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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淫录 #1,第一章 下山第一天就遇到了附身新婚美人的鬼物。“可恶的妖魔我这就亲手…!”

[db:作者] 2026-11-07 16:20 p站小说 9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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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白,今年二十岁,是个道士。

说我是道士,其实也不完全对。我从小在道观长大,跟着师傅学了一身本事,但从未正式受箓。师傅说,我们这一脉不讲究那些虚礼,本事学到手才是真的。

我的师傅叫许愿欣,是个很特别的人。她今年五十四岁,但外表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一头白色及腰长发,身材娇小玲珑,脸蛋圆润可爱,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像女童的人,却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不,应该说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

我是个孤儿。师傅说,她是在一个风雪夜里捡到我的。那时我刚出生不久,被裹在一件破棉袄里,扔在道观门口。她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正哭得撕心裂肺,可当她的目光扫到我胯下时,哭声突然就停了。

“这孩子,”师傅后来经常跟我提起这件事,每次说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那种既惊奇又欣慰的表情,“那东西真是大得离谱。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婴儿有那样的本钱。”

她说,就是在那一刻,她决定收养我,并且要倾尽毕生所学来培养我。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妖孽横行的世界里,一个拥有如此阳器的男人,注定是上天派来克制那些阴邪之物的。

我就是在这样的期待中长大的。

道观位于深山之中,清静偏僻,除了师傅和我,再无第三个人。师傅教我识字读书,教我道教经典,教我符箓法咒,教我桃木剑法,也教我……驭阳之术。

是的,驭阳之术。

师傅说,我们这一脉的道法,讲究的是以阳克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妖物鬼物,它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附身在少女身上,利用少女的阴气来壮大自己。而对付这些东西,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最纯粹的阳气去冲击它们,将它们从宿主体内驱逐出去。

而阳气最盛的地方,自然就是男人的阳物。

“许白,”师傅在我十八岁那年的一个夜晚,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你那天生的巨器,是上天赐予我们这一脉的最强法器。记住,它不只是用来传宗接代的,更是用来降妖伏魔的。”

说这话的时候,师傅的脸上没有任何淫邪之色,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这就是师傅,她把一切都看得那么纯粹,那么理所应当。

而现在,我二十岁了。

这天傍晚,师傅把我叫到道观的大殿里。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她白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金色。她穿着朴素的灰色道袍,矮小的身子站在三清像前,仰头看着我,是的,仰头看。我已经长到一米八五了,而她只有一米五左右。

“许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舍,“你已经学完了我能教你的所有东西。是时候下山了。”

我心里一紧。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但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师傅……”

“别磨磨唧唧的,”她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山上陪我这个老太婆吧?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很多被鬼物困扰的少女在等着你去救呢。”

“可是师傅……”

“可是什么可是,”她打断我的话,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符箓和一个钱袋塞到我手里,“这些你拿着。符箓是我新画的,够你用一阵子了。钱不多,省着点花。还有……”

她从怀里取出一把桃木剑,剑身呈暗红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把剑我认得,是师傅用了大半辈子的法器,从不离身。

“这把剑也给你。”

“师傅!”我吃了一惊,“这不是你最……”

“拿着吧,”她把剑硬塞到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我用不上了。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握着那把剑,看着师傅矮小的身影,眼眶突然有些发热。我知道她这是在赶我走,她总是这样,从来不愿意让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滚下山去吧。记得……记得多救几个人,别给咱们道观丢脸。”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那头白色的长发在夕阳里泛着光,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她在哭,只是不愿意让我看见。

“师傅,”我跪下来,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徒儿一定不负您的教诲,用这根‘金刚杵’,好好降妖除魔,救苦救难。”

“滚吧滚吧,”她挥了挥手,声音有些哽咽,“别在这儿碍眼了。”

