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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会爱上森林———她的猎场吗?
不会。
但,纪录片的讲述者宁愿你抱有这份期待。
黄沙卷没废弃的轨道,曾经对人类必不可少的“连接”,至此,却成了特权象征。
这是一张过于稀疏的结网,既系不住苟且之余火,又捕不到启蒙之萤光。
某年今日,烛正在执行一次护送任务。
她接连杀死了7位“同类”。这并不困难,她们都活得太久,头脑熟悉了肢体的重量,于是难以将其迫至极限;肢体习惯了头脑的指令,于是迟钝懈怠,增生了名为习惯的破绽。
那天,烛所保护的仅是一位出身平凡的学者,本不值得被谁盯上———直到,他煞有介事地宣讲那项“文明重启计划”。
他是对的,战争没能持续几年,人类的文明果真需要从废土上重启。可惜短短几代,接手那面旗帜的人竟甘愿沦为游牧民,驱使破铜烂铁,不惜将灰烬下的萌芽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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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已至。
硝烟弥散开去,最中心,化作废墟的街道如同一片真空地带。唯有鸟雀被吓破了胆,不着方向,在废墟上空久久盘旋。
四队长放下望远镜,用对讲机下达了指令:“三人一组,按计划包围教堂,都给我盯紧了,遇见可疑目标直接开火。”
资料显示,旧时代人造人是被特化设计的猎手,人群、建筑之于它们,如同森林之于猛虎。所以,尽管己方的武装力量毋庸置疑,人造人出于本性也绝对会躲避,四队长依然选择了掀桌,摧毁不利的巷战环境。
图省事,牺牲一座边陲小镇的和平,很稀奇么?
战斗小组从各个暗处窜出,展开行动,有些驱动外骨骼快速行军,压缩人造人的逃跑空间;另一些稍慢,负责仔细打扫“可疑目标”。
枪声时而响起,不出五分钟,数支战斗小组已经将教堂完全围住,上空的鸟群则愈发惊惶焦躁,竟久久未能散去。
四队长双手托枪,注视着眼前塌了半边教堂。他自认为没有给对手留太多余地,哪怕它及时做好了伪装,跑出去也免不了挨几枪,难道...真的还待在教堂里?没跑出去、甚至死了?
我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他顿感没劲,但还是强打精神,招呼着手下两人步入教堂。
教堂正前,玻璃花窗碎了个一干二净,不再能透出好看多彩的微光。但现在,毒辣的阳光从断壁直射而下,眼前却依然是一副五彩斑斓的画卷———其中,红色染料是尚未干涸的血。
“嗯...嗯?”一番搜索,四队长在主堂深处发现了一段逼仄的通道,通往地下室。他不动声色地招来队员,枪口对准通道的另一端。
铛——————铛——————
教堂边的钟楼又响了,没了白墙阻隔,这座庞然大物的嗡鸣声毫无缓冲地灌入教堂,充斥于整片空间,激起一片石屑滚落。
钟声久久回荡,震得耳膜发麻。尽管没预案过钟声间隔,倒也不至于自乱阵脚,四队长伫立原地,枪口全然不曾晃动一下。
直到钟声静默,他才下令继续前进。
但,似乎冥冥中就是有什么要阻拦他们,没等走入通道,他又听到几声闷响,再是接连的咔咔声,起初分散,转而越来越急、越来越集中...左边?
几人一齐抬头向左,瞧见残垣之外,那座钟楼正不断延伸裂痕、崩出碎石,眼看阴影越来越大,恰好就要向他们这个方向倒来!
跑!
这是他们的条件反射。
“队长,别看了,躲进去就行了啊!”四队长迟迟不下令,那两名队员慌忙催促,三副外骨骼装甲挤得咔咔作响,把他往前推。
混账!地下室的情况还没探呢,不知道挤进狭窄的空间有多危险吗!这定向倒塌,不是意外!
他早想过,哪怕教堂塌了,也难以损坏能够破墙疾行的外骨骼,可偏偏是外面的钟楼整个砸过来...再加上这两人碍手碍脚...即使保住性命,万一、万一落了残疾...
要塌了!钟楼轰然倒塌,连带着教堂穹顶一起崩坠!
“嘁!”四队长暗骂一声,不得不做出决断。
他双臂往后一甩,借着推开身后队员的反作用力,向地下室飞扑而去,这才堪堪躲过了坠下的巨石。那两名队员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当即被掩埋。
活下来了!
背后巨大的冲击力,竟让他有一瞬大难不死的庆幸———直到下一瞬大脑重新运转,他看见了,迎面闪来的、等待已久的,那个小小身影。
尖刀晦暗,直取咽喉,四队长的身体却仍扑在半空,被惯性引向死亡。
哧———刀尖扎入脖子,鲜血涌出,四队长眼睛涨得通红,他深刻明白,再有一丁点,喉咙口这抹凉意就会完全吞没他的意识。
不!
最后时刻,这行走荒野的汉子终于有了动作。
右臂处的推进器嘶鸣,喷出高压气体,巨大的推力立刻带动拳头快速运动。
火箭拳!
铁拳已至,拦腰击中了人造人杀手,只听得那具轻盈的肉体摔在墙上,发出惨烈的声音。
四队长爬起,抓枪,这才看向那位终于现身的“人造人杀手”。
精巧人偶般的小女孩,纯粹杀意的容器。
此刻,对方比他还惨得多。
少女倒在墙角,血污沾湿了散发,左手捂着的腹部一片血肉模糊,再看她强撑着想站起、却忍不住震颤的双腿,难怪四队长仓促的一击能得手,这人造人,早已做不到更多了。
差点带走他的死神竟是这幅惨象,四队长心里舒坦了不少,主动搭话:“宁可自断生路,也要让我在手下面前难堪一回,还真是意外的幼稚啊...”
濒死分泌的肾上腺素令他兴奋地咧开嘴。
名为烛的少女无言,双眸始终无机质地盯住对手的心口,缓缓从身后掏出手枪。
“哈?好啊来啊,打在胸上!”四队长被逗乐了,他敲敲自己的装甲,“小家伙,在这地方野了多少年了?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烛向来不与猎物多话,即使有,也只虚与委蛇。
但,就把这次当作例外吧。
望见四队长那模样,烛挑眉,浸血的双眼中,竟渐渐露出了微妙的、不屑的情绪。
“你们才是...呵...野了多久?”
