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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之外的补偿

[db:作者] 2026-04-26 10:11 p站小说 5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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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额...不对……午安,夜之城!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整。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如果您刚刚醒来,那您可错过了一场好戏。就在昨夜,荒坂集团位于公司广场的研发中心安保系统,经历了一次史诗级的‘压力测试’……听说他们最新研发的’武器芯片“,昨晚被人从研发中心给顺走了!”……据NCPD透露,这次‘测试’由两名身份不明的潜行专家合作完成。核心区域的突破,由一名经验丰富的佣兵主导,而另一名骇客,则负责全程的网络支援和后门开启……”
  “……不过,这场‘游戏’的收尾可不算完美。我们的消息源证实,就在任务即将完成之际,那位提供网络支援的骇客,似乎出现了一次致命失误,导致整个区域的警报被提前触发。最终,全靠那位佣兵一个人,硬生生地从荒坂安保小组的重重包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并带着他的搭档成功脱身……”
  荒坂集团方面至今仍未对此事发表任何官方评论,但据传闻,他们已经将本次事件的损失,上报给了最高董事会……”
  “啪。”
  一只手,有些不耐烦地,直接拍在了电视遥控器的开关上。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正午十二点的阳光,像一柄钝刀,费力地切开夜之城那层厚厚的棕黄色雾霾,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公寓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斑。
  V从床上坐起,昨夜激战的疲惫感还像一层黏腻的薄膜包裹着他,但多年的佣兵生涯早已让他习惯了这一切。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流冲刷掉最后一丝睡意。
  镜子里,是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身上几道还未完全愈合的新伤。
  吃完早餐,V站起身,走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
  在工作台最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实际上是由军用级复合材料制成的、能够抵御电磁脉冲和物理冲击的便携式冷藏箱。
  V将手指按在冷藏箱的识别器上,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箱盖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被柔软的生物凝胶包裹着的数据加密芯片。
  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芯片的状态,确认上面的微型冷却系统还在正常运转,没有任何过热迹象。
  确认无误后,才缓缓地合上箱盖。
  然后,从工作台下,拖出了一个更大、也更不起眼的硬壳工具箱。
  他打开工具箱,里面并没有任何工具,只有一个用高密度泡沫精准切割出的、刚好能容纳那个黑色冷藏箱的凹槽。
  他将冷藏箱稳稳地放入凹槽中,周围的泡沫完美地包裹住它,提供了顶级的物理缓冲。做完这一切,他才合上工具箱,锁好搭扣。接着拎起箱子转身下了楼。
  公寓楼下,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肌肉车正静静地停在暗处。V径直走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那个硬壳工具箱小心地放在座位上。
  伴随着野兽般的低沉轰鸣,这辆车平稳地汇入了夜之城那永不停歇的钢铁洪流之中。
  他的目的地,是圣多明戈区。那里是“老船长”——的地盘。
  V把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汽车修理厂门口。
  拎着箱子进入维修间,一股浓重的机油和轮胎橡胶的味道扑面而来。修理厂里,几个工人正在改装一辆“巨兽”卡车,看到V进来,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便继续埋头工作。
  “V,我的朋友,”老船长看到V,脸上露出了商人般热情的笑容,“我就知道,没什么活是你能搞砸的。”
  V将那个硬壳工具箱放在了他面前
  老船长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对旁边的一个工人使了个眼色。那工人立刻拿来一个专业的扫描仪,仔仔细细地在箱子周围扫了一圈。确认没有追踪器后,老船长才亲自打开了箱子。
  看到那枚在生物凝胶中安然无恙的蓝色芯片,他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牛逼啊V……荒坂集团那帮蠢货,估计现在还在查内鬼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现金芯片
  “说好的数。夜之城里,我老船长的信誉,可是比NCPD的节操要坚挺得多。”
  V收好芯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修理厂角落里一个用集装箱改造的、看起来很有格调的吧台前,自己坐了下来。
  这个修理厂,明面上是圣多明戈最大的改装车间之一,但熟客们都知道,老船长还经营着另一项更能赚钱的副业——一个不对外宣传的地下酒吧。来修车的客人们,可以在等待的时间里喝上几杯,如果喝多了,老船长还能顺便赚上一笔“代驾”的钱,把客人连人带车安全送回家。
  “说真的,V,”老船长也靠了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脸上露出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我当初把那小丫头招来我这当调酒师的时候,可真没想到,她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业务量’。”
  V端起酒杯,看着吧台后那个空空如也的位置,没有说话。
  老船长来了兴致,开始回忆起来:“几个月前,她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突然出现在我这,说是想应聘调酒师。我看她那小身板,还以为是哪个公司高管家跑出来的大小姐,想来体验生活。”
“我本来想把她轰出去,结果你猜她怎么跟我说的?”老船长神秘地笑了笑,“她指着我挂在墙上当靶子的那些空酒瓶,说她不仅会调酒,还会用‘另一种方式’开瓶。然后又指着我那些宝贝的智能调酒器,说她不仅会用,还会‘修理’。”
  “我当时就当她是在吹牛。结果她倒好,直接从包里掏出那两把花里胡哨的冲锋枪,几轮点射,就把所有酒瓶的瓶盖都给精准地打飞了!然后又掏出一个数据终端,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我这吧台里所有带芯片的玩意儿……全都黑了!”
