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债父偿

转校生林昭是高二下学期转来的，成绩好，长得白净，一看就是那种家里条件不错的乖学生。班主任让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他抱着书包过去坐下，旁边就是校霸周磊的位子。

周磊这人，一米八五的个头，体格粗壮，在班里横着走。他爹周大刚是工地上搬钢筋的，一身腱子肉，拳头比砂锅还大，周磊从小耳濡目染，也练得一身横肉。他瞧林昭第一眼就不顺眼——这小白脸子，细皮嫩肉的，走路都带风，什么玩意儿。

当天放学，周磊就带着两个跟班把林昭堵在了厕所里。

“新来的，知道规矩不？”周磊叼着根烟，一只脚踩在洗手台上，裤裆敞着，露出里头鼓鼓囊囊的一团，“在这学校混，得交保护费。一个月五百，少一个子儿，你这张小脸儿就得跟这地砖亲嘴了。”

林昭靠着墙，没吭声，眼睛扫过周磊的裤裆，又移开了。

周磊被他这眼神弄得心里头莫名痒痒，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烦躁。他一把揪住林昭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就解裤子拉链，把那根黑乎乎半硬的鸡巴掏出来，往林昭脸上一甩。

“看见没？这他妈才叫爷们儿！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在这学校就得认爹，懂了没？”

那根东西半勃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马眼渗着点腥臊的前液，蹭在林昭白净的脸上，留下一条黏糊糊的痕迹。旁边的混混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

林昭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擦了擦脸，平静地看着周磊。

周磊被他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正要发作，厕所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周磊！你他妈干什么呢！”

是体委赵刚。这货一米八八，肌肉壮硕结实得跟头牛似的，校篮球队主力，浑身透着股阳刚气。他一把推开周磊，把林昭挡在身后，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磊在赵刚手里吃过亏。上次打架，赵刚一拳把他门牙都打松了两颗，这会儿见是他，哼了一声，把鸡巴塞回裤子里，骂骂咧咧带着人走了。

赵刚回头看了林昭一眼：“没事吧？”

“没事，谢谢。”林昭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赵刚多看了他两眼，总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拍了拍他肩膀就走了。

林昭看着赵刚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当天晚上。

城西工地，钢筋水泥的废墟里，周大刚刚从脚手架上下来。这爷们儿四十出头，浑身腱子肉油光发亮，一件破背心绷在身上，晒得黝黑的膀子露在外面，又粗又壮。他拎着个安全帽，工装裤上全是水泥点子，踩着个大号胶鞋往工棚走，想着回去冲个凉，睡他妈一觉。

刚转过一个水泥墩子，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人就软了下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一个陌生房间里。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地，膝盖硌得生疼。他想站起来，才发现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捆着，浑身动弹不得，嘴里还塞着个什么东西，又腥又咸。

“唔——唔！”周大刚瞪圆了眼珠子，拼命挣扎，那身腱子肉绷紧了，绳子勒进皮肉里，可他一个常年扛钢筋的壮汉，居然挣不开这尼龙绳。

有人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

“醒了？”

周大刚拼命扭头，只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他咬紧了嘴里的东西，一双布满老茧的拳头攥得嘎嘣响。

“唔唔唔！”

“别费劲了。”那声音懒洋洋的，“周大刚，四十二岁，在城西工地搬钢筋。儿子周磊，十七岁，在二中上学。你这儿子可不怎么省心啊。”

周大刚浑身一震，挣扎得更凶了。绳子嵌进他鼓胀的肱二头肌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你儿子，在学校收保护费，殴打同学，还他妈当众掏鸡巴往人脸上蹭。子不教，父之过。你这当爹的，得替你儿子的破烂事儿付出代价。”

周大刚嘴里发出含混的吼叫，额头青筋暴起。

“别急，你会求我的。”

灯亮了。

周大刚这才看清周围——这是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水泥墙上挂满了各种皮具、铁链、胶管，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全都泛着冷冰冰的光。他跪在一张铁架子床旁边，床上铺着黑色的乳胶布。

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走过来，手法熟练地解开了周大刚身上的绳索，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他的双手扣进了墙壁上垂下来的铁环里。

周大刚想挣扎，可他跪了太久，腿都麻了。那两人训练有素，三两下就把他扒了个精光。破背心被撕开，露出两块鼓鼓囊囊的大胸肌，上头缀着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工装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拽下来，浓密的阴毛里那条肥硕的黑鸡巴软塌塌地挂着，卵袋松垮，两颗卵蛋又圆又大。

“操你妈的！放开老子！”周大刚一嘴的脏话往外蹦，唾沫星子飞溅，“有种冲老子来，别碰我儿子！”

没人理他。

一个金属肛塞，拇指粗细，沾了点油，直接捅进了他的屁眼。周大刚惨叫一声，那块从来没人碰过的括约肌骤然收缩，想把异物排出去，可那肛塞越捅越深，一直顶到了肠肉。

“妈的，你们这群变态——唔！”

嘴又被塞住了。这回是个中空的口塞，橡胶做的，把他上下颚撑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肛塞没有完全塞进去，后半截露在外头，带着一根连接管。连接管的那头，是一个巨大的透明胶桶。

“给你看看你儿子的杰作。”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又响起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对着周大刚。

视频里，周磊正把林昭按在墙上，胯部往前顶，嘴里骂骂咧咧：“妈的，看着就硬了，你他妈让老子操操怎么了？”

周大刚瞪大了眼珠子，一股血往脑门上冲。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拽得铁环哗哗响。

视频还在放。周磊掏出了鸡巴，往林昭脸上蹭，那笑声刺耳又下作。

“舒服不？老子这根东西，操过多少小姑娘，今天让你舔舔，算给你脸了。”

周大刚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儿子混，但不知道他混到这个地步。

“所以，”那声音收起手机，“你儿子是个欠操的杂种。你呢，也别想跑了。”

一个穿戴乳胶手套的人拿着一根管子走过来，管子那头连着肛塞。这人蹲下身，把管子的另一端插进了大胶桶底部的接口。

周大刚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他猛地明白了。

那胶桶，是小便池。

这些人要把他做成——活体小便池。

管子开始往里注入液体，温热腥臊的尿液顺着管子流进肛塞，灌进了他的肠子里。

周大刚疯了似的狂叫，但嘴里塞着口塞，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他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些别人的尿液冲刷着他从未被进入过的肠壁，又烫又涨。他的括约肌本能地夹着肛塞，可那东西有倒钩，越夹越紧。

膀胱承受不了的液体量开始挤压他的膀胱，他感觉自己的膀胱要炸了，可偏偏尿意越来越强烈，而自己的鸡巴却在不受控制地勃起。

“操，这老家伙的鸡巴倒是挺大。”有人吹了声口哨，“勃起来得有二十公分了吧？”

