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短篇章节 / 正文

腐败在蔓延【mob说】

2026-05-23 09:39 短篇章节 7540 ℃
1

设定:最后一场庄园游戏结束后,奥尔菲斯全部的罪行兼被报道,不仅如此,他还失去了包括爱丽丝的一切。绝望的“噩梦”人格彻底堕落,在出狱后跑去妓院作践自己。然后在挨操时换号。


妓院。


廉价金酒的馊味和黏腻的肉体气息糊在空气里,此刻的“奥尔菲斯”(不,现在该叫“噩梦”了,那个大作家的此刻正被掩埋)正任由某个面目模糊的嫖客把他脸朝下狠狠按在腥骚的床垫上。


爱丽丝,爱丽丝……


幻觉中,女人的幽灵正徘徊在他身侧,轻灵的笑声在他汗湿的后脑化作难以置信的尖叫,被身后卵蛋撞击肉体的“啪啪”声碾碎,像把上了锈的匕首,凄厉地刺穿他的耳膜。


“嗯……呃呜。”


他无声的哭了。不只因再也回不来的爱丽丝,还因身下撕裂般的痛楚。嫖客的阴茎像活塞一样粗暴地捅进他干燥的后穴,唾液润滑早就干了,每回冲击都让床板猛烈地晃悠,每次抽插的摩擦都让“奥尔菲斯”痛得牙关打颤。


肆意,肮脏。就像对待无知无觉的性玩具。或者说对待屠宰场里倒吊着等待放血的肉畜:一坨任人宰割的臭肉,毫无尊严生机可言。


他还活着,但已经腐败。


“妈的,怎么跟操死狗似的!”


油腻的气息喷过来,嫖客粗糙的手蹂躏着昔日上等人保养得当的柔软大腿。他掐着,拧着,留下一个个红痕,试图以此唤出青年崩溃痛苦的惨号。


然而“奥尔菲斯”只是含着泪雾蒙蒙的笑,像溺毙者放弃挣扎后,任由水流灌入肺腑时平静的绝望。


这具身体不是他的,至少不完全是。曾经人格分裂很清晰:颤抖的小说家奥尔菲斯,残忍的渡鸦噩梦。


直到现在。


“奥尔菲斯”闭上眼。


………


“等、等等!”


当小说家奥尔菲斯挣扎着从泥沼般的噩梦中抽离时,体内涨满的异物感、覆在肌肤上的浊白与嫖客粗重的喘息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场侵犯。


“你在……呃啊!”嫖客握着他的腰将阴茎操得更深,一记大力的冲击将奥尔菲斯未说出口的困惑硬生生呛回咽喉。


红得艳俗的灯光,淌着焦油的白蜡。奥尔菲斯在勉强环视四周后剧烈颤抖,不是因快感,而是因恐惧——这里是妓院,他曾为取材亲自来过这里。而现在……自己从居高临下的观察者成了砧板上的活鱼。


他第一反应是惨叫,胡乱踢蹬,试图从嫖客的桎梏中出逃。


可经几次凌辱的肉体早已没了反抗的气力。喉咙里挤出的气音比起求救更像濒死的猫叫,那双布满淤青的腿虚软得近乎棉花,踹在嫖客肥胖的肚皮上甚至连肥肉的涟漪都泛不起来。


不、不、为什么……


堕落的现实让奥尔菲斯禁不住发出今夜的第一声啜泣,灌入嫖客的耳朵却像给他打了兴奋剂,他伸出手,粗暴地揪捏他那红肿的乳头,含吞着,吸吮着。指甲在娇嫩的肌肤上刻下月牙状的红痕。


“放过我…呃…求您…”奥尔菲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喘息粘稠得像触手,缓缓将人缠绕,“…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我还…嗯呜…有妻女…她们还在…等我回家…”


回家,只要回家,一切就好了……他想起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妻子正在摇椅里织毛衣,女儿的金发在烛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只要让我回家...她们还在等我...”


然而祈求换不来柔情。


嫖客只是在他脸上啐了一口,将他两条伤痕累累的细腿架在肩上准备新一轮的顶撞:“真是个骚货,连挨操都玩上角色扮演了。”


“不不?!”湿淋淋的肉壁瞬间紧张地咬紧阴茎,将嫖客榨出一声闷哼,奥尔菲斯流着泪不断祈求,“请您相信我…我有妻子和女儿,她们在等我,求求您!”