老船长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地抖了抖。
  “我当时就看出来了,这小妞是个全才。但最邪门的是……”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V,“……我动用了我所有的渠道,查了整个夜之城的数据库,都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记录。没有公民ID,没有犯罪前科,什么都没有,就像个幽灵。”
  “我知道,这种人要么是背景通天的大人物,要么就是天大的麻烦。但她技术确实顶尖”
  他吸了一口雪茄,“所以,上次你来抱怨缺个靠谱的网络支援时,我才第一个想到了她,让你们俩搭档试试。结果呢?”
  “自从跟她搭档,你小子来我这‘喝酒’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的酒,突然变得特别好喝了?”
  V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老船长看着他这细微的反应,上下打量了一下V那高大的身材,然后用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困惑语气,说道:“我是真搞不懂。你看,‘来生’的那些妞,哪个不比她劲儿?身材又辣,活又好。你怎么就偏偏……看上那么小的一个?”
  这句话,终于让一直沉默的V,有了反应。
  “嗯。”
  “……就喜欢小的。”
  这个干脆的回答,反而把老船长给整不会了。
  V不再理会他那见了鬼一样的滑稽表情。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
  “她人呢?今天没来上班?”
  “我说,V,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前一天晚上刚从荒坂的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第二天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在这里喝闷酒!”
  “这小丫头,虽然技术顶尖,但毕竟还年轻。昨晚那种场面,能不吓破胆就已经算不错了。你这个当搭档的,就别再给她那么大压力了。”
  V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似乎准备起身离开。
  “不过……晚上有她的演出,到时候肯定会来的。”
  “说真的,V,你不觉得……你们俩其实挺有意思的吗?”
  “嗯?”V瞥了他一眼。

  “你们俩啊,精力都旺盛得像个刚出厂的核电池。 你呢,一天到晚不是在枪林弹雨里,就是在去枪林弹雨的路上。而她呢,白天在我这调酒修车,晚上还要上台唱歌,闲下来就跟你出去搞任务……你们俩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累似的。”
  “夜之城里,像你们这么‘能折腾’的家伙,我见得多了。但他们中的大多数,要么是为了还债,要么是为了升级义体,要么……变成了只知道追求刺激的赛博精神病。”
  “……也许,这就是你们俩为什么这么合得来的原因吧。”

  “……你这家伙,不去当个心理医生,真是屈才了。”
  说完,V站起身,似乎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老船长看着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想再调侃几句,V却已经走到了门口。
  “……晚上的演出,我会来看的。”

  ……
  时间来到了晚上8点,骇兔正站在那个用集装箱改造的吧台后,有些心不在焉地、用一块干净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古典酒杯。
突然,挂在酒吧入口上的、一个老旧的黄铜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铃——”声。
  骇兔擦拭酒杯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本想习惯性地喊一句“欢迎光临,先生”,但在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V。
  骇兔显然没想到V会来这里,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惊慌,有闪躲,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内疚和自责。
  吧台前,就像只剩下了V和骇兔两个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最终,还是V先打破了沉默。他用指关节,轻轻地敲了敲吧台。
  “一杯无糖西柚汁”
  “好的,请稍等。”骇兔立刻转身,开始调制。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始终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让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要被烧穿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调制好了那杯晶莹剔透的西柚汁,推到V面前。
  “你的饮料。”
  然后,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立刻说道:“抱歉,我得去后台准备一下,马上要上台了。”
  她说完,便想转身逃离这个让她坐立难安的地方。
V没有阻止她。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那略带一丝“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消失在后台门后。接着端起那杯刚刚才送到他面前的、还带着冰凉雾气的西柚汁,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无视了周围酒客们投来的好奇目光,不动声色地,走向了那扇刚刚才关上的、通往后台的门。
  扫描仪发出一道柔和的红光,从他那双深邃的、经过义体改造的眼睛上扫过。
  “……身份确认。欢迎您,V先生。”
  V推开门,进入了那片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昏暗的私密空间。
  骇兔靠在化妆台边,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她自己带来的、放在常温格里的苹果汁。她拧开瓶盖,大口喝着,用甘甜的果汁来润湿自己那因为即将登台而有些发干的喉咙。
“昨晚的事……”
  “……是我的错,我承认。”
