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深夜的深池营地被一股令人窒息的寂静所笼罩,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白天那场针对叛乱者的大清洗留下的焦糊味与血腥气。而在营地最深处,属于“领袖”爱布拉娜的寝宫内,正上演着一场更加私密、也更加残酷的暴行。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仅有几盏昂贵的源石灯散发着幽紫色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同魔窟。巨大的四柱床上,丝绸被单已经被汗水、体液和点点血迹浸透,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呃……啊……!不要……太深了……求求你……!”
一阵撕心裂肺的哀鸣被粗暴地撞碎在喉咙里,爱布拉娜,这位高贵的塔拉领袖,正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骑跨在一名萨卡兹女性的身上。那是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寡妇,身材丰腴,原本应当是风韵犹存的年纪,此刻却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羔羊,在德拉克那令人绝望的力量下颤抖。
爱布拉娜那条强有力的龙尾在身后愉悦地甩动着,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破风声。她那双如同紫水晶般冷酷的竖瞳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崩溃的女人。在两人结合的部位,那一幕简直是对生理极限的残忍挑战。德拉克一族作为古老而强大的种族,其生殖器官的构造本就远超常人,而作为皇族血脉的爱布拉娜,其胯下那根勃发的凶器更是大得惊人。那根呈现出深紫红色的巨物,表面布满了盘虬卧龙般的青筋和坚硬的肉棱,顶端的龟头如同拳头般硕大,正无情地撑开寡妇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产道
“啪!啪!啪!”
爱布拉娜双手撑在女人的胸口,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对方丰满的乳肉中,腰部以一种不知疲倦的频率疯狂耸动。每一次下凿都像是打桩机般沉重,将那根恐怖的肉柱整根没入,狠狠撞击着那个可怜女人的花心深处
“这就不行了吗?夫人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呢”
爱布拉娜的声音优雅而慵懒,带着一种皇室特有的傲慢韵律,但这优美的声线说出的却是最恶毒的嘲弄
“你的丈夫今天下午才刚刚变成一具焦尸,他的头颅被我亲手砍下。而现在,他的妻子却在他的杀人凶手胯下,被干得只会像母狗一样尖叫……多么讽刺,多么……下贱”
“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女人早已哭得嗓子嘶哑,泪水糊满了脸庞,下体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那根在其体内肆虐的巨屌却因为其表面特殊的角质层和倒刺,不断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强行带给她一种甚至盖过痛觉的、羞耻至极的酸麻快感。
“想死?那可不行”
爱布拉娜轻笑一声,突然俯下身,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随着手指收紧,女人的呼吸瞬间被截断,脸庞因缺氧而涨红,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德拉克那不可撼动的力量死死压制
“夹紧点”
爱布拉娜命令道,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你的阴道太松了,是因为生过孩子吗?还是因为你天生就是个荡妇?如果不能让我的肉棒感到舒服,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塞进你的嘴里”
在死亡的威胁和窒息的恐慌下,女人处于本能的求生欲,不得不拼命收缩那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甬道肌肉。湿滑软烂的嫩肉颤抖着包裹住那根滚烫的龙根,试图讨好这位残暴的君主
“哦……这就对了”
感受到紧致度的提升,爱布拉娜满意地发出一声低吟,掐着脖子的手稍稍松开,却立刻转变为更猛烈的抽插。她像是在研磨香料一般,用那硕大的龟头疯狂碾压着女人的宫口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嘛,什么忠贞,什么仇恨,在德拉克的阳具面前,都不过是笑话。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在乞求我的精液,对不对?”
正当爱布拉娜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时,卧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了
“……姐姐”
拉芙希妮(苇草)走了进来。她依然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战斗服,手中的法杖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散的源石热量。她的表情淡漠,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在扫过床上那不堪入目的淫乱场景时,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波澜
对于这样的画面,她早已司空见惯
爱布拉娜并没有因为妹妹的到来而停下动作,甚至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她依然保持着那大幅度的抽插,赤裸的背部汗水流淌,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她微微侧过头,一边继续在那个寡妇体内狠狠捣弄,一边微笑着看向拉芙希妮
“啊,我亲爱的拉芙希妮,你回来了
爱布拉娜的声音因为情欲而略显沙哑,但依然透着威严
“今天的‘清理’工作,还顺利吗?”
拉芙希妮站在离床几米远的地方,目光掠过那个被姐姐压在身下、翻着白眼抽搐的女人。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屌是如何残忍地进出那个可怜人的身体,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血丝。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人体被过度使用的酸腐气
“反抗者已经全部肃清”
拉芙希妮平静地汇报,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一共四十三人,全部处以火刑,尸体已经按照惯例处理了”
“很好”
爱布拉娜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腰部猛地向上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刮过女人的敏感点,引得身下人一阵失禁般的痉挛
“看来你已经越来越适应‘毁灭’了,我的妹妹。这种看着生命在火焰中消逝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
拉芙希妮沉默了片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下午那些人在金色火焰中扭曲挣扎的画面。那时候,她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热流从脊椎窜向小腹,那是一种混杂了罪恶感与支配欲的诡异快感。此刻,看着姐姐毫无顾忌地宣泄欲望,她感觉自己双腿间那根平时沉睡的器官,竟然也在隐隐发烫,甚至有了半勃起的迹象
她不自然地夹了夹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
“姐姐,这只是工作”
拉芙希妮垂下眼帘,不想让爱布拉娜看穿她的心思
“至于这个人……又是战俘吗?”
