训练全程直播,潘多拉已经把它剪辑成教材了。明天,后天,以后每一个被关进这里的扶她都会看到你。”

武瑶光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残忍,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认真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写好结局的故事。她忽然觉得很好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被命运反复碾压之后忽然发现碾自己的轮子和碾别人的轮子是同一个时,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有点苦有点涩的笑。她笑了一下,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眼泪就跟着滚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但她知道一件事:她还没有放弃。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武瑶光被固定在椅子上,眼皮被云初染用两片薄薄的医用胶带贴住眉毛往上提了提,这样她的眼睛就算再累也无法完全闭上。屏幕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曲面屏的边缘几乎包裹了她的整个视野,不管她把眼珠转向哪个方向,看到的都是同样的画面。更多的扶她,更多的锁链,更多的马眼棒,更多的深喉。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她的阴茎硬得发痛。感官放大器的药效还在持续,视频里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求饶、每一帧被特写放大的插入画面都在她的大脑里被翻译成直接的生理刺激。她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口完全张开,里面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嫩肉,正在往外涌透明的前液。前液的量比刚才更大了,不再是断断续续的渗出,而是连续不断的细流,顺着茎身淌到精囊上再滴到椅子的皮垫上,在她两腿之间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精囊在根部剧烈收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上下翻滚,把囊袋皮肤都撑得发亮。她想射,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释放了,昨天被马眼棒堵回去的精液还在精囊里积着,加上今天被反复刺激却始终被掐在射精边缘,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临界状态。但云初染没有给她释放的指令。

“好好看。”云初染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拇指轻轻按着枕骨下方那个凹陷。那里是全身最容易藏匿紧张的地方,也是最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放松下来的位置。她按得很轻,只是用指腹慢慢地画着圈,武瑶光能感觉到自己的上斜方肌在拇指的压力下微微松开,颈椎两侧的肌肉也不再死死地绷着。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的阴茎硬得要爆炸,她的喉咙还残留着被深喉撑开的钝痛,但她的后颈却在云初染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松弛,越来越温暖。

“你的身体很累。”云初染的声音从脑后传来,不高不低,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念一段睡前故事,“从昨天被关进来到现在,你只睡了几个小时。你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你的喉咙还在疼,你的阴茎因为过度充血而一直在发抖。你很累,但你不敢睡,因为你怕睡着了之后会被做更过分的事。你现在确实应该怕。但怕没有用。你已经在这里了,你已经戴上了项圈,你已经完成了深喉训练的第一组。你做得很好。你比其他人都好。你的喉咙比她们更能吞,你的阴茎比她们更硬,你的身体比她们更美。你很特别。”

她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位置的水滴,一颗一颗落在武瑶光紧绷的神经上。武瑶光知道这是催眠,不是真正的安慰。但那些话还是在她的脑子里生了根,她的眼皮开始发沉,不是被胶带提住她早就闭上了。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胸肌随着每一次吐气而放松下来,腹肌也不再死死绷着,八块腹直肌从僵硬变得柔软,轮廓还在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痉挛。

“你太累了。不要抵抗。抵抗会让你的肌肉更紧张,会让你的阴茎更痛,会让你更想射却射不出来。你需要放松,需要休息,需要把身体交给我。不是永远,就是现在,就是这一刻。闭上眼睛。”

武瑶光闭上了眼睛。不是她自己想闭的,是她的眼皮太重了,重到连胶带都提不住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播放,但那些呻吟声和尖叫声已经变得很远,像是从另一层楼传来的。她只能听到云初染的声音,只能感觉到后颈那只手在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很好。现在听我的声音。你现在很安全。你被固定在椅子上,你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皮扣保护着。没有人会进来,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跟着我的引导,一步一步地放松。从你的脚趾开始,脚趾放松,脚掌放松,脚踝放松,小腿放松,膝盖放松,大腿放松,臀部放松。”她的声音在每一处停顿的时间都刚好,不快不慢,像是排练过无数遍的曲谱。武瑶光的身体跟着她的引导一处一处地松开,从足尖一直往上蔓延到髋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本来因为快感的折磨而痉挛不止,此刻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只有股薄肌还在偶尔轻轻跳一下。

“腹部放松。腹直肌,腹外斜肌,腹横肌,全部放松。”武瑶光的腹肌在她最放松的时候也是微微隆起的,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肌肉底子,但现在它们不再是紧绷的铠甲,而是更接近于被阳光晒暖的鹅卵石,圆润而温顺地贴在她的腹腔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腹肌微微撑开,每一次吐气都让它们慢慢回落。