  “我高估了自己对新程序的驾驭能力,也低估了荒坂防火墙的反击强度,导致警报提前触发,让你陷入了危险。这是我的失误,我负全责。”
  “这次任务,我那部分的报酬,一半归你。另外,……接下来一个月,你在酒吧的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说完,她抬起头,用那双明亮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紧张的眼睛,看着V。
  她希望V能同意,这已经是她这个初来乍到、没什么积蓄的“异乡人”,所能拿出的、最有诚意的补偿了。
  然而,V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将一个银色的小玩具,轻轻地放在了化妆台上
  骇兔的目光,被那东西吸引了过去。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在夜之城的广告里见过无数次。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意思很简单。”V看着她那副因为震惊和羞涩而显得无比可爱的模样。
  “我不需要你的钱,也不需要你请客。”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银色的小玩具。
  “……我只要你,用另一种方式来‘补偿’我。”
  她的脸颊,瞬间“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今晚,从现在开始满足我的一切要求。这样,昨晚的事,就一笔勾销。”
  骇兔彻底愣住了。
  “——你、你这个变态!萝莉控!大色狼!”
  “我把你当并肩作战的兄弟!你居然……你居然就想着对我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无耻!差劲!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最具攻击性的词汇,对着V一顿输出,然而,骂着骂着,骇兔自己的声音,却渐渐地小了下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骂得越凶,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就越愉悦。而且,更重要的是……V提出的这个方案……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似乎是唯一一个,既能立刻还清人情,又不会产生任何“额外负债”的……“最优解”。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只剩下她那还带着一丝急促的、不平稳的呼吸声。
  一股奇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悄然浮上心头。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可恶,这家伙……虽然嘴臭,但关键时刻,确实很可靠……)
  (……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好像……确实……有点想试试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定。
  “……好!我答应你!”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
  “……你、你等下……不能太乱来……”
  “要是……把我‘弄坏’了……就必须得负起责任来!”
V看着眼前这个,叉着腰,努力地挺着那并不丰满的胸脯,对自己发出最后通牒的可爱身影,一股更加强烈、也更加霸道的占有欲,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这么可爱的兔子……)
(必须得……好好地‘教育’一下口牙。)
“……成交。”
  得到他承诺的瞬间,骇兔那那副“凶狠”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混合着惊慌、羞耻和一丝后悔,那双叉着腰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她转过身,迈着有些发软的步伐,走到了桌子前,有些颤抖地,甚至是不情不愿地,拿起了那个银色的小玩具,然后,近乎逃跑般地,冲进了旁边的更衣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V在外面等了很久,骇兔才磨磨蹭蹭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V对视,走路的姿势也极其僵硬和怪异
  “离你的演出时间,还有十分钟。足够我们……先‘调试’一下设备,确保信号连接正常了。”
  听到“调试”两个字,骇兔的身体猛地一僵,像一只被吓到的兔子,下意识地双手交叉,紧紧地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他没有再说什么废话,直接按下了启动键。
  最低档位的持续振动,开始了。
  骇兔浑身一颤,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死死地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股奇异的、陌生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爬行。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绯红。
  她强撑着,试图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去忽略那份越来越清晰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了一两分钟,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一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V的手臂
  “停下……!停下……!求你了……V……快关掉它……呜呜……”
  “……演出……我的演出时间……快到了……”
  “求你了……就这一次……先关掉它……至少……至少让我先把演出完成……”
  她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彻底淹没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是……第一次……”
  听到这句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自白”,V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抑制。
  他关掉了开关。
  “早说不就好了?”
