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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第三集 第五章 女奴
黑白相間、上畫鬼面的利劍淩空劈落,直向李小民的頭上斬去!
陡然間,牆壁發出斷裂的轟響,一柄大刀刺透牆壁,自牆外伸了進來,當的一聲,擋住東穎子的利劍,將它擊飛到一旁。
緊接著,道觀的牆壁如薄木片般被斬得粉碎,四散飛落,一員悍將手持大刀,狂沖而入,揮動大刀,瘋狂劈向東穎子,刀光上陰氣淩厲,似要將他一刀劈為兩片!
東穎子猝不及防,被這面色猙獰的厲鬼逼得倒退數步,左支右擋,一時緩不出手來,取了李小民的性命。
道觀大門轟然倒塌,一個身材魁梧的厲鬼手持雙巨錘,怒吼著飛沖而至,狠狠砸向東穎子的腦袋,恨不能一錘將他砸得粉碎!
東穎子又驚又怒,被他與長刀厲鬼左右夾攻,再也抽不出手來,只氣得連聲怒吼,長劍狂揮,與二鬼斗在一起,同時暗自手按法訣,準備打出道符,偷襲二鬼。
在雲妃的身後,牆壁已然盪然無存,露出了一個大洞。一個高雅端庄、容姿絕美的白衣少女飄然而入,動作飄逸,仿若雲中飄來的仙子。
少女目光一掃,面現驚色,迅速落在雲妃身邊,扶起她懷中的李小民,惶聲道:「公子,你怎麽樣了?」
李小民抬目看去,見是幽兒來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想要說些什麽,卻是一句都說不出口,嘴一張,便是一大口血噴了出來。
幽兒面色惶急,伸手按在他的手心,將強大的仙力,源源不斷地度入李小民的體內。
李小民精神大振,驚訝地看著幽兒,想不到她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將吳帝那龐大的靈力轉化為了這麽強大的仙力,真是不枉自己從前那麽盡心盡力地教導她修煉仙法。
強大的仙力在李小民身體內流轉,迅速治療好了他的內傷,還讓他的身體,充滿了力量。
由於幽兒心神惶急,一時不察,只顧將仙力瘋狂度入李小民體內,弄得他渾身仙力澎湃,幾乎似要爆炸一般。
李小民咬牙忍受著體內仙力膨脹的痛苦,嘶聲道:「好了!」
幽兒這才收手,扶住李小民,顫聲道:「公子,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感覺著幽兒柔軟的小手扶在身上,嗅著她打在自己臉上的清雅氣息,李小民心中一盪,反手握住她柔嫩的小手,一邊悄悄地揩油,一邊心中暗想:「想不到幽兒的靈體實體化以後,這麽吸引人,簡直是宇宙第一美少女嘛!不知道弄到床上去,會是什麽滋味?」
他這時候還坐在雲妃的懷里,雲妃呆呆地看著這一對少年男女,驚訝不已,直覺地感覺到幽兒似乎不是常人,看主人與她這般親密,不由一陣莫名的醋意,湧上心頭。
一陣壓抑的慘呼自那邊傳來,打斷了三人的思緒。抬頭看去,卻見沙將軍倒提巨錘退到一旁,靈體顫抖,在右胸的位置上,一處暗黑色的靈符緊緊貼在那里,黑色還在不停地向四處蔓延,似是受了那道士的暗算。
東穎子在初時的驚訝不適之後,已經恢復了一些,提起殘余的法力,揮劍與曾將軍搏殺在一起,劍法陰氣逼人,上攜可以傷害靈體的法力,一劍劍地刺向曾將軍的要害,惱得曾將軍大怒揮刀,連聲呼喝,卻也被逼得步步後退,眼看著便要抵擋不住。
李小民精神一振,用力推開身邊二女,站起身來,只覺渾身仙力鼓盪,難受至極,只恨不得發泄出來才好。眼前便有一個可供發泄的目標,這等好機會,如何可以輕易錯過?
他舉起晶瑩刃,放聲狂吼,聲音清烈,直沖雲霄。
雲妃驚訝地看著他,但見他在長嘯之後,邁開大步,如利箭般狂沖向前,手中寶劍如漫天花雨般揮舞開來,快得讓她看不清劍勢,但見寒光閃爍,鋪天蓋地,直向前方的妖道卷去。
那賊道面露驚慌獰厲之色,一劍逼退長刀惡鬼,舉劍面對著李小民,欲要強行抵擋他強大的攻勢。怎奈他此時周身仙力狂暴至極,凝於晶瑩刃上,力量強大,無堅不摧,但見晶瑩刃揮處,賊道手中寶劍被擊得狂飛上天,當的一聲,重重刺進房梁之上,劍柄在空中不斷地顫動搖擺。
在李小民的厲吼聲中,晶瑩刃寒光漫天,瘋狂襲向東穎子。東穎子只來得及仰起頭,厲聲嘶吼出一個「陰」字,便已被鋪天蓋地而來的劍勢斬得身體碎裂成無數小塊,向四面飛散而去。
李小民沖過血霧,舉劍凝立,眼看著碎裂的血肉漫天狂飛,滿屋揮灑,場面慘烈至極。
揮刀沖入殿中的鬼衛越來越多,看著這恐怖的場面,都面含敬畏,恭敬地看著他們的主人,不敢出聲。只有賊道臨死前慘嚎的「陰……」字,回盪在破破爛爛的大殿之中。
雲妃呆呆地看著滿殿飛舞的血肉,經受不住這等強烈的刺激,面色發白,軟軟地癱在地上,已經是被嚇了暈了過去。
幽兒慌忙扶住她,自己卻也因剛才一時情急,將大量仙力度入李小民體內,卻導致自己元氣大損,此時面色蒼白,身體也開始有虛浮之狀,難以維持實體化所需的仙力。
李小民收劍入鞘,回頭看到幽兒這般模樣,嚇了一跳,慌忙跑回來抱住她輕盈的嬌軀,惶聲道:「幽兒,你這是怎麽了?」
幽兒搖搖頭,虛弱地一笑,輕聲道:「公子,我沒事的,多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李小民心中感動,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溫聲道:「幽兒,多虧你了!若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會把辛苦煉化的仙力損失這麽多,導致傷了元氣,不知還要修煉多長時間,才能恢復!」
幽兒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柔柔地微笑道:「公子不必如此說,今天用去的仙力,只要再修煉一段時間,就會恢復。而父皇留給我的靈力,我還有大半沒有煉化呢!」
李小民知道她這麽說是為了讓自己寬心,感動不已,抱住她柔軟的靈體,上下按摩,替她松骨,順便表示親近之意。
摸著她柔滑至極的肌膚,李小民不由心中一盪,可是知道現在還在險地,不能多耽擱,不然等到天明小道士起床,若報知城衛軍趕來,雖然不怕,若讓他們看到這情景,還是會有點麻煩。
在殿中,那些僵屍都在搖搖晃晃地與鬼衛搏斗,紛紛被靈刀斬裂肢體,碎裂倒地。還有幾個美女被煉制成的僵屍,卻未受李小民靈符襲擊,動作靈活,揮舞著鬼氣森森的利爪,與鬼衛們斗了個旗鼓相當。雖然鬼衛驍勇,一時卻也收拾不下她們。
李小民抬頭一看,心中忽然一動,喝道:「住手!」
揮出手,金光閃閃的巨大靈符疾飛而出,挾著來自幽兒身上的強大仙力,轟擊在幾個殘存的僵屍美人身上,便見那幾個僵屍動作驟停,呆立殿中,便似美女雕像一般。
李小民搔搔頭,想道:「記得天書所載的僵屍煉制大法,其中一項,便是可用仙術,移動僵屍臉部的骨骼肌肉,將僵屍的容貌改變。本來這一招沒什麽用,可是今天正在用得上,不如把這幾個僵屍收伏,將來或者還能派上別的用場。」
再看場中僵屍,還剩下六七個,其中五個是美女。因為是女子煉成的僵屍,攻擊力不是很強,當時李小民用靈符攻擊僵屍時,沒有顧得上先料理她們,因此她們的力量還能保持到最後。
李小民對男性的僵屍沒有興趣,一揮手,上百鬼衛們亂刀齊落,將所有男性僵屍斬得粉碎。
緩步走到幾個剩下的僵屍當中,看著那幾張如花似玉的慘白嬌顏,李小民心中暗罵:「這老殺坯,居然下得了狠手,把這麽漂亮的女孩變成了僵屍!剛才一劍劈碎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他舉起手,口中喃喃念動法訣,便見一片金光耀眼,自他身上彌漫開來,將五具美人僵屍籠罩其中。
這樣強大的仙力,平時李小民是施展不出來的。現在也只是憑借幽兒強行灌輸到他體內的仙力,施展出這一強大的法術,強行收伏被別人煉制好的僵屍。反正這些被強行輸入體內的仙力過一段時間會自動消失,他只能吸收一點,又無法將仙力灌回到幽兒的靈體之上,現在是不用白不用。
半晌之後,金光消散。李小民輕輕喘息了幾下,環顧著身邊幾個面容慘白的美人,心中忐忑,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聽自己指揮。
心念微動,便見幾個美人都盈盈拜倒,伏在李小民腳下,一動不動,模樣恭敬至極。
李小民心中歡喜,仰天大笑幾聲,卻還是忍不住一陣喘息,輕咳一陣,方才平靜下來。
看著腳下伏拜的美人,李小民心中惋惜:「可惜僵屍都已經沒有了魂魄,不過是一些移動的雕像罷了,真是可惜了這些好皮囊!」
他緩步邁出大殿,幾個美人亦步亦趨,緊緊跟在身後。表情麻木,眼神空曠,似是什麽都看不到,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命令。
殿外,一片黑暗。夜色依然籠罩住整個金陵城,未來的光明似是遙遙不可及的一般。
站在道觀的院子里面,李小民的目光落向那些小道士們居住的房屋。剛才幽兒趕來救他時,一舉擊破了東穎子布下的禁制,卻又在道觀院子外面布下了另一重禁制,這才沒有讓里面的聲音傳出去。而在小道士們的居所外面,也布下了一重禁制,讓他們睡得更安穩一些,外面不管天塌地陷,他們也聽不到半點動靜。
李小民舉起手,掌中金光閃耀,照射在那些房屋周圍淡淡的熒光薄幕之上,薄霧散去,禁制已然被李小民破除。
他只是在心中微一動念,身後幾個美人便如飛般沖入道士們的居所之中,緊接著,便聽到刺耳的慘叫聲,從里面傳了出來。
天書上所載的趕屍仙法,比之陰山派的僵屍控制之法要強橫百倍,陰山派煉制出來的僵屍,現在被李小民控制,動作靈活了無數倍,再不復原來那樣步履蹣跚的模樣。
看著美人們窈窕的倩影在黑暗中如飛穿梭,李小民心中暗自得意:「這樣才對嘛,要是還象原來那樣,一個個簡直就是機器人,搖搖擺擺地走路,弄得我就跟機器人戰隊的指揮官似的!」
四面傳來的慘叫聲驚醒了熟睡中的小道士,他們披著道袍,惶然從屋里跑出來,相互詢問著到底出了什麽事,師父又在什麽地方。
但是沒有人來得及得到回答,唯一回答他們的,是沖到面前的僵屍美女染滿鮮血的利爪!