“几十年时间,就已经忘记...自己曾走到哪一步了吗?”
“你自傲的这些,究竟...”
烛忽然抬眸,与这壮汉四目相对。
“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咔嚓,某种机关被启动了。地下室的布置,本可能被泄露给城市回收协会。现在看来,正因外乡人的傲慢,那老神父也自作聪明地藏了私。
周围,伪装成墙壁的暗门徐徐下降,不用等待,烛果断开枪射向门框,利用弹射将子弹打入对面。
“?!”四队长似乎闻到了酒的气味,以人类的嗅觉,他闻到...
轰———
烈酒被火星引燃,火焰借助弥漫的酒精蒸汽飞速扩散,又迫不及待跃过隔板,吞噬了整个房间。
“你!这!”
队长在火中怒吼,他拼命扒着出口的废石堆,又通讯外面的队员,想要逃出去。可此般徒劳,也不过持续了几十秒而已,战斗中无往不利的装甲,俨然成了大烤箱,把这男人连同他的荣耀一并烤熟。
酒桶接连爆开,酒液与火焰,一点点蔓延到烛的身前,烛蜷缩在角落,静静注视,身体再也生不出动弹的力气了。
这些违禁的烈酒,是老神父的经营。几年前,为了买通出城渠道,烛也不得不参与其中。
靠自揭黑历史来跟敌人同归于尽,逊毙了。
“咳...咳呵...”呼吸变得愈发困难。
如果当时再厚脸皮一点!
但...找个角落结束一切,这也是她曾暗自期待过的结局吧?
是啊,多么合情合理,她就是很单纯地逃不掉了而已。
好累...好吵...
但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够了...
不...
不合理...
好痛苦...好寂寞...
为什么现在才意识到呢...
好想...好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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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里面怎么了!”“没信号!该死!”
外面的队员们一筹莫展,从队长领人进教堂、到钟楼垮塌、到起火,不过就几分钟的事,这怎么办?
下方乱作一团,他们上空,仍有群鸟在盘旋,无人注意,鸟群正逐渐形成队列,就好像...原地待命的它们终于收到了指令。
拟态,穿刺
嘈杂戛然而止,一名队员警觉抬头,只见无数根漆黑长枪如雨坠下,贯刺而来。
......
我在教堂的火海中找到了烛。尽管命悬一线,但好歹,她没有跟傻帽似的把一堆燃料背身上。
她为什么不逃跑呢?人群才是她的主场,只要混进其它城区拖延时间...
嗯,我明白了。
烛也有了牵挂。
这里指的并非哪个特定的人,而是这座城镇,这座能被尽收眼底、又恰好容得下她的砖石丛林———无论手段如何、承认与否,她总归是依赖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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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烛迷迷糊糊地呻吟。
我守在床边,静候她苏醒。
睫毛轻颤,烛的眼皮慢慢抬起,仅开了一条朦胧的细线。那对茶色眸子恍然尝试聚焦,过了许久,才终于对上我的视线。
“......多久了?”她听起来还很虚弱,但一开口,却连寒暄的机会都不留。
“四天。”
“嗯。”她又合上眼睛,平静提问,“那些人是城市回收协会的,他们现在在哪?”
“为了把你从坑里挖出来,外面么...当然全搞定了。”我老实交代。
“这样啊...”烛闭目无言,隔了会儿,又冷不丁抬手揪住我的脸颊,捏啊捏。
“嘶...别别别!这种情况都不给动手吗?!”
“哼~”烛嘴角藏着一抹调笑,不紧不慢,“单纯想捏而已,乖乖受着不行吗?”
开玩笑程度的用力,烛的纤指便止不住发抖。尽管如此,在一通胡乱揉捏后,她又用手背把我的脸蹭了个遍,久久不肯收手,仿佛非要这样反复确认,让自己有劫后余生的实感,才能安心。
......
只要别拿我当握力复健器材,怎样圆都行啦!
她似乎还挺认真,过了一会儿,下意识想用手撑床再探过来些。
但刚有动作,只听她痛哼一声,腰身脱力、将要坠倒向床外。
“!!!”我惊慌护去。
膝盖跟床架磕了个结实,很疼,而我身前,又多了一份重量,我怀中的烛,姿势前所未有的笨拙。
“您老人家还没痊愈呢吧。”
烛木木地仰躺,却不忘辩解:“只是突然间...还没适应痛觉,嘁,纳米血没法同步修复神经么。”
“呃??这玩意原来这么菜啊!我上我行。”直球吐槽。
“少说风凉话。”
“不过没有留疤哦。”
“...谁问你了?”她有意掀开衣服自己瞧一瞧,但又逆反似地憋住了,就嘟囔着,“我又不在意这种...”
“没留疤就等于没打中!有没有懂的!”
“......”
“呃,果然太尬了?反正以后...嗯,我不会让您再受伤了。”
“......”烛妈妈撅着小嘴,似乎不太服气,过了会儿,却忽然将脸埋进我胸口,深吸气,又沉吟着呼出浊气,就这样,她把我的衣服都烘得热热的。
害怕失败,害怕疼痛...我本担心烛因此消沉。
所幸,还挺好哄。
我忍不住摸向她的头,揉呀揉。
“❤️”她蹭着我的手掌,竟然非常受用的样子,不过嘴里还是念叨,“臭崽子,成心让我变成这幅软弱的模样,都怪你...”
豪猫!再可劲揉脑袋!
“咕噜噜噜...唔......❤️”等到贴着呼气的那块衣服都发烫了,她才如梦初醒般分开,脸蛋也被捂得暖红。
“嘿嘿,撒娇的妈妈好可爱。”
她视线停留在我胸口,喃喃道:“嘁...这么简单就能讨人喜欢?好草率。”
“可爱死了,超喜欢。”最直言不讳的一集。
“哼嗯❤️......别摸头...”
“哟西哟西......欸你干嘛?”