  他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去吧。你的观众,还在等着你呢。”
  骇兔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像恶魔一样折磨自己,此刻却又展现出意想不到的温柔的男人,内心五味杂陈。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通往舞台的入口。

  舞台上的灯光亮起,将骇兔娇小的身影,笼罩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
  台下的酒客们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
  骇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还未完全平复的心跳和身体里那股奇异的余韵。她抱着一把经过涂鸦改装的电吉他,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自信而又带着一丝慵懒的酷酷表情。
  一阵急促而又充满了科技感的电子鼓点响起,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紧接着,一道清澈得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夜之城从未有过的键盘合成器旋律,如同天外来音般,悠扬地飘散开来。那旋律,不属于任何一个帮派电台,也不属于来生酒吧的流行金曲
  然后,骇兔拨动了吉他弦。
  狂暴的、失真效果拉满的电吉他,如同重锤般砸入那空灵的旋律之中,瞬间将整个氛围,从“幻想”拉回到了现实。
  紧接着,她开口了。
  她唱的是一首在夜之城无人听过,名叫《Cyberangel》的歌曲。
  Corrupt binary codes infecting my mind
  perform invocation with numbing ......

  与此同时,后台。
  V正靠在一张椅子上,平静地注视着墙上那台小小的、颜色有些发绿的监视器,舞台上的她,自信、闪耀、他听着从耳机中传来的、那奇异的、从未听过的音乐,和她那奶声奶气的歌声……
  缓缓地,将手中的遥控器,放回了口袋里,他决定,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想当一个“掌控者”,
  他只想当一个,最纯粹的,最专注的——听众。
  三首歌结束,骇兔在一片热烈的喝彩声中,松开了按着琴弦的手,下一秒,整个酒吧的室内,瞬间绽放开了无数绚烂的、由蓝色和粉色像素块组成的、巨大的全息投影礼花,在这片数字暴雨中,骇兔转身,消失在了舞台的阴影里。
  进入后台,那副在台前维持着的坚强姿态,便瞬间卸了下来。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不仅仅是唱歌的疲惫,更是精神高度紧张后的虚脱。
  “唱得不错。”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传来。
  骇兔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这才看到V就坐在那里,像一头早已等候多时的、沉默的野兽。
  “……还行吧。”她嘴硬地回了一句,下意识地想从他身边绕开。
  然而,就在她经过他身边的瞬间,V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不由分说地、直接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跌坐到了他的腿上,被他用双臂从身后紧紧地、不容挣脱地抱住。
  “V!你干什么?!”她惊慌地挣扎着。
  “我遵守了我的承诺,不是吗?”
  V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危险的笑意。他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举到了她的眼前。
  “你在台上的表演,很精彩。”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暗示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宣布道:
  “……那么现在,该轮到你,为我一个人……开始真正的‘安可’了。”
  听到最后一个词的瞬间,骇兔那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所有的惊慌和抗拒,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缓缓地、难以置信地回过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第一次,不再是羞涩或恐惧,而是充满了最纯粹的震惊和困惑。
  “……‘安可’?”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词。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在她那个早已消逝的、只存在于记忆碎片中的故乡,在每一次演唱会结束后,台下的观众都会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充满期待地呼喊着。
  但是……这里是夜之城。
  “……你……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词的?”
  “……某个任务里,顺手搞到的‘废弃数据’而已。”
  他顿了顿,重新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举到了她的眼前,眼神也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容拒绝的、属于掌控者的玩味。
  “……别废话了,骇兔小姐。”
  “你的‘安可’时间,已经开始了。”
  骇兔看着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情绪。

  “——呜嗯——!”
  一股毫无预兆的、如同电流般的强烈脉冲,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骇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发出惊叫,但那股强烈的刺激,仅仅持续了一秒,便又突然消失了。
  她刚松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第二道、第三道脉冲,便以一种毫无规律可言的、如同鼓点般的节奏,接踵而至!
  “不……V……停下……哈啊……”
  她在他怀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捉摸不定的“攻击”。
  然而,这在V看来,却像是一种充满了邀请意味的、笨拙的迎合。
  他那只空着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直接从她那件运动背心下方探了进去。
  “——呀!”
  “别……别碰那里……”
  她下意识地,伸出自己那只还自由的手,试图去抓住V那只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想要将它推开。
  但这徒劳的、软绵绵的抵抗,在V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内部的脉冲,与外部的揉捏,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股风暴,在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系统中猛烈冲撞!
