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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蛇】呼吸过度

[db:作者] 2026-04-06 10:24 p站小说 7670 ℃
1

“我想去负责工厂那边的工作。”

伊黑小芭内的声音平和笃定,听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

残阳越过窗棂,斜斜的打在客厅的墙壁上,说话之人的脸正好隐没在墙角阴影之处。

无一郎有点看不清伊黑的表情,但他依然保持着一贯的自若微笑。

“哦?看来你之前在那边实习适应的很好。”

他的语气轻松愉悦,碧蓝的眼睛盯着对面之人的身处,眼中闪动着饶有兴趣的光彩。

“是的先生,和我在学校的主修专业很对路,我觉得可以试着优化一些流程甚至产品,如果有更多时间和精力的话......”

“好啊,那你去吧!“

这般轻松的应允是出乎伊黑意料的。

于是他决定把话说完。

“我想搬到工厂那边长驻,这样可以更投入到工作中去......”

“啪!”

一支钢笔从无一郎的桌面滚落坠地,金色的厚重笔身撞击地板发出闷响,墨水甩了一地,有几滴溅在伊黑光洁的鞋面上。

几乎稍瞬即逝的沉寂。

伊黑轻轻矮下身子拾起那只笔,掏出手帕把笔身的墨迹擦的干干净净,他来到无一郎的桌前,拿起笔帽把钢笔重新扣好,然后端正,平稳的放回原处。

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如果这边有什么安排,我也可以随时回来的。”

无一郎盯着桌前的钢笔,镀金表面被擦拭的光可鉴人,却衬的几缕细小划痕更加惹眼刺目。

脑中似有一截引线正在嘶嘶冒火,飞速疾蹿向那堆炸药。但他有耐心等待点火人主动踏灭这簇危险的信号。

“你现在是在和我商量吗?”

“不,是请求。”

似乎有巨大的轰鸣声让无一郎的理智炸开了花,他猛然起身,伸手箍住身边之人的脖子,他想让对方明白谁才是手握这条缰绳的主人。却被紧随其后的一个声音拢去了气焰;

“爸爸。”

不再是之前的不动如山,也没有刻意的谄媚娇纵。

这是包裹着示弱的道歉,还是暗藏着邀请的试探?

无一郎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思考与揣摩。

当他抬眼对上近在咫尺的满月与翡翠,当他看到已然剥落了绷带的面庞,当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嘴角唇边。

他的大脑似乎陷入了一段空白的抑制状态。


来自伊黑的的主动并不多见,不,倒不如说是绝无尽有。

无一郎并不完全明白他的这位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子动的什么小心思,自打成年后,伊黑一直在不动声色的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沉静甚至冷淡的眼中有着多么深不见底的幽涧,又藏着什么兀自汹涌的暗流。无一郎都尽收眼底,却不想去追究细问。

谁会喜欢一个只是任人摆布,没有思想与灵性的提线木偶呢?

看到那个瘦小怯弱的孩子在自己的培育下,长成如今这般有血有肉,有喜有泪,会哭会叫,即坚强又脆弱的少年,尤其是发现自己长出了健壮的翅膀,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想要试探自己在自然界中的等级地位时,这份激动让无一郎沉迷不已。

让我看看,我的小蛇又掌握了什么新的本事。

去冲撞,去受伤,去打破都可以。

反正,最后他都会回到这里疗伤,歇息,寻求慰藉,安稳归宿。

反正,这条缰绳无论放出去多久,多远,都还掌控在自己手里。

缰绳?

无一郎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缰绳”,那是伊黑用来遮挡脸上疤痕的绷带,此时已被解开,另一段还松松垮垮的围落在伊黑白皙的脖颈处。


“这么漂亮的脖子,应该多点装饰吧......”

