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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内,暖黄色的壁灯在深红色丝绒墙面上投出暧昧的光晕,房间中央摆着一个长约一米二的金属狗笼,笼门敞开着,里面蜷缩着一个被麻绳紧紧束缚的少女。
李茵茉跪趴在笼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从手腕开始缠绕,穿过肘弯,在肩胛骨之间打成死结。另一根绳子从脖颈处的项圈向下延伸,绕过腰腹、髋骨和膝盖窝,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紧凑的姿势。她的脚踝被拉向臀部,用麻绳绑住,使她无法伸直双腿。她的臀部被迫翘起,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身上仅穿着一双红色过膝丝袜,头部从笼门上的开口处伸出,下巴搁在笼外的垫板上,嘴里正含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包间里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两个少女,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个穿着黑色过膝皮靴和渔网袜,皮质短裙被撩到腰际,双腿大大敞开,私处佩戴着一根双头假阳具,假阳具的一端深深没入她的体内,另一端则被李茵茉含在口中。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残忍的笑意,右手抓着李茵茉的头发,时不时用力向前按压,逼迫李茵茉将假阳具吞得更深。她的嘴里不断吐出低沉的呻吟和粗俗的辱骂,“骚货,舔深一点,舌头裹住了,对,就是这样……你这个贱婊子……”
李茵茉的舌头在假阳具的表面来回蠕动,嘴唇收紧,沿着棒身的弧度上下滑动。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吞咽声,每一次被按压向前时,假阳具的顶端都会撞进她的咽喉,引发一阵短促的干呕,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但很快又重新调整姿态继续服侍。
沙发的另一端,另一个少女穿着黑色薄丝袜和一件敞开的真丝睡袍,双腿也大张着,同样佩戴着一根双头假阳具。她左手握着一根旋转按摩棒,正在隔着丝袜的裆部不断刺激李茵茉的私处,旋转的按摩头在丝袜表面打着圈,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右手握着自己体内的假阳具末端,正在缓慢地抽插,随着抽插的节奏,她的呻吟声时高时低,与李茵茉口中发出的沉闷呜咽交织在一起。
“你看看她那个样子,被绑得像条狗,嘴里还叼着东西,真是够贱的。”拿着震动棒的少女一边说一边将按摩棒的档位调高了一档。震动加剧,李茵茉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唾液顺着假阳具流下来,滴在笼外的垫板上。
戴着假阳具的少女嗤笑了一声,又用力按压了一下李茵茉的后脑,假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口腔深处,李茵茉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退缩,舌头仍然在棒身上滑动,嘴唇继续收紧,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般持续服侍着。
两名少女交替享受着,一个命令李茵茉加快节奏,另一个则用震动棒在私处周围画着圈。李茵茉的身体在狭窄的笼内无法大幅度移动,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她含着假阳具的嘴一刻未停,任凭唾液拉成细丝垂落,她的喘息透过鼻腔急促而紊乱。
几分钟后,握着震动棒的少女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腹部微微抽搐,然后松弛下来。她拔出了体内的假阳具,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踢了踢狗笼的铁条,发出清脆的声响。“走了。”
另一个少女也拔出了假阳具,站起身来。她们整理了一下衣物,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提包,转身向门口走去。其中一个少女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一眼狗笼里蜷缩的李茵茉,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
门关上,包间里安静下来。
李茵茉仍然跪趴在笼内,嘴里空无一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细丝垂在地板上,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眶湿润。
大约两分钟后,包间的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黑色丝袜和紧身皮裙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她手里握着一根短皮鞭,走到狗笼前,弯腰将笼门打开。
工作人员蹲下身,开始解开李茵茉身上的麻绳。她先解开了捆绑双手和脚踝的绳索,然后是腰部和膝盖的束缚。麻绳脱落的瞬间,李茵茉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被勒出深红色勒痕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出来。”她说,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李茵茉从笼内爬出来,动作笨拙而缓慢。工作人员用皮鞭抽打她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爬快点,别磨蹭。”
又是一鞭抽在肩胛骨上。李茵茉加快了速度,四肢着地爬行着离开包间,穿过走廊,拐过一个转角,进入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
房间约二十平方米,靠墙摆着三个金属狗笼,其中两个空着,第三个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穿着肉色丝袜的少女,身体被麻绳捆住,嘴里塞着口球,眼神涣散。地板是水泥的,墙角堆着一团废弃的麻绳。
工作人员从墙角的箱子里取出两副镣铐,一副手铐和一副脚镣,将李茵茉的双手反铐在背后,脚镣扣在她的脚踝上。然后她抓住李茵茉的头发,将她拖向其中一个空狗笼,推搡着让她跪爬进去。
“老实待着。”工作人员拿出一个跳蛋,掀开李茵茉的红色丝袜裆部,粗暴地将跳蛋塞入她的私处,但并没有启动。她关上了笼门,将锁扣扣好,然后转身离开。
李茵茉蜷缩在笼内,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私处被跳蛋冰凉的硅胶体撑开,体内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红色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小口子,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大约十分钟后,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在这间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李茵茉抬起头,看到林姐走了进来。
林姐走到狗笼前,低头看着蜷缩在里面的李茵茉。李茵茉立刻调整姿势,在笼内勉强跪直,脖颈微垂,做出一个标准的奴隶行礼姿态。“贱奴见过主人。”