“是啊”
爱布拉娜轻蔑地拍了拍身下女人的脸颊
“那个反抗军小头目的遗孀,我本来想让她在火刑架上陪她丈夫,但看到她这副好皮囊,觉得还是留下来给我暖床比较划算。毕竟,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只有这种鲜活的、充满怨恨的肉体,才能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说着,爱布拉娜又是一记重重的深顶,发出一声响亮的皮肉撞击声。那女人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分享”
爱布拉娜诱惑般地说道
“这女人的耐力虽然差了点,但里面的水倒是很多,你也该适当地发泄一下了,拉芙希妮。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
拉芙希妮看着那片狼藉的床铺,看着那个被当成一次性用品对待的女人,心中并没有涌起所谓的同情。在她的认知里,既然已经成为了俘虏,无论遭受什么都是命运的必然。她只是单纯地无法理解姐姐这种将杀戮与性欲混淆的暴虐趣味
“不必了”
拉芙希妮转身,背对着床铺
“我对这种方式没有兴趣。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真是无趣啊……”
爱布拉娜遗憾地叹了口气,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去吧,我的妹妹,好好休息,去梦里回味一下那些火焰的味道吧”
随着房门重新关上,拉芙希妮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爱布拉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阴郁与狂暴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半昏迷的寡妇,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看吧,都怪你太没用了,连我妹妹都对你提不起兴趣”
爱布拉娜冷冷地说道。此时,她感觉到那个温暖的肉洞因为主人的极度虚弱而开始变得松弛,原本紧致的包裹感正在消失
“啧,这么快就松了吗?萨卡兹的构造真是劣等”
爱布拉娜不悦地皱起眉头,她停止了抽插,将那根沾满秽物的巨屌缓缓拔出了一半,只留那个巨大的龟头卡在宫口处。随后,她的指尖燃起了一簇紫色的火焰。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带有法术侵蚀性质的枯朽之火,能够直接刺激神经和灵魂
“既然你的肌肉已经没力气了,那我就帮你一把”
她残忍地微笑着,将那簇火焰按在了女人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甚至故意让火苗舔舐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
“滋——”
“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唤醒了女人濒死的意识,那是直接作用于痛觉神经的酷刑。在剧痛的刺激下,女人的身体本能地剧烈痉挛,所有的肌肉都在疯狂收缩,包括那原本松弛下来的阴道
“对……就是这样!夹紧!给我死死地夹紧!”
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要将自己绞断的压迫感,爱布拉娜兴奋得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抓住女人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火焰的灼烧,利用痛觉来维持着肉穴的紧致
“哈啊……哈啊……这才是……这才是作为一个容器该有的样子!”
房间里回荡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滋滋的烧焦声以及女人凄厉的惨叫。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根在极度的紧致中疯狂进出,摩擦产生的高温几乎要将女人的内脏煮熟
“拉芙希妮……我的傻妹妹……”
爱布拉娜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对着身下神志不清的女人自言自语,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她以为她能逃掉吗?不……那是流淌在德拉克血液里的本能。支配、掠夺、毁灭……她迟早会明白的。总有一天,她会像我一样,爱上这种把弱者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
“而你……你就带着这份荣幸去死吧!”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龙吟般的低吼,爱布拉娜猛地将整根肉柱狠狠钉入女人的子宫深处。巨大的龟头蛮横地冲破了那脆弱的宫颈口,直接卡在了子宫内
“接好了!这是赏赐给你的!”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德拉克的射精量是极其恐怖的,那白浊的生命精华以极高的压力灌入女人脆弱的子宫
“唔……呜……!”
女人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随着海量的精液不断灌注,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是一个被吹胀的气球,鼓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是完全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和肠道。射精持续了足足半晌,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爱布拉娜并没有急着拔出,而是享受着这种将对方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余韵
她低下头,看着女人那如同怀胎五月般高高隆起的肚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
“瞧瞧你这副样子,真像个即将临盆的母亲”
爱布拉娜嘲讽地笑道,手指划过那滚烫的肚皮
“可惜,这里面装的不是生命,而是送你去地狱的燃料”
此时,身下的女人已经彻底停止了挣扎,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过度的性虐待、剧痛以及内脏的损伤已经耗尽了她最后的生命力。爱布拉娜索然无味地拔出了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巨屌。失去了堵塞,混杂着血液的浓稠白浆瞬间从那那个被撑得如黑洞般无法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流得满床都是
“真是脏死了”
爱布拉娜嫌弃地看着这一幕,随后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的下身。她看也没看那个已经断气的女人一眼,只是打了个响指,指尖的紫色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道火蛇缠绕住那具赤裸的尸体,但这火焰并没有将尸体烧成灰烬,而是像某种防腐剂一样,瞬间抽干了尸体表面的水分,将其变成了一具干瘪而恐怖的枯尸,定格在了那副极度痛苦和扭曲的表情上
“来人”
爱布拉娜冷冷地唤道,两名戴着面具的深池士兵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门口,对此情此景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把这个垃圾清理掉,动作轻点,别吵到我的妹妹”
爱布拉娜转过身,走向浴室,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明天还要继续行军,我需要在这个房间里闻到鲜花的味道,而不是死人的臭味”
“遵命,领袖”
随着尸体被拖走,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那被揉皱、浸透了罪恶体液的床单,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而隔壁房间的拉芙希妮,正躺在床上,听着墙那边归于平静,伸手抚摸着自己依然滚烫坚硬的胯下,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复杂的叹息
至于回到房间的拉芙希妮,她自然用耳朵参与了全程,谁让那女人叫的那么大声呢。直到时钟指向11,隔壁那令人作呕的皮肉拍打声终于停歇了,但某种更为粘稠、更为甜腻的腥气似乎顺着门缝钻进了拉芙希妮的鼻腔。那是混合了高潮后的费洛蒙、鲜血以及枯朽之火燃烧过后的味道。拉芙希妮平躺在床上,呼吸紊乱,她试图通过冥想来平复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今天下午那场处决,那些在金色火焰中碳化的人形,以及刚才姐姐那边传来的惨叫与呻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不断冲击着她作为“人”的理智防线
“该死……”
拉芙希妮低骂一声,翻身坐起。她胯下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那根隶属于德拉克皇族的巨物早已充血硬涨,坚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寂静的夜里突突跳动,渴望着吞噬什么,或者毁灭什么
她并非没有感觉。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暴虐因子正在复苏,她甚至可耻地因为姐姐那种将生命视作草芥的凌虐行为而感到了一丝共鸣。但理智立刻将这股念头压了下去——把那根东西插进一个濒死甚至已经死去的人体内?感受着尸体逐渐变冷的过程射精?这种想法光是出现在脑海里,就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她不想变成姐姐那样的怪物,至少现在不想
