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伊森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迟疑的颤抖。
她不再是伊森一直认识的那个笨拙、裹在卫衣里的女孩，附在她皮肤里的东西既危险又充满诱惑，像披着精致丝绸的掠食者般转过身面对他。
伊森的下巴松开，话还没完全成形：“梅……”他低喘。这个音节像告白般落在房间里，而她的身体又一次开始进化。
她以猫般缓慢、不慌不忙的步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每一步都让空气因无形的热量而颤抖。她的头发变得更加光滑，垂落成浓密闪亮的波浪，深色的发帘捕捉光线又将其完全吞没。她的脸被雕琢成精致、残酷、娃娃般的完美，颧骨抬起，嘴唇柔软，悄声许下色情承诺的塞壬之歌。她的眼睛明亮而灼热，像磁铁般抓住他的目光。伊森明显呼吸一滞。双手在身侧颤抖。
梅歪着头，那动作几乎带着异质，她以可怕的轻松吞噬着伊森的幻想。她汲取他的饥渴，并用它装扮自己。
黑色蕾丝在她身上编织，而她的曲线更加夸张，身体在原有的完美上进一步提升。衣服没有拉链和扣子这类实用元素，完美贴合她越发丰盈的体态，以一种让伊森的幻想达到晕眩程度的方式刺激着他。胸罩精妙地托起并包裹着持续膨胀的丰满柔软。脆弱的内裤带高高勒在早已超出寻常的臀部上。阴影般的蕾丝花纹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拂过每一处升腾、起伏的华丽。
伊森在她面前无助。
仿佛他所有性幻想的蛇形核心都滑进了一个单一的、来自地狱的神圣生物中，以一种扭曲他心灵、勾走他灵魂的方式肆意狂欢。蕾丝继续在她身上盘绕，时而凸显时而隐去，拉扯着他的目光，玩弄着他的渴望，点燃他的欲火。她雕塑般的小腹……她正在膨胀的胸部……她丰盈的双腿……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继续塑造成某种阴险暗示、令人心痛地迷醉的模样。蕾丝与肌肤的轻语钻进他的视线，钻进他狂跳的心脏。
“天哪，梅……你看起来……”伊森开口，声音如此细小而无助，引得她发出一声轻笑。
梅那逗留的笑容就是他需要的全部答案。缓慢而刻意，它被设计成精确按下他心中每一个正确的按钮。她移动的样子仿佛早已知道他欲望的编舞——她下巴的倾斜让他喉结滚动，她臀部随意压在他大腿上的动作让他手指蜷曲，她胸罩短暂拂过手臂和躯干的触碰，专门为了让他疯狂。每一次撩人的接触都从他颤抖的嘴唇间引出一声细小、不由自主的呜咽。
露比从梅的魔咒中惊醒，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她踉跄着从梅身后上前，声音因惊慌而尖锐：“停下，梅！”恳求像薄冰般碎裂，“这不是你！”
梅转头看向露比，第一次，她精致的五官上闪过类似愉悦的神色。她抬起手，两人之间的空间做出了回应。一层闪烁的无形力场从她指尖向外展开，露比下一步向前时撞上那股压力，身体向后弯曲，肺里的空气被挤出。露比向后飞去，脚跟踢过床垫，重重撞在自己床上方的墙上。
“露比！”伊森被这惊人的力量展示从恍惚中惊醒。他绕过梅，试图冲向朋友，但双膝因欲望而发软，他摔倒在地，趴在地板上。
露比眨眼驱散疼痛，挣扎着呼吸：“伊森，别……看……！”她的声音因愤怒、恐惧和某种接近心碎的情绪而颤抖。她努力想把手臂从墙上拉开，但那层力场让她无处可抓、无处可斗，只有冰冷、持续的力量把她推回去。
梅转过身，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伊森，与她表情中灼热的余烬形成令人寒颤的反差。她俯身向下，吸入他的气息，像在品尝一杯香浓卡布奇诺般把他抱起。她倾身向前，慵懒地把嘴唇贴上他的，那种克制让它更像挑逗而非完全的激情表达。