“胸部放松。胸大肌,胸小肌,前锯肌,全部放松。你的胸很大,很漂亮。它们一直在为你战斗,现在可以让它们休息了。”武瑶光的胸肌在放松的指令下慢慢舒展开来,锁骨下方的肌束不再隆起,中缝也变浅了。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但那只是温度的反应,不是肌肉的紧张。

“肩膀放松。三角肌,斜方肌,肩胛提肌,全部放松。你的肩膀很宽,很好看,但它们也很累。让它们休息。”武瑶光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在椅背上慢慢展开,斜方肌不再死死地箍住后颈。那一瞬间她确实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舒适,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脖子放松。胸锁乳突肌,前斜角肌,舌骨肌,全部放松。你的喉咙今天做了四十三次深喉,每一次都在努力适应,每一次都在学会放松。它很累。让它休息。”武瑶光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松弛下来。

“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但你的阴茎还硬着。它没有得到释放。它很痛,很胀,很想射。你现在可以听到我的声音,但你不需要回答我,你只需要在心里想。你知道自己为什么硬着吗?”武瑶光在心里想,因为我被注射了感官放大器,因为你给我看了那些视频,因为我从昨天到现在只射了一次,因为我的精囊快爆炸了。

“不对。你硬着是因为你的身体很诚实。你硬着是因为你在深喉训练的时候,喉咙被塞满的感觉让你的阴茎很兴奋。你硬着是因为你在视频里看到那些扶她的时候,你在想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那个念头让你的阴茎很兴奋。你硬着是因为你很喜欢被看,你很喜欢被直播,你很喜欢被一群陌生人盯着你的腹肌你的胸肌你的阴茎估价。你可以否认,但你的身体在替你回答。你的马眼口正在往外涌前液,你的精囊正在收缩,你的腹肌在我提到直播的时候又收紧了。你看,这就是诚实的证据。”

武瑶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的腹肌确实在不自觉的状态下收紧了,比刚才更明显。八块腹直肌从柔软变得隆起,人鱼线的沟壑在皮肤下重新浮现。她的阴茎在听到云初染说“直播”两个字的时候剧烈跳动了一下,又一股前液涌出来。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次,每一秒。

“现在我们来做一个练习。你不需要动,只需要在心里回答。第一个问题:你今天在深喉训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把仿真阳具从支架上拆下来,用它操我?”武瑶光的手指在皮扣里蜷了一下。她想否认,但她的阴茎跳得太明显了,马眼口涌出的前液比刚才更多了,精囊也猛地收缩了一次。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有。你有。你的阴茎刚才又跳了一次,马眼口又涌出一股前液。你不用说话,你的身体说了。第二个问题:你在看那些视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也会变成那样,被戴上项圈爬行,被当众宣布所有权?有没有想过那个对你做这些的人,还是我?”武瑶光的腹肌剧烈痉挛了一下,不是她想收的,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她的阴茎涨得更大了,龟头从深紫色变成了接近紫黑的颜色,血管在茎身上鼓得像要从皮肤下炸出来。她的身体又在替她回答。

“有。你又有。第三个问题:你现在最想让我做什么?是让你射吗?还是让我继续摸你的腹肌?还是让我骑到你脸上,让你舔我?”武瑶光的身体在听到“舔我”两个字的时候,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她的腹肌疯狂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臀部在椅垫上不安地扭动。她的阴茎跳得像要从皮扣里弹出来,前液不再是细流,而是几乎可以被称为喷出的一小股透明液体。

“很好。你想要舔我。”云初染把手从武瑶光的后颈移开,走到椅子正面,蹲下身。她解开了武瑶光脚踝的皮扣和手腕的皮扣,但没有解开项圈。项圈上的链子还握在她手里。

“起来。”武瑶光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但她站住了。她比云初染高半个头,肩膀比云初染宽,腹肌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阴茎硬邦邦地挺着,龟头刚好抵在云初染的肚脐上方,马眼口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点湿润的印痕。云初染低头看了看那根顶着自己的阴茎,嘴角弯了一下。

“跪下。”武瑶光跪下了。不是被电流逼的,是自己跪的。项圈的链子还握在云初染手里,但她没有拽,只是轻轻提着。武瑶光跪在地上,膝盖压着深灰色的软垫。她的腹肌在这个姿势下收得更紧了,八块肌肉在皮肤下隆起,人鱼线从肋骨下缘斜斜切向骨盆。背阔肌在跪姿下微微展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像两条浅沟从骶骨一直延伸到后颈。