利爪輪下,狠狠地劈在他們的頭上、肩上。未來得及戴上道觀的頭顱,登時多出五個血洞,紅白之物,自里面奔流而出。
道士們慘叫著跌倒在地,有幾個想要結手印打出法符抵擋的,也被疾沖而至的無數鬼衛團團圍住,腰間所帶符紙尚未掏出,便見靈刀漫天劈來,迅速將他們劈成一堆堆的肉塊。
盡管已經經歷過了多次的搏殺場面,看著那些道士頭上的五爪血洞,李小民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咬牙暗道:「那位寫出『九陰白骨爪』的金老先生,是不是家里有人養過僵屍啊?怎麽寫得那麽傳神,難道是小時候跟僵屍在一起青梅竹馬過嗎?」
他轉過身,不去看那幾個梅超風虐待可憐的道士們,走到殿中,抱起昏倒的雲妃,聽著身後傳來幾聲慘叫,隨即一切歸於沈寂。
大殿中,肉塊散落得到處都是,鮮血淋漓,染滿地面。李小民看得心里作嘔,想不出這竟是自己一劍劈出來的。
轉身抱著雲妃正要離開,忽然心里一動:「那個老流氓臨死前叫了個『淫』字,是什麽意思?他是夠淫盪沒錯,可是都要死了,還淫個不停,到底想干什麽?」
想了半天,聯系起前面聽到的話,他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是想說:」我們陰山派的父老鄉親不會放過你們『是吧?哼,你們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你們呢!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話雖如此說,可是無端得罪了一個能夠輕易滅掉南唐護國道門龜山派的強大門派,還是讓李小民心里有點不得勁。只一個東穎子,就讓他費了這麽大勁,若他家里老老少少都跑來替他報仇,就算李小民有三頭六臂,也抵擋不住。
他暗嘆一聲,為今之計,只有多多修煉,並催促自己的手下們也努力修煉,在敵人大舉來襲之前,盡快提升自己一方的實力,來讓自己能有抵抗和反擊之力了。
命令沙曾二將軍帶著鬼衛處理好道觀的善後事宜,李小民親自抱著雲妃,騎馬奔馳,把雲妃放在自己在城內的府第之中,叮囑韓馨兒要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出門亂走,並留下三個僵屍美人在暗中守衛府第,自己帶上幽兒和兩個僵屍美人,摸黑趕往皇宮。
依靠設下迷陣的方法,讓幾支侍衛巡邏隊多走了些冤枉路,李小民帶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通過了他們守衛的路段,然後撤去迷陣,那些侍衛們恍然未覺,依舊盡職地巡邏,只是奇怪為什麽今天的路好象走起來比以前長了一點。
在過度使用仙力之後,幽兒靈體虛弱,李小民親自送她回到廢殿,愛憐地在她柔滑至極的玉頰上輕輕一吻,叮囑她要好生休息,然後便帶上兩個美人,急匆匆地趕向皇宮的另一側。
走到蕭淑妃的寢宮,耳邊聽得四面宮女們住的屋子里面,發出了宮女們低低的悲痛嗚咽聲,那些她們在為女主人的慘死而痛苦流淚。而蕭淑妃的屋子卻是一片靜寂,什麽聲音都沒有。
李小民知道那是月娘布下禁制,擋住了里面傳出來的聲音,也不管他,邁步便闖了進去。月娘的禁制對他這個訂立了鬼奴契約的主人來說,絲毫沒有什麽作用。
一進屋子,便見蕭淑妃和青綾抱在一起,相擁而泣,而兩個太監手持白練,站在屋子里,象僵屍一般不言不動。
在一旁,月娘正在笑嘻嘻地欣賞著蕭淑妃母女痛苦悲泣的情狀,一見李小民來了,興高采烈地撲到他的身上,用力親吻著他的嘴唇,興奮地叫道:「主人,她們都答應做你的女奴了!」
李小民大吃一驚,自己好象只讓月娘來救她們,不讓那些太監依令殺死蕭淑妃,並沒有說過什麽女奴的話。她這樣自作主張,是什麽意思?
月娘湊在他的耳邊,低低地道:「主人,別說話,看我來幫你達成心願!」
說著話,月娘如猴般爬到他的身上,修長玉腿盤住他的腰,雙臂緊緊抱住他的頭,幾乎要把他悶死在自己高聳的玉峰之間。
李小民一面奇怪月娘今天怎麽這麽活潑,一面用力推著她的靈體,把臉側到一旁喘息,讓自己不至於被實體化的鬼奴謀殺了親主,心里也在怦怦直跳:「她要幫我達成心願?她知道我有什麽心願?」
正在抱頭痛哭的那一對美麗的母女聽到「主人」的呼喚,都抬起頭來,恐懼悲傷地看向李小民,希望能知道這個法力強大、心靈邪惡的法師,到底是什麽模樣。
可是看到的,卻是那美艷女子騎在他的腰間,用力抱緊他的頭,不要說面目,連身材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他個頭不高,似乎還沒有那女子高,只怕青綾也要比他高上一些。
月娘回過頭來,嬌笑道:「二位女奴,還不跪下來,向主人叩拜,宣誓效忠?
她前世是被宮妃命人淩辱至死的,對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妃、公主深惡痛絕,現在跟了這麽一個神通廣大的主人,能有淩辱皇妃的機會,自是不肯錯過,早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多讓主人得到一些皇妃、公主的肉體,一邊是借這些優質的鼎爐提高主人的實力,另一面也要借此機會,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妃被主人征服後的丑態,當她們在主人身下婉轉承歡時,可還能保持一貫的冷漠和高傲麽?
青綾二女對視一眼,都深感屈辱,可是為了自己在世上唯一親人的性命,不得不跪下來,向李小民深深下拜,嗚咽抽泣道:「主人,奴婢願一生一世服侍主人,絕不反叛!若違此誓,人神共棄!」
月娘抱緊李小民的頭,興奮地嬌笑道:「是用身體服侍主人,不要忘了!」
二女垂下頭,任由晶瑩的淚水打在地面上,顫聲道:「是,我們的身子都是主人的,請主人隨意享用!」
說完了月娘教給她們念熟的話,二女忍不住悲從中來,伏在地上,痛苦嗚咽不止。
月娘興奮地咯咯嬌笑起來,李小民卻是用力把她推到一旁,皺眉道:「月娘,你做什麽?太過份了吧?」
聽到這微帶一絲稚氣的熟悉的聲音,蕭淑妃和青綾都霍然抬起頭,看著站立在黑暗中的身材修長的少年,都不由面色慘白,驚訝得幾乎暈去。
月娘從他身上滑下來,跪在地上,緊緊抱住他的大腿,用柔嫩的面頰磨擦著他的身體,可憐巴巴地道:「是,主人,人家知道錯了嘛。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她忽然仰起頭,看向李小民的臉,興奮地笑道:「可是主人,人家知道這是你一直以來的心願,對不對?你和人家在床上的時候,總是把人家當成蕭淑妃娘娘,或是青綾公主,要人家做這樣那樣的動作,裝成她們的樣子來服侍你,因為你心里想著她們,是不是?這次雖然是奴婢自作主張,可是真的能得到她們,主人應該也很高興吧?」
李小民慌忙彎腰捂住她的嘴,制止她繼續亂說,抬頭看著跪在地上面帶驚訝的二女,不由滿臉尷尬,紅得如同一塊大紅布一般。
青綾從地上站起來,清秀的面龐之上,有憤怒,有驚訝,有不解,有恍然,輕咬櫻唇,想想李小民不知道這件事,這都是他的鬼奴自作主張,也怪不得他。只是小民子仙法如此高超,能收伏一個如此厲害的女鬼為奴,這等實力,實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沈思半晌,青綾輕輕地道:「你……不是太監嗎?為什麽還會……」
月娘跳起來,緊握粉拳,滿腔義憤地叫道:「喂,不許看不起我的主人!他雖然是太監,可是卻是一個優秀的太監!而且仙法超群,已經練出了小……反正是已經和正常男人沒什麽分別,某些能力還要更強一些!不信的話,你們自己去他身上試驗一次,就知道了!」
聽到她這露骨的話,還未經人事的青綾羞得紅暈滿頰,以袖掩面不語。
蕭淑妃雖然也是羞愧,可是想到自己的性命還捏在這突然變得陌生的小民子手里,跪在地上,深深叩拜,澀聲道:「小民子,就當我求你,青綾還是處子之身,求你放過她!至於我,我的身子你要怎麽用都沒關系,隨便你想怎麽樣……」
說到後來,她的聲音已是越來越輕,低垂螓首,羞赧無地。
聽著她隱含嬌媚的語聲,李小民不由心中一盪,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的香肩,感覺著她溫柔玉體就在手中,心中又是一跳,努力保持著平靜,紅著臉將這讓自己一直無比尊敬的美貌女子扶起來,躬身揖道:「娘娘如此說,折殺小人了!小人本是一個奴才,哪敢有這等褻瀆娘娘玉體的念頭……」
月娘卻在他身後咯咯一陣嬌笑,掩口笑道:「主人,不要再這樣謙虛了!現在她們已經不可能再住在宮中,我們把她們帶到宮外去避禍,是救了她們的命,她們感激還來不及,怎敢再象以前那樣對你?何況出了宮,她們就沒有什麽尊貴的身份,主人還是以平常心對她們為好,免得日後自己苦惱!」
李小民回頭瞪了她一眼,想想她說得倒也沒錯,一起住在外面,要是自己還對她們這麽多禮數,只怕自己都要累得不行。
月娘走過來抱住他,廝纏撒嬌一陣,看他不生氣,大著膽子抬起頭看向蕭淑妃,微笑道:「剛才你答應過我的事,不要忘了。若有違反,會怎麽樣來著?」
蕭淑妃心頭一凜,想起剛才自己和女兒已經在死亡的威脅之下,被她逼著說出:「小女子若能得月娘和主人救了性命,今生必當以身體侍奉月娘的主人,做他的奴婢妻妾,並盡一切努力為他生下孩子。若有一人違反誓言,讓我母女死後盡皆墮入地獄之中,永受烈火煎熬,不得超生。並讓我二人的祖先,盡皆不得安穩居於黃泉之下。」
這個時代的人,將立誓當作一件天大的事,全然不如後世之人,把發誓當作家常便飯,說過就忘。蕭淑妃恐懼日後地獄烈火的無盡煎熬,更不忍心讓女兒也落得這般命運,並禍延蕭氏、李氏祖先,只得低頭飲泣,雖然對自己被迫要用這清白身子服侍小民子羞慚無地,卻也忍不住有一絲絲隱含恐懼的興奮期待,暗暗升起在芳心深處。
另一邊,青綾也是臉色慘白,看著母親、月娘和小民子,又羞又怒。可是為了母親的未來,她也只能咬牙忍耐,只當這一世是一場惡夢罷了!
