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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主义短篇集:一次意外及其后果的记录 #3,责罚

[db:作者] 2026-04-05 10:39 p站小说 3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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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寺子屋准时放学,孩子们开了笼的鸟似的叽叽喳喳,吵着闹着出了校门,有走的,有飞的,有走了一段再飞的,总之是星落云散,各回各家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寺子屋唯一一个还有人的小房间里,一反常态地,不是慧音小姐忙着批改作业,而是今天早些时候被勒令留校的琪露诺正焦灼不安地等待着,等待着慧音老师来找她,给她亦或是一次长时间的说教,亦或是一顿干脆的痛打。她当然有选择偷偷逃跑的机会与权利,但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妖精,肚子里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更何况,她对慧音始终心怀尊敬,认为偷跑这种事是极大地不尊重人。是因为她太单纯了吗?或许是吧,我们不得而知。
回到现在。她已经以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在慧音的办公室里等了不知多久,可是慧音始终没有现身,甚至连在办公室做什么短暂而简单的停留都没有过。“慧音老师怎么还没有来啊?是出了什么事吗?”等了很久的琪露诺忍不住这样想道。可是出于对慧音老师的一点敬畏之心(以及最主要的脑袋笨),她始终没敢想着趁这个机会偷偷开溜。她也不是不清楚,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偷偷溜走被抓住,自己的下场多半只会更惨,就算现在没被发现,也躲不过秋后算账。
时间一分一秒地从她的身边匆匆而过,就连一直陪着琪露诺的夕阳此时也耗尽了耐心,开始慢慢地钻回地平线以下,只留着一层薄薄的余晖假装自己还在那。漫长的等待也将冰之妖精的耐心消耗殆尽,她打了个哈欠,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趁老师还没来先在办公室里打个盹,不然就这么一直干等着也怪难受的。“可是咱该睡哪好呢?”琪露诺东张西望好半天,却死活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最后只能选了个颇显得有些“大不敬”的位置——慧音的办公桌。正好,办公桌上还有一沓厚厚的文件,可以当枕头使,不需要再拿手肘垫着脑袋了。
坐在办公室转椅上的琪露诺沉沉睡去,睡得又香又甜,口水都快淌出来了。如果不是慧音的脚步声吵醒了她,她恐怕要在这就这么睡到第二天早上。事实证明,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脚步声比设个闹钟更加好使,仅是一瞬,琪露诺便完全清醒了过来,开始飞速地把办公桌收拾成原来的样子。在把一切都收拾停当之后,琪露诺便站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得还比之前要挺直和精神。不过按常理来讲,听到脚步声再开始收拾,怎么说都肯定是晚了,可是今天,琪露诺都站回原位去了,慧音甚至都还没踏进办公室的门槛里面,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晃荡着双手“飘”进办公室,脚步轻浮的慧音就切实地用自己的神态与外貌回应了我们的疑问。疲惫拖沓的步伐,几乎直不起来的腰,死人般呆滞的眼神……“这…这真的是平时那个慧音老师吗?”琪露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如死灰两眼无神的家伙居然和白天在讲台上谈笑风生的慧音老师是同一个人。这怪可怕的。
然而;连这也仅是须臾。察觉到琪露诺正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的那一刻,慧音马上开始调节起自己的状态:
先试着把腰挺直,再打起精神来,最后摆出一张严厉的面孔,大抵就算是完事了。
可这个过程并不如想象中那般顺利。就单单是直起腰这一块,剧烈的疼痛和疲惫感都差点直接让她来了个平地摔,好在最后还是稳住了平衡。看着慧音老师那副样子,琪露诺的心有些隐隐作痛。她本想伸出手去扶她一把,却又害怕着某些难以言说的东西,犹犹豫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又过了一小会,慧音终于是咬着牙,废了老大劲才把自己的腰给扳了回去,装出一副严厉的面孔,问到:“琪露诺,你知道为什么老师今天要把你给留下来吗?”尽管如此,她语气里的疲惫感依旧十分明显。
但妖精可没有那么灵光的脑袋,足以察觉这些细节上的区别。经这么一吓,琪露诺一个激灵,话都说得有点不大利索:“因……因为咱把……把课本弄湿了。”