确实。周大刚那条黑鸡巴这会儿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红得发黑。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黏液。

尿液还在往里灌。

周大刚的腹部已经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那些腥臊的液体在肠子里晃荡。汗水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滚下来，滚过两块鼓胀的大胸肌，沿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去。他整个人油光发亮，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一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贴上了他的身体，从胸肌开始，缓缓向下抚摸。

那手捏住了他的奶头。先是轻轻搓，然后狠狠一拧。

周大刚浑身一颤。

“你儿子的罪，你来还。”

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同时，一把剃刀贴上了他的头皮。

乌黑的头发一绺绺掉落在地上。然后是眉毛，然后是腋毛，然后是阴毛。

周大刚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他这辈子没哭过，在工地上被钢筋砸断两根肋骨都没掉一滴眼泪。可这会儿，剃刀刮过他光溜溜的头皮，刀刃贴近他的皮肤，把他四十多年的尊严一层一层地刮掉。

他的鸡巴硬得快贴到肚皮上，龟头涨得发紫。

剃刀刮干净了他的阴毛，那根黑鸡巴彻底暴露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紧接着，一个金属环套上了他的阴茎根部，紧紧锁住。

贞操锁。黑色的金属环死死卡在他阴囊和鸡巴根部的交接处，坠着个锁扣，钥匙在别人手里。

“从今天开始，这根东西能不能硬，什么时候射，全看主人心情。”

周大刚挣扎着摇头。铁环把他的手铐在墙上，磨得他手腕破了皮，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

肛塞里的尿液还在往里挤，他的肠子已经完全被灌满了。膀胱涨得像要炸开，可锁精环套在根部，他想尿都尿不出来。

一个金属项圈扣上了他的脖子。黑色皮革，内侧带着细小的钢刺，贴着喉结。

狗链的另一端，被牵在那人手里。

“给你看个好东西。”

墙上的屏幕亮了。屏幕上是周磊，在教室里揪着一个人的头发往墙上撞。又是一个被他霸凌的学生。

周大刚的瞳孔一缩。

“你儿子干的每一个烂事，你都得用身体来还债。”

项圈猛地一勒，周大刚的脑袋被迫仰起来。口塞被摘掉，口水混着涎液拉成丝，滴在他鼓胀的胸肌上。

“说，你是什么？”

周大刚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

“我，我是——唔！”

项圈又勒紧了。钢刺扎进脖子，疼得他眼冒金星。

“说不对，就再来。你是什么？”

“我……”周大刚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我是条狗。”

“不对。”

项圈勒得更紧。肛塞又灌进一股尿液，他憋得浑身发抖，鸡巴涨得发黑，可锁精环死死卡着，一滴都出不去。

“你是你儿子的赎罪工具。你是什么？”

“我、我……”周大刚的眼珠子都突出来了，大口喘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我是——我是尿壶。是王八蛋儿子的赎罪尿壶。”

“及格。”

项圈松了一点。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周大刚弓着身子剧烈咳嗽。

但奖励还没完。肛塞被拔出，那些灌进去的尿液混着肠液的腥臊味喷涌而出，从他痉挛的屁眼里一股脑儿全泄了出去。他知道有人在拍，有人在盯着他那张开的、外翻着的括约肌看。

与此同时，他龟头一麻，锁精环被松开，精液像开了闸似的狂喷出来。白浊的浓精射得又高又远，啪啪砸在地上。

这是极致的释放，也是极致的羞耻。

他一个四十岁的壮汉，跪在自己的尿和精液里，光着身子，剃光了毛，脖子上套着狗链，屁眼外翻着，像个最下贱的婊子。

可他的鸡巴还在硬。

一个针管扎进了他的胳膊。

“肌肉生长素。会让你更壮。还有这，”另一支针管，“性激素。你会越来越饥渴，但你再也碰不了自己。你的身体、你的鸡巴、你的快感，全是主人的。”

针剂推进血管，滚烫的热流一瞬间涌遍周大刚全身。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腹肌抽搐，大腿内收肌蹦跳。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龟头红的几欲滴血。

肛塞重新塞了回去，更大的号。

“慢慢享受进化。等你儿子来陪你。”

周大刚跪在地下室的铁笼子里，耳边是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的洗脑语音。

“你的身体属于主人。你的儿子是杂种。你的使命是保护主人。服从让你快乐。你儿子的所作所为是你的耻辱。你的身体属于主人。你的儿子是杂种……”

他魁梧的身体坐在自己的尿和精液里，意识一寸一寸地瓦解，又在那些针灸似的快感里重塑。鸡巴没日没夜地硬着，后穴里永远塞着东西，有时是肛塞，有时是尿管。

他开始渴望，渴望一个命令，好让鸡巴可以射。可没有人给他命令。

第二天周大刚被拖进了一个另一个专门的工作间。

这地方和地下室其他区域不一样，水泥墙壁上挂的不是铁链和皮具，而是一整排一整排的黑色乳胶制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胶的腥味，混合着工业润滑油和消毒水的气味，冷飕飕的。

他被按在一张金属改造椅上，两个穿胶衣的人二话不说就开始动工。

先是一支肌肉松弛针，扎进他的后颈。周大刚刚想挣扎，一股酸麻感就从脊椎蔓延到四肢，浑身的腱子肉软下去，但意识清醒得可怕。他想抬手，手指只能微微抽搐，想踢腿，大腿只是颤了颤，连脚趾头都蜷不起来。

“松弛剂效果稳定，开始着装。”

一个人拿着一套全包式黑色乳胶衣走过来。这件乳胶衣厚实得吓人，看那重量少说得有三四公斤，从脖子到脚趾头，完整一体，只有嘴巴的位置留了个开孔。乳胶内侧涂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不知道是什么成分。

两个胶衣人把周大刚的身体扶起来，开始给他上油。一种冰凉的润滑液从头皮抹到脚底板，每一道肌肉的沟壑都被涂满了，胸肌之间、腹肌的凹槽、大腿根的股缝。周大刚松弛的肌肉在润滑液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但他们没给他多欣赏自己身体的时间。

乳胶衣从脚开始穿。

先是一层薄薄的乳胶内袜，套上脚趾，裹过脚背，一直拉到小腿，紧紧贴住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然后是主体衣，两个人撑开腰部的开口，像给香肠灌肠衣一样把他两条腿分别塞进去。周大刚感觉到冰冷的乳胶贴着皮肤，内侧的黏液在压力下渗进他的毛孔，那种黏腻感从脚趾头一路爬上来，他哆嗦了一下，但肌肉松弛剂让他连起鸡皮疙瘩的力气都没有。