李小民搖頭苦笑,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可也能猜出月娘到底用了什麽手段逼迫她們母女。
看看外面,天色快要亮了,月娘忍不住出言催促。李小民回過神來,喚過那兩個身材肖似蕭淑妃、青綾的僵屍美人,站在她們面前,暗自念動真言,舉手指向她們的面龐,但見金光閃過,這兩個美人的面部肌肉和骨骼緩緩移動,漸漸變成了蕭淑妃和青綾和模樣。
青綾忍不住捂住嘴,驚呼一聲,和母親一同驚駭欲絕地看著自己的替身,做夢也想不到小民子竟然有這麽大本領,不由在滿腔憤怒之中,也有一絲敬畏欽佩,油然升起。
李小民不想拖延時間,讓她們盡皆把自己吊上房梁,伸長舌頭,裝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樣。這樣看起來,就是蕭淑妃被迫自盡,而她的女兒也受不了這樣強烈的打擊,自己也吊了上去。
不過,青綾的替身是把自己吊在青綾臥房里的,並不在這間房中。免得有人看到二女吊在一處,心生疑惑,再對那兩個施刑的太監詳加盤問,問出奇怪的地方。
忙完這些事,天真的快要亮了。李小民看看時間已經趕不及在黑夜中出宮把二女送到安全的地方,只得帶著她們,匆匆出門,回到自己在宮中的居所,打算在這里隱藏一天,到了晚上,再送她們出宮。
月娘留在最後面,看著三人去得遠了,才回到房里,伸手一指,解除了設在兩個太監身上的迷咒,微微一笑,飄然遠去。
那一對太監兄弟,恍然驚醒。太監弟弟正要繼續將白練纏在青綾的脖子上,忽然手中一空,發現白練已經不見,而青綾母女,也不在眼前。
他低呼一聲,忽然聽到身後哥哥也在驚呼,抬頭一看,卻見蕭淑妃的身子,高高地吊在房梁上,正在輕輕搖擺。面色青白,舌頭伸得老長,顯然已經是氣絕多時了。
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太監哥哥先回過神來,跑出去看,鑽進了青綾的房間,又是低呼一聲,迅速退了出來,跑回蕭淑妃的屋子,拉住弟弟,趴在他耳邊輕道:「青綾公主也自盡了!」
太監弟弟大驚,也飛跑去看了,不一會失魂落魄般地走回來,看著哥哥,二人相對無言,不知道自己這一夜,是不是做了一個稀奇古怪的惡夢。
坐在小民子空盪盪的屋子里面,看著面前俊秀至極的小太監,蕭淑妃和青綾都倍感尷尬,低下頭,慢慢品著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救了自己的性命、又收了自己母女為妻妾的小太監。
李小民也覺得尷尬,看著兩個一般清秀可人的美女,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干笑道:「累了一夜,你們都困倦了吧?我這里有張床,你們先睡會兒,我去叫些東西來吃。」
他急匆匆地跑出屋子,卻也不敢走遠,在路上逮住一個過路的小太監,要他去御膳房傳話,弄些好吃的東西來給自己補補身子。
那太監見是李公公吩咐,不敢怠慢,慌忙深揖應承,一溜煙地向御膳房的方向跑去了。
房中留下蕭淑妃母女二人,相視長嘆,都是羞慚至極,卻也無法,只能咬牙忍耐這不可逃避的命運。
鬧了一整夜,如今松馳下來,只覺渾身無力,困倦至極。二女雖是害羞,可是也不得不上床休息,蓋上一床錦被,想起這是小民子的床鋪,更是羞慚。母女倆相擁而泣,哭著進入了夢鄉。
不一會,御膳房的干部們便親自送飯上門,來討李公公的喜歡。李小民誇獎了幾句,拿些賞錢,打發他們走了。
回到屋里,李小民本想叫她們起床吃飯的,一看二女已經睡熟,那般美人春睡圖,看得李小民幾乎鼻血湧出。
為防止自己變成禽獸,李小民慌忙退出臥室,捂著狂跳的心臟,走到外間餐桌上,發狠吃起御膳房新做的大餐來。卻一不小心,把嘴燙傷了,弄得嘴唇上起了一個大燎泡。
御膳房做的美食越來越好吃,李小民正吃得開心,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嘩之聲傳來。
李小民跑出去看,逮住幾個在街上交頭接耳的太監宮女一問,這才知道,昨天夜里的事,已經嚷嚷動了。道是那位東穎子仙長帶著雲妃娘娘去了宮外的道觀,今天天還沒亮,城防軍巡邏到道觀,發出那里門戶大開,進去一看,卻見滿地屍首狼籍,東穎子仙師和雲妃娘娘不知去向,只在殿中遍布殘肢,多半便是已經遭了毒手。因此滿宮議論紛紛,不知道是什麽人如此大膽,竟敢暗殺皇上請來的法師和皇妃。
這事李小民比別人清楚,東穎子固然是渾身被切碎成無數小塊,而雲妃也被他用偷梁換柱之計,把一個已經在先前的戰斗中被鬼衛切碎的女性僵屍令鬼衛切得更碎,再把雲妃的衣服切碎扔在她身上,看起來就象雲妃被殺了一樣。
昨天夜里出的賜死一案,以及今天早上發現的碎屍血案,讓滿宮震動不止。便是城中百姓,也聽到了一點風聲,互相打聽,這件事引起的余波,許久都未曾消散。
第三集 第六章 藏嬌
在金陵城外,一座偏僻的山庄內,空空盪盪的,很少有人行走。只有一些護衛,警覺地躲在暗處,守衛著山庄主人的安全。
這座山庄,卻是在真平公主名下的產業。她有的時候,便會到這里休息一段時間,當然,要瞞著李漁和皇後,並借用太子弟弟的手諭,扮成他的內侍出宮才行。
在最深處的一處香閨之內,滿舍蘭香,少女無力的嬌喘聲,回盪在這寂靜的屋子里面。一對少年男女,一絲不掛地在床上相擁在一起,情愛纏綿,無有厭足。
許久之後,李小民從床上坐起來,懶洋洋地拿過儒衫,套在微嫌黝黑的修長身軀之上。
床上,一個嬌柔的聲音輕輕傳來:「白,我們什麽時候,把我們的事稟告父皇母後?」
李小民回過頭,看著錦被中的美麗少女露出了赤裸的香肩,微笑道:「今天我就去朝廷上書,說是我已經和本朝最美的公主有了夫妻之實,請他們把公主嫁給我,怎麽樣?」
真平公主紅了臉,丟過一個枕頭,打在李小民的頭上,嗔道:「要死了!這種事怎麽能讓母後他們知道?我是說,你打算什麽時候,想辦法托人說媒求親?」
李小民低頭長嘆道:「唉!可憐我李白一介布衣,雖然有才華滿腹,詩高天下,卻又怎麽能有這等幸運,能娶到當朝公主!罷了,為了此事,我只有努力去考狀元,等考上以後,便向皇上求親,迎娶你便了!」
真平公主嬌靨羞紅,掩面嬌笑道:「你肯這麽說,還算你有點良心!可惜考狀元的事還早,若是我懷了孕,那該怎麽辦?」
李小民隨口笑道:「那有什麽,不過就是娶了你,我們倆私奔到別國好了!」
真平公主卻當了真,微蹙娥眉,搖頭道:「這樣不行,我可不願意從母後身邊逃走,害她傷心。這樣吧,在你考上狀元之前,我們不要再做這種事,免得懷孕,好不好?」
李小民丟開正要穿上身的衣服,笑嘻嘻地爬上床去,伸手攬住真平公主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調笑道:「我們不要做哪種事啊?」
感覺到他的色手又在壞壞地行動,一直撫摸到少女的隱秘之處,真平公主立覺渾身發軟,驚呼道:「不可以,這樣不行……」
話未說完,便被英俊少年探過頭來,用唇堵在她溫軟的櫻唇之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與香舌糾纏在一起。
感覺著他熟練的挑逗,每一處隱私之地都被他掌握,真平公主只覺身子象要飛了起來,只能從瓊鼻中發出嬌慵的呻吟,再無力氣反抗他對自己的入侵。
許久之後,當真平公主激烈的嬌聲呻吟漸漸平息,將頭埋在枕被之間的美麗少女已經再無一絲力氣來責怪李白的過分行為,只能聲若游絲地嘆息道:「唉,你這人……」
李小民心滿意足地穿衣起床,正要離開,忽然聽到真平公主的呼喚聲,停住腳步,回頭望向床上漸漸有了一絲力氣的少女,奸笑道:「公主殿下,是不是還不盡興,想要再來一次?」
真平公主一窒,又羞又怕,滿臉通紅,搖頭道:「都做了好幾次了,你還要!不要亂說,我是說,我妹妹想見見你,咱們抽空見上一面,好不好?」
李小民一怔,問:「你哪個妹妹?我記得你有好多妹妹的!」
真平公主微笑道:「當然是跟我最好的一個妹妹,長平啊!我告訴你啊,她宮里有個小太監,長得和你很象,偏巧也姓李,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失散的兄弟呢!回頭讓她帶小民子過來,和你見見面,好不好?」
李小民又是一怔,苦笑道:「不用了吧,一個小太監,有什麽好見的……」
真平公主卻發起了公主脾氣,叫道:「一定得來!回頭我就跟長平說,商量好時間,就來通知你!」
李小民沒有辦法,只得哼哼哈哈地披衣出了房間,心里發愁:「這位大小姐,真是難侍候!怪不得從前經常見到那麽多男人跑去酒館借酒澆愁,原來給野蠻女友當駙馬的活,真不是人干的!照這麽說,我從前夢想追上一位有錢有勢的大小姐,到大公司、大財團當個駙馬爺,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原來是打錯了主意?」
只為了向親妹妹顯擺自己有一個才高八斗的男友,就命令他去和妹妹見面,李小民對這種女性的虛榮心可沒有什麽興趣。現在他想的是,該怎麽推掉這場見面,若是讓兩個自己出現在見面場合上,分身乏術,可夠自己頭痛的了。
不過這件事可以回頭再說,大不了玩失蹤,讓李白消失在大唐的國境之內。不過那樣陳德修恐怕就要倒大黴,會被刑部的人打入天牢,整天逼問李白的下落。就算陳德修夠義氣,死咬著不肯開口,自己新開的那幾家酒樓沒有他主事,只怕也得賠本關張,那損失可就大了。
李小民一邊發愁,一邊騎馬出了山庄,催馬向前,奔向自己在城內的府第。現在他膽子越來越大,又仗著是總管太監,找個借口道是出來采買東西,便是一整天不在宮里,也無人敢來查問。
這片府第,已經被新建起的圍牆分成兩半,一半住的是蕭淑妃母女和韓馨兒,另一邊住的卻是雲妃和蘭兒。兩邊互相不能來往,又不敢出門,因此兩邊的美女,誰也不知道那邊還住著故識。
至於蘭兒,是李小民生怕她一個人在宮里受人欺負,自己雖然在御膳房有地位,可是離得遠,若出點什麽事自己也趕不過去,況且也不忍心讓自己的女人再去侍候別的宮妃,因此再度故伎重施,弄了個調包計,讓那兩個從墳墓中破土而出的僵屍美人其中的一個扮成了蘭兒,再度上吊自殺,讓滿宮中人嘆息蘭兒的忠誠義舉,也為她賺了個風光一點的葬禮。
真正的蘭兒當然不會死,現在再度和雲妃住在了一起,整天里悠哉游哉,再不用象在宮里一樣,挨罵受氣了。
而蕭淑妃母女與雲妃之死,在宮中掀起了一陣波瀾,現在已經漸漸平息。雖然還有些宮妃、宮女們在暗自慨嘆天不佑善人,可是在禁律森嚴的宮庭之中,已經很少有人再敢提到她們幾個人了。
那負責賜死蕭淑妃的兩個太監,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突然暴斃,死後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只有滿臉驚駭之情,看上去象是見了鬼一樣。
這樣奇怪的死法,讓驗屍官摸不著頭腦,最後只能胡亂報個心痛病犯,暴斃了事。
對於雲妃的現狀,在宮中知道真相的,只有辰妃而已。她因為表妹的慘死,傷心哭泣不止,李小民看她可憐,便冒著危險,告訴了她一半實情,並叮囑她千萬不要說出去,就算是雲妃的親人,也不要透露半個字。
辰妃又驚又喜,但見小民子這般本領,仙術高強,也自深信不疑,對這法力強大的少年更是死心塌地,夜里服侍他時,更是盡心竭力,只求讓小民子高興,不管什麽事都竭盡全力地去做。
李小民一邊微笑想著辰妃在床上溫柔放盪的嬌俏模樣,一邊運起仙術,讓仙力在體內流轉,將臉上、身上的黝黑之色消去,讓自己更象是在宮中做官的小民子,催馬從東邊的府門進去,迎面看到一名俏麗少女正在在提水澆花,便催馬來到她的面前,笑道:「馨兒,你在這里住得還習慣吧?」
韓馨兒抬頭看到他,俏容滿含欣喜,上前扶住他,小心地攙他下馬,含羞笑道:「承主子下問,奴婢在這里住得很好。」
李小民的目光望向後宅,韓馨兒看到他的樣子,心中明白,微笑道:「主母她們,都在書房和臥室。」
李小民一怔,疑道:「誰讓你管青綾她們叫主母的?」
韓馨兒低頭道:「是月娘姑娘。」
李小民恍然,自己把這個宅子的管理權交給月娘,讓她照顧好新來的幾位美女,她卻故意讓韓馨兒管青綾她們叫主母,若讓青綾聽見,只怕會不高興。
想到這里,李小民苦笑道:「不要叫她們主母了,就叫……叫夫人和小姐吧。她們新來乍到,不習慣這里的環境,你多費些心,回頭我買些丫環來服侍你們,交由你管理。」
韓馨兒微微一怔,含羞作喜,低頭答應,目光悄悄地瞟在李小民身上,心里暗自捉摸他話中的意思。自己現在是一切都依靠他,可以算是他家里的丫環,為什麽還要別的丫環服侍?難道說,是想把自己也變成他的女人麽?
