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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司】分摊你的寂寞

[db:作者] 2026-04-05 10:37 p站小说 9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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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一次喝酒后过度呼吸所导致的导火线。

出了社会工作的人,如果整天都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一样的东西的话,肯定会不自觉想吐出来吧?终日闷闷不乐,又找不到可以宣泄的管道,如果找人抱怨又怕是因为事情太过于普通导致对方觉得很烦人,所以就那样子用烟酒来代替。与袅袅炊烟的恬静不同,烟并不是个健康的东西,吐出的烟总感觉就跟内心的烦躁感一样,黑到空洞,酒也不像被品鉴的美酒一样口感顺滑,只是堵住鼻腔内想要哽咽的一股冲动,故作痛快地将苦涩一饮而尽。

这些白藤都知道,当然,自己也是开书店的,知道独立在社会上工作的难处,所以对于这位透过工作认识的少女漫画编辑部前辈想要找人喝酒吐闷这件事情,他没有任何怨言。中山所属的出版社刚好就是跟白藤的书店合作,编辑成功的作品都会送到白藤的书店上架,一次因缘际会下,白藤正好跟中山交涉过一次。

那场初遇也十分有趣,已经历经三天没阖眼的中山被上司要求说『去多了解少女漫画情怀吧』所以来到了白藤的书店找书参考,恰巧翻到了漫画中一个很常见的壁咚情节,不过一个拥有『恋爱是什么?能当饭吃吗』的想法的人自然无法了解为什么有人会因为这个而心动,身体放松靠在书架上的那一刻,头顶上的几本摇摇欲坠的书哗啦啦的直接从天而降──

奇怪?没有受伤?中山睁开双眼一看,视线对上了那双在黑暗中也能为为绽放光亮的月金色的双眼,长像俊美的青年有著一头紫阳花色的发,戴著黑框眼镜,一脸惊讶地看著中山。

“请问您有受伤吗?”

这种梦幻般的拯救情节,被比自己还要高的人拥在怀里保护的安心感,促使著中山的心跳急遽加速,脸上也升起一股暧昧的热度。

不过,接下来的话并不是『你长得真好看』,也不是『谢谢你救了我』,而是一个三天熬夜的白领社畜揪著他的救命恩人的衣领恶狠狠地道。

“说,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因为你而心动?”

这场莫名其妙的意外以白藤笑倒在地上为结束,当然,事后中山以『漫画编辑』的身分买了一大束紫阳花作为道歉很干脆地认错了。从那次开始白藤和中山的关系也逐渐亲近起来,中山也开始把白藤口中有关于表演、小说、漫画所展现的情感差异的话题当成了一种放松,就连自己也没想到这些话题并不无聊,反而很有探讨的好奇心。

原本纯粹是为了工作,后来一旦常常见面,认识久了就会开始有不明的好奇心想要更了解对方,不知不觉间中山也习惯性想要找白藤喝酒,在白藤家借宿一晚已经变成了日常。

不过,这个日常从两个月前突然就被打破了。

如果没记错,好像是中山负责的少女漫画要截稿的那几天,中山跟自己负责的作者吵架了,结果对方说不愿意把自己的作品交给他们的出版社。这一波直接毁了好几个月的业绩,原本对方就是个在网路上人气不低的漫画家,有许多出版社抢著想要接下来,不过最后中山的上司把这份工作交给了他。结果,中山意外被气到显露出他那待人刻薄的个性跟对方产生了冲突,从这件事开始一触即发,整个出版社界的人都在嘲弄这件事,中山那时还因此受到惩戒,暂时调到其他部门折磨了好些时日。

那段时间中山时常找白藤喝酒,一喝就是醉到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的程度,就在那其中一天,中山灌下第六瓶啤酒时突然一阵晕眩,紧接著呼吸突然加快,怎么样也呼吸不到空气,白藤一心急,突然一个念想,捧起了中山的脸吻了下去。

这一吻虽然让中山瞬间就恢复了呼吸,但是不知为何,白藤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顺著这种暧昧的氛围,白藤加深了吻,舌头划过中山的上颚,在同一处来回蠕动,如果慢些对方就会发出很好听的呻吟,如果快些中山的舌头也会无意识绕过来交缠,那一刻,白藤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甚至想要更多,推估下来,大概是从很早以前就不自觉喜欢上了中山,而看了中山依依不舍地哀求了更多的吻之后,他也知道,大概有什么东西回不去了。