腿穿进去了。乳胶裹紧了他的大腿和小腿，勒出股四头肌和腓肠肌的形状。然后是臀部，乳胶收紧他浑圆的屁股蛋，嵌进股缝，两个屁股蛋被分别包裹又在中间勒出一道深沟。接着是腰，公狗腰被乳胶束得更加紧窄，腰窝凹了进去。

然后是上半身。

两个人把乳胶衣往上拽，盖过他的腹肌，包住肋骨的轮廓，一直拉到他两块硕大的胸肌下缘。周大刚低头——只能微动脖子——看见自己的胸肌被乳胶从下往上推，鼓得像两座小山。乳胶继续往上，包住他的胸肌，裹过锁骨，裹过肩膀，裹过肱二头肌和小臂，一直包到手指尖。每一根手指都被独立分套，像黑色的乳胶手套。

这下他整个人全黑了。

从脚趾头到脖子根，一层半毫米厚的乳胶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肌腱、每一道青筋，在黑色乳胶下都被勒得轮廓分明。胸肌鼓着，两颗奶头在乳胶下顶出两个小凸点。腹肌的六块格子清晰可辨。大腿上是结实的内收肌，小腿上是紧绷的腓肠肌。裤裆里那根大鸡巴被乳胶包着，勒出整个柱身的形状，软着垂在卵袋上也有一大坨，卵蛋在紧贴的乳胶下像两颗被丝绒包裹的大鹅卵石。

然后是头套。

这头套也是黑色乳胶，一体成型，只有嘴巴的位置留着一个圆孔，直径大约三厘米。眼睛的位置没有开孔，只有一层更薄的乳胶，微微凸起两个眼球的形状。耳朵位置内置着耳机，覆盖在耳廓上。鼻孔由两个微小的单向阀控制，只出气不进气。头皮被乳胶紧紧裹住，光头在黑色乳胶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头套套下来的时候，周大刚的世界彻底黑暗了。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耳朵里传出那种仿佛溺水的噪声，和身后的人模糊的说话声。他张开嘴想叫，可嘴唇刚分开，那个圆孔就让他嘴里的舌头尝到了空气——而且是唯一能进气的地方。

鼻孔那两个单向阀在他呼气时张开，吸气时却死死关闭。

他只能靠嘴呼吸。

这个认知让他慌了。松弛剂的药效开始消退，他本能地想抬手，可乳胶衣把他的手绑在身体两侧——不对，是更糟。是有人在他穿乳胶衣的时候，把手固定在了腰后的一个锁定扣上。两支手臂被反锁在腰部，手腕扣着腕扣，乳胶衣的袖子和腰部的暗扣锁在一起。

他变成一个胳膊反锁、被全包在乳胶里的黑色人体。

两个人开始移动他。他被抬起来，离开改造椅，像搬运一件家具。身体被侧放，他能感觉到乳胶和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然后是台阶，往上，再往上。新鲜的空气——从嘴孔里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

这是工地。

他被他妈安置在他自己干活的工地上。

周大刚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拼命挣扎，但乳胶衣把每个部位的受力都分摊了，肌肉再壮也挣不开这玩意。他被两个人架着，拖过碎石和钢筋，乳胶摩擦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他听见风声，听见远处机器的轰鸣，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罩里被放大成擂鼓。

然后他被放下来。

屁股着地，脊背靠着什么东西，冰冷的，粗糙的，是水泥墩子。他的大腿被分开，两个膝盖被绳子分别固定在两边的钢筋桩上，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形。腰被一道皮带勒着锁在背后的水泥墩上。反锁在腰后的手被额外加固，固定在墩子底部的铁环上。

他整个人呈大字坐着，两条腿大开，乳胶包裹的腹股沟和生殖器对着前方。嘴孔只能张着，舌头尝到了工地上的灰尘和柴油烟气。

两个胶衣人在他身下接了一根管子。管子的接口卡进乳胶衣会阴部位的预留开口，旋转半圈锁死。管子另一端连着一条黑色的PVC下水管，埋进地下，通往工地临时厕所的下水道系统。

“从现在起你是活体小便池。”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这次是从他耳朵里的内置耳机传出来的，声音直接灌进大脑，好像说话的人正在他头盖骨里面。

“嘴张开才能进气。但这是工地小便池，所以会有人往里尿尿。你喝完，就可以呼吸。喝不完，你就憋着。”

周大刚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在乳胶头套里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咆哮，但听在外面只能是一阵闷闷的呜咽。

脸上的乳胶被拉开了一下，嘴孔被调整了一下角度，在嘴唇周围加了一圈硬质橡胶环，让那个圆孔固定张大，直径从三厘米扩到四厘米多。他的嘴现在闭不上了，永远张着，像一个张开的漏斗。

然后是倒水的声音。有人在他头顶的位置安装了一个倒三角的金属收集斗，直接对准他的嘴孔。那个斗的造型显然不是用来倒水的——谁他妈会把杯子和这个比。这是小便用的。

耳机里开始播放洗脑音频。

“你的身体属于主人。你的儿子是杂种。你的使命是喝掉这些尿，替你的杂种儿子赎罪。喝完可以呼吸，喝不完就憋着。你的呼吸权由喝尿量决定。你的身体属于主人。你的儿子是杂种……”

同时，乳胶头套内置的眼罩屏幕亮了。

之前只能看见黑暗，现在他能看见了。两个微小的投影打在眼球前方，不是普通屏幕，是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的画面。

画面里是他儿子周磊。在学校楼道里把一个瘦小的学生绊倒，人家摔得牙都掉了。画面一切，厕所里，周磊揪着林昭的衣领，另一只手解自己裤子。画面再切，周磊在台球厅殴打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孩子。

每一帧画面都配着音频解说，说的内容一字一句刻进周大刚的耳朵里：“这是你儿子。这是你毁掉的人生。你是他的父亲。你来偿还。”

他儿子干的每一件烂事，他自己干过这些年他默许纵容的种种，被反反复复拼成他无法拒绝的画面。

他的鸡巴在乳胶衣里硬了。

束缚在乳胶里的阴茎涨得发疼，龟头抵着紧贴的乳胶无法伸展，只能压缩自己。前列腺液被挤出来，浸湿了乳胶内侧。卵蛋在紧包裹里肿胀着，精囊开始造精，但他的身体没接到射精指令，只能憋着。

耳机里突然传来脚步声。真实的脚步声，不是洗脑音频里的。

有人来了。

来人穿着胶鞋，走路带泥，应该是刚从脚手架上下来。脚步声停在周大刚面前。

“操，啥玩意儿？”