李小民倒沒注意到她玉頰微紅的嬌俏模樣,邁步走過花叢環繞的路徑,推門走進了房屋。
在屋子里,一個眉清目秀、一身秀雅之氣的清麗少女正鋪開一張宣紙,手執狼毫,專心地練習著書法,忽聽門聲響起,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個豐神俊朗的俊秀男孩走了進來,肌膚潔白如玉,正是救了自己、又把自己帶到這里來的小民子。
青綾的雪白玉頰上微微飛紅,現出一絲尷尬之色,稍稍猶豫了一下,屈膝行禮道:「奴婢拜見主人!」
李小民吃了一驚,慌忙上前扶住青綾的玉臂,惶聲道:「青綾姊姊,你這是做什麽?」
話一出口,他才想起,這一定又是月娘在搗亂,讓她們自降身份,不由微感頭痛,看著青綾在他扶持下更感尷尬,只得松開手,搔頭苦笑道:「青綾姊姊,不要這樣,都是我不好,管教不嚴,才讓月娘對你說了那些雜七雜八的話,你放心,以後我一定管住她,不讓她亂說話,你不用把她從前說的話放在心上!」
青綾心中暗自嘆息,難道連自己母女發下的誓言,也可以不遵守麽?那誓言本是自己母女對那美艷女鬼發的,舉頭三尺有神明,只怕自己的誓言已是天地皆知,若不遵守誓言,只怕將來自己母女死後,只怕真的會墮入地獄,受烈火煎熬。更要禍延祖宗,那等毒誓,如何可以不遵?
李小民見她面色慘然,更是尷尬,干笑道:「好姊姊,你還象從前一樣,就叫我『小民子』,啊,不對……」
他內心實在是不大想當太監,因此對這個帶有侮辱性的稱呼,一向不大感冒。想想要是在自己買的宅子里還被人當太監,那也實在太窩囊了。想了想,便選了個親密的稱呼,笑道:「青綾姊姊,你叫我小民,好不好?」
青綾心中苦笑,只得去了最後那個「子」字,柔聲道:「小民,我們母女多承你相救照拂,這等大恩,我們須當報答才是!」
李小民受寵若驚,連聲道:「青綾姊姊不必客氣,這是小弟應該做的!對了,你和娘娘……夫人在這里住得習不習慣?需要什麽東西,跟我說,回頭我去買來!」
青綾搖頭微笑,看他還是從前的模樣,心情不由好了起來,與小民子那一層新生的隔閡,漸漸也變得淡了。
李小民見她臉上微有喜色,立時打蛇隨棍上,拉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纏著她教自己寫字。
身為架空歷史小說的愛好者,他深深知道,寫出一筆好字的重要性。從前那些跨越時空的先驅們,都是因為寫出的字臭不可聞,因此廣受世人嘲笑,丟盡了未來人的臉面,自己來到這個時空,一定要寫出一手好字來,替自己這些創業艱難的時空穿梭者們一雪前恥!
心中懷著這樣的偉大理想,李小民大義凜然地揮毫疾書,在紙上寫下了一個「一」字,低頭看去,只見這字如龍飛鳳舞一般,耐看無比,不由心中自豪感大起,知道自己必然成為一個偉大的書法家,受萬世稱頌,或許可以和王羲之齊名也不一定。
青綾卻是抿嘴微笑,把著他的手,在紙上輕輕寫了一筆,溫聲道:「小民,這一筆寫得不要這樣重,寫字的要點,你記清楚了……」
向青綾學習的好處就在這里,除了可以學到東西,還能碰觸到她溫柔滑膩的玉手,嗅著她玉體散發出來的誘人的淡淡幽香,李小民不由一陣迷醉,頭腦一陣昏昏沈沈,不由將瘦小的身體靠到青綾身上,倚在她懷中,一心一意地學起寫字來。
感覺到他的體溫,青綾面上微微一紅,看他如此專注,也不好推開他,只得攬住這俊俏少年,耐心地手把手教他寫字。
門聲響起,一個麗人輕移蓮步,走進書房,陡然看到這一對少男少女相擁著專心寫字,不由停住腳步,看著他們,暗嘆不已。
青綾一抬頭,看到母親正站在門前,臉色有些黯然,不由大羞,慌忙退後一步,行禮道:「母親!」
李小民正沈浸在書法的世界里面,忽然被打斷,茫然抬起頭來,看到一個溫婉麗人面向自己,緩緩跪拜下去,用她那特有的溫柔語聲道:「奴婢拜見主人!」
李小民怔了一下,慌忙跑過去,扶住蕭淑妃的玉臂,將她從地上攙起,紅著臉道:「折殺小人了!娘娘,你就叫我小民,千萬不要叫什麽主人了,好不好?」
蕭淑妃低著頭,不敢看他那令人心跳的俊秀容顏,顫聲道:「主人,奴婢母女的性命,都是主人救的,怎麽敢對主人不恭?」
李小民被她弄得一陣臉紅,尷尬不已。深揖苦勸,才勸得她改口叫「小民」,只是玉顏上仍是飛紅一片,不敢多看他一眼。
這個時候,韓馨兒已經做好了飯菜,端進來請他們享用。李小民請二女坐下來,自己也圍桌坐下,就象從前那樣,一起吃著飯菜。
場面雖然象是從前,可是氣氛卻截然不同。蕭淑妃一直嬌靨羞紅,低頭不語,只顧默默地吃著飯菜,卻不肯與李小民說話。
李小民知道她心里還記掛著那一吻之事,現在又成了他的奴婢,尊卑易位,被月娘逼著發誓要用身體服侍他,也不由有點尷尬。雖然想厚著臉皮上前摟住她,強行占些便宜,打破她的心防,免得一直這麽尷尬下去,可是又礙著有青綾這個電燈泡,不能輕舉妄動。
李小民心中暗嘆,抬頭看看青綾,見這一身靈秀之氣的才女也是玉頰飛紅,端著碗不言不語,那清雅之氣,又引得他心中一盪,暗自苦笑。雖說青綾是電燈泡,難道她的母親便不是,若非她在這里,自己和青綾之間,只怕會融洽得多。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李小民起身告辭,要她們好好休息,退出了房間,心里暗嘆:「果然是『三個人的晚餐,怎麽吃也吃不完』,從前聽過的那首老歌,說得當真不錯!」
二女送出門來,看著他騎馬出門而去,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依戀之情,不由芳心不舍,只恨自己剛才未曾對他好些。他若不快而去,不知何時,才會想起來到此看望自己。
這一對美麗動人的母女立在門旁,相視嘆息,面上都有羞紅之色。對於三人這樣奇怪的關系,由不得不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李小民騎馬出去,圍著自己的府第轉了一大圈,繞到另一邊去,拍馬進了西府門,越過道路兩旁的花叢,一直馳到堂下,跳下馬來,大步向里面走進去。
剛一進門,忽然聽到一聲脆響,象是打破了什麽東西。李小民不由暗自心驚:「難道說,是雲妃又在發主子脾氣,摔盆打碗,在欺負蘭兒不成?」
蘭兒被雲妃欺負了這麽多年,早就怕她怕得要死,現在若是雲妃生氣地罵上一句,只怕會把蘭兒嚇得跪地不敢動彈,除了任其打罵恐怕再沒有別的辦法。
李小民可不能容許這種事發生,忙大步走進去,想要從盛氣淩人的雲妃手中救下溫柔可愛的蘭兒,忽然聽到一陣哭泣哀懇之聲:「主子,是奴婢不好,求主子不要生氣!」
李小民聽得一陣心痛,正要沖進去解救蘭兒,忽然心中一驚,停下腳步,暗忖道:「這聲音怎麽聽起來不象是蘭兒,倒象是雲妃?」
接下來,才聽到蘭兒驚惶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娘娘不要這樣,折殺奴婢了!」[華夏網 www.china8.com.cn]
李小民聽得納悶,輕手輕腳地邁步走進房間,恰好看到大小兩個美女跪在地上,相對行禮,臉上都隱隱有淚痕,眼中淚光閃爍。在旁邊的地上,一個大碗碎成了幾片,羹湯灑了一地。
雲妃身穿婢女服飾,跪在蘭兒面前,掩面哭泣道:「都怪奴婢,什麽活都不會做,笨手笨腳的,把給主子做的羹湯都給灑了!」
蘭兒卻穿著大家閨秀的淡雅羅衫,也是一臉驚惶,跪在地上惶聲道:「娘娘,千萬不要這樣說,雖然公子讓我們這樣換個身份,讓娘娘穿這身衣服,可婢子想他一定是在開玩笑,等他下一次來,就不會再讓娘娘做婢女了!這次都是奴婢不好,讓娘娘親自做了羹湯端來,才有此事,還請娘娘換下這身粗布衣衫,有什麽活,讓奴婢來做吧!」
李小民掩面啼哭,想著自己本是大族千金,皇妃之尊,卻落得如此地步,要奉小民子之命,服侍一個出身微賤的小小宮女,不由對小民子微有怨恨之意。可是一想到他那鬼神莫測的手段,通天的本領,又不由膽寒,趕忙將怨恨之意壓下,生怕他身邊的鬼奴若有探測人心的本領,知道自己心生怨念,只怕自己要死無全屍了。
她在心里,默默念誦道:「我這條命,都是主人從妖道手里救出來的,主人要我做什麽,我照做就是,絕不能有絲毫違背,只有這樣,才是報答了主人的活命大恩!」
雖然是如此說,可是一想到自己那般高貴的出身,要低聲下氣地服侍一名經常任由自己打罵的小宮女,還不敢有絲毫怨言,心中的悲苦,無可抑止,不由拜倒在蘭兒面前,放聲大哭起來。
蘭兒嚇得淚流滿面,她一直服侍著雲妃,長年在宮規的教導之下,也非是沒有忠心,現在看到娘娘如此悲痛,也不由傷心,抱住雲妃,也放聲哭泣起來。
看著兩名美女互相自稱奴婢,拼命地將過錯拉到自己身上來,現在又抱頭痛哭,一副團結友愛的模樣,李小民心中贊嘆,緩緩走上前去,彎腰張臂抱住兩個美女,柔聲道:「好好的,怎麽又哭起來了?」
雲妃驚慌地抬起頭來,一眼看到小民子那俊秀的面寵,嚇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用力叩頭,哀聲道:「主人饒命!奴婢已經知罪了,求主人饒了奴婢一命,奴婢一定為主人當牛做馬,絕不敢有生二心!」