林姐用靴尖踢了踢笼门,铁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两天你休息得不错,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今天那两个客人,算你运气不错,只是普通的富家女。明天之后你就不用再接待这种层次的客人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弯下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李茵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我把你的表现报上去了。上面的人对你很感兴趣,明天你会被带去见她。”
李茵茉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贱奴会尽力让主人满意。”
林姐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最好是真的尽力。我见过很多好货色,但她们被送上去后就没再回来。上面那位和我们不是一个等级的人,你如果让她不满意,等待你的不是什么惩罚、折磨,而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下场。”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回响。
“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林姐转身离开了。休息室的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落入锁孔,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李茵茉仍然蜷缩在狗笼内,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地面上,呼吸缓慢而均匀。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为明天即将面对的一切做准备。明天的面见,将是决定她此次潜伏成败的关键。
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在洛城西区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上停下。街道两侧是灰扑扑的旧式建筑,门面斑驳,招牌褪色,看上去与这座城市里任何一条无人问津的后巷无异。但轿车停下的那栋建筑前,地面上的一道极其隐蔽的金属缝隙开始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斜坡入口。
轿车沿着斜坡缓缓驶入地下,厚重的金属门在车尾合拢,将日光彻底隔绝。
地下设施比外观给人的印象宽敞得多。入口处是一间约五十平方米的前厅,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墙壁覆盖着哑光金属板,冷白色的LED灯带在天花板上勾勒出简洁的线条。几名穿着黑色西装、耳挂通讯器的女保镖分立在两侧,身体笔直,目光锐利。
轿车的后门打开,一名穿着华丽旗袍的贵妇从车内走出。旗袍是墨绿色的丝绒质地,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侧面的开衩开到髋骨以上,随着她的步伐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低髻,插着一根玉簪,脸上妆容精致,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唇膏。她的手里握着一根细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分叉成三个锁扣,锁扣分别扣在三个少女脖颈上的皮质项圈上。那三个少女穿着统一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薄丝袜,身上没有其他衣物,双手被铐在身前,脚踝上戴着细链脚镣,跟在贵妇身后爬行,每一步都带着铁链拖地的细碎声响。
贵妇走进前厅时,等在里面的三个女人同时躬身行礼。
站在最前面的是林姐,她的态度比平时更加谦恭,腰弯得极低。“吕总,您来了。”
贵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径直向前走去。她的目光落在大厅中央那排被铁链牵引着的少女身上——六名少女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身上只穿着不同颜色的丝袜和内衣,脖颈上戴着金属项圈,双手被手铐反扣在身后,脚踝上锁着脚镣。她们的身体上多多少少带着鞭痕、蜡痕或咬痕的印记,是这段时间以来被反复调教的结果。
六名少女中,李茵茉跪在第五位。她穿着一双崭新的黑色薄丝袜和一件勉强遮住胸部的白色蕾丝内衣,丝袜的表面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她的头发被整齐地拢到脑后,露出脖颈和锁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和一丝畏惧。她的视线微微低垂,落在贵妇的鞋尖前约两米处。
贵妇走到六名少女面前,停下脚步。她的目光从第一个人开始依次扫过去,速度很快,像在浏览一份清单。
看完六人后,贵妇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随意地点了两下。“这个,还有这个,不行。太丑了,入不了我的眼。”
她点的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都是外形在普通人眼里算得上极品的少女。但吕银萍的语气像在否决两件不合格的商品,平淡而决断。
被点到的两个少女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其中一个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旁边的两名工作人员已经走上前来,抓住她们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们从队列中拖走。她们被拖进侧门时,其中一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然后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声音消失了。
剩下的四名少女仍然跪在原地,每个人的身体都绷得更紧了一些。
吕银萍走到她们面前,慢条斯理地在四人中间踱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我叫吕银萍。”她说,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缓,像是在介绍一个与己无关的信息,“忘忧庭是我的。你们可能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可能没听说过。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是最近三个月里被调教出来最好的几个。”
她顿了顿,目光从四个人脸上逐一掠过。
“我建忘忧庭不是为了钱。钱对我来说没意义。”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一个无意中被带出的弧度,“我要的是上等的性奴。你们四个被留下来了,因为你们有这个潜力。但潜力不等于本事,我要亲眼看到你们的本事。”
她走到四人正前方,站定。
“接下来你们会经历一场考验。谁表现最好,谁就能成为我的私奴。其他人——”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会把你们改造成适合我私用的肉便器和人体家具。放心,不会让你们死,也不会让你们受苦太久。你们会活着的,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活着。”
李茵茉跪在地上,黑色丝袜的膝盖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她的呼吸平稳,面部的肌肉纹丝不动,但她的心脏在那一刻加速跳动了半拍。
吕银萍。忘忧庭的幕后主宰。她一直要找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成为她的私奴——这意味着进入她的私人空间,接触到她的日常事务、社交网络、资金流向。这是李茵茉能想象到的、最接近摧毁整个组织核心的机会。
她压住呼吸的节奏,不让任何多余的表情流露出来。