  她的抵抗,终于彻底瓦解了。
  她不再试图去推开他的手,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悲鸣,身体也更加诚实地,在他怀里扭动、挺送起来。
  V紧紧地抱着她,清晰地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次颤抖。他知道,这只嘴硬的小兔子,已经被他彻底“教育”好了。
  “V……求你……哈啊……要、要不行了……我、我要……❤️”
  他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他停止了那折磨人的脉冲模式,转而开启了最强劲的、持续不断的“震动模式”!
  这最后一次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击,如同将赛车油门一脚踩到底的、狂暴的最终加速!
  “——啊啊啊啊啊——❤️❤️!!”
  骇兔猛地弓起,在他怀中剧烈地、持续不断地痉挛着、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风暴过后,V终于关掉了那个已经完成了使命的遥控器。
  怀里的骇兔,彻底脱力,像一只被玩坏的、断了线的布偶,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地瘫倒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彻底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厚厚的、动人的水雾。
  V感受着怀里这具还在微微轻颤的、温热的身体,知道,现在,才是真正“清算”的开始。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一张沙发上,让她平躺着。然后,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她那条帅气的黑色热裤上,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伸出手,在那片最核心的区域,隔着那层还算厚实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呜……”
  即使只是这样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也让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骇兔,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
  而V的指尖,则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片意料之外的、惊人的湿热。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解开了她热裤的纽扣和拉链,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将那条短裤,连同最里面的那层纯白布料,一同向下拉去。
  当那片狼藉不堪的秘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骇兔那因为高潮而有些失焦的眼睛,才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V轻易地按住了膝盖,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凑到她那泛着可爱粉色的、滚烫的耳边,用那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如同在宣读一份“体检报告”般,说道:
  “没想到啊……”
  他顿了顿,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起来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是用最低档的模式玩了一下,反应就这么大。”
  “……你的身体‘阈值’……低得离谱啊,骇兔小姐。”

  她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地、讨好般地,拉了拉V的衣角,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继续说道:
  “……‘安可’……已经结束了,对不对?”
  “……你看,我都……都已经被你弄成这个样子了……”
  “……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泪眼汪汪、软语相求的样子,对他这种性格恶劣的男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求饶”。
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或许,至少这样……他后续的动作……会稍微……温柔一点点吧?

  V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恐惧、屈服和一丝丝隐秘期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他没有再用语言调侃她。
  他只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安抚的、极其轻柔的动作,缓缓地探入了她的身体,将那个刚刚才让她溃不成军的“罪魁祸首”,取了出来。
  “……刚才用玩具的‘热场’,很精彩。”
  “但是,骇兔小姐,”
  “……真正的‘安可’,可不是这么快就能结束的哦。”
  “——呀!”
  骇兔惊呼一声,只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极其轻松的力道,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蜷缩在了他那宽阔而坚实的胸膛里,显得愈发娇小和无助。
  这一次,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化妆间最深处的那面——巨大而又光洁的落地镜。
  他将她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被迫地撑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当骇兔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刻那副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狼狈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羞耻感,瞬间包裹住了她!
  然后,在她那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倒映在镜子里的眼神注视下,那份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比任何玩具都更具侵略性的滚烫坚挺,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毫不留情地,闯了进去。
  “呜嗯……!”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靠着双臂的力量,将上半身紧紧地撑在面前冰凉的镜子上。
  V抱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律动。
  一开始,骇兔还死死地咬着下唇,紧闭着眼睛,试图用忽略视觉的方式来抵抗这份羞耻。但身体最深处那过于真实的、被不断进出摩擦的快感,却如同藤蔓般,一点点地缠绕、瓦解着她的意志。
  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正在逐渐沉沦的自己。
  那陌生的、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而V,则在她身后,像一个冷静的、正在雕琢自己作品的艺术家,专注地、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V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让她难以承受的巨大冲力。也为了缓解这股冲击,她下意识地、拼命地踮起了脚尖。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努力的模样:她双手撑着镜面,那双小腿绷得笔直,脚跟高高地抬起,只有前脚掌和脚趾在徒劳地、颤抖地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没过多久,她的两条小腿就开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V……”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气喘吁吁地开口,“……你、你低一点……太高了……!”
  V被她这个努力踮着脚尖、却还要嘴硬下命令的样子给逗乐了。他停下动作,低笑一声,故意凑到她耳边。
“哦?怪我太高了?怎么不说是……某人太矮了呢?”