我站起来,把那把桃木剑背在背上,把那叠符箓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道观。

因为我知道,一旦回头,我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山里的傍晚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鸟儿的叫声。我沿着山路往下走,脑子里思绪万千。从小在道观长大,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得其实并不多。师傅虽然给我讲过很多外面的事,但纸上得来终觉浅,真到了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不过我是个乐天派的人,很快就把这些念头甩到脑后了。毕竟手上有师傅给的本事,胯下有三十厘米长的本钱,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下了山,又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找个树洞凑合一晚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灯火。

我快步走过去,发现是一个小村庄。村子不大,大概也就二十来户人家的样子,但现在却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村口的大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地上还有鞭炮碎屑,走进去一看,几乎每户人家门口都贴了大红囍字。

“这是有人娶媳妇啊。”我自言自语道。

正说着,一个老汉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酒,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脸膛红扑扑的。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外人进村。

“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老汉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问道。

“是啊老伯,”我拱了拱手,“我路过此地,看你们村这么热闹,是有人办喜事?”

“可不是嘛!”老汉一听这个就来劲了,“村东头的王老实家儿子娶媳妇,请了全村人去喝喜酒呢!小伙子,你要不要也去讨杯喜酒喝?”

“这……不太好吧,我跟人家又不认识。”

“嗐!有什么不好的!”老汉拍着我的肩膀,“咱们村虽然小,但历来好客。再说了,喜事嘛,人多热闹,主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走走走,我带你去!”

我本来就想着讨个喜气,听他这么说也不推辞了,跟着他往村子东头走去。

王老实家很好找,因为整个村子就他家门口挂的灯笼最多、贴的囍字最大。远远地就能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院子里,桌上摆满了酒菜,大家正在大快朵颐、推杯换盏,场面很是热闹。

但奇怪的是,我走近之后却发现,作为主人家,按理说应该是最忙的,招呼客人、敬酒、收贺礼,但院子里的主角们却一个个愁眉苦脸。

王老实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但他此刻却完全顾不上去招呼客人,而是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媳妇一个穿着红棉袄的中年妇人,则站在一旁抹眼泪,旁边几个妇人正在安慰她。

我心里一动,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从我背后吹过,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是鬼气。

我不会认错的。从小跟着师傅修炼,我对这种东西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这股气息虽然很淡,但确实是鬼物特有的那种阴冷、潮湿、带着腐朽味道的煞气。

而它的来源,正是王老实家后院的方向。

“有意思,”我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怀里的符箓,“这才下山第一天就有活干了。”

我没有声张,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走到酒桌旁坐下。旁边有人给我倒了碗酒,我也不客气,端起来喝了一口。嗯,乡下自酿的米酒,味道还不错。

没过多久,王老实就看到我了,准确地说,是看到我身上的道袍了。

我下山的时候穿的是师傅给我准备的一件青色道袍,虽然旧了些,但洗得干干净净,腰上系着一条黄带子,背上背着桃木剑,一看就是道士打扮。王老实一看到我,眼睛立刻就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道、道长!您,您来得太好了!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和儿媳妇吧!”

“老王你先别急,”我放下酒碗,不紧不慢地说,“有什么事慢慢说。”

“这这这……”王老实急得直搓手,“道长您是不知道啊,这事太邪门了!”

旁边的王老实媳妇也跑过来了,她比王老实更激动,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道长!求求您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啊!”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大嫂你别这样,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王老实媳妇抽抽噎噎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天是她儿子王大力娶媳妇的大喜日子,新娘是邻村的姑娘叫李小蝶,今年十八岁,生得水灵灵的,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美人。两家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门当户对,婚事早就定下了。今天中午,新郎带着花轿去邻村把新娘接了回来,在祠堂里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然后按照规矩送入了洞房。