一个男人的声音，粗粝得像砂轮，带着工地上特有的口音。

周大刚整个人僵住了。这声音他认识。这是老赵，跟他一起搬了三年钢筋的工友。平时两人在一个班组里称兄道弟，一起喝过最便宜的二锅头，一起蹲在工地外头骂包工头。

现在他坐在老赵面前，全身裹着黑色乳胶，两条腿大开，嘴张着，胸口一起一伏只能靠嘴进气。

“老、老赵……”他拼了命想喊，可从乳胶里发出的只有沉闷的呜呜声。

老赵走近了，胶鞋踩着碎石，停在周大刚面前不到一步远。他能闻见老赵身上的汗味和铁锈味，能感觉到老赵的影子罩在自己身上。

“整的啥玩意，还插根管子。”老赵嘟囔着，绕到他身前看了看，又绕到身后瞅了瞅。周大刚感觉到老赵粗糙的手指在他乳胶背上戳了戳，“这东西是活的还是死的？”

手指又戳了戳他胸口的两块乳胶凸起。周大刚浑身一颤。

“哟，真活的。能听见不？”

周大刚拼命点头。乳胶摩擦着脖子发出吱嘎的声音。

“这玩意会动。”老赵似乎来了兴趣，又戳了几下他的胸肌，然后看见了他脸部的金属收集斗，和他张大的嘴。

“这东西是给人尿尿的？”

一阵沉默。周大刚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听见了老赵解腰带的声音。金属扣弹开，拉链拉下来。尿液冲击空气落进收集斗底部的陶瓷碟，声音清脆，一股腥臊味直接灌进周大刚的鼻孔——不对，不是从鼻孔进的，是从他张大的嘴里。

温热的液体顺着喇叭口流下来，直接灌进他嘴里。

第一股尿液冲在他的舌苔上，又咸又骚，带着常年抽烟喝酒的老男人特有的浓重气味，烫得他舌头一麻。本能反应是闭嘴，可橡胶环撑着他的嘴巴，闭不上。尿液在口腔里汇集，涌向咽喉，他想呕吐，可喉咙只是在尿液里冒了个泡，就把那泡尿咽了下去。

他必须在咽完的一瞬间吸气。呼气时尿液会反向喷出鼻腔，他只能喝下去，借着食道灌下液体的空当从嘴里猛吸一口气。

喝完才能呼吸。

这个循环在第一次被使用时就被肉体记忆建立起来了。

一股尿喝完，他听见老赵甩了甩鸡巴，拉上拉链。“操，挺能喝的。这他妈哪个工地面子弄的，回头我也去尿。”

脚步声远了。

周大刚一个人在黑暗的乳胶里，大口大口从嘴孔里喘息。尿液残留在舌根和牙缝里，咸腥的气味从喉管里反上来，混着他自己急促的呼吸。他胸肌剧烈起伏，乳胶摩擦着乳头，把那两颗东西磨得又硬又痒。

洗脑音频在耳朵里没有停过。

他的鸡巴在乳胶里硬得像根铁棍，可锁精环套在根部，一丝一毫都不让射出。快感累积、累积，像往沸腾的高压锅里不断加压，却永远没有释放的阀门。

第二个来尿的人脚步声更沉。这回不是老赵，应该是另一班组的。来了之后看了看，二话不说，掏出鸡巴就尿。

尿液比老赵的量更大，温度更高，灌进嘴里的时候他尝出了方便面酱料包的味道。这人尿完后没走，在周大刚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一泡口水吐进收集斗里——妈的，不是冲小便池，是朝他嘴里吐痰。

浓稠的痰液混在残余尿液里滑进喉咙。周大刚咽下去了。因为他急需要下一口呼吸。咽完，吸气。吸气里带着那人的口水和尿的混合气味。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脚步声来来去去，有的人撒完就走，有的多骂两句包工头，有的聊天说这个胶皮玩意儿挺带劲。

一泡又一泡的尿液灌进周大刚的肚子里。他的腹部在乳胶衣下鼓了起来，泡满别人尿液的胃部撑得他隔肌上顶，每一口呼吸都更费力。

但更难熬的是鸡巴。

锁精环卡着射不出来。前列腺每一次都在他被迫完成吞咽动作时受到腹压的挤压，酥麻电流从直肠深处顺着脊椎往上窜。他的乳头被乳胶摩擦得肿了起来，那两颗凸点现在又大又黑，隔着半毫米的乳胶都看得出肿胀的形状。他的后穴里塞着那个改造肛塞，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电击——不是强电流，是那种持续不断的微弱脉冲，刚好让他的括约肌一直处在轻微的、无法停止的收缩痉挛中。

耳机里还在洗脑。

但内容的比重悄悄变了。不再是单纯让他赎罪，开始加入新的指令。

“服从是快感。你喝尿时呼吸的感觉是奖励。龟头的肿胀是服从而非耻辱。你渴望被使用。你渴望尿液。你渴望听话。”

重复，一遍，又一遍。

三个小时后，周大刚出现了第一次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当一个工人在他嘴里尿完后，他的鸡巴在锁精环的禁锢下漏出了一点前液。那不是在射精，是身体开始主动把尿液当成快感信号。

他的唾沫开始变得黏稠，泌出的量越来越多，混着残余的尿液顺着橡胶嘴环的缝隙往下淌。舌头的味蕾开始适应那些不同男人的不同尿味，甚至能分辨出今天吃了什么、喝了多少啤酒。

六个小时后，他的肌肉开始自发地适应束缚。乳胶衣里的温度增高到接近体温，汗水浸透了内层，被乳酸味和胶味闷在里面，形成一层持续包裹的湿热。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在第五个小时完全消退，但他的肌肉不再挣扎了，安安静静地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好像这个大开腿张嘴待尿的姿势才是它们原本的位置。

洗脑音频进入了深度模式。

不再是简单的词语重复，而是编织进他耳鸣频率里的次声波——他听不见，但大脑在接收。配合着视网膜上反复播放的他儿子的暴行，他的前额叶开始产生一种强制性的认知关联：儿子作恶，自己被尿，服从，呼吸，快感。

逻辑闭环已经形成了。

八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在咽下泡面味尿液的时候，喉结下意识地滚动得更快了。

十个小时后，有人尿完，拍了拍他的乳胶脑袋说了句“乖狗”，他的鸡巴在锁精环里哆嗦了一下，马眼翕张，一股前液浸透了乳胶内层。

十二个小时。

耳机里的声音第三次切换，变成了对他身体状态的实时反馈。

“你的睾酮水平提升了百分之三百。精囊充盈。前列腺肿胀。你的性欲周期已经被重置为每小时一次的饥渴循环。但你永远不会被允许自主射精。你的精液只会在肛塞拔出、主人命令之下才能释放。你的高潮按钮不在你的鸡巴上，在你的大脑里。你不再是一个自行高潮的个体，你是被打开的精壶。”