  “你——!”骇兔羞得满脸通红。
  “……麻烦的小矮子。”
  V嘴上虽然这么吐槽着,却他将自己的双腿,向两侧分得更开了,身体也调整到了一个能让她最舒适的、完美契合的水平高度
  然而,这个看似“温柔”的举动,却成了将她彻底推向深渊的最后一击。因为高度的完美契合,V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那块最敏感、最能让她融化的“内部开关”。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不祥的坠胀感,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她想起来了,上台前,她喝了整整两大瓶苹果汁!
  “等……等等……V……”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慢一点……我、我好像……”
  但他似乎并没有听懂,反而以为这是她因为快感而发出的求饶,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滚烫的暖流,从另一处秘境猛地喷薄而出!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着惊恐与快感的悲鸣。那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而V,在感受到那异常的湿热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意外的“奖励”而变得更加兴奋!
  “不!V!停下!真的出来了!不是那个……呜啊啊……!”
  她的辩解和抗议,被他更加猛烈的撞击,彻底碾碎成了破碎的呻吟。那断断续续、随着他的节奏忽大忽小的喷涌,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可耻的喷泉。
  “求你了……V……求你了……”
  “……鞋子……我的鞋子……会弄脏的……求你了……最后一下……然后……然后拔出去……好不好?”、
他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鞋子?)
  (……她都已经被我弄成这个样子了……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鞋子?)
  (……好啊。……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鞋子……那我就…一次性,把问题彻底解决掉。)
  接着不再有任何保留,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予了她最后、也是最深的一次撞击!然后,他猛地、将自己完全抽离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失去了身后那唯一的支撑,骇兔双腿一软,幸好,她的双手还撑在镜子上,才让她没有完全倒下。
  她也顾不上享受高潮的余韵,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主动地,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尽力地向两侧分开。
  她就那样维持着一个弓着背、双手撑着镜面、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而那股失控的暖流,也终于改变了方向,“哗啦啦”地、在她双脚之间,形成了一片壮观而狼藉的瀑布。
  同时,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
  她能清晰地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对着空气,一下、一下地,做着徒劳的挺送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憋住,还是该彻底放空。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维持这个可笑又可悲的姿势了。
  V就那样靠在墙边,抱起双臂,像一个欣赏完了精彩演出的、冷静的观众,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眼前这副“灾后奇景”。
  许久,直到那股喷涌终于减弱,她那不受控制的挺送也渐渐平息下来后,V才终于开口了。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啊,骇兔小姐。”
  说完,他走到化妆台前,拿起了那瓶骇兔之前还没喝完的、放在常温格里的苹果汁。
  握住吸管,递到了还在撑着镜子、浑身轻颤的骇兔嘴边。
  “来,”他用一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极其自然的语气,说道,“看你刚才叫得那么卖力,嗓子都哑了吧?”
  “……补充点水分。”
骇兔的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的宕机状态。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正拿着苹果汁,一脸“体贴”地递到自己嘴边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这副双腿大开、还站立在自己弄出的一片狼藉水泊中,不堪入目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荒谬的场景,让她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低下头,顺从地、含住了那根吸管,小口小口地允吸着那甘甜的果汁。
  然而,这份诡异的“温柔”,仅仅持续到她彻底喝完为止。伴随着一阵“咕噜咕噜”的、空气混入吸管的声音,V便毫不留情地,将空了的果汁盒从她嘴边拿开了。
  骇兔那颗刚刚因为补充了糖分而稍微恢复了一丝思考能力的大脑,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糟了。我又……喝了这么多……)
  V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应的机会,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还撑在镜面上的手腕,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拽了过来!再次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贴了上去,重新开始了连接!
  “——呜啊啊——!”
  “V!你…...你还要干嘛……?!”她惊慌地问道,心中涌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不祥预感。
  “‘补偿’还没结束。”
  V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调调,却让她感觉如坠冰窟。
  “现在,我们去一个……更适合‘正式演出’的地方。”
  说完,他便开始用自己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将她那完全无法反抗的、娇小的身体,从镜子前,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顶”向了门口……
  骇兔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个地方,只能是舞台。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停下!