这个吻是对耐心窃取的研究。它以最小、最 exquisite 的方式将他拆解，闷烧却有所保留。被困在她体内的梅——奇怪地被压制着——尝到了他的恐惧，窃取了他的欲望，带着长睫毛的颤动品尝着两者。伊森的本能让双手找到她的腰。他的呼气落在她唇上，滚烫、原始而粗砺。他的世界缩小成明亮、颗粒状的焦点。梅能感觉到他加深了吻，饥渴地把她拉近，直到两人身体紧紧贴合。
他无法满足。
梅知道该怎么玩弄他。她舌头在他嘴唇上的节奏，指尖下蕾丝的柔软屈服，臀部起伏的滚动，一波波兴奋冲击着他。她在他身上编织出一张无法满足的欲望之网。不知怎的，她让一切都显得绝对不可避免。
依旧被钉在墙上的露比，既惊恐又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敬畏看着她的朋友。她的手指从牢笼中蜷曲，在空气中抓挠，却什么也抓不到。
梅在伊森口中轻笑，低沉、柔滑、如液体般的声音。那是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发出的声音。那是完全掌控局面的人发出的声音。
“你一直想要我变成这样，”梅对着伊森的嘴唇低语，那是陈述，而非疑问，“我为你学会了。”
伊森只能用细小、不完美的声音回应，那声音清楚表明他不知道是该乞求还是该臣服。那种表明抵抗已不是选项的声音。他把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手指深深嵌入她坚实的肌肤，眼睛里旋转着无法压抑的需求的无可辩驳的真相。
露比把空气吸进肺里，再次挣扎，知道自己必须阻止梅，却什么也做不到。
梅歪着头，品味着这一刻，享受着缓慢而不可避免的喂养。她每一刻都在变得更强，而她才刚刚开始。
伊森颤抖着，呼吸在她唇间停滞。她每一个动作都太过完美，每一次呼吸都与他脉搏的节奏完美契合。梅没有急躁。她引导着。一根指尖描摹他下巴的线条就引得他从膝盖到全身一阵战栗。她准确地知道该在哪里触碰、何时停顿、何时让沉默变得难以忍受，让他别无选择只能填补它。
空气变得黏稠，光线似乎在他们周围变暗，像伊森的身体一样屈从于她的意志。伊森的双手像抓住唯一真实的东西般紧紧扣住她的臀部，当她终于认真地夺取他的嘴唇时，从他收紧的喉咙里撕扯出的声音一半是崇拜，一半是投降。
力量如波浪般涌入她，绯红、炙热而绝望。随着她最后一次臀部滚动，伊森尖叫起来。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臀部顶着她，在一生中最强烈的高潮中颤抖。当那一刻破裂时，它既震撼又不可避免。热量、紧绷的脉动和粗砺的呼吸填满了黏腻的寂静。
梅缓缓退开，眼睛半阖，笑容温柔而可怕。一缕淡淡的红雾从他身上流出，被吸引向梅的身体。她吸入，闭上眼睛，她眼睛里、皮肤下的光芒加深成绯红。
伊森瘫倒在他们旁边的床上，茫然而颤抖，一声细小满足的低吟从他沙哑的喉咙逸出。
“不！”当她的身体享用着原本属于朋友的生命精华的漩涡时，梅——之前的那个梅所剩的部分——强行浮出表面。她的身体颤抖，仿佛两个灵魂在争夺同一个心跳。她体内的红色光晕亮到足以照亮墙壁，然后像风中的蜡烛般闪烁不定。
突然，她体内的低语——暂时被她的收获分心——不再占据主导。
露比从墙上跌落到床上，她纤细的身体终于从无形的牢笼中被释放。她甩了甩头发抬起头。
“梅？”她试探着，声音带着停顿和迟疑。
那个诱惑者的嘴唇张开，但从中传出的是梅的声音。她原来的声音，细弱、颤抖而属于人类：“露比……快跑！”她从绝望的眼睛下喘息道。
露比不需要说第二次。只犹豫了一秒，她就从床上跳起，抓住伊森的手臂试图把他拉起来。
伊森在床上呻吟，身体瘫软。露比拉扯着，拼命想把他扶起来，同时惊恐地瞥向梅：“快点！快点，你得动起来！”