只见她抓住我的手腕,撇嘴盯来。
"可恶,才不想被单方面拴住...”
纤瘦小臂架着我的肩膀,烛妈妈不紧不慢地攀到我身上,那总没好气、又俏红的小脸蛋,在我眼前越凑越近。
“崽,眼睛闭好。”她轻声下了命令。
闭眼,下一秒只觉自己正被一只小猫嗅探,湿热气息拂过脸颊,连那鼻尖的温度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呼噜噜,被吹得心口发痒。
“得意忘形...咬你❤️...”
“!!!”刚要应答,嘴唇便接触到两瓣柔软。
烛妈妈,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触电似的一触即离,我们都被对方加剧的心跳吓到了,而后,她稍稍歪过脑袋,挽起发梢,以更舒服的角度重新吻来。
不再蜻蜓点水,而是直接强势地进攻,压迫着撬开我的嘴巴。她的进攻没什么技术,一换气就会停下,可即使如此,小母豹仍不愿让出主导权,每次都要重新“咬”上来,用唇瓣压住我的,仿佛真有什么新仇旧恨似的。
鼻梁互相紧贴、摩擦,同一团气体被抛出、接回、又抛出,见证着彼此的氧化。这毫无意义,唯独让彼此间的气温缓缓升高。
好软...好香...第一次从妈妈身上嗅到那么好闻的味道...
我搂住她单薄的后背。
烛的娇嫩小舌在我唇齿间探索,若即若离,撩拨着我的神经。而当我有配合的意识,她却跟抓住破绽似的,立刻缠住我的舌头,单方面索取。我试着反击,伸舌闯入另一边,她却不回防,只是漏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伤病初愈,烛的薄唇本有些干燥,然而这老处女,竟不知羞耻地尝起了男人的唾液。
“❤️”甚至连吞咽声都不避着我!
我睁眼,近前,烛妈妈稚羽般的睫毛正平静相合,似在小憩。如果现在唤她的名,将得见一对深邃雅致、古井不波的茶色眸子。
那我问你,这下流的声音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旦进攻就摒弃情绪———这种职业习惯,还真恶劣...
察觉到视线,烛悠然抬起眼帘,果然是一双熟悉的死鱼眼,连带些许责备,可能是不满我的偷窥行径。
“啾姆❤️~”烛离开我,末了又“咬”一口,将不知谁泌出的涎水抿进嘴里不留一点痕迹,脸蛋漾起一抹酡红,虎牙轻咬的下唇此时也变得又红又润。
“妈...这样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是因为喜欢吗?”她追问,语调平缓、却湿度很高,她嘴巴里的奶香味近距离呼在我脸上。
“是!是的!”
才刚分开,我的视线就往下飘去。
烛妈妈初具规模的胸部正与我紧挨着,因彼此的呼吸起伏而一次次受挤压,更显香艳。
“...原来如此。”她抬眼,对上我的视线,又重新与我额头相抵。
“那......”
“妈妈也可以'忍不住'吗❤️?”
细声软语,她巴不得我没听见似的。
“!!!”我一震,几乎瞬间,反身将烛压回床上。
烛默默观望着,眉宇间却满是迷离春意。
小母豹又发情了,而且与之前不同,这次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手兴奋地伸向她腿间,毫无阻拦,稀里糊涂就摸到了一片泥泞。我急忙看向身下。
大腿根白若凝脂,沾满了透明的稠液,作势虚夹,将闯入者留在温柔乡。腿心深处,区别于别处的白皙,饱满外唇透出了淡淡的樱粉色,小缝紧闭、却洇着一痕濡湿。
然而,指尖现在将好触及,隆起的白虎嫩屄就这样凹陷了些许。原本严丝合缝的穴口随之牵动,吐露出一线嫣红,晶莹的爱液伴着氤氲热气潺潺而出,有些流进臀间幽谷,有些则顺着手指、彻底浸湿我的手掌。
浓郁、略带腥臊的雌臭。
“臭小鬼❤️。”她用手背掩住下半张脸蛋,开口骂道,足尖又偏要蹭着我的裤腿。
发骚的小妈妈...真受不了...
蘸了汁水,手指自然而然移向中间,指尖沉入肉缝,肥厚而弹性的唇瓣立刻收拢,紧紧包裹住插入的一截指头。明明还在入口附近,小穴的反应就很大了。两瓣穴肉剧烈抽搐,内壁紧致而发烫,恨不得把我挤出去,于是又不雅地溅出了一些淫水。
借着充足的润滑,我还是能一点点往里探索,每往前,都得划着圈搅上一搅,从碾压贴合的肉壁间找出那条小径。若是寻错了,不小心顶到沟壑,那———
“呀❤️!”
她轻叫了一声,后腰弹起、又落下,足趾蜷在一块,将床单踏得凌乱不堪。
乍一看动静不大,只有我自己清楚,手指正被里边痉挛的腔肉夹得多紧,除此之外,我甚至瞧见她阴阜隐有起伏。难以想象,她尚未被进入的深处,正酝酿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记下刚才戳到的地方,又问:“还疼吗?”
“....嗯......但、跟会死掉的那种...不一样...”
烛还没喘匀,压着声线讲话断断续续的。
从上次来看,烛妈妈是神经太敏感,又下意识抗拒过度的刺激,所以一直没能系统性地认知快感。
对一位身体反应绝佳、但冷不丁会喊疼的萝莉干这些事情,究竟算不算虐待呢?
嗯,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烛的内腔紧致曲折,但不知不觉,已然吞下了食指的大半。我用指肚轻扣下方肉壁,尽可能温柔地前后运动起来。
她起初以为我只想抽出去,还松了口气,可下一秒手指重新填入,她当即哽住,喉咙里漏出了细碎的闷哼。
“唔!...嗯❤️...嗯啊❤️...”
啾姆啾姆
指节在小穴口进进出出,掘开细褶蜜纹。
“...不、不要❤️”
烛忽然开口,双臂往下作出抗拒的动作。
所谓抗拒,即:小手软绵绵地捏住我的拇指,再双腿一并,幼嫩的腿肉埋拢,接着,再放任小穴口如鲤口一般不停咬我的指节。
哦,才注意到。
因为手臂放下来了,于是她旎红荡漾的脸颊也露了出来,再无遮羞。她小嘴微微开启,艰难维持着呼吸的节奏。
抗拒在哪,这不含情脉脉的?