啪!!!


“呃呜!”


男人卯足力气的一巴掌印在右脸,直扇得奥尔菲斯眼冒金星,牙齿也隐约开始松动,铁锈气在口腔内不断渗出扩大。


头脑嗡嗡作响,一汪唾液混着血水泄出唇角,淌过他发麻的咬肌拖出一条晶莹的湿痕。像蛞蝓爬过留下的黏液,在红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奥尔菲斯歪斜着头倚在枕上,褪色的瞳孔似乎开始染上死意。


“妈的。”


漆黑的视野中,男人的声音遥远得像来自万米下的深海。


“别跟我扯什么妻女,扯什么钱。”


“你那狗屁庄园,你那挨千刀的名声早就在火里烧成渣了,浪狗,你现在就是被操的命!”


什么……


什么?


什么!?!!??!


像婴儿忽然拥有自我意识般,大量的记忆叫嚣着猛得灌进奥尔菲斯那还不大清醒的头脑,它们在此刻好似有了实体,升腾,鼓胀,撑得他本就混沌的意识更加痛楚茫然。


他想起来了。贯穿他人生的小女孩爱丽丝,以假名伪装只求见他一面的女人爱丽丝,在不归林里拥抱“噩梦”的爱丽丝,他的养妹爱丽丝,他的女儿爱丽丝,他的妻子爱丽丝,她的眼,她的唇,她的笑,她的声,她的生。


还有


她的死。


他全都想起来了。


火舌舔舐着爱丽丝染血的尸体,相机在不归林化作灰烬。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要死了。


奥尔菲斯触电般弓起身子。


梳妆台前哼歌的小女孩、庄园里初见时探究他的女记者、火场中张开双臂的爱丽丝。她们有的笑有的哭,声音在耳膜上重叠,串在一起绞成铁链和下身粗大的阴茎一起穿透他的全部。


“爱丽丝,爱丽丝,爱丽丝,爱丽丝,爱丽丝……”


他梦呓般低喃着重复她的名字,失了色的双眸穿透嫖客望向更虚无的深处。嫖客没注意到这种变化,只顾着低头在他耳边污言秽语:“认清现实了没,也就只有我这样的愿意操你……我要把你的紧穴灌满,直到你流出来——”


下体早已被操得快没了知觉,只能隐约感觉到有硬物活塞般抽插着。


忽然伴随着猪一样油腻的闷哼,有股暖融融的热流灌满下体。奥尔菲斯勉强低头看去,浊白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淌下,黏腻地糊满他紫红肿胀的下身。


嫖客射了。


奥尔菲斯的胃袋突然剧烈抽搐,像被塞进了几把碳火,瞬间感到一股要呕吐般的炙热,胃液的酸臭直往上涌。


“呕——”


他呕吐了。


秽物溅在床单上涨起珍珠似的水泡,他痉挛着,脖颈上,锁骨上,胸膛上都沾着他肮脏的呕吐物。


“我操你妈?!”嫖客慌忙用床单擦拭自己,咒骂着向后退去。


然而奥尔菲斯已经哭着缩到墙角。斯文的上等人,文雅的大作家。此刻却像只误食老鼠药的狗,三五根手指一齐伸进口腔,胡乱抠挖着抓挠着,仿佛要生生挖下腐烂的肉:“不——不——”


他干呕着,可胃囊空空,残留在喉咙里的精液的腥臊和胃液的酸臭再也无法随新一轮的呕吐物清空。嫖客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但疼痛此刻已经难以感知。


强烈的负罪感与自轻感变成一把尖刀,剖开他的内脏,他的喉咙里撕出悲惨的呜咽,崩溃到四肢着地。嫖客逃走了,但奥尔菲斯根本没注意到。


他爬到房间里唯一的镜子前,镜面中央已经碎裂,手心擦过去划开道道血痕。噩梦的狞笑与小说家空洞的眼在玻璃上扭曲拼合,像幅怪诞的拼图。


“这都是你干的,”倒影嘶嘶地笑,噩梦的声音从他牙缝里爬出来。“你让她死的。你活该这样。”


奥尔菲斯尖叫起来,拳头狠狠砸向镜子。碎片扎进指关节,血污在镜面上拖出长痕。


他倒下,后脑重重压进污秽。


腐败在蔓延。一直在蔓延。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