李小民搔搔頭,發愁地想道:「我有那麽可怕嗎?怎麽她一見我就象見了鬼一樣,拼命地磕頭?嗯,我知道了,一定是上次她看了我和那妖道戰斗,親眼看到我如此斬殺僵屍妖道,知道了我的手段,所以怕我怕得要死。雖然她從前經常打我罵我,還想過要害我,不過現在她的小模樣,還真招人心疼啊!」
想到這里,李小民心中一股柔情升起,彎腰抱起雲妃,將她攬在懷中,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痕,柔聲道:「不就是打破了一個碗,有什麽了不起,讓蘭兒掃掉不就好了!蘭兒,快去泡杯茶來,給我們喝!」
蘭兒應了一聲,慌忙去泡茶、打掃。李小民卻抱著雲妃坐在堂中的椅子上,柔聲勸慰。
雲妃驚訝地抬起頭,看著李小民臉上溫暖的笑容,驚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會對自己這樣好。
經歷了生死大變的少婦,現在正是心理防線薄弱之際,突然有一個英俊少年摟著自己,柔聲說著安慰的話,感覺著他身上的溫暖,雲妃不由將臉埋在他的懷中,嚶嚶哭泣,心中又驚又喜,知道主人如此本領,若是他肯對自己好些,自己這苦命的人,將來或者還能有好日子過。
李小民看著雲妃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嬌弱模樣,心中也不由升起愛憐之意,一邊輕輕吻著她的面頰,柔聲勸慰,雙手一邊在她身上游走,順便揩著油。
不多時,雲妃便被他摸得渾身滾燙,櫻唇中也逐漸發出銷魂的嬌吟,將臉抬起,鳳眼迷蒙,看著李小民俊秀面龐,呆呆地發怔。
李小民輕聲微笑著,低下頭,將唇印在她鮮艷的紅唇上,舌頭挑動,探入櫻唇之中,與雲妃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滑入雲妃的衣衫之內,撫摸著她那吹彈得破的嬌嫩肌膚,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長吻過後,李小民抬起頭來,看著雲妃迷離雙眼,微笑道:「倒是我疏忽了,你這樣嬌嫩的身子,怎麽能穿這樣的粗布衣衫,還不快脫下來,換身漂亮衣服給我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便動手脫去雲妃身上的婢婦服飾,微笑道:「現在外面風頭正緊,你們千萬不要出門去,免得被人認出來。過一陣,我會買些乖巧些的丫環回來,侍候你們姊妹,這些天,你們姊妹先在一起對付著過些日子,你也順便跟蘭兒學著干些活。不過,不會做的活不要強做,一點點地學起來再說。」
聽著他溫柔的話語,雲妃又驚又喜,將玉面埋在他的胸膛,嚶嚶哭泣起來,一雙玉臂緊緊抱住他的腰,生怕一松開後,這個美夢便就此醒了。
第三集 第七章 分身
李小民拍馬而行,路過自己開的大酒樓時,進去找了陳德修,叫他買幾個丫環送到某處府第去,要從兩個門分送,並且不能讓陳德修自己去,而是要派了仆婦將丫環送去,一切細節,都已交待好了。
陳德修見大老板發了話,躬身領命,順便報告一下酒樓的經營情況。
將幾處酒樓賺到的錢向李小民報了賬,陳德修又道:「李公公,前些日子,出的那幾本書我們賺了不少錢,滿金陵城中,到處都嚷嚷動了,說是這些書好看,我們現在正在加班加點地印刷,基本上一出便賣光。以後我們是不是接著多出一些書,好再賺些錢?」
李小民精神一振,問起出版賺到的錢,竟然不比酒樓經營少,果然是暴利行業。
李小民面露喜色,想了想,搖頭道:「現在既然原來那些書還是供不應求,你先把那些書多印刷些,賺夠了錢,再想別的書。」
從酒樓里面出來,李小民拍馬馳向皇宮,心里思量,是不是該做一個小說家,就象前世最有名的那些武俠小說作家一樣,寫些大唐的游俠小說,也搏個千古留名。
想想前世,網絡盛行之時,隨便是誰,都敢寫本小說放在網上讓人觀賞,哪怕是錯字連篇,小學沒上完的,也敢大膽出書,雖然有人笑罵,可也有人追捧,比之從前文學管制時代,只有一群文痞、走狗霸占文壇而徹底蔑視人民喜好的情況要天差地別了。
李小民別的長處沒有,小說倒是看了不少,隨便拿出一點來,便是千古流傳的名篇,要震懾這個時代的人,那是綽綽有余了。只要他想當作家,從前那個世界千百作家的作品,他可隨意選用,只怕古往今來,再無一人的聲名能及得上他。
想想從前在網站上看書,曾經看到一本書,寫的是一個人做夢回到了九十年代,把自己這些年看到的小說默寫了出來,然後就成了一個偉大的作家,聲威動天地。而現在這個時代,一個競爭者都沒有,李小民要做的話,成就只有比他高上幾十萬倍。
李小民捉摸著自己是不是該轉行做個文學青年,這個時代沒有那些屍位素餐的文壇權威在上面打壓,自己應該可以輕易成功吧?一邊想著,一邊信馬由韁,回到了宮里。
他也懶得上御膳房去巡視,直接走向自己的屋子,剛一進門,便覺香風襲來,一只手迅速伸過來揪住他的耳朵,嬌叱道:「小民子,你跑到哪里去玩了,害我在這里等了好久!」
耳朵上,玉手綿軟,李小民僅憑觸感便知道是誰的手,忙央告道:「好姊姊,別使勁,我是出宮去買東西去了!」
長平公主的手微微松了松,隨即又是一緊,氣苦道:「我在這里苦苦等著你,你倒跟到宮外面去逍遙自在!說,你都去哪里玩了?」
李小民知道她是嫉妒自己可以隨意出宮,而她卻只能整日呆在這寂寞宮室里,忙陪笑道:「好姊姊,我出宮是去采買東西,哪里有閑心去玩!你看,為了買到明天用到的食物,我跑得腿都瘦了!姊姊別急,回頭我替你買些別致的小玩意來,外面賣的東西,很有趣的!」
長平公主松了手,氣哼哼地說:「又在油嘴滑舌,騙我開心!別的我也不要,你去買些書來給我看,就行了!」
李小民一怔,問道:「什麽書?」
長平公主從身後拿出一本書來,道:「喏,就是這種的書啦!」
李小民低頭一看,只看了封面,就認出是自己寫的,不由暗自得意:「我果然是天才作家啊,才這麽快,我寫的言情小說就傳到宮里來了!嘿嘿,這說明,我從前在那個網站上寫的書紅不了,不是我寫得不好,是所有的讀者都不識貨的緣故!」
他庄重地輕咳一聲,明知故問道:「這麽有名的小說,不知是哪位才子寫的?」
長平公主沒想到他這麽問,不由一怔,隨即掩口笑道:「說來好笑,寫這本書的,是一匹馬!」
李小民臉上的笑容立即凝固,偏著頭想了想,脫口道:「什麽馬,那是人家的筆名叫『大仲馬』!」
長平公主以袖掩口,嬌笑道:「種馬不是更難聽!真奇怪,居然還有人願意叫這個名字!」
李小民心中大是不忿,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書,翻到作者姓名那一頁,正要拿給她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識字的姊姊,忽然呆住了:在作者的名字位置上,赫然寫著「大種馬」三個字!
李小民又驚又怒,想了想,才想起自己當初要那些負責抄寫小說的書生們在書頁上寫上作者名為「大仲馬」,把自己最喜歡的作家名作為自己處女作的筆名,誰知那些書生沒學問,竟連這麽有名的作家都不知道,赫然寫成了「種馬」!
李小民氣得咬牙切齒,放下書,想著回去一定要狠狠地扣他們的工資,作為他們把關鍵字詞寫錯的懲罰。
長平公主看他臉上忽青忽紅,大為奇怪,卻心念著想要看到新的小說,又催促道:「要買快去買,別等過兩天,這些書就要被禁了!」
李小民一驚,抬頭看著長平公主俏麗玉顏,疑道:「好好的,為什麽要禁這些書?」
長平公主搖頭嘆道:「誰知道是怎麽回事,昨天有人稟報父皇,道是太子哥哥和小煦躲在家里偷看淫書,父皇大為震怒,叫人去他們兩個人的府第,把那些書抄了來,只看了幾眼,就把父皇氣得不得了,叫人狠狠訓斥了他們一頓,這幾個月禁止他們出門。我聽人說,父皇已經發下命令,要徹查這些書,過不幾天,市上的書籍都要被禁了!」
李小民跌足長嘆,想不到自己寫的書竟然成了禁書。看來命令還沒有發到基層政府,所以陳德修一時還不知道這些事。其實這些書里有什麽呀?不就是一些男女情愛的描寫,根本就不露骨,那個皇帝真是少見多怪,一定是自己不能人道,所以嫉妒別人有這樣的快樂,才會想到禁這些書!
想想自己從前在網站看書,也常常看到一些好小說被莫名其妙地禁掉,只不過因為里面有了一點點的情愛描寫,就會被人告上管理區。而小說網站為了不被政府機關揪住小辮子,也只得迅速把那些書刪除或是限期刪改,反正書站里那麽多有名的小說,也不在乎這一部半部的。
這位皇帝,這麽喜歡禁人家的書,若是到了那個時代,或者比較適合成為網上書站的管理員,那樣就有好多書可以禁了!
或者說,書站的管理員,都有當皇帝的潛質?
李小民心中思量,到底是誰跟自己有這麽大仇,一定要偷偷地誣告自己?從前在網站上看到那些被禁的小說,有一次是因為某書上了新書排行榜,因此擋了某些人的路,所以才被人告了,其實別的書這方面的描寫更多更露骨,只是它沒有在新書榜上占據一個位置,所以大家才懶得告它。自己這一次,該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吧?
他只想了一下,立即搖頭:在這個時代,自己一個競爭者都沒有,哪會有什麽人會因嫉妒而誣告自己!就算有七八個競爭者,在這麽大的市場之下,競爭根本不會象小說網站上千作者爭搶排名那樣你死我活的血腥激烈,犯得著用這種下流手段嗎?