“不,不只是这个。”慧音扶着额,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老师今天非要把你留下来,主要还是因为你的数学成绩。”她死命地掐着人中,逼迫自己在极端的疲倦感下保持清醒的同时,也在强压着心头的怒意:琪露诺这么个熊孩子从来没让他上白泽慧音放心过,成绩差什么的我们姑且先抛开不谈,她一天到晚和那些个喜欢恶作剧的“光之三妖精”混在一起,不少学生还有乡里的其他人都被她们整蛊过,虽然她本人倡导学生自由发展,但这种顽劣不拘的行为仍旧会让她为之头疼,哪怕她和大妖精这种在妖精里完全算是异类般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多义词),也丝毫不能让她的这种担忧消去一丝一毫,毋宁说她还怕原本性格温和的大妖精会因为近墨者黑的缘故被带坏,虽然她自己也知道妖精这个种族闹腾才是正常现象,大妖精那种反而是绝对的例外。
如果再算上之前被除外的成绩这件事,慧音怕是会被气得背过气去:琪露诺,寺子屋著名吊车尾学生,仅仅从慧音根本不想认真改她的作业这一点来看,其成绩之差,可见一斑。尽管幻想乡没有升学压力,成绩这玩意更多是一种象征意义,不像外界那样要为了这么个东西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但作为一个老师,看到琪露诺那张一片狼藉的成绩单时,慧音还是会觉得自己的血压蹭蹭上涨。尤其是数学这一科,她是好说歹说,什么能想到的法子全都试过了,其他科可能还会有点起色,唯独数学这一科,不但没有起色,甚至还会退步!……
“那个……慧音老师,你的脸色好差……是生病了吗?”一阵畏畏缩缩的耳语把慧音从一系列血压暴涨的糟糕回忆里拉回现实。她清了清嗓子,轻描淡写地假装刚刚什么也没发生,接着用之前相对平和的口吻说道:“琪露诺啊,为了你的学习,老师真的是操碎了心,可是你看你那成绩,连一点点起色都没有,尤其是数学……”一提到这个,慧音马上就有些后悔了:刚刚才被压下去的怒火重又燃了起来,更加炽热,连自己的体温都不由自主的升高了。她稍微把衣服的衣领扯了扯,透一点气让自己稍微冷静冷静,接着说:“你的数学……哎,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为什么1+1这种最基本的算数你都还能算错啊?!琪露诺啊琪露诺,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好吧,看来并没有什么用。
她半蹲着,双手搭在对面的琪露诺肩上,越说越激动,眼神也变得有些失常,混杂着失望,痛苦,烦躁,疲惫,以及——是的,最主要的,越发不加掩饰的愤怒。她的脸涨得通红,肾上腺素分泌明显超过正常情况,眼神中的疲倦感已经基本被怒火给盖了下去,抓着琪露诺的肩的手也使出了越来越大的力,以至于有些颤抖。如果你非要问我她到底是恨铁不成钢还是单纯被气昏了头,我想答案应该是两者兼而有之。
面对着老师咄咄逼人的诘问,琪露诺不知如何作答,因为她真的不会,而且慧音也没打算给她辩解的机会,下围棋般步步紧逼着,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不打算留:“你好好看看你的数学成绩,都烂成什么样了,啊?!上一次考试我就想着把题目出简单一些,就是想看看你的成绩能不能稍微好些,结果你还给我考个位数的分!”她以极快的速度直起身来,仿佛之前的疲倦只是一个假象,然后以极其典型的方式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极其难看,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现在的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只是凭着师德的约束才没有气急败坏到扇琪露诺的耳光。
“咱……咱真的……”面对着老师的滔天怒火,琪露诺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嗫嚅着。可是一个生性单纯还以笨蛋著称的妖精怎么可能自己编出一套完美的说辞呢?尽管喜欢搞恶作剧的妖精通常也会撒些小谎,但孩童般的天真始终烙在她们的身心之中。正如幻想乡史官稗田阿求在《幻想乡缘起》中所记载的那样,“妖精实际上并不会真正意义上的说谎,也因此不能识破真正的谎言。她们始终如孩童那般诚实。”
但说真的,这样的诚实有时也会成为她们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比如现在。
“咱…真的学不懂……”
“别给我找借口!”慧音一声暴喝,倏地转过身来。琪露诺刚刚那笨拙的辩解对她无疑是火上浇油。她大幅度地做着深呼吸,徒劳地试图压住那股已成燎原之势的熊熊怒火,肩膀也随之一起一伏。“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琪露诺……”她的语气几乎带着威胁的意味,看似莫名冷静下来的语气背后,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从来没见过这阵仗的冰之妖精被吓坏了。“您……您说,慧…慧音老师。”她甚至被吓到特地用上了敬语。
“我今天早上检查收上来的作业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本,当时没来得及细查,后面才弄清楚是你的那本。你的作业呢?”