中山会找白藤喝酒,大多数时候都是心绪不稳定,以前一半以上都是因为受了很大的委屈才诉苦,后来逐渐连小事都会吐露出来,任性的成分越多白藤也很高兴,毕竟自己可以被喜欢的人依赖,对于半宠溺另一面的中山,他的好奇心也占了上风,不过最大的喜悦还是因为中山只要找他喝酒,就一定会接吻。先不说中山醒来后还有没有记忆,他们也没特别确认过,至少观察下来在预定喝酒那些日子里,中山的抽烟次数就会大幅下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进了白藤说抽烟有害健康的话,还是觉得接吻够了所以嘴巴不那么寂寞,烟也索性减少了点。

不过,白藤绝不会说他已经习惯了接吻时的烟草味了。

然后,时间来到了两个月前,中山又一次地丢了自己的委托,这次也不是任何人的问题,是沉不住气的中山忍受不了对方过度任性不配合出版社的行径,所以又骂了对方一次,导致惹火了对方,结果有同事看中山不顺眼很久了,就马上自告奋勇接下中山的这个客户,上司似乎也知道对方的个性很难说服,但也叫中山忍了下来,没有人站在中山身边支持他,大家都像说好的那样视而不见,这令中山非常难受。但在别人眼中看来,这也绝非是件很严重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为中山的个性使然。

一如既往,中山当晚又往白藤的家跑,白藤安抚了好些时间,把喝醉的人从背后搂在怀里换著角度接吻这件事,如果画成漫画的话应该会甜蜜的很受欢迎吧?而且,可以近距离观察喜欢的人的表情,任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偶尔睁开眼睛看著中山一脸陶醉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时不时露出的琥珀色的眼睛也像宝石一般闪闪发亮,主动张开嘴巴只为了接吻间的换气,这种与平常大相迳庭的反差十分可爱。

不过,那天的中山不仅仅只是接吻,在恍惚间,他将身体往白藤的身上蹭,转身就把双臂缠绕在白藤的后颈,双腿也夹紧对方的腰,全身心的沉溺在自身感受到的舒服中,无法自拔,所以当然也不可避免的把热度集中到下半身。

“…は…中、中山さん……那个,可不可以往后一点?”

“んぅ…?…为什么?”

“えーと……因为您坐到奇怪的地方了,我怕您会不舒服。”

其实不舒服的是自己,因为心脏快要跳破了。白藤用十二分的努力在把自己体内积窜的热度往下压,如果这种时候因为生理现象而让中山感到不快的话,那么从今以后可能就没有接吻的机会了。

中山闻言后开始深思,眼睛直直往下盯著那一点,炙热的目光实在让人很难动弹,随后他猛然抬头,坚定不移的视线中他抛出了一个惊人的疑问。

“你不喜欢吗?”

“はあ!?”总感觉眼镜快吓到掉下来了,白藤不希望自己能领会这个问题的涵义,不,应该是说是如果再这么纠缠下去的话,这个醉鬼隔天绝对会后悔,绝对。

可中山仿佛是要再次证明自己说的意思,收紧了腿,在身体僵硬的白藤耳边轻声勾引。

“要给你抱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喜欢我到对我产生欲望的话。”那抹嘴角翘的特别高,就像是抓紧了白藤比他年纪还小的把柄,用一副前辈的姿态允许白藤偷尝禁果。

“你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这是白藤给自己最后的底线,当然,也是为了唤醒这个醉鬼原本应该必须存在的理性和羞耻心,不过,如果中山此时还知道理性二字怎么写的话,就不会挑衅了。

“我是说,你被煽动时的表情很可爱,白藤。”他摘下白藤的眼镜,唯独这种时候,那双温柔的金色双眸才会褪去表层,露出一副将人吞噬的神情。

所以,何不顺从欲望呢?我都给你这个机会了。

有时候,大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会变得更多,也会更想方设法用最温和的方式去处理纠结在一块的事情,所以,委屈自己这种事情是很常有的,不过,如果累积下去总有一天也会因为自己想太多的懦弱而后悔许多事,就像现在,把全身心都交给一个人也许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如果对方之后抛弃自己呢?如果他对我好只是为了从我身上寻找利益呢?但是,凭借著大人无奈却容易看穿他人的眼光,至少中山知道,他绝对不会后悔。