吕银萍说完那句话后,转过身,向大厅内侧一张宽大的皮质扶手椅走去。她坐下后,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脚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是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剩下的四名少女——包括李茵茉——同时将额头贴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整齐而清晰:“贱奴定会倾尽全力取悦主人。”
四道声音在地下大厅里回荡,重叠在一起,带着各自不同程度的颤抖、虔诚或刻意的温顺。
吕银萍没有回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工作人员进行下一步。
工作人员从一旁的金属托盘中取出四个金属项圈,项圈是银白色的,内衬黑色皮革,正前方挂着一块金色的小牌,牌面上刻着数字。她们依次走到四名少女面前,将项圈扣在她们的脖颈上。
李茵茉戴上的是三号,其余三名少女分别戴上了一号、二号、和四号。
吕银萍坐在那宽大的扶手椅上,双腿交叠,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微微晃动。她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一遍,声音慵懒而随意:“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按编号叫。一号,二号,三号,四号。”
她顿了顿,然后抬手指了一下自己身旁。一个少女蹲在她脚边,穿着一双蕾丝边的紫色丝袜。她的双手被一副银色的手铐束缚住,脖颈上戴着一条细链项圈,项圈的另一端垂在吕银萍的手指间。她的身体姿势很特殊——双膝分开,踮起脚尖,臀部下压,腰背弓成一个弧线,被束缚的双手模仿狗爪的样子悬在身前,舌头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中伸出来,垂在嘴角一侧,唾液顺着舌面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们四个,按她的样子做。”吕银萍说,“母狗蹲姿,不许出声。”
四名少女同时动了。
一号的动作最快,她调整膝盖的角度,将双腿分开到极限,踮起脚尖,臀部下压,身体微微前倾,舌头伸出来,垂在嘴角。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
二号紧随其后,她的姿势更加标准,腰背的弧度恰到好处,双手悬在身前时指尖微微蜷曲,模拟狗爪的形态更加逼真。她的舌头伸得很长,唾液拉成丝垂落在地面上。
李茵茉在第三秒完成动作。她的膝盖分开约六十厘米,脚尖着地,脚跟抬起,臀部下压,背部弓起一个顺从的弧线。她的脖颈微微前伸,下巴微抬,舌头从嘴唇间探出,舌尖垂向下方。她的视线落在吕银萍鞋尖前的地面上,呼吸平缓,身体纹丝不动。
四号稍慢,大约在第八秒才完成动作,但她的姿势也算标准。
吕银萍看着四人的动作,微微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站在右侧的一个工作人员抬了一下下巴。那个人穿着黑色高跟鞋和黑色丝袜,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皮质马甲,腰间别着一根藤条。
工作人员走到四名少女面前,手指沿着藤条的表面缓缓滑动了一下,然后站定。她先走到一号面前,用藤条的末端轻轻点了点一号的肩胛骨,然后手腕一抖——
“啪。”
藤条落在一号的左肩后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舌头仍然伸在外面,唾液从舌尖滴落。
工作人员没有停顿。第二下落在她的右臀上,透过黑色的丝袜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一号的身体又是一颤,肩膀微微耸起又落下,喉咙里隐约传来一声被硬生生压下去的气音,但她的嘴始终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
第三下落在一号的大腿后侧,第四下落在她的腰侧。工作人员的手速不快不慢,每一下之后间隔几秒,像在给对方足够的时间感受痛感——又像在刻意延长折磨的过程。一号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轻微地抽搐一下,但她始终保持着母狗蹲姿的轮廓,舌头挂在嘴角,唾液滴落,没有移动位置。
大约十几下后,工作人员移步到二号面前。
二号的姿势比一号更加稳定,她的呼吸平缓,身体几乎看不出颤抖。工作人员用藤条在二号的后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她抬手,抽下。
“啪。”
藤条落在二号的背脊中央,二号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发出声音,连身体的晃动幅度都比一号小得多。工作人员似乎对她稳定的反应有些不满,手中的藤条加快速度,连续三鞭落在二号的臀部、大腿根部和腰侧,每一鞭的力度都明显增加了。二号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嘴始终紧闭着,舌头仍然伸在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泄出。
工作人员又抽了十几下,然后走到李茵茉面前。
李茵茉保持着母狗蹲姿,双膝分开,脚尖着地,臀部下压,舌头伸在外面,唾液从舌尖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视线固定在地面上,呼吸平稳而均匀。她能感觉到工作人员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根藤条在她的后背上方缓慢地划过,像是在丈量什么。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侧肩胛骨下方。
“啪——”
藤条击打的声音清脆,力度比之前落在一号和二号身上的更重一些。灼痛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开来,李茵茉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没有移动,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节奏。她的舌头仍然伸在外面,唾液持续滴落,肩膀的颤抖幅度被压制到最小。
第二鞭落在她的右臀正中央,丝袜表面立刻泛起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第三鞭落在她的后腰。
第四鞭落在她的大腿外侧。
工作人员将藤条移到了她的腹部前方,然后向上挑起她的内衣下摆,露出了小腹下方的皮肤。藤条的末端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轻轻滑过,然后——手腕一抖——藤条尖端精准地落入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
“啪。”
那一下的痛感尖锐而密集,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入最薄弱的皮肤。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她的呼吸在那瞬间断裂了半拍,喉咙深处有一股气音向上涌,几乎要冲破声带的封锁——但她咬住了后槽牙,将那股声音硬生生压了回去。她的嘴唇仍然保持着伸舌的姿势,只是舌尖的那一层湿润在那一瞬间因为她身体的控制而微微松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下。
她没有动。
她的膝盖没有移动位置,脚尖仍然着地,臀部下压的幅度没有改变。她的视线仍然固定在地面上,连眼睑都没有多眨一下。
工作人员看着她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她再次将藤条移向李茵茉的私处——
“啪。”
又是一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李茵茉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脊椎微微弓起又落下,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她能感觉到那片被抽打的皮肤在藤条离开后开始持续地灼痛,痛感从皮肤表面向下渗透,蔓延到更深的组织里。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她眨了一下眼,将那股生理性的泪水压了回去。
