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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系列之镜世界,和珂莱塔那期一个世界观,我大概不会全部发,目前有的角色坎特蕾拉,长离,师徒组,尤诺,绯雪,这篇发上来给大家看看前面的部分吧
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我以后鸣潮系的角色估计都是以镜世界系列登场了
全文4w
依旧想要看全篇去主页加qq问吧,喜欢这种风格的话
密室位于坎特蕾拉卧室的衣柜深处,推开那扇伪装成穿衣镜的石门,螺旋石阶往下延伸十二级,便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圆形密室。墙壁上嵌着三圈环形书架,每一层都塞满了用海兽皮装订的古籍,书脊上的烫金文字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微光。空气里有种沉淀了数百年才酿得出的气味——旧纸的霉涩、墨水的铁腥,还有从石缝里渗进来的海盐气息,三者纠缠在一起,让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深海里的陈酿。
坎特蕾拉歪在唯一的软榻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懒洋洋地翻着膝盖上摊开的古籍。那是一本关于翡萨烈家族历代家主对“利维亚坦”信仰流变的手抄本,文字用某种早已失传的紫色墨水写成,字迹扭曲如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她今天难得没穿那身勒得人喘不过气的家主礼服,只套了件宽松的深蓝色丝绸睡袍,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锁骨和左肩那颗暗紫色的水滴状胎记。头发也没盘,就那么垂着,紫色波浪铺满了半个软榻,像被打翻的薰衣草酒。
左腿的白丝袜脱了一只扔在软榻扶手上,右脚那只蕾丝短袜还穿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蹭着软榻边缘的绒布。她读到某段关于“圣餐礼中水母毒素与圣血比例”的记录时皱了皱眉,舌尖下意识探出唇缝——烛火恰好一颤,金色的十字声痕在湿漉漉的舌面上闪过一道光。
就在这懒散到骨头都快融化的当口,密室最深处那面空荡荡的石墙突然发出尖锐的刮擦声。坎特蕾拉的手指停在书页中间,海底般的深蓝色竖瞳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那面墙她检查过无数遍——实心花岗岩,三米厚,后面就是悬崖和海。而现在,墙面正中央亮起一圈荧蓝的微光,频率的波动像水面上的涟漪般扩散,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带着不属于这个空间的陌生感。
下一秒,光辉炸裂成满室的碎光,一个身影凭空出现。
坎特蕾拉看见了自己。
来者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深蓝与白相间的高开叉晚礼服,一模一样的白色尖头细高跟,一模一样的紫色波浪长发,甚至右眼角那颗泪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坎特蕾拉”左手拎着一盏提灯——不是瑝珑的葫芦,而是黎那汐塔特有的盘古终端——正用同样收敛了所有表情的深蓝竖瞳凝视着她。
软榻上的坎特蕾拉缓缓合上古籍,手指在书脊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用那根的食指勾住睡袍的领口,不紧不慢地拉拢。丝质布料滑过肩头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在这逼仄的密室里却清晰得近乎刺耳。她起身的动作像被水托起的水母,慵懒优雅,没有一丝慌乱的模样,但脚趾却悄悄扣紧了软榻的绒布——左脚赤裸,右脚还套着那只蕾丝短袜,这个细节让她忽然感到一种微妙的不平衡。
“呵。”她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舌尖在发出这个声音后舔过上唇,露出金色的声痕,“我花了十一年才确认这间密室没有任何家族成员知晓。却没有想到,最完美的潜入者,是我自己。”她微微歪头,视线从来者的脸游移到那盏提灯终端上,“或者准确地说——另一个世界的我自己。”
来者将提灯放在石壁凹槽处,动作和软榻上的坎特蕾拉每天早上放香水瓶的姿势如出一辙,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更加诡异。她转过身,抱着双臂,礼服胸前的深V开口因为动作挤压出一片令人窒息的雪白,然后说了一句让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的话。
“我不是来闲聊的。”来者的声线和坎特蕾拉一模一样,低沉慵懒,尾音拖着一小截若有若无的沙哑,“你的世界即将遭遇一场比‘利维亚坦’更棘手的入侵。而我那边已经处理过了。”她顿了顿,深蓝竖瞳里忽然洇开一层很薄的笑意,“所以,来取经吗——问我。”
坎特蕾拉用三秒消化了这个信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翡萨烈家族的女人从不浪费时间去怀疑眼前的事实,她们只关注如何利用事实。她重新坐回软榻,右脚那只还穿着蕾丝短袜的脚搭在左脚赤裸的脚背上,脚踝相交处传来丝滑与温热的双重触感。她抬手指了指对面那把孤零零的高背椅。
“坐。”她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从容,“既然是我自己,那就不用寒暄了。说吧——是什么东西,值得另一个我跨过世界的缝隙来警告。”
来者没有坐那把椅子。她绕过椅背,手指沿着椅背顶端雕着的水母纹路缓缓滑过,最后在软榻边停下。她的高开叉礼服随着步伐裂开一条极长的缝隙,左腿的白丝袜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她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榻上的自己,两双一模一样的深海竖瞳在不到一臂的距离内对视。
