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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绿野村那年,刚过三十。
三十,在城里还算能看的年纪。胯下那根老伙计吃了十几年激素,早就废了——不硬,不射,撒尿都得蹲着,省得溅一腿。两颗卵袋倒是原装货,松垮垮垂在腿间,走路时晃悠悠拍在大腿内侧,和奶子的节奏一前一后,像两套互不搭界的钟摆。但上面的身子倒还维持得住。奶子是吃药吃出来的,大,圆,挺,走路时上下颠出一种熟透了的节奏,乳头深褐色,比硬币大一圈,平时软塌塌的,一遇冷风就硬成两颗石子。腰不算细,但收束在胯骨上方那个弧度还在,从背后看过去,腰窝到臀峰的过渡能让人多盯两秒。屁股是大,肥,走起路来两块臀肉左右交替着往上堆,又沉又弹,腿一并拢,大腿内侧能夹出一道深沟,从后面看刚好收进屁股底下那条缝里。脸也没垮,眼角有几道细纹但不多,属于那种看得出有点年纪但说不出到底多大的范畴——村里女人管这叫“妖精相”。
村长当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胸口停了一阵,又在胯下停了一阵——不是看那根废物,是看那两颗晃悠悠的卵袋和大腿内侧被肥臀撑开的那道肉缝。“不男不女的,”他说,“肉不知道好不好吃。”
我说我是来教书的。
“教书和别的,不冲突。”他笑,牙齿发黄。这个句式后来我在村里听了无数遍——喂猪和挨肏不冲突,做饭和配种不冲突,活着和被吃也不冲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奶子搁在讲台上能省力气,阴茎垂在腿间像条忘了方向的死蛇,卵袋松垮垮贴着大腿根,走几步就晃一晃。教书和别的,确实不冲突。
小安那年七岁,坐在大巴最后一排,抱着我的塑料盆。他不是我亲生的——七年前冬天,城里肉铺后巷垃圾桶旁边捡的,脐带还在肚子上连着,他妈大概是被淘汰的女畜,生完就被拖走了。羊奶喂大的,后来跟了我的姓,叫我妈。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亲生的从来没人追究,有奶的就是妈,肯养的就是娘。他第一周就适应了村里所有女人都不穿衣服这件事,第二周适应了她们脖子上拴绳被牵去配种站,到第一个月结束,已经能和村长的儿子二虎一起蹲在田埂上数蚂蚁。
二虎十七,留了两级还在读小学五年级。不是笨——村长需要他在学校。学校需要有个男人看着女教师。哪怕是半大小子也算数。
我第一次被他拍,是九月初。
傍晚,河滩上只有我。去早了。别的女畜还没收工,我趁空把白天沾在奶子上的粉笔灰搓掉。河水没过脚踝,凉得舒服。乳房垂在水面上,两个深褐色乳头浸湿了晃出两圈涟漪。底下那根老伙计在水里泡着,软塌塌一截,随水流晃,卵袋浸在凉水里皱成两颗核桃,贴着阴茎根部一缩一缩的。我低头搓大腿根——白天站久了汗渍黏在皮上,搓开露出底下白一点的肉。手指搓到阴囊底下,把卵袋托起来洗了洗褶皱里的汗垢。两颗睾丸在囊里滑动,隔着皮摸得到轮廓,凉水激得它们往上缩了一下,又坠回去。肛门也洗了洗,指尖绕着那圈皱褶打转,把白天积的汗泥抠掉。这具身体的前后两套器官,一套废了一套还管用,洗的时候自己心里有数。
“林老师。”
声音从背后。不是小安。
二虎蹲在岸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对着我。
我没站起来。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知道站起来也没用。一个三十岁的人妖,一身熟肉,鸡巴连硬都硬不起来,面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不管是站着还是蹲着,我都没有任何优势。
“你拍了什么。”
“都拍了。”他蹲下来,把屏幕翻给我看。画面里是我撅着屁股搓大腿根的样子。乳房垂成两条饱满的弧线,乳头在水中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根软肉在水里半浮半沉,卵袋泡得发白。屁股翘着,臀缝中间那圈深色皱褶正好对着镜头——我刚才洗肛门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个姿势。
“你想怎样。”
他没回答。把手机揣回兜里,开始解裤带。
麻绳搓的。村里少年不穿内裤。麻绳一松,裤子自己掉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留了两级的小学生不应该有这个尺寸。快六寸长,青筋绕在杆子上,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已经湿了。一股少年特有的腥气,混着汗味,顺河风扑到我脸上。他拿手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往我脸上凑,龟头在我嘴唇上蹭了一下,留下一条黏乎乎的湿痕。
“林老师,”他说,“你这张脸长得不错,嘴也该挺会干活。”
我没动。他用龟头又蹭了我嘴唇一下,这次力气大了点,把我上唇顶开,蹭到了牙齿。
“照片传出去也没什么,”我说,嘴唇蹭着那颗龟头说出来的话带着闷音,“反正我长这样。”
二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被说服的笑——是猎人发现猎物不按常规跑的那种笑。
“你不怕被看,”他说,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河水捏住我那根软塌塌的阴茎。两根手指夹着包皮搓了搓,像搓一片泡烂的菜叶子。“那这根东西呢?你儿子看到自己妈胯下挂着根鸡巴,还认不认你?——虽然这根鸡巴没用,但挂着就是挂着。你说他看到照片,是先笑你还是先哭你?”
