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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殿下

[db:作者] 2026-09-28 13:30 p站小说 3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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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期激素分泌过盛会导致孕妇情绪变得敏感不安、极爱黏人,但她的妻子是不是分泌得有些过于旺盛了,谁把她那温柔和蔼,从容自信的初华给偷天换日了?

  丰川祥子看着怀中的妻子,毛茸茸的发顶氤氲着洗发水的芳香,温热的脸颊贴在她的颈窝。妻子哼哼唧唧地嘟囔着祥子听不清的话语,手上把玩肉柱的力道加重,疼得祥子闷哼一声。初华循声抬头,紫色眼眸中盛满了泪珠,欲滴未滴地挂在眼角,鼻尖红红的,唇角隐约有下撇趋势,眼底意蕴着不可言喻的委屈。

  妻子为何会这样?

  她认命般叹口气,揩去初华眼角的泪水,护住妻子微微鼓起的孕肚,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撩起妻子的睡裙,探入一塌糊涂的腿心。双指隔着小肉瓣轻轻搓揉阴蒂,妻子悦耳的呻吟便回荡在客厅,让初华手中的性器又硬上了几分。

  祥子不紧不慢地爱抚着爱人,稍稍按压蒂珠,花心便抽动着喷出几股液体,打湿掌心。妻子哼哼几声,嫌不够地将潮湿的私处送往她的掌心,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怀着孕。祥子稳住初华有些莽撞的举动,不再拨弄阴蒂,抽出被妻子把玩到胀痛的肉柱,而后无视妻子略带娇嗔的眼神,往初华身后塞一个抱枕,让她得以放松,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褪去妻子身上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在妻子的抱怨声响起前,握住滚烫的肉棒贴在肥嘟嘟的阴唇上蹭动。

  “小祥…小祥…”翕动的花唇亲吻着柱身,淌出的液体被带出情色意味的水声,冒头的蒂珠不时被冠头剐蹭到,花心旋即又喷出好几股水液。初华紫眸弥漫着水汽,托着显形的孕肚,跟随祥子的节奏迎合她的动作,却没来由地有些委屈。比起只是温柔地磨蹭,现在她更想要祥子插进她的小穴,不遗余力地抵死缠绵,狠狠贯穿她,将她钉在肉棒上。可是自从怀孕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如此激烈的性爱了,祥子总是很温柔,无论她如何坚持,祥子也依旧没有半分动容。

  “乖一点,初华。”祥子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倾身向前,肉柱随着她的动作滑过肉缝,抵在水流不止的穴口。

  “唔......小祥......喜欢……”穴口自然而然地裹吸住硕大的冠头,想要催促的话语被吻上来的祥子堵住,肉棒也顺势插入甬道。因着怀孕的原由孕妇的腔道比往日更敏感柔软,很轻松便插到深处。温热的穴肉忘我地吮吸着硬挺的肉柱,初华勾着祥子的小舌,在口腔中肆意搅动,缠绵至极,她哼哼着把下身分得更开,双腿缠上祥子的腰间,无声引诱着祥子。

  不过,此番引诱对在孕前期经历过初华百般折腾人的招式后,早已淬炼出钢铁意志的祥子而言不以为然,她依旧温和又缓慢地挺动肉柱,摩擦穴内的敏感点,将初华送上一个小高潮。惹得媚肉死死咬住昂扬的肉棒,泄出好些水液,熟练的吻技在此刻也全然决堤,她的气息紊乱,逐渐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祥子察觉到了端倪,主动分开唇舌。初华眼尾泛着春意,涣散的紫眸漫着朦胧水雾,呆滞的人只会微张着嘴凭借本能深呼吸。

  祥子无奈地啄吻了一下爱人的眉心,抽送的速度放得更缓,待爱人平复的期间,她的思绪逐渐飘远,回忆着孕后的爱人是从哪天起成了整日里没有肉棒吃,就会哭唧唧的金毛小狗。

  起初,祥子并不打算那么早要孩子。纵使家族内部三番五次催促,她也始终纹丝不动保持着自己的态度和想法,每次都用还年轻、顺其自然的理由搪塞过去。

  她向来尊重爱人的意愿,但这一次没有将此事告知爱人。原因无他,她太了解爱人的脾性了,若被初华知晓此事,毫无疑问,初华一定会答应。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爱人愿意毫无保留地为她做任何事,她的内心翻涌、感激,人生何其有幸能遇见完美的另一半呢。可她也深知,爱人的事业同样重要,那是爱人摸爬滚打、风雨浮沉后的苦尽甘来,她想守护好妻子热爱的事业。
  