在伊黑略显疑虑的目光中,无一郎用绷带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他对自己的手笔似乎不够满意,轻轻的调整着蝴蝶结的边角和褶皱。

想看他沉着的脸上出现不安的裂隙。

无一郎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力道。

想看那双纯净的眼中只剩对他的依赖与敬畏。

绷带像铁箍一样开始嵌入白皙的皮肤。

伊黑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胡乱去抓脖颈处的绷带,却只碰触到无一郎此时如钢浇铁铸般的双手。

“好孩子,呼吸。”

轻柔的低语就像在哄婴儿入睡。

“看看你能支撑到我收走多少。”

无一郎很好的控制着勒紧的力道;缓慢的,逐步的,没有迟疑的。

伊黑只觉自己被黑色的潮水缓缓淹没,他试图调用起所有力气拼命吸入更多的空气,却感到每一次喘息余地都更加逼仄。

痛苦、快感、以及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在他脑中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上一次有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时候?

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听到周围诡异的窸窸窣窣声吗?

是被当着蛇鬼的面直接割开嘴角,看鲜血如瀑布流淌到面前的金盆中时吗?

是目睹了家族上下被屠戮殆尽,自己孤身一人一蛇被扔在冰冷粗粝的石板地上,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的时候吗?

不,那时的伊黑早已在恐惧的苦海里麻木,他不知生欲何为,死为何意,生死于他这样一个祭品没有任何疼痒。

直到面对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听到那句:

“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原来被人需要,被期待,被关注是这种感觉。

他不顾一切的抓住了那只手,就像濒死的鱼被洄潮带回大海,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

是的,那个人能赐予这种权利,也能轻易剥夺走。

伊黑金色的瞳孔收缩的像一根悬针,从面颊到耳朵都因充血涨红,青色血管凸起。

他想说什么,但顶到喉间的话语只变成破碎的气音,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无一郎蓦地松了劲,绷带泄了力道软塌塌的滑落,一如伊黑瞬间如一根绷紧的弦被剪断,瘫软的失去了支撑,却被无一郎稳稳托抱在怀中。

“不能在这么漂亮的皮肤上留下勒痕。”

无一郎抚摸着因剧烈呼吸和咳嗽而起伏的伊黑的脖颈,在心里发出轻轻的喟叹。

被抱上床的伊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朵云中,他的意识稀薄,只觉拂过脸颊的发丝像绸缎一样丝滑轻柔,一双碧色琉璃般的眼睛好似闪着光的泉水,从伊黑的面颊到脖颈,经过褪去衬衫裸露出的胸膛,一直流淌到下腹部。

“疼吗?害怕吗?明明才刚开始呢。”

无一郎拉下伊黑的内裤,那根颜色干净的性器顶端此时已是一片淫糜。

“可是小芭内你啊.......好像很喜欢这样子呢。”

无一郎刮下来一滩白浊,直接伸手到伊黑面前缓缓打开,任那粘腻缓缓流下。

同时,伊黑感到那副雪雾一样的身躯似化作一座山势压了上来。修长有力的手掌把他的下体和另一根灼热的勃起拢合在一起,由下到上,浅浅的摩擦,慢慢的抚慰,当最敏感脆弱的顶端被挤压在一起时,无一郎抓着伊黑的手腕,引导着他把自己的拇指覆在两个穴孔之间,就着刚才伊黑留下的体液打转摩擦。

刚从缺氧状态微微缓神的伊黑显然被这个动作吓到了,他下意识的回缩,但此时的手上聚不起一丝力气,他闭上眼,染满羞耻与情欲的脸歪向一旁。

这幅活色生香的表情配合着愈加急促的呼吸,全都在疯狂挑逗无一郎的理智。

无一郎干脆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看向自己手中的景象,此时眼前的画面过于具有冲击性:两根大小颜色差异明显的昂扬已经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暗红,像两朵挤压在一起,马上要怒放的罂粟花苞。

伊黑细长的眉毛皱成一条深壑,狭长的眼里金橙色的瞳孔早已无法准确地聚焦,他意乱情迷,他沉溺不可自拔,可他的手却无法自持的继续着动作。

就在伊黑马上要冲破那道临界点之时,无一朗按住了他的手,顺势十指紧扣嵌入了自己的掌心。

“做的很好哦小芭内。”

还不够

“和爸爸说说你现在的想法?”

