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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 #2,欲火(另一种结局)

[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5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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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炸响的瞬间,塞巴斯蒂安已经动了。
他的速度超乎常理——不是人类的反应,更像是野兽的本能。在我扣下扳机的那半秒钟里,他的手掌已经握住了枪管向上猛推。子弹偏离了轨道,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我没能欣赏到血花在他胸前绽放的画面。
下一秒,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摔回房间。
后脑重重撞在地毯上,眼前金星乱舞。等我视线重新聚焦时,塞巴斯蒂安正俯身在我上方,那把左轮手枪不知何时已到了他的手中。
他的脸颊上有一道细长的血痕,是被子弹擦过的痕迹。血珠缓慢地渗出、滑落,像一滴红色的泪。但这丝毫没有削弱他的压迫感—相反,那抹血色让他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真是令人惊喜,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音节都裹挟着冰冷的怒火。
我试图挣扎,但他的膝盖已经抵住了我的腹部,力道大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用左手掐住我的脖子,不是要置我于死地,而是为了让我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情绪—那是六年里我从未见过的暴怒,混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受伤?
“两次了。”他盯着我的眼睛,红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十二岁那年,您用身体换生存。
现在,您要用死亡换自由?"
他的手收紧了些,窒息感让我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血痕,但他纹丝不动。
“可惜,您忘了一件事。”他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呼吸灼热,“当您把自己卖给我的那一刻起,您的生死就不再由您自己决定。"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十二岁那夜的火光,我颤抖着解开珍珠扣子,丝绸睡裙滑落在地。他说他对幼子没兴趣,但那双红眸从未离开过我赤裸的身体。
六年。整整六年。
我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十八岁的海伦洛尔,金发凌乱,蓝色眼眸里写满不甘和绝望。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父母身后的小女孩,如今伤痕累累却依然倔强。
塞巴斯蒂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掌控感。
“既然小姐这么想死,”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松开了我的脖颈,转而抚上我的脸颊,“不如让我教教您,什么才是真正的活地狱。”
他站起身,将我也拽了起来。我的脚踝碰到窗台边缘,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要完成我未竟的坠落—将我推下去,让我摔死在蔷薇丛中。
但他的手抓住了我的睡裙前襟,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珍珠扣子弹跳着滚落在地毯上,白色的丝绸向两侧敞开,露出我未着寸缕的身体。晨光毫无遮拦地照在皮肤上,那些他留下的旧鞭痕、咬痕,都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转过去。”他命令道。
我僵硬地转身,面向敞开的窗户。晨风吹进来,拂过我赤裸的背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每一寸肌肤—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臀部的曲线到微微颤抖的双腿。
然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后背。
是那把左轮手枪的金属枪管。他缓慢地移动温热的皮肤形成诡异的对比。当枪管抵住尾椎时,我浑身一颤。
"怕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震动。
我没有回答。咬紧牙关,盯着窗外花园里那些被我鲜血染红的白蔷薇。
枪管继续向下移动,滑过臀缝,然后停在了那个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金属的凉意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开枪啊。“我哑着嗓子说,“你不是想要我死吗?“
塞巴斯蒂安低笑一声。不是用枪,而是用他的手指—带着白手套的食指,缓慢而坚定地侵入我的身体。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进入和搅动。
我痛得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窗框。木屑刺进掌心,但那点疼痛与身后的侵犯相比微不足道。
“死亡太便宜您了,小姐。”他在我耳边低语,手指更深地探入,“我要您活着,清醒地活着,感受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羞辱。我要您永远记住,是谁在您十二岁时从火海中带走您,是谁給了您爵位和財富,是谁..."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退出,然后是三根手指一起强行闯入。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是谁教会您什么是欲望。”
我被迫趴在窗台上,上半身悬在窗外。楼下花园里,仆人们已经开始清扫昨夜的风雨落花,没有人抬头—或者没有人敢抬头。我的金发垂落下去,在晨风中飘荡,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塞巴斯蒂安终于解开了他自己的衣物。不是全脱,只是拉开了裤链。当他的勃起抵住我时,我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十六岁那晚的惩罚,十八岁生日前的药物控制,无数个夜晚他以“教导"为名的侵犯⋯.但这一次不同。没有药物模糊意识,没有鞭打分散注意,只有纯粹的、清醒的羞辱。
他进入得很慢,故意折磨人地慢。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充盈感。我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尽管大脑在尖叫着抗拒,但生理反应却无法控制。湿润、收缩、不由自主地迎合...