我没说话。他的手继续捏着我的阴茎,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往下撸了撸包皮,露出底下紫红色的龟头——软着的,缩在包皮里十几年没怎么见过光。他低头看了看,笑了一声。“你这根比我的还短。”
河水流。远远的,村口传来收工的钟声。我的阴茎被他攥在手里,软得没有任何反应,像被人捏着一段没气的打气筒。卵袋在他手腕底下晃,两颗睾丸沉甸甸坠着,被他手背蹭了一下,缩了缩,又坠回去。我动了——不是把手抽走,是弯下腰,用嘴去找他那根勃起的阴茎。
腥。咸。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沾在我上唇。龟头比我刚才想象的大——含进嘴里以后下颌骨被撑开的角度超过了舒服的范围。我用手撑着河滩石板稳住自己,乳房坠下去,乳头碰到水面又弹起来。然后我开始用舌头——先绕龟头冠沟一圈,再压住系带,再往马眼里顶了一下。
他的反应很直接——嘶了一声,手指攥住我头发往后扯,然后往前顶。龟头撞在软腭上,我呛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奶子随着他的节奏晃,乳头在石板上磨得发疼。他在我嘴里抽送,快的时候龟头插进喉咙,慢的时候退出来在我舌面上碾,每一道青筋的轮廓都被我的舌苔记住了。
“林老师嘴比村东头王寡妇会吸,”他喘着说,“那寡妇每次给我舔都磕到牙。”
后来他按住我的后脑勺,阴茎整根压进我喉咙,两颗卵蛋拍在我下巴上——他的睾丸比我那两颗沉,撞在下颌骨上啪啪响。然后他僵住了。一股又腥又稠的东西灌进喉咙,浓得像生蛋清。他尿了,或者是射了——分不清,在喉道深处都是一个味道。他终于退出去,龟头从我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唾液丝,丝断了糊在我下巴和脖子之间。
我趴在石板上咳出淡黄的液体。咳完了用手背擦下巴。擦到一半发现自己还撅着屁股——臀缝夹在晚风里凉飕飕的,肛门刚洗过,那圈皱褶还在微微收缩。底下那根老伙计仍然软塌塌泡在水里,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卵袋皱在腿间,安静得像两颗被遗忘了的核桃。
“明晚,”他提裤子,“老地方。”
他走了。我蹲在河水里洗嘴。洗了三遍,嘴里还是咸的。
小安在草房门口等我,手里捏着半块生红薯。
“妈,今天吃这个?”