她仍然没有出声。
工作人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藤条。她转身走向四号。
李茵茉保持着母狗蹲姿,呼吸逐渐恢复了均匀的节奏。她的私处在持续的灼痛中微微跳动着,但她将注意力从那个位置移开,专注于维持姿势的稳定。她的舌头仍然伸在外面,唾液持续滴落,身体纹丝不动。
工作人员对四号又进行了十几下的抽打,四号的反应比一号更剧烈,身体在藤条落下时一次次颤抖,膝盖两次向外滑动又被她收回原位,喉咙里也发出了几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但她也始终没有出声。
工作人员终于收回了藤条,后退一步,站定。她的目光从四名少女身上逐一扫过,然后转向吕银萍。
吕银萍坐在扶手椅上,双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脚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她的表情看不出明显的情绪,但她的目光在四名少女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了一些。
她放下交叠的双腿,站起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四人面前,慢条斯理地踱了一圈。
“还行。”她说,声音不高不低,“至少能管住自己的嘴。”
她回到扶手椅前,重新坐下。
“接下来,换一种玩法。”
工作人员将藤条重新挂回腰间,后退一步,站定。
吕银萍的目光从四名少女身上扫过,然后抬了抬手指。
“脱。”
她只说了一个字。
站在她身侧的三名工作人员——包括刚才挥舞藤条的那位——同时动手。她们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领或裙腰,动作干脆利落。黑色丝袜被褪至脚踝又踢开,内衣落在地上,几秒之间,三人便赤裸地站在四名少女面前,冷白色的灯光照在她们匀称而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上。
吕银萍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不低:“你们四个,用你们自己的方法,让她们高潮。”
四名少女同时动了。
一号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爬到那名工作人员脚边,没有直接碰触对方的身体。她的舌尖先舔了舔对方的脚背,沿着脚踝的弧线缓缓上移,嘴唇在小腿处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才抬起头,眼神带着一种温顺的询问。
工作人员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一号顺着那股力道将脸凑向对方的双腿之间,嘴唇贴上了那片潮湿的皮肤。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确认每一个接触点的反应。工作人员的手在她的后脑上按压了一下,一号便将嘴唇收得更紧,舌尖沿着阴唇的边缘滑动,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服从的温柔。工作人员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她伸手揪住一号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得更深,一号的舌头在对方体内缓慢进出,间或抬头用嘴唇轻吮那枚阴蒂。
二号的动作与一号截然不同。她几乎是直接扑上去的。她的膝盖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撑在工作人员的大腿两侧,头压下去,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对方的阴唇。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勾卷、舔舐,在那片湿润的区域内来回扫动,像一台精确运转的机器。她的速度极快,节奏稳健,几乎没有停顿,每一次吸吮和舔舐都恰到好处。工作人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腹部开始出现细微的抽搐。二号的舌头在对方的阴蒂上绕着圈,时快时慢,配合着灵活的吸吮和轻咬。工作人员的身体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持续到第四分钟时,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二号的头发,发出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呻吟,腰腹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松弛下来。
四号的选择出乎意料。她没有像一号和二号那样直接上前服侍,而是先偏过头,目光在地面上扫了一圈,然后爬行到几米之外。她用嘴叼住掉落在地面上的那根藤条——就是刚才工作人员用来抽打她们的那根。她咬住藤条的握柄处,嘴唇收得很紧,确保它不会滑落,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回到那名工作人员面前。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怯懦和乞求,她将藤条放在工作人员的脚边,然后低头,额头贴着地面,臀部和后背弓起一个顺从的弧度,声音带着颤抖:“求主人打我……用力打我……贱奴只配主人打的疼痛……”
工作人员低头看着她,伸手捡起了藤条。四号没有抬头,她向前爬了一小段距离,将头埋进工作人员的双腿之间,嘴唇贴上了那片潮湿的皮肤。她的舌头开始缓慢地舔舐,同时她的臀部仍然保持着那个被抬高、暴露的姿势。
藤条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小的弧线,落在她的腰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四号的身体猛地一颤,口腔中的舌头在那一瞬间也收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舌尖继续在工作人员的阴唇边缘滑动,含住那枚充血的阴蒂轻轻吸吮。
工作人员的手抓住了四号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藤条继续落下——落在她的肩胛骨、臀瓣、大腿后侧,每一下都让四号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对方。她的舌头在那片潮湿的区域内持续画着圈,混合着鞭打带来的颤抖和呜咽形成的共振,将每一次痛苦都转化为口腔中加倍的刺激。工作人员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藤条从她手中滑落,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而李茵茉在最初的几秒内没有动。她的目光在观察——一号的姿态是温顺的试探,二号的姿态是直接的掠夺,四号的姿态是将被动的痛苦转化为主动的求索。她在那几秒内判断出这个环节的核心不在于“技巧的高低”,而在于“能否让吕银萍看到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得出了这个结论后,李茵茉不再犹豫。她从地面上爬行起来,下巴几乎贴着地面,臀部微微抬高,每一步移动都带着一种极其缓慢的、刻意展示出的卑贱。她在身前的工作人员面前停下,没有抬头。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双手掌心朝上摊放在头部两侧,身体保持着一个完整的臣服姿态。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清晰,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三号贱奴,请求主人允许贱奴服侍您。”
工作人员低头看着她,没有立即回应。
