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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总是发出噪音的邻居就应该受到报复(一)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3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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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隆嘭隆!哐当哐当!
深夜,楼上又传来了嘈杂声,刚入梦乡的张骁被惊醒,翻了个身,拿过枕头盖住耳朵,又拽上被子覆过脑袋,以求隔绝那声声噪音。
哐当哐当!嘭嘭嘭!嘭嘭嘭!
张骁的努力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噪音还是断续地冲进他的耳蜗,犹如重锤敲打着他的耳膜,一下又一下阻止他入睡。张骁被吵得翻来覆去,没过多久,睡意全无。
“啧,烦不烦啊!”张骁忍不住大声吼道,“大半夜不睡觉,在搞什么!”恍惚间,张骁似乎感觉噪音消失了,但马上,他就发现这不过是幻觉罢了,熟悉的叮铃哐啷声再度传来。
张骁无奈地起床,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零八分。摇摇头,打开灯,做到了电脑前,听着依旧嘈杂的楼上,心中闷着一股火,他要好好地报复楼上这家人。
张骁,一名见不得光的发明家,还算小有名气,目前为一家研发公司工作,这间公司背后则是由黑暗势力撑腰,而他的工作就是专责发明和改造各种特殊刑具,来对付敌对势力以谋求利益好处或威慑一方。为了方便,家里也被他改造成了个小型研究室,直接在家里进行发明研究。
这住所什么都好,唯独楼上住着麻烦一家。楼上那家人,男人离了婚,和两个女儿在这生活,先前几年倒还算过得去,和张骁属于井水不犯河水,但自从那个男人找了个年轻自己不少的女人重婚之后,就总是麻烦不断。先前张骁发现房间天花板处漏水,想必就是楼上的问题,上去交涉,那男人几番推辞,最后勉强答应,但张骁估计他们背地里丝毫就没去解决,张骁的天花板依旧漏水。而最近一段时间,楼上越发过分,半夜在房间跳绳、玩玻璃球,在房间蹦上跳下屡见不鲜,却从未见这个家庭的家长有所管教,有时则是深夜大声唱歌,或是搬动房间物体,造出一阵又一阵噪音。既影响张骁平日地工作效率,还破坏了身为发明家宝贵的休息时间。
噪声仍然传来,复仇计划在张骁心中成型,他很快沉浸在了新的发明中,他笃定他造出的新玩意,一定会让楼上一家人付出沉甸甸的代价,受到深刻的教训。
几天之后,大致地设计已经完成,是时候付诸行动了......本来还有点犹豫,但看到这几天楼上依旧没有丝毫收敛的样子,倒是坚定了他复仇的决心。张骁掏出手机,拨打给了公司专门的执行部门。
“喂,是我,有活需要你们来干了。”身为公司内的首席科学家,让公司派几个手下来解决下私人问题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只是张骁以前不是很喜欢和公司有除了工作外有过多的联系,不过这次,可以破例。
夜色已深,张骁看时机成熟,便带着公司派来的黑子和小胖,带上工具来到楼上。众人戴好面具轻而易举地撬开铁门,进入屋内。
众人交换眼神,把大门反锁上。客厅关着灯,但可以听到卧室的方向还在发出声响,显然他们还没有睡觉。
三人放轻脚步,靠近了最外面的卧室,门缝里透出微微亮光,一个女孩的声音从里面隐约穿出房门传出。
检查了下装备,上前扭动门把手,没锁,悄悄进入 ,看到一个大概双十年华的婀娜少女侧躺在床上,手中捧着手机,做着运动,修长的双腿上下地抬起放下,背对着房门,完全沉浸在手机屏幕里的画面,丝毫没有察觉几位不速之客已经闯入她的闺房。
看来这就是两个孩子中的姐姐了,惩罚就从你开始吧!