按照习俗,新人入洞房后,新郎要掀开新娘的盖头,两人喝交杯酒,然后亲戚朋友们才会在外面开席。所以送他们入洞房的时候大家都还在外面等着,可等着等着,洞房里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那笑声完全不像人发出的,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撕开钻出来一样。所有人都被吓傻了,王老实第一个反应过来,使劲去推洞房的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他又去撞门,可那扇平时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这时候就像被铁水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后来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去撞,还是一样。连窗户都试过了,同样打不开。更诡异的是,房子的四面墙就像突然变成了铜墙铁壁,用锤子砸都砸不出印子来。

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撞邪了。

“道长!”王老实媳妇哭得更厉害了,“我们村以前也听说过那些邪祟的事情,但从来没遇到过啊!现在那两个孩子在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个笑声……那个笑声太吓人了!求求您救救他们吧!”

我听完她的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心里早就知道这是鬼物作祟,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这事不简单。能够制造出这种阵仗的鬼物,绝对不是刚成型的小角色,至少也有几十年的道行。

“老王,”我问道,“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王老实赶紧报了上来,我又问了新娘的生辰八字,心里默默一算,脸色更难看了。

新娘李小蝶,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是极为罕见的“纯阴之体”。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鬼物会找上她,纯阴之体对鬼物来说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大补之物。附身在她体内不但能吸收她的阴气壮大自己,而且由于她体质特殊,鬼物附身之后几乎可以完美融合,一般的驱邪手段根本拔除不了。

好在遇到的是我。

“带我过去看看。”我说。

王老实连忙在前头带路,穿过院子,绕过正堂,来到后院的新房前。

那是一间普通的农家瓦房,门窗上贴着大红囍字,门口还挂着红绸子,本来应该是喜气洋洋的景象,但现在这间房子却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就算不用道术感应,普通人也能感觉到那种阴冷,明明是大夏天的晚上,站在门口却像站在冰窖里一样。

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村里的亲戚邻居,有的拿着锄头扁担,有的端着水盆,还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在念阿弥陀佛。看到王老实带着一个年轻道士过来,大家都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我走到房门前,伸出右手贴在上面。

冰冷刺骨。

就好像贴在一块千年寒冰上一样。我闭上眼睛,默默运转体内的阳气,很快就在门缝里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鬼气痕迹。

这鬼物确实不简单,光是残留的气息就如此强烈,看来是个硬茬子。

“老王,”我转身说道,“麻烦你让大家都退远一点,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

“道、道长,您一个人……”

“你放心,”我笑了笑,“对付这种东西,人多没用,反而碍事。”

我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箓,是师傅亲手画的“镇邪符”,上面的朱砂符文在月光下隐隐泛着红光。我左右手各贴一张,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一推!

吱呀——

门开了。

或者说,是被我强行推开的。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在跟我对抗,但我运转的纯阳之气岂是一个小小鬼物能挡得住的?门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朝两边缓缓分开。

房间里一片猩红。

不是红布红绸的那种喜庆的红,而是一种诡异的、弥漫在空气中的血红色。就像有人在空气里撒了一层薄薄的血雾,连月光透进来都变成了红色。

我刚跨进去一只脚,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我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眼睛适应了一下这种红色光线,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洞房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平米的样子,摆着一张雕花木床、一张桌子、两个柜子,墙上贴着大红囍字和鸳鸯戏水的剪纸。所有东西都是按照新婚洞房的样式布置的,但现在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血色。

新郎不在床上。

我低头一看,发现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年轻男子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嘴里塞着一块红布,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他就是王大力了,看起来还挺壮实的一个小伙子,但现在却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床上……

床沿上坐着一个同样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

她头上顶着红盖头,看不清面容,静静地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一条腿还轻轻地晃荡着,似乎在等我来。明明盖着盖头,我却能感觉到一股视线,她正在“看”着我。

“哟,”她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娇滴滴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这才附身多久啊,就来了个牛鼻子。你们这些臭道士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具身体。

前凸后翘,峰峦叠嶂,腰又细,虽然隔着嫁衣也遮不住那惊人的曲线。旗袍式的嫁衣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口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好像随时都会崩开一样。尤其是她翘着二郎腿的坐姿,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和绣花鞋,更是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鬼物真是会挑人,这新娘的身材和容貌,绝对是极品。

“啧啧啧,”我咂了咂嘴,“看不出来啊,你一个鬼物,倒是挺会挑身体的嘛。”

“臭道士,你看什么看!”她似乎被我的目光激怒了,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看当然是看的,”我收回目光,右手掐了一个剑诀,“不过光看还不够,得好好‘收拾’你一顿才行。”

话音刚落,我背后背着的桃木剑就自动出鞘了!