"看,"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后颈,迫使我看向花园里那些忙碌的仆人,“他们在为您工作,为您打扫,为您准备早餐。而您呢?您在这里,像最下等的娼妓一样趴在窗台上,被我操。”
泪水终于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洗刷的羞耻。
他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深入,将我撞得在窗台上摇晃。窗框的棱角硌着我的小腹,留下深深的印痕。我拼命咬住嘴唇,不让呻吟逸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
—每一次顶入都带来一阵战栗,每一次抽出都让体内产生空虚的渴望。
“您恨我,对吗?“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动作却丝毫不缓,“恨我夺走了您的一切,恨我
控制了您的人生。”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您知道吗?”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后,那个他最喜欢啃咬的位置,“我也恨您。恨您用那种眼神看我—十二岁时那种纯粹的信赖,十六岁时那种倔强的反抗,现在这种⋯破碎的绝望。”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像要将我彻底撞碎。
我抓着窗框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我恨您让我想要您。”他咬牙切齿地说,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惩罚,“恨您让我在您十二岁时就看到了未来的模样,恨您让我等六年,恨您…”
他的声音哽住了。有那么一瞬间,动作停了下来。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欲望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情感波动。
然后,他猛地将我翻过来,背靠着窗框,正面面对他。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他一手托着我的臀,一手握住我的后颈,红眸紧紧锁住我的眼睛。
"看着我。”他命令道,重新开始动作,“我要您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操您,是谁拥
有您,是進..!”
他的吻落了下来,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不是唇与唇的轻触,而是牙齿的啃咬,舌头的侵入,混合着血腥味的纠缠。我尝到了他脸颊上伤口血的味道,也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涩。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七岁时打碎花瓶,他蹲下身收拾碎片,手指“无意间”划过我赤裸的小腿。那时的我不懂那停留过久的触碰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后退。
十岁生日宴会,他在我耳边低语祝福,呼吸太近,让我感到不安。母亲笑着说塞巴斯蒂安是最忠心的执事。
十二岁那夜的火光,我颤抖着解开衣扣。他说他对幼子没兴趣,但那双红眸从未离开。十六岁被绑在床头,他一边鞭打一边质问:“竟然还有胆子来找您,也真是无知无畏。“
每一次惩罚后的清洗,每一次药物控制下的交合,每一次我在他身下哭泣、哀求、最终崩溃….
"塞巴斯蒂安..我的声音支离破碎,不知是沮咒
还是呼唤。
他回应我的是一记更深的顶入,直接撞上子宫颈。剧烈的快感混合着疼痛炸开,像烟花在神经未梢绽放。我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在他完美的燕尾服上留下皱褶和血痕。

就在那个瞬间,我到达了高潮。
羞耻感比高潮本身更强烈。我竟然在这样屈辱的侵犯中获得了快感,竟然在他的掌控下崩溃、屈服、甚至.回应。
塞巴斯蒂安感觉到了。他的红眸微微睁大,随即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胜利、满足,还有一丝我无法解读的痛楚。
他也释放了,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我的体内。那一刻,他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身体轻微地颤抖。

我们就这样在晨光中纠缠,汗水、泪水、血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窗外的鸟开始呜叫,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退了出去,将我抱进房间,放在凌乱的床上。我的身体瘫软如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塞巴斯蒂安站在床边,慢慢整理自己的衣物。
他拉上裤链,抚平燕尾服上的皱褶,用手帕擦去脸上的血迹。当他戴回白手套时,又是那个完美无缺的执事—除了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暗潮。
他从的抽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银色注射器,里面装着紫色的液体。
我认出了它。十八岁生日前,他给我注射过的那种药物,会让人渴望触碰、渴望被填满、渴
望到失去理智的毒品。
“不“我虚弱地摇头,试图后退,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别怕,小姐。”他单膝跪在床边,用戴白手套的手指拨开我额前汗湿的金发,“这次的剂量很小,只是为了让您….适应。”
针尖刺入颈侧的静脉,冰凉的液体注入血液。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很快,熟悉的瘙痒感开始蔓延——不是强烈到无法忍受的那种,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微的渴望,像羽毛轻轻搔刮神经未梢。
“从今天起,您每天都会接受一次注射。”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那双红眸依然紧锁着我,“剂量会逐渐增加,直到您的身体完全适应,直到您不再需要它也能.”