“不是‘警告’。”来者纠正,声音轻得像水母触须扫过礁石,“是‘邀约’。我需要你动用翡萨烈家族藏在狄萨莱海脊最深处的那个东西。”
坎特蕾拉的手指在古籍的书脊上收紧了一瞬。那个东西——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翡萨烈家族六代之前,在狄萨莱海脊的某个溶洞里埋了一件初代家主从黑海岸带回来的残响遗物,家族内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它的存在。而这个“自己”,竟连这也知道。
“看来你确实是我。”坎特蕾拉仰起头,下巴与来者之间仅隔了一掌的距离。烛火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之间跳动,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弧形墙壁上,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属于哪个。
“那就证明给我看。”坎特蕾拉忽然伸出手,指尖点到来者的锁骨上——那是她自己身上最敏感的位置,被触碰时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绯红。她的食指沿着来者的锁骨慢慢画了一道弧线,眼睛紧盯着那片皮肤。
红色如期蔓延。来者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表情却纹丝不变,她抬手抓住坎特蕾拉作乱的手指,反扣在掌心里,力道大得近乎顽固。
“满意了?”来者松开她的手,手指却顺势向下滑,在坎特蕾拉睡袍敞开的领口停住。她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左锁骨下方那颗暗紫色的水滴胎记上,力道均匀,像是在按一枚不存在的印章。
“胎记的位置也一致。但还有最后一个验证——”她忽然俯身,舌尖从齿间探出,露出金色的十字声痕,朝坎特蕾拉的嘴角靠近。
坎特蕾拉没有躲。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也在同一瞬间探出,同样是那片被声痕覆盖的、湿润温热的肌肉。两个舌尖在半空中相遇,金色声痕与金色声痕之间迸出一星肉眼可见的静电,两人同时向后仰头,像是被对方身上的频率击退。
镜坎特蕾拉没有急着回答。她维持着翘腿的姿势,那条从高开叉礼服裂口中伸出的左腿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白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空中缓缓画着圈,幅度极小,像水母伞盖边缘那圈负责转向的触手。她的深蓝竖瞳凝视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还穿着睡袍、手指停在琉璃瓶口边缘的自己——嘴角噙着的笑意和坎特蕾拉每天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先把这个放下。”镜坎特蕾拉用下巴指了指那只琉璃瓶,声线慵懒但措辞精确,像手术刀裹着天鹅绒,“接下来的话题,不适合让初代家主的遗物旁听。”
坎特蕾拉挑了挑眉。她将琉璃瓶放回暗格,推上石砖的动作不紧不慢,转过身时睡袍的领口又滑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水滴状的暗紫色胎记。她抱起双臂,将胸前那两团被丝质布料半遮半掩的软肉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右脚那只还穿着蕾丝短袜的脚踩着左脚赤裸的脚背,整个人斜倚在书架上,姿态懒散得像刚被潮水冲上岸的水母。
“说吧。”她舔了舔上唇,金色声痕在舌尖一闪,“是什么设定,值得另一个我跨过位面来——不只是警告,还得是‘邀约’。”
镜坎特蕾拉将提灯终端放在软榻扶手上,双手交叠搁在膝头,那个端庄到近乎造作的坐姿让坎特蕾拉差点笑出声——她自己面对修会那帮老顽固时也是这副姿态,优雅得体,但每一根手指的摆放角度都在说“我在敷衍你”。
“你听过‘反转镜界’这个理论吗?”镜坎特蕾拉问,不等回应便自己接下去,显然知道另一个自己没听过,“简而言之——每一个位面都有一面镜子,镜子里住着一个和你完全相同的存在。不是分身,不是克隆,而是另一个全须全尾的、拥有同等记忆同等力量同等灵魂的你。”
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点了点坎特蕾拉的,动作流畅得像在指挥一首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交响乐。
“但镜子有两面。你在镜外,我在镜内,我们互为主次,互为倒影。”镜坎特蕾拉说着站起身,高跟鞋鞋跟敲在石板上发出极轻极脆的两声响,她走到坎特蕾拉面前,停在一个刚刚好能感知到对方体温的距离,“而‘反转镜界’的规则只有一条——如果镜中的存在被镜外的人,在某种层面征服或认可,契约就会成立。届时两个个体共享彼此的权能、记忆、甚至感知。”
她顿了顿,抬起右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坎特蕾拉睡袍领口敞开处那片裸露的锁骨皮肤上,就是之前坎特蕾拉自己试探过的那块敏感位置。指腹以极缓慢的速度从左锁骨窝滑到右肩头,力道轻得像是水母在水中飘荡时不经意扫过礁石的触须。坎特蕾拉的呼吸节奏被这一下撩拨得短了半拍,锁骨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某种层面’具体指什么。”坎特蕾拉的声音依旧慵懒,但音调比刚才低了些许。她没有拍开那只作乱的手,就像她之前试探另一个自己时对方也没有躲。这种默契让她产生一种微妙的割裂感——像是同时在触摸和被触摸,分不清哪一端才是自己。
镜坎特蕾拉的手没有收回。她的指尖从锁骨滑到肩头,再沿着睡袍的边缘往下,停在胸口那片暗紫色的水滴胎记上。拇指覆盖上去,轻轻按压,打着顺时针的圈。胎记下的皮肤更薄,能感知到比普通肌肤更细腻的触觉,被拇指这样缓缓揉弄,像是将海水的压强直接施加在那片小小的印记上。