他脑子听清了每一个字。他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对这些字的反应。

他的腹肌在痉挛，括约肌夹紧了肛塞。乳胶下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油光发亮，汗水和渗漏的前列腺黏液泡在里面，让乳胶内侧的黏液层更滑了。他的阴茎涨到了临界点，但锁精环就是冷酷地卡着，一丝缝隙都不留。

十四小时。他开始主动伸舌头。嘴孔外面什么都没有，收集斗里暂时没人来尿，但他的舌头自己伸了出去，在空中舔了一圈，又收回来。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么做，舌头不经过他的大脑同意了自己动。

十六小时。老赵又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烟味。

“操，这儿还有酒没？”老赵显然是喝多了，走到周大刚面前，站都站不太稳，掏出鸡巴对准了收集斗。可他喝醉了准头不好，尿液先是冲在喇叭口的边缘上，溅了一部分在周大刚脸上，然后才对准，灌进嘴里。

周大刚闻到浓重的啤酒味。这泡尿更稀，但量极大，老赵这一把年纪了前列腺有点问题、尿得断断续续，周大刚被迫一口一口地咽，咽一口吸一口气，咽完一泡居然用了好几分钟。

老赵尿完没走，蹲下来盯着这个黑色乳胶人体看了好一会儿，夹着烟的手指往周大刚胸肌上弹了一下烟灰。

“操他妈的，这东西真扛造。”

周大刚的鸡巴因为这个触碰又哆嗦了一下。他的大脑正在把老赵——这个他曾经一起喝酒一起骂包工头的工友——的触碰和尿液标记为愉快的信号。然后——他看到了一些以前不在屏幕上的画面。

面画切换了。不是周磊在霸凌别人，而是周磊小时候的照片，七岁，穿个小背心，冲镜头比了个耶。然后是更小的，三岁，骑在他脖子上笑。然后是一个慢动作视频，他把婴儿周磊举起来，转圈圈。

婴儿周磊咯咯笑。那个笑声同时在耳机里播放。然后画面骤然切换到厕所里，他儿子周磊掏出鸡巴往林昭脸上蹭。

声音说：“你爱你的儿子。你儿子的所作所为是你没能教的。你的儿子是杂种。你爱你的儿子。你必须替他偿还。替他喝尿让你儿子再也不欺负人。喝完，呼吸。”

周大刚的眼泪从乳胶下的眼睛里涌出来。

泪水浸湿了眼罩内置的投影屏，画面模糊了，又清晰了，又模糊了。他的心里在尖叫，他知道这一切很荒谬，他知道他的儿子是个混蛋，他知道他爱那个混蛋儿子，他知道他现在被裹在乳胶里喝工友的尿的时候他那个混蛋儿子还在外面不知道哪里花天酒地。

可他没办法不呼吸。

不喝尿就会憋死。喝下去了，腹肌在尿液的温暖里放松了一瞬，呼吸进来的一刹那他居然感到——满足。

这种满足感是洗脑药剂量变引起质变的结果。喝尿等于呼吸氧气，呼吸的生理快感就是最简单的奖励机制。他的大脑已经建立了这个反射:尿液是获得氧气的唯一途径，完成吞咽等于获得生命。

一旦建立了这个反射，下一步就是把这种生存快感染上性的色彩。而他被锁着的鸡巴、被肛塞不断电击的前列腺、被乳胶摩擦的乳头，早就把这具身体变成了一个高压性欲锅炉。

生存快感，加上性快感，再乘以眼罩和耳机的洗脑效果。

二十四小时之后。

有人在早晨六点的灰蒙蒙天色里走进工地。脚步声很轻，不是工地上的人。

林昭站在那里。

他穿着干净的校服，双手插兜，看着工地上这个被改造成活体小便池的乳胶人体。

周大刚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不是听见的——他耳朵里的洗脑音频还在响——而是乳胶下面每一块肌肉都同时产生了条件反射。

这个人的气场，那些声音，那些眼罩里的画面，全都在告诉他——主人来了。

他的鸡巴在锁精环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黑。他已经整整二十四小时没有射精了。精囊里的精液存量早就超过了正常值，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卵蛋往下坠的重量。

林昭没有多看他。只是路过，站在那里停顿了几秒，然后走开了。

但就是这几秒，对周大刚的大脑而言，比他喝过的所有工友的尿加起来冲击力都强。他的身体在乳胶里猛烈挣扎了一次——不是说他想反抗，是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朝向主人的方向收缩痉挛，每一根纤维都想突破乳胶去够到那个存在。

他射了。

在锁精环还套着的情况下射精，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高压精浆堵在马眼处，一滴都出不去，只能逆流回尿道，把整个尿道灼烧得像是要从内部爆炸。卵蛋抽搐，精索痉挛，整根阴茎在乳胶包裹里疯狂跳动，可精液就是被锁死在那该死的金属环前面。

疼得快晕过去了，可与此同时，肛塞的电击骤然加大，前列腺被强电流冲击得像是要化掉。巨大的快感从后穴一路打到脊椎，和阴茎的高压痛苦撞在一起，在大脑皮层炸出一片白光。

周大刚的嘴孔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谁也没听见的呜咽。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被活活折磨致死。那感觉太强烈了，快感和痛苦已经搅成一锅烂粥，分不清边界。

精液在尿道的灼烧里慢慢被自己的身体吸收回去。没有一滴出来。

肛塞的电击减弱，退回正常模式。

耳机里的声音说:“合格。你有能力在禁止射精的情况下承受高潮。你的身体正在被训练成完美的精壶。你的精液不属于你。你的高潮不属于你。你的呼吸不属于你。”

周大刚的鸡巴在锁精环里重新硬起来。二十四小时的高压积累，高潮白费，然后立刻重启性欲。

他要疯了。

可疯了也没用。身体在乳胶里，嘴巴张着呼吸清晨的冷空气，等待着下一个来倒尿的工友。

舌头又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十五天。

周磊这十五天过得相当舒坦。他爹没回家，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以前他爹在的时候还管着他点儿，现在没人管了，他跟校外那几个混混天天泡台球厅，打台球喝啤酒，偶尔堵着个学生揍一顿，日子美得很。

这天晚上，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周磊靠在台球桌边，手撑着球杆，屁股撅着，正准备来一杆。屋里有七八个人，都是他认识的混混，打球的打球，喝酒的喝酒，音响里放着震天响的DJ。

没人注意大门口进来一个人影。

这人影极高，得有一九五往上，膀大腰圆，往那儿一站像座铁塔。黑色紧身工字背心绷在身上，两块胸肌鼓得要把衣服撑破，腹肌一块一块的凸出来，公狗腰往下收得紧窄。下身一条迷彩裤，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大包，光看着就让人腿软。