  她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试图用自己那娇小的身体,去抵抗身后那个男人的前进。她的双脚死死地蹬住地面,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绷紧。但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在一个经过了义体改造的传奇佣兵面前,简直就像螳臂当车,完全无济于事。
  V甚至都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只是维持着那稳定的、一步一步向前的步伐,和那在她体内持续不断的、深入的律动。
  更糟糕的是……
  她的抗议,也渐渐地,变成了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甜腻悲鸣。
  她的挣扎,渐渐地,变得软弱无力。
  “不……不要……停下……”

  “……别白费力气了。”
  “外面的音频监控,我已经关了。生命信号扫描显示……除了我们,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会听见。也没人会来救你。”
  说完,V的手绕过骇兔,将门推开,将她,一同带入了那片更加深邃的、通往主舞台的黑暗之中。
  “求你了……V……不要……”她发出了最后的、几不可闻的哀求。
  他却仿佛没听见。在幕布旁的墙壁上摸索着。
  “啪嗒。”
  一声轻响,舞台上的聚光灯,在这一刻,被同时点亮!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就在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法思考时,她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双带着他体温的大手,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两侧。手中,正拿着那支她无比熟悉的、粉色拾音头的头戴式麦克风。
  “你今晚的演出那么棒,”V一边说,一边将那支冰凉的头戴式麦克风,戴在了她的头上,“作为奖励,我决定,再给你一次……举办演唱会的机会。”
  “不……不要戴这个……呜……”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徒劳地晃动着脑袋,试图将它甩掉。
  V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只是缓缓地,将自己从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骇兔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还是被V那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
  然后,他将她那瘫软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紧接着,她感觉身体一轻。
  V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轻松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V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对准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秘境、面对面的、将她完全掌控在怀中的姿势,再一次,将自己送了进去!
  “啊啊啊——!”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体验!
  双脚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赖于V手臂的力量。巨大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拼命地收紧了全身的肌肉。
  就连身体最深处那片柔软的秘境,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拼命地收缩!
V紧紧地抱着怀里这具正在剧烈起伏的、温热的娇小身体,低着头,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绝美的景色。
  此时从V的第一视角上看,她的脸上,是一种纯粹的、沉浸在快感中、带着一丝满足的迷离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近乎于满足的、甜腻的颤音。偶尔,在一次更深入的撞击后,她会不受控制地、将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呻吟。
  而她头上那支可爱的、粉色的头戴式麦克风,也随着她这每一次的“仰头”与“挣扎”、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
他知道,这只嘴硬的小兔子,已经被自己“驯服”了。她已经彻底地、沉浸在了、充满快感与羞耻的“安可”之中。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骇兔的思绪,早已不在“这里”了。
  她的意识,已经随着头上那支冰冷的麦克风,被强行拉回到了一个遥远的、只存在于记忆碎片中的时空……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早已消逝的故乡。每一次演唱会,她都会戴着这样一支麦克风,站在舞台上,为台下成千上万的、热爱着她的粉丝们,尽情歌唱。
  而现在呢……
  她被迫、,环抱着一个男人的脖颈,在一个空无一人的舞台上,承受着最原始、最羞耻的侵犯。
  而她头上这支,本该用来传递歌声的麦克风,此刻,却忠实地、紧紧地贴在她的唇边,仿佛正在拾取着她此刻发出的、每一个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哭腔和哀求的……呻吟。
  过去与现在,闪耀与屈辱……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面,在她那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里,疯狂地重叠、碰撞。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悲伤和羞耻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V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专注地,进行着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不容拒绝的律动。
  (……他……是不是也想到了?)
  (……是不是,正在欣赏着?欣赏着我这个……曾经的“偶像”,是如何在他身下,发出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不……不是这样的……!”
  她发出了梦呓般的、不成调的反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像是想证明什么一样,空出了那只刚刚还搂着V脖子的、颤抖的右手,拼命地、想去捂住自己那张不断发出羞耻声音的嘴。
  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因为失重感,她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而且,她刚一松手,整个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吓得她只能在下一秒,更加狼狈地、更加用力地,重新死死抱住V的脖子,才能维持住自己不掉下去。
  但没过多久,一股前所未有的、与之前所有快感都截然不同的、更加深沉、也更加霸道的奇异感觉,猛地将她从回忆拉回现实,之前的感觉,虽然也很强烈,但更像是弥散开的、让她浑身颤抖的电流。
而现在,V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在精准地按动一个隐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开关”。
  每当那个点被碰到,她都感觉自己的意识,会在瞬间被抽离,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短暂地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爆炸般的强烈酥麻感,便会从那个点上瞬间席卷她的全身,让她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停下!那个地方……嗯❤️!”