“‘某种层面’就是——”镜坎特蕾拉忽然逼近,她的嘴唇几乎贴上另一个自己的耳廓,呼出的温热气息让坎特蕾拉鬓角的碎发轻微颤动。她压低声音,用那种只在独处时才会对镜自语的低哑腔调说出剩余的话,“在性欲与愉悦的维度上,让我认可你。或者你认可我。”
坎特蕾拉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呵。这声笑从喉咙深处浮上来,裹着深海暗流般的暗涌,眼眶里被烛火映出摇曳的碎光。她抬手反扣住镜坎特蕾拉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将那只手从胎记上移开,却没有松开,而是五指交握,两个一模一样的掌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所以,”坎特蕾拉歪头,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游刃有余,紫色长发随着歪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耳垂上那颗在烛火下闪着幽光的三角形流苏耳坠,“你是来找我做的。”
她没有用疑问句的语调,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知的事实。舌尖从齿间探出,湿润的尖端抵住镜坎特蕾拉的食指指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金色声痕在两片舌尖之间闪过一星微光,两人的手指同时收紧了一瞬。
镜坎特蕾拉低头看着自己被舔湿的指腹,然后又抬头,深蓝竖瞳里的笑意忽然浓了几分。
“是的呢。”她把被舔过的食指贴在自己唇边,舌头从唇缝间探出,沿着那道水痕慢慢舔回去,金色声痕扫过自己的指腹时,眼眶里洇开一层很薄的、近乎迷离的湿润,“亲爱的。”
她用坎特蕾拉每天早上对镜子里的自己打招呼时的口吻说出这三个字,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精确复刻。然后反手扣住两人交握的指节,将坎特蕾拉从书架边拉近。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在不足一掌的距离内对视。两对深蓝竖瞳里映着对方摇曳的倒影。两双手从交握的姿势变为十指相扣。两副同样饱满的胸口隔着丝绸和缎面的阻隔,在每一次呼吸起伏时若即若离地触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这逼仄的密室里被放大成某种粘稠的、近似潮汐涨落的律动。
“那么,规则明白了。”坎特蕾拉前倾,鼻尖贴上另一个自己的鼻尖。这个距离下她能看清另一个自己眼角那颗泪痣上最微小的色素沉淀,能感受到从对方唇缝间溢出的、和自己完全相同的体温与呼吸频率。她用鼻尖轻轻磨蹭另一个自己的鼻尖,声线压到了只有两张嘴之间才能传播的频率,“我想确认两点——第一,这种‘认可’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数。”
镜坎特蕾拉的睫毛低垂,眼睛半阖,嘴唇微启。她说出下一个字时,唇瓣几乎已经蹭上坎特蕾拉的嘴角,那股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温热气息被压进另一个自己的口腔里。
“最低标准——高潮。”
她的唇在吐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印上坎特蕾拉的嘴角。不是深吻,不是轻啄,而是将唇瓣贴上去、静止不动、用那层薄薄的皮肤感知对方嘴角细微的颤动。然后她分开些许距离,舌尖舔过自己下唇上残留的另一个自己的体温。
“第二点呢。”
坎特蕾拉忽然抬手,从镜坎特蕾拉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指,转而捏住对方的下巴,用拇指扳开那两片刚吻过自己嘴角的嘴唇,从中窥见那片覆着金色声痕的湿润软肉。她用食指指尖按压进去,指腹留在对方舌面上,被那层湿润温热的肌肉包裹。金色声痕嵌在舌肉里,隔着指尖的薄茧也能清晰感知到那极细微的十字形凸起。
“第二点——”坎特蕾拉把沾着对方津液的手指从镜坎特蕾拉口中抽出来,低头看了眼指腹上那道连接着自己和另一个自己的晶亮丝线,然后抬头,笑了起来。那笑容和镜坎特蕾拉刚才如出一辙,慵懒矜持,但深蓝竖瞳里的光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游刃有余,而是多了几分深海物种被同类气息激起的原始兴奋。
“既然我们要做,那谁是攻谁是受。”
镜坎特蕾拉听了,忽然伸手从坎特蕾拉身后够到那只之前被放在软榻上的蕾丝短袜——就是右脚那只,深蓝色的蕾丝还残留着体温和极淡的皂香。她将短袜在指尖缠了两圈,然后抬起坎特蕾拉赤裸的左脚,将短袜套上那只脚的脚踝,深蓝色的蕾丝箍在那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上,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痕迹。
“先别急着分。”她直起身,松开手,左脚后退半步,右脚的白色尖头高跟鞋轻轻踢了踢坎特蕾拉脚上残余的那只——现在变成两只脚都穿着袜子,一只是刚才镜坎特蕾拉亲手套上的右脚蕾丝短袜,另一只反而是左脚新穿的且不太合位置、歪歪斜斜挂在脚踝上的蕾丝短袜,“脱了吧,碍事。”
她说完,抬手拨开披在肩头的紫色长发,转过身,将后背朝向坎特蕾拉。晚礼服的背后是一排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窝的深蓝色缎带,每一根都绑得极紧,把胸口的布料勒进肉里,在背部留下一道道交叉的缎带印痕。
“帮自己宽衣解带,总不至于害羞吧。”镜坎特蕾拉微微回头,目光从肩头的曲线斜扫过来,嘴角还挂着小半截未尽的笑意。
坎特蕾拉瞪着那个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后背,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将睡袍从肩头褪下,丝质布料滑过手臂在地面堆成一圈深蓝色的软褶。她走近,脚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踝上那只歪歪扭扭的蕾丝短袜摩擦着皮肤,有点痒。她抬手,捏住第一根缎带的尾端,轻轻扯开。