手下会意,静步上前,两人分别制住她的手脚,张晓缓缓跟上。
沉浸在电视剧中的吴钰芸突然感到自己被人抓住,转头看去,竟然有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在自己房间里面,正想要大喊,却突然被一团东西堵住了嘴巴。
吴钰芸使劲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见先前堵自己嘴巴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球,随意一按,往她手臂和腿上各扔了一个,在快接触到她的时候,小球就变化成绳索牢牢地捆住了她,随后又分出分支,自动绕在了四个床脚上。
“老大,你这新绳子可真好用呀,下次也给我们整几条呗。”
张骁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
吴钰芸被束缚在床上,嘴里含糊地呜呜着,眼睛直直盯着这几个黑衣人,流露出些许害怕。手脚被捆住了,束缚不算特别的紧,她还可以活动身子,于是慢慢挪动着,试图离这几个坏人远一点。
张骁看到她的动作,抓住她的脚踝,一把拽了回来。逼身向前,“小妞,想干嘛呢?”
吴钰芸顿时大惊失色,嘴里一阵呜呜呜,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无奈被堵住了。
“小妞,你…怕痒吗?”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让吴钰芸的眼神里露出些许疑惑。
张骁把手放上她的腰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腰间嫩肉上面画起圈圈。绵延的痒感从腰间传来,吴钰芸不禁扭动腰肢,尝试躲避那只手指,嘴里也开始有笑意逸出。
“反应挺大嘛,那可有得好玩了。”张骁嘿嘿一笑,他的复仇计划不至于落空了,至少能对眼前这个少女使用。张骁一边在心里思索着,另一边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有落下,两手并用,分别握住她的腰肢两边,十指并用地在上面快速抓挠。
这可苦了吴钰芸,巨痒源源不断地从腰侧传来,清秀的脸庞挤成了一团,杏眼也变成两道弯弯的缝。手脚被缚,连嘴也被堵住,所有发泄的出口都被堵塞上,一波又一波的痒经过她的大脑,转化成笑意,却没法卸除,回荡在体内,冲刷着她的意志。
“唔唔唔!哈哈哈唔唔呵呵呵,别熬惹(别挠了),呵呵呵呵,好痒~唔唔呜呜呜~”痒意刺激着她发出一声声闷笑,经过吴钰芸的不懈努力,原本完完全全塞在嘴里的布料被她用舌头顶出了一半,虽然还是不能清晰地说话,但至少可以笑出声音,原先无处可去始终在嘴里回荡的笑意总算有了个出口。
吴钰芸含糊不清地向张骁求饶,使劲扭动着身子,仿佛那样就能舒缓痒意,无比希望张骁能够放过自己腰上那些怕痒敏感的软肉。
张骁见状,放缓手中动作,原先十指同时抓挠变成了温柔不少的揉捏,“想让我停下吗?”
听到张骁的话,吴钰芸急忙点头。虽然腰间的痒减弱了不少,但敏感体质的她,还是有绵延的笑意从嘴里不断逸出。
张骁暂时停下挠痒,把手伸向她口中已经露出大半的布料,“待会我拿开之后,可不要给我大声叫唤,否则,有你好受的。”张骁威胁到。吴钰芸眼里闪烁着恐惧,再次顺从地点点头,含糊地呜呜着,大概是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大叫。
张骁拔出堵住吴钰芸小嘴的布料,上面已经被她的口水沾得湿透了。嘴巴刚得到解放,吴钰芸就立刻扯开嗓门大喊,“救命!救命!”