李茵茉保持着那个姿态,没有移动。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脑和背脊上,然后对方的手指抓住了她的头发——力度不大,但足以引导她抬头。
工作人员看着她湿润泛红的眼角,冷声命令:“舔。”
李茵茉张开嘴,舌尖探出唇间,触到对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沿着皮肤的纹理缓缓向上舔,从膝盖窝到会阴,一路将自己的唾液涂在那条路径上。她的动作很慢,而是在每一次接触中延长停留的时间,用舌尖画出细小的圈,或用嘴唇轻抿对方的皮肤。
李茵茉将头埋进对方双腿之间时,舌尖正好触到那片潮湿的区域,她的嘴唇覆上去,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感受对方的反应——呼吸的节奏、小腹的起伏、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收缩。对方的身体比刚才站得更直了一些,李茵茉将舌尖从那片潮湿的裂隙边缘滑入,小幅度地探进再退出,像一种试探。工作人员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收紧了,那种紧度告诉她:对方想要更多。
李茵茉开始加快节奏。嘴唇收紧,舌尖在对方的阴唇内部画着圈,偶尔向上抵住那枚充血的阴蒂,用舌尖的尖端刺激它。她的手指从地面抬起,攀上对方的大腿外侧,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抚过,带来一种与口舌动作同步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节奏在加速,小腹开始轻微地起伏,臀部微微前倾。她将嘴唇收拢,含住那枚阴蒂,舌尖在它周围绕圈。
她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对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她的舌尖没有停,继续绕着圈,对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手指在她的头发中攥得更紧。然后她感觉到对方身体猛地绷紧了,腰腹向前挺出,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流到她的唇边。对方的身体在痉挛后松弛下来,手指从她的头发中松开。
李茵茉没有立刻退开。她继续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一片湿润的区域,将溢出的液体卷进口中,直到对方的呼吸彻底平复下来。然后她缓缓退出,重新低头,额头贴着地面,双手掌心朝上摊放在身侧,保持着那个臣服姿态,只留沙哑的声音:“谢主人允许贱奴服侍。”
吕银萍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那四人的动作上移开。她的表情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一号还在继续服侍,她身下那名工作人员的呼吸仍然急促;二号已经完成了;四号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而李茵茉则保持着那个臣服的姿态,额头贴地,像一颗被安放好的棋子。
吕银萍的视线在李茵茉和二号之间来回了一次,停留的时间极短,然后她朝身侧抬了抬手指——指向二号的方向。
“拖走。”
那两个字落地的瞬间,二号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瞳孔中倒映出吕银萍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主人……主人我……”她的声音在颤抖中变得尖锐,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寻找能挽回局面的字句,“我做得不够好吗?我可以重新做一次……主人求您……”
两名穿黑西装的女保镖从侧门走出,一左一右抓住二号的手臂,将她从地面上提起来。二号的膝盖离地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赤脚在地上蹬踹。“不要……求求您……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声音在地下大厅中回荡,尖锐而破碎。但没有人回应她。她像一条挣扎的鱼一样悬在两名保镖之间,被拖向大厅侧面的那扇金属门。
门打开的瞬间,二号最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的尖叫,然后那扇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她的声音。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吕银萍的指尖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扶手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绑起来。”她说,“海老缚。三个人都一样。”
三名工作人员同时动了。
她们从墙角的金属柜中取出几捆麻绳,那些麻绳约小指粗细,表面粗糙。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在李茵茉面前蹲下,将麻绳的一端绕过她的后颈,在喉咙前方打了一个结,然后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两侧延伸。她的手指带着一种熟练的精准,穿过李茵茉的腋下,在背后交叉,再拉回到胸前。每一道绳路都贴合着身体的曲线,既不会过松到滑动,也不会过紧到立刻勒入皮肉。
李茵茉保持着那个跪姿,双臂微微抬起,让绳子穿过肘弯和手腕。工作人员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手腕并拢,用麻绳缠绕了数圈,打上死结。她的双臂被迫向后伸展,肩胛骨被拉扯得微微突出,胸脯不自觉地向前挺起。
绳子继续向下移动。它从她的腋下穿过,在胸前形成一个X形的束缚,勒住乳房的下缘,将它们托得微微隆起。然后绕过腰腹,在肚脐下方收紧成一道横向的绳结,再分向两侧,沿着髋骨的轮廓绕到身后,重新汇合。
工作人员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按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绳子与皮肤之间的间距。然后她将麻绳向下延伸,绕过大腿,在膝盖窝处交叉,再向上拉回,连接到她腰部的那道横向绳结上。每一步都让李茵茉的腿被更紧地束缚,无法伸直,也无法并拢。
最后一步是脚踝。工作人员将她的双脚拉向臀部,脚踝交叉,用麻绳紧紧捆住。然后她从李茵茉的后颈处引出一根额外的绳子,向下连接脚踝上的绳结。当她收紧那根绳子时,李茵茉的身体被迫前倾、弯腰,上半身被拉向盘起的双腿,头部几乎要贴到膝盖。
海老缚完成。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紧凑的姿势,肩胛骨突起,腰背弓起,臀部被迫抬高,私处在双腿被迫分开的姿势中完全暴露。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绳子的勒压间微微凸起,小腿的线条也因为折叠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弧度。
李茵茉转头看向旁边,一号和四号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捆绑完毕。三具被折叠束缚的身体并排排列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三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吕银萍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黑丝包裹的脚尖在三人身侧依次掠过。她停在一号面前,低头看了看那具被绳子勒紧的身体,又看了一眼四号,最后将目光落在李茵茉身上,然后抬了抬手指。
三名工作人员再次行动起来。她们站到各自的被缚者面前,屈膝蹲下,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丝袜边缘,从脚尖处开始褪下,将那双已经被穿过的、带着她们体温和体味的丝袜从腿上脱下。然后,她们将被脱下的丝袜揉成团状,塞入李茵茉等三人的嘴中。