“煮一煮。”
他嗯了一声,没问别的。他从来不问我为什么膝盖红、为什么嘴角破、为什么洗了澡还满身河腥味——后来我才知道他不问不是没察觉,是他在这个村子里学会了另一套看东西的方式。那年他七岁。
“妈,二虎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顿了一下。“不算欺负。”
“那算什么。”
我没答。红薯在锅里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接了一句:“哦。”
就是那个声音。整个绿野村的声音——轻飘飘的,不深究的,接受了所有该接受和不该接受的事情之后从喉咙里掉出来的那种“哦”。
十月。河滩变成了草料房。
二虎说天冷了,河滩风大,换个地方。草料房和我的草房隔着一堵木板墙,墙上还有麸皮印记。和我的床直线距离不到三尺。方便,他说,省得跑。
每周三次——周一三五。程序基本固定:先嘴,再肛。他从来不动我前面那根阴茎——不是嫌弃,是压根没兴趣。“林老师你前头那根又软又没用,看着跟死了的蚯蚓似的,”他说,“不如你屁眼会吸。”后面这句是夸我的。在这个语境下,已经是夸我了。
肛交这件事,三十岁第一次做。不是没被人进过——是吃了十几年激素,那个部位早就不会主动去想。但现在想不想是一回事,二虎的鸡巴抵在肛门口是另一回事。
第一次是河滩上被他掰开的。没润滑,就着他马眼里渗出来的那点黏液硬顶进去。龟头挤进括约肌那一瞬间,疼痛从肛门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连我那两颗废了十几年的睾丸都抽搐了一下——卵袋猛地缩上去,紧紧贴着阴茎根部,像被电击的青蛙腿。直肠撕裂的感觉,像有人拿砂纸在肠壁上磨,从里往外刮,刮到哪疼到哪。我趴在石板上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叫出了声——不是床上那种叫,是杀猪时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号。二虎根本没停,他说第一次都这样,你忍忍就松了。
忍到第三次,里面真的松了。不知道是肌肉撕裂后愈合得更宽,还是身体学会了在疼之前先分泌黏液。肛道会自己流水,我以前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想到了一直疑心是激素把前面那套功能废了以后,后面这套替补系统自己顶了上来——肠壁会在鸡巴插进来之前就开始渗出滑液,清稀带点腥的,顺着股沟淌到卵袋上,再从卵袋滴到干草上。这个身体想要被操,不管从哪条道。
草料房的地上铺着干草。我跪在上面,膝盖陷进草里,屁股撅高。二虎站在我身后,拿龟头在我臀缝里来回蹭——先蹭过会阴,再蹭过肛门,然后往下压一下阴茎,让两颗睾丸拍在我那两颗卵袋上。四颗卵蛋撞在一起的声音软塌塌的——他的撞我的,我的撞大腿根。
“林老师你这卵袋真松,”他拿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阴囊,两颗睾丸在囊里晃荡着互相磕了一下,“跟空的似的。”
不是空的。是激素吃了十几年,产不出东西了,只剩两颗萎缩的睾丸悬在松垮的囊皮里,被弹一下就晃半天。
他蹭够了,龟头顶在肛门口,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开的过程我到现在都记得——先是龟头挤进来,肛门内侧那圈嫩肉被翻开,然后是冠状沟卡住括约肌那个瞬间的酸胀感。他的鸡巴每进一寸,我的肛道就被撑开一寸,肠壁被顶得往里凹陷,凹到不能凹了,就顺着龟头的形状裹上去。肛门口的皱褶被完全撑平,原本松垮的括约肌绷成一道箍,紧紧勒着他的阴茎杆子。我那根软阴茎垂在两腿之间,被操得前后晃,两颗卵袋也跟着甩——他的小腹撞在我屁股上,啪啪声里夹着四颗卵蛋互相磕碰的闷响。
“林老师你屁股是真肥,”他扇了一巴掌,臀肉弹了三下才停,手掌印从白变红再变深红,“操起来比村东头王寡妇还弹。”
我被他扇得往前耸,脸埋进干草里,嘴里咬着草梗。奶子压在干草上,乳头被草梗扎得生疼,一前一后地磨。肛门被操得合不拢——每次他往外拔的时候,肛道里的嫩肉被鸡巴拖出来一小截,红嫩嫩一圈,然后又被他下次插进去塞回原位。
“林老师,你肛门口这块肉,比前面这根死蚯蚓有用多了。”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拨弄我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把它拨到左边又拨到右边,看它反弹回来拍在卵袋上。两颗睾丸在囊皮里滑动,被他弹得东倒西歪。“跟你商量个事——下次去我家。我妈出远门。”