  婚后几年,尽管外界屡屡唱衰,爱人的事业却如日中天又迎来了更辉煌的现象级大爆,热门单曲、年冠、奖项数不胜数。这时,人们改变想法,嘴上总说糊这个词,似乎和三角初华从不沾边。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想到这里祥子难免会小小地骄傲下,好似当事人一般。

  外界不对初华的事业唱衰了,转而对于她们的婚姻评头论足,她不得不说,世界上对豪门的刻板印象总是出奇地一致。

  莫须有的谣言可谓是层出不穷,但比起那些停留在表面的谣言,缺德的谣言更让她烦躁。什么叫三角初华嫁入豪门多年不孕,是她丰川祥子性无能?说她不孕不育都比这个好。

  好气,更气的是怎么真的有人相信。

  到了晚上和爱人缠绵的时候,她又莫名想到那些言论,可能是高自尊的女人不能被说不行,哪怕不是妻子说的。于是她挺腰的力道便不自觉地加大,本就高潮过好几回的初华受不住这样蛮横跋扈地凿击,穴心直直喷出好几股水,盘在祥子腰间的腿不住颤动。开口想要央求祥子慢一点,又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喘息。祥子优越的性器熨贴的照顾着小穴中每一处点位,初华爽得身体直打颤,到最后痉挛的小穴紧紧绞着快速进攻的肉棒,无力的她在强烈的快感中两眼一白,晕过去了。

  初华懵然不知为何一向在情事中总是温柔照顾自己的祥子突然改弦易辙,每次都是一副不把她操死在床上不罢休的模样。虽说被操狠了,但其实还是很爽的,只是次数太多她就有点遭不住了。真是甜蜜的烦恼。她问小祥发生了什么,小祥闭口不谈,只是一味地操得更狠。

  爱人不合时宜轴起来的模样是让人很伤脑筋,但这也是甜蜜的烦恼。不过好在目前处于前半段性事中,即使高潮了两次,她的体力也还未被消耗殆尽。初华撑起身子,很快便一转攻势把祥子压在身下。

  毋庸置疑,积年累月久坐办公室的人,力气自是比不过专业的唱跳歌手。初华狭窄的甬道紧夹着爱人粗壮的性器,将祥子双手扣在头顶,任凭祥子如何挣扎也一动不动,佯装出一副誓不罢休要严刑拷打的样子。

  从祥子嘴里得知原委后,初华一时之间哭笑不得,素来成熟稳重的爱人也会因为这些小事而耍小性子,祥子行不行这点上她最懂了。于是乎她让爱人离路人的生活远一点,并彻底剥夺了爱人休闲时间上网的权利。

  方法也确实立竿见影,没有怪异言论影响心情,爱人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当然,猛猛操人的小祥她很喜欢,但果然还是最喜欢这样温温柔柔,只对她一个人露出可爱模样的小祥。

  温存的日子没过多久,又有新的流言蜚语凭空而起,不同以往的是,这次的流言只在家族内部流传。和祥子在一年一度的家庭聚会上,祥子被当下还手握实权的祖父拉去私谈,她则漫无目的地坐在宴会的某个角落休息,远离喧闹的环境,等待着祥子。
  
  可风言风语却传进了她的耳朵,几位旁系小辈聚在一起,八卦着在内部不算秘密的事情。

  三角初华安安静静地旁边听着,第一次接触到祥子每日来背负的各样琐事。催孕这种事并不少见,尤其是在豪门之间,毕竟优秀的基因和庞大的家族需要延续下去。而又按普遍情况来说,婚后迅速怀孕且多孕的一直是多数,这反而衬得她和祥子格格不入。
  
  对于孩子这件事上,她的想法是听小祥的顺其自然,可早些年还能说以事业为主,待现在事业已走到最顶端,她的事业心却没那么重了。当遥不可及的梦想变得触手可及时,人反而会失去最初那股拼劲和珍惜,也俗称,想回归家庭养老了。

  她有这样的想法,爱人却没有,工作狂出名的爱人比她还看重她的事业,这也是催孕的消息一直没有走漏到她面前的原因吧,爱人自顾自地替她压下了全部源头,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
  
  如那群小辈所言,膝下无子,家主就不可能松口放权,这些年来尽管祥子表现出色,到现在也仍旧是继承人的身份在活动。这也间接引发了各种数不胜数的荒谬猜测,这不,初华就听到了其中一种不知从哪兴起的猜测。丰川家迟迟没有正式推进顺位继承人的接任,疑似内部产生分歧,有意扶持新的对象上位。

  初华不是祥子,自然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唯一懂的就是祥子需要一个孩子来平息言论,稳定地位。豪门扩招嘛,这个她熟,那她自然毫无疑问是当仁不让,她的一切都是祥子的。