心中疑惑,李小民忍不住問道:「是誰告發的兩位殿下,為什麽?」
長平公主微蹙娥眉,嘆息道:「有人說是大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小民心里明白她說的大哥就是皇長子李熊,不由恍然想道:「是了!他是為了爭寵,才告發自己的弟弟,讓李漁討厭他們,免得他們再跟自己爭位!哼,我早看這家夥不順眼,也就是看在幾位公主的面子上才沒有整死他,這家夥反而變本加厲,手足相殘,還要帶累我!」
正在暗自憤恨之際,長平公主的玉手又拍著他的腦袋,問道:「小民子,你是不是該快些出宮,買些書來給我看?要晚了的話,就買不到了!」
李小民干笑道:「公主姊姊放心,我在外面有些熟人,就算這些書都被禁了,我也能買到!你想看什麽書,說一聲,我去給你買來!」
長平公主大為歡喜,拿過那本書,紅著臉微笑道:「就要這樣的就好!」
李小民看了一眼,見那本書是自己抄瓊瑤的愛情小說,這個類型的只寫了一本,還沒有時間寫別的,不由暗自發愁,可是也只能答應下來,心里想著:「沒辦法,讓那些書生再加幾天班,趕出一本新的瓊瑤小說吧!唉,誰叫她是我在宮里的靠山呢!」
抬頭看著長平公主嬌艷紅顏,李小民心中不由一盪,想著當初懿妃附在她身上與自己交歡時的淫盪舉止,以及她昏迷中在自己身下承歡時的嬌媚模樣,心神飄盪,忙低下頭,不敢多看,免得一時興奮,現了原形。
長平公主看著他白皙俊秀的面龐,想起小說里面的情愛描寫,不由微微動心,紅著臉,微笑道:「我倒忘了一件事,真平姊姊說過,要你有空和我們一起出宮,去見一個叫『李白』的人,聽說那人,長得和你很象呢!」
李小民嚇了一跳,趕忙推辭道:「小人不敢!公主是萬金之軀,如何可以輕出宮門,若有什麽閃失,小人便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長平公主柳眉一挑,揪住他的耳朵,叫道:「大膽小民子,我叫你去,你怎麽能說不去?說,你去不去?」
李小民正要搖頭,腦袋上粉拳已經落了下來,重重打在頭上,弄得怪疼的,沒辦法,只得點頭答應下來,苦著臉思索,該怎麽度過這個難關。
見他滿口答應,長平公主心情大好,摟著他坐到床上,伸手替他撫摸著頭上起的疙瘩,柔聲撫慰,象在安慰一個小弟弟一樣。
倚在長平公主溫暖的懷抱里,感覺著玉手撫摸在頭上,李小民只覺舒服無比,心中不由感到一絲愜意:「有這麽一個姊姊倒也不錯,雖然總是會倚大欺小地欺負自己,可是現在這樣,倒也很舒服啊!」
看著天色漸晚,長平公主也不想母親在吃飯時找不到自己,便安慰了小民子幾句,出門而去,臨行前叮囑他,自己說過的事,千萬不要忘了。
看著她拿著書快樂地走上大路,倩影消失在花叢之中,李小民揉著頭苦笑,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和李白會面的事,回頭再說,現在得先找人通知陳德修,把那些禁書都藏起來,再把這件事與自己有關的證據都抹掉,免得受到更大的損失。
現在,李小民也不禁暗自反省,為什麽自己寫的書會被禁,難道自己真的是看書多了,被書站上的人傳染,成了一個變態不成?
想了許久,李小民終於堅定地搖了搖頭。他心里堅信,雖然那個時代的人有許多都是變態,可是李小民自己,絕對——
不!是!變!態!!!
秦淮河的花船上,來了幾位尊貴的客人,讓才藝雙絕的秦仙兒姑娘不得不親自迎接,為了他們,推辭了其他所有的客人,這已經是很少有的事了。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其中一個客人拿出了太子殿下的金牌,自稱是太子請來的客人。因為太子殿下被禁足,不能陪他們前來,他們只好拿了太子的金牌自己出來玩了。
能被太子如此看重的人,自然非同凡俗。因此無人敢於得罪他們,花船的管理者忙將其他客人都請走,恭請這幾位客人進來。
先來的兩位客人,是兩個俊俏少年,在這里等了一會,道是要在這里等人。
男裝打扮的長平公主坐在花船船艙中,看著欄桿外面的明月朗星,微風拂來,不由一陣神清氣爽,心中暗自欣喜,幸好自己偷偷出了宮,不然的話,如何能到這聞名京城的秦淮河上,看到這般美景?
抬起頭,看看遠遠坐在主位桌案後的秦仙兒,長平公主也不由暗自贊嘆,果然是秦淮河上最有名的美女,如此聰慧美貌,便是自己見了,也不由心生憐惜。不知她的琴藝,是否也象傳說中那般動人?
秦仙兒也在好奇地打量著她。這兩個少年如此美貌俊秀,自來少見,其中一個站在另一個的後面,看來倒象是他的僮仆。只是身上的衣服,卻不是僮仆的服飾,而是相同的公子青衫,這二人的關系,令人難測。
尤其令人驚詫的是,那站立的少年,模樣倒象是上次見過的詩人李白,若非年齡看上去甚小,稚氣未脫,只怕秦仙兒也要認錯。難道說,他是那李白的兄弟不成?
注意到她的目光,長平公主回過頭,看著垂首站立在自己身後的小民子,心中有些納悶和擔心。自從出了宮以後,小民子就一直不說話,問他,他也只說自己生了病,受了風寒,身子上下疼痛,活動不便,也不大想說話。
若這樣,自己強拖他出來,豈不是讓他很難受?可是和姊姊已經約好了,只有這個時間,大家才能都有時間聚在一起,若錯過了,只怕再也無緣見到那個酷似小民子的人了。
長平公主收回目光,暗自嘆息。為了讓自己高興,小民子即使是病了,也要強撐病體出門,自己待他,實在是不夠好。
沒有辦法,也只等到回宮之後,待他好些以作補償了。想到這里,長平公主正要柔聲喚小民子來一起坐下喝茶吃些果子,忽然聽到腳步聲響,從艙門那邊傳來。
守在船頭的花船美女們,候了不久,便見另外兩個俊俏少年走上花船,卻是先前二人邀來的客人。她們慌忙引著這二人進了寬闊的艙房,隨即屈膝行禮退下。
長平公主坐在案後,看到和男裝的真平公主並肩走進來的少年,眼前一亮,暗自驚詫道:「果然和小民子十分相似,若不是稍高一些,皮膚微黑,年齡好象也大個一兩歲,簡直就是小民子自己也認不出來!」
真平公主領著李白走進艙房,見到妹妹和小民子已經在這里等候,微微一笑,拉過李白,向長平公主介紹道:「這就是李白,我從前跟你說過的。」將自己的心上人介紹給妹妹,不由心中又是喜歡,又是羞澀。
李白踏上一步,向長平公主深揖到地,微笑道:「小生李白,見過公……公子!」
聽著他富含磁性的溫柔嗓音,長平公主面色微紅,站起來還禮道:「見過李公子。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李白含笑謙謝,抬起頭來,看到小民子站在長平公主身後,不由微微一笑,道:「這位便是小民兄吧?久仰了,果然與小生甚是相似。若非小生自知無兄無弟,只怕也要把小民兄當成兄弟了呢!」
小民子深深一揖,沙啞著嗓子道:「拜見李公子。小人身受風寒,行動不便,讓李公子見笑了。」
李白忙道:「小民兄既然有恙在身,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大家見上一見,也就好了。」
真平公主卻走到他身邊,微笑道:「不要那麽急著走,反正已經出來了,不如高高興興地玩上一陣再回去吧。」看向小民子的目光大含輕蔑,絲毫不把這個小太監的生病放在心上。
在她身邊,李白心里卻大不是滋味,暗罵道:「難道太監就不是人,可以任由你們這麽淩辱輕視麽?哼,等會到了床上,不活活弄死你,我就不是李小民!」
一點不錯,這個自稱李白的少年,才是真正的李小民。而對面那個舉動呆滯的小民子,乃是月娘假扮,附身在僵屍之上,勉強控制著它的動作。而那個僵屍,卻是被李小民女扮男裝,將原來收伏的一個矮個美女僵屍移動臉部肌肉骨骼,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雖然能撐過一時,李小民還是擔心時間長了會穿幫。可是兩個公主都舍不得走,他也只能留下來,和真平公主一起坐在桌案後面,與長平公主的桌案遙遙相對。
看到這一對有龍陽之好的少年情侶攜手而來,秦仙兒心里大不是滋味,勉強微笑道:「幾位公子前來,令敝處蓬蓽生輝,仙兒無以為報,只能以一曲琴音奉上。」
李小民翻翻白眼,不大想聽她彈的琴曲,便拱手笑道:「秦大家所彈仙音,上次已經拜聞。我聽說秦大家各種樂器俱都精通,不知能否拜聞秦大家絕技?」
秦仙兒一怔,倒是頭一次遇到直言不想聽自己琴音的男子。卻不生氣,微微一笑道:「既如此,仙兒便用瑟彈奏一曲,請李公子品評。」
旁邊的小婢女慌忙去捧了一具裝飾華美的瑟來,放在秦仙兒的桌案上,將原來那張琴取走,侍立在一旁,偷偷看著那一對超美少年情侶,面頰微紅,芳心暗羨不止。
小小的香爐焚起了香料,一股淡雅的清香彌漫在堂中。秦仙兒肅容坐在桌案後面,玉指輕彈,曼聲唱誦,以錦瑟之音,配著她那曼妙的歌聲,聽上去動人至極。
她的歌喉,美妙無比,即使是對古樂器不大感冒的李小民,也不禁聽得兩眼發直,暗自贊嘆道:「她怎麽不去我們那個時代,長得這麽漂亮,聲音又好聽得不得了,用不了半年,就是一個歌壇新天後橫空出世啊!什麽王菲、那英、四小天後,統統都要在她面前俯首稱臣!」
真平公主與長平公主初聞仙音,更是神魂飄盪,面現迷惘之色,隨著她的歌聲,如墮霧里雲端。真平公主已是不由自主地靠在了李小民懷里,將臉貼在他的胸口,癡癡地聽著秦仙兒的美妙歌聲。
秦仙兒本是不忿上次李白對她琴音的輕慢,所以才一反常態,主動唱起歌曲,以向他示威。待得一曲唱完,果然看到他一副色授魂與的模樣,呆呆地看著自己發怔,口水都似要流了出來,不由心中大感得意,微微一笑,便似春光盛開,嬌媚動人無比。
目光一掃,卻看到他懷中,還抱著另一個少年,模樣親昵,不由大感無趣,低下頭暗自納悶,為什麽會有人喜歡自己的同性,這豈不是奇怪至極麽?