我没答。他在我肛门里射了——一阵热流灌进直肠深处,鸡巴抽搐了三下才停。他拔出去,我的肛门口合不拢,嫩肉翻在外面红了一圈,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会阴流过卵袋,又流过那根软阴茎,最后滴在干草上。
他提上裤子走了。
我趴在干草上喘气,肛门还在收缩——合不拢,感觉里面空了一大截。屁股上几个新鲜的巴掌印正在由红转紫。正挣扎着爬起来,忽然看见木板缝隙里多了东西。
不是月光。是一只眼睛。
小安那只眼睛在木板另一面,圆睁着,瞳孔在暗处放大成全黑。他已经趴在那里看了很久。
“小安——”
他没应。把手从木板那边伸过来——缝隙刚好能过一只七岁孩子的手。那只手穿过缝隙,指尖先碰到我屁股上那个刚被扇红的印子,然后往下移了一点,摸到了那个还没合拢的肛门口。热精正往外淌,把他的指尖沾湿了。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移开。然后他轻轻按了一下肛门口的嫩肉。我的括约肌在他指尖底下缩了一下。
“妈,疼不疼。”
“不疼。”
“你骗人。”
他翻了个身。干草窸窣响了几声,停了。那之后每周三五,他都睡在木板那侧最靠墙的位置。缝隙刚好在他眼睛的位置。一次也没挪过。
十一月。村长媳妇去镇上做年检,二虎把我叫到他家。
“带小安来。”
小安坐在二虎家炕沿上。我跪在炕前泥地上。二虎翻出他妈的旧肚兜——红底绣鸳鸯,洗得褪色了——挂在我脖子上。不是穿,是挂,吊在乳沟前头晃荡。肚兜上还有村长媳妇身上的气味,樟脑丸和隔夜的奶渍。他让我跪下,奶子搁在炕沿上,他拿他娘的肚兜绳在我乳头上一圈一圈地绕,勒得乳头充血肿成两颗紫葡萄。绕完了左右拽着绳头,扯得我奶子往前拉长。
“穿妈的肚兜,挨我的屌。”二虎拍了拍我脸,“你以后也算半个妈。”然后撩起肚兜下摆塞进我嘴里,“咬住,别掉了。”
他转到后面。肛门口已经不用润滑了——十月被他操了两个月,现在他刚蹲下来,肛门就开始自己往外渗水。他拿龟头在我臀缝里蹭了两下,对准肛门口,一挺到底。肠壁被撑开的瞬间,我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他——不是主动的,是肛道肌肉被他训练出来的反应。
“林老师屁眼越来越会吸了。”他一只手攥着我头发往后扯,另一只手绕过腰攥住我那根软阴茎,像攥一个把手,攥着它往后拽。我那两颗卵袋被扯得绷紧,囊皮抻平了贴在睾丸上,疼得我倒吸冷气。他一边拽着我的阴茎,一边操着我的肛门,节奏不快但重,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鸡巴在直肠里碾磨,隔着肠壁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那个凸起的冠正好卡在直肠末端那个弯口上。
小安坐在炕沿上看。二虎扇我屁股,臀肉弹起又落下,这次手劲大,一边扇了三下,留下五道手指印。他操了一会儿忽然拔出来,拽着我的阴茎把我翻了个面——那根软东西在他手里像根提手,他拽着我往前拖,我被迫挪着膝盖在地上转了半圈。肛门空着合不拢,精液和肠液从里面淌出来,在泥地上滴成一小摊。他把我正面朝上按在地上,分开两条大腿,自己跪在我腿间,俯下身来。他的鸡巴重新操进肛门——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我整张脸。奶子在胸前晃出肉浪,肚兜早被操掉了,乳头从勒痕里弹出来,紫红色,肿了一圈。我那根软阴茎夹在我们两个肚子之间,被他的小腹碾着来回搓,卵袋挤歪在旁边,四颗卵蛋挤作一团。
“你要是女的,”他喘着,盯着我的脸,“我就操你前面那道逼。”然后又笑了笑,“不过你屁眼也差不多——操多了松得跟屄一样。”
他俯下身的时候,我和小安对视了。他坐在炕上,脚不沾地,两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听课。看我的眼睛没有回避。我在二虎的撞几下被顶得猛翻白眼,翻到一半小安忽然从炕上跳下来,走到我跟前蹲下,用袖子帮我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然后他看了二虎一眼。
“你妈今晚被我操成这样,”二虎鸡巴还在我肛门里,喘着说,“你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小安把袖子折了一下,用干净那面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然后看着二虎,“你明天还要不要?”