这招“飞剑术”是师傅教我的绝活之一,虽然我的道行还做不到像传说中的剑仙那样御剑千里,但在这个距离内让桃木剑自行飞出去攻击还是没问题的。

暗红色的剑身在血色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流光,直直地朝着鬼物新娘的面门激射而去!

但她没有惊慌,只是轻轻一歪头,桃木剑就擦着她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就这?”她嗤笑一声,“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点本事?”

“急什么,”我笑着说,然后又掐了个剑诀,桃木剑从墙上拔出来,再次朝她飞去,这次瞄准的是她的头顶。

她依旧是微微一偏头就躲开了,但这一次,桃木剑的剑尖恰好挑起了她头上的红盖头!

红布在空中翻飞,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桃小口,皮肤白皙透亮,两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这是新娘子特意画的妆,胭脂水粉让她的容貌更加艳丽动人。尤其是她那双丹凤眼,此刻正迸射出愤怒的光芒,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英气。

“你!”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你竟敢掀我盖头!”

“掀你盖头怎么了?”我笑道,“等会儿我还要掀你裙子呢。”

“找死!”她怒吼一声,双手一挥,房间里的红色雾气瞬间浓了好几倍,一股阴冷的气息朝我扑面而来。

但我丝毫不惧,一个箭步就朝她冲了过去!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冲过来,愣了一下神。就在这眨眼的功夫,我已经到了她面前,左手从怀里掏出第三张符箓,啪的一声贴在她手上!

那是一张“缚灵符”,专门用来束缚鬼物的行动。符纸一贴上去,就立刻化作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将她的双手牢牢地缠在一起,然后绕到她背后,打了个死结。

“你!”她拼命挣扎,但符箓的力量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哼,终归是鬼怪,”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你选择附身,那就要做好被拔除的风险!”

话音刚落,她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阴气!

呼——!

一股狂风在房间里凭空卷起,吹得门窗咯吱作响,桌上的红烛噗噗地晃动,几乎要熄灭。屋外传来人们的惊呼声,显然是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地上的王大力吓得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而我,依然不动声色地站在她面前。

“臭道士,”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娇滴滴的女声,而是变得低沉、嘶哑,充满了怨毒,“你以为凭这点小把戏就能困住我?天真!”

她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长发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原本漂亮的丹凤眼里也开始冒出红光,那是鬼力在凝聚的表现。

但我脸上依然挂着轻松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裤腰带。

“你……你干什么?”她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把裤子往下褪了一些。然后,我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青色的血管在棒身上微微凸起,蜿蜒盘旋,如同一条盘踞的巨龙。龟头像拳头一样大,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那是纯阳之气凝聚而成的热气,在这充满阴气的房间里,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鬼物新娘愣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那根肉棒上,再从肉棒移到我的脸上,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

“你……你这……”

“怎么了?”我笑着凑近她,“没见过这么大的宝贝吧?别急,等会儿你会好好‘欣赏’它的。”

说完,我猛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对准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呜——!”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的嘴唇,撑满了她的口腔,然后继续深入,顶开了她的喉咙,穿过了她的食道!三十厘米的肉棒就这样整根没入她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食道的最深处!