梅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再次闪现红光，低语咆哮着回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
愚蠢的女孩！你以为你能对抗我？！
“走！”梅疯狂地尖叫，跪倒在地，拼命抓住控制权。那痛苦巨大无比，低语在她内心撕扯，把她撕成碎片。
当露比挣扎着扶起摇晃的伊森时，梅的声音变得重叠，仿佛她细弱的语气和另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那是奇怪的并置，痛苦的恳求与掠食者的低吼的混合。“在他——”
然后，梅尖叫起来。
露比没有等待。她用绝望中爆发的力量把伊森拉起来，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他茫然，几乎没有意识，但双腿在她转身时跟着移动。他们一起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在他们身后，梅向后弓起身，红光从她嘴里和眼睛里涌出，她在挣扎。她的尖叫震动着墙壁。房间里的灯光闪烁，挣扎在频闪般的闪光中变得可见。
露比猛地拉开门。走廊吹来的凉风似乎给了伊森新的生命，他们踉跄着冲进走廊。
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跳，露比回头看了一眼。梅跪在暗淡的红光中，一只手向他们伸出，她的脸在愤怒和某种几乎像是爱的东西之间挣扎。
“快跑，”她最后一次用嘴型说。
露比服从了。她在身后砰地关上门，然后拖着伊森冲下走廊，他赤裸的双脚开始跟着她奔跑，他们脚步的回音被追赶他们的震耳欲聋的寂静吞没。
露比用臀部一扭撞开出口门，伊森现在能在自己力量下踉跄着跟在她身后。他们跑进黑暗中，一心只想在自己和宿舍之间拉开尽可能远的距离。只有当他们跑到树林边缘时，露比才转过身看向宿舍。她的目光抬到她知道是她们房间的窗户，看着它闪过红光，然后陷入绝对的黑暗。
恐惧在她体内冒泡，她在脑海中寻找计划。当她因恐惧而狂乱的眼睛扫过地平线时，她看到一座尖顶高高耸立在剪影般的树丛上方。
她瞥了一眼伊森，他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喘息：“走吧，伊森。我有个主意。”
他直起身，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但是……梅怎么办？”他喘着气说。
“就……跟着我，好吗？”露比恳求道，目光专注在远处的尖顶上，她踉跄着跑起来。
露比的运动鞋拍打着庭院湿润的石板，他们冲进开阔地带。她快速瞥了一眼宿舍的出口门，低声默默祈祷它们依旧紧闭。伊森在她身边踉跄，茫然而苍白，只专注在自己面前的一小块石板上。宿舍的砖墙在他们身后退去，露比和梅的窗户像一颗缺失的牙齿般成了一个黑色的方块。风吹动老橡树，树枝和枯叶像纸袋里的骨头般哗啦作响。
“继续……跑，”露比喘息着，“别英雄式地倒下。把那些留到——”她把笑话咽了回去，“只是……别晕倒……好吗？”
“我……没事，”伊森撒谎，声音和他抿紧的嘴唇一样细薄。他看起来像是刚刚跑了十英里上坡，他的言语和他的身体一样，断断续续，像僵尸般行走。
露比抓住他的手，给予安慰地一握：“嘿。看着我。不是……那个。”她朝墓地外黑暗的山坡扬了扬下巴，“我们要去给梅找些帮助。”
她的话似乎鼓舞了他的精神，他们继续奔跑。他们穿过图书馆的阴影，经过每个人回家coming时都会给它围上围巾的雕像，走下石阶来到下层四方院，那里校园的大教堂等待着，巨大、古老而固执。彩色玻璃从里面隐隐发光，仿佛有人把日出装进了彩色玻璃瓶里。