响指声在密室里炸开的瞬间,石壁上所有烛火同时熄灭。坎特蕾拉只觉得脚下一空——不是坠落,是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四面八方同时托举,身体短暂地悬浮在半空中,耳畔回荡着镜面碎裂又重组的声音。那不是玻璃碎裂的尖锐声响,而是无数面镜子同时破碎成粉、再同时重新凝聚的嗡鸣,像千万只水母同时收缩伞盖时发出的低频震颤。
脚下的触感重新回归。坎特蕾拉低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完全由镜面铺成的地板上,镜面里倒映着另一个自己——不,不是倒映,是镜坎特蕾拉正站在她对面,两人的赤足踩在同一面镜子上,脚底传来的触感冰凉光滑,镜面里映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紫色长发女人,一个还穿着半解的晚礼服,另一个已经褪去了睡袍、全身只剩胸前还挂着那件深蓝色的丝绸吊带背心和脚上两只位置各异的蕾丝短袜。
她抬头环视四周。
这是一个完全由镜子构成的空间。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无穷无尽的镜面从四面八方延展出去,有的垂直竖立,有的倾斜交叠,有的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所有镜面同时反射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将她们的身影从不同角度无限复制——侧脸、后颈、肩胛骨的轮廓、脚踝上歪歪扭扭的蕾丝短袜、从半解礼服里露出的半边乳肉、锁骨下方那颗暗紫色水滴胎记——所有细节被镜子们贪婪地捕捉、反射、再反射,填满了整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里闻不到海盐味,也没有旧纸的霉涩。这个空间的气味很纯粹,是一种极淡的、类似于擦过镜面的酒精挥发后的清冷感,还混着两个人身上完全相同的体香——那种如深海冷水般清冽的木质基调。
“欢迎来到镜界。”镜坎特蕾拉松开环着坎特蕾拉后背的手臂,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她的脚底踩在镜面上,每一步都让脚下的镜面荡开一圈荧蓝的涟漪,像是踩在静止的水面上。她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一绺紫色长发向后拨,晚礼服背后被解开的缎带随着动作簌簌摇晃,整片后背的曲线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窝,脊椎骨的每一节凸起都在镜面的多重反射下呈现出精确到近乎残酷的弧线。
“这里没有别人。”她说,翘了一侧的嘴角,那张和坎特蕾拉一模一样的脸上绽开一个坎特蕾拉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笑容。然后她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这个由镜子构成的空间,双眼直视着坎特蕾拉,“没有管家,没有家族成员,没有修会的眼线,没有漂泊者。只有你——和我。足够我们好好打一场了。”
她将“打”字咬得极轻极慢,舌尖在齿间停留了半秒才松开,发出一个几乎只有气流的尾音。说完,她抬手解下耳垂上的三角形流苏耳坠——和坎特蕾拉左耳上那只一模一样——随手丢在脚边的镜面上,耳坠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被镜面无声地吞没,消失在了银色的倒影里。
坎特蕾拉深吸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节奏比平时快了些许,锁骨下方那片之前被另一个自己触碰过的皮肤还残留着指腹按压的余温。她抬手将睡袍从身上彻底扯下,丝质布料从手臂滑落,在地面堆成一圈深蓝色的软褶,但在这个空间里,就连那堆布料也被镜面映出无数个倒影,以不同角度躺在无数个镜面里,如同打翻的深海颜料。
她现在身上只挂着那件深蓝色丝绸吊带背心,细细的吊带勒在肩头,被胸口的重量绷得笔直。背心的领口本来就是低开的,现在因为失去睡袍的束缚,更是往下滑了一大截,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花边的领口挤出大半,乳沟最深处被背心的布料遮住的阴影在镜子的多重反射下若隐若现。右脚那只蕾丝短袜还好端端地裹着脚踝,左脚那只则是镜坎特蕾拉刚才胡乱套上去的,歪歪扭扭挂在脚踝上,深蓝色蕾丝松松垮垮地箍着一截白皙的踝骨,勒出的印子深浅不均。
她走近镜坎特蕾拉,脚底踩在镜面上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一掌,两张完全相同的面孔在无数面镜子里被从不同角度同时呈现——侧面的轮廓、正面的对视、仰角的下巴线条、俯角的睫毛阴影。坎特蕾拉抬手抓住镜坎特蕾拉腰间那根还没解完的深蓝色缎带,用力一抽,缎带如同一条细蛇般从布料的锁眼里滑出,整个晚礼服的上半身随之松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紫色长发从松开的面料中倾泻而下,堆叠在她赤裸的肩头。
“好。”坎特蕾拉将缎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然后松开,任由那根柔软的面料从指缝间滑落,掉在镜面上被吞没。她抬手,双手抓住镜坎特蕾拉晚礼服的领口,将那件从正面看只有一道深V开口的礼服顺着肩膀往下剥。绸缎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乳尖、滑过腰线,最后整件礼服就这么被褪到脚踝,在地面堆成一圈被镜面映出无数个倒影的深蓝与白色相间的皱褶。