“别糊弄我❤️...又不是非要你不可...臭崽❤️...”她偷偷朝下瞄了一眼不知什么地方,又忿忿偏过头去,将下半脸蛋埋进衣领。
再吊,娘亲就要跟傻儿子的手指过日子了。
我恶意揣测着她传递出的态度。
与此同时,下面依然含情脉脉地咬紧。喂喂喂,烛妈妈会被区区一根手指驯服认主???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怕你喊疼所以才、这叫前戏,那个、先扩张一下就...”这解释得差点没嚼了舌头。
绝对不是小处男想试的太多顾不过来。
烛不语,两只纤手移至腿间,颤颤着按住馒头穴的两边。
“...❤️”她还没继续,便又娇横起来,“碍事,先拔掉。”
不算粗的食指拔出,带出许多黏稠的蜜丝,丢了塞子,幼萝小穴立刻噗噜噜地泄气,令蜜缝来不及闭合。烛的指尖就那样陷入其中,然后像剥水蜜桃似的,一点一点,往两侧扒开。
那对小爪子,生着粉嫩圆润的指甲,但究竟是凶器,哪怕对自己娇嫩的私处,也仍会狠心扩张到极限。
又张开了...凉飕飕的好羞...
但这样才不会受伤,才好快点摆脱体内那种煎熬的痛觉,必须快点...
肥厚肉唇有节奏地抽动、挣扎,浑不知,守护了几十年的宝物将要被主人亲手献出。
花苞催开,惨兮兮地溅出一滩白汁,花瓣尚且幼嫩,如刚展翅的小蝴蝶,却因情欲的滋养而愈发娇艳、鼓胀。花径初尝外物的慰藉,早就动了情,失去外唇保护后更是忘乎所以,入口处的蜿蜒肉壁傻傻地翕动、撑开,任君直捣花芯。
要开苞了...
心脏加速泵动,全身的热血仿佛都聚集向了下身,不止,简直兴奋得快射出来了。
我急吼吼取出肉棒,抵近那绽放的花穴。
因腔肉蠕动而从深处吹出的热气吹在龟头上,光这就让人按耐不住。一想到娘亲象征纯洁的处女膜,还沉沦在淫乱的稠液之中等待拯救,我心中就升起使命感。
啾~内里的桃花肉一缩一缩,吻住了龟头,发出接吻般的声音。
烛本人则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样低吟。
我僵硬抬头,见她投来阴沉的眼神,只是不知何时,她眼中泛起一层水雾,脸颊也红得发烫。
事后得哄好久吧...
不过,我可是被妈妈托付了发情期的第一次呢。
抬起她因紧张而忘记打开的双腿...
顶进去...!
肉棒尺寸可不比手指,极限扩张下,那娇嫩的薄膜几乎瞬间就破开了。
肉体被侵犯的疼、生理性发情的疼、还有别的什么...痛感和快感混淆在一起,冲击着烛脆弱敏感的神经。
她活像被扑倒的兔子,娇躯猛然发抖,两只幼足应激地抬高,一通乱蹬。
“唔唔......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初时,还是平常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声线,而等到真正被开苞,便只剩下软糯稚嫩、悠扬婉转,少女一生一次的惨叫。
她那精致的五官拧紧了,挤出两道泪痕,哭喊过后,喉咙仍不断哽动,囫囵喘息着,连小舌头都吐露在外。
我伸手替她擦去眼泪。她收回舌头,咽了口口水,而后缓缓睁眼,眼神却依然湿润迷离,稚羽般的睫毛轻颤,缀着细碎的泪珠。
果然很痛吧。
看向身下,烛还小心地扒着穴口配合插入,粉嫩无毛的馒头屄撑得高高贲鼓,形成一个粉环,与肉棒紧密嵌套。爱液夹杂着鲜红的血丝,浸满两人连接的环口。
她为我流血了。
“崽...”她似无意识地唤了我一声,“好热❤️...”
我挑开她额间汗湿的碎发,俯身亲吻。先是汗津津的额头,而后是鼻尖、嘴唇、耳垂,再往下,从侧边拱着她的玉颈,来回吮吻。
耳朵往下那一片,好像特别敏感...
“嗯❤️...咳啊...❤️...”先前一路亲下来都愿意配合的烛妈妈突然开始抗拒,活动脖颈想躲避。一双手也松开下边,要推我的肩。
是啊,被压在身下啃脖子,简直跟猎物没两样。
可到了这一步,小母豹都没认真反击,看来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发情期,激烈疼痛的无数次交尾,受孕,成为真正的母亲...
妈妈!
边亲边琢磨,下面情不自禁往里顶了一小段。
“噫啊❤️??!!”她尚未适应,眼睛忽然瞪大,那稚嫩的童音,于我熟悉又陌生,无异于媚药。
“痛死了...小混蛋❤️...”
龟头泡在小穴深处,还沾着血丝,又被新鲜的爱液咕啾咕啾淋了个爽。未经开垦的桃花肉随呼吸而鼓动,将我箍得厉害,但也许因为润滑充分,哪怕内部再狭窄再生涩,我也感受不到多少抗拒。
她在许诺,她健康而膏腴,只须用那根肉棒的后冠犁上十次百次,她就会成为独属于你血脉的母乡。
萝莉妈妈肚子里的美妙...先耕耘一下吧...
正常位,M字开腿,她的小圆臀恰好垫在我腿间,只需小幅度动腰,肉棒即可稳稳活塞,像个架好的飞机杯一样,非常方便。
鸡巴套子...这种小穴如果遭受大幅度抽插,从入口一下子插到底再拔出来...然后再...
美好事物令人横生的破坏欲。食髓知味,光是简单想象,我心跳就不由一滞。
不可以!一旦沉迷就绝对回不去了!赶快想点好的!
此时再看向她潮红的脸蛋,我便慌了神。
好有罪恶感...