露比嘴角裂开一个小小的、充满希望的笑容，用肩膀撞开大门。它带着变形木头的阻力，然后终于让步，伴随着回响的隆隆声把他们放进去。
蜡烛在侧墙成簇地闪烁摇曳，每一排都有十几个小小的闪烁。空气中带着蜂蜡、旧木头和雨水浓郁的气味，但这里感觉安全。这是今晚第一次，露比感觉到肩膀放松下来。
伊森瘫坐在最近的长椅上。
露比半笑半哭：“感谢他妈的上帝。”
“你可以不用说中间那个词，年轻女士。”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的前厅传来，平静而优雅，仿佛被一千个深夜对话打磨得光滑。“但我欣赏这个 sentiment。”
一个男人走出来，袖子卷到前臂，领子挺括雪白，头发铁灰色。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黄铜烛剪和一个点蜡烛的打火机，像剑和盾。
露比直起身，猛地转身面对他：“神、神父？抱歉，我……”她暂时停顿，看了看伊森，伊森疲惫地对她点点头，坚定了她的决心，“神父，我们需要帮助。是梅。我们……的朋友。我们觉得有什么东西进了她身体。或者……穿上了她？它……她……”话语互相绊倒，“它发生在地下室。那栋旧宅邸。山上的。那里有一个……符号。还有水。而且……”
神父放下烛剪，耐心地听着。那不是那种礼貌地等待自己再次开口的倾听。而是另一种。他让你的惊慌先到来、先坐下，从你绝望的胡言乱语中尽可能 glean 一切，然后才把一只安抚的手放在你肩膀上。
当露比语无伦次地讲出混乱的故事时，他浓密的眉毛在理解的眼睛上方皱起：“我是基兰神父，”他温柔地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伊森格子衬衫、抽搐的脸颊，轻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肘，“深呼吸，我的孩子。”
露比看起来痛苦而绝望，在他眼中搜寻了一会儿，然后听从了他的建议。她垂下眼睛，胸口起伏两次，然后眨眼睁开。
“很好。现在从头开始。慢慢来。从你能开始的地方说起。你，孩子……喝点水？”
伊森的眼睛感激地柔和下来，点点头，老神父走到长椅尽头，绕过烛台，拿出一个水容器和一个玻璃杯。他把水倒进杯子，在上面画了个十字，然后慢慢走回他们身边。他把杯子塞进伊森颤抖的手里：“小口喝。”
伊森服从了，喉结滚动着喝下水。神父赞许地打量着他，下巴微微一点，当他毫不费力地喝下水时。
露比现在平静了一些，开始详细解释发生的一切。她和伊森一起补充了一些有帮助的细节。她告诉他墓地、第一次掉进水里、五芒星在水下发光的红色几何图形、不是烟的烟、饥渴、变化、今晚的地下室。每一句话似乎都从老神父脸上抽走一点血色。
但基兰神父没有打断。
“所以是的。我觉得梅被附身了什么的，”露比最后说，“她做了整套……事情，触摸、亲吻，而且像……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以一种非常、非常性感的方式。”她咬了咬下唇片刻，怀念地回忆起和梅在一起的时光，然后回过神来再次坐直。她冷冷地看着神父，“不是说你经历过……你知道的，那个。”她朝他白色领子和黑色衣袍挥挥手，“毕竟是神父。”
他朝她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但我很确定她身上有个魅魔，”露比继续说，“我们说的是完全版的恶魔芭比。会心灵感应，还有烟雾能力什么的。对吧？”
基兰神父的眉毛微微抬起：“烟雾能力？”他重复道，既不嘲笑也不怀疑，只是好奇。
“嗯，是啊，”露比有点尴尬地说，“我是说，我不知道当有人变成烟雾以超速移动时该叫什么，好吗？”
他温暖地笑了笑：“当然。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哦，”露比回答，有点泄气，“好吧。”