张骁几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尽管他们都戴着面具,吴钰芸甚至都能透过面具感受到他们眼神中的嘲讽和戏谑。
吴钰芸自顾自地喊着,但那三个黑衣人却依旧丝毫没有想阻止自己的意思。她继续大声呼叫着,可房外却没有任何动静,甚至就睡在自己隔壁房间,与自己房间仅仅一墙相隔的妹妹也没有任何反应,她越喊越小声,一是喊得嗓子有点哑,而且刚刚被挠痒,笑得没多少力气,二是无论怎么呼喊,自己的家人没有任何反应,让她心里没了底气。渐渐的,吴钰芸放弃了喊叫求救,直直地盯着床边这几个黑衣人,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伪装的倔强,瞳仁里闪烁的更多都是恐惧和警惕。
“怎么?不继续喊了?”张骁出言嘲讽,“很奇怪怎么没人来救你?”随即微微侧开身体,吴钰芸透过他看到自己的房门处的地板上摆着一台自己从未见过了机器,顶部正发散出阵阵蓝色光芒,笼罩住整个房间。
这是张骁之前为公司设计的隔音机,经过多代的使用和改良,现在已经很成熟,在公司去处理事情或是交易的时候使用,防止出现意外或是被偷听。就在刚刚,黑子就已经在房门布置好了这个隔音机。
“我应该警告过你的吧,居然还敢大声叫唤,看来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了!”张骁把玩着先前塞在她嘴里的布,时不时上下抛动,湿漉漉的,净是她的唾液,每次抛起再落回他的手里,总是会有些许液体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掌。招呼着黑子和小胖,再次走向她。
吴钰芸拼命扭动身躯,妄想逃离,却只是无用功罢了,唯一能做的只是直直地盯着那三个黑衣人再次靠近自己,包围在自己周围。
吴钰芸突然发现张骁手中的那块布怎么有点像袜子,往边上瞥去,这才发现刚才放在床边的自己的袜子居然不见了,难道刚才塞在自己嘴里的就是自己的袜子,想到这儿,不禁羞红了脸。
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因为张骁三人已经包围了她,同时将魔手伸向了她,小胖把手探进了她的腋窝,十指手指分别挤在了她两个腋窝最中心的嫩肉里,没有任何前戏,上来就开始猛烈的攻势,手指戳进腋心软肉中,快速颤动,剧烈的痒瞬间从腋下传来,吴钰芸一下都没有坚持住,顿时就笑出了声。她的手臂不断扭动,试图夹住手臂,保护住自己敏感的腋窝,可惜始终不如意,小胖的手指依旧毫无阻碍地在她的腋心肆虐。更糟糕的是,黑子也开始了对她腰间的挠痒,两手时而呈爪状,快速抓挠腰侧的痒肉,时而则是用虎口抵住她的腰窝,大拇指揉搔她的后腰,其余四指在她平坦的腹部来回游走。
“哈哈哈哈哈啊!别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腰啊哈哈哈哈!腋窝,腋窝也不行哈哈哈哈!慢点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
腰间和腋窝的剧烈的痒让她苦不堪言,发出阵阵大笑的同时,不断扭动身体和手臂,希望能够躲避自己腰间和腋心的两双魔爪,但是她的手脚都被牢牢束缚,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她能做的只有大笑罢了。
在张骁他们来之前,她就在床上做着晚间健身,本身就出了点汗,加上现在被一番挠痒,身上已经有汗珠渗出,湿润了她的身体,但那些肆虐的手指丝毫没有减速的样子,这些汗水反而成了良好的润滑剂,让那些手指可以毫无阻力地在她身上敏感怕痒的腋窝和腰侧游走,吴钰芸明显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痒意越来越强烈,爆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加激昂的大笑。
不同于黑子和小胖上来就对吴钰芸施展强烈的痒罚,张骁显得是不紧不慢,先是蹲在了她的脚边,轻轻捧起那双脚,吴钰芸正被身上的痒意占据了注意力,根本没有察觉到张骁的动作。
张骁好好欣赏了一会,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指在她的足底轻轻地滑动,仅仅是这样,张骁就感觉到吴钰芸的动作似乎大了不少,那双小脚本能地摆动着,想要远离自己脚上滑动的手指。
张骁逐渐增加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慢慢地,五指都已经攀上吴钰芸的白嫩足底,用指腹慢慢地摩挲着那细嫩的皮肤。
“别哈哈啊哈哈,我的脚哈哈哈,脚不行呀哈哈哈,别碰啦,又麻又痒的哈哈哈啊哈哈,别...别戳啊!腰咿呀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哈哈哈腋窝哈哈哈不行呀哈哈!”