歌聲平息半晌,堂中數人才漸漸回神。李白不禁鼓掌贊嘆道:「果然是好瑟音,好歌喉!歌藝雙絕之名,秦大家當之無愧!」
秦仙兒含笑謙謝。長平公主也回過神來,看到姊姊依偎在李白懷里,一副癡迷的模樣,不由微微一陣醋意湧起,輕哼一聲,回頭看看小民子,心里想道:「黑漆漆的人,姊姊也會喜歡!還是小民子好,皮膚這麽白嫩,每次摸上去,感覺都很舒服!」
真平公主躺在心上人的懷中,癡迷半晌,方才醒覺,看到妹妹奇怪的目光,不由大羞,掙扎著要從李小民懷中離開,卻被李小民一抱住,雙手在身上暗自亂摸,弄得她羞慚無比,卻不敢亂動讓妹妹看出來,只是悄悄地掐著李小民腰間肌肉,表示抗議。
看著那一對美少年公然在席上打情罵俏、相對狎褻,秦仙兒只覺不忍再看,強忍著心中作惡,勉強笑道:「李公子詩才超人,不知能否再作一詩,讓我等凡俗之輩也能聽到李白公子的好詩?」
李小民收回在真平公主身上亂摸的手,搔搔頭,挖空心思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悠然長嘆道:「既然秦大家有命,小生自當遵從。」
他站起身來,倒背雙手,在艙中踱來踱去,抬頭望空中明月朗星,感覺著夜風拂面的清爽感覺,回過頭,深邃的目光看向秦仙兒,弄得她心中一跳,目光又落向她面前的錦瑟,輕啟朱唇,用富有磁性的嗓音,悠然長吟道: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庄周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第三集 第八章 春葯
當那充滿男性魅力的聲音在空中落下,房間里,一片寂靜。
所有的人,都用關注的目光看著那長身而立的英俊少年,目光熱烈,對擁有如此詩才的少年,欽佩萬分。
即使是呆呆站立在牆角的月娘,也是心神動盪,對自己主人的才華驚佩不已,主人的形象,在她眼中,更是高大了幾分。
李小民緩緩走回到席上,端起茶杯來,輕輕品了一口,微笑道:「小生歪詩,倒是獻丑了。」
秦仙兒幽幽長嘆一聲,芳心百轉,低下頭,手拂錦瑟,只輕輕嘆息了一聲「好詩」,再也說不出話來。
真平公主已經倚向他的懷抱,幽幽地問道:「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小白,在你的心里,到底藏著什麽樣的往事?」
李小民搖頭微微苦笑,卻不回答,只是低下頭,將唇印在真平公主的櫻唇之上,輕聲嘆息道:「且將舊時意,憐取眼前人。從前的事,我已經不願再去想了。」
真平公主嚶嚀一聲,軟軟地倒在他的懷里,對這詩才蓋世的少年充滿了愛戀,即使是在妹妹面前被他輕薄,也顧不得了。
旁邊觀看的數人,見此情景,俱都目瞪口呆,心神動盪,卻有著不同的觀感。
秦仙兒見這一對男子熱烈擁吻,自是看得心中作惡,以袖掩口,幾乎便要將剛才吃下的東西都吐在衣袖之內。
長平公主卻是心中醋意微生,看著兩人親吻,心中暗自罵道:「真不知羞,當著這麽多人就敢親嘴,哼,我就是在私下里,也沒有和小民子親過……咦,為什麽要想起我會和小民子親嘴?」
她回過頭,看著小民子那蒼白俊秀的面龐,不由一陣大羞,伏在案上,紅暈滿頰,為自己心中的古怪念頭羞慚不已。
月娘站在她的身後,看得兩眼發光,想著自己主人如此偉大,即使不用身體,只用詩才,也可征服這金枝玉葉的尊貴公主,有了這麽好的鼎爐,還怕他日不仙術大成,讓自己也跟著享福麽?
在秦仙兒的身邊,抱著瑤琴的美貌年幼婢女也是兩眼閃閃發光,看著兩個美少年相吻的超美情景,癡迷無比,暗自贊嘆不已,為自己能親眼看到這麽美的場面,興奮至極。
就在屋中眾人各懷心事之際,忽然聽到一陣水聲從船外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巨響,花船劇烈地搖晃起來,將眾人俱都晃倒在地。
李小民第一個回過神來,撐著身子從真平公主溫軟身上爬起來,冷喝道:「出什麽事了?」
外面的哭喊聲迅速傳來,接著便是慘叫聲從四面響起。李小民面色一寒,揮手從腰間拔出晶瑩刃,冷喝道:「你們不要亂動,都到我這邊來!」
幾個女子都滿面驚慌之色,搖搖晃晃地跑到李小民身邊。李小民揮動晶瑩刃,護在眾女身邊,而月娘假扮的小民子也張開雙掌,與他一同護住兩位公主。
聽著四面傳來的喧鬧之聲,李小民冷聲道:「跟我來,慢慢走出去,小心有人偷襲!」
話音未落,便見三面的板壁轟然碎裂,十幾枝弩箭從後面伸過來,箭尖指向眾人,寒光閃爍。
李小民瞳孔聚然縮緊,只見那些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緊緊拉著弓弦,輕輕一松,十余枝利箭,撕裂空氣,飛速向自己射來!
李小民面色一緊,晶瑩刃漫天揮開,叮當一陣亂響,將箭勢盡數劈開,斷裂的箭頭箭羽,灑滿了一地。
外面的黑衣人「咦」了一聲,似是對房中突然出這麽一個少年高手驚疑不已,緊接著,便聽有人悶聲命令道:「沖進去,殺光他們!」
十幾個黑衣人丟開弓箭,拔出腰刀,大步沖進艙內,圍住李小民,便要亂刀將他斬死。
李小民不待他們沖近,便是大步前沖,一劍劈過,將一個黑衣人的腦袋劈上半空,反手一劍,又將一人刺倒在地,胸口汩汩地流出血來。
見李小民劍法精妙,瞬間殺了二人,黑衣人的首領驚疑不已,喝道:「小賊劍上厲害,你們不可輕敵!」
其他的黑衣人慌忙圍成陣勢,將李小民圍在當中,亂刀劈下,寒光亂閃,誓要將他斬於此地。
另有兩個黑衣人,直奔縮在欄桿旁的眾女而去,便要趁著李小民被圍之機,將她們一刀殺卻。
此時,那面色慘白小民子卻冷哼一聲,攔在前面,雙手狂揮,叮當幾聲,打斷二人手中刀劍,隨即在他們胸上深深印上一掌,讓二人淩空打飛,口中鮮血狂噴,倒在地上,痛苦抽搐不已。
月娘現在用的是僵屍的身子,雖然還不能完全操控自如,可是面對這兩個弱手,還是不在話下。若非怕驚擾了眾女,她早就用出「九陰白骨爪」,將二人的腦袋插出幾個血洞了。
饒是如此,也嚇得真平公主面色慘白,心中暗道:「原來上次我動手打他,他不是打不過我,而是讓著我不還手。若是當時他動起手來,我這條命豈不早就被他打死了?」
長平公主也是驚佩萬分,看著小民子瘦弱的背影,眼中星星冒出,只覺這背影甚是高大,仿佛可以倚靠終身一般。
花船搖晃得越來越厲害,還在漸漸下沈。不多時,河水已經漫上船板,浸到了眾女的腳面。
他們所在之處,本是在秦淮河上,那些船夫為了多討幾個賞錢,便將船駛到風景最好的河面上,卻也是在河的中心,現在被那些刺客用頂端帶的鐵角的船重重撞擊,整條花船,不多時便要沈沒了。
緊接著,又有幾個黑衣人闖過來,繞過李小民和月娘,向眾女殺去,似是要將她們作為第一目標,趁早殺掉。
看著凶神惡煞般的黑衣人舉刀殺來,真平公主嚇得大叫一聲,向後一躲,撞在欄桿之上,竟將欄桿撞斷,在水中甲板上倒退了幾步,收不住腳,一頭倒在秦淮河中,在河面上掙扎哭喊,大聲呼救。
長平公主見姊姊落下河去,心中驚懼,趟著水跑到船邊,想要伸手去拉她,卻因看不清水下甲板,一腳踏空,也落進了河水里面。
李小民見勢不妙,大喝一聲,晶瑩刃如暴雷般揮出,當場劈翻三名刺客,沖出陣勢,直向河中的兩位公主沖去。
在他之前,月娘卻已經跳下河去,只喊了一聲:「我去救她們!」便已奮力游到二女身邊,提住她們的身子,向岸邊游去。
她現在用的是僵屍之身,經過多年淬煉,身體早已干枯,浮在水上,絲毫不向下沈,拉起被淹得驚慌失措的二女,游速甚快。
李小民沖到船邊,看到月娘救了她們離去,心下微安,一回頭,卻見數十個黑衣人趟著水跑過來,手執弓箭指向自己這邊,不由面色大變,隨手抄起一張桌案,拉住秦仙兒和她身邊的小婢女,一頭扎進河水之中,奮力向遠方游去。
雖然他的水性不是太好,幸好有仙術護身,仙力流轉,在身邊形成一個屏障,浮力大增,趴在桌案上,帶著身子並不重的二女,游向遠方。
此時,花船已漸漸沈沒。沈船上,黑衣人的首領跌足長嘆,看著眾人逃去,而碼頭上官兵已至,船已漸沈,只得帶了部下乘小舟逃遁,無法再在這漆黑夜色中,追殺逃去的眾人。
漆黑河邊,幾個黑影費力地爬上岸來,一頭倒在岸邊,累得不能動彈。
李小民幸有仙力護體,沒喝多少水,很快清醒過來,看著身邊兩個美女,想著若讓她們死在自己身邊,豈不是有負自己情聖之名,因此也只得強撐著身子,爬起來救治二女。
此時,二女都已陷入昏迷之中。李小民不顧多看,趴在秦仙兒身上,就替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捏住她的玉頰,讓櫻口張開,李小民用力吸了一口氣,鼓足力氣吹進秦仙兒的喉中,感覺到櫻唇綿軟滑膩,心中一盪,忙收斂心神,一心一意地救著人,順便替她按摩胸部,幫助她恢復呼吸。
吹了幾下,秦仙兒漸漸醒轉,咳嗽著趴在地上吐出河水。酥胸上只覺有一只手在摸來摸去,一直摸到尖端,不由又羞又怒,狠狠一個耳光打過去,叭地一聲,重重打在李小民的臉上。
李小民痛得大叫一聲,捂著臉叫道:「你怎麽恩將仇報!我這麽費勁地又親又摸……不是,是費勁地替你做人工呼吸外加按摩,你怎麽可以動手打我!」
秦仙兒又羞又怒,想要起來跟他拼命,可是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吐著酸水,直嘔得滿臉是淚,為自己在昏迷中喪失的初吻哀悼不已。
李小民悻悻地看了她一眼,想起旁邊還有一個小美人,也不能讓她淹死了,只得跑過去抱起她,讓她仰面向天躺好,趴下身,替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向她喉間吹了幾口氣,李小民感覺著她動了一動,心中微安,抬頭借著月光,看向小婢女的面龐。
這小女孩,雖然年紀不大,卻也是容貌清麗,俊秀至極,看上去十分可愛,看得李小民食指大動,一邊小心地替她按摩微隆的酥胸,一邊低下頭替她做加料的人工呼吸,為了加強人工呼吸的效力,連舌頭都伸進了她的口中。
正吸吮著她的香舌,忽然頭上重重挨了一拳,打得李小民一陣發昏。
他吃驚地跳了起來,以為是有敵人來襲,卻看到緊握粉拳站在面前的,卻是秦仙兒。
呆呆地看著秦仙兒,李小民驚訝地道:「你的力氣……好大!」
秦仙兒一臉激憤之色,看著他對薇兒施暴,想想自己剛才必然也是被他這樣輕薄,不由羞憤至極,抬起手來,指著他,氣得顫顫抖抖地道:「你這登徒浪子,竟敢對我和薇兒輕薄無禮,我殺了你!」
說著話,一掌劈來,虎虎有聲,竟挾著不小的力道。
李小民猝不及防,慌忙縱身飛退,叫道:「原來你也是武林高手!」
秦仙兒哪肯與他多說,縱身撲上,雙掌揮開,直劈向李小民的胸膛。
李小民見招拆招,與她斗在一處,拳掌相交,噼啪有聲,斗得難解難分。
一邊激烈地揮拳相斗,李小民一邊大叫道:「既然你是高手,為什麽剛才不來幫我,讓我一個人面對強敵?」
秦仙兒面上一紅,她隱身於秦淮河上,自是有重任在肩,哪能在眾人面前顯出本領?若非有這樣的本領,她也不敢在這危機四伏的秦淮河上,化身歌妓,搜尋情報。不然的話,這清白女兒身,敢不早就失去了?