终归,她是把我从小养大的娘亲啊。
像一只才六月大的小母猫,捡到崽子,就萌发了母性,承担起母亲的职责,尽管笨拙,却不惜拼尽一切。
结果,还没满一周岁就被自家崽子肏怀孕了。
畜生啊。
我开动了。
沉住一口气,缓缓抽腰、挺腰,将包裹而来的嫩肉犁开,一遍遍犁开。
腰胯相碰,我把她的双腿完全压向两边。
因为体格差距,她那双筷子腿甚至很难缠住我的腰,两条小腿只能搂在我大腿后边,随交合时而绷紧、时而乱晃。
“...❤️”烛妈妈俏靥酥红,小珍珠挂在眼角,迷离地望向身下那处。她开始接受这种小幅度的“疼痛”,不爱吵闹的她,唯肉棒深入时,嘴里才会偶尔漏出香甜的轻哼。
好乖好乖...
噗叽 噗叽
内壁张弛的节奏慢慢与我契合,水声渐响。蜜汁与先走汁交融、泛滥,由透明被捣至白浊,叫两人结合处冒出细小的白沫,我只感觉下身一整片都是湿的,随手一抹,就沾上了黏稠细腻的糖丝。
不断耕耘,愈发激烈,少女的喘息变得急促,平坦小腹微微起伏,紧密绞合的深处也终于放开了些许。
再顶入时,肉棒前端便尝到了什么更灼热、更粗糙的质地。独特的温度和触感,让整根肉棒猛跳了好几下,直觉告诉我,这个位置足够了,精液能一股脑射进去......而把肉棒放行至此的女人,也显然动情了。
原来快到子宫口了么,难怪。
未熟的花心肉,质地生涩偏硬,但后面垫着的宝宝袋却能反馈出奇妙的弹性。
我尝试着拱动,才蜻蜓点水,却是抓心挠肝的体验:那最深处,每次戳中,便会“黏住”我的龟头,湿吻乃至吮入尿道口...
纳尼?我家娘亲的子宫口会舔马眼诶... 嘶不对
自觉不支的我想找回节奏,穴口偏偏重新箍紧,仿佛瞅准时机要把肉棒和汁水全囊收进去。
许进不许出,当真是动物意义上的交尾,烛妈妈的雌穴,巴不得我把东西一股脑尿里面完事。
没法轻松抽插,干脆换个别的法子。
肉棒泡在小穴里,我扭动臀部,让龟头抵近最深处的子宫口,来回摩擦,不停捣弄。
下腹被紧挨着,她本能地挺起胸部、抬腰,想给下身腾出些空档。可她刚躲,我便挺身追击,肉棒再次扎准了花心。这下,她弓起的腰反而成了弹簧,一边吸收着力道、一边又把小肉穴往我胯下送。
席梦思被发明了!
好舒服,就这样拱着最深处...
“唔哼❤️...里面好胀...臭崽子......别❤️别挤我里面❤️......”
对于子宫口,初经人事的烛还比较钝感,她只推了推我的胸膛,软乎乎地抱怨。
兴许以她的理解,“处女小穴插到底”跟“搂搂抱抱太用力”的性质相同。
崽子这么肉麻干什么?羞死了!
但,第二下、第三下...
就跟和面一样,小臂向下死命杵着面团,沉着气不脱手,只一次又一次地翻捣,令它变形、又弹回,直到最终,让面团与你指节间的黏度恰到好处。
“哼啊啊❤️......啊❤️...哈啊.........❤️”
烛仍有迷惑,却开始毫无自觉地张嘴呻吟,挂在我腰后的两条腿亦时不时抽动。
最里面被捣开了花,肥美的肉壁不知不觉便松软了许多,中段也箍得没那么死了,就是一揪一放,为淌出的淫水打着沫。烛妈妈的子宫明显降了下来,正在发烫,像个小水球一样沉甸甸的,仿佛还藏着花汁,也可能...早已偷吃了不少我的前列腺液。
一阵阵有节律的收缩,看来妈妈也快到了。
不再收着力道,我双手把持住她的纤腰,发起人生第一次冲刺。
“呜咿❤️?!...等等❤️......”
“笨...蛋❤️......嗯啊…嗬啊❤️啊———!!”
烛惊叫,因冲击而挤出小动物般支离破碎的悲鸣。被陌生感觉击溃的她哼哼唧唧地呜咽着,连抓紧床单都做不到,十趾紧扣,双腿很勉强地缠住我的腰,她整个身子几乎是以此倒挂在我身上,如海上小舟,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被顶得胡乱飘摇。
烛一对小奶子上下乱晃,小腹透出粉红,纤腰挣扎得厉害,小手抓握着我的手腕、却没力气扯开。至于下边,痉挛的花穴更是被单方面索取,肉棒翻江倒海,刮开每一处娇嫩的角落,榨出大片大片的汁水。
卧槽了,我的下半身跟冲了个澡差不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烛妈妈的深处,大约是子宫口的地方张开了些许,我总觉得自己的龟头都要嵌进那个小洞了。
射了!!!
“噢哦哦❤️❤️——————!”
她当即脑袋后仰,肺中气体挤出,发出了失控的哼叫。那细嫩小肚子跟挨了一拳似的,连连抽搐振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失神瘫软下去,只剩阴阜拱动、花汁汩汩。
嗯,她的小穴也终于脱力松开了,是提醒我授种完成么?
啵———噗噜噜噜———
“...嗯❤️!”
肉棒拔出还是让烛的身子过了电似地一跳。阴唇被龟头撑至淡粉色,又迅速收缩,整片腿心被淫水浸湿,泛着晶莹的媚红光泽。
但最后,那穴口却怎么都合不拢,留着筷眼大小的肉洞,像吹泡泡一样源源不断排出浓精。若不帮忙按着,那鼓胀的小肚子不知要等多久才会平复。
贪吃鬼妈妈,小胃口妈妈。
————————————
离开那座边陲小镇,至此已有一年了。我们的追随者,从最初收留的几位孤儿,发展到了如今上百人。
逃亡?最开始就没那打算。
烛,还有我,两人都有幸被一位“母亲”引导,以人类身份存在于世,绝对是有特殊意义的,至少,我理所当然地这样认为。
【同调种子】,由我的血液制成,若接触变异兽,则会快速模拟、改造其中枢神经,令其温顺而易驯化。
【同调主脑】,大量拟态组织,经过复杂的演化而成,能够接收种子的信号,代替我处理一些简单信息,并作出响应,有点像旧时代的服务器。
主脑系统逐步铺设,大漠上增添了新的秩序。
祂说:你须以兽力为舟,尽渡沙海。你须以足迹为笔,重绘路图。
通行吧!连接吧!