黏稠却焦灼的夜晚,两人都浸泡在可以听见彼此心跳声的欲望中,互相索取,被酒长年浇灌的声线发出沙哑又甜美的呻吟,醉人心魂,在充满自私和算计的世界里,唯独彼此初尝禁果的纯粹感干净的能洗去任何烦忧。

一晚过去,就算全身都感到疲惫,生理闹钟也逼不得已把自己从睡梦中掀起来,中山揉著茫然的太阳穴,惺忪的睡眼瞬间就捕捉到了地上一片狼藉的衣服,还有许多绑不紧洒出来的小套子,他不用转头也知道,白藤这个不习惯深眠的人现在一定醒著在听中山的想法。

“……昨天的事情、”

“虽然昨天先挑衅我的中山さん也有错,不过没克制住的我也有问题,非常抱歉。”

中山惊讶地转头,这家伙似乎是决定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当作意外一并扛下来,那张脸明摆著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喜欢结果还让中山担任负担较大的一方的罪恶感,怎么就有这么蠢的人呢?虽然中山一时决定在下面并不是深思熟虑的决定,一开始也多少会觉得抵触,但是对方拼命用那双手还有用那双眼睛注射饱满的爱意,任谁都会想原谅的,更何况中山早就看出白藤对他有那种心思的喜欢,只是自己卑劣地利用了白藤纯粹的爱意来使得自己遗忘工作上那些琐碎的小事罢了。

“……我说,你觉得舒服吗?”为了堵住后路,中山又多补充了一句,“跟我做的时候。”

“え?为什么问这个?”

“快、快点回答我就对了,说实话。”

“……我没有比较的对象,要问的话,我想是舒服的。”白藤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内心起伏倒是特别大,跟喜欢的人第一次肌肤相亲,不可能还能这么平静,但是总觉得在文学作品上才会看见的这种模糊关系亲身体验也很难说出明确的框架,如果现在问他一夜过去两人是什么关系,白藤一定也答不上来。

“是吗…那么,你还会抱我吗?”中山不假思索,扔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震撼弹,那种大人的平静真令人感到讶异。

“はあ!?这个……”这个怎么想都不可能。白藤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总不可能在经过昨夜之后突然表白吧?但是如果从天而降这个机会的话也不是绝对会拒绝……

“你刚才说你也有错对吧?”中山似乎是下定决心,既然对方有意要独自扛下一切然后模糊焦点,那么自己顺从这份天真的好意也没问题吧?而且,对于白藤的这种喜欢,他并不感到讨厌,“……如果你之后也会抱我,我就原谅你,包括每一次喝酒后接吻的事情。”

白藤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对于自己想多看看不一样的中山的想法终究是大幅超越了隐藏在心里的违和感。从那天开始,连续两个月内只要有喝酒的日子,两人就会无声地重叠,可是,只有身体但内心却不相通的罪恶感久久无法散去,明明每一个动作都像恋人一样的亲暱,然而总感觉眼里的光幽暗地对不上视线。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无意识顺从欲望所开启的导火线,中山是用什么心态跟他接吻的呢?是怎么淡然接受自己被白藤的性器贯穿而填满的?有时候总是看不清大人的想法,年龄相差五岁却像是差了一个深渊的宽,结果还没搞清楚缘由,中山找他做的频率倒也是突然就增加了不少,这两个月内会做爱的时间甚至比喝酒来得长,也有一整晚只做爱的时候。

白藤看著一进门就贴上来缠著他接吻的中山,今天又到了约好喝酒的日子,原本就提前说好今天会比较晚关店,所以让中山拿著备用钥匙先到白藤家等,结果一进玄关就被按在门上索吻,来不及应对的白藤只能顺著热乎乎的舌头交缠,撷取彼此口中的空气,过不了多久便轻易找回主导权,舌尖搔弄中山的上颚时也没尝出任何酒味,只觉得全身的热度又上涨了几分,看来今日的两人酒局是个借口,中山是奔著另一个目的来的。

尽管如此,今日的中山比以往都更加急躁,而且,往下仔细一看,中山除了平时穿著的白衬衫以外,下半身完全没穿,领带也提早松开垂在脖子上摇摇欲坠,地板上还有些拖过来的水渍,似乎是刚洗完澡,但从环抱脖子的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却是冰冷的,是开著冷气太强了吗?还是说中山洗了冷水澡呢?白藤完全没有时间盘点这些疑问。