张骁的动作还是吸引了吴钰芸的注意,只不过黑子和小胖也不是吃素的,挠痒的手法是一点也不含糊,变着法子给她造成更强烈的痒感,再次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了自己敏感的上半身。
吴钰芸的腰腹和腋窝就像两个通道,被他们源源不断地往里面倒入名为痒的魔药,进而让她激发出一声声大笑。
张骁一手虚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捧着她的左脚,另一手依旧是不紧不慢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足底,动作不重,却总能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放松,本来平滑的足底也带起些许淡淡的褶皱。
“别挠啦哈哈哈哈,我哈哈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咳咳哈哈哈哈,呀咿啊!嗯哈哈呀哈哈啊哈哈,知错了哈哈哈,我认错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青春女子正苦苦对抗着身上各处痒穴传来的各有不同的刺激和痒意,被刺激得发出声声娇笑和讨饶。
没人搭理她,黑子和小胖甚至加快了手下动作,都是十指并用的变本加厉地搔痒着这个已经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的女子。张骁等待着时机,经过刚才的试探,他确信,这双白嫩的脚丫就是吴钰芸最大的死穴,仅仅是用指腹轻轻爬搔就能让这双尤物颤抖连连。
吴钰芸张大嘴巴,银铃般的笑声源源不断地从口中泄露出来,身子被痒得不间断地弹起,犹如一条搁浅的鱼,要不是被束缚住了手脚,加上三人控制住了她,估计她早已经痒得满床打滚或是直接滚到床底下去了。
吴钰芸原本秀丽的五官已经挤成一团,俊俏的脸蛋在大笑下也显得滑稽而扭曲。三人一刻不停地搔痒她,被几双魔手压榨着体内的笑声,她仰着脑袋,在大笑的同时,发自本能地渴望在大笑之间寻找喘气的机会。
吴钰芸好不容易等到了痒感断层的时机,正准备大口喘气,却突然感受到脚底传来剧烈的奇痒,刚吸入的氧气又被笑声狠狠地冲了出来,气没换成,反而被口腔里自己的唾液呛到,岔气和奇痒同时袭来,让吴钰芸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被难受和痒意所填满。
张骁刚才盯住机会,猛然发起猛攻,五指成爪,在那羊脂白玉上快速抓挠。原先温柔的指腹突然变成锋芒毕露的指甲尖,尖锐而带有棱角的指甲刮上嫩滑的足底,原本略微泛着粉红的嫩肉被划带出一条条发白的痕迹。
“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咳咳嗬嗬嗬嗬,咳咳哈哈,呀哈啊哈咿呀哈哈!脚啊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嗬嗬嗬嗬,我错了啊哈哈啊,放哈哈放过我的哈哈哈脚啊啊哈哈哈!”
吴钰芸的腿猛然向上一踹,力道之大,竟然一时间挣松了束缚,险些一脚踢到张骁脸上,幸好先前用来绑她的束缚绳都是由张骁发明改进过的高级货,很快就感应到她的动作,自动重新加强了束缚,把吴钰芸有一次牢牢地拽回床上,手脚彻底没法动弹。
“你的小蹄子很不老实嘛,那就让我帮你好好管教管教它们吧”说罢张骁的双手再次贴上她的脚,扳住她的脚趾,向后掰扯,如此这般,足底的风光自然是一览无遗,足掌处凸起一大一小两个饱满的小鼓包,凹陷的足心嫩肉和足弓形成一道亮丽的弧线。
张骁把手指抵了上去,还没开挠,吴钰芸心中就已经是警报连连,乱了阵脚。
“别哈啊哈哈,求你...求你,咳哈哈,放过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真的...哈咳咳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顾不得身上仍继续传来的痒意,吴钰芸全部心思都已经被足底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所牵连,在笑声中不断向张骁求饶,只求她放过自己最大的死穴。
“我数到一就开始了哦~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张骁并没有回应她的求饶和示弱,他今晚是为了报复而来,吴钰芸越是求饶,越是痛苦难受,就越能让他感受到复仇的乐趣和愉悦,“五....四....一!”