爷的“玻璃花物流公会暨A城复兴委员会临时协作体“!
呃名字好长...赫赫,为了事业必要的牺牲罢了...
赶在天色转黑之前,我带着商队返回据点。到了地方,先打发人清点货物,再被几个小屁孩骑着鸵鸟溅一身沙子,终于得了一时清闲。
我站在十字路口,抬头张望四处的高楼。
据点,本质是一座废弃城市,果然没有比钢铁丛林更合适的庇护所了。几个月来,公会对这座驻扎城市的清查比例仍不足50%。
烛很喜欢这里,一般这会儿,她就喜欢待在哪个天台上,居高临下欣赏众人乱作一团的景象。作为公会唯一老资历,她基本还挺享受那种“没她指挥准要出岔子”的体验的。
不过今天嘛...她不在?
“咳咳嗯~”身后忽然传来很刻意的咳嗽声。
好近!
我忙转身...再低头,就见烛妈妈不知何时已经藏到我背后了。
而且,穿得很特别。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是一套出自旧时代的日式浴衣。
漆黑底色的绸缎,疏落分布着樱白、橙黄的花瓣纹路,包裹住少女娇小的身躯。
两襟规整交叠,并未松散,但她清瘦的脖子与衣领间仍保有一段空隙,令人得见后颈细嫩的肌肤。烛妈妈的肩膀太窄,这种叠合式的衣领,恐怕随随便便就能拨开。
宽大衣袖垂下,恰好能够覆盖手腕,也显得她的小爪子更加白皙纤瘦。若要抬手,袖口便要往后再捎些,露出一截软玉似的小臂。
朱红色长带系于烛的腰间,紧紧收拢,完美勾勒出她那轻盈、优雅、宛若小妖精的腰臀曲线。然后,这匹绸缎倾流向下,像一道水帘,虚掩起了亭亭净植的双腿。而首先从那“水帘”下探出的,是一对足袋———袜口堪堪没过脚踝,白嫩而青筋隐现的小腿,在袜口与浴衣间形成一道绝对领域,精致窄小的萝足被素白棉料束缚,唯有趾尖透出一丝肉色。
和风人偶,静静伫立在龟裂的柏油马路上,风烟穿过人数寥寥的街道,恍如隔世。
“崽,回来了?”她漫不经心地打招呼,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出去一趟又晒黑了。”
“嗯、嗯。”我尚未缓过劲,咽了口唾沫,“这个衣服是...?”
“对,就是文化园区的那件。”
烛妈妈抬手轻捏着自己的下巴,带起宽幅的袖子,似乎在回忆某个场景。
“当时大家忙着搜刮,崽明明很在意的样子,却只能每次经过的时候多看两眼,最后都没敢带上,呼~可怜的崽子。”
其实,那次我连眼瘾都没过足,毕竟那就是个布景摄影棚,而且搜出了少儿不宜的东西...
烛妈妈明明对旧时代这些破事门清,我带人进去搜刮还不拦着,分明想看我出糗!
烛嘴角微微扬起,道:“陪我走一趟?”
说罢,她抬起袖子、将小手举到我近前。
我老老实实牵住了她的手。
于是,身为据点管理层的二人,心照不宣遛去角落,趁无人翻过了铁丝网,走向城市深处。
......
散步似的走走停停,约莫半小时,我们也才跨过一个街区。天色渐暗,我也察觉到了前方那条街道照出的昏黄光芒。
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默默轻拽我正牵着的手,示意我继续走。想必,前面的光亮是她的布置。
...哇
灰烬般的云层间坠下几缕稀薄月光,照在被遗忘多年的步行街上。砖石路面裂出野草的脉络,两侧商店的玻璃早已蒙尘模糊,零星尚未断裂的商店吊牌随风摇摆。但此刻,每个店铺、每扇橱窗里,都燃着一支蜡烛。
烛火在空罐头做成的烛台里跳动,柔光被模糊的玻璃晕染、放大,浸染那小小的屋子。它们成了一盏盏花灯笼,暖黄色,向外照出各式各样的投影———是商品货架,是电影海报,是服装模特,是毛绒玩具,是甜品推车。
我们手牵手,漫步于“灯笼展会”一样的街道。
这就是,旧时代的,我们的生活...
虽然很壮观很鲜活,但,只是虚构的投影;
虽然是虚构的投影,但,我们不正活着吗?
“.........蜡烛很贵吧?”狗嘴吐不出象牙这一块。
“唉~”烛妈妈象征性地叹口气,“这点东西自己做都行,闲着也闲着。”
“如果想问为什么不给别人用,啊那抱歉,你妈向来是自私自利的人。”
“没有啦,我刚开玩笑呢!妈妈的用心才是最珍贵的,挺好看的真的。”
“...会怀念吗?”
“你们这些没经历过的小家伙,可比我要恋旧得多。”
快逛到巷尾了。烛妈妈就近找了个大理石长椅,捋好臀后的浴衣下摆,坐了上去,便习惯性地开始晃荡小腿。话说,她这一路都踩着木屐,脚步声倒还能压得很低,但果然,小巧的双足总会累的。
“唉~”她又不自觉轻叹了口气,平静地望向街道,眸中倒映着昏黄烛光。
“......”
据点大概也就一个街区开外的距离,此时,我俩躲在这“秘密禁区”,却仍能依稀听到对面的生活白噪音,气氛怪怪的。
近夜的凉风吹得我一激灵。
嗯?!我们正在幽会吗?
“妈,冷吗?”
“嗯。”一改常态,她直接闷头答应。
抱抱?
抱抱!