丝袜纤维的触感干燥而粗糙,带着皮革鞣制后残留的微涩气息。李茵茉的嘴唇被迫张开,那团丝袜被抵入她的口腔深处,压住了舌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的干呕声,但丝袜的纤维立刻吸收了她口腔分泌的唾液,膨胀得更大,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随后,工作人员又取出黑色的橡胶口球,将口球抵在她的嘴唇前方,皮质绑带绕过她的后脑,在她发根处扣紧,收紧,将她的嘴彻底锁死。她的唾液无法下咽,只能顺着嘴角渗出来,在黑色丝袜和口球的缝隙间拉成细丝,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地面上。
李茵茉只能通过鼻腔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丝袜和橡胶混合的气味。她的喉咙深处传来被压抑的、模糊的呜咽声。
吕银萍后退了几步,重新坐回扶手椅。她看着三人,目光平静,像在等待一场演出的开场。
工作人员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取出了性玩具。推车分三层,上层是震动棒、跳蛋、旋转按摩棒之类的硅胶制品,中层是电击贴、控制器和润滑剂,下层是几卷备用麻绳和几副手铐。
工作人员在李茵茉面前蹲下,先拿起一根震动棒。那根震动棒长约二十厘米,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底部连接着一根细电线,电线另一端是一个带旋钮的控制器。她将润滑剂挤在震动棒表面,用手指涂抹均匀,然后没有停顿,直接将震动棒抵在李茵茉的私处入口,推入。螺旋纹路碾过湿润的黏膜,李茵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唔——”,但她被口球和丝袜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气音。工作人员将震动棒推到底,只留下控制器和电线垂在她的大腿外侧。
然后是后庭。她拿起另一根稍短但更粗的硅胶棒,涂上润滑剂,抵在李茵茉的肛门入口。李茵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肛门括约肌收缩,试图抵抗——但她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大幅度移动,那根硅胶棒在工作人员的持续压力下缓慢地推入。膨大的端部挤过最紧的入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一声被压缩到极限的“嗯——!”从她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穿过丝袜和口球,变成一声低沉而潮湿的闷响。
两根震动棒分别插在她体内的两个通道里,李茵茉能感觉到硅胶棒的硬度卡在她的直肠和阴道深处,那种异物感持续地提醒着她身体的状态。
工作人员又拿起两个跳蛋,附在她的乳头上。她的乳尖早已在持续的刺激和冷空气中硬挺,跳蛋的硅胶面贴合上去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工作人员用医用胶带将跳蛋固定在她的乳头上,确保它们不会掉落。
四根细电线从她的身体各处延伸出来——从阴道、后庭、左侧乳头、右侧乳头——汇集成一束,连接到两个独立的控制器上。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所有连接,然后后退了一步。
李茵茉的视线穿过散落的发丝,看向旁边的四号。她的乳头下缘也被附上了同样的跳蛋,体内似乎也被塞入了同样数量的性玩具。一号那边的情况也相似,只是她的私处和后庭都被塞入了更粗的震动棒。
吕银萍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过来。
“不用忍。尽情展示你们的贱样。”
工作人员同时按下了所有控制器上的开关。
震动棒、跳蛋同时启动。
体内密集的震颤和脉冲像一群被唤醒的蜂群,在李茵茉体内嗡嗡作响。阴道壁在高频震动的刺激下开始自发收缩,试图夹紧那根插入体内的震动棒;后庭的括约肌也在同步收缩,将那根更粗的硅胶棒吞得更深一些。
“唔——嗯——!!!”
李茵茉的呻吟声瞬间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穿过那团丝袜和口球的阻挡,变成一声沉闷而高亢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被海老缚折叠的状态中猛烈地弓了一下,肩胛骨向后收紧,头部后仰,腰部弓起,试图从那种持续的、全面的刺激中挣脱出来。但绳子将她牢牢锁在折叠的姿势里,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只是徒劳地让体内的震动棒改变角度,刮擦到新的敏感点。
乳头上的跳蛋在持续地、细密地刺激着她的乳头神经末梢,那两颗跳蛋的震动频率与体内的震动棒不匹配,交替错位的震颤让她无法适应,每一次新的脉冲都像一根细针扎入她胸口的敏感点。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打乱了,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被丝袜和口球过滤过的喘息。
她侧过头,余光看到四号的身体也在剧烈地扭动,四号的臀部在绳子的束缚中来回摆动,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连续的、低沉的“嗯嗯嗯——”,每一声都带着不同的音高。
一号也在颤抖,她的身体在绳子的勒压下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抽搐着,腰部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嗯啊——唔——嗯——”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中汇聚,从后庭的每一次挤压中蔓延,从乳头的每一次脉冲中叠加。她的身体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持续地、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在丝袜前端蜷曲到极限,她的视线在模糊和清晰之间反复切换。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大约三分钟。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和腰部弓起一个极致的弧度,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被丝袜和口球压缩后的“唔——嗯——!!!”阴道壁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剧烈收缩,将那根震动棒死死咬住;后庭的括约肌也在同步收紧,将硅胶棒吞得更深。她的身体在空中悬停了将近两秒,然后重重地落回地面。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震动棒和跳蛋仍然在持续运转。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壁的收缩仍在继续,那根震动棒在收缩的肌肉中持续震动,使那阵快感延长为一种持续的回响。
李茵茉喘息着,侧过头。旁边的四号也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在被折叠的状态下扭曲着,嘴里的丝袜和口球也挡不住她连绵的低吟。一号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峰,她的身体在海老缚的绳圈中抽搐着,腰背起伏得比之前更快。
“唔——嗯——嗯啊——”
李茵茉来不及调整呼吸,体内的第二波高潮已经在她身上重新积聚。震动棒的高频震颤让她无处可逃,阴道壁在持续刺激下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叠加着她体内尚未消退的余韵,快感水位线再次攀升,那根震动棒每一次细微的位移都会刮擦到新的敏感区域,将她的感觉推向新的高度。