镜坎特蕾拉的身躯完全裸露在烛火般荧蓝的冷光下。她的胸比坎特蕾拉想象中更沉甸,F罩杯的分两团丰满的雪白山丘,乳肉因失去礼服的束缚而轻微晃荡,粉色乳头微微挺立,周围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在冷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她的身材曲线和自己如出一辙——收束的腰线、微微隆起的小腹、丰腴的胯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左腿还穿着那支拉到膝盖上方的白色丝袜,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被硅胶条箍出的浅浅凹陷;右腿则穿着另一只蕾丝短袜,和坎特蕾拉脚上那只配成完整的一对。
现在,两个全身半赤裸的女人站在无数面镜子的包围中。一个穿着吊带背心和两只不配套的袜子,另一个完全赤裸除了一只白丝袜和一只蕾丝。她们的身躯在四面八方的镜子里以不同的角度被无限复制——两个一模一样的背影、两个一模一样的侧乳、两个一模一样的臀腿曲线。每一次镜面的反光都映出另一层更深的镜像,将这种肉感的视觉密度推到接近昏眩的程度。
镜坎特蕾拉低头瞥了眼自己裸露的身体,然后又抬头,看着坎特蕾拉那双正贴在自己腰侧的手。她抬手覆盖上坎特蕾拉的手背,将自己的手指从对方指缝间穿过去,再次十指相扣。然后她退后一步,牵着坎特蕾拉走到空间正中央那片最大的镜面墙前。
镜面里映着两个几乎赤裸的紫色长发女人,一个正对着镜子,另一个微微侧身。她们的身高一致,身形一致,连右眼角泪痣的位置都完全同步。只有表情不同——坎特蕾拉的嘴角噙着惯常的慵懒笑意,眼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而镜坎特蕾拉的下唇被自己咬住一小截,表情介于温柔和渴望之间。
“你刚才问,谁是攻谁是受。”镜坎特蕾拉松开手,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贴上镜面墙。冰冷的镜面贴上她赤裸的肩胛骨,冰得她肩头一缩,乳尖随之抖了两下。她抬起左腿,用高跟鞋的鞋底蹭了蹭坎特蕾拉的大腿外侧,那只拉到大腿根的白丝袜在冷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哑光,“在这个空间里,其实不用分得那么清。因为——不管谁先高潮,都是在和自己做。你的高潮就是我的高潮,你赢了也是我赢了。”她顿了顿,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坎特蕾拉的心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吊带背心,正好压住乳沟最深处的凹陷,“但如果非要我来分——那我选先让你高潮。毕竟你刚经历完利维亚坦,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她的语气听上去关切的紧,但深蓝竖瞳里那层极薄的笑意出卖了她——那是在挑衅。
坎特蕾拉看着自己被压在吊带背心下的食指。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的起伏被那根手指感知到的微妙共振。然后她笑了。
“让我休息?”坎特蕾拉的舌尖从齿间探出,在自己的下唇上扫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她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将从自己胸口慢慢移开,却不是推开,而是引导那只手先点向自己的锁骨小凹处,再从锁骨顺着肩窝慢慢移到颈侧,最后停在耳后那寸极其敏感的皮肤上,“你忘了你自己——咳,忘了哪个部位最经不起撩?”她的用词被自己刻意压成了一个近乎气音的音节,在镜面之间来回反射,被放大成无数个重叠的低语。
她被坎特蕾拉抓着,指尖在耳后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弱点——只要被触碰,整个后背的鸡皮疙瘩就会一瞬间炸开。现在这个弱点正在被另一个自己精准地攻击。她的呼吸立刻乱了,眼角那不显的泪痣下方的皮肤泛起一片能察觉的薄红。
“说得好像你不是我一样。”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随后反手挣脱开坎特蕾拉的束缚,双手同时捧住坎特蕾拉的脸颊,拇指擦过颧骨的最高点,“我也知道——你左耳耳垂下面,第三根神经末梢,比右边敏感三成。”
她说罢,低头叼住坎特蕾拉左耳耳垂下方的那小块皮肤。
不是咬,是含。她只用了嘴唇最软的那一部分,裹着耳垂,用舌尖轻轻抵住那片薄薄的皮肤,然后缓缓吮了一下。耳垂上那个被摘掉耳坠后留下的小洞被舌尖扫过,湿滑温热的触感直冲天灵盖。坎特蕾拉的肩胛骨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打了个极其克制的寒战。她的额头抵上自己的肩头,嘴唇贴着肩窝,呼出一口长而颤的气息。
“犯规。”坎特蕾拉的声音闷在另一个自己的肩窝里,带有一点点含混的鼻音,但语气依旧慵懒从容。她抬起头,深蓝竖瞳里的薄笑扩大了,反过来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自己的鼻尖,“那你也知道——你的腰窝,比我的更敏感。”话音落,双手顺着对方裸露的腰侧一路向下,滑过腋下侧乳的弧线、滑过肋骨突出的骨痕、滑过腰线收束的细窄处,最后停在腰臀交界处那两个对称的浅凹——腰窝上方,大拇指同时按压下去。
坎特蕾拉感觉到另一个自己的肌肉在被她按压的瞬间绷紧了一瞬,脊骨不自主地后仰,原本贴在冰凉镜面上的肩胛骨彻底离开了镜面。两人的身体失去最后那点距离,上半身完全贴在一起,她的乳沟紧贴着另一个自己的乳沟,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背心,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胸口传递过来的心跳频率——和自己完全同步。
“谁抄谁的招,嗯?”坎特蕾拉歪头,嘴唇轻触对方的嘴角。
“互相抄。”另一个自己同样歪头,嘴角贴上她的嘴角,“反正都是自己的。”
这个音节在半空中被另一个自己接住。两人张开嘴唇,舌头同时探出,两条覆着金色声痕的软肉在半空中汇合。这一次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彻底的纠缠——两片舌面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从舌根到舌尖,金色的十字声痕与金色的十字声痕严丝合缝地对准,纹理互相嵌合,来自同源的频率在对碰的瞬间激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荧蓝色微光,同时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嗡鸣。