这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直直朝周磊走过去，脚步又沉又稳。

周磊正在专心瞄准，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脖子。

“操——”周磊刚要骂，整个人就被摁在了台球桌上，脸贴着绿绒布，裤衩子连着牛仔裤被一把扯到大腿根，露出两个浑圆的屁股蛋子。

“操你妈的谁——”周磊疯了似的挣扎，可那只手按着他，像一座山压着，纹丝不动。

身后的人沉默着，两根手指戳进周磊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干燥粗糙。

周磊嗷地叫出声来，疼得他眼珠子都快蹦出来。周围那些混混全围过来了，一个个瞪着眼睛，有人想上，但看见那壮汉的身形，又缩回去了。

“我操你妈！放开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不！”

身后的人没说话，手指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紧接着，一根更粗的、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抵上了他的穴口。

周磊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那东西太大了。龟头卡在他从未被进入过的括约肌上，一点一点往里挤。

“啊——啊——操你妈——疼——”周磊嗓子都喊劈了。他的括约肌撕裂般疼痛，肠壁被一根巨物一寸寸撑开，汗珠子跟下雨似的从他脑门上滚下来。

那根巨屌还在往深了顶，一直顶到最深处，撞上膀胱的位置，龟头隔着肠壁都能感觉到那个充满尿液的囊袋。

“啊啊啊——”

身后的人开始抽插。先是慢的，每一下都把龟头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然后是快的，像打桩机一样猛操，裤裆啪嗒啪嗒拍在周磊的屁股蛋上，卵袋甩得飞起。

周磊的屁眼紧紧箍着那根东西，肠肉绞着柱身，被操得噗嗤噗嗤响。他瘫在台球桌上，嘴角淌着涎液，被操得像一条跳上岸的鱼。

帽子掉了。

周磊拼命扭头，想看操他的人到底是谁。

他看见了那张脸。

古铜色的皮肤，浓眉，高鼻梁，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头上没有头发，光溜溜的。脖子上套着个黑色的项圈。

那脸，是他爹。

“爸——爸？！”周磊尖声叫了出来，嗓子直接劈破。

周大刚低下头看着他儿子，眼神是混沌的，但混沌里带着股狠。他一巴掌扇在周磊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周磊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你妈的，不学好！”周大刚的声音沙哑粗粝，像砂纸刮过铁皮，“欺负人！掏鸡巴往别人脸上蹭！你他妈的老子不要脸，老子替你丢不起这人！”

又是一巴掌。

周磊被打懵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几个混混全愣在边上，看着一个壮汉在台球桌上狂操校霸，一边操一边骂。他们知道了这是父子，谁他妈还敢插手？

周大刚的鸡巴经历了半个月的改造，肌肉生长素和性激素打了一针又一针。原本就不小的东西现在又增粗了一圈，龟头大得吓人，柱身青筋暴突，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红嫩肠肉，再狠狠操回去。

周磊被操得直翻白眼，屁眼周围全是白沫。他的鸡巴在台球桌边缘摩擦，居然硬了。一个霸凌别人的人，被自己亲爹当众操进了屁眼，他居然硬了。

“操——爸——别操了——求你——”周磊呜咽着，口水滴在台球桌的绿绒布上，眼神涣散。

周大刚根本没听见似的，掐着他儿子的脖子，鸡巴像电动的一样疯狂抽插。他的胸肌在工字背心下绷得紧紧的，汗水浸透了布料，腹肌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缩。

“老子操死你！叫你欺负人！”周大刚咆哮着，龟头狠狠撞进他儿子的肠壁深处。周磊浑身痉挛，膀胱失控，一股腥黄的尿液带着骚味喷在台球桌腿上，滴滴答答往下淌。

围观的人里有吹口哨的。周磊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他想起自己之前是怎么把鸡巴往林昭脸上蹭的，想起自己是怎么把别人踹倒在地上的。这些画面和他现在被自己的爹操失禁的画面搅在一起，刺激得他脑浆都要沸腾了。

他在羞耻感里迎来了高潮。

被操射的。那根年轻的鸡巴没能撑过半分钟，白浊的精液一股脑射在台球桌的绿绒上，黏糊糊的一大摊。

周大刚也射了。他低吼一声，整根巨屌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肠壁猛颤，精浆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里灌，烫得周磊直翻白眼。

这是周大刚十五天来的第一次射精。锁精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了。他的精液量多得吓人，那些肌肉生长素和性激素让他的睾丸大了整整一圈，产精量是正常人的好几倍。白浊的雄精从周磊的屁眼里溢出来，淌得大腿根全是。

一个黑色的乳胶头套套上了周磊的脑袋。没有眼睛孔，没有嘴巴孔，只有一个鼻孔出气的小洞。头套勒得紧紧的，周磊在里头大口喘息，乳胶的腥味和黑暗裹着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作响。

有人把他从台球桌上拽起来，给他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外套，把他爹刚刚操得通红发肿的屁眼遮住了。他被人架着胳膊拖出台球厅，夜风吹在乳胶头套上，冷飕飕的。

他被扔上了一辆面包车的后车厢。车厢地板上铺着冰冷的铁皮，周磊像一块肉一样摔在上面。他听见他爹也上了车，坐在他旁边，一句话没说。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周磊在黑暗里缩成一团，屁股还在往外流他爹的精液，浑身发抖。

面包车开了一个多小时。

车厢门打开的时候，周磊被人拽下车，架进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台阶，转弯，再下台阶。

周磊的乳胶头套被摘掉了，灯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等他适应光线之后，他看见了周围的环境。

水泥墙壁，铁笼子，墙上挂着的各种皮具、铁链、胶管。床上铺着黑色的乳胶布。

和他爹当初那晚看见的一模一样。

周大刚站在他旁边，光着头，脖子上套着项圈，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爹比十五天前更壮了，胸肌厚了一圈，腹肌更硬了，肱二头肌鼓得像塞了石头。

周磊被按着跪在地上，抬头看见面前站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他认识。

林昭。

那个被他按在墙上、掏鸡巴往脸上蹭的转校生。

周磊的瞳孔皱缩，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昭坐在一把铁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撑着扶手，手背托着下巴，看着跪在地上的周磊，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周大刚。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跟他在厕所里被周磊的鸡巴蹭脸时一模一样——平静，波澜不惊。

“你、你——”周磊嘴皮子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嗯，我。”林昭摆了一下手，“你爸替你干了不少脏活。这十五天，屁眼里塞过好几款尺寸的肛塞，光着身子跪在铁笼子里被洗脑。他身体里灌过六七十个的三千多次的尿，你刚才在台球厅挨的那顿操，是他十五天来的第一回射精。”