她小巧的头部被迫埋在我的胯下,鼻子贴在我的小腹上,整张脸完完全全地埋在我的肉棒根部。她的双手被缚灵符捆着,根本没法挣扎,只能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喉咙和食道里肆意进出。

“唔唔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震惊和屈辱,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堂堂一个修炼了几十年的鬼物,竟然会被一个年轻道士用这种方式“攻击”。

而地上的王大力,表情更是精彩极了。

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因为被塞了布条所以发不出声音,但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却比戏台上的变脸还丰富:先是震惊,大概没想到一个道士会这样做;然后是愤怒,毕竟那是他的新娘子,是他还没来得及碰的女人;再然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羡慕和嫉妒。

最绝的是,他的胯下竟然慢慢支起了一个帐篷!

啧啧,虽然他被绑着、被塞着布条,但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老婆被一个拥有如此大物件的男人“伺候”着,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身体却很诚实。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双手按住鬼物新娘的头部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我都把肉棒完完全全地送到她食道的最深处,龟头怼在她胃的入口处。每一次拔出,我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她嘴里,然后再重重地插回去,整根没入。

她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嘴唇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根部。她那涂抹了鲜红口红的嘴唇在我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压在我的阴毛上,在肉棒根部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唇印。那是她新婚的证明,明明应该是亲吻新郎的嘴唇,此刻却亲吻着我的肉棒。

“唔……唔唔……”

她晃动着脑袋想要挣扎,但这反而给她嘴里那根巨大的肉棒带来了更多的刺激。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无助地搅动,时不时舔过我的龟头、龟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喉道因为紧张而箍得更紧,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棒身,给了我一种绝妙的体验。

“呜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我感觉到她的口腔开始分泌更多的唾液,润湿了我的整根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我腾出一只手来,抓住她被符箓捆住的双手,另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加快速度。

啪叽啪叽啪叽——!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我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口腔和食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声音。唾液因为激烈的抽插而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的嫁衣上。有些甚至还喷溅到了床单上,留下点点湿润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整张脸都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我快速抽插了上百下。

随着速度的加快,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积压在体内的阳精正在猛烈地冲击着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出来。

我不打算憋着。

砰!

我猛地一挺腰,把肉棒插到她食道的最深处,在她的喉咙底部开始射精!

“呜——!!”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喉咙都在痉挛,拼命想要把涌入的液体吐出去,但我的肉棒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一滴都流不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又一道浓稠的精液从我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胃袋。我的射精量大得惊人,每一道喷射都像小股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胃壁。她的胃袋很快就被填满了,鼓鼓的,在她的嫁衣下隐约可见一道凸起的弧线。

但我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精液继续涌入,从她的胃袋倒灌回食道,但因为我的肉棒堵着,什么东西都流不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胃中精液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肉体传到我的龟头上,那种暖洋洋的包裹感让我更加兴奋。

“呃……啊……”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拔出了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拔掉了一个瓶塞。她的嘴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立即闭合,还保持着“O”形,从里面流出了一些混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她的腿上和床上。

鬼物新娘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呕……”

她咳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胃都翻出来一样。大量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她嘴里涌出来,滴落在她的嫁衣上,把大红色的布料染得更加深沉。

我注意到她眼中的红色光芒还在,只是变得闪烁不定,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曳。这说明鬼物还没有完全被拔除,它只是被我的精阳之力重创了,但还死死地寄生在这具身体里。

“倒是顽强,”我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口水和精液,“不过接下来,你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她抬起头来,用那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恨恨地盯着我。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头发散乱,嫁衣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即使这样,她依然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咬牙切齿地说:“你……你休想……”

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她的腿很细很白,即使隔着红色丝绸裤袜也能感受到那种滑嫩的触感。我把她的小腿往两边拉开,形成一个标准的一字马,露出了她的下半身。

她穿着一条红色丝绸三角内裤,很薄,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形状。那条内裤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甚至有水渍在内裤上洇开,那是她刚才被我的肉棒堵住嘴巴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生理反应。

“你……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失措地喊道,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我死死按住。