还想要

“突然被拿走的感觉怎么样?”

想要更多

那个纯白的孩子,甚至让无一郎一度认为他不该出现在这个漆黑的夜里。

但当他把怜爱、寄托、珍惜、依赖、占有,这些色彩涂抹到对方身上时,无一郎发现这些自私的情感催生出来更多的情绪。

是执拗、是贪婪、是努力压抑之后更加喷薄的欲望。

再圣洁的神也会因有了情感的束缚而变成爱欲的人。

伊黑因快感的戛然而止感到空虚,此时身上的每一丝理智似乎都在被消耗殆尽,他迫切需要一些更热烈的尖锐刺激去发泄。

他呼吸急促,勉力用空出的一只手拉过无一郎垂在脸侧的长发,贴在对方耳侧挤出几个字:

“直接进来,求你。”


太细了,无一郎默默感叹成年男性怎么会有这么细的腰,他送给伊黑的腰带,几乎要绕在腰上两圈才能系上最后一个扣眼。

无一郎覆着薄茧的手抚上伊黑的后腰时,对方敏感的一抖,仿佛全身都布满电路,任何微小的触碰都会引发电流的开关。

感到手中细腻的皮肤泛起了一阵颗粒触感又渐渐平复,于是恶作剧似的继续在这具薄而柔韧的身体上游走。

“乖乖放松,会让你舒服的。”

咬住耳尖的低语像倒入坩锅的一剂强力魔药,催的伊黑下腹一阵燥热上涌。却被修长的手指箍住前段,只有几滴残液可怜兮兮的流出,似贪婪的嘴角因饥渴溢出垂涎。

“现在还不可以,小芭内不可以只顾着自己去啊。”

是撒娇还是命令?伊黑已无暇分辨,此时无一郎的另一只手已轻柔的抚过他的小腹,正如轻盈的蜜蜂般盘踞在胸前的一颗蓓蕾前,用细腻的口器刺激着熟透的花苞。

伊黑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双手撑住床头,却不经意把挺翘的臀瓣送到了无一郎的胯前。

饥渴的穴口已被无一郎提前抹好了药膏做了扩张,此时在情欲的催动下已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一只手握住伊黑的半只腰,另一只手顺着胸膛抚过渴望到颤抖的喉结,此时的无一郎从背后看不到伊黑的眼泪无声地爬满了整个白皙小巧的脸,但对方红到熟透的耳尖告诉他,手中的这条无骨小蛇早已被情潮淹没。平时那个清冷犀利的伊黑,此时正毫无羞耻的用穴口蹭着那根灼热的勃起。

无一郎不再克制,他发狠地将阴茎楔进伊黑的穴,伊黑的体温总是比正常人低上一些,但里面却温软多汁,被这极端的紧致滑腻刺激得近乎发疯,无一郎没忍住力道便狠狠地撞了进去。

伊黑失控的叫出声,还没等喘出一口完整的气息,便被无一郎用手牢牢捂住了口鼻。

“只能在我的允许下呼吸。”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将伊黑包裹,在被层层快感拍击的濒死边缘,他的脑中闪过很多念头;

第一次被人摸着头夸奖“做的很好”时的温存,

第一次拿起枪瞄准靶心时身后给他的踏实依靠,

第一次任务负伤后拥他入怀的微凉怀抱......