“要。”
“那你先别把那个灌进我妈里面,”小安站起来回到炕上,“她明天要早起给我煮粥。”
二虎那晚没把精液灌进我直肠。他拔出来,全射在了我肚兜上——村长老婆的肚兜,鸳鸯绣在精液湿痕下变了色。他提上裤子出门撒尿。小安从炕上跳下来,绕到我背后,蹲下,手指试着帮我揉肛门口。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卵袋上,他拿袖子帮我擦了。然后他帮我擦屁股上的巴掌印,手指按在红印子上,不轻不重地揉。
“妈,你屁眼这里肿了。”
“明天就好。”
“你每次都说明天就好。”他把我翻过来的身体推回侧躺的姿势。我躺在地上,他蹲在旁边,一只手放在我肛门边上,轻轻按着那圈红肿的嫩肉。另一只手放在我阴茎上——不是握,是托,像托一片随时会碎的东西。我那根软阴茎搁在他掌心里,包皮皱巴巴的,龟头缩在包皮口只露出半截,安静得像死了一样。他低头看了很久。
“二虎哥说我这辈子撒尿尿不高,比不上他那根。”
“你还小。”
“那我以后能长到跟他一样大不?”
“你亲爹的我不知道,但捡你的时候你脐带上那股血味儿重得像头牛。根子应该不差。”
他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我那根软阴茎。然后用指尖碰了一下龟头露出的半截尖端,碰完缩手,看我的反应——我没有任何反应,那根东西也没有。他放心了,又碰了一下。
“妈,等我那根长大了,我也操你。”
夜风忽然大了一下。槐树在风里响。远处村口肉架上的铁钩互相碰撞,叮当叮当。
我没说话。他那根小鸡巴在他裤裆里,被我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软,小,连他两根手指长都没有,隔着布料只能摸到一条蚕豆大的轮廓。七岁的小阴茎,包皮还长,龟头根本露不出来。但底子不小——卵袋已经有点分量了,隔着裤子摸到两颗黄豆大的睾丸,坠在囊里,比他同龄孩子沉。我把他手从我的阴茎上拿下来,放在他裤裆上,让他自己摸。
“你根子不差。等长硬了再说。”
他认真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鸡巴。隔着裤子。然后抬头看我,月光下他的脸很小,眉眼还没长开,但表情已经很老了。
腊月十九。村长通知我去祠堂。
全村女畜都到了。墙上贴着年猪轮候表——红纸黑字,按肉质评级排先后。排第一个是李婶,她奶子塌到肚脐眼,肉评级最差,照规矩该杀。但纸上有涂改液——她的名字被抹了,换成了张婶。听说她男人偷偷送了两麻袋红薯。换成张婶。张婶不知道这件事,坐在角落里纳鞋底,还在给儿子做最后一双鞋。
“林老师。”
“在。”
“到你了。”
祠堂安静了一下。纳鞋底的针停了。火盆里木柴炸了个火星子。几个女畜转头看我——有的同情,有的松了口气,有的是那种“终于”的了然。上次村长在井边说“你这种的我们还没用过”,她们就猜到了。人妖肉不入流,但轮候表总要填满。轮着轮着,轮到我填最后一个坑。
“明天冬至。”
“嗯。”
“今晚还有一宿。该洗洗。”
“嗯。”
晚饭后,小安烧了水。半锅,兑凉水正好一盆。我把塑料盆拖到草房中间,蹲进去——盆太小,只能蜷着。水没过腰,奶子浮在水面上,乳头碰着盆沿。阴茎在水里泡着,软塌塌地从两腿之间伸出来,卵袋浸在热水里舒展开——那两颗睾丸平时皱在囊皮里,热水一泡囊皮松了,坠进水里晃荡,隔着水面看像泡在白酒里的两颗梅子。
小安蹲在我背后,用手掌舀水往我背上浇。水从肩往下淌,漫过腰窝,沿着臀沟往下流,最后汇集在肛门口。他手指沿着水流往下追,追到肛门口时停了一下——那圈皱褶还在,但比刚来村里时松了,他手指轻轻按一下,肛门口就凹进去一点。
“还是肿的。”他说。
“不肿。就是松了。”
他换了块布,打肥皂搓出泡沫。肥皂还是从城里带来的那半块,已经薄得透光了。他拿肥皂直接往我背上抹,抹完用手掌搓——手小力气也不大,得来回搓好几遍才能把我肥厚的背肉搓干净。搓到屁股的时候,肥皂卡进了臀缝里,他伸手去抠,手指滑过肛门口,我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肛门被操了四个月,一碰就自己缩。
“妈,明天他们会不会用刀捅你这里?”