他的手指抚过我的锁骨,向下,停在胸前的柔软上。那里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敏感得发疼,他的触碰带来一阵战栗。
….也能像刚才那样回应我。”他完成了这句话。
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塞巴斯蒂安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泪。“别哭,小姐。您不是想让我爱您吗?“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会用我的方式爱您,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站起身,走到内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关于马克少爷。“他顿了顿,看到我猛地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给了他两个选择:离开英国永远不再回来,或者留下来,亲眼看着您成为我的妻子。”
我的呼吸停滞了。
“他选择了前者。“塞巴斯蒂安推开门,晨光从走廊涌入,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很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门关上了。
我躺在凌乱的床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伤痕和体液,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药物引起的空虚渴望。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但我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脚踝上的金链在晨光中闪烁,铃铛随着我细微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叮铃⋯
像囚徒的镣铐,像宠物的项圈,像新娘的脚饰。
我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他雪松香气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那是塞巴斯蒂安的味道—我噩梦的味道,我囚笼的味道,我余生的味道。
药物引起的渴望在体内蔓延,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噬。我咬住嘴唇,试图抵抗那种生理性的需求,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双腿不自觉地摩擦,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敏感的肌肤…
内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塞巴斯蒂安,他的脚步总是无声的。这是女仆的脚步声,停在门外,迟疑着不敢进来。
“小姐?"是年轻女仆艾米丽的声音,“执事大人让我送来早餐和...和今天早上的药。”
药。更多的药。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但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发热、渴望⋯
内被轻轻推开了。艾米丽端着托盘进来,看到我赤裸伤痕的身体,倒抽一口冷气。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快速退了出去。
托盘上除了早餐,还有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紫色的液体,和一枚白色的药丸。
还有一张纸条,是塞巴斯蒂安优雅的字迹:
“选一个,小姐。药丸会让您睡一天,忘记一切。液体会让您清醒地感受,直到我晚上回来。您知道我喜欢哪个选择。”
我盯着那两样东西,手指颤抖着伸向玻璃瓶。

然后在最后一刻,转向了白色药丸。
吞下药丸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可悲的胜利
—至少在这个选择上,我没有顺从他的期望。
困意迅速袭来。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十二岁的自己站在火光中,看着现在的我,眼中满是困惑和失望。
对不起。我在心中对那个小女孩说。
我终究没能成为你想象中的英雄。
黑暗吞没了一切,连同那些疼痛、羞耻、渴望和恨意。
而在内外的阴影里,塞巴斯蒂安站在那里,听着房间里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红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从海伦裙角撕下的一小片白色丝绸,用手指轻轻摩挲。
“睡吧,我的小姐。”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他将那片丝绸仔细折好,放回贴近胸口的口袋,转身走向书房。那里有无数文件需要处理,有无数事务需要安排—包括一场即将举行的婚礼,一位年轻女伯爵和她执事的婚礼。
伦敦社交界会哗然,女王陛下会质疑,但塞巴斯蒂安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说辞和证据。毕竟,谁能反对一段拯救了孤女、守护了家产、最终开花结果的忠诚关系呢?
阳光洒在走廊的地毯上,温暖而明亮。
但在那间卧室里,只有药物带来的虚假安宁,和一条在晨光中微微闪烁的金链。
叮铃。
新的一天开始了。
海洛尔女伯爵的余生,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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