这些从没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可能性都让他留恋甚至沉迷,但他们又和泡沫一样随时会破碎,就像从不曾存在过。

就像无论多么努力的想要活着却身不由己的自己。

伊黑被肏到脑袋发晕,强烈的缺氧和快感让他沉溺不已,熟悉的失控间,仅存的本能让他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他挣扎着从指缝间挤出空隙,得以获得一丝喘息。但马上就被身后人一把死死的按进枕头里。
“谁允许你偷偷呼吸了?”
伊黑看不到无一郎的脸,但凭这低哑的声音也能猜想到此时那张秀丽的脸上挂着的寒霜。他想求饶让无一郎慢一点,但口鼻被牢牢按死在一团绵软中,即使身后腰胯的顶动带来的片刻松懈,也无法让他发出一个完整的音阶。

他像被泡在一团浸了蜂蜜的胶质中,粘腻、甜蜜、沉醉.......快感如过载的电流,麻痹了脑干,让他忘记了怎么呼吸,于是只好窒息着高潮。他分不清是前面还是后面,是自己还是对方的蜜液飞溅了满身、满脸、满床,或许还有一些他看不到,但感受得到的地方......
当意识也开始游离,他终于获得了重新自主呼吸的权利,朦胧间他看到面前的白色枕套上洇着小小一滩鲜红,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鼻孔流入了嘴角,有点咸,有点腥......他感到有模糊的人影轻柔的帮他擦拭嘴角,有细腻柔软的唇贴上他的鼻尖,随后开始舔舐拉扯他的嘴唇。

“真淫荡啊,我纯洁的小蛇。”

或许,就这样把自己全权交付给对方也不错。不必再躲藏,不需再找寻,不用再恐惧,可以毫不犹豫的陷入那团柔雾中,只由着对方的节奏浮沉、喘息.......

但是,但是......

无一郎把伊黑抱在怀里安抚,手指轻轻带过粘在他脸颊的黑发,白腻像瓷的皮肤此时还染着一层绯红,盛满情欲的异色双瞳此时就像多汁的蜜桃,眨一眨就能挤出的几滴水珠,都被无一郎细致的舔吻掉。

不甜,是被雨淋过的桃子,甚至有点苦涩。

他的心脏被满足占据,涤荡着浪潮,他像这浪潮中一只孤独的筏,需要并渴求着伊黑这只桨来维持方向,而这,也理所当然是伊黑需要的。

从涣散中清醒的伊黑努力咀嚼着无一郎眼中的情绪:心疼、怜爱、沉迷、回味.......

但为什么,还有一丝忧虑?

于是他直起身子,双手绕过对方的脖肩和柔顺的长发,主动回应起细碎的吻。

“可以继续吗?”

无一郎一时竟难以置信这是伊黑会说出的话,尽管在床上一贯温顺羞怯的小蛇今天已给了他太多出其不意。

当伊黑跨跪在那根让他欲生欲死的烈刃上不断起伏时,当他沉溺于那让他痛苦也让他快乐的迷乱时,他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沉吟,但过量的快感让他无法辨认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别想离开我。”

抑或是

“不要离开我。”

Fin


后续:

清晨的阳光让初醒之人怀疑起昨夜的真实性,但凌乱的床单和残留的艳糜却明晃晃的昭示着一切并非梦境。

伊黑轻轻托起黑蓝色的长发,用梳子小心翼翼的捋平上面的每一丝毛躁。绸缎般的发丝蓬松柔软,但此时有一处打结无论如何都梳理不开,反而有点越理越乱的势头。

伊黑知道那大抵是他在意识不清时胡乱抓扯的结果。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细节,伊黑的手一时颤抖,不自觉的嗫嚅出声;

“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宛如自言自语的低语,却实实在在的传入了无一郎的耳中。

“我在道歉。”伊黑从自己的情绪里惊醒,条件反射般如是回答。

“和您的头发......”伊黑垂下眼眸,有点失落的看着手中的那一团乱发,却还在端着一股力气努力想把他们抚弄平滑。

无一郎突然觉得,伊黑的11岁和18岁,在他的眼里,没区别。

“你想什么时候搬去工厂?”

身侧人手里的动作一滞。

“最好早点决定,以免我改变主意。”

“还有,一周至少回来报告一次,要亲自和我面对面的。”

那团发结被梳子的细齿轻轻带了下来,自然而然的,不疼不痒的。伊黑将他小心的握在掌中,把发丝重新整理到原本的柔顺状态。

“是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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