拉芙希妮黑着脸,从床底的隐蔽暗格中拖出了一个沉重的箱子。那里面是她费尽周折,通过黑市渠道定制的一批“特大号”玩具。她随手抓起一个标注着“极高耐用度”和“拟真龙族尺寸”的特制飞机杯。那是一个模仿阿戈尔女性深喉构造的肉色硅胶制品,入手沉甸甸的,散发着昂贵材质的气味
“只能凑合用了”
她粗暴地撕开润滑液的包装,将冰凉的液体倒在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首上,然后对着那个看似紧致的入口狠狠套了下去
“唔……”
冰凉的硅胶包裹住滚烫的龟头,紧致的吸附感瞬间传来。但这远远不够,根本无法模拟出真正的血肉那种温暖和蠕动感。拉芙希妮皱着眉,闭上眼睛,脑海中强迫自己不去想隔壁的惨状,而是专注于当下的快感。她握住那个甚至还没她阴茎粗细一半的飞机杯,开始快速套弄。随着动作的加快,呼吸逐渐粗重。德拉克的巨屌在充血后会进一步膨胀,表面那些细密的倒刺和粗大的青筋如同铠甲般隆起
“嘶……哈……”
快感在累积,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这个死板的胶块太紧了,紧得生硬,根本无法容纳她那完全勃起后骇人的围度。就在拉芙希妮咬着牙,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试图冲击那个临界点时——
“啪!”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芙希妮愣住了。她手中的飞机杯侧面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那厚实的医用级硅胶竟然硬生生被那硕大的龟头给撑爆了。原本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消失,只剩下破损的胶皮尴尬地挂在她依然坚挺、甚至还在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混账东西”
拉芙希妮积压了一晚上的烦躁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扯下那个破烂的玩具,狠狠地摔向门口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那个沾满润滑液的破烂飞机杯恰好滚落到来人的脚边
爱布拉娜站在门口,刚刚沐浴过的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掩盖了之前的血腥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裂成两半的硅胶制品,又抬头看了看满脸通红、胯下巨物依然怒指苍穹的妹妹,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哎呀,看来我们的‘阎王’遇到了点技术难题”
爱布拉娜优雅地关上门,捡起那个报废的玩具,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裂开的边缘,语气中没有丝毫嘲笑,反而带着一种姐姐特有的、令人背脊发凉的宠溺
“我早就说过,这种没有生命的人造垃圾,是容不下德拉克的威严的”
拉芙希妮看到姐姐进来,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但那根昂扬的巨屌实在是太过显眼,根本藏不住。她索性放弃了掩饰,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眸中充满了被撞破私事的恼怒和欲求不满的戾气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拉芙希妮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是来炫耀你刚才那场‘表演’的,哪怕出门左转,我想休息了”
“别这么冷淡嘛,拉芙希妮。”爱布拉娜走到床边,自然地坐下,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妹妹那根甚至比自己还要粗壮几分的性器上
“我只是听到这边动静很大,担心你伤到了自己,毕竟,你的尺寸……似乎又发育了?这种劣质品当然承受不住”
爱布拉娜伸出手,指尖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处虚晃了一下,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爱布拉娜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蛊惑的意味
“明明有那么多温暖的、湿润的、会尖叫也会求饶的容器就在外面。只要你点点头,我可以让人给你送一个最新鲜的进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稍微调教一下,那种包裹感可是这些冷冰冰的橡胶永远比不上的”
“我不需要”
拉芙希妮厌恶地偏过头
“我不像你,我不觉得把精液射进尸体的肚子里有什么美妙的,那很恶心,姐姐。看着生命在胯下流逝,只会让我觉得我在干一坨烂肉”
“可是你的身体不这么认为,不是吗?”
爱布拉娜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深邃
“今天下午放火的时候,你硬了吧?刚才听着我那边那个女人的惨叫,你也硬了吧?拉芙希妮,承认吧,流淌在我们血液里的东西是一样的。那些俘虏的存在意义就是如此,与其让它们毫无价值地腐烂,不如让它们在死前为皇室提供一点欢愉。这是恩赐”
“那是你的歪理!”
拉芙希妮感到一阵心累,欲火被这种争论浇灭了一半,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疲惫
“那种事……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空虚,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你争辩。我现在很累,也没心情听你的教诲”
她指了指门口,语气强硬起来
“出去,爱布拉娜,把你的‘恩赐’留给你自己吧,我要睡觉了”
爱布拉娜看着妹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眼中的遗憾一闪而过。她知道现在不能逼得太紧,拉芙希妮的心理防线虽然已经出现了裂痕,但还需要时间去彻底瓦解
“好吧,既然你坚持”
爱布拉娜耸了耸肩,站起身来,顺手将那个破损的飞机杯丢进了垃圾桶
“不过,这种玩具还是少用为好,下次如果实在难受,哪怕不想杀人,也可以来找我……或者,让我教教你怎么把人玩得半死不活却又能长久使用?那样或许你会少一点负罪感”
“滚”
拉芙希妮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爱布拉娜不在意地笑了笑,转身向门口走去。在关门的前一刻,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拉芙希妮那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下体
“晚安,我可爱的妹妹,希望今晚的梦里,只有火焰,没有这些该死的橡胶味”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拉芙希妮颓然地倒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胯下的肿胀感依然刺痛着神经,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兴致再去处理了。她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在窒息感中逃避这一切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营地探照灯偶尔扫过的光束,将拉芙希妮孤寂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忽明忽暗。那个价值不菲却已经四分五裂的硅胶玩具,像是一具被弃置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垃圾桶的深处。空气中那股令人生厌的橡胶味正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拉芙希妮身上那股无法忽视的、属于德拉克发情期特有的麝香味
拉芙希妮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身体的躁动并没有随着爱布拉娜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因为那场无疾而终的自慰变得更加如同附骨之疽。胯下那根令人羞耻的器官依然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沉甸甸地坠在大腿之间,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血管的一阵抽动,像是在抗议主人的压抑,又像是在渴望一场真正的血肉搏杀
“骨子里的……东西吗?”
拉芙希妮喃喃自语,爱布拉娜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抬起手,借着微弱的光线审视着自己的手掌。这双手修长、白皙,看似毫无威胁,但她很清楚,当源石技艺发动时,这双手能释放出足以将钢铁融化的生命之火。而在今天下午,这双手确实这么做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法遏制
那是下午的行刑现场。四十三名试图暗杀爱布拉娜的叛徒被绑在枯树上。当她听从姐姐的命令,点燃那金色的火焰时,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感到麻木,或者是习惯性的悲悯。然而,当第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当皮肉在高温下卷曲、脂肪被烤得滋滋作响时,她感觉到了一股电流
那不是恐惧
那一刻,看着那些生命在火焰中挣扎、扭曲,最终化为灰烬,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那些人的生死就在她一念之间,那种绝对的支配权,竟然让她的下体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湿意。当时她以为那是错觉,是长时间行军的疲惫导致的神经错乱
但现在,在这个诚实的深夜里,她不得不面对那个可怕的真相:她在那一刻,确实硬了
“难道我真的……也是个怪物?”