两人交缠在一块,拖著步伐进入卧室,一上来就是中山推倒了对方,趁其不备拿领带直接将白藤的手腕固定在床头架上,等一切准备就绪了就迳自脱下对方的上衣,扯开白藤的裤档,有些发冷的手碰到温度差大的性器简直是毒药,中山用手握著肉那根阴茎上半截,试探性捋动两下,包覆茎身的皮囊随著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重点攻击著敏感的前端,手指在茎口绕了绕,又摩了两下,似乎是想要快点勾起白藤的性欲,以前不曾主动过的事情今天却异常积极,白藤心里的违和感又再次被这一举动挖了出来,他不禁对中山提出质疑。

“…中、中山さん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没什么,只是想自己做一次,所以…今天,你不要动。”中山说话时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理所当然一样,他又试著捋了捋,肉棒上已经开始沾了先走液,手指框著它动弹两下就会合著液体发出摩擦的啧啧声响。

随著时间过去,中山的五指握在充血胀得狰狞的肉棒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和白藤斯文干净的脸相违和的是那紫粉色的茎身,上头隐隐盘著筋络纠结,像一只随时能把人撕碎的凶兽,不论看几次都觉得白藤那份纯粹的喜欢跟做爱时的表情完全不一致,这个温柔的书店店员肯定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欲望这么强烈吧?不过能独占这种样子的白藤,中山倒也觉得不坏。

蓄势待发的性器直晃晃地向上竖起,中山往前挪动身子,自己撑开早就在浴室里先行备好的后孔,被乳液浸湿的穴口早已记住几个月下来在他体内温柔凌迟的阴茎形状,他扶著白藤的硕物逐寸推入,狭窄的肉壁一张一吸,里头的阴茎如同一柄粗刃,一直抵到了腔道的尽头。

轻轻吐息、缩紧后庭,中山的每一步都在考验白藤的耐性,他将双手扶在对方的腹部,自己摆动著腰在里面蹭向喜欢的地方,往上一提,粗长的肉棒便会吐出一截沾满水渍的茎身,向下一压,里头最酥麻的软肉又会迷恋般期待被狠狠贯穿、舒服到遗忘一切的快感。白藤看著这副光景无法脱身,却也被中山温吞的动作搞得难忍欲望爆发,他试图幅度很小地顶动跨下,缓慢地深入和抽离,来缓解无法随心所欲的寂寞,但中山体内层层软肉舒张开,扯出的乳液包裹著性器,热的让人晕眩,眼前那两条黏糊糊的双腿打颤著,迫不及待展示自己熟练的成果。

这简直是酷刑,只能被榨干却不能享受的折磨。

“…ん…は、……不是说了、不要乱动吗?”

“いや、我应该没做什么事情招恨吧…?んぅ…中山さん您这样子该说是在折磨我吗?”

中山并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慢下来的动作,红润的脸颊被发热的汗水洗刷,那头如稻穗般美丽的发紧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后庭内躁动不已的感觉可以生生刻划出埋在体内的肉擎是什么模样,然而身体却扫兴地开始发烫,脑子里总觉得一片忽明忽暗,攀附上来的刺痛席卷了脑内,有如沸腾的窒息感。

就在这时,他轻微的咳了一声,很弱,但相连处太密合了,连些微的颤动都会传递过去,同时变成快感的佐料。

白藤精准抓住了这罕见的一声,原本沉迷情事的迷蒙感顿时烟消云散。现在想想,除了刚才一回到家那个酷似冲了冷水澡的凉感肌肤以外,从刚才开始的做爱就有很明显的热潮在腹部、性器上提温的违和感,对方脸上的红晕延烧到眼角,嘴里呼出的全是烫人的热气,也没说多少话,接吻的黏腻与眷恋肌肤之亲的依赖感也增加了很多,而且,一插入的那个温度是真的烫的马上就会轻易缴械的地步。

那声轻咳虽然微弱,但喉内的沉重感十分鲜明,白藤深深皱眉,一股后悔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懊恼涌上心头。

“……中山さん,您发高烧很久了,对吗?”