周磊张着嘴，说不出话。他扭头看他爹，周大刚的眼睛盯着前方，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一种被调配到极致后的服从和平静。

“你爸说得对，”林昭站起来，走到周磊面前，俯视着他，“子不教，父之过。可你爸还债只能还一部分。剩下一部分，你自己还。”

周磊想站起来，可膝盖软得撑不住身体。他屁股还在疼，被他爹操肿的括约肌火辣辣的，肠子里残余的精液滑腻腻的，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爸会被改造成我的私人保镖。而你，”林昭蹲下来，盯着周磊惊恐的眼睛，“你这种欺负人的杂种，会被改造成什么样呢？”

他站起身，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几个人架起周磊，把他拖到了地下室更深处的一个车间里。

车间里灯光雪亮，全是冷冰冰的钢铁设备。正中央是一张金属改造台，四周挂着各种管子、导线、注射器。墙边摆着浸泡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泡着些周磊认不出来的东西。

周磊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摁在改造台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后背，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的身体是健壮的，遗传了他爹的好体格，一米八五的个头，肌肉结实，块头不小。可在这间屋子里，跟待宰的猪一样。

两个人走过来，把他双手双脚锁在改造台的四个角上。又有一个金属环卡住了他的腰，让他只能小幅挣扎，没法大幅度翻身。一根皮带勒住他的额头，把他脑袋固定在台面上，只能看见正上方的天花板。

他在挣扎中瞥见了天花板上的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他过去干的事——把同学踹倒在地，朝人脸上吐唾沫，把林昭堵在厕所里掏鸡巴。这些画面被剪辑在一起，一遍一遍循环播放，配合着刺耳的背景音。

“你的名字是周磊。你是一个施暴者。你将从今天开始被改造。你的身体会被改变。你的精神会被重塑。你会变成你曾经欺凌过的人最忠实的奴仆。”

广播音响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不急不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一根针扎进了周磊的胳膊。

“这是肌肉生长增强剂。注射后七十二小时内，你的肌肉纤维密度将增加百分之两百。你的身高会增长到一百九十二厘米。你的体重会增加到一百二十公斤，体脂率降至百分之六。你的外观将变得更魁梧，更壮硕，更强壮。”

药剂推进去的时候，周磊感觉自己血管里像着了火。滚烫的热流从注射点开始往全身蔓延，烧过小臂，烧过肩膀，烧进胸腔。

他的肌肉开始抽搐痉挛。大臂上的肱二头肌先鼓起，然后是三角肌、胸大肌、腹直肌。肌纤维一根根撕裂，又以惊人的速度修复、增粗。那种又疼又胀的感觉让他张大了嘴想喊，可喉咙却发不出声。

另一根针扎进了他的颈动脉。

“这是智力抑制素。你的前额叶皮层将被选择性抑制，攻击性神经元将被抑制。你的智商将稳定在服从性最强的区间。不再有暴力倾向。不再有自主思考。不再反抗。”

周磊的眼珠子剧烈转动，牙关咬得嘎嘣响。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融化。那些暴戾的念头，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像被温水冲泡的糖块，一点一点溶解。

然后是第三支针，粗针头直接扎进他的睾丸。

周磊嗷的一声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卵袋里的疼痛尖锐无比，像有人用钳子夹着他的卵蛋往外拽。

“这是生殖系统改造剂一号。你的精液产量将提升至正常值的六倍。你的前列腺将增生三倍，使你的直肠内壁产生配合插入的生物本能。你将分泌类雌性激素，乳房开始具有泌乳能力。一个月后，你的乳腺将被完全激活。”

周磊瞪大了眼珠子，拼了命地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两粒奶头在发胀，在发痒，在变大。胸肌下面，乳腺组织正在荒谬地增生。

又是一针，扎进了阴茎根部。

“这是敏感度强化剂。你的阴茎表皮神经末梢密度将提升五倍。你的龟头冠状沟将成为你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你将在被触碰时产生无法抑制的性兴奋，该反应将完全脱离你的意志控制。”

注射还没停。甚至又一根针扎进了他的会阴。

“这是括约肌改造剂。你的肛周括约肌将丧失自主收紧能力。你的后穴将处于永久半张开状态，以便随时接受插入。你的直肠内壁将分泌润滑液，用以替代天然肠液的不足。你不会再感到疼痛。你的后穴将只会感受到快感。”

疼痛没有消失，反而铺天盖地涌上来。

周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每一条神经都在被拉扯。生殖器胀得吓人，鸡巴不受控制地勃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动。乳头痒得想用刀割，后穴痉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肠肉涌出来。

天花板上的屏幕还在播放他霸凌同学的画面，一帧一帧，配合着广播音响的洗脑语音。

“你曾是施暴者。你将被改造为一个不会反抗、不再施暴、只有依赖、渴求被使用的个体。你将忘记羞耻，忘记尊严。你的身体将成为愉悦的工具。你的存在意义在于服从和服务。”

周磊不停地抽搐，嘴里开始有白沫溢出来。他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可瞳孔不再聚焦了。那些药剂钻进他的大脑，钻进他的肌肉，钻进他的生殖器，像一群饥饿的蚂蚁，咀嚼着他曾经的一切。

改造台开始震动。底下伸出一排金属探头，贴上了他的会阴和屁眼。

一根特制的肛塞捅了进去。这东西表面密布着电极，一进入肠壁就开始释放微电流。周磊的肠壁猛颤，前列腺被电流刺激得迅速充血膨胀，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漏出来，不是射，是漏，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和肛塞上自带的润滑液混在一起。

“开始射精调节训练。目标：令对象在指定的刺激程度下，按命令射精。训练方法：电击前列腺强制射精，同时配合音频暗示。”

肛塞的电流加大了。周磊的腰猛地弓起来，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白浊的浓精啪啪砸在他自己的胸口和脸上。紧接着又一股，又一股。他的卵蛋被改造后大了两圈，储精囊满得像要炸开，精液量多到骇人，射了七八股还没有停的迹象。

一个金属环锁上了他的阴茎根部。

“射精控制锁安装完毕。从此以后，你的射精行为将由主人控制。未经允许，你无法完成射精。”

周磊的鸡巴还在硬挺，龟头发黑，马眼翕张着，想射却被锁住了。那种射而被堵的感觉让他痛苦得浑身抽搐，口水、精液、汗水糊满了身体，整个人在金属改造台上扭得像条蛆。

改造还在继续。

两个小时的强制射精训练之后，周磊的后穴已经彻底松弛了。括约肌永远半张着，肠壁外翻一小圈，露出红嫩的肉。一根又一根不同尺寸的按摩棒被塞进去，从小到大，从细到粗，最后捅进去的那根足有他爹鸡巴的尺寸，插在里头嗡嗡振动，模拟交配抽插的频率。