拉芙希妮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她一直试图将自己和爱布拉娜区分开来。姐姐是暴君,是毁灭者,是毫无底线的掠食者;而她是影子,是不得不追随的妹妹,是被迫拿起武器的诗人。她用这种道德上的优越感来维持自我认知的平衡,告诉自己虽然手染鲜血,但那是为了塔拉人的未来,是必要的牺牲
可今晚,那层遮羞布被无情地撕开了
那个被撑爆的飞机杯就是最好的证明。人造的工具,那些温和的、无害的慰藉品,根本无法满足一头真正的德拉克。她的身体在渴望更紧致、更温热、更有弹性的东西——那是只有活生生的肉体才能提供的触感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刚才隔壁传来的声音,那个寡妇的惨叫,最初是凄厉的,带着对死亡的恐惧。但随着爱布拉娜的施暴,那惨叫逐渐变成了变调的呻吟,最后归于濒死的呜咽。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残忍的虐杀,但她的身体却在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她在脑海中勾勒出画面:姐姐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强行撑开那个女人的身体,那些脆弱的组织是如何在龙族的暴力下哀鸣、撕裂,然后被迫顺从。鲜血、体液、眼泪……这一切在爱布拉娜眼中是调味剂,而在此时拉芙希妮的想象中,竟然也变成了一种带着腥甜气息的诱惑
“如果不杀掉呢?”
一个危险的念头突然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
“如果……只是惩罚?如果不像姐姐那样为了杀戮而做,只是为了……征服?”
拉芙希妮翻了个身,将被子紧紧夹在双腿之间,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钻心的痒意
那个飞机杯太松了,也太死板了,它不会收缩,不会颤抖,不会因为恐惧而夹紧。德拉克的生殖器官有着特殊的构造,为了在那漫长的交配期中锁定伴侣,她们的阴茎在兴奋时会膨胀到恐怖的程度,且布满了为了刮擦内壁而生的倒刺。这种凶器,天生就是为了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试探而存在的
“人的身体……真的能承受吗?”
她想起了那个寡妇隆起的肚子。那是被强行灌入过量精液的结果。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无疑是酷刑,但对于施暴者来说,那种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强行塞满另一个个体,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变形、失神甚至濒死的过程,不正是最原始的支配宣言吗?
拉芙希妮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手心的温度很高,但依然无法比拟想象中肠道或子宫的湿热。
她开始试着幻想。对象不是无辜的平民,而是……敌人
是的,如果是敌人的话
想象一个试图刺杀她的杀手,被她按在身下。那个人在挣扎,在咒骂。而她,撕碎那个人的衣服,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的反抗。当她那巨大的龟头抵住对方干涩紧闭的入口时,对方眼中的杀意会变成恐惧
她会一点点挤进去,无视对方的哭喊。她会告诉对方,这是惩罚,是战败者应得的烙印。她会看着那张充满恨意的脸因为被巨物贯穿而扭曲,看着那双试图推开她的手最终无力地垂下。她会在对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些高傲的自尊全部捣碎,直到对方只能随着她的节奏抽搐,直到对方的身体不得不为了生存而讨好她的巨屌
“唔……!”
拉芙希妮的手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种充满暴力的幻想竟然比任何温柔的旖旎都更能刺激她的神经。她想象着自己在高潮时,将滚烫的龙精灌满敌人的身体,让对方变成一个只能盛装她体液的容器
这不算滥杀无辜吧?这只是……审讯的一种。对,是审讯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拉芙希妮在手中释放了。浓稠的精液喷溅在被单上,量大得惊人,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拉芙希妮大口喘息着,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紧接着,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席卷而来
“拉芙希妮……你真下贱”
她看着满手的浊液,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感到恶心。她竟然在幻想强暴敌人。这和爱布拉娜有什么区别?仅仅是因为她给了自己一个“审讯”的借口吗?
这简直是自欺欺人
她烦躁地抓起纸巾,粗暴地擦拭着身体,仿佛要擦掉那层罪恶的皮囊。但她心里很清楚,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一条缝,就再也关不上了。那个飞机杯的破碎不仅仅是一个玩具的损坏,更是她压抑已久的心理防线的崩塌
她的身体已经觉醒了,那头沉睡在血管里的野兽尝到了血腥味,正在咆哮着索要更多。而这一次,橡胶和幻想已经无法填饱它的胃口
下次呢?下次这种欲望再袭来的时候,她还能靠这双手解决吗?
拉芙希妮蜷缩在床上,将被子裹紧,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隔壁是一片死寂,但她仿佛还能听到爱布拉娜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明明有那么多温暖的、湿润的、会尖叫也会求饶的容器就在外面……”
这一夜,对于拉芙希妮来说,注定无眠
与拉芙希妮那充满挣扎与自我折磨的卧室不同,爱布拉娜的寝宫此刻已经焕然一新,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喷洒了昂贵的香氛,掩盖了死亡与交媾的气味。只有那张还没来得及换的大床依然凌乱,似乎在默默记录着刚才那位“客人”的悲惨遭遇
爱布拉娜身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浴袍,慵懒地靠在窗边的躺椅上,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色的红酒。她的心情出奇的好,甚至比刚才射精的那一刻还要愉悦。她并不是一个单纯沉迷于肉欲的野兽。对于她来说,性只是一种权力的延伸,是确认自己支配地位的仪式。刚才那个寡妇,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了,根本无法让她尽兴。真正让她感到兴奋的,是刚才在妹妹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裂开的口子……真是艺术品”
爱布拉娜回想起那个被撑爆的飞机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她太了解拉芙希妮了,她们是双生子,是彼此的镜像。虽然拉芙希妮总是摆出一副悲天悯人、苦大仇深的模样,试图用人类的道德观来约束自己,但在爱布拉娜看来,那不过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坝,正试图阻挡滔天的洪水
德拉克的血统是霸道的,那是古老的、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基因。它们渴望征服,渴望领地,渴望将弱者踩在脚下。这种本能刻在骨髓里,不是靠读几本诗集、救几只流浪猫就能抹去的
“我的傻妹妹,你以为你在保护什么?你的人性吗?”