那种震动顺着舌头传到舌根,再从舌根传到喉咙,最后顺着脊椎一直传到尾椎骨。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气。这个喘气在无数面镜子里被同步反射,从正面的、侧面的、仰视的、俯视的角度同时呈现,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孔在快感的微微侵袭下表情逐渐松绑——坎特蕾拉的眉尾压低了半寸,另一个自己的睫毛扑簌了两下。她们互相搂着对方的腰,两双赤足在镜面上踩出的涟漪一圈圈扩散、交汇、互相吞噬。
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那笑声很低很轻,在镜面之间来回弹跳,被叠成无数层重叠的回响。
“那就别分什么攻受了。”坎特蕾拉双手从对方的腰窝移到后背,十指张开,覆盖住两片肩胛骨,将从上身拉近,然后把嘴唇从嘴角一路贴到耳垂,用极低的气音对着另一个自己的耳朵说,“谁先高潮算谁赢。”她顿了顿,舌尖轻轻扫过耳廓的外缘,补充了一句,“赌注除了你说的什么契约——再加一个。输的那方,乖乖躺好。”
一个自己后仰些许,深蓝竖瞳里映着另一个自己摇曳的倒影,然后抬手反扣住坎特蕾拉的后脑勺,将的额头与自己的额头紧紧相贴。两对深蓝竖瞳在极近的距离内对视,能看得见对方虹膜纹理最细微的差别——不是差别,是完全相同的纹理。
“成交。”她说,然后把手从坎特蕾拉后脑勺滑到肩头,推了一把。
坎特蕾拉顺从地后仰,后背撞上了身后的镜面墙。那面镜子是冰凉的,但镜面触碰到皮肤时竟有种液态的柔软感,像是被一团厚重但无形的水托住。镜面从她的肩胛骨、脊椎、后腰、臀瓣逐一吸附住,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垂直的镜面上,脚底依然能踩到镜面地板,但身体被镜面墙包裹住的触感却像是悬浮在半空中,自由被剥夺了少许,却并不难受。
另一个自己从她的脸一路向下吻到锁骨,再向下,将自己脸上某个部位的柔软贴上她的乳沟。嘴唇隔着薄薄的丝绸背心,精准地找到被布料遮盖的乳头位置,轻轻含住大半团乳肉。
坎特蕾拉的背还贴着那面镜墙,镜面吸附着她肩胛骨的轮廓,像无数只冰凉的手将她固定在原地。镜坎特蕾拉的嘴唇隔着丝绸背心含住她左乳的顶端,温热的口腔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濡湿成半透明,粉色乳头的轮廓在湿透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她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扫过乳尖时坎特蕾拉的腹肌都会轻微收紧,吊带背心下摆的边缘随之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小腹上那颗极淡的痣。
但她忽然抬起手,掌心抵住镜坎特蕾拉的额头,将那张正埋在自己胸前的脸轻轻推开。
“等。”坎特蕾拉的声音带着刚被挑起情欲后特有的慵懒微哑,她环顾四周,深蓝竖瞳扫过那些从所有角度同步反射着两个半裸女人的镜面,“这里太难看。全是镜子,冷冰冰的,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一点情趣都没有。”
镜坎特蕾拉被她推开的瞬间嘴角还挂着半截未尽的笑意,唇上残留的津液在荧蓝冷光下亮晶晶的。她听完坎特蕾拉的评价,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笑——那笑声像是在喉咙里打了个滚就散了,但眼眶里的光却忽然柔了几分,不再是之前那种挑衅式的锋利,而是多了点更像坎特蕾拉的从容慵懒。
“情趣?”镜坎特蕾拉歪头反问,抬手将被坎特蕾拉推乱的一绺紫发拨到肩后。她的手指从发根滑到发尾,在发尾卷了个圈,“也对。和自己做虽然很方便,但视觉确实重要。”她停顿片刻,打了个响指。
整个镜界在响指的余音中塌缩。不是碎裂,而是所有镜面同时失去光泽,变成一片漫无边际的灰白虚空,又在一瞬之间重新编织成另一种质感——暖黄色的壁灯光芒从头顶洒下,深紫色天鹅绒床单的柔软触感托住了坎特蕾拉的后背。她陷进了一张极大极软的床,四根黑铁床柱上挂着的深蓝帷幔垂下半边,将床内的空间与外界的昏暗隔开。
这是坎特蕾拉自己的主卧——不,是镜世界里坎特蕾拉的主卧。因为床头柜上那盏水母造型的台灯,她记得自己那只早在三年前就摔碎了,而这里那只完好无损,水母伞盖里的幽蓝荧光正一明一暗地呼吸着。空气里的气味也变了,从清冷的酒精变成了她最熟悉的那种深海调香薰——前调是冷冽的海盐,中调是若有若无的暴风雨来临前的臭氧感,后调是她自己的体香浸透了每一个枕头后留下的木质基调。
“现在够有情趣了吗。”镜坎特蕾拉跪坐在她腿边,左腿那只拉到膝盖上方的白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右脚的蕾丝短袜蹭着天鹅绒床单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抬手解下坎特蕾拉脚上那只歪歪扭扭挂在左脚踝的蕾丝短袜,将那只袜子拎在指尖晃了晃,然后随手丢到床下。
坎特蕾拉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件被口水濡湿的吊带背心还挂在身上,左乳的乳头透过半透明的丝绸清晰可见。她嗤了一声,用手将背心从头顶彻底脱下,终于让自己和对方一样只剩下一条内裤和脚上那只还没被脱掉的右脚蕾丝短袜。
现在床上的两个女人——一个穿着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和右脚一只蕾丝短袜,另一个穿着款式完全相同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左腿白丝袜和右脚蕾丝短袜。她们面对面跪坐在深紫色天鹅绒床单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面,两人的影子被床头水母灯投在垂下的帷幔上,勾勒出两具曲线完全重叠的剪影。