“咱…写了的…但是……”
“但是什么?”
“咱,咱不小心……把作业本弄花了……”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琪露诺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管不住自己的小手非得去冻那只蝉了。“早知道这样,咱就该把它往窗户外面丢的。”她心想。
一股银白色的月华透过窗口流进办公室里,提醒这两人现在夜色已深。现在的琪露诺可没有心情,更没那个闲工夫观天赏月,可是这月光确实提醒了她什么。
“糟了,我没记错的话,满月的时候,慧音老师会……”她提心吊胆的望向站在自己对面,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慧音。
她记得没错。有着白泽血脉的慧音,会在满月时刻像某些家伙一样兽化,变得更接近真正的白泽。而和那些会兽化的家伙一样,白泽化的慧音……
性格必然会比平时暴躁许多。
就在这个机缘巧合的点上,高强度工作的怨念,疲惫感带来的烦躁,对学生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以及琪露诺之前的举动带给自己的气恼,都借着白泽化的这个契机,一同爆发了出来。
慧音头顶戴着的蓝色秀才帽在满月的照耀下化作两只兽角,蓝白色的及腰长发染上了淡淡的青绿,原本以蓝色为主基调的长裙也变成了青绿色。过程算不上华丽,基本没什么特效,但对于现在的琪露诺而言,这场面带给自己的压迫感绝对不逊色于那些异变期间满世界乱飞的家伙们,尤其是那个博丽灵梦。
“你知道吗,琪露诺?”状似轻松的慧音抬起头来,双手完全松开,原本暗色调的眼睛此时已经变得血一般鲜红,温柔的声音在这一刻听来只令她胆寒。“我改主意了。”
还不等琪露诺反应过来“改主意了”是什么意思,慧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她的面前,像警察制服犯人一样把她的上半身死死按倒在办公桌上,用左手压住琪露诺的双手和腰,再用空出来的右手粗暴地掀开了琪露诺的裙子,扒掉了她的灯笼裤。光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弄得她一阵脸红。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琪露诺总算是明白,自己今晚多半是要被请一顿“笋子炒肉”了。因为是脸朝下被摁倒的,她看不见慧音的脸,但她能想象得出来那种气到发黑,黑得能渗出墨来的感觉。
“本来我今天只打算简单说你两句就结束的,你累,我更累!不过现在看来,完全不够就是了。”慧音一边死死压住琪露诺,维持着能令小儿止啼的可怖笑容,一边试着够到放在办公桌另一边大概两指宽的戒尺。“看这样子,要是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给你来点狠的,你琪露诺照样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话说大妖精居然不帮你辅导学习吗?”