爱布拉娜对着酒杯中的倒影轻语
“不,你只是在害怕承认自己有多么强大”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拉芙希妮眼中的动摇
那个飞机杯的损毁是一个绝妙的信号。它意味着拉芙希妮的身体发育已经彻底超过了常规工具的承受极限。德拉克的性器官不仅巨大,而且伴随着极强的侵略性。随着年龄增长和力量觉醒,那种对交配的渴望会越来越强,伴随而来的破坏欲也会成倍增加
普通的死物已经无法满足拉芙希妮了。她需要活物。她需要那种能包裹住她、能随着她的动作收缩、能在那布满倒刺的阴茎进出时分泌爱液来润滑的真正血肉
“而且……她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饥渴”
爱布拉娜回想起拉芙希妮刚才那个愤怒、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的眼神
拉芙希妮在抗拒的不是“做爱”,而是“像爱布拉娜一样做爱”。她抗拒的是那种毫无理由的虐杀,那种将人视为垃圾的冷漠。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堕落了,变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
“所以,你需要一个理由,对吗?我的妹妹。”
爱布拉娜抿了一口红酒,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如果直接给拉芙希妮送去一个无辜的平民,她一定会拒绝,甚至会因为愤怒而放走对方。那是她的底线。但如果……那个对象不是无辜的呢?
如果是一个试图破坏深池计划的间谍?一个满嘴谎言的背叛者?或者一个曾经伤害过塔拉人的罪人?
这时候,性行为就不再是单纯的“发泄兽欲”,而会被赋予“惩罚”、“审讯”或者是“征服敌人”的神圣意义。爱布拉娜太懂这种心理置换了。只要给拉芙希妮一个道德上的台阶,让她觉得她是在对敌人施加正义的铁拳,那么她体内积压的暴虐就会瞬间找到宣泄口
一旦开始了第一次,一旦她尝到了在一个活人体内驰骋的快感,尝到了掌控别人生死、看着对方在自己胯下求饶的那种极致的权力滋味,她就会食髓知味
那层薄薄的道德外壳,在德拉克狂暴的快感面前,比那个硅胶飞机杯还要脆弱
爱布拉娜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开始筛选合适的人选
“不能太弱,否则一下就玩坏了,会增加她的负罪感。也不能太强,必须是那种能被她完全压制,但又有一点反抗能力的……最好是个嘴硬的家伙”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关押在地牢深处的特殊俘虏。其中有一个维多利亚的驻军军官,女性,身体强壮,性格刚烈,这几天在审讯室里骂得很难听。
“完美”
爱布拉娜打了个响指。
“就选她了,身材结实,耐操,而且……是我们的敌人”
她要精心编排一出戏。她要创造一个绝境,一个拉芙希妮不得不出手的绝境。或许可以让那个军官“意外”地逃脱,然后撞上正在洗澡或者是处于脆弱状态的拉芙希妮?或者给那个军官下一点药,让她主动去挑衅那个正处于发情边缘的野兽?
不,最直接的方法往往最有效
爱布拉娜决定明天亲自提审那个军官,然后把那个烂摊子扔给拉芙希妮。她会告诉妹妹:“这个人嘴很硬,常规的刑讯没用,而且她羞辱了我们的血统。你是深池的另一位领袖,她的处置权交给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让她开口,或者是……让她彻底臣服”
这是一个完美的陷阱
它给予了拉芙希妮支配权,给予了她暴力的合法性,同时也隐晦地暗示了解决方式。面对一个顽固的敌人,还有什么比从肉体到精神的彻底贯穿更能摧毁对方意志的方法呢?
“等你发现,当你那根巨大的东西捅进敌人的身体,把她的尊严连同内脏一起搅得一团糟时,你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爱布拉娜站起身,走到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她高挑、威严,身后仿佛有一条巨龙的阴影在盘旋
她期待着那一天,期待着拉芙希妮满身大汗、眼神狂乱地骑在某个人身上,一边流着泪一边疯狂抽插的样子。那时候,这对双子将会真正地合二为一
“睡吧,拉芙希妮”
爱布拉娜对着隔壁的方向送出一个飞吻
“养足精神,你的‘成人礼’,姐姐很快就会为你准备好”
窗外,夜色更深了,深池的营地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而在它的心脏部位,一场关于堕落与觉醒的剧目正在悄然拉开帷幕。这一夜的纠结与思考,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拉芙希妮以为自己在坚守底线,却不知道,推着她跨过那条线的,正是她自己那无法被驯服的身体,以及那位深爱着她、也深知如何毁掉她的姐姐
.........
次日清晨,深池营地上空的雾气尚未散去,冰冷的露水凝结在帐篷的纤维上。拉芙希妮机械地完成了洗漱,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苍白而精致,眼中沉淀着一如既往的忧郁与淡漠。她系紧领口的扣子,将自己包裹在那身严密的黑色风衣之下,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具属于德拉克的、时刻躁动不安的躯体与外界隔绝开来。早餐是行军口粮搭配一杯温热的红茶,她吃得很慢,动作优雅,却味同嚼蜡。昨晚那令她羞耻的记忆——那个破裂的橡胶玩具、那一手的浊液,以及隔壁传来的、姐姐制造的惨叫声,被她强行封存在记忆的角落里,试图用理智去镇压
“长官,部队已经集结完毕”
副官在门外低声汇报道
“那群残余的反抗军在西侧的峡谷死灰复燃,他们……拒绝了我们的最后通牒”
“我知道了”
拉芙希妮放下茶杯,拿起靠在桌边的法杖,当指尖触碰到源石法杖那冰凉的杖身时,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重新成为了那个令人畏惧的“深池之影”
行军的履带碾碎了荒原的枯草,装甲车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抵达峡谷时,反抗军已经占据了高地。这群人衣衫褴褛,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大多是自制的燃烧瓶和从黑市淘来的老旧弩箭。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深池精锐,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滑稽且毫无意义
拉芙希妮走出指挥车,狂风吹乱了她的金发。她独自一人走向阵前,法杖轻点地面,金色的光辉在杖头流转
“放下武器”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源石技艺的加持下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峡谷
“这是最后的警告 不要为了无谓的虚荣去死”
“去你的!塔拉的叛徒!”
“怪物!你和你那个姐姐一样,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们宁死不屈!为了塔拉!”