“干什么?”我笑了笑,挺着依然坚挺的肉棒凑近她,“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

我一手扶住肉棒根部,一手拨开她的内裤,露出那处神秘的所在。

她的阴毛被剃得很干净,只有一层短短的毛茬,应该是出嫁前特地修整过的。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有一条狭小的缝隙,顶端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是处子。

我能看出来,因为那里实在太粉了,这种颜色和只有在从未被开采过的少女身上才能看到。

而今天,本该是她丈夫来享用这份美好。

但我却要先一步了。

“不要……不要!”她眼中的红光大盛,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拼命地扭动腰部想要挣扎。

“你这样,”我轻轻按着她的腰,“只能算是调情,根本阻止不了我啊。”

说完,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处。

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虽然是被强迫的,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淫水从洞穴深处渗出来,打湿了龟头前端,让那处的皮肤变得滑腻不堪。

我深吸一口气,腰一沉,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挤进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叫,真真正正的尖叫,疼痛和屈辱混杂在一起,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感觉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一阵撕裂感通过神经传遍全身。那里,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我的肉棒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处女的血。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个尺寸。

她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她的阴道内壁如同一只只小手,死死地攥住我的龟头和棒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到我的肉棒已经被她的阴唇紧紧含住,周围的皮肤都被撑得发白,她的整个小穴口都被我撑得变了形。

而鬼物新娘的眼睛里,红色的光芒正在迅速暗淡。

她的小穴是她阴气最集中的地方,而我的肉棒是纯阳之力的化身,这两者一接触,就像冰遇到了火,她体内的阴气根本无法阻挡地开始溃散。

“不……不可能……”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到底用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因为太紧了,我只能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每一进一出,都带着她娇嫩的处女膜被撕裂后的残片,温热的血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小穴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像是想要把我的肉棒挤出去。但越是痉挛越收缩,给我的快感就越强烈。

“嗯……啊……呜……”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当我抽插一次,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眼角开始渗出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她堂堂几十年的鬼物,竟然被一个年轻道士用这种方式折磨,还被弄得有了感觉。

最尴尬的是,我发现她的小穴里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了。

这些淫水润滑了通道,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我开始加大幅度,每次都抽出大半根肉棒,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我的肉棒带着她小穴里的嫩肉往外翻出,入口处能看到粉嫩嫩的内肉被我的肉棒带出又送回。

“啧啧啧,”我一边干一边调侃她,“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这么湿。”

“你……你闭嘴……”她咬牙切齿地说,但话音刚落,就被我重重的一顶撞得“啊”了一声。

我这根三十厘米的肉棒,只进去了不到一半。

龟头顶端的部位正好抵在她的子宫口处,那是她小穴的最深处,也阴气最集中的地方。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道小小的圆环,紧紧箍着我的龟头,仿佛在阻止我继续深入。

只要我突破那里,整根肉棒就能完全进入她体内,就能直达她灵魂的最深处,把那个鬼物彻底驱除。

但现在还不急。

我享受着这个抽插的过程,享受着她处女小穴的紧致包裹,享受着每一次抽插时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而之前那种愤怒和抗拒的情绪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红潮。

我知道,这不是鬼物的反应,而是少女身体的自然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的抽插带起了性欲,子宫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阴道内壁开始主动地吸附我的肉棒。

但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她背后被符箓捆住的双手正在悄悄挣扎。那金色的丝线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符纸的光芒也在逐渐暗淡。

呵,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我没有揭穿她,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终于,在一次插入后,她的双手猛地挣脱了束缚!

“去死吧!”她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那双手冰凉刺骨,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可能直接被掐断喉咙了。但我不慌不忙,甚至连抽插的动作都没有停下。

我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的力道虽然还很大,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恐怖力量,这只是她最后的挣扎而已。

她拼命地掐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掐痕。但我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小穴里,我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这种方式回击她的攻击。

“你……唔……”她因为我的动作而气息不稳,掐着我脖子的手也开始发抖。

趁这个间隙,我左手猛地抓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让她的头和脖子形成一条直线。右手掐了一个剑诀,召唤刚才钉在墙上的桃木剑!