虽然动作非常轻,可我抱上去,烛还是像被创了一样,“唔”地挤出一口气。
“崽子也冷吗?那随你喜欢抱多久好了。”烛妈妈语气倒没什么波澜。
但她一边嘴上敷衍,一边却将身子依偎过来,小手搭在我膝盖上,浴衣的交叠领子因为挤压而露出缝隙,乳丘的弧度若隐若现。里面没穿。
好色...而且好香...
啪唧
我的鼻尖忽然被一根食指点住,并非烛妈妈速度快,而是不知何时,我的脑袋凑她太近了。
原来,我的身体已经在行动了啊。
止于轻轻一点,烛收回手指,不再动作。她的胸部正随呼吸自然起伏,就在...我眼前几厘米距离的地方。
啊?要做了吗?现在?在这里?
尽管之前几次也是趁着独处赶紧完事,马车、客栈、山洞,但这里,可是还能听见人声的空旷大街上啊?
好歹进个店铺...虽然也漏风...
“唉~”
...
别叹气了!你这小骚妈!
我头埋上去,两手并用。
看似规整的衣领一扯即散,从香肩滑落,暴露出大片春光。
苍白的肌肤缺乏血色,肋骨的印痕隐约可见,娇小笋乳稍微外扩,但保持着鲜活的上翘形状。少女的乳蕾轻微浮起,将两粒软糯小红豆托于峰顶,那乳珠尚未完全挺立,但刚暴露在空气中,就几不可察地瑟缩,粉红色泽也比外晕要鲜艳不少。总觉得,只要再吹一口气,两粒小红豆就会立刻充血勃起。
“......❤️”烛的鼻息也吹在自己的胸前,那青筋隐现的私密肌肤,正挥发着珍惜的荷尔蒙。
先前浴衣将少女的娇躯裹得严实,如今仅是敞开前胸,那煽情气味便喷薄而出,再添上一丝乳沟、腋下的汗熏,实在令人欲罢不能。
我伏身,用嘴唇盖住那挺翘的乳尖。
“嗯❤️...”
烛妈妈的身子应激式地想躲,但迟滞片刻,又重新安稳下来,双臂展开,搂住我的脑袋。
萝莉玉乳,像果冻一样凉凉的软软的,滑入口中,乳尖就恰好送到了舌头的位置,刚被唾液打湿,便急不可耐地催熟成饱满的果实。
“唔❤️...真是的,崽子难道还没断奶吗?❤️”她蹙眉压抑着奇怪的动静,却还不忘数落我,两者放在一起,那小表情倒有种挑衅的意味。
鼓胀发热的乳珠落在嫩滑玉脂之中,基本是我唯一捉得住的目标,很快被集火。
唇舌舔吮绕着乳头打转,又作势要咬,每当此时,烛妈妈便会不自觉地屏息闷哼、心跳怦怦加速,反而让我更想真切咬上一口了。
“哼嗯❤️...嗯.........”
咬。
“呀❤️!!??”她突然惊叫出声,腰身一弹把我推开。
我再看,就只能见她满脸羞愤的模样了。
烛妈妈香肩半露、双臂遮胸,斥道:“臭崽,怎么还用牙咬...咬那边,没轻没重!”
我刚才很重吗?
啊,应该只是...我的取悦技巧太成功了吧。
可我怎么解释?
怪她神经太敏感,随便上点手段就快喷出来了?
讨打。
“哼...还想推倒我...”她娇哼一声,指向大理石长椅,“你,给我躺下。”
躺下,视角朝向夜空。周围,是干爽的夜风,是昏黄的烛光,是渺远的人声。
啪嗒
我听见,木屐被甩落的脆响,紧接着是绸缎的摩挲。
于是,腰上压了一份重量,烛妈妈的脸凑到了我眼前。
她的肌肤也被夜风吹得发凉;她的眸中也倒映着星点烛光;她的心底,也因为不远处人们传来的生活噪音,而产生了一些无法言说的兴奋感。
这里是烛精心布置的秘密爱巢,却首先是空旷的户外、是曾经人来人往的地方啊。我的裤子被脱下了,烛的浴衣也掉下肩头,春光乍泄。
不仅要露出...
还要野合。
“果然...还是这样最效率❤️...”她悄声呢喃,生怕给谁听到似的。
又是一阵绸缎摩擦声,我腰上的重量忽地减轻,然后又一点一点地,重新施加到我竖起的阴茎之上。
烛妈妈的眼眸平静而水润,她抬袖虚掩着嘴,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我身上,正慢慢沉下臀部。
啾❤️~
黏膜相吻,烛妈妈的蜜穴早湿透了,而且因为没穿内衣在街上走,小馒头和汁水都凉飕飕的。
“嗯......啊❤️~”
压迫感和滞涩感。
烛继续机械式下压,蹙眉、低吟,那悬在半空的圆润小屁股轻轻颤抖,直到龟头完全挤入穴口,她才畅然发出一声轻叫。
插进去了,好奇妙。
她紧贴我的腿根肉嫩滑而冰凉,与肉竿摩擦的阴唇又湿又凉,街上的夜风也吹得要起鸡皮疙瘩,但,肉穴里却暖流不断。
正想着,烛又往下坐了一段。
“嘶...”心脏砰砰跳。
“呼...呼...❤️”她俯视着我,胸口起伏,腰直挺挺的,还没能彻底驯服体内的巨物。
腰带解开、浴衣半敞,平坦白净的腰腹映入眼帘。
那小肚子,也许是要维持平衡,也许是受不了刺激,肌肉正隐隐发颤,鲜嫩可口。
妈妈的肚子怎样都软软的,如果能把她喂胖点就更好了,可惜小母豹不爱吃,也不好骗。
不如说,有发情期以后能量消耗还变大了...
烛似乎快适应了,双手往前撑着我的腹部,食指不着调地轻叩我的细肉。
“崽子。”
“过会儿不许忍耐。太晚不回去,那些呆子会出来找你也说不定。”
她双臂屈起,将冷艳而赧红的俏脸再凑近了些,细声补充:“这是...警告哦。”
腰身低下,圆臀少许撅起,也顺道将咬住的肉棒掰至舒服的角度。
噗———
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便重新掘开阴唇,令小穴内腔漏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
妈妈的小穴好吵~
我本想学着她之前的腔调嘴欠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对方预判了我的犯贱,出手如电,抽来浴衣腰带就勒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唔唔!!”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啊!!!