中山没有说话,眼里看不清白藤现在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得了病还想要感受对方的肌肤是狡猾做作的行径,白藤向来就是个冷皮体质,接吻、插入时的温度都瞬间平衡了中山烧在体内的浓烈热度,对烧到病奄奄的中山来说舒服的无法自拔。

自己就算冲几次冷水澡,拿著淋浴的莲蓬头从孔穴里注射了几次冰水都不够,也有痛苦到拿冰块之类的东西丢进浴缸里浸泡,一颗颗方型冰块在自己扩张做得不大完整的情况下塞入后穴内是很不舒服的事,但是瞬间降温的快感跟推入时碾压前列腺的酥麻也让他射精了几次,温度又多少缓和了些。

因为从外边很难看出端倪,只要自己可以正常待人对话,没人能看出来是理所当然的,这根本就不是白藤的错,但是如果再不做应对,所有的高烧跟热气全都积累在大脑里的话,脑子迟早也会烧坏,跟白藤做爱一方面也有想流汗散热的意思,当然,如果自己不喜欢对方的话那连邀请初夜的机会都不可能给。

说白了,也许中山正在无意识地依赖白藤,这是有理智的中山平时不怎么会做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依赖别人成习惯的话,会给人添麻烦,还会变得懦弱,可是自从认识白藤之后,有某些地方被慢慢改变了,接吻、做爱都是自己允许的,也许被社会荼毒的中山一开始喜欢上的就是白藤那抹纯粹的笑容。

所以现在,当看到白藤那种打击很大罪恶感强烈的脸,就会不自觉地反省自己,好像是我没有说我生病了不好,中山有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被白藤那种反差表情的担忧给套住了。

“……すまん,是我没说,我以为吃了药之后马上就能退烧。”

看著中山沮丧的脸,白藤也说不出什么责备人的话。认识他越久就越明白,中山这个人什么事都追求完美,如果遇到了不服气的事情也只会默默吞下,然后拿出十二分的干劲让别人无话可说,可是其实自己消化下来的流言蜚语已经堆积如山,这种习惯性想要十全十美的人,如果病起来那是一句话都不可能多说。

生病的人一般都会眷恋人的体温,想要撒娇,喜欢依赖别人照顾自己的幸福感,可是中山就是恨不得自己把生病也当作行程,按时吃药就完事了,因为那会拖累他追逐的完美,他很讨厌别人因为他有什么缺失就怜悯他,所以连病了都觉得是拖累自己跟他人的罪。

要不是中山反常的一系列举动,白藤恐怕要到中山彻底倒下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个人,明明也会开始在意白藤会不会吸太多二手烟而得肺病,也减少了每次喝酒的酒量,可是唯独不知道怎么依赖人,过于迟钝的温柔也该有所限度,生病的时候坦率一点不好吗?

他多少也想成为中山的依靠,想要更了解对方,想要再多喜欢中山一点。

自己到底又有多信任对方呢?他们同时觉得也许是自己并不坦率的问题,所以像炮友的关系也才会别扭到现在。

“はあ…您从我回来之前就一直这样吗?”

“谁让你这么晚关店,我除了吃药跟洗冷水澡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那为什么明明生病了还要强迫自己做爱?”

这一句话令中山睁大了双眼,他抿著唇喃喃自语,可发麻肿胀的喉咙只是溢出支言片语,其实最近就有生病的征召,全身疲倦感特别强烈,明明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但是内心的不安全感和依赖感大幅增加,对人的肌肤眷恋也提升了不少,头的内部时不时像飙到了沸点,所有热气全都闷在里面出不来,用温度计测量也迟迟降不下来,所以才想到做爱或许可以物理性散热。

不过,因为白藤迟迟不回家,由于寂寞而产生想要紧密地贴著对方的想法才是最一开始的原因。

“是我…自己想要做……不可以吗?”

没有强迫,是自己想做。宛如做梦一样的话语清晰地落在了白藤的心中,这还是中山第一次开口说是自己想要,就算平时态度毒舌又喜欢挑衅,可现在在眼前这个生病的生物一沮丧下来又莫名觉得有点可爱,白藤顿了下,意味深长地笑道。

“难道您是因为寂寞所以想要借由跟我做爱转移注意力吗?”

“!才、才不是!别自作多情了!”