嗖——!

她看到那把剑,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还想挣扎,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手起剑落,把桃木剑从她微张的嘴里直直插了进去!

“唔——!”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身体剧烈地弓起。桃木剑顺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一直到剑身完全没入她的喉咙,剑尖正好抵在了她的子宫上方,也就是我的龟头所在的位置!

剑身穿过她的喉咙、食道、胃袋,像一根钉子一样贯穿了她的上半身,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了那里。

我握住剑柄,缓缓转动了一下角度。她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双手无力地从我脖子上滑落,搭在床沿上。

“好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现在你跑不掉了。”

她现在完全被固定住了,嘴里的桃木剑把她上半身钉死在原地,而我的肉棒则堵死了她下身的退路。她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着,嘴里还插着一把贯穿全身的桃木剑,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没有了束缚的抽插,力度比之前大了好几倍。我每一次都用力地撞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巨大的撞击力让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哦齁齁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哦齁齁……哦齁齁齁……哦……”

她嘴里插着桃木剑,只能发出这种奇怪的、破碎的呻吟声。每当我撞击一次,她的身体就会猛烈地颤抖一下,从喉咙里挤出这一声。她眼中那点微弱的红光已经完全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失焦的神情。

我知道,鬼物已经被我彻底压制住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抗拒,小穴还在紧紧地收缩,试图把我推出去。不过我已经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双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形成一个标准的种付位。

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

她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我面前。她的小穴因为被我的肉棒撑得太大,已经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洞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白,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轨迹。

我开始打桩。

那种高速、猛烈的打桩。

我的腰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插入都直达花心。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我拉回来,床单早就被揉得皱成一团。

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一声接一声地传出门外。我甚至能听到门外有人在小声议论,他们一定在猜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动静,但他们永远不可能想到,我正用这种方式在“除魔”。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哦……”

她还在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而我则完全沉浸在这份快感之中。她的处女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那种紧致的感觉,那种温暖的包裹,让我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她突然全身僵硬,小穴内壁猛地痉挛起来,一阵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高潮,但不是最后一次。

她瘫软在床上,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但我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满足。

“可恶的妖魔,”我故意大声说道,确保门外的家主他们能听到,“竟然如此顽固不化!看来我必须拿出真本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心里暗暗发笑。鬼物早就被我拔除了,现在这具身体只是一个普通的、刚破处的新娘而已。但我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真相,至少现在不行。

我继续抽插,速度丝毫不减。

“哦齁齁齁……哦齁齁……”

她用仅剩的力气挣扎着,但动作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调情的扭动。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扯开了她嫁衣的领口,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红色的肚兜。我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顶端的樱桃已经硬挺挺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拨弄着那颗挺立的小点。

“嗯……啊……”

她的声音终于多了一丝人类的感情,不再是鬼物的怨毒,而是一个少女被挑起情欲后的本能反应。

我一边吸她的乳房一边继续抽插,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子宫口被我撞得越来越软,那道封锁的圆环开始松动。

我感觉到,随时都能突破进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全身绷得像一张弓,小穴内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挺腰!

噗嗤——!

龟头顶开了那道终于松动的宫口,挤了进去!

好紧!

子宫内部比阴道更紧、更热。那里的内壁更加敏感,更加柔软,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含住了我的龟头,用尽全身力气吸吮着它。

而我那三十厘米长的肉棒,也终于在这最后一次冲击中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她的体内,从她的阴道到子宫,每一个角落都被我的肉棒填满。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这次是真正的高潮在支配她的身体,而不是鬼物。她的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屈辱还是快感。

我感觉到她的子宫深处有一股吸力,像要把我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一样。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憋不住了,精关一松,我就要射了。

“呃——!”