云初染低头看着她,把链子在手上绕了两圈,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她的动作不快,但很利落,裤腰从髋骨上褪下来,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也被褪到膝盖,然后她抬起一只脚把裤腿从脚踝上褪掉,再换另一只。她把裤子放在一边,重新站直。她的腿修长而结实,股四头肌在大腿前侧拉出清晰的线条,大腿内侧的缝匠肌像一道斜斜的痕迹,从髋骨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她的阴阜饱满,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舔。”她说。就一个字。武瑶光跪在地上,看着那片深色的毛发,看着毛发下面紧闭的大阴唇,看着大阴唇之间那道细细的缝隙。她能闻到那股气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任何人工香精的味道,就是纯粹的人体的味道。微微的咸,微微的腥,带着被体温烘暖之后特有的那种温暖而潮湿的气息。她的阴茎在她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口涌出一大股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大阴唇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地往上舔。她的舌尖碰到了卷曲的毛发,碰到了微微隆起的大阴唇表面的皮肤,碰到了缝隙里更嫩更湿的黏膜。她听到云初染在她头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那声吸气很短,几乎听不到,但武瑶光听得很清楚。她的舌头继续往上,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一小粒器官已经从包皮里凸出来了,硬硬的,被舌尖轻轻一碰就跳了一下。她含住它,用嘴唇包裹住,舌头开始绕圈。

云初染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收紧。不是推,是抓紧。像是怕自己站不稳。武瑶光的舌头滑进阴道口。那里很紧,非常紧,阴道内壁是滚烫的,柔软的,蠕动着包裹她的舌尖。她抽送舌头,同时用鼻尖顶着云初染的阴蒂,嘴唇被大阴唇完全包裹住,整张脸都埋在云初染最柔软也最滚烫的地方。她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垫子上积了一小片水洼。她没有碰自己,她只是跪在那里,把脸埋在云初染的腿间,用舌头取悦这个把她关在这里的女人。

云初染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她的腹肌开始收缩,不是武瑶光那种铠甲式的收缩,是更细微的、更接近颤抖的收缩。她的臀大肌在每一次快感袭来时都不自觉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痉挛。她的手指在武瑶光的头发里越攥越紧,把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阴户。

高潮来临的时候,云初染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的大腿夹紧了武瑶光的头,腹肌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在武瑶光的舌尖上痉挛。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得很低的、几乎是嘶哑的叹息。那声叹息很短,但武瑶光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调教师的声音,不是冷酷的实验报告的声音,是一个人在高潮时发出的最诚实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声音。

云初染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武瑶光。武瑶光的下半张脸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的体液。她的阴茎还硬着,硬得发抖,前液已经淌成细流,顺着茎身往下滴。但她没有射。云初染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眼神还是那么平稳。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武瑶光嘴角的黏液,然后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表现不错。”她说,声音有一点点沙哑,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项圈的链子松开了。她把裤子重新穿上,动作很稳,扣裤扣的手指也没有发抖,仿佛刚才被舔到高潮的人不是她。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第三项训练:母狗训练。你需要学会用四肢爬行,学会在被打屁股时报数,学会在被骑的时候保持腰背平直。那些直播观众很期待看到你戴上狗尾巴的样子。”

她把武瑶光送回牢房。铁门关上的时候,武瑶光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门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板,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云初染的味道,微微的咸,微微的腥。然后她收回手,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轻轻闻了闻,那股味道还在。她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危险的东西。她在黑暗中站了很久,腹肌在呼吸时轻轻起伏,阴茎慢慢软下来,垂在腿间。她的身体很累,喉咙还残留着被深喉撑开的钝痛,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酸,她的舌头还残留着云初染的味道。但她没有忘记那个声音。高潮时云初染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叹息,那声不是“调教师”的叹息,那声只属于“女人”的叹息。那是她今天听到的所有声音里,最真实的一个,也是她以后会反复想起的一个。她舔了舔嘴唇,把那股味道咽了下去。然后她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黑暗。明天她会学会爬行,学会被打屁股时报数,学会戴上狗尾巴。她会学会一切云初染让她学的东西,直到云初染以为她真的变成了一只乖顺的母狗。

然后她会让云初染知道,狗也是会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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