基兰神父用拇指摩挲着下巴边缘，思考着：“地方的侵扰、人的腐化、思想的执迷……现在是部分的附身。”他像医生列出症状般说着，眼睛追踪着祭坛上方彩色玻璃，仿佛在读提词器上的笔记。
“你能把它从她身上弄出来吗？”露比问，声音有点紧绷，“也许做整套拉丁语的东西？你知道的，手按在圣经上，‘基督的力量驱使你’那种……”她转了转手。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其实不是这么运作的。”他再次严肃起来，“通常会有一个物体。被诅咒的。它允许我们世界和他们世界之间的连接。”当他说出最后一个词时，他的声音变冷了，面容微微扭曲，仿佛对“他们世界”的想法有些反感，“摧毁那个物体，就能摧毁连接。”
“好吧。行。随便。圣经和拉丁语还是摧毁诅咒物品——我不在乎。无论什么能搞定它。所以我们要你们的高级驱魔套餐，谢谢。”露比抱起双臂，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
老人的眼睛角落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恢复成坚定的神色：“这不是麦当劳，年轻女士。”
露比的脸因厌恶而皱起：“麦当劳？拜托。好像我会被抓到死在那种油腻坑里似的。我很确定那个‘Bootie Call Antichrist’需要远高于麦当劳级别的神父工作，伙计。”
基兰神父没有理她。
“首先，”基兰神父说，“你们两个不能单独回去。你们朋友体内的东西正在以你们的……注意力为食。你们通过拒绝它想要的那种互动来饿死它。这意味着当她召唤时不要去追她。不要说话。不要分心。不要‘就看最后一眼’。”他的声音柔和下来，看着伊森，“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最难。”伊森像被话戳中伤口般一颤。
“等等！所以我们要跟你一起去？”露比反对道。
“这有问题吗？”老神父扬起眉毛。
“嗯，我只是……我本来有点希望你能自己搞定，你知道？”
基兰神父皱起眉：“这需要三位一体来打破诅咒。三个人。我想我可以叫其他神父，但那需要时间，如果你们朋友体内的实体在那段时间里变得更强大……”他没有说完，让暗示自行沉淀。
露比呼出一口气：“好吧。行。我们加入。只是……如果她猜到我们的计划，也去宅邸怎么办。她有那种绝地武士挥手的东西，加上她整套性感女神套装……”她用手夸张地比划出沙漏形，“……对我们这些非独身主义者来说挺难对付的，你知道吗？”
“……这就引到我的第二点。保护。”他继续说，从口袋里拿出三样东西，依次放在长椅上——一小瓶圣水、一个打成环的简单绳结，以及一个因年代久远而暗淡的银色圣米迦勒勋章，“露比，戴上绳子。它被祝福过。勋章给你，伊森。放在口袋里。圣水我们用来摧毁找到的诅咒物品。”
“第三，”他继续说，“以防万一，我会给教区办公室打电话找值班的驱魔师。”
“值班的驱魔师？你们有驱魔师专门等着这种事？”露比回答，眼睛瞪大。
“当然。”
露比张开嘴想说点别的，但没有声音出来。她只是合上下巴，耸了耸肩。
“但我们不会等他们到来。那需要时间，而在这种情况下速度很重要。恶魔非常擅长收集力量，它们收集得越多，就越难对付。所以我们现在就去那栋房子。”
伊森认命地站起来，下巴肌肉因决心而绷紧：“那我们还在等什么？”
露比看着朋友，眼睛湿润，然后也站起来，对神父简短地点点头。他也站起来，三人走向门口，基兰神父在出门时从钩子上取下一件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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