我低吼一声,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就已经填满了她娇小的子宫。但因为我的龟头还死死地堵在子宫口,精液根本流不出去,只能在她子宫里打转。她的子宫被迫膨胀、变形,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

第二股精液涌入,凸起变大了。

第三股、第四股……

我的射精量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子宫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但因为出口被我堵死,每一滴精液都被迫留在了她体内。她的小腹越来越鼓,隆起的形状也越来越明显,看起来就像一个怀胎五月的孕妇。

射了十几股之后,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慢慢放下她的双腿,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啵——

又是那个瓶塞被拔掉的声音。我的龟头离开她小穴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从她洞口流了出来。但大部分精液还留在她体内,因为她的子宫已经被完全灌满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符箓,贴在她的小穴上。

那张“封阴符”贴上去之后,立刻形成一道封印,把她的整个小穴和阴道口严严实实地封住,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了。

然后我从她嘴里拔出桃木剑。

剑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之前射进去的残余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我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收回剑鞘中。

我看向床上的新娘。

她已经彻底瘫软了,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昏迷。她的嫁衣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鼓胀的小腹。她腰间被我掐出的淤青,锁骨和胸前的咬痕,还有那隆起的小腹,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激烈的场面。

“谢……谢谢道长……”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我知道她是真的在感谢我。虽然我奸淫了她的身体,占有了她本该留给丈夫的初夜,但我确实救了她,从鬼物的附身中救了她。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嫁衣,至少盖住她的胸脯。然后转身走向地上的王大力。

他还被绑着呢,嘴里还塞着布条。看到我走过来,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感激我救了他和他老婆,又愤怒我刚刚对他老婆做的事。但最讽刺的是,他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刚才看着自己的新娘被我干的时候,他竟然硬得射了。

我假装没看到那块湿痕,把布条从他嘴里扯出来,又解开了捆住他的绳子。

“谢……谢谢道长……”他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和干涩。

我平静地指了指新娘胯下贴着的符箓,用过来人的口吻对他说:“那张符必须贴够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摘下来,记住了。”

“是是是……记住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道长,”他在身后叫住我,“那个……她……还好吧?”

“没事了,”我头也不回地说,“鬼物我拔除了。你们入洞房前最好先让她休息几天,别急着行房事,她身子还虚,需要静养。”

“是、是……”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王老实和一群村人正焦急地守在那里。看到我出来,他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道长!怎么样了?”

“里面什么情况?”

“我儿子没事吧?”

我镇定地关好房门,朝他们微微一笑:“放心吧,鬼物已经被我拔除了。不过新娘新郎都受了不小的惊吓,现在需要静养,你们暂时不要打扰他们。”

王老实媳妇立刻松了一口气,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她抓住我的手不停地摇晃:“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哪!”

“大嫂你太客气了,这是贫道分内之事。”

王老实也过来,千恩万谢地说了半天,然后塞给我一封沉甸甸的钱袋子:“道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千万收下!”

我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走出王老实家的大门,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我抬头看了看泛着淡金色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折腾了一整夜啊。

我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沉甸甸的,大概有十几两银子。虽然累了一晚上,但这收获还是不错的,不但做了好事,还饱餐了一顿美人的滋味。

不过,我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站在村口,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默默盘算着。

妈的,虽然爽是爽了,但我还是不够强悍。

那个鬼物虽然被我拔除了,但整个过程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师傅说过,真正的高手,遇到这种级别的鬼物,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解决。

我离开道观才第一天,就用了这么长时间,这说明我的功力还差得远。

“还得继续修炼啊,”我拍了拍腰间的桃木剑,又摸了摸怀里那根依然坚挺的家伙,“尤其是这根‘降魔杵’,还得再历练历练才行。”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村庄,然后迈开脚步,沿着山坡上的小路继续前行。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但我知道,这个世界很大,还有很多被鬼物困扰的少女在等着我去解救。

而我,天生就是要做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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