  只是,她想的太理所当然了,忽略了祥子心中的想法,导致晚上的性生活首次出现了不和谐。祥子被初华压在床上,无力抗衡初华的怪力,只能死死地夹着腿抓着裤子,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坚持着理念,不戴套就不做。可是这幅模样没有维持多久,最终还是被初华想方设法地骑了上来,她被迫一再降低底线,忍住不射在里面就好。但事与愿违,就像她熟悉初华的身体,初华也熟悉她的敏感地点,指尖揉摁着她粉嫩的乳尖,时不时在她耳边轻喘,吐露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孟浪言辞。

  没入在穴道内的肉柱颤巍巍地搏动,马眼溢出几滴液体,多方面的诱惑和刺激下,终是情欲上脑,没能忍住,扶住初华的腰向逼仄的甬道深处慢慢顶弄。比以往更紧致的穴肉吸得祥子脊背发麻,大脑尚处恍惚中,精关便已失守,浊液从马眼释放,冲刷着初华的穴道。

  这下理智和底线一同飞去遥远的太空了。如初华所愿,贪吃的子宫被精液填满,淫液还被严丝合缝嵌在小穴中的肉柱堵得滴水不漏。第二天拔出时,精水争先恐后地从被撑大到合不拢的穴口中流出,初华人还没清醒,酸软的双腿却下意识地并拢,不想让精液排出,但也于事无补。
  
  实在是太乱来了,她痛心疾首,欲火被平息后,心中徒留了一地鸡毛和无奈。丰川祥子啊丰川祥子,你的自制力都去哪里了?

  被操得这般狠的初华怀上孩子也是无可厚非,顺道还从侧面证实了祥子的精子质量着实优秀,跳过了预计好的备孕环节一次就中。
  
  初华自对外宣布怀孕暂停工作后,一度有人欢喜有人愁。而作为获利者的祥子内心百感交集,不能否认初华怀孕确确实实为她带来了益处,连一向颇为倨傲的祖父也龙颜大悦,送给初华的东西更是阔绰。可这不妨碍祥子依旧愁思满腹,初华在事业巅峰期宣布半隐退,任谁听了不觉得是疯了?
  
  那你的粉丝怎么办!
  
  初华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祥子的一口气险些把自己憋死,恐怕现在和她统一战线的人只剩在网络上哀嚎的歌迷了吧…但是歌迷们似乎也不对初华抱有太大的幻想,只求别cos某美妆大前辈一直怀孕,专辑迟迟杳无音讯就好。
  
  ……这个底线是不是放得有些太低了,事业粉都去哪里了?快来救救尚在腹中的专辑好吗?
  
  能劝的话她都要说尽了,初华照旧油盐不进,她苦口婆心劝说的时候,初华便勾着她的脖颈,数不尽的亲吻落在脸上——哎,俗话都讲,自古大女人难过美人关,最后她还是随初华去了。
  
  丰川家对于独生女的头胎尤为重视,总觉得大城市出个门都危机四伏,于是大手一挥,将她们送往某座丰川家名下的私人小岛,允许祥子远程办公的同时又三申五令地强调要注重孕期妻子的心理健康和需求,便于妻子安神养胎。
  
  祥子原本以为自己也一并得到了休息,却没曾想到,比起待在东京她现在反倒更忙了。
  
  各种枯燥的视频会议令她烦躁不堪,作息也逐渐混乱,属实是不能对妻子的照顾面面俱到。夜晚,她躺在床上怀着歉意从背后抱住初华,手抚摸在初华略微隆起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细腻的唇贴在后颈,温柔地舔咬。所幸,她的初华依旧一如往常那般善解人意,没有丝毫埋怨她的意思,转而还关心起她的身体健康。
  
  按照普遍常理来说,这样的日子本该如丰川祥子所认知的那般安稳过下去才对。但是呢,天不遂人愿,妻子也在不可违抗的激素分泌下,渐渐变得缠人、黏人,到最后转为纯粹地磨人。
  
  当然,她并不是抱怨,她只是在阐述事实。就像某次,她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而初华呢,本不该和她共处一室才对,奈何多愁善感的人又增添了一向关于分离焦虑症的问题,祥子拗不过她,也明白妻子此刻的不好受。这场小小的拉锯战随着祥子的妥协而结束。允许初华和她待在一块时,初华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至少不再是一副耷拉着眉头蔫蔫巴巴的样子了。
  