“ふふ,用做爱来撒娇的中山さん果然很可爱。”

中山脸红的像颗苹果,自己的欲望被揭穿了,不是其他方式而是用邀请上床的行为来掩饰寂寞,白藤一定会觉得他太任性了,脸红的同时心里也有某个地方觉得些许失落。

然而,白藤却一秒打破对方的悲观想法,他将手放在中山的脸颊上,用手掌感受炙热的体温,中山一脸惊讶,嘟囔著手巧的白藤轻易就解开了禁锢手腕的领带,白藤暗想,其实只是中山因为头晕没有系紧罢了。

微凉的手正好舒缓了热得头昏脑胀的中山,看到无意识在他手心里蹭温度的他,白藤不禁将人拉向自己,埋在中山体内的肉擎换了角度直抵更深的肉壁,不禁又惹的身上人一身轻颤,溢出来的呻吟则全数都被白藤的吻吞噬殆尽。

“……ねえ、今天别做了吧?要我肏一个病人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

“因为一个呻吟又在别人体内勃起的更厉害的人没资格说,况且,你从插进来开始就差点射出来了吧?”中山趴伏在白藤胸前,刻意前后晃动著腰挑衅,“还有,不要觉得因为我生病就弱的没办法做。”

“我知道中山さん有力气做,不然就不会一开始直接省略戴套了,”白藤难掩没有余裕的神情,就算把眼镜拿下来,眼前那张煽动人心的脸也不会消失,看来不戴套也是这个可爱的大人不坦率的撒娇方式,十分折磨,但太有效果了,所以不使出杀手锏很难说服这个30岁的大人,“但是,我非常喜欢您,所以想要好好珍惜您。”

“!~~~你这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候告白!んぅ、…说好的浪漫主义者的情怀呢?”

“因为您任性的太可爱了,我没办法,而且您明明也知道我的心意吧?真是坏心眼的大人啊,不过如果中山さん的病好了,我可以成全您的所有愿望,这个交易怎么样?”

“…?我的什么愿望?”

“您希望我认真告白的计划,还有……今天不想戴套的用意,是想要我好好填满这里,让您一瞬间无法思考我以外的事情吧?真是的,每次都这样子勒索我也会吃不消的。”白藤狡猾地伸手用指腹推磨中山的下腹,原本躁动的肚子深处又变得更加贪婪。

“ッ、可恶的斯文败类……”

“是煽动我的中山さん有错在先,所以赶紧休息吧,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两个人在极限状态下对峙许久,尽管如此,空气中仍然还留有一丝独属于两人的暧昧氛围,拉锯战直到最后还是中山两手投降。

“那好吧,这次我隐瞒生病的事情是我不对,”中山深吸一口气,慢慢从白藤身上坐起来,结果白藤顺手把人压回怀里,被刺激到的前列腺狠狠缩了一下,中山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意识一闪一闪的数落著这个狡猾的愉悦犯,“你不是叫我拔出来吗!?”

“おや,您放心吧,我会拔出来的,不过在那之前要先等寂寞的中山さん睡著才行,”他灿烂地笑著,“不然拔出来时还要看到您眷恋的表情实在太刺激我了,我可不想在某人睡著的时候扛下睡奸的名号。”

“ッ…随便你吧!”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是电力归零的中山重重倒在白藤身上的冲击。白藤伸手去抚摸对方的额头,果然烫的不成人样,早就已经撑到极限的中山紧皱眉头,头估计也疼的非常痛苦吧?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向白藤表现自己脆弱的地方,总而言之,还是在大人的他眼中看见了孩子般纯真的任性。

白藤勾起嘴角,在他透明的镜片后,那双月金色的双眸流露出特别的温柔,他笑著亲吻了中山的额头,轻声低语。

“醒来之后,我可不会轻易让您逃走。”

所以,绝对会让你在清醒时坦率地说出喜欢。

在他的脸上,因为发烧所带来的痛苦也已经消失无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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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の笔之语(闲谈.ver):

其实本该多加个白藤的心声,会在最后亲吻中山也有希望对方快点好,所以把感冒传染给自己也没关系的想法,毕竟他很想听到坦率的中山さん倾诉喜欢。
病了还写车的人就只有我了(误)请各位顾好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烧的像文里描述的那样,那是真的很痛苦呀,烧在里面就是个折磨(苦笑)
最近感觉能写长文的体力有限,但还是持续在努力输出中,上面就是刚发没多久的长文,想稍微引流一下(鞠躬)
总之期望读者对于这篇白中类司看的开心,愿你在发烧时能有人温柔拥抱寂寞痛苦的你。


By 涵雨 悠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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