“刚才你隔着镜子吃了我的乳头——现在轮到我。”坎特蕾拉说,语气是一贯的慵懒优雅。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对方内裤的腰边,那块黑色蕾丝的弹力面料紧贴着对方髋骨的凸起,被她这么一勾,边缘微微外翻,露出藏在蕾丝下的一小截修剪整齐的紫色耻毛,“在这之前,”她将内裤往下扯了一寸,“让另一个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
她没有直接扯下,而是将手掌平贴在对方内裤最底端那片被撑开的三角区域上。掌心隔着蕾丝按压下去的瞬间,一股明显的湿热从布料里渗出来。她的掌心与凹陷处无缝贴合,能通过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清晰感知到两片肥厚外唇的柔软轮廓,还有从缝隙里渗出的黏滑液体——那液体浸透了黑色蕾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微弱的反光。
坎特蕾拉把手掌从内裤上抬起,拉出几根连接着自己掌心和对方内裤的透明丝线。那些丝线极细极韧,在空气中拉得很长才断,断裂时弹回去,在黑色蕾丝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她将掌心的液体展示给对方看,歪头,眼睛半阖,唇角微翘。
“所以镜界的规则是——我有多湿,你就有多湿。”她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凑近自己唇边,舔干净,金色声痕在舌尖扫过指尖时闪过一星光。然后她笑了笑,那笑容里除了从容,还有更多侵略性,“那如果换个角度——就是我有多想赢,你就有多想赢。对不对。”
镜坎特蕾拉低头看着自己内裤底端那片湿得几乎透明的区域,又抬头看着另一个自己唇边残留的水痕。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截,但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翡萨烈家主特有的优雅从容。她伸手,手指捏住自己内裤两侧的腰边,不是往下脱,而是往两边撑开——让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贴在耻丘上,将两片肥厚外唇的轮廓勒得更加清楚。凹陷处有更多液体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你说呢。”她把内裤松开,弹力面料“啪”地一声轻响弹回原处。然后她从坎特蕾拉手中抽回那条之前还挂在对方脚踝上的蕾丝短袜,将它揉成一团塞进口中,用牙齿咬住,再抽出来时袜尖已经沾满了口水。她用那条湿透的袜子擦过自己大腿内侧淌下的淫水,动作慢条斯理,如同在宴会厅里用餐巾擦拭指尖,“我又不是另一个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想赢——我难道不想?”她将擦过自己液体的袜子凑近鼻尖,嗅了嗅,“只不过,输的人躺好给赢的人操这种条件——要同时成立才行。”
坎特蕾拉听完,没说话。她只是将双手搭在自己内裤两侧,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慢动作将那片黑色蕾丝从自己腿上褪下。内裤脱到膝盖时,一片亮晶晶的黏液从她阴唇间拉出来,黏在内裤底端不肯断,最后被她用拇指轻轻挑断。她将这条脱下的内裤团成团,朝镜坎特蕾拉抛过去——另一个自己接住,握在手心,低头摊开,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湿得变了颜色,在灯下泛着诱人的暗色反光。
镜坎特蕾拉垂眼打量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拇指轻轻按上去,感受着那层湿润的凉意渗进指腹。她的喉结位置动了动——不是吞咽,是某种被压抑住的呼吸起伏。然后她也将自己那条同样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一模一样的款式,一模一样的湿润程度,裆部的布料被拉开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滋啦”声,是黏液被布料撕开的粘连音。她将两条内裤并排摊在床头的枕头上——两条排在一起,裆部的水痕面积、颜色深浅、甚至液体渗出的形状都几乎完全相同,如同两面肉体输出的同一张水印图。
现在,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床上,两人都从腰以下完全裸露。坎特蕾拉的腿是赤裸的,只有右脚还套着那只深蓝色蕾丝短袜,袜口箍在脚踝上方一寸的位置,将那片地方的皮肤勒出浅浅一圈凹陷。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那片修剪整齐的紫色三角区下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外翻,内侧裹着湿淋淋的粉红色小阴唇,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在灯下闪着水光。整条裂缝从耻丘下方一路延伸到会阴,每一寸褶皱都被透明的淫液填满,多余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深紫色天鹅绒床单上洇出两团深色的湿印。
镜坎特蕾拉的身体和她完全一样——同样张开双腿的姿态,同样充血外翻的大阴唇,同样湿到从包皮里冒出头的阴蒂,同样在床单上洇出的两团湿印。唯一不同的是左腿还穿着白丝袜,丝袜边缘在腿根勒出的那圈肉痕被淫水沿着大腿淌下来的痕迹浸透,变得若隐若现。