随着“一”声发出,张骁的手指便开始了快速地抓挠刮搔,四指如攀登者一样,兵分两路攀上了大小鼓包山丘,用一次次地刮挠来征服它们,拇指则一路向下,直接探入足心低谷处与足弓连接处,用尖锐的指甲尖来回刺激着这最为柔嫩的足肉,另一只扳脚趾的手也没有闲着,插入了脚趾之间,抠挠着几乎从不与地面接触的趾缝中痒肉,时而挑逗玉趾的根部和脚趾肚。
“啊啊啊哈哈哈!!咳咳嗬嗬嗬嗬嗯嗬嗬!!嗯啊嗯啊啊哈哈哈!要死嗬嗬啦!!救救我哈哈哈!!嗬嗬嗬嗬!不要啊哈哈哈哈啊!!”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吴钰芸也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笑声,声音中更是带上歇斯底里的疯狂。她求饶着,恳求着,却没有换来任何回答,只有更加强烈的挠痒作为反馈从身体各处传回大脑,其中就以足底的刺激最为明显强烈。
“你们哈哈哈哈!啊哈哈!死变态哈哈啊啊啊!不要嗬嗬嗬嗬!咳咳你们哈哈,不得好死咿呀啊,哎呀啊啊哈哈!会有报应的哈哈哈!我哈哈报警抓你们哈哈哈哈!去死啊咿呀哈哈!咳咳嗬嗬嗬嗬!”
求饶不起作用,吴钰芸开始破罐子破摔地咒骂起他们。
“看来你体力还很充沛嘛。”张骁语气平静,没有太多变化,翻身上床压住了她的腿,凑下脑袋,那股年轻女子独特的青春气息从温热的玉足上隐隐飘来,沁入鼻腔,说不上是香,但是却独特的让人不禁多吸上几口。张骁定了定神,继续向前凑去。
吴钰芸突然感到有湿热的软物碰上了自己足趾,艰难抬头瞥见张骁正低着头背对着自己,不多时,便猜出了那湿润软滑之物是这个男人的舌头。
“变态呵呵哈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哈,死变态!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唔嗯唔嘻嘻呵呵呵,你…你不得好死呀咿!嗯唔嗯呀哈哈哈!”
张骁自顾自地舔着,仿佛品尝世上美味,足上渗出的细汗被他舔舐吞下,那些由体液凝成的细珠简直如同美酒,张骁已然沉沦其中,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将其中一只玉足含入嘴中。
脚趾和大半前脚掌都被吞入,张骁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足趾,灵活的舌头则是绕过趾头深入趾缝,播去痒的种子,张骁还丧心病狂地用牙齿磨着脚掌的嫩肉,两手十指齐上阵,在最为敏感娇嫩的足弓和脚心来回刮挠。张骁贪婪地榨取着吴钰芸的足酒,他要给予她最强烈的痒,让她大笑,让她挣扎,从而为自己奉上更多的足露。左脚被舔舐干净了,就立马转头继续在右脚上胡作非为。
湿热灵活的舌头游走在自己的趾间,脚掌,足弓,脚心,整个脚底所有敏感怕痒的地方都被张骁使用各种方法热情地照顾着。趾缝的酥麻,玉趾的酸痒,脚掌和足心的如电击般的刺激,各种不同的痒感糅杂在一块,从距离大脑最远却又是全身最为敏感的足底传入神经,吴钰芸脑子早已被痒弄得一团乱麻,脚底如触电一样不自觉地痉挛着。
“啊啊啊!啊哈哈哈!嗯哦哦啊哈哈哈!求你哈哈哈饶命哈哈啊哈哈!!!嗬嗬嗬嗬,咳咳嗯唔啊啊啊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在一阵阵直击神经的巨痒下,吴钰芸嘴再次软了下来,讨饶,认错,示弱,混杂在笑声中从口中逸出。
手脚挣扎着,拉扯着已经被绷得笔直的绳子,只可惜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拉断那结实的绳呢?只能疯狂地摆动着还算自由的脑袋,黑发在空中飞舞,加上她嘴中不断发出的尖笑惨叫,活脱脱一个疯婆子的模样。
没被束缚的腰部猛然向上顶起,在半空弓成一座拱桥,随后又重重地砸回床上,张骁的手指只要还在刮挠着她的脚底,就能让她如同不知疲倦一样,一次次地顶腰,放下,一次次做出这大幅度高难度的动作。
吴钰芸的动作幅度太大,跨坐在她身上的黑子被颠来倒去,本是握住她柳腰的双手在汗珠的润滑作用下接连脱手。随着她动作越来越大,别说继续搔痒她了,黑子连保持平衡都难以做到。
腋窝处小胖的情况也差不多,散乱的黑发伴着每一次摇头,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到小胖的脸上,眼睛,鼻子,甚至是嘴里。
无奈,小胖和黑子纷纷停下了手,站到一旁,欣赏张骁对美女玉足的痒罚。
虽然现在只剩下足底被挠痒,吴钰芸的压力理应减轻不少,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小嘴像是合不上了一样,痛苦的笑声绵绵不断地逃出,在张骁的折磨下,她求饶过,没用,她痛骂过,也没用,肚子笑得发疼,声音中也带上了哭腔。
“别弄啦...啊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呜呜呜,求你呜呜,哈哈嗯嘻嘻哈咳咳,真的咳咳哈哈哈,怎咳咳哈哈样都好,停啊哈哈哈!停吧嘻嘻哈哈哈...呜呜呜,呼呼哈哈哈...”