回答她的是一片谩骂和几支软弱无力的冷箭。那些箭矢在距离她还有数米远的地方就被无形的屏障弹开,断成两截落在地上,拉芙希妮微微皱眉。她无法理解。明明实力的差距悬殊到令人绝望,明明只要投降就能保住性命,为什么这些人还要如此不知好歹?他们眼中的狂热和仇恨让她感到厌烦。这种毫无纪律、毫无胜算的自杀式冲锋,在她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英勇,而是对生命的亵渎。
“冥顽不灵”
她低声给出了判词。既然他们如此渴望死亡,那就成全他们,拉芙希妮举起了法杖。并不需要吟唱冗长的咒文,作为德拉克,操纵生命与能量是她的本能。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那不是火焰的炽热,而是一种能够让细胞沸腾、让生命枯萎的诡异波动
“既然你们拒绝了生存,那就拥抱灰烬吧”
金色的烈焰凭空而起。那并非凡火,而是如同液体般流淌的生命之火。它瞬间吞噬了最前方的反抗军阵地
“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长空
拉芙希妮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看到那些人在金色的火海中挣扎,看到他们的皮肤在高温下迅速起泡、剥落,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然后迅速碳化变黑。她看到一个人试图扑灭身上的火,却发现那火焰是从身体内部燃烧出来的,他张大嘴巴嘶吼,喉咙里喷出的却是滚滚黑烟
按照以往的惯例,此时的拉芙希妮应该感到一丝悲悯,或者至少是麻木。但今天,情况失控了
当那第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钻入她的耳朵时,就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错误的锁孔
咚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血液开始逆流
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热流,没有经过任何预警,直接从脊椎尾端炸开,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冲向了她的小腹
视线中的画面变得异常清晰:焦黑扭曲的肢体、沸腾的油脂、绝望的眼神、生命消逝前最后的抽搐……这一切原本残酷的景象,在此时拉芙希妮的眼中,竟然蒙上了一层妖异的粉红色滤镜。暴力,毁灭,支配。这些概念在瞬间转化为了最为原始的生理刺激
“呃……”
拉芙希妮的双腿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厚重的战术长裤下,那根沉睡了一晚上的庞然大物苏醒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狂暴觉醒
并没有任何缓冲的过程,那根身为扶她体质象征的、属于德拉克的巨型阴茎,在短短几秒钟内充血到了极限。海绵体疯狂地吞噬着血液,迅速膨胀、变硬、变大。它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愤怒地顶撞着内裤的束缚
“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拉芙希妮倒吸一口凉气,那根东西太大了,完全勃起后的尺寸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的认知。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在内裤的边缘,因为充血而发烫的肉棱死死地抵着布料,那种紧绷的压迫感伴随着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带来了一阵阵钻心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她硬了
对着一群正在被活活烧死的人,对着这人间炼狱般的屠宰场,她竟然勃起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坚硬,都要饥渴
“这……怎么会……”
拉芙希妮感到一阵眩晕。她试图用理智去压制这股邪火,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是变态的。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耳边那些反抗军的惨叫声,此刻听起来竟然像是最淫靡的呻吟;空气中令人作呕的焦糊味,竟然刺激得她鼻翼翕动,甚至想要大口吞
每当有一个敌人倒下,她胯下的那根巨物就兴奋地跳动一下,龟头狠狠地剐蹭着粗糙的布料,那种被束缚的摩擦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长官?敌人已经全部肃清,我们……”
一名深池士兵走上前请示,却被拉芙希妮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吓了一跳
此时的拉芙希妮,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睛里水雾弥漫,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光。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死死地抓着法衣的前襟,试图遮挡住胯下那完全无法忽视的巨大帐篷
即便是有风衣的遮挡,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也太强了。它像根铁棍一样支在那里,如果不弯腰,恐怕整个前襟都会被顶得飞起来
“别……别过来!”
拉芙希妮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
“善后。烧干净。别留活口”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几个字,然后根本不敢看手下一眼,转身就走
她走得极快,与其说是撤退,不如说是逃跑。每走一步,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会在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部之间狠狠摩擦一下,硕大的龟头撞击着布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回到住处的一路上,拉芙希妮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煎熬之中。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所有人都在盯着她那鼓囊囊的胯下。那种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砰!”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该死……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拉芙希妮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那件厚重的外套滑落在地。没有了遮挡,那副淫靡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军用长裤被撑得变了形,胯部隆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那根紫红色的巨兽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狰狞的轮廓,它在突突跳动,像是在向主人抗议,抗议为什么没有温热的血肉来包裹它
内心的躁动如同刚才那金色的烈焰一般无法平息。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冲出去,随便抓一个人,撕碎他的衣服,把他按在身下,用这根东西狠狠地贯穿他,直到他在痛苦中死去
这种想法刚一出现,就让拉芙希妮感到一阵恶寒。那是爱布拉娜才会做的事
就在她天人交战、狼狈不堪的时候,房间里那个属于阴影的角落突然动了
“看起来,你今天的兴致很高啊,我亲爱的妹妹”
那个优雅、慵懒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响起。拉芙希妮猛地抬头,发现爱布拉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的床边。姐姐今天穿着一身精致的便服,手中把玩着一支羽毛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高高耸起的胯下
“爱布拉娜……你什么时候……”
拉芙希妮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遮挡,但房间就这么大,她无处可藏
“刚到一会儿”
爱布拉娜站起身,缓缓走向门口的妹妹。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同源的、属于上位德拉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听说了峡谷那边的事,干得漂亮,拉芙希妮。那些火焰……我在寝宫里都能闻到那股美妙的味道”
爱布拉娜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拉芙希妮依然潮红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滑落,最终停留在拉芙希妮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怎么?还在回味吗?”
爱布拉娜低声笑道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看来你也终于开始享受这种支配生死的乐趣了”
“不……我没有……”
拉芙希妮艰难地否认道,但声音虚弱无力
“我只是……有点累”
“累?”
爱布拉娜挑了挑眉,视线再次下移,意有所指地盯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
“它看起来可一点都不累,反而精神得很呢”
拉芙希妮咬紧嘴唇,羞愤地别过头
“好了,不逗你了”
爱布拉娜收敛了几分笑意,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我来找你是正事,我要出去一趟,去处理几个混进后勤部的叛徒。但我这里还有一个麻烦的家伙没处理完”
“谁?”