“大…大酱她有在帮我的……可是——”
“可是你听不懂?算了吧,连理由都不会找个好一点的?我耳朵都听起茧了。反正,我可不管你说没说实话,今天晚上这顿打,你吃定了!”拿到了戒尺的慧音稍稍打量了一下它,调整了一下握着的位置,然后,“嗖”的一声,直直地抽向琪露诺裸露的娇嫩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毫无预兆的袭击疼得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但这还只是开始。
就这样,这场漫长的体罚,开始了。要是平常的时间,慧音即使是要打学生,最多也就来个二三十下,也不会用太大的力。但今天……不知是白泽化导致她身上的兽性被激发了,还是她确实是被琪露诺气疯了,抑或是什么别的因素甚至以上全部都赶到了一块,总而言之,今天的慧音下手格外地重,完全就是没头没脑地一顿乱打,也不管自己打了多少下,越打越狠,眼神中除了满溢而出的愤怒以外再无他物。如果说屁股上挨一下戒尺的痛感就像是“炸开了”那样痛,那么琪露诺的屁股如今遭受的这场无妄之灾,就可以比喻成有人往她的屁股上狂轰滥炸,当量堪比伦敦大轰炸。
“啪!”“慧音老师,咱——”“啪!”“咱知道错——”“啪!”“错了!咱以后——”“啪!”“一定会好好学习,一定——”“啪!”“一定会的!求求您——”“啪!”“不要——”“啪!”“不要再打咱了……”
“啪!啪!啪啪啪!”戒尺的破空声和击打声并未因为可怜的蓝发少女的哀求而有片刻的停歇,恰恰相反,开始愈演愈烈了。慧音始终默不作声,机械地重复着打人的动作,而可怜的,不能多做挣扎的琪露诺早已经在剧烈的痛苦的折磨下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还有因表情管理失效从嘴角流出的口水稀里糊涂地混在一块,把好端端的桌子也弄得一塌糊涂,两条腿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却招来了更加凶狠的痛打。她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质感,两瓣白暂暂的肉峰也已肿得通红,开始有些发紫。
中途,慧音也曾停下来过一小段时间,但那不过只是为了歇口气,顺路捋起袖子好用更大的力而已。到那会,琪露诺已经被戒尺揍得几乎动弹不得,即使慧音松开按在她腰上的左手去捋右手的袖子,她也只能乖乖趴在桌子上任由处置。更后来,琪露诺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已经消失殆尽,只是侧着脸趴着、呜咽着、低语着,用气若游丝的声音祈求着可能性十分渺茫的一丝仁慈:“慧音老师……呜……”
怒火攻心的慧音依旧是不管不顾,只是一味鞭笞着琪露诺那早就惨不忍睹的小屁股。打到最后,似乎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为什么要打琪露诺了。她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才接着打下去。
就这样,这场堪称惨烈的惩戒一直持续着,大概打了快有百十来下,直到一个小插曲使得它不得不戛然而止:慧音打人的力气似乎有些太大了,戒尺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连续工作,“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地断成了两截,高调地宣布自己从此退休。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慧音又接着揍了好几下,察觉到手感不对之后才停了下来。只见琪露诺原本白白净净的屁股现在已经彻底肿成了紫红色的烂茄子,好几处地方被戒尺打得皮开肉绽,上面印着深红色的板花与血迹,臀尖因为肿胀略微泛白,而我们可怜的受害人则是脱力般趴在桌子上,一吸一吸地低声抽泣,脸早就哭花了,浑身上下也是冷汗津津,好像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一样。
亲眼目睹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后,慧音的气也消了大半,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今天,确实做得太过头了……”然而未消的余怒干扰了她的判断,让她做出了“惩罚不能先服软”的错误决策,否则,即使是打一巴掌给颗枣式的事后安慰,她也不至于做不出来。
“好了,琪露诺,惩罚已经结束了。希望挨过这顿打之后,你多少能够长点记性。你可以走了。”
琪露诺一动不动,大概是因为屁股太疼了,只能趴着装死。当汗水滴落在破皮的伤口上时,她也不过只会虚弱地呻吟两声而已。
“慧音老师,咱已经…没力气…没力气动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吸着鼻涕,一边顶着疼痛艰难地试图直起身来。慧音在一旁抱着手冷眼旁观着,什么也没有做。