在又一次在张骁的折磨下发出撕心裂肺地惨笑之后,银铃般的笑声慢慢减弱消退,早就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估计现在是真的连发出笑声都没有气力了吧。
没办法,张骁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临了还用手指在已经被弄得湿漉漉的足底又刮了一道,激得吴钰芸又是一阵颤抖触动。
这场挠痒酷刑终于暂时停下,吴钰芸得到了片刻的渴望已久的安宁,大口大口地喘气,跟刚从水潭里爬出来一样,浑身上下全部湿透,原本还算宽松的衣服被渗透之后贴在肌肤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凹凸起伏的曲线一览无遗。暴露在外的肌肤,覆盖着如薄膜一样的细汗,在灯光的反射下油光锃亮,尤其是那双白嫩玉足,如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缩着,上面还遗留着张骁的唾液,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床上,不仅衣冠不整,原本好好梳理过的长发也重新缠绕打结,散乱床上,原本精致的五官也尽是痛苦之色,脸上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变得通红,挂着涎液的嘴角还时不时地向上抽搐勾起。披头散发,眼神涣散,脸颊上还残留着汗水和泪痕,估计旁人看到都可能会误以为这是一个女疯子,可惜了美丽的容貌。
“怎么样小妞?现在服气听话了吗?”张骁踱步走到床头,在吴钰芸脸旁坐下,拨开了遮盖住她脸蛋的头发。
“我...我听话,保证听话,别挠我痒了,求你们了呜呜...”刚缓过气的钰芸可怜巴巴地回答,眼睛里的泪光闪烁,“我的钱在衣柜里,都给你,放过我吧...”
“谁让你自作聪明了,嗯?”手指突然探进腋窝中快速抓挠了两下以示警戒,惹得钰芸发出尖叫,“我问你答,明白吗?”
张骁捻起钰芸一撮头发,轻轻地用来刮扫着她大张的腋窝,“嘻嘻呵呵,别...别弄呵呵呵,我说不了话嘻呵呵呵...”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到头发扫过的力道又加大了点。
“你可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第一个问题...”
在张骁的威胁下,钰芸只好把各种信息,小到自己三围多少,大到家庭情况全都乖乖说了出来。起初,她还妄想着胡诌些信息,但是腋窝被自己的头发一次次扫过,酥麻的细痒让她脑袋迟钝,根本就想不到怎么去编造,只能一问一答,希望自己的配合能让眼前这个如恶魔般的男人放过自己,或者说,放过自己身上各处敏感的痒肉。
当然出乎她意料的,张骁似乎对自家的钱财完全不关心,反而对自己的各种深藏心底的小秘密更感兴趣,时不时就问出有没有自慰过之类羞耻的问题,惹得她羞得脸颊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在今晚行动之前,背靠手握地下势力的公司的张骁早就已经对自己这家邻居的基本情况了如指掌,现在让钰芸自己说出来,只不过是为了增加她的顺服度还有满足自己的欲望,当然啦,张骁掌握的信息里面可不包括那些足以让她羞得满脸通红的各种小秘密,再说了,美女满脸含羞,却不得不自曝各种秘密,想必每个男人都没法拒绝吧。
张骁把那一撮由黑发攥成的小扫把从她的腋窝移到了旁边的手臂内侧处,酥酥麻麻的,有点痒但不至于笑出声。随即拿过吴钰芸掉落在床上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轻而易举地打开,找到微信,编了条短信让她的妹妹吴钰萱来自己房间一趟。
“你妹妹现在干什么?你知道吗?”