“别猪叫,难听。”
“给我...老实点❤️!”
她边掐着嗓子骂,边暗自咬牙、晃起了身子。
龟头重新压进体内,壶口箍着中间往下滑,再颇有弹性地收拢、贴合肉竿的形状,肉壶紧紧套住我的前端,将近填满,却也在深处沟壑间留下一个似有似无的气腔。
柔软紧致的穴肉不停蠕动,刮蹭着龟头的棱角,肉壁沟壑像吸盘一样自觉吮吻任何经过的异物,又被来回翻捣,将浸满的淫水打出细沫,那深处“气腔”的腔压也越发提高。
啊,所以妈妈的小穴肏起来才会那么吵,随便插几下,拔出来时就会有放气的响声。
烛的身体很娇小,性器也是。因此一旦运动起来,体内各处都会不可避免地有所牵扯,更何况,她正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能清楚感受到腹间鼓动的筋肉,压在肉棒上方的子宫袋,因兴奋而一缩一缩的后庭...
与其说“做爱”,不如说是“侵犯身体”。
但结合现状,我才是被侵犯的那方吧...
“哈啊❤️...哈啊❤️...”
小母豹低声喘息,双手前撑按着我,似乎对男人的反抗抱有警惕,哪怕从脸蛋到胸口的肌肤早已一片粉红,迷离湿润的眼睛仍死死盯准我。
她以纤腰打着浪花,如墨长发散于胸前,一对微乳挤在双臂之间,随骑乘上下跳动、画出嫣红的线,圆润臀部则不停撞向我的胯间,那最紧致的入口处反复套弄着龟头,稚嫩的粉肉紧贴阴茎,如捕食一般吮吸,又被龟头后沟一次次地向外翻扯,传出有节奏又无比淫乱的噗噗声。
“好...吵❤️...”她自言自语抱怨了一句。
“唔!唔唔唔!”我象征性挣扎了一下。
达成共识就别堵我嘴了啊!
噜噜噜噜———
一个角度不对,肉棒便从烛的萝莉小穴里挤出了大半,要不是小肉壶的入口咬得紧,就要滑到她屁股蛋中间了。
“嗯❤️!”
娇嫩的阴唇可遭不住这样戳弄,当即惊叫出声。
我朝身下看去,才发现她神色迷离,我抵住的两瓣肉唇也自顾自地不停抽搐。
她快高潮了,就差最后一点点,快感已经穿过脊椎、卡在后脖颈的那种。
她粗重地喘息着,很快却重新坐直了身子,用手扶稳肉棒...
一插到底。
“唔!!”请输入文本。
全部填满了,不可能没有填满。子宫口都被顶得后退,熟络地环住了马眼。
“哼❤️...嗬啊啊啊❤️......”
她应激式地身子后仰,喉咙里的闷声最终转为了婉转媚叫。小母豹无疑是高潮了,小腹快速痉挛,淫水大片激出,腔内穴肉越绞越紧,勒得我连尿道都要用力勃动。
烛妈妈身体脱力似的后倾,双臂往后支撑,胸口剧烈起伏。
“.........❤️”
约莫三分钟后,她才长出一口气,擦去鬓角的汗珠,开始小声抱怨,语气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恍惚:“不老实,净会惹事...”
“还得费劲给你弄出来...哼...可别说我抛下你不管哦...”
说罢,烛的身子进一步后仰,暴露出整片透出粉红的肚子。我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也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明显地在小腹下凸出了轮廓。
杀手少女的小爪子来到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找准了。
狠狠地往下压。
嘶!卧槽...
我感觉龟头前面那团灼烫碾了过来。
她在...干什么......妈妈在用子宫帮我...帮我撸......!
还没发育好的子宫。
未知快感把我冲击得神智不清,但我还是急哭了:那个小袋子不是这么用的!
你妈的!不正确!
“哼嗯嗯嗯❤️...”
妈妈咬着唇,继续扭动臀部,高潮后糜熟的媚肉蠕动缠络;葱指若无其事地揉按着小腹,这女人非要动用禁忌,把肉棒当场炼化不可。
同时,两只萝足顺势架到我身上,隔着白棉袜,脚趾精准夹住了我的乳头,使劲拧弄。
喷射了!
我两手把握烛的小屁股,迎合着向上顶腰,对着烛妈妈的子宫毫无保留地发射。直到小穴被灌满,把半硬肉棒吐出,马眼还在一颤一颤射精。
坐在我身上的烛,则很快将双腿内八字并拢,浴衣裙摆盖上去,作为最基本的遮羞。只是,稠白的交合液还源源不断从腿心淌出,打湿两人身下。
“……”
“崽?”她忽然梦呓似的轻唤我。
“什么事?”
“...没事。”她回头看向我,淡淡一笑,“但,今后也务必这样,立刻回应我。”
“我偶尔确实会...想跟崽子说些悄悄话。”
————————————
“崽子...能跟烛做个约定吗?”
“百年后,终有一天,我们会一起死去。”
“我似乎...渐渐地习惯了自己的身体动作,不再那么善于运动了。只凭我这样小小的'奇迹',果然,是有保质期的吧。”
“嗯~不对,并不是需要你帮忙———这种简单的问题。”
“我想,从来没有什么'永生'。”
“即使肉体不死不灭,思想也会磨损变质。”
“崽子,你在人类社会中长大,你拥有人类的意识,你要成为他们的英雄。相对应的,你只会有人类程度的坚强。”
“我...也没有更多自信,去铭记来时的路。”
“我放心不下。我答应她了,会好好管教你的。”
“嗯,当然,直到最后。说不定,到时候要崽子你反过来监督我呢,呵呵~”
“那么。今天也晚安,我的崽子。”
“晚安,我的英雄。”
感觉越来越困了
要闭上双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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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 莉莉大柑橘(接约稿) (42)
- 玛雅糖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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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孙子川桑 (28)
- Jon Geist (39)
- ruach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