一两分钟后,琪露诺终于勉强站稳了身子,颤巍巍地把拖在地上的灯笼裤提回原位(灯笼裤贴在屁股和伤口上的感觉痛得她龇牙咧嘴),用纸巾擦干净桌子和自己的脸之后,强忍着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向慧音老师鞠躬道别之后,便孤零零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一言不发。望着那小小的背影,慧音彻底回过了神,想要做些什么挽回一下:
然而,先前差点让她原地瘫软的疲倦感悄无声息地卷土重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办公室的转椅上。她的视线骤然模糊,只能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而刚刚还带着暴怒不知疲倦地殴打琪露诺的那只右手现在只觉得酸麻胀痛,根本抬不起来,手心湿漉漉的,像是捏着一把黏汗,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痛感,多半是戒尺揍人的反作用力带来的后果。
极端的疲惫感配合着柔软的转椅坐垫,促使慧音的上下眼皮开始不停打架。持续了不到几十秒之后,慧音终于无力维持清醒,放任自己沉入睡梦之中,尽管被汗浸湿的衣服湿哒哒地粘在身上,尤其是后背的糟糕感觉可一点都不舒服。
琪露诺呢?她已经跌跌撞撞地出了寺子屋的大门,皎洁的月光探照灯一般直直打在她身上,显得她本就不高的身形更加矮小。她独自一人,噙着眼泪,步履维艰地跋涉在回家的路上,走得无比缓慢。尚未褪去的痛楚与无力感并不容许她以更有效率的方式回到家去,比如说飞。
“好痛……”她吃力地咬着牙,逼迫着自己的身体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再一步。冷汗成股成股地从她的额上流下,衬得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她那咬着牙,闭着一只眼的形象活像是在尸山血海中艰苦跋涉的兵士——然而这么说似有矮化英雄之嫌,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换个比方:被一群农民当疯子打了一顿的堂·吉诃德。只可惜她并没有一位侍从,也没有罗西南多。
“琪露诺酱!”一阵熟悉的声音直直突入她的耳中,但在她听来却一点也不刺耳。“大……大酱?”
真的是大妖精!原来她看琪露诺太久没回家,心里实在焦急不过,跑回到寺子屋找她来了。对于我们这位刚刚“英勇地”挨了打的“堂·吉诃德”而言,大妖精就是她的杜尔西内娅。
绿头发的妖精急匆匆地冲到好朋友面前,一把扶住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她,上下打量着,担心地问到:“琪露诺酱,没事吧?怎么走路都这么吃力啊?”
“大酱……”琪露诺用尽还剩下的一点力气,竭尽所能挤出一个微笑,回应着好友的关切。对她而言,仅仅这些就足够消去她痛苦的一半:“咱…咱没事,只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嘶……”说话间,皮肉开裂的感觉不由得她又倒抽一口凉气。
“别骗我了!你腿上一点伤疤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摔跤摔的!到底出什么事了?”此时此刻,逞强除了加剧大妖精的担忧以外,别无作用。
“摔的,真的是摔的……”琪露诺依旧一口咬定自己之前的说法,可她这个笨蛋属实不会撒谎:“咱自己笨……摔到屁股了……”
“屁股?”作为寺子屋优秀学生代表,大妖精捕捉细节的本领十分了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个十分糟糕的可能性闪过她的头脑。“琪露诺酱,慧音老师是不是打你了?”
琪露诺只是保持着先前的苦笑,什么也不说。对大妖精而言,这等同于是默认了。
“要不要先去永远亭看看?”现在轮到大妖精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没…没那么严重…对吧?”琪露诺还在试图逞强。毕竟永远亭的医疗费多少还是有点小贵的,他们这群妖精身上也没几个子儿,更何况妖精作为自然力量的化身,哪怕就是死了也能复活,这种程度的伤,静养个几天大概就会好——至少琪露诺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啊?”大妖精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看来她确实是非常担心自己的好朋友。“我们赶紧去吧!再晚点永远亭就要关门了!”这一次,不等琪露诺做出回应,她就扶着琪露诺朝着迷途竹林的方向火急火燎地飞去。琪露诺拗不过她,只能强打起精神,尽可能配合着。
“琪露诺酱,真的不需要我背你过去吗?你现在的状况真的坚持得住吗?”“不……不用的。你只需要……扶一下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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