斗了半晌,李小民狠狠一拳揮出,將她逼退,喝道:「好了!再打下去,薇兒就沒救了!」
秦仙兒心中一驚,停手退後,紅著臉道:「你說什麽?」
李小民叫道:「我是說,我剛才是在救你的婢女!若不是這樣,剛才你怎麽醒得過來?」
他也不再管秦仙兒,走到薇兒身邊,蹲下身,趴在薇兒身上,捧起蒼白玉頰,深深地向她的喉嚨里面吹了一口氣。
秦仙兒見他還要輕薄,怒不可遏,正要上前揮拳痛打這登徒浪子,忽聽薇兒嚶嚀一聲,蘇醒過來,隨即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秦仙兒一陣驚喜,慌忙上前推開李小民,抱起薇兒,惶聲道:「薇兒,你怎麽樣了?」
薇兒睜開眼睛,看到秦仙兒,抱住她大哭道:「小姐,人家以為這就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秦仙兒心中一陣感動,與她相擁而泣。
李小民被她推開,只覺一陣無趣,站起來躲到一旁,嘀咕道:「真是病好了打大夫,果然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秦仙兒只顧與薇兒相擁痛哭,未曾聽到他的話,半晌才爬起身來,領著薇兒向他施禮謝道:「公子救方才救了仙兒主仆性命,仙兒卻冒犯公子,還望公子海涵!」
李小民大感得意,正要吹噓幾句,忽然看到秦仙兒眼中的羞憤之色,不由心中打鼓,知道她還是明白自己雖是救人,當中也揩了不少油回去,便不敢再說,只是淡淡地謙虛幾句,便沒話說了。
舉起頭,李小民借著自己仙法鍛煉過的超強目力,看到遠處有一處房舍,喜道:「那邊好象有人家,我們過去借宿,換身干衣服吧!」
秦仙兒看看自己身上,水淋淋的,甚是狼狽,沒有辦法,只得點頭應了,和薇兒互相扶持,向那邊走去。
她們在前面走,李小民在後面跟著,一雙眼睛在黑夜中發射著幽幽的光芒,盯著這渾身水濕的美女猛看。但見她年約十八九歲年紀,比自己現在的樣子還要大上一些,窈窕浮凸的嬌軀上,到處是水淋淋的,卻凸現出了她傲人的身材,饞得他口水直流,恨不能一手摸上去,再回味一下剛才手中溫軟的感覺。
這絕色美女,一頭青絲也在向下滴著水,滴滴灑落地面,更顯得嬌弱可憐,李小民雖然想上前摟住她柔聲撫慰,可是想起她剛才顯露出的的武功,還是咽了咽口水,把這個念頭壓在心底,深一腳淺一腳地摸黑向前走去。
走過荒蕪的曠野,終於走到那處屋宇前面,看到的卻不是人家,而是一座破廟,矗立在荒野之上。
即使是破廟,也總比沒有好得多。三人無可奈何地走進廟中,拾了些木板引火取暖,並烤干身上的衣服。
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李小民不得不發揮男子的特長,脫掉衣服,用竹竿撐起來作為屏風,擋住了兩邊的視線,自己在這邊脫得只剩內衣,湊在火堆旁烤火,看著那一邊火堆在自己衣服上印出的兩具迷人的倩影,口水狂吞,恨不能有一陣大風把自己的衣服刮飛,讓自己能看到那邊的美女是個什麽樣的美妙身材。
內衣穿在身上,也是不太舒服。李小民索性把內褲也脫下來,掛在火堆旁烤著,希望能早點烤干。
烤了一陣,身上漸漸干燥,掛在一旁的衣服也都干了。李小民被火烤得身上暖洋洋的,盯著當中衣服上映出的倩影,正在捉摸是不是該悄悄地摸過去,忽然聽到一陣大吼:「小賊,看法寶!」
李小民嚇了一跳,抬頭去看,卻見一大片粉末從頭上灑下來,慌忙向後一跳,生怕是石灰那樣的法寶,弄瞎了眼睛,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在那邊兩個美女的驚叫聲中,粉末落下來,灑在衣服的兩側。卻並不是石灰,倒象香粉一般,發出一陣濃烈的芳香,彌漫在整個破廟里面。
在房梁上,一個黑影放聲大笑道:「哈哈哈,你們已經中了我的秘制神葯,再無反抗之力了!咦,不對,好象灑錯葯了!」
李小民聽到這經過掩蓋的熟悉聲音,已經聽出了是誰,一時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麽,可也不好拆穿她,便厲聲喝道:「大膽!看我劍法厲害!」
他伸手拔劍,卻拔了個空,這才想起,晶瑩刃已經失落河水之中。
惋惜之中,手上也不怠慢,李小民縱身一躍,跳上房梁,與那黑影交起手來。
砰乓一陣交手之聲響起,陡然聽到一聲慘叫,那黑影自空中向外面飛出,撞碎了一面窗子,摔落窗外,再無聲息。
李小民從房梁上躍下,落到秦仙兒那一面,陡然看到二女衣衫不整,不由驚呼一聲,轉身道歉:「對不起,我不小心落到這里,什麽都沒看見!」
她們在火堆旁,剛烤干身子,梳理好頭發,從剛才那黑影出現,秦仙兒便和薇兒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現在還未穿好,露著大片雪膚,被李小民看見,又羞又氣,見他轉過身去,心中微安,羞澀想道:「這人雖然看上去好色,有的時候,倒也象個謙謙君子的模樣!」
等到她穿好了衣服,李小民才回過身來,一低頭,發現自己也沒穿衣服,不由臉上一紅,捂住下身干笑道:「抱歉,光想著你們沒穿衣服,倒忘了我自己了!我這就回去穿好衣服!」
他雙手捂住下身,用古怪的姿勢向另一邊的火堆行去,被薇兒看到那古怪姿勢,不由掩口嬌笑,便是秦仙兒,也不由忍俊不禁。
李小民走到中途,忽然一呆:在他的眼中,但見月娘靈體從屋外飄進來,沖到秦仙兒面前,櫻唇微啟,向著她的瓊鼻,輕輕吹了一口氣。
從她剛才假扮黑影在房梁上那番做作,李小民便覺得奇怪,現在看她這副模樣,李小民登時明白了她的用意,不由用感激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在他心里,無限感動地想著:「有這麽一個善解人意的鬼奴,實在是我的福氣啊!看來,我以後得好好疼她才對!嘿嘿,等到一回宮,我就要把她抱到床上去,疼上她一天一夜!」
感覺到他心中傳來的訊息,月娘臉色微紅,嬌媚地瞟了他一眼,轉過身,向一旁掩口微笑的薇兒鼻中,也吹了一口淡粉紅色的氣息,然後,飛身飄向窗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和秦仙兒一樣,薇兒也看不到月娘的靈體,只覺鼻中一股香氣襲來,嬌軀一震,一股熱力自小腹下湧上來,迅速傳遍周身,小小的嬌軀,立時變得火熱。
李小民裝模作樣地向自己那邊走,眼角斜視著秦仙兒,但見她站在那里,嬌軀顫抖,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眼中欲火焚燒,似要一口將自己吞下去一般,不由又是害怕,又是好笑,急匆匆地跑過去,鑽過掛起來的衣衫,躲在火堆旁邊,繼續烤著火,手上順便拖過一些干草,鋪在地上,進行著熱身前的準備活動。
等了一會,聽得那邊喘息聲越來越響,李小民豎著耳朵正聽得起勁,忽然聽到薇兒一聲嬌吟,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烈火焚燒,踏著細碎的腳步,向這邊跑來。
緊接著,就聽到秦仙兒顫抖的喘息聲:「薇兒,千萬不要去!」
薇兒嬌吟一聲,用力揮脫秦仙兒無力的雙手,跑到兩座火堆中間的地方,一把扯下掛在竹竿上的衣服,丟向地面,自己一頭撲進了早在張開雙臂等待的李小民的懷里。
軟玉溫香,抱滿懷中。李小民赤身裸體地抱住半裸的女孩,臉上卻是一陣驚慌模樣,顫聲道:「這是,這是怎麽了?啊,我的身上,也在發熱……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對面,秦仙兒搖搖欲倒,臉頰飛紅,顫聲道:「迷葯……剛才那人用的,一定是迷葯!」
李小民恍然大悟,失聲道:「這迷葯,難道是……馳名江湖的天下第二淫葯『我愛一條柴』!不對,好象葯性不太一樣,難道是更厲害的『陰陽和合散』不成?」
秦仙兒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些春葯的名字,此時一聽便知不是什麽好東西,惡心之余,更是芳心大亂,心旌動盪不止。看著那身材誘人的英俊少年,不由渾身滾燙,幾乎便要癱倒在地。
李小民深深地嘆息著,硬用內力將臉色憋紅,長嘆道:「唉,想不到我英雄一世,竟然敗在春葯之手!我,我的身上在發熱,我的……也……」
狠狠地咬著牙,定力強勁的少年俠客用力推開懷中半裸少女,堅毅地道:「不可以!我輩俠義中人,怎麽可以趁人之危,做下這等惡事!若讓本門知曉,我又有何面目,面對天下之人!」
薇兒倒在地上的干草之上,抱住他的赤裸長腿,嚶嚶哭泣,抬起俏臉,眼神迷離,似在哀懇著他的溫柔。
李小民用力搖頭,通紅的臉上滿是堅毅的表情,堅定地道:「不!不!不!姑娘,不是我不喜歡你,實是這本非俠客本色,若是我與你有了肌膚之親,便是有違俠者道義,讓我有何面目立於世間!」
秦仙兒呆呆地站在對面,看著那渾身赤裸的少年通紅的面頰,堅毅的表情,以及同樣堅定的下體,想著這少年已被淫葯所迷,卻仍能保持這樣的理智和定力,不由一陣強烈的欽佩,升起在她那滾燙的心胸之中。
她的腳步,不由自主輕輕移動,一步步地走向那苦苦抗拒著淫葯折磨的英武少年。
這少年,比她還要矮上一點,年紀似乎也要比她為小。站在她的面前,就象她的弟弟一般。
李小民抬起頭,看著雲鬢高聳的美麗少女,不由眼中一陣迷茫泛起,澀聲道:「姊姊!你不要過來!」
蓮步似乎不受自己指揮,秦仙兒仍是一步步地走到李小民身邊,眼神迷離地看著李小民,張開玉臂,緊緊將這赤裸少年擁入了懷中。
玉指尖尖,輕輕撫摸著少年赤裸的肌膚,感覺著他的身子因為寒冷浮起陣陣雞皮疙瘩,秦仙兒的唇,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小民的唇上。
李小民痛苦地搖著頭,低低地呻吟道:「姊姊,不要這樣!我們是受了迷葯的控制,等會一醒,你會後悔的!」
秦仙兒卻是恍若未聞,捧起李小民的臉,再度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香舌,靈活地探進了李小民的唇間,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他口中的唾液。
李小民一邊痛苦地搖著頭,可是他的手,也似是不由自主一般,熟練地脫去秦仙兒身上剛剛烤干穿上的羅衫,捏揉著這美女的酥胸香臀,弄得她低低呻吟,被那一對色手弄得幾乎昏迷過去。
二人相擁著,倒在干草堆上。李小民一邊喃喃呻吟著叫她不要這樣,一邊似是忍受不住迷葯的力量,雙手在她身上款款撫摸,刺激著她身上每一處敏感的部位。
火光搖曳,那兩堆火堆映照著緊緊纏綿在一起的三位俊美至極的少男少女,嬌喘呻吟聲,輕輕地盪漾在這春光無限的屋宇之中。[/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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