坎特蕾拉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液体浸润的深紫色湿印,又抬头看看另一个自己腿间那团同样大小的湿印。她双腿分开的角度由三十度扩大到四十五度,腰也往后仰了些许,让整个胯部的正面完全朝向对方。这个姿势让两片大阴唇自然地往两侧拉开,露出内侧更加湿滑、颜色更加鲜红的软肉,穴口被张开的力度撑成一个极小的椭圆形,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若隐若现,像深海生物的呼吸口般缓慢收缩又张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镜坎特蕾拉看到这个动作,也改变了姿势。她没有向后仰,而是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床单上,将脸凑近坎特蕾拉张开的大腿根——近到鼻尖离那片湿淋淋的凹陷只有一掌的距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腥甜中带着微咸的气味涌进鼻腔,和她自己腿间散发的气味完全一样。
“好湿。”她抬起头,用气音说出这两个字,然后抬起手指,食指指尖悬在坎特蕾拉阴蒂上方半寸的位置,不碰,只是悬着,让指腹感知从下方裂缝里升腾上来的湿热,“你看——它在跳。”她的视线落在坎特蕾拉那半颗从包皮里冒出的阴蒂上——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皮肤跟着微微颤抖,“可是你自己的也在跳。”坎特蕾拉伸手,手指指向对方的胯间——镜坎特蕾拉的阴蒂同样在搏动,频率完全一致。她说完,两人同时沉默了。
两只手,四根手指,从两个方向同时伸向对方的腿间。指尖与对方的湿润只隔了最后一层空气。坎特蕾拉的手悬在另一个自己的阴唇上方,镜坎特蕾拉的手悬在她的阴唇上方,两人的手指都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或犹豫,而是因为两人都太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触碰对方的同时,也在被对方触碰;揉捏对方阴蒂的同时,自己的阴蒂也在被对方揉捏;插入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在被插入。这是一场没有信息差的战斗——每一招出击都会同步反弹到自己身上,如同左手和右手博弈,无论谁出招,承受的都是同一套神经系统。
坎特蕾拉先动了——不是用手指,而是用舌尖。她忽然俯身向前,舌头从齿间探出,金色声痕在唇缝间一闪,然后整个舌面贴上了对方的阴户。那两片充血的大阴唇被她的舌头从中间分开,如同潮水退去后暴露出的湿润礁石。她的舌面从会阴的最低处一路向上舔到阴蒂顶部,将整条裂缝里的液体一次性全部扫进口中。那股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是自己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点深海藻类的矿物感,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只属于自己身体的甜。品尝自己的淫液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割裂感:既在品尝,也在被品尝,完全是同步的。
镜坎特蕾拉的腰在坎特蕾拉舌面离开的瞬间猛然弹了一下,肚脐周围那圈极薄的皮肤下两条腹直肌的轮廓同时浮现,阴蒂表面上包皮褪得更开,整粒肉芽在坎特蕾拉的舌尖下完全暴露。她的双手攥紧床单,深紫色天鹅绒被捏出两团皱褶,左腿那只白丝袜的大腿根部被淫水泡得颜色更深了。但她没给坎特蕾拉独自享受主导权的时间——她将坎特蕾拉翻转,压在天鹅绒床单里,然后把面孔埋进坎特蕾拉同样张开的大腿。她的唇舌落在坎特蕾拉阴蒂上的瞬间,她的阴蒂也被坎特蕾拉含住了。
同样的唇形、同样的舌面温度、同样的金色声痕微微凸起的纹路。两片相同的舌头以相同的方式舔舐着另一个自己的阴户,穴口被舌尖反复扫过——高潮可能来得比她们预想的要早。
互相舔舐的快感在两人体内同时累积、叠加、共振,但离那根临界线总差着半寸距离。每次舌尖扫过对方阴蒂顶端那粒充血肉芽时,自己的阴蒂也被同样的力道同步扫过——双方喉咙深处同时溢出压抑的闷哼,两截声带发出的频率完全重叠,在帷幔围拢的床内空间里形成极细微的和声。可就是不到顶。镜坎特蕾拉率先将面孔从坎特蕾拉腿间抬起,嘴唇离开时带出一根连接着她下唇和那颗勃起阴蒂的透明丝线,在暖黄灯光下拉伸断裂,弹回去时阴蒂表皮上的水光晃了晃。
坎特蕾拉也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穿过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撞上。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上挂着同样湿润的嘴唇,嘴角沾着同样的透明黏液,眼眶里泛着同样程度的幽暗微光。她们对视了不到一秒,同时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那笑声像是在较量谁更有余裕,但笑到最后尾音都微微发颤,出卖了两人此刻同样濒临沸点的生理状态。
“光用舌头——看来不够。”镜坎特蕾拉用手背擦过嘴角,将那片水光抹开,然后双手撑在深紫色天鹅绒床单上,膝盖向前挪了半寸。她的左腿白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被更多从腿间淌下的淫液浸透,袜口的颜色比刚才又深了一个色阶。她将坎特蕾拉往后推倒,自己顺势压上去,两人的小腹、肚脐、耻骨依次贴合,F罩杯的乳肉挤压在一起,乳沟对着乳沟,雪白的软肉从两人胸侧溢出,两对粉色乳头在挤压中互相擦过,同时变硬挺立。
“那就换个够的地方。”坎特蕾拉的后背陷入天鹅绒床单,深紫色面料被她肩胛骨的轮廓撑出两道极浅的褶。她仰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另一个自己,抬手将对方垂落下来的一绺紫色长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缓得像在给自己梳妆。然后她的双手沿着对方的腰线一路向下,停在髋骨两侧,十指张开扣住那两片圆润的骨盆凸起——她将自己往下拽,同时将自己胯部向上抬。
两片同样充血到外翻的大阴唇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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