“嗯——嗯——唔——”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伴随着一声被丝袜和口球过滤过的、持续数秒的低沉呜咽。她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扭动中失控地颤抖,阴道壁的收缩变得无序而剧烈,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高潮中蜷缩得更紧,她的视线在那一刻变得模糊,冷白色的灯光在她的视野中散成一片光晕。
第三次高潮紧随其后,快感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对高潮的控制,每一次收缩都会叠加新一轮的脉冲,使潮水变得一浪高过一浪,她甚至来不及平复呼吸,第四次高潮就已经重新冲刷过来。
一号、四号和李茵茉并排躺在大理石地面上,被折叠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抽搐着,不同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此起彼伏,混杂成一片无法分辨彼此的声音潮水。那声音在墙壁之间反射又重叠,带着各自不同的音高和节奏,像一首失序的多重奏。
“嗯——唔——嗯——”
“唔——嗯嗯——啊——”
“嗯啊——唔————”
李茵茉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被持续地、不可控制地推着向前——每一次高潮都在她还没有完全从上一次中恢复时再次到来,每一次冲击都比上一次更尖锐、更密集。那个过程漫长而黏稠,快感与疼痛交织成一团无法分辨的感受,填满她所有的感知。
快感的积累仍然在继续,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她的视野中只剩下冷白色灯光散成的光晕,和她自己的喘息被丝袜与口球压缩后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之间微微起伏,像一艘被波浪反复冲刷的小舟。而旁边的一号和四号也以相似的姿态蜷缩在不远处,声音交错重叠,弥漫在这间被灯光照得惨白的大厅里。
终于,吕银萍抬手,指节在扶手椅的木质表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工作人员同时按下了所有控制器上的开关,震动棒、跳蛋同时安静下来。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密集而尖锐的蜂鸣声消失了,只剩下三具被折叠束缚的身体在余韵中持续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茵茉的身体仍然在微微抽搐,阴道壁在高潮的余波中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后庭的括约肌也在一阵阵地痉挛。她勉强侧过头,视线穿过散落的发丝,看到旁边的一号和四号也以相似的姿态瘫在地面上。一号的身体在微微抽搐,她的臀部在绳子的束缚中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轻微地起伏,嘴里含着的丝袜和口球已经被唾液浸透,从口球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液体,在她下巴下方形成一小摊水渍。四号的身体蜷缩得更紧,她的呼吸比一号更深更重,每一次吸气都伴随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挤压出来的呜咽。
吕银萍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从一号身上移到四号身上,最后落在李茵茉身上,然后在三人中间停了下来。
“不错。”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可以被称作满意的语气,“你们三个都够骚,够贱。这次的货色比上一批强多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人身上缓慢地扫过一遍。
“可惜,”她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只需要一个。你们三个里只有一个人能跟我走。”
她抬了抬下巴,声音变得更加清晰:“现在,我要你们自己从那些绳子里出来。谁先完全脱缚,谁就能成为的私奴。”
三个人的身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动了。
一号的动作很慢,她被高潮冲击得最久,手指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无法稳定地抓住绳结。她的指尖在绳结上摸索,试图找到绳头,但每一次尝试都因为手指的颤抖而失败。她的身体在被折叠的状态下剧烈地扭动,牙齿咬着那团丝袜和口球,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声。
四号的动作比一号稍微快一些,但她显然没有接受过类似的训练。她的手指在绳结上乱抓,试图用指甲撬开那层紧实的麻绳,但绳结越扯越紧,反而让束缚更加深陷进她的皮肉。她的身体在被折叠的状态下剧烈地挣扎着,大腿和腰部因为用力而绷紧,每一次失败都伴随着一声被口球压住的低吼。
而李茵茉在吕银萍说出那三个字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那不是经过思考的动作——那是被刻入肌肉记忆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指在被束缚的状态下翻转、弯曲,精准地触到了第一个绳结的位置。她的指尖沿着绳结的边缘滑动,找到绳头,然后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动作将其抽出。绳结松开的瞬间,她手臂上的束缚松动了一截。
但她没有继续。她停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速度太快了。一号和四号还在笨拙地摸索,而她已经解开了一个绳结。李茵茉放缓了动作,让手指变得笨拙,像一号那样在绳结上胡乱摸索,仿佛也在寻找绳头的位置。她甚至刻意让手指滑脱了一次,让那根已经松开的绳子重新滑回原位,然后重新开始。
她的余光扫向吕银萍。吕银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茵茉继续“笨拙”地摸索。第二个绳结被她“偶然”找到,她故意花了比实际需要多两倍的时间才将其解开。第三个绳结她甚至在解到一半时“不小心”把绳头塞了回去,重新开始。她的动作看起来像是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在绝望中的胡乱挣扎——指甲刮过绳结表面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她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扭动,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急促喘息。
但她的手指实际上非常精准。每一次“笨拙”的摸索背后,她都准确地确认了每一个绳结的结构和余量。她在心里计算出要达到“勉强合格但不会引起怀疑”的速度需要多久。她需要让吕银萍看到她“有潜力”而非“已经完美”——恰到好处地领先一号和四号,但差距不能太大。
一号的挣扎变得更加激烈,她终于在第四次尝试中解开了一个绳结,但很快因为用力过猛而将另一个绳结拉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疲惫中近乎脱力,声音中带着被压抑的哭腔。
四号则已经陷入了混乱,她开始用指甲撕扯麻绳纤维,试图从绳结的根部将其破坏。那是一种愚蠢的做法,麻绳的纤维只会被扯松少许,而她的指甲已经开始渗血。
李茵茉感觉到吕银萍的目光在她的方向停留的时间变长了。她加快了节奏,但仍保持着看起来笨拙的姿态。第五个绳结被她“勉强”解开。第六个绳结在她的手指“滑脱”三次后终于松动。
吕银萍的声音在这时突然响起:“再打开。”
工作人员的手指再次按下了控制器。
那几根已经关掉的震动棒和跳蛋在同一瞬间重新启动。震动棒的嗡鸣声和跳蛋的脉冲像一记重锤砸在三具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上。
“唔——嗯——!!!”