“不会。杀猪不走肛门。你妈又不是猪。”
他把肥皂从臀缝里抠出来,继续往下搓大腿内侧。搓到阴茎的时候放轻了——两个手指捏着那根软东西,从根部撸到龟头,洗掉包皮垢,又把包皮翻回去盖住龟头。卵袋托在掌心搓,两颗睾丸在囊皮里滑来滑去,像剥了壳的荔枝。他的手法很轻,不像在洗一块明天就要被宰的肉。倒像是在给一条不会游的鱼最后一次擦背。
“妈,你这两个蛋里面还有东西不?”
“没了。空的。”
“那为什么这么大?”
“以前大过的。缩了就剩空了。”
“哦。”他继续洗。手指绕着我的卵袋底部转了一圈。最后搓大腿根。搓完了,他让我站起来,拿干布从脖子往下擦。擦到乳房,乳头在干布摩擦下硬了。擦到两腿之间,他蹲在正前方,阴茎正对着他的脸——软的,垂着,龟头正对他鼻尖。他顿了一下,歪头看了看,拿干布托着阴茎裹了一下吸干水。然后把布折了个角,探进臀缝,在肛门口轻轻按了一圈吸水。手从头到尾都很稳。
“小安。”
“嗯?”
“明天把肥皂带着。”
“带肥皂干嘛?”
“你妈洗干净了才炖。”
他愣了一下,低头继续给我擦卵袋底下的水。“妈。”
“嗯。”
“那你忍一下。刀快的话一下就好。老周说他今晚磨刀。我听见了。”
“好。”
冬至。天没亮透,晒谷场已经站满了人。
土是深褐色的。今年入冬以后第一场霜,薄薄盖在上面,踩上去嘎吱响。老槐树上挂了红布,火把沿晒谷场围了一圈。中央台上摆着木架——两根立柱一根横梁,地上铺红布,红布上染着去年冬至的旧血痕,深褐色,洗不掉。
我被两个后生架着走上台。裸着的。奶子在晨风里冻得乳头硬成石子,屁股蛋子被冻出一层鸡皮疙瘩。阴茎缩成一截短桩,卵袋皱成两颗核桃,紧紧贴着大腿根——冷的,也是怕的。老周嘴里喷着白气,把我手脚分别绑在四根立柱上。手臂拉开,两条大腿分开,正面朝上躺在案板上。奶子摊平在胸口,往两侧流。阴茎朝天垂在卵袋上,软塌塌的,被晨风吹得晃了一下。
台下站满了人。第一排是张头、大柱、老周。第二排是二虎和几个后生。学生站在第三排。小安在最前面。
我没有找他的眼睛。他也没有躲我的。
老周磨刀。磨石是青石板,刀是杀猪刀,一尺二寸长,刃口在磨石上刮出刺耳的尖声。他磨得很认真,磨完用拇指试刀刃,对着光看有没有反光。然后他把刀放在红布上,开始念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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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来绿野村半年,教授学童识字算术,成绩优良。今献身肉用年猪,肉分全村,脊骨入汤。守村神在上,绿野永昌。林氏安息,来世再做我们村里人。」
他顿了顿,继续念。
「肉分四十八户。第一份给村长——里脊——张家二虎代领。第二份给老周——后腿——手工费。第三份给大柱——前腿——劳力费。第四份给小安——臀肉,脊骨——林氏公粮。」
然后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我被绑在木架上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正对着他的视线,卵袋垂在肛门口,皱巴巴的。他清清嗓子,补了一行。
「阴茎、睾丸、肛门——不入分——弃。」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二虎笑出了声。「我说了吧——那根东西没人要。」