“一个维多利亚那边抓来的菲林军官”
爱布拉娜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却没喝,只是看着杯中的涟漪
“硬骨头,不管怎么审讯,她除了吐口水和骂人之外,什么都不肯说。情报方面倒是其次,主要是她的那张嘴……实在太令人不愉快了”
爱布拉娜转过身,看着拉芙希妮,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怂恿
“她一直在羞辱深池,羞辱我们的血统,骂我们是长角的蜥蜴,是只会喷火的野兽……哦,对了,她还特意提到了你”
拉芙希妮皱起眉头,强忍着下体的不适
“提到我?”
爱布拉娜走到拉芙希妮面前,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说……那个叫苇草的家伙,看起来唯唯诺诺,整天跟在姐姐身后,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明明长着一副德拉克的身体,却连看人的眼神都躲躲闪闪……”
爱布拉娜顿了顿,满意地感觉到拉芙希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她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诱饵:
“她说,你一定是个阳痿的废物。那根东西长在你身上也是浪费,估计从来没硬过吧?或者是个只会自己躲在被子里哭鼻子的太监?”
轰——
拉芙希妮的瞳孔猛地收缩
阳痿?废物?
这两个词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上。她因为道德感而压抑自己的欲望,因为不想成为野兽而克制自己的本能,在这个不知死活的俘虏口中,竟然变成了无能的象征?
她为了不伤害别人而强忍着这根足以撕裂钢铁的巨物,竟然被说成是阳痿?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爆发出来,瞬间点燃了血液。这股愤怒与之前那尚未平息的欲火混合在一起,发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原本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此刻变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破坏欲
“阳痿……”
拉芙希妮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冷得像是万年的寒冰,但那双暗金的眼眸深处,却燃起了疯狂的金色火焰
爱布拉娜看着妹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她伸出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拉芙希妮的肩膀,那种力度像是一种默许,也像是一种推波助澜
“去吧,妹妹”
爱布拉娜柔声说道
“去见见她,那个审讯室现在归你了。让她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我相信,你会让她……深刻地理解这一点的”
说完,爱布拉娜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拉芙希妮一个人站在原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怒发冲冠的胯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
审讯室位于地下的最深处,阴暗潮湿
拉芙希妮来到这里时,两名看守的士兵正百无聊赖地聊着天。看到这位平日里很少涉足此地的“影子”领袖突然出现,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忙立正敬礼
“长官!”
拉芙希妮没有理会他们,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她身上的气场太过可怕,那是一种混合了杀意、暴怒和某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淫靡气息的威压。她黑色的风衣随着步伐翻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那个菲林在哪?”
她冷冷地问
“在……在三号审讯室,长官”
士兵结结巴巴地回答,凑上前小声说道
“那家伙嘴很硬,刚才还把送水的兄弟骂了一顿,情报虽然榨得差不多了,但她配不配合都没关系,如果您嫌麻烦,我们直接处理了也行……”
“不用”
拉芙希妮打断了他。她的目光透过铁门的观察窗,看到了里面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身影。那个菲林女人,她认得。之前的几次遭遇战中,这个女人的部队给深池制造了不少麻烦,那种狡猾和顽强曾经让拉芙希妮感到头疼
而现在,这个曾经的对手,正为了逞口舌之快而在此大放厥词
“情报不重要。我要的是……教训”
拉芙希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士兵说道:
“把门打开,然后你们全部退出去。守在走廊尽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这里一百米之内。不管里面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听明白了吗?”
“是!明白!”
士兵们虽然疑惑,但被拉芙希妮那吃人的眼神一扫,哪里还敢多问,连忙打开门锁,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随着沉重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拉芙希妮走了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那个菲林女军官被五花大绑在特制的审讯椅上,身上那件曾经笔挺的维多利亚军服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她垂着头,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然遭受过不轻的拷打
听到动静,她费力地抬起头。当看到进来的是拉芙希妮时,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双被打肿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呵……咳咳……”
女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落在拉芙希妮那尘不染的靴子边,声音沙哑却尖锐
“怎么?那个红头发的疯婆子终于发现自己审不动我了?还是说她累了,所以派了你这个……没什么用的替代品过来?”
拉芙希妮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她慢慢地脱下黑色的皮手套,随手扔在桌子上
“哎哟,不说话?”
菲林女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或者说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在死前能尽可能地激怒对方
“我听说过你,拉芙希妮。大家都说你是深池的影子,是爱布拉娜的跟屁虫!我看也没错,你怎么不把你那张死人脸遮起来?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拉芙希妮依然沉默。她迈着优雅而危险的步伐,走到审讯椅旁。她没有拿桌上的鞭子,也没有拿烧红的烙铁,而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按在了那些禁锢着女人的精钢镣铐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拉芙希妮仅仅是凭着德拉克的怪力,徒手捏碎了手铐的锁芯
女人愣住了,揉着手腕,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想玩什么花样?以为放开我我就会感激你?”
拉芙希妮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又弯下腰,同样捏碎了脚镣
重获自由的菲林军官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她扶着椅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虽然身体虚弱,但常年的战斗本能让她立刻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是想跟我单挑?”
女人冷笑道,“哪怕我受了伤,对付你这种只会在后面放火的法师也……”
“砰!”
一声闷响截断了她所有的废话
拉芙希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贴到了女人的面前。她那只有力的拳头,裹挟着并未完全释放的怪力,狠狠地捣在了女人柔软的小腹上
“噗——!”
菲林军官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弯了下去,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洒在拉芙希妮的胸口
剧痛,内脏仿佛被这一拳直接搅碎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拉芙希妮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那令人窒息的暴虐。接着,一记凶狠的膝撞狠狠地砸在了女人的面门上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呜!!”
女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她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双手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拉芙希妮没有任何停顿。她大步走上前,看着那个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的身体。此时此刻,她心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每一拳打在肉体上的触感,每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都像是在给她胯下的那根巨兽注入兴奋剂。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硬得快要炸开了,那种肿胀的痛感和施暴的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原来……姐姐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把一个嘴硬的敌人踩在脚下,看着她从不可一世变得像条狗一样呜咽,是这么的……爽快
拉芙希妮抬起脚,用那坚硬的军靴鞋底,狠狠地踩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她慢慢地施加力量,感受着脚下那脆弱的气管在一点点变形,听着女人因为窒息而发出的“荷荷”声,看着对方因为缺氧和剧痛而翻白的眼睛
“咳咳……呃……放……放开……”
女人痛苦地抓着拉芙希妮的靴子,试图推开,但那只脚就像是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拉芙希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碧绿的眼眸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阴霾与即将爆发的情欲。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潮红,目光慢慢下移,看着自己在裤子里那根怒不可遏的巨大轮廓,然后又看向脚下这个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女人
她慢慢地弯下腰,那张精致的脸庞逼近了女人扭曲的面孔,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说谁阳痿?”