  然而,她这番充满了脆弱和崩溃意味的哀求,在此刻的V听来,却如同最嘹亮的、宣告胜利的号角。
  他知道,这只倔强的小兔子,已经被他彻底逼入了绝境。
  他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穿透了整个后台的尖叫。
  高潮的强烈痉挛,与另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洪流,同时爆发!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持续不断地痉挛着。
  V感受着怀中那具正在因为双重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娇小身体,和他自己身上那片狼藉不堪的“战果”,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低吼。
  他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将那份积蓄已久的滚烫,尽数释放了出来。
  当一切终于风平浪静,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后,舞台上只剩下两人那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V抱着怀里这具彻底脱力、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那片狼藉的“受灾区”,感受着那份依旧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骇兔此刻还没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完全缓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像一只受了惊吓、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
  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羞耻”这件事了。
V抱着怀里这具彻底脱力、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缓缓地走回到了后台的休息区,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沙发上。
  然后,她看到V,不紧不慢地,处理掉了那个已经完成使命的保护措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片狼藉不堪的、湿漉漉的裤子自言自语般地吐槽道:“看来以后接任务,不仅得给你多准备几条备用短裤,我自己……也得常备一套换洗的才行啊,爱漏尿的骇兔小姐。”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愤、委屈的情绪,涌上了骇兔的心头。
  她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沙发上一个柔软抱枕里
  “别……别说了……我本来……我本来是可以忍住的!……都怪你!……明明让你慢一点……“
  V没有再跟她争辩,而是走上前,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喂!你……你还要干嘛?!”她惊慌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送你回家。”V的回答言简意赅。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把自己裹成一团、还在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小家伙,补充了一句:
  “……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吧?”

  V抱着她,来到了修理厂后门的停车场。打开车门,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座位上,并体贴地为她系好了安全带。
  一路无话。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之城的霓虹光影之中,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V随手打开了车载电台,调到了一个信号不太稳定的地下音乐频道。
  一阵略带杂音的、迷幻而又伤感的合成器旋律,若有若无地,在狭小的车厢内飘荡开来。一个空灵的女声,正轻轻地唱着:
  “I couldn't wait for you to come clear the cupboards
  But now you're going to leave with nothing but a sign
  Another evening I'll be sitting reading in between your lines
  Because I miss you all the time......"
  骇兔靠在椅背上,将脸转向窗外,看着那些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的城市景象,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那还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正在开车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听到这首歌时,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分。
  终于,车子在她那间位于城市高层的小公寓楼下,缓缓停稳,这时骇兔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她沉默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V陪她一同走到了公寓的门口。
  “……我到了。”骇兔低着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要让他进来吗?)
  (……但是,如果让他进来……天知道这个混蛋,还会在家里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公寓的门锁应声而开
  “骇兔。”  
  V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以为,V是要跟着进来,继续那场没有结束的“补偿”。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把手,身体微微绷紧。但V只是站在门口,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个早已被他清理干净的小玩具和配套的遥控,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这个,送你了……就当是,这次委托完成后的……‘额外补偿’吧。”
  他顿了顿,然后,他缓缓地,凑到她的耳边。
  “毕竟,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只靠你自己,可是很难解决的哦。”

  “我……我才不要这种‘补偿’!你这个变态!快拿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穿着运动鞋的脚,在地上重重跺了一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而,V却完全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
  “我先走了。”
  “……还得回去,把舞台上和休息室的‘烂摊子’打扫干净呢。”
随着电梯门关上,V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骇兔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仿佛还在微微发烫的“礼物”。
  她关上门,反锁。
  整个世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V那句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话语,还在她耳边不断地回响。“……只靠你自己,可是很难解决的哦。”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不甘和强烈好奇的奇异想法,如同藤蔓般,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
  而属于骇兔的、全新的、注定不会安眠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正午十二点的阳光,像一柄钝刀,费力地切开夜之城那层厚厚的棕黄色雾霾,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公寓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斑。V在一阵急促的通讯铃声中,被强行从睡梦中吵醒。
  他头痛欲裂,看都没看是谁打来的,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里充满了刚睡醒不爽。
  “……谁?”
  “我操!V!你他妈终于肯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老船长那标志性的的咆哮。
  “……又有什么新委托?”V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明所以。
  “骇兔那小丫头,又他妈给我发消息请假了?!”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小子昨晚听完演唱会,是不是把她怎么了?!她早上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声音都他妈是哑的!
  “……不知道。”
  “……可能是……昨晚的任务,后遗症太大了吧。”
  说完,不等老船长再有任何反应,他便直接挂断了通讯。
  对于V和他那甜蜜的“小小麻烦”来说,这不过是夜之城里,又一个普通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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