听到张骁询问自己的妹妹,钰芸心里一抖,“不知道...可能在玩吧?”顷刻沉默后,还是鼓起勇气,“拜托你,放过我妹妹好吗?她还小...”
“哟哟哟,姐妹情深呢,是不是还没被痒够?”看着张骁在自己眼前舞动的手指,明明没碰到自己,钰芸就感觉到阵阵奇痒,好不容易升起的勇气也变成对自己冲动的后悔,再也不敢出声,“这衣服脱了吧怎么样?”虽是询问,但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更像是下达命令。
“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啊哈!怎么又挠啊,啊哈哈哈哈!”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张骁的手指就落到了自己腋窝正中央的腋心上快速抓挠,“错了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求你咳咳哈哈,脱!我脱!哈哈哈...呼呼...”
“别想着耍花样。”张骁停下挥动的手指,再次警告钰芸,看到她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松开了她的束缚。
因为被绑的时间不短,加上一直被张骁几人折腾,绳子扣住的手腕和脚腕微微发疼,甩了甩发麻的手脚,重获自由的感觉让钰芸像做梦一样。
只可惜,这不是梦,在张骁威胁的眼神下,钰芸微微垂下脑袋,慢慢地开始脱下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头发挡住了她的眼眸,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黑发之中,张骁能隐约看到羞红的脸。她的动作很慢,张骁也没催促她,只是赤裸裸地看着那一点点暴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很快身上就只剩下内衣,挡住关键部位。
“全部脱了。”
钰芸听到又是浑身一颤,抬头对上张骁的眼神,张了张嘴,又不敢说话,只是抿嘴,再次开始动作,很快,身上再无半缕衣物,她只好一手环胸而抱,正好挡住两只小樱桃,但酥胸可就没法完全遮住了,宛如两只小白兔藏在手臂之后,之间的沟壑,更是给了无穷遐想,另一手挡在三角区,神秘花园在纤细小手下若隐若现。
感受到三人炽热的视线,眼泪不争气地从脸颊滑落,滴落到床上,“别...别看...”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嘟囔着。
三人放肆地打量着眼前光溜溜的美人,却突然听到房间之间的夹门打开的声音。寻声望去,一个妙龄少女站在那里,女孩扎着长长的马尾辫,长相甜美,青春活泼。
俏生生的声音响起:“姐,找我啥事呀,怎么还给我发消息,喊我一声不就好了吗?”话刚出口,吴钰萱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有几个黑衣人在姐姐房间里?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到霹雳啪啦的电流声,然后就昏了过去。
“钰萱!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目睹全程的钰芸心急如焚地大喊。那个躲在门后的男人把一个棍状物体抵在自己妹妹脖子上,随即自己的妹妹就倒了下去,随后被带去了旁边的房间。
“别担心,只是暂时晕了而已,很快就会醒的,你妹妹马上就会来陪你进行“快乐”的游戏了哦。”
“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吧,呜呜呜,你们想要什么都行,钱,珠宝,什么都可以给你们,至少...至少放过我妹妹吧,她才刚上高中,还小,受不了的...”钰芸向前,抓住张骁手臂苦苦恳求到,泪流满面。
尽管姐妹俩时不时拌嘴,但心里始终有着对方,父亲是个重男轻女的大男子主义的人,一心想要生个男孩,自小就不怎么管姐妹俩,后来母亲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过,钰芸钰萱则是相依为命,互相扶持,倒也勉勉强强过得去,自从父亲重新娶了一个年轻女人之后,家里的氛围是愈发僵硬了。
但张骁怎么可能会被这姐妹情深的情景浇灭心中复仇的怒火,只是轻轻拨开钰芸的手,拿出好几件衣物,递给了她,“乖乖换上,我就考虑一下放过她。”
钰芸拿过一看,看起来像是几件情趣内衣,有胸罩,内裤,还有一双短袜,相同的是,都是暧昧的半透明状,里面还都有数不清的绒毛。
转头看了看还未醒来的钰萱,她一咬牙,拿起胸罩就往胸前套,意外的是,胸罩刚触碰到自己的酥胸,就跟有魔力一样自动吸了上去,背后的扣环也扣在了一起,试探性地拽了拽,发现那个扣环死死卡主,根本没有办法解开,而自己的动作反而让那两只大白兔和绒毛来了个亲密接触,异样的触感让钰芸发出了嘤咛。