【预览部分结束,全文购买请查看说明文】
- 上一篇:: 魔女的慈悲,审判官的背叛
- 下一篇:禁欲修女的诞生 | 2026年1月期刊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搜索
-
- 605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784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47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23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127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76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03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42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7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480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1)
- 人妻熟女 (47)
- 不倫戀情 (15)
- 暂不接稿 (16)
- 接稿中 (18)
- 其他 (40)
- enlisa (18)
- 墨白喵 (48)
- YHHHH (40)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1)
- 琥珀宝盒(TTS89890) (12)
- 小龙哥 (12)
- 不沐时雨 (15)
- 炎心 (20)
- KIALA (31)
- 恩格里斯 (34)
- 漆黑夜行者 (40)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4)
- 花裤衩 (18)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9)
- 逛大臣 (24)
- 银龙诺艾尔 (39)
- F❤R(F心R) (13)
- 學生校園 (23)
- 蝶天希 (11)
- 空气人 (21)
- akarenn (35)
- kkk2345 (48)
- 葫芦xxx (28)
- 闲读 (17)
- 闌夜珊 (32)
- 似雲非雪 (35)
- 菲利克斯 (45)
- 永雏喵喵子 (46)
- 蒼井葵 (44)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8)
- 李轩 (34)
- 爱吃肉的龙仆 (50)
- 2334496 (18)
- C小皮 (45)
- 咚咚噹 (14)
- 清明无蝶 (20)
- 时煌.艾德斯特 (19)
- motaee (7)
- Dr.玲珑#无暇接稿 (21)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0)
- 芊煌 (21)
- 竹子 (9)
- BobAlice (18)
- kof_boss (24)
- 触手君(接稿ing) (5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5)
- 叁叁 (11)
- (九)笔下花office (45)
- 桥鸢 (19)
- AntimonyPD (39)
- 蝶恋花 (14)
- 化鼠斯奎拉 (16)
- 經驗故事 (15)
- 泡泡空 (50)
- 桐菲 (18)
- 露米雅 (48)
- 清水杰 (23)
- hhkdesu (49)
- 安生君 (4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1)
- 奈良良柴犬 (21)
- 凉尾丶酒月 (47)
- Mogician (29)
- cocoLSP (7)
- 正义的催眠 (33)
- hu (44)
- 阿熊熊 (11)
- 墨玉魂 (50)
- 小轩 (17)
- 甜菜小毛驴 (47)
- 逆行人潮 (5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2)
- npwarship (50)
- 唐尼瑞姆|唐门 (49)
- 虎鲨阿奎尔AQUA (33)
- 电灯泡 (26)
- 四 (18)
- 篱下活 (33)
- 我是小白 (37)
- HWJ (42)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8)
- 玄华奏章 (42)
- 兔小铜儿潮子 (41)
- 旧日 (30)
- 一个大绅士 (40)
- Nero.Zadkiell (20)
- 似情 (16)
- 御野由依 (22)
- Dr埃德加 (21)
- 沙漏的爱 (18)
- 月淋丶 (26)
- U酱 (32)
- 瞳梦与观察者 (3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1)
- Ahsy (13)
- 質Shitsuten (8)
- cplast (36)
- 月华术士·青锋社 (9)
- RIN(鸽子限定版) (21)
- anjisuan99 (29)
- 极光剑灵 (17)
- Jarrett (28)
- 墨尘 (13)
- 太上剑帝宏天 (10)
- Dove Wennie (29)
- Yui (45)
- casterds (12)
- 星屑闪光 (46)
- 少女處刑者 (31)
- 坐花载月 (26)
- 中文大法 (47)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1)
- 夜艾 (18)
- 原星夏Etoile (21)
- 时歌(开放约稿) (41)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9)
- 神隐于世 (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9)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7)
- 云渐 (22)
- Snow (44)
- エイツ (18)
- 上善 (35)
- 兰兰小魔王 (17)
- 白银三十六 (11)
- 可燃洋芋 (22)
- 摩訶不思議 (7)
- sakura (17)
- 工口爱好者 (21)
- Milo Li (24)
- 龗龘三龍 (48)
- 顾小茗 (46)
- 愚生狐 (19)
- 风铃 (29)
- 正经琉璃 (8)
- 一夏 (38)
- 枪手 (48)
- 吞噬者虫潮 (2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5)
- じょじゅ (9)
- llyyxx480 (27)
- 斯兹卡 (45)
- 念凉 (46)
- 麦尔德 (39)
- 彼方悠夜 (25)
- 青茶 (14)
- AKMAYA007 (31)
- 谢尔 (32)
- 焉火 (18)
- 时光——Saber (45)
- 极致梦幻 (10)
- 安怀烈先 (49)
- 呆毛呆毛呆 (36)
- 一般路过所长 (50)
- 玄幻仙俠 (44)
- 中心常务 (33)
- dragonye (14)
- 时光(暂不接稿) (13)
- 允依辰 (38)
- DDDDDDD (24)
- 酸甜小豆梓 (28)
- 后悔的神官 (50)
- 月见 (40)
- 蓬莱山雪纸 (21)
- Ye Yi (10)
- miracle-me (45)
- 碧水妖君 (23)
- 新闻老潘 (20)
- 我不叫封神 (12)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6)
- Rt (7)
- MetriKo_冰块 (33)
- 哈德曼的野望 (33)
- 白露团月哲 (24)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0)
- 绅士稻草人 (17)
- ArgusCailloisty (16)
- ZH-29 (45)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40)
- 夏岚听雨 (9)
- LoveHANA (42)
- 雨洛-二代目 (32)
- Naruko (35)
- 刹那雪 (33)
- 白喵喵 (2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0)
- 武帝熊 (16)
- nito (50)
- DEER1216 (25)
- 天珑 (20)
- 七喵 (25)
- 最纯洁的琥珀 (21)
- 梅川伊芙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