周磊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嗓子完全哑了，嘴巴大张着，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可他的身体在起反应——每当他被操的时候，被堵住的鸡巴就会漏出前液，黏糊糊淌得到处都是。

这是改造剂在起作用。他的身体被强行建立了一套反射机制：被操等于快感，等于安全，等于正确。

天花板上的屏幕换了画面。不再是霸凌，而是各种指令服从的画面——跪姿标准、口交技巧、后穴接纳训练。配合这些画面的是重复循环的洗脑音频。

“你是奴犬。你的工作是被使用。你的身体不属于你。服从是快乐。服从是释放。服从是，你的存在意义。”

周磊跟着那些音频，下意识地蠕动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服、服从……被、被使用……”

他的眼珠子转动的频率越来越慢了。眼睛里的暴戾和凶悍像被水洗掉一样，只剩下一种被驯化的、空洞而饥渴的光。

几天后，厕所里。

林昭站在小便池前。

旁边站着的是周磊。

但已经不是原来的周磊了。

他更高了，一米九二的大个子，肌肉壮硕得吓人，两块大胸肌鼓得像女人的乳房，上面的两颗奶头又大又黑，透过紧身背心都能看见凸起。腹肌块块分明，公狗腰往下收，从背后看过去，腰臀比夸张得不像话。他沉默地站在林昭身后两步远，低着头，双手规矩地贴在裤缝上。

体委赵刚也来了。他站在林昭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幕。林昭叫他来的。

“周磊。”林昭喊了一声。

周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被召唤的饥渴。他快步走上前，跪下来，双手撑地，匍匐着爬进厕所隔间。

“给你介绍一下我新收的东西。”林昭朝赵刚招招手。

周磊跪在隔间里，抬起脸。

他的眼睛盯着林昭裤裆的位置，鼻孔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口水开始过量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像狗一样喘着气。

“周磊，这个就是你当初想蹭脸的那根东西。”林昭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掏出自己的鸡巴。不算巨大，但比例匀称。

周磊的眼睛亮了。那种亮光不是人的亮光，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的亮光。他往前跪爬了一步，流着口水，伸出舌头的尖端轻轻碰了一下林昭的龟头。浑身过电般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张大嘴，想把整根含进去。可林昭按住了他的头。

“别急。先给赵刚看看你都学会什么了。”

赵刚靠在隔间门框上，皱着眉看着这一切。他不是没想过周磊会遭报应，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周磊转过身，跪爬着来到赵刚面前，自觉地伸手去解赵刚的裤子。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我操，林昭，这——”赵刚有点不适应，但鸡巴已在周磊的手指碰触下硬了。

“你来用用，别客气。”林昭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

周磊已经解开了赵刚的裤子，那根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赵刚的阴茎粗壮，龟头深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周磊把脸埋进赵刚的阴毛里，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他伸出舌头，从卵袋底部开始往上舔，舌苔划过每一道褶皱，每一根毛发，把赵刚的整个生殖器舔得油光发亮。然后大张着嘴，从龟头往下吞，深喉。没有呕吐反射，没有挣扎。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他的喉咙，喉结外面都能看见柱身的形状。

赵刚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周磊的嘴里开始分泌大量唾液，拉着丝往下滴。他上下摆动着头，嘴唇紧紧裹着柱身，喉咙口箍着龟头，一吞一吐。

他的后穴开始往外渗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只要接触他人的性器就会自动化分泌。括约肌松弛着，能在任何时候接纳任何尺寸的插入。

赵刚揪着周磊的头发往下按，腰往前顶。他看着这个曾经的校霸、曾经把他堵在墙角、掏鸡巴往他脸上蹭的人，这会儿跪在他胯下，舌头贪婪地舔着他的卵蛋，口水流了满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灌进周磊的喉咙，一滴没漏全咽了下去。周磊吞完以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上面干干净净，眼睛里全是满足的光。

“好狗。”林昭拍了拍周磊的光头。

周磊浑身一抖，被主人夸奖的快感压倒了一切。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涨，但锁精环卡着，一滴都射不出来。这种始终处在高潮边缘却又无法释放的状态让他更加饥渴，更加顺从。

“出去等着。”林昭说。

周磊立刻匍匐着爬出了隔间。

林昭看着赵刚，笑了笑。“怎么样？这个万一还行？”

赵刚喘着气，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缓过来。“他爹呢？”

“你说周大刚？”林昭推开厕所门往外走，“他现在是我保镖。”

校门口，一辆黑色SUV停在路边。

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超过一米九五的个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衫扣子被两块硕大的胸肌撑得绷紧。光头上泛着青色的茬，脖子上挂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黑色皮质项圈。他戴着墨镜，纹丝不动地站在车门边，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就是周大刚。

如果曾经工地上有人见到他，恐怕已经认不出来了。那个满嘴粗鄙、浑身水泥灰的搬运工，现在像一尊沉默的铁塔。肌肉在西装下若隐若现，每一块都是经过改造和激素催化后膨胀起来的。睾丸大了两圈，阴茎在裤子里鼓成一个沉甸甸的包。他的括约肌里塞着一个永久性的金属肛塞，让他时时刻刻处在被填充的状态。

这就是深度洗脑后的成果——绝对服从的肌肉保镖。

他的过去早已被一层一层的洗脑覆盖了。只剩下核心指令：保护主人，服从命令。

周磊从校门口爬了出来。四肢着地，屁股撅着，像一条真正的狗。他爬到SUV旁边，在他爹脚边蹲坐下来，后穴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周大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眼神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心疼，没有羞愧，没有任何一个父亲看见自己儿子变成这样时该有的情绪。他看见的不是儿子，只是一个和他一样的被改造者，一个服务于主人的工具。

车门打开了，林昭坐进去。周大刚替他把门关上，坐上驾驶座。周磊蜷缩在副驾驶座下面的踏脚垫上，脸贴着周大刚的小腿。

引擎发动的声音沉闷有力。

SUV缓缓驶出校门口，汇进傍晚的车流里。

林昭靠在后座上，偏头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

周大刚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墨镜后面的眼睛只关注路况和主人的安全。

周磊趴在踏脚垫上，贴着亲爹的小腿，闭着眼睛，鼻子轻轻耸动着，嗅着父亲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涨，后穴又是一阵湿润。

没人说话。车里只有引擎的声响。

从校霸，到奴犬。从一个普通工人，到肌肉保镖。这对曾经以硬汉爷们儿自居的父子，现在一个把脸贴在主人的车踏脚垫上喘息，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

而林昭，靠在真皮后座上，嘴角的弧度平静如初。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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