  初华合意了,丰川祥子倒是自挖火坑往里跳,毕竟世界上向来没有两全其美可言。开会时,她心神不定,眼神频繁扫向沙发上的初华,多次被助理小声提醒仍置若罔闻。
  
  天,真不能怪她,沙发那侧的春景比无聊到让人昏昏欲睡的会议更令人着迷。果不其然,让初华待在这里是个错误的决定,谁知道初华是什么把睡裙脱下的,她赤裸地倚在沙发上,又嗅闻着从不知何时起她拿到的祥子的睡衣。
  
  初华咬着睡衣的衣领,一只手揉搓着怀孕后就胀得更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早已湿透了的股间,指尖稍稍触及泛滥的清液,而后又退开,扯出一条淫丝。初华难耐地夹了夹腿又马上分开,她稍稍低下头,略长的金色刘海遮挡了她的眼眸,瞧不见眼底浸着的那几分情绪。
  
  口腔中的唾液将干燥的衣领濡湿了一大片,初华终于不再执着地咬着,松开了被唾液浸透的衣领,又直直将脸埋入尚且没被浸到的布料上。手指熟稔地拨弄阴核,细小断续的喘息闷闷地传入祥子的耳内,勾得她耳热、脸热,迅速关闭了话筒。
  
  自我亵玩的快感远远没有祥子爱抚带来的多,初华盯着祥子认真开会的脸庞,鼻子酸涩,倏然而起的委屈涌上心头,不受控制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缓缓起身,走向祥子。
  
  当把注意力全放在电脑上的祥子感到不对劲后,已经是为时已晚了。一丝不挂的人正钻在桌子底下,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但她大胆的行为却与可怜不沾边。初华挤进祥子的腿间,用脸在被性器顶起的布料上摩挲,把祥子惊得一扫先前的从容不迫,她的瞳孔不自觉放大,险些没有控制好表情。轻轻推了推初华,想要初华起来,对方却充耳不闻,愈发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她又能怎么办呢?顾及着初华的肚子也太不好有强硬的拒绝动作,唯有半推半就地由着初华胡闹了。祥子坐在电脑前,上半身仍旧一丝不苟,矜贵端庄,下半身却凌乱不堪,裤子和内裤被初华半褪至腿间,释放出昂扬的性器。
  
  初华用小舌轻扫过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祥子深吸一口气,双手在桌上几欲紧握成拳,险些要维系不住表情。迟迟来袭的懊悔和羞耻一下子包裹了她,终是出尔反尔地想要拉开初华,可适得其反。初华才不管那么多,沿着茎身一路向上舔舐,将柱身舔得湿亮,含入冠头前她故意嘬了一口马眼,心满意足地听到祥子压抑在喉间的喘息后才将性器纳入口中。熟练地上下吞吐肉柱,底下的手也重新探入自己爱液泛滥的股间,加重了力道对肿胀的阴核刺激、揉按,淌出的液体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
  
  视觉冲击过于强烈,初华的口腔又过于舒服,激得祥子一抖,小腹不断收缩,很快便射在了初华的嘴里。初华被小呛了一下,随后又尽数接纳,粘稠的浊液被她一点一点滚下喉头。
  
  这个会她是开不下去了,祥子想。半软的性器再度被初华唤醒,祥子不得不先中止了会议,然后关闭摄像头,拉起跪坐在地上初华,小心抱着人走向卧室。把人轻放在舒适的床上后,未等初华蹭上来开心几秒,祥子便毫不留情抽离了初华的痴缠,走出房门,回到书房将门反锁,忽略下身性器的不适宣布会议继续。
  
  好无情的人。
  
  诸如此类的烦恼还有很多,基本每日都在上演——“嘶…!”沉浸在回忆中的人唇瓣被猝不及防的啃咬,祥子吃痛出声,神游的思绪才渐渐回笼。
  
  “小祥不专心……”始作俑者紫眸中泛着薄薄雾气,泫然欲泣委屈巴巴地告状,“是在想别的女人吗?”
  
  “怎么会呢,我只会想着初华,”她凑上去连忙安抚般地亲了好几下,“最爱初华了。”
  
  所幸,她的金毛小狗特别好哄,吸吸鼻子,黏黏糊糊地舔吻了好几下祥子的下颌,接着又托起饱满的乳房,深色的乳头上挂着白色的乳汁,无一不在散发着淫靡气息,“小祥舔舔。”说完就不知羞耻地往祥子嘴边里送。
  
  祥子顺从地含入初华的乳头,舌尖灵活地挑弄一番后又温柔吮吸着乳头,同时埋在湿润穴道内的肉柱也不忘缓慢抽送,多次磨蹭着内里的敏感点,又将贪求无度的初华送上顶峰。
  
  哎,这样幸福又磨人的日子还要伴随祥子很久呢,真是甜蜜的烦恼呀,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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