酥胸完全被细绒包裹住,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小樱桃,几乎算是被重重包围,钰芸只好尽量放轻动作,以免再发出那羞人的咛叫,但无论怎么样,胸前还是传来阵阵的酥麻,让她又痒又麻,全身都软了下来,好不容易穿上内裤。
私处也被绒毛所包围,每一个动作,都会让绒毛轻轻扫过,如清风拂过,痒意伴着丝丝快感,如电流般从私处和酥胸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愈发迟钝,嘴里也开始发出低喘和呻吟,显得诱惑而媚人。
双手撑着床,过了好一会才渐渐适应那磨人的触感,拿起袜子,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绒毛就心里发怵,白嫩的脚丫跟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每次刚伸进去就自动退了出来,定在袜口迟迟不动。
不痒,一点都不痒,钰芸催眠着自己。闭上眼直接拿起短袜就往自己脚上套,她的脚丫何等敏感,巨痒从玉足各个方位传来,简直要了她的命,袜口盖过脚踝,她人就像发了疯一样蹬着腿,却让里面的绒毛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钰芸痒得满床打滚大笑,更要命的是,她的滚动导致了连锁反应,三处敏感地带都和绒毛进行了深入交流,酥胸和花蕊也有强烈的痒感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快感参杂其中,如蛀虫渐渐侵蚀走本来就被挠痒折腾得所剩无几的理智。
“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好奇怪哦哦哦哈哈哈啊啊!!”
热心市民张骁决定帮帮眼前可怜的美女,帮她套好袜子,还贴心地拿起另一只袜子也帮她套上,刚开始衰减的声音又一次发出凄厉的惨笑和尖叫。
张骁看着钰芸这幅癫狂的模样,略一思索,便放任她一个人继续在床上打滚大笑,自己去到了隔壁的房间。
另一个房间的吴钰萱悠悠醒来,自己正跪趴在地上,手脚都被镣铐固定在地板上,脚底朝天,腹部一个小凳子撑住,作为自己的支撑点。
听到有脚步声过来,最后停在自己的背后,钰萱先发制人,率先开口:“你们是谁?我姐姐怎么了?劝你最好快点放了我们,不然我报警抓你们了!”
真不愧是姐妹,连说话的语气都那么像,好像更开始钰芸也用报警来威胁自己来着,只不过...呵呵,后来在张骁的手上被痒得死去活来,现在还像个疯婆娘一样笑着呢。
背后的男人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沉默着。钰萱也听到姐姐的声音从背后的房间传来,明明在笑,却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让钰萱不禁担心,出声询问:“姐姐,你没事吧?”
她想要转头去看,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被卡住,没法转动脖子,只能一直看着前方,有三个小靶子放在远处,手边的地板上,摆放着很多自己常玩的玻璃球弹珠,“你们!你们究竟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没什么啦~很快你也会知道的。”张骁凑近钰萱耳朵低语,“你很喜欢玩弹珠对吧,只要你连续击倒那三个靶子,我就答应放了你和你姐姐。”
钰萱正想出言不逊,但听到姐姐痛苦的声音,自己又被牢牢锁住,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眼下似乎只有按照这个男人说的做这一个办法了,她甚至不相信就算自己真的连续击倒靶子,这个男人会信守承诺放了她们,她只希望借助这个游戏多拖延点时间,寄托于父亲能发现家里已经闯入几个不速之客,从而解救自己。
“好,我答应你。”钰萱当下接受,三个靶子摆放的地方不算近,而且之间相隔的距离还挺大,用弹珠连续击倒,但倒也说不上多难。
而在她背后的张骁三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一副对此意料之中的表情,相视一笑。涉世未深的小小高中生,怎么可能算计得过张骁。
张骁哪能不知道她心里面的小心思,钰萱没有想到,这场简单游戏,将会成为她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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