我躺在案板上,手脚分别被铁链锁在四根立柱上。手臂拉开,两条大腿分开,奶子摊平在胸口往两侧流,阴茎朝天垂在卵袋上,软塌塌的,被冬至的晨风吹得晃了一下。肛门口贴着红布,凉丝丝的。老周磨好了刀,磨石搁在旁边,杀猪刀举起来。
刀落。
喉咙被切开的第一瞬间其实没有痛——只有凉。刀刃滑过颈动脉凉得像河滩的河水。然后热。滚烫的血从颈口冲出来,喷在红布上,铺开一大片。血沿着锁骨淌到胸口,灌进乳沟,分两路绕过乳房,又在下乳弧线汇合,漫过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它们在血泊里还是硬着的,不知是冷还是恐惧带来的最后一点充血,紫红色,杵在暗红的血面上像两颗泡了酒的枣。奶子本身还是肥的,圆的,血被乳沟劈开以后在两侧凝成薄厚不均的膜,把乳房的弧线裹成一层亮晶晶的暗红色釉面。
肚腩上溅了零星的血点,贴着肚脐眼的那一圈浅肉色被血染成了深红。再往下——阴茎还是软着的。血顺着小腹流到阴茎根部,包皮皱巴巴地贴在龟头上,血液顺着包皮皱褶渗进尿道口,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染得更深。阴茎本身没有任何反应——不硬,不跳,不回忆,被自己的血浸透了也还是那副死样子。老周用刀背把阴茎拨了一下——它晃了晃,像砧板上一截被翻面的猪肠子,晃完又弹回原位——拨到左边弹回来,拨到右边也弹回来,软得连一点抵抗的力都没有。龟头撞在卵袋上,两颗睾丸被撞得互相磕了一下,在松垮垮的囊皮里晃荡了两圈才停。
「这玩意儿软的还弹。」老周说。他拿手指捏了捏阴茎杆子,从根部撸到龟头,翻出包皮看了看——龟头紫红,包皮内侧黏着昨晚洗澡时小安没洗干净的肥皂渍,“生前就是个摆设。”然后他把整根阴茎拉直——拉到头也就他手掌那么长,松了手,阴茎弹回去缩成一截短桩,龟头缩进包皮只露出半个眼,安静地瘫在卵袋上。他把两边大腿掰得更开,肛门口完全暴露在晨光下——那圈深褐色的皱褶,被二虎操了四个月,从紧窄变成松软,现在人死了,括约肌完全松开,嫩肉往外翻了一圈,红嫩嫩的,上面还沾着昨晚洗澡时小安用手指按过的地方——那个位置他按了很久,说要记住。晨光照进去,肛道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
「屁眼也松了,」老周用刀尖在肛门口划了一圈,刀尖沿着皱褶的轮廓走,力道刚好切开黏膜但不伤到括约肌——手法比他平时剔猪毛还轻,连肠壁都没划破。「好在没伤肠子。二虎你小子——操了四个月,没把里面操烂。」
「我操她的时候都是顺着劲儿的,」二虎在台下说,「林老师屁眼会吸,不用硬顶。松是松了点,但射进去的精堵都堵不住——每次她蹲着拉屎的时候精块滴一地。」台下几个后生哄笑了。
「那这屁眼还能要不?」大柱问。
「肛门这东西没人吃,」老周说,「割了给二虎家的狗。」他把肛门口那圈嫩肉用刀尖划下来——完整一圈,像从肠衣上切下来的套环。那圈曾在小安手指下轻轻收缩的括约肌——他用袖子帮我擦精液时按过无数次——现在被老周拎着扔进脚边装了杂碎的铝盆。
然后老周的刀往下移。他左手托起我那两颗卵袋,掂了掂。两颗睾丸在囊皮里滑动——和活着时一样,只是冷了些。他把卵袋翻过来,阴囊底部的皮肤皱得比我三十岁的同龄人更厉害。刀尖从囊底划开,先把皮剥了——完整一张阴囊皮,薄薄的,半透明,被老周用手指撑开对着光看了看,「囊皮太薄,不能做皮具,只能熬胶。」扔进盆里。