一号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尖叫声穿过丝袜和口球的阻挡,变成一声尖锐的、被压碎的低沉嘶鸣。她的身体在被折叠的状态下剧烈抽搐,腰背弓起到极限,手指从绳结上滑开,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挣扎着,但已经完全失去了对绳子的控制。她的身体在那股突然涌上来的快感中剧烈颤抖,眼球翻白,声音持续地、不间断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也没有力气再去碰那些绳结。
四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冲击得瘫软在地,她的身体蜷缩得更紧,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她的手臂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抽搐着,但手指已经不再试图解开绳子。
李茵茉也在同一瞬间感觉到了那股快感的冲击。震动棒重新启动时的震颤让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了一下,跳蛋的脉冲让她的乳头瞬间充血硬挺,后庭那根硅胶棒传来的震动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在颤抖。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腰部向上挺了一下。
李茵茉将那股快感的冲击从她的意识中剥离出去,像训练时做过无数次那样将它推到一边,她的手指再次找到了那个绳结。
她的动作仍然保持着“笨拙”的表面,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在震动棒持续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在不可控制地颤抖,但她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绳结的节点,将其一层层松开。她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在她体内重新积聚,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快感水位线在攀升,但她强行将其压下去,用呼吸将其分解,用注意力将其驱散。
她在一个绳结、两个绳结、三个绳结上持续工作,同时让身体保持看起来“被快感折磨得摇摇欲坠”的姿态。她的腰部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小幅度地扭动,她的头向后仰又垂下,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长短不一的声音,但她的手指从未停止解开绳结。
一号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蜷缩成一团,她的嘴角有唾液和泪水混合的液体渗出,她的身体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手指已经松开,掌心朝上摊开在地面上,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昆虫。
四号还在努力尝试,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在绳结上抖得越来越厉害,每解开一个绳结都需要花上几倍的时间。
而李茵茉,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中,终于解开了倒数第二个绳结。
她的身体在震动棒的持续刺激下已经接近极限,她能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即将冲破她意志的边界,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小腹在颤抖,但她绷住了。她的手指捏住了最后一个绳结的绳头,那层紧实的麻绳在她指尖滑动,然后松开。
她的脚踝从束缚中被释放,她的双腿在海老缚的折叠中终于能够伸直,她的大腿肌肉在长时间的蜷缩后传来一阵刺痛的酸麻感,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手绕到身后,解开了手腕上的最后一圈麻绳,双臂从背后抽出来,肩胛骨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她解开了嘴上的口球绑带,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从口中扯出,大口吸气。她的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细丝垂落在地面上,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她的身体在震动棒的持续刺激下仍在颤抖,她的私处在不自觉地收缩着。
她完成了脱缚。
她将额头贴在大理石地面上,保持着那个臣服的姿态,声音沙哑而清晰:“贱奴三号,完成了。”
吕银萍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的目光从李茵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移动到她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平复的颤抖的腿部,再到那几团散落在地面上的麻绳和那副被扔在一旁的口球。她的表情看不出明显的情绪,但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之前看一号和四号时都要长。
然后,她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看来我捡到宝了。”她说。
吕银萍从身旁一名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一副新的项圈。那是一副皮质项圈,黑色皮革表面压着细密的纹路,内衬是柔软的深红色绒面,前端悬挂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铭牌,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吕”字。她没有说话,直接将项圈扣在了李茵茉的脖颈上,收紧,扣合。皮革内衬贴合着李茵茉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
李茵茉没有抬头,保持着那个臣服的姿态,声音沙哑但清晰:“贱奴谢主人赐项圈。”
吕银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捏住李茵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目光在李茵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件已经被她收入囊中的物品。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东西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她松开了李茵茉的下巴,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她手中的那根细铁链垂落在她身侧,铁链的末端有一个锁扣。吕银萍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根铁链向后递了一下。
李茵茉从地面上站起来,她的膝盖在长时间的跪姿后微微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余韵中仍然在不规律地抽搐,私处还残留着被那两根震动棒长时间刺激后的灼热感。她稳住身体,向前走了一步,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将脖子上的项圈微微抬起。
吕银萍将铁链末端的锁扣扣在了她的项圈前方。金属卡扣咬合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跟着我。”吕银萍说,然后向前走去。
李茵茉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根铁链在她与吕银萍之间保持着一根松弛的弧线。
她们穿过那道厚重的大门,穿过一条更宽阔的走廊,穿过一段向上的台阶。台阶的顶端是一扇双开木门。门两侧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保镖,看到吕银萍走近,同时向两侧退开,推开了那扇门。
门外是一个宽敞的车库,天花板很高,冷白色的LED灯带照亮了停放在中央的一辆黑色加长轿车。
吕银萍走下台阶,向轿车走去。李茵茉跟在后面,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从地下设施中带出来的沉闷气息正在被车库中更干燥、更凉爽的空气取代。
轿车旁边已经跪着几名少女。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薄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衣,脖颈上戴着皮质项圈,双手被手铐反扣在身后,脚踝上锁着细链脚镣。她们低着头,保持着标准的奴隶跪姿,身体纹丝不动。当吕银萍走近时,她们同时将额头贴在地面上,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吕银萍走到轿车后门前,一名保镖上前为她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车内,然后抬了抬手,示意李茵茉跟上。
李茵茉来到车门边,慢慢爬进车内。车厢内部比她想象中更加宽敞,地面铺着深灰色的长绒地毯,两侧是柔软的皮质座椅,中间有一张折叠的小桌。车顶是深蓝色的绒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灯珠,发出柔和的暖光。
她在吕银萍脚边停下,转身,在长绒地毯上跪好,保持着标准的奴隶姿态。
车内还有另外三名少女。她们都穿着和车外那些性奴相同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薄丝袜,脖颈上戴着皮项圈。一个靠坐在左侧的座椅上,身体微微蜷缩,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表情麻木而空洞。右侧座椅上坐着的少女目光落在李茵茉身上,视线冷硬,像两枚钉子钉入她的皮肤。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微微向下撇着。第三个少女蜷缩在最靠里的角落,头靠着车窗玻璃,眼睛半闭,呼吸浅而均匀。
李茵茉的视线快速扫过她们,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回吕银萍的鞋尖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脑海中已经在为她们每个人构建档案。
司机从前方关上了隔断玻璃,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低而平稳。轿车开始缓缓移动,驶出车库,沿着一条坡度平缓的通道向上攀升,然后汇入街道的车流。
李茵茉跪在吕银萍脚边,脖颈上的项圈和铭牌在车内的暖光中微微反光。她能感觉到车轮碾过路面时的轻微震动,从地毯传到她的膝盖,从她的膝盖传到她的脊柱。她能闻到车内的气味——皮革、香薰、还有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是从地下带出来的残留。
她保持着那个臣服的姿态,一动不动,像一件被摆放好的物品。但她的注意力在持续地、无声地运转着,像一个被拧紧的发条。她的脑海中在整理这几十个小时以来收集到的每一条信息。
任务还没结束。
她跪在吕银萍脚边,脖颈上挂着那枚刻着“吕”字的银色铭牌,像一件已经被标记的收藏品。但在她的身体内部,那颗安静运转的引擎从未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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