然后睾丸露出来。两颗,实际大小比核桃小一圈,表面包着一层白膜,挂着精索血管和输精管——细的,颜色发粉。老周把两颗睾丸分别割下来,放在手心里,凑近看。「萎缩了,不好卤。没嚼头。」他也搁进杂碎盆里。最后是阴茎。他沿着根部下刀,把整根阴茎从耻骨上割下来——带包皮、龟头、一小截尿道,完整一根,软塌塌地搁在案上。包皮还包着龟头,老周拿手指扒开看了看,「尿道干净——小安昨晚给你妈洗得挺仔细。」他把这根阴茎也丢进盆里。
「这些——」他指了指盆里的阴囊皮、两颗睾丸、那圈肛门口、完整一根阴茎,「不入分。下水给狗,皮熬胶。跟小安说一声——别去垃圾桶里捡了,狗吃都嫌骚。」
然后老周洗了洗手,重新拿起杀猪刀,对准我的耻骨下方开始下刀处理臀肉。
刀刃滑到臀沟处。老周两手掰开两瓣屁股——掰得很开,臀肉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皮下脂肪和薄薄的肌膜。他用刀沿臀沟中线往下划,刀刃斜着切进脂肪层,两瓣屁股被分开——左边一块,右边一块。脂肪层厚,一刀下去刀刃还没见红。他拿手戳了戳暴露出来的脂肪断面,「到底是城里来的,屁股比村里那几个女畜都肥。可惜了——再养两年肉更香。」
他把左边臀肉先卸下来——巴掌大一块,连脂肪带臀大肌,放进油纸里。然后换到右边,「这块给小安。精肉多,耐嚼。他那小嘴,别光给他肥的。肥的不经饿。」
两块臀肉分别包进油纸。油纸上印出两块椭圆形的湿痕,湿痕边缘渗出透明的油脂。然后是脊骨。老周把我翻了个面——他拽着我一条腿和一侧肩膀用力一掀,我的身体翻过去,脸朝下,奶子压在红布上,屁股朝上,两瓣屁股已经被卸掉了,没了臀肉的遮盖,盆骨和骶骨直接暴露出来——盆骨宽,骶骨窄,尾椎骨末梢翘一小截。老周沿腰窝下刀,刀刃卡进腰椎和骶骨的缝隙,用刀背敲了两下刀柄,脊柱骨被撬开。他割掉脊柱两侧的里脊先搁在旁边——那两绺瘦肉最嫩,切成片涮火锅入口即化——才开始剃脊椎骨上的贴骨肉。那是羊蝎子的主料——脊骨上面的肉不多,但贴着骨头的都是好肉——暗红色的,一条一条的,比臀肉瘦,纹理细而深,每一条肉丝都紧紧咬在骨缝里,得用刀尖顺着骨缝剔——就着骨头的弧度把肉剥下来,剩下骨头上挂着薄薄一层筋膜和残肉。他把脊骨剁成段,一段段码进油纸。骨段断面渗出骨髓,白里泛粉,稠得像炼乳——冷冻了吃是刺身,加热了化成汤里的油。尾椎骨那块最嫩,被单独提出来,「这块骨缝里的髓好——给小安。」
最后老周包好油纸。两张纸:臀肉一张,羊蝎子一张。麻绳扎口,拎起来掂了掂,递给大柱。「带给小安。」
大柱接过去。油纸在他手里晃了两下。我在油纸里——臀肉那一包。皮下脂肪正往外渗油,一点一点浸透油纸。麻绳勒在油纸包上,勒痕刚好压在我臀肉被二虎巴掌扇过最多次的那个位置——那块肌肉在油纸里被勒出一道浅沟,像他还握着我的腰,像昨晚小安在洗澡时用手指沿着我臀缝往下追的轨迹。不过现在不是手指了,是麻绳。
大柱拎着我往灶房方向走,脚步声在冻土上闷声闷气地响。油纸包里越来越热了——不是体温的热,是脂肪层被挤压后自己发的热。然后我听见小安的声音。
「大柱叔。羊蝎子怎么做?」
「你妈那根脊骨,剁段,焯水,下火锅料,咕嘟两小时——比你妈肉耐炖,骨头硬。」大柱把我递过去。小安的手接住了我——还是凉的,手指从油纸底托上来,拇指掐在绳结上。托得不稳,晃了一下,又稳了。
「骨头硬是吧,」他自言自语,「牙咬得动。」
他抱着两包油纸往灶房走。布鞋踩在冻土上,啪嗒啪嗒。那根麻绳在他手里攥着,晃一下,我就晃一